第 24 章
白虎仔细的盯著这个腰带,整个趴在橱窗上,忽然问:「你们不觉得这个腰带有点眼熟吗?上次来的一次看觉得还好,现在越看越觉得很熟悉啊…」
「…有一点。」玄武仔细的打量著这个腰带,恍然大悟的喊:「主子,您记得那天对上妖王时,您的腰带到哪里去了吗?」
玄铃青歪了歪头想了想,记得登上妖山,一开始就激烈的打斗,後来双方都太累,动作缓下来时…
「对了,好像是被妖王给勾走了。」记得一次的袭击让他半身的袍子都毁了,最後虚弱致死,也有因为自己被冷风吹太久,冻伤又来不及回暖…
虽说当时战斗惨烈根本没时间去管,现在回想起来,身体就不由得一个发冷,钻入苍龙的怀抱里才舒缓了一点。苍龙抱紧著玄铃青,低声说:「这次我们会保护好您。」
「这就是阿青上一世穿过的腰带?好薄,难怪一扯就坏了。」席郁惊奇的趴在橱窗上看著这染满妖血的腰带,突然问:「当时你们没日没夜的打斗,衣服都没时间换了…」
为了防止席郁再说下去,玄铃青道:「原来如此,当时被妖王扯过去後就染上了他的妖气吗?难怪这麽浓厚。但,在妖王手中的腰带,此刻为什麽会完好无缺的放在这里?」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禁了声,一个想法忽然升起…
星阵破灭的噩耗
手机这时忽然响起,接起,是太裳的声音:「主子,成功蒙混过去了,朱雀已经跟住了嗜色。」
「他们的方向?」玄铃青这麽问,太裳顿了一下,回答:「往你们的方向。」
玻璃碎裂的声音乍然响起,几人转过头去,就看白虎已经耐不住性子的敲破了玻璃,直接拿出了那染血的腰带。
玻璃被一敲碎,极为浓郁的妖气忽然散开。苍龙马上护在玄铃青身前,其他人也进入了备战的姿势,这股气息他们再熟悉不过,是妖王的气。
脱离了展示柜的腰带忽然燃烧了起来,黑色冰冷的火焰,冻的白虎马上把腰带扔掉。「不要告诉我妖王就刚刚好附身在这条腰带上面。」白虎苦笑,他刚才打玻璃时,好像顺带也把什麽结界给打破了。
「好像是的样子,我们的运气还真好的没话说。」席郁看著那黑色的火焰见见的化成了人型,一股极为强大的妖气不断的散发开来,那压力重的他无法承受,连连退到苍龙等人的身後远处。
「或许他们奉信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吧。」玄武板著脸打趣道。
「攻击!」苍龙这麽吼,玄铃青几乎是同时设下了庞大的结界,将整个博物馆都垄罩了起来。玄武跟白虎也马上施展出法术,将那股黑色火焰给压制下来。
席郁在後头跟著扔符咒,没地方躲的小果蹲在玄铃青脚边,揪著玄铃青的裤管死盯著那团黑色火焰。
当黑色火焰渐渐被压制下来时,整个博物馆都开始摇晃,玄铃青受到了冲击,一个站不稳,好在苍龙快一步搂住了自己的腰,不然就要跌到地上去了。
一道火红冲了进来,金红色的朱雀落在玄铃青身边,说:「妖魔都聚集过来了,不过我们的人一得到消息也都来了,正在外面拖住那些妖魔的脚步。可可亚他们在控制场面,顺带把附近的路都封锁起来。」
也幸好这个博物馆的位置很偏僻,在加上可可亚的父亲地位算高,要暂时封锁这两条巷子倒还不是问题。
「得先解决掉妖王的问题。」玄武一边压制著妖王,又问:「星阵被破坏了吗?为什麽妖王能出世?」
朱雀回答:「太裳把妖体交给嗜色後,他们好像还留了一手。太裳一离开,他们先前暗藏在各区的小妖魔全部发动攻击镇守五芒星的五神将。这种攻击平时不能破坏星阵,但是可以使得星阵动摇。我想是他们中了计,以为星阵已经开始在解除,就想用这个方法加速星阵的化解。」
「星阵的动摇让妖王的妖气泄漏吗?」玄武皱了眉,说:「直接趁现在消灭掉妖王吧,既然知道了这腰带是他的附身物,毁了就没事了。」
这时,整个博物馆又是一个震盪,玄铃青站稳了,喘了几口气道:「他们在攻击结界,必须快一点了。」博物馆又是一个大震动,玄铃青闷哼了一声,靠在苍龙身上,手里加快结印的速度,坚持住结界。
展场里的东西掉落,摔成碎片,连屋顶跟墙壁都出现了龟裂的痕迹,白虎呸了一声:「不要告诉我这博物馆违建,还是工程有偷懒,这麽简单就要坏了?」
忽然,太裳也冲了进来,大喊:「主子不好了,勾阵的妖体被带出二区了!星阵要崩坏了!」
玄铃青一愣,又受到一重击,乾咳了好几下。太裳连忙也结了印,稳固了结界,说:「苍鹭那边的金库被破坏,有人将妖体带走了。」
「马的,这也是他们的计谋吗?」白虎咬牙,玄铃青马上分析道:「原来如此,他们没办法让活动中的妖体离开结界,利用我把妖体凝结成卵,就能被人轻易的带离那个区域!我竟然没想到!」
随著星阵开始崩坏,眼前的黑色火焰越来越烈,隐约间看得见一个人型凝结起来。玄武他们的攻击被黑色火焰给吞了下去,就见一个光裸的少年站在黑色火焰之中,闭著眼,随时都会清醒过来。
「马的,跟那时候一样!」白虎发火的大吼,这个妖王最邪门的就是那些火焰会吞噬他们的法术,让他们的攻击几乎没什麽效果。也因为如此,当年才回打的那麽凄惨。
随著震动越来越强,在加上内部妖王所释放的压力,整个博物馆摇摇欲坠。
玄铃青看著眼前的妖王,咬著下唇,双手开始结起另一种印,极为强大的灭魔神阵,将消耗掉他全身的力气,当然不会致死,但如果失败的话那就跟致死没差了。
「主子!不准!」苍龙一看,不做思想马上扣住玄铃青的手腕,不让他在结印。恐惧侵占了自己,浑身冷汗直流,抓著玄铃青的手腕更重了。当年,他们就是这样无助的看著玄铃青牺牲掉自己,那种心撕肺裂的痛,不能够再承受一次!
「但…」不趁现在使用这个将妖王灭绝,等他完全苏醒後,就没有机会了!
「主子,不行。」玄武也这麽说,扣住玄铃青的另一手,禁止他做出任何有关结印的动作。玄铃青双手被抓著,手腕被掐的疼,却感觉得到两人在微微颤抖。看向其他几人,他们神色严肃的盯著妖王,却没有人来阻止苍龙跟玄武的动作,甚至还投了个认同的眼神。
眼看妖王快要醒来,玄铃青极为著急,再不快一点消灭他,就来不及了!!
妖王诞生
建筑在震盪之下越来越脆弱,龟裂的砖墙开始倒塌,激起了一屋的尘烟。
妖王的身体已经不再透明,慢慢的,他眼皮微微的抖了抖,就要睁开时,苍龙等人同时射出了最强大的法术!法术撞击再黑色火焰上,一半却被消耗掉,一半竟然被挡了下来。
妖王半睁开了眼,那双腥红的血眸令人不寒而栗。玄铃青咬牙,难到当年的凄惨过去将要再重演吗?
忽然之间,「轰隆隆…」的声响大作,整个房子剧烈摇晃了起来。再玄铃青等人毫无预计,妖王毫无防备之下,头顶的天花板音苍龙等人的攻击,整片崩坏,压了下来。
天花板垮下时,苍龙早一步设下了结界,他们一行人毫发无伤。不过妖王就没这麽幸运了,准确的被大块水泥打在头上,就这样被压在一堆瓦砖之下。当震耳欲聋的崩坏平息时,一楼已经面目全非,抬头还能看见二楼的天花板。
「妖王被压死了吗?」席郁抱著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墨汁这麽问,就看到眼前一片狼藉的颓垣败瓦动了动,吓的他又躲回苍龙等人的身後。
一股紧张感又升起,就见妖王从那些残垣断壁之中钻了出来,双眼已经睁得大大的,那一双红色的眼睛此刻显得清亮。他呆呆的看了玄铃青几人,又看看混身赤裸的自己,摸摸头上肿大的包,眼里开始积水。
「呜…呜…呜啊啊啊…」毫无预警之下,妖王竟然大声的哭了出来,哭的就跟一个孩子一样的凄惨,满脸都是眼泪跟鼻涕,不停的抽噎著。
苍龙等人完全愣住了,白虎扯了扯嘴角,汗颜的问:「不会是被打坏了脑袋吧?」
「搞不好是阴谋。」玄武这麽说。
就看到妖王眨著满是泪水的眼睛看了过来,双眼锁定了玄铃青,一行人又紧张了起来。下一刻,那上一世是恐怖大魔头的妖王,竟然伸出双手,朝著玄铃青哭喊:「妈麻…」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席郁一下子控制不住,笑到眼泪都掉出来了。这就是千年前最令人恐惧的妖王?那个叫作赤腥鬼面的妖王?他怀里的墨汁两眼瞪大,不可置信的想,这就是他们的大王?
「他脑袋被打坏了。」玄武近乎是肯定的这麽说。如果是以前他们所知道的那个妖王,死也绝对不会哭成这样子,更何况是叫一个他所憎恨的仇人妈妈。
「妈麻…呜…」妖王就一个清秀的少年模样,一身白皙的肌肤上都是擦伤跟淤青,眼睛哭的红通通的,像个婴儿一样寻求慰藉,让玄铃青怎麽也下不了杀手了。
眼前的这个赤腥鬼面,跟以前那庞大的妖魔一点都做不了联想。除了他身上的气息能保证这人是妖王以外,这可爱的少年模样,跟以前那庞大如山、通体深红、头上还长了角的妖魔之王,一点关系也没有。
「呜呜…痛痛…马麻,抱──」小妖王看没人理他,哭得更凶了,双手伸的直直的,脚踝的大肿包让他走不了,靠近不了他重生後第一眼看见的妈麻。
玄铃青往前走了几步,苍龙连忙勾住了他的腰:「别靠近。」就算是脑袋坏掉的妖王,也是有危险性的。
「没事。」玄铃青拍拍苍龙的手,走上前去,轻摸著少年柔软的头发。少年抱住了玄铃青的腿,依然哽咽著,不过没再哭泣了。
玄铃青像哄小孩一般的蹲下来拍拍他的背,「马麻…马麻…」少年破涕为笑,搂住了玄铃青嘻笑的这麽喊著。
苍龙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把两人分开,把玄铃青抱在怀里,顺带恶狠狠的瞪向了这个有著深仇大恨的妖王。少年不依了,又开始放声大哭,那声音有如魔音穿耳,让人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这妖王的新招术了。
「好了,乖,乖,不哭。」玄铃青伸过没被苍龙禁锢的手,拍拍少年的头,少年抓紧了玄铃青的脚蹭著,整个场面看起来颇为好笑。
「大王!」一声怒喝由门口传来,就见几个有些狼狈的人冲了进来,靠著气息,玄铃青认得出来是当年守在妖王身边的几个高等妖魔。
少年看了他们一眼,不理会继续蹭著玄铃青,大喊:「马麻…马麻…马麻…」
「不准你们伤害大王!」一个黑衣红眼的男人冲了过来,把少年拉开,少年却是尖叫加猛烈挣扎,踢了男人一脚後,爬回玄铃青脚边抱著,好像是找到了尤加利树的无尾熊,抱的紧紧的。
处置妖魔
这个时候,妖王的六个属下全员到齐,那位馆长也在其中,看见他们的王抱著可恨的灵能师的腿,一脸惊异。而此刻那位被踢了一脚的男人,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妖王,瞪向了苍龙等人,怒喝:「你们做了什麽!?」
「什麽都没做,只是你家妖王被天花板打了一下,就傻了。」席郁站了出来这麽说话,因为他感觉到苍龙等人杀气重重,好似随时会被点燃的炸弹一样,随便说一句话都能爆发。
席郁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身仇大恨,只不过看看玄铃青拍著妖王的头,情况真是复杂的难以形容,不知该怎麽收场才好。
「怎麽…可能…」男人一脸讶异的看著那抱著敌人的脚的大王。
「怎麽不可能?」席郁将问题丢了回去。
男人无言以对,一股悲愤由心中升起,却又极为无力。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而是非常的有可能,因为妖王重生时是最脆弱的,任何外部的刺激都会导致无法预计的後果,譬如现在…
「马麻-」妖王睁著比婴儿还要纯净的双眼,抱著玄铃青撒娇,这景象怎麽看怎麽可怕。
玄武他们也很不满这样的结果,如果能摧毁妖王那就解决问题了,但此时此刻,要他们杀了这麽一个单纯的少年,就算知道他是妖王重生,也很难下手了。
千年来的深仇大恨,双方都绝对不会原谅对方的!
席郁左看看,右看看,举了手发问:「呃,你们会恨对方,是因为对方把自己的主子给干掉吧?」
他这麽一说,得来所有神将跟妖魔的怒视,席郁缩了缩,说:「既然你们都杀过对方的主子一回,那不算是扯平了吗?」
「他们是妖魔!」太裳咬牙道。对方却也红著眼睛,瞪著神将等人吼:「他们残杀我等族类!」
「是你们先残忍对待人类在先!」太裳回吼了一句,对方恨道:「本来相安无事!是你们人类的道士狠心杀了我族王子!後又将我们逼至无路!」
席郁看他们吵得欢,坐了下来,「墨汁你是一个被残害的王子啊?」
「不知道,我也不记得了。」墨汁乖巧的回答。
眼看他们就这麽吵的没完没了,忽然一声大响,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门被撞翻,苍肃领著一众的灵能师冲了进来,将妖魔们团团的围绕在其中。这样的阵势,六位妖魔知道他们也是插翅难逃了,更何况他们的王已经倒栽道对方阵营了!
「要消灭他们吗?」玄武这麽问,苍龙已经蓄力,准备随时能出招。
玄铃青沉默了,该杀?不杀?看著怀里跟自己撒娇的少年,玄铃青忽然有了想法。「苍龙,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试个想法?」
「什麽?」苍龙低沉的问道,玄铃青说:「如果我们将这个妖王教育成一位乖巧的孩子,学习怎麽跟人类相处的话,那麽妖魔跟人类的纷争是不是能解决?毕竟在这个时代少量的妖魔也没有办法再作出什麽大风浪,但我们若继续消灭他们的话,以後他们还是会带著仇恨反击的。」
「消灭至最後一只。」苍龙眼里带著肃杀,玄铃青叹息,说:「要完全消灭是很困难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妖魔,一定不只在场的几个而已。」
玄铃青这麽说,让那几个妖魔不著痕迹的一顿,确实,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很多新生的妖魔在别的地方徘徊。
「我同意主子的话!」朱雀跳了出来,说:「当年我们会灭杀妖魔,也只是因为妖魔再灭杀我们人族,这一世如果再带入上一世的怨恨的话,只会让情况越来越复杂的。」
「你忘了当年的痛!?」苍龙这麽恨道,朱雀反而不退缩,挺起胸像个小大人的说:「就是因为当年太痛,所以不能再让一样的事情发生的!如果不能从根本开始改善的话,那麽同样的事情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的。」
朱雀说的话,让玄武几人陷入了沉思。苍龙并不喜欢这种想法,但他清楚朱雀或许才是对的,便什麽也不说,冷著脸瞪著朱雀。
玄武这时说:「我同意朱雀的话,但是我不能够让这些危险的妖魔就这样放在外头。我们可以封印他们的力量,这样子主导权就在我们的手中。」
玄武的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他们几人围绕著妖魔,在那些妖魔被苍肃等人的法术压制的不能动弹的情况下,将他们的力量完全封印了起来。
失去了力量的妖魔,就与普通人无异,趁至还要脆弱一些。妖王的法术没有那麽好封印,但再加上墨汁的帮忙,就不是那麽困难了。
孵化神卵
小果最近觉得很自豪,长久以来自己总是最没用的,这个他还有一点自知之明。但现在,现在不一样了,他终於找到比自己还要更没用的!他做大哥哥了!
「小小红,这个给你喝。」小果推了一杯温牛奶到少年的面前。少年用红仆仆的脸朝他单纯一笑,「嗯」的应了一声後,双手捧起热牛奶小口吮著,喝的嘴角都是牛奶渣。
小果拿比自己还要大的卫生纸给他擦擦,看那又白白嫩嫩乾乾净净的脸,无比自豪。
玄铃青好笑的看著小果的动作,小小的一只松鼠还要努力的照顾比自己大几倍的人,动作有点生疏又可爱。而两个可爱的小家伙配在一起,就会不由得让人会心一笑。
前几天将威胁力最大的敌人的力量都封印了起来後,傻了的妖王就乖乖的跟自己回家了。那些妖魔属下不是没想过要带他们的妖王离开,可是只要把他一牵走,离玄铃青远了一点,就会又哭又闹,再远就要上吊了。
曾经强大的妖王赤腥鬼面,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妖魔之首,现在改名叫做晓虹,小名小小红,是个智商三到五岁的十六岁少年。及肩的卷翘红发,配上水汪汪的红色眼睛,白皙的肌肤,少小的身版,让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被当成宝。
当然,家中知道他的身分的那几人除外。
「主子,神卵都已经回收,但只有三个。」玄武从门口走进来时,朝著玄铃青这麽报告,玄铃青微笑点头:「能一次找回三人就算是不错了,另外两人没有变成神卵?」
玄武摇头:「应该是都成了神卵,因为每一区都有发现妖体,只不过神卵到哪里去了,就不清楚了,恐怕还要花时间去找。」
「那就慢慢找,反正不急。只不过神卵找回来了,怎麽让他们复原?」太裳靠在椅子上这麽问,忽然看到玄武跟朱雀直直的盯著自己,好似火烧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怒吼:「别让我生!」
「没说让你生,就算给你生,生出来後他们应该也会羞耻的自刎吧。」玄武这麽说,给太裳瞪了一眼。
朱雀穿著鹅黄白色的连身裙,坐在椅子吃著饼乾,说:「既然是蛋,那就要孵,只不过给谁孵嘛…」朱雀看向了玄铃青。
玄铃青微笑:「我不介意,只是这个方法有用吗?」他伸手拿过玄武递过来的三颗神卵,温温的,上面有自己最熟悉的气息。「是勾阵、天空、跟太阴。」
「照太裳的范例,有用。妖卵跟神卵差不多的,既然他可以生出妖卵,神卵用类似的方法一定有用的。」玄武这麽说,不过却想到,主子孵卵的话,就不能上床恩爱了啊!
他灵光一闪,说道:「应该可以用孵化小鸡用的灯泡加上小毛巾,可以试试看。」
就这样,同样令人景仰、令人膜拜的伟大神将之卵,就被包在绣有两只HELLO KITTY的粉红色小毛巾里,放在暖暖的热灯泡下面煮。顺带一提,小毛巾为朱雀大方借出的。
放在房间里的书桌上,玄铃青将灯泡位置调好後,便留在那里,看什麽时候能孵化了。晓红很好奇的跟在旁边,趴在书桌上盯著那三颗蛋,抬头:「马麻,这个是小鸡?」
玄铃青一愣,该怎麽说呢?这不是小鸡,可是以正常教育来说,通常在热灯光下孵化的是小鸡,如果不是小鸡,也是小鸭子等类的。想了半天,玄铃青摸摸晓红的头,说:「是小鸡。」
晓红兴奋的说:「马麻,红红想养小鸡!」
玄铃青一句话又卡在喉咙里,养小鸡?问题是不会孵出小鸡啊!他充分的体会到带小孩子的困难,忍不住敬佩自己的爸爸能把自己养到大。对了,明天就去找爸爸询问一点育儿经验谈好了。
「来,小小红跟小果去玩,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玄铃青把小果塞到晓红的怀里,小果很自然的踩到晓红的头上,指著门外说:「去探险!」
「探险──」晓红可爱的跑出了门,两的年龄相近的果然玩的起来,虽然一个是心智年龄,一个是松鼠。
玄武走进门来,玄铃青坐在书桌前看著这三颗卵,淡淡的笑著,好似回想著以前的种种。「苍鹭刚才来了电话,苍龙今天晚上会晚点回来,他有个什麽仪式要主持的。」
「黑龙神特别的仪式吗?」玄铃青这麽问,并不阻止玄武的手伸进衣服里。
「嗯,小仪式而已,给苍鹭洗尘,正式的定下继承人之位。」玄武这麽说,一边把玄铃青抱上床去,脱著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