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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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急忙赶到船的另一侧,刚跑过去,就见老妖气急败坏地在摔东西,旁边是水头被一伙人拉着,大眼珠子要跳出来一样,不停叫:

“就不让你休息怎么了!”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水头吗?你除了让我干活,你还能怎么样?今天看着你顺眼听你几句,不待见你我甩都不甩你!”

“你再说,你再说!”水头要不是腿脚不便,看那架势就要飞起一脚踢过来了。

“再说你又能怎么样?踢我?”老妖也看出来了,他可真毒,像这种话我也就是想想而已,决不当面骂出来。不过我也就佩服老妖这一点,无论多气,他骂人还是好整以暇妙语连珠不带脏字,不像我,就跟水头似的,这会只能一个劲儿的重复“你再说,你再说!”

刘老师过去先喊住了老妖,然后安抚了水头几句,最后向我们走过来,沉着脸极为严厉地对老妖说:“跟我到办公室去!”然后把老妖拉走了。

后来我们从小安子口里了解了大概。原来水头一晌午不停盯着老妖干活,最后他自己回来休息了,还要让老妖一个人把大缆整理好。见过缆绳的都知道,那通常是好几个人干的活,老妖自然不会傻到真的去干,绕了个圈儿自己放了假。水头走的慢,等他回来就看见老妖正泡茶呢,于是俩人就争起来了。小安子讲完担心地说:

“不知道实习老师怎么训他那,刚刚那么凶,不会给他不及格吧!”

“不会的,刘……恩,老师不会的。”张庆说。

“你怎么知道?”蚊子问。

“知道就是知道喽!”张庆不咸不淡地说。

我知道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和刘老师是亲戚,于是也说:“当着船员的面,肯定要凶一点啦,放心了,刘老师那么和气,肯定不会难为老妖的。”

大家商量了半天没结果,只好继续干活等着老妖回来再说。

老妖这一去中午也没见他吃饭,一直到晚上,我们都洗好澡了,才见他施施然进了门。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到底对他怎么处理的。老妖摆摆手说:

“你们让我安静一下怎么样?今天我的头都大了,先是刘老师讲,然后大副讲,接着政委讲,最后船长讲,我都要被吐沫给淹死了!”

“那后来呢?”蚊子还是不依不饶。

“表决心决不再犯,写检查写到现在。”老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可累死我啦!”

“那他们给你吃饭没啊?”我问。

“那还亏了不成,刘老师都亲自给我把饭送到办公室了!”看他乐滋滋地,好象写检查的是水头一样。

“你就瞎乐吧,看明天水头怎么整你!”

“刘老师说了,我明天不干白班了,去驾驶台值班!”

这家伙,怪不得怎么牛,还真让他因祸得福了。

也许是沾了老妖的光,水头后来也对我们不横挑鼻子竖挑眼儿了,大家一下子轻松了很多。其实活还是那些活,只不过现在不是那么压抑了。每天早出晚归,吹海风看飞鱼,比起在房间闲得无聊打牌还更好一点。

船上的日子似乎过的特别快,我数着每天四次和江波见面的机会——三餐和洗澡,日子就这样溜走了。江波看见我一律面目呆板,目不斜视,洗澡回来的时候,走廊那么窄,他也可以当我不存在,从我身边走过连身子都不侧一下,那时我就恨不得自己是四班的那个大胖子——让他挤过去,他就不能这样蔑视我了。不过也奇怪,我每天都是算好了时间去洗澡,这样就可以在他进屋之前碰到他了,他也从没改变过回来的时刻。我出门的时候,是九点二十;他到宿舍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二十过十五秒,我们在距离他宿舍门口的第一个拐弯相遇,误差是一米半。每次我独自走过的时候,我都要在拐角处停留一会,那时他身上的香气还没散——力士香皂混合海飞丝洗发水的味道,或许我根本什么都闻不到,只是在心中想象而已。

八月二十号的时候,我们到了印尼的棉兰,在那里可能是大城市了,可那个港实在是小的很。船到的时候是晚上,我们从窗口望去,只看见一个喷火的大柱子还有岸边稀稀落落的灯火,像到了一个魔力的地方:一个有巫师和火炬的神秘乐土。这个感觉一直持续到天亮,开始发觉大火柱不过是炼油厂的建筑,而卸货的时候,我就知道当地人并不这样认为了。印尼人很黑,码头的工人都瘦瘦的,但每天下班的时候都变的贼胖——他们肚皮里装满了我们船上的大米,所有的工人一律如此。我认为乐土的人是不用做这些事的,所以很显然,他们过得并不快乐。据说当地人之所以这样穷困是因为少数的华人掌握了这个国家大部分的财物,我们去的时候,正好新一轮的反华风潮刚过。船上规定:下地要最少五人,晚六点以前必须回船。

当地人很不友好,到处都有半大小孩子围着我们乱叫:

!似乎是香港狗的意思,凭白当了回特区居民,却没做成人,让我心理很不平衡。再说还有很多小孩子围着你屁股后面乱要钱,虽然个个长的大眼睛翘鼻子很是可爱,但围得多了,你就知道不管什么多了就是灾害。我只随着大部分人下过一次地,后来想着火辣辣的太阳就再不肯下去了。那会东南亚正闹经济危机,我不知道下去购物是刺激当地经济还是属于趁火打劫,所以按兵不动。老妖和小安子到是买了点当地的烟,里面据说有什么香料,说是回家给家里人看看,也算到了国外了;烟合人民币两块钱一包,味道可着实难闻,我闻着就想古时候的所谓的狼烟可能就是这样的,而且抽着它只有一个好处:人人戒烟。棉兰也有好东西,那就是当地华人卖的咖啡豆和热带水果。可惜的是买咖啡的华人不会说国语,而那个可以做椰子肉吃的机器又太脏了,我们只带了不易储藏的蛇皮果和红毛丹,前者长的像大蒜,吃着涩涩的;后者到也不错,但和荔枝比就又差远了。虽然味道都马马虎虎,大家也买了不少。不过没几天这些东西都烟消云散,对于一百多年轻小伙子来说,那些到船边做生意的人还是太少了。

船在棉兰停了九天,等到离开的时候,我看着远去的城市,心想:这样就算到过外国了?等回去我可怎么和我家人说啊!

“想什么呢?”

我不回头就知道是张庆,听他问得暧昧,我随口答:“双汇火腿肠!”

“嘿嘿,没想我啊?”他还真马不知脸长!他到忘了我现在形单影只可全是因为他,不过这话也不好和他说。

“行了行了,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哪棵葱呢,到哪里都让人惦记着。我是正想呢,这印尼游记该怎么对家里人讲啊?”

“这还不容易,你就说我们在印尼,简直款死了。给小费,伸手就是一千;买东西,到哪里消费都是上万……”他还在吹,我忍不住咯咯笑。人民币和印尼盾的比率大概是一比一千三,我们刚下地换了钱的时候,每人都是富翁,喜得小安子要在这里定居,说在这里赚钱太有成就感了。

“哎,你知道下一港去哪里吗?”张庆看我好不容易不笑了,又神秘兮兮地问。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船长。”

“航次命令刚来,去曼谷啦!怎么样?”他看着我,一脸的喜庆。

船从印尼开出已经三天了,大家都知道下一个港口是泰国的曼谷,在棉兰把钱花的七七八八的人大叫后悔,想到面对亚洲的购物中心和游乐天堂之一,身无分文该是多悲惨的一回事!当然我不在其中。我在印尼几乎分文未动,大家不约而同说我真知灼见,深谋远虑,但潜台词也非常明显:借钱!我的回答是:放心,我去哪里,就带你们去哪里!老妖深受感动的拍拍我的肩:“没想到,没想到你们上海人这么够义气……”我接着又说:“只要不超出咱们船的米方圆之内……”,“我的诺言就兑现”还没说完,我就被压在三个人的身下了……

宿舍里正进行对我“忘恩负义兼见利忘义还有见色起意”的三YI批判大会,就听广播里大叫:

“请全体同学到餐厅开会,马上集合,有重要事情安排!”

我们愣了一下,船上的广播很少用,我们上船都快四周了只听到过两回,一回是演习,一回是警报解除。我们套上衣服到了餐厅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船长和政委都在,刘老师则站在门口,向没进来的人招呼:“快点,快点,都到了吧?”后一句话是向三个班长问的。点完了人数,确信大家都来了,刘老师先做了开场白:

“这么晚把大家召集到这,因为有些关系大家切身安全的事要讲,下面先由船长给大家讲一下。”说完拍了拍手,我们机械的也动了几下。船长是个瘦小的中年人,我们头一次看见他,老妖就敢肯定他从来不到甲板——怕风吹把他跑了,事实也果真如此,我们后来还真没见到过。他清了清嗓子,用十分沉重的语气说:(我当时认为那时在追悼会上才用的,却没料到险些被我言中。)

“我们下个航次去泰国的什么什么港口(他讲英语,我们不大知道)装大麦,今天晚上接到台风警报……”他可真是的,一点缓冲都不给我们,大家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就听到“台风”二字了,立时有人窃窃私语,餐厅有点乱了。

“大家静一下啊,等我说完在讨论!”他又顿了顿,“按照原先的预报,我们的航线正好在台风过后到达这一海域,但现在台风又突然向西南转向,我们一直走的话将正好处在台风中心,虽然我们又适时调整了航线,但台风中心依然离我们不远。明天凌晨我们将碰到八到十级大风。下面由政委把明天的工作安排一下。”

大家都没了心情鼓掌,我则是呆呆地听着,想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那!带了两千块一分都没化就碰到这事儿了!台风都会莫名其妙地转向来会会我,就在我出神的时候政委已经讲了一堆,末了他再次强调:

“明天大家不要外出,保持清醒,注意广播,准备好救生衣以防万一!”

我问张庆:“他前面说什么了?”

“你后面一句听到了吗?”

“听到了!”

“和前面一样!”

我看看张庆,觉得他真酷!

刘老师最后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然后散会了,大家垂头丧气的走回宿舍。老妖一进门就开了一炮:

“这可怎么办?我还没儿子呢!”

“你还说,你比我强多了,我还是处男呢!”小安子接着叫屈。

“沉到海底,是不是处男鲨鱼也看不出来了……”蚊子还惦记他不会游泳的事。

“张庆,你好象不怎么紧张嘛!”老妖问。

“我怎么不紧张,我是在想事情!”

“想什么呢?”我低下头问。

“我想假如明天真有了事今天我该做什么!”

是啊,假如明天真有事了我们今天该做什么?宿舍里的人沉默了,我也在问自己。“我想和江波和好,即使出了事,也要和他在一块儿,搂着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和我一样吗?”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梦中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我是在半夜被船摇醒的,外面的风声很大,隐约可以听到海浪拍打舷窗的声音。我感觉自己就像在一个筛子里一样,被前后左右的颠簸着,频率很低,可也正因为这样也更让人难受,不时的失重感让人觉得头昏脑涨。

“张庆?”我轻轻叫。

他没吱声,老妖接了话:“他可能早给晃晕了!”

“你也醒了?”我问。

“都醒着呢,这天气,谁睡得着啊!”是蚊子的声音。

“我还一直没睡那,我要把我以前的事好好回忆回忆……”小安子还没说完,老妖就接了过去:

“准备到了海里给鲨鱼讲个故事?”

黑暗里大家都吃吃的笑了。笑完了宿舍又重回沉寂,风声簌簌,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为什么,我现在特别想我对象!”蚊子突然长吁短叹地说。

“我想我妈!”安子报告。

“我想我没追上的那个南开的女同学!”老妖公开。

“你呢?”蚊子问我。

“我?”我下意识地问自己,“不知道……”

我其实是一直在想江波,我后悔这么多天了我们却还在怄气,浪费了那么多的本该属于我们的日子。张庆在晕船,他也一定晕了吧!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该去看看吗?

“哎,后悔哦,后悔上船前没回家一趟,也该见见她哦!”蚊子继续念着后悔经,却拨动我的心弦。

“不去看看他,我也会后悔的吧!”我想,“真的会后悔的啊!”想到这里,我也躺不了了,悄悄套上T恤就往下溜。

“哎?沈哲,你干吗去!”老妖问我。怪不得江波原先一直担心他能看见我们亲热,这么黑,他也瞧的清楚?

“你看得见我?”我惊讶地问。船上不比陆地,熄了灯都有微光,这里现在可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又不是猫头鹰,我是听到的!”老妖笑着说。

“他是蝙蝠,夜北风,全凭一双贼耳朵了!”蚊子说完了也呵呵笑。

“哦,我出去一趟!”我支吾道。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现在走路都难!”

“恩。”我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急匆匆的一拉门,船头正好猛地一沉,我就听“当”的一声,整个脑门儿结结实实撞在门框上。

“怎么了,怎么了?”宿舍里有人叫,我怕他们知道了又要唧唧歪歪半天,急忙忍着痛说:“没事儿,碰了一下手!”然后马上关了门跑了出去。

一出门我就抱着头蹲在地上起不来了。说真的,那可真疼啊,我龇牙咧嘴了半天还不敢叫唤。“什么叫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就是!”我一边想着头一边想江波,突然间觉得委屈起来,鼻子酸酸的就要掉泪,急忙吸几口气极力忍住:我就是哭也要在他面前哭,让他这么折磨我!

“你怎么了?”

我惊讶的抬头,一张雪白的脸,和那天刚上船时一模一样——是江波!恍惚间我像又回到了那天:我在后甲板找到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晕船,他轻轻搂住我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张庆是你的朋友啊,你也不能不管啊!然后我们拥抱接吻……是我记错了吗?难道我已经跟他道过歉了?还是压根所有一切都没发生,现在他就在我面前,等着我和他说对不起?

“你怎么了?”江波又问。

我一下子又回到了现在,哦,原来那句话我终究没说出口,原来我们好长时间都没在一起了,怪不得他声音还是很生硬,原来还在生我的气……我忽然好想和他说对不起,又想他既然对我这么冷淡,我干脆给他个不理不睬好了,可想了半天却捂着脑袋说:

“我碰头了……”

说完脑袋又开始钻心的疼,我忍不住哭了起来,模模糊糊看到他扶着栏杆蹲了下来,扯开我的手,撩起头发仔细看了看:

“啊,破皮了!”他说,声音外面的冰壳子哗啦啦没了。这么温柔地对我,我可受不了,眼泪不受控制地蜂拥而出。

“我给你去要点冰块!”他说着站起来就走,我傻愣愣地想:“他还是那么细心!”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幸福的不得了——这一下可没白撞!看着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怎么跌跌撞撞冲进厕所了?应该去厨房啊!我头也顾不上疼了,急忙也跑过去,刚到门口,就看见他撑在洗手池子上哇哇大吐,却没什么东西,都是些带红色的清水。

“你又晕船了?”我给他抚着背,“很难受吧?”

“还好,就是没的吐了,胃里抽……”话还没说完,他又是干呕。

“我去给你拿水!”

“不用了,我回宿舍喝,哦,你的头!”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皮因为刚刚的呕吐而微微发红,睫毛也一绺一绺的,“拿点冰敷敷吧!”

“不用了,现在不疼了!”我说。确实,现在只感觉头麻麻的,反而不怎么疼了,“我扶你回去?”

“不用,我还能走,”他促狭地笑了笑,“我比你小一岁半啊!”

这家伙,又说我老,真是活该他晕船!我看着他那张因为苍白而显得更加“可恶”的脸,冲口而出:

“对不起啊……”

“什么?”他一愣。

“那天我真不知道你也晕了,而且,我只喜欢你一个!”我知道这句话终究要说的,所以噼里啪啦赶快说完,也不知道他听清楚没有。

“我知道!”他没看我,却盯着水龙头。那个,比我好看?

“什么?知道你还……气我这么长时间?”我又要晕了。

“我只是忍不住嫉妒……还有,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只有在想,想‘做功课’的时候才会想到我……而其他时候,连一句道歉的话都吝啬和我说。”他这点话说了好半天,说完看着我,白皙的脸上有点点红。

我看着他,像现在才认识他似的:这家伙,想法还挺多的!我要是不和他说对不起,他是不是就认为我们互相只是泄欲工具的关系了?太岂有此理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想法很过分?”我可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现在知道了!”他抿着嘴,有点得意地说。

“现在知道?晚了!”我板着脸回头就走。

“小哲!”他拉我没拉住,连忙追了出来,“你干什么去?”半夜三更的他不敢大声,随在我身后低声问。

我不理他。走过我的宿舍我没停,扶着栏杆继续往前走。到了他的宿舍门口,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打开门窜了进去。

躺到他被窝里的时候,闻着熟悉的味道,我傻傻地想自己要这辈子都离不开他该多好。过了一会他轻手轻脚的也进了门,然后是漱口喝水的声音,等了好一会,他才坐到床边脱衣服。他一钻进来就拿被子蒙住头,接着就扒我衣服。

“不行,以后又要有人说是我的泄欲工具了!”我紧紧纂住裤头就是不放手。

“你不是,你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爱人!”他喃喃地吻着我说。嘴在我的颈项不停的又舔又咬。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敏感地带,我拼了命告诉自己我是想给他点教训的,不能再让他继续了,但我刚刚是怎么想的来着?忘了?

“别,有人啊!会听到的!”我阻止着他在我身下乱撞,低声在他耳边叫。

“除了李青,我是我们宿舍最不晕船的一个!”他还是没停的意思。

“那还有李青那!”

“看过了,他早睡熟了!”

也许是因为很久没在一起了,在他进来的一刹那,我微微感到了疼痛,忍不住想叫,但马上就被他熟练地用嘴掩住了。叫声变成了闷哼,我搂着他的背,感受他尽情释放的激情。真喜欢船上的床啊,只要你不出声,它任你折腾也不会叫。江波好不容易静下来,身上汗浸浸的,半天没说话。我问他你在想什么,他只说七个字:明天又要洗卧具!

真是找打!

“沈哲,吃饭了!”有人在摇我,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原来是小安子。“你怎么睡得怎么死啊,昨晚你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不知道。”他问。

“哦,江波昨晚吐得厉害,我去看看他。”我把昨晚我们商量好的话说了出来,真舒服,看来谎话不说出来憋着也不好受。真得感谢小安子对我的好奇和关心!

“是这样啊,不过可真有意思,昨晚张庆也不在,现在还没回来那!”小安子接着说。

“什么?他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啊?”我奇怪的问。

“就在你走不久啊,我们见他爬起来,问他到什么地方去,他说上厕所,然后就不知道回没回来,反正今早他的床是空的!”小安子一手抓着床防止摔倒,一手抓着馒头死命往嘴里塞,好不容易把话说完了。

“你们也没找找他?”我急了,一晚没回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大风天的,他能去哪里啊!放心!”小安子满不在乎地说。

“你个白猫洗洁净!”我给了他一个响头,翻身下了床,拉开门就往外跑。

“哎,你不也吃点饭,今天餐厅馒头没人抢啦!”他还惦记着吃呢。

我跑到隔壁的隔壁把江波叫出来,和他说了张庆一夜没回来的事。

“真一夜没回来?”江波问

“是啊,小安子这么说的!”

他想了想又问我:“是不是去告诉刘老师?”

“别,万一他好端端的那可多没劲,再说了,如果有什么事也早发生了,不急这一会儿半会儿。”

江波说:“那我们出去看看!”

我问:“你能行吗?”

他诡异地笑了笑说:“奇怪啊,好像好多了!”

这家伙,我揍了他一下说:“那你穿点衣服吧,我在门口等你。”

我急匆匆地上了楼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江波也来了。

“我先出去,你给我拉着门,别让门刮回来夹了我。”我是对江波说。

“干吗你出去,我出去好了!”

“我劲小,拉不住门,到时你回也回不来了!”我白了他一眼。

“那,你小心点啊!”他看着我,眼里都是担心。

“放心,我命大!”我安慰他道。

我们俩卯足了劲儿把门拉开,好重的门啊,门刚开,一股强风席卷而进,我像被手推着似的,半个身子冲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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