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南有嘉鱼 by 九鱼
楔子
……
嘉鱼（全名南有嘉鱼），人工基因改造之产物，二十二世纪首位连续三年摘取诺贝尔生物学科桂冠，美籍华裔生物学家雷那德.陈所创造的人鱼基因混种。它们喜生活于温暖浅海，体型小巧，腰基线以上极近人类，下际类似已绝灭生物白鲨，色彩瑰丽，墨绿色鱼背，浅绿色鱼体，本白腹部，自身体中心有一条宽约两指的橙黄线条延伸至尾部，成年嘉鱼全长3500WE（约旧制厘米），雌雄同体。
1
轻微单调的机械声音充满整个房间。
凯恩憎厌地盯住面前的雷那德.陈。
苍白瘦削的人，无力虚弱的人，没有机械的帮助就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办法进行的人，如果不是在年基因优选法正式得以实行前降临人世就可能根本无法出生的人，偏偏有着那么多健康完美的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高超智力。
“……凯恩，真高兴见到你。”
雷那德笑，正确说法是旁边的情感解析仪告诉凯恩雷那德笑了，因为雷那德的脸部肌肉并没有自如活动的能力，它们自雷那德出生之后一直处于静止状态。
可惜那台情感解析仪分析不到这个半死人的笑容究竟是嘲笑？冷笑？讽刺的笑容？凯恩恨恨地想。
机械嘶嘶轻响。
“自从3年前你和一起消失，退出我的研究所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你，直到今天。”
悦耳的人工男低音用现今已经不多人懂得的法文慢慢地说话。
凯恩的表情没有一丝改变。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大概……是和离开时同样的原因吧……”
为了蓓妮丝.安伦。
俯下身体，凯恩冷冷地靠近雷那德。
“蓓妮丝失踪了。”
他把手按在雷那德的身体上。
“我知道，我知道是你……把她还给我！”
“真的那样重要？……”
要略微想一下，凯恩才能知道自己听到的，丝丝作响，犹如毒蛇吐信的声音是雷那德真正的声音。
“没有希望的……”
病弱残障的眼睛里，露出完全可以称之为疯狂的神情来。
“那么喜欢……那个克隆……物体？”
“蓓妮丝不是复制品！她是人！她是我的妻子！”
“这样说……不像……以理智为名的……凯恩学士……”
“蓓妮丝在那里？！”
“……已经……分析重解了……如果，你还想……见到她……只有到大约10亿个容量为……一千万亿的基因库中去……慢慢地找……”
“混蛋！”
凯恩无法按捺地抓住了雷那德幼细的颈项。
“我才不管那些上面的人说什么！对你这个怪物根本没有必要讲什么人权！你根本不是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呵呵……”
“我一直……很喜欢……你……爱你……”
这个怪物，他在说什么？
微冷的肌肤在温暖的手掌下滑动，凯恩觉得自己好象是掐住了一条不断蠕动的蛇。
“很有……活力……感情，适合……生存……”
“？！”
“……”
没有任何色素的薄薄双唇轻轻颤动。
“嘶--”
整体机械的最后一盏指示灯静静地熄灭了。
“凯恩先生，关于谋杀雷那德.陈一案，你是否认罪……”
“我认罪。”
坦然地看向雪白的墙壁，任由死亡的黑暗逐渐侵占自己的思绪，凯恩安静地闭上眼睛。
蓓妮丝，我就要与你重会了……
2
水……
从水下看天空，阳光绚丽而妖艳。
猛然地一惊，凯恩突然清醒。
在水里？
自己不是死了吗？
黑影掠过凯恩的视野。
一条优美的，精致的，绿背白腹的嘉鱼穿离碧绿的水草，优游地向远方遁去。
嘉鱼？
恐惧令凯恩肌肉紧张，但在这个同时，他发现了更加可怕的问题。
他的呼吸，他正在水里完全无碍的呼吸。
低下头，他看见他的手，那不是人类的手，五指纤长，前端是半透明青色的锐甲，指与指之间是全通明的蹼。
他的脚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长长鱼尾，青色的尾鳍正随着水流缓缓摆动。
凯恩惊恐地发出一声叫喊。
随之，他几乎被自己的叫喊震伤自己的双耳。
尖利的回音，在水中渺渺不绝。
清澈的海水浑浊着。
嘉鱼群远远地散开着。
虽然新来的嘉鱼很美丽，很美丽，可是醒来后，却像误食了大量的毒水母一样突然地全力挣扎起来，四处冲击，一连撞碎几处珊瑚礁。
“YI ……”
又一声哀伤的呼叫后，细腻的沙终于得以慢慢地沉淀下来。
雪一样地覆盖在凯恩的遍体鳞伤的身体上。
几条胆大的嘉鱼游近，伸出手抚摩露在沙子外青色的背脊，但是立刻被凯恩尖利的牙与爪骇退。
“YI……”
凯恩浮出沙堆。
在他穿离嘉鱼群时，听见了一两声悠长的呼叫，但他不明白也根本不想去明白。
凭靠着本能完全游出水面后，凯恩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他以为的海洋。
这里繁花似锦，在约莫有着旧制一公顷的碧绿水面上，是一碧如洗的天空，可是仔细看去，仍然可以看见隐约闪动的银色横纵线，那是价格高昂的隐型天幕。
金色的沙从花木的下部一直延伸到水里，造成一个和缓的斜坡。
一两条小巧的嘉鱼休憩在浅滩，梳理自己碧绿或是珍珠白色的发。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是……
雷那德的温室！
曾经作为唯一的客人而踏足此地的凯恩，终于回忆起来；也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被雷那德求爱，大惊下仓皇逃离。
“醒来了吗？”
温和的男音令凯恩猛然转过身来。
被扬起的水波袭击的男子抬起手臂遮住了他的脸。
然后，他放下手臂。
那张脸，凯恩认识。
何止认识，简直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那是凯恩自己的脸。
男子向惊恐的凯恩伸出手。
有力的手腕上，残留着一道“Y”型伤痕。
那是自己的手。
坚实胸膛修长双脚清晰五官金褐肤色。
全部都是自己的。
“再见到你真是高兴，”男子用凯恩的声音说：“我是雷那德.陈。”
嘉鱼堇色的瞳仁中一开始是迷惑，不解，但不过数十秒后，就出现了明白了悟的神情，最后则是强烈的愤怒！
锐利的指甲呼啸着扑向雷那德，却在半空中溃然落下。
凯恩的背脊被早先植入的电极刺激，剧痛令他全身麻痹。
“真聪明，真聪明，真不愧为是我喜欢的人，那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雷那德露出嘉许的眼神，：“以前有很多机会，可以让我用别人的身体存活，可是，我只想着……你，你的身体。当然，这个在你还是凯恩学士的时候，不太可能……所以，我不得不等上3年，等你成为一个必死的重罪者……我很喜欢我的新身体，你呢，喜欢你的新身体吗？”
嘉鱼的尾扫过水面。
“还想再杀我一次吗？凯恩？”
雷那德泰然自若地在沙与水的交接处坐下，伸手脱下衬衫。
“不行哦，这样对待主人，会被处罚的。怎么样，很痛吧！”他微微地一笑，：“你现在可是我可爱的嘉鱼呢，所以要明白，作为人类的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即便是拿你来做鱼生……”
不意外地看见凯恩的身体瑟缩了一下，雷那德滑入水里，把他抱起来。
凯恩试图挣脱，但是身体的麻痹感尚未消除，他只有无力地甩动自己的尾，无奈地让雷那德把自己抱上沙地。
“本来想让你先稍微习惯一下嘉鱼的身体的……，不过现在看起来好象不需要了。”
跪在凯恩的身边，雷那德的手指轻轻地抚摩过他幼细苍白的脸，翡翠一样晶莹的发，被水晶般膜层保护的紫堇花色的眼睛，精致的鼻梁，淡青色的薄唇。
雪白的利齿！
“WU……”
雷那德的手指被凯恩尖利无比的牙齿咬住，但在电极迅疾的又一次惩处下，凯恩却再也没有力气咬下去。
反而雷那德顺利地将手指深入了凯恩的口，抚触着有些冰凉的柔软舌头。
“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已经为你做过全身检查，你和嘉鱼的身体一切都衔接的很好……只是，你的脑是否可以完全的指挥嘉鱼的身体，只有等你清醒之后来看……”
雷那德拿出手指，取而代之自己温暖的唇舌。
“我……真是担心极了，好担心。你知道吗，凯恩，你昏睡着，我一边看着你，一边担心你万一出现排斥现象……”
一边继续着亲吻，一边手指向凯恩柔韧平滑的胸部摸索过去，一直到碰触到那粒小小的乳尖。
凯恩的身体猛然轻轻一跳。
雷那德笑了：“好象没有什么问题。”
张开口，凯恩只有发出无声的叫喊。
唯一可以庆幸的事情，大概只有嘉鱼如同大多数鱼类一样，是没有眼泪的。
3
肥美的海鱼一大群一大群地游入水里。
嘉鱼们发出欣喜的声音。
凯恩看着嘉鱼们快乐地扑进鱼群，清澈的水立刻满是血腥。
他缓缓地游开。
他不想被那些东西勾起食欲。
想来很可笑，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的特征，却还顽固地想保留一点 点人类生活的痕迹。
很饿，虽然原先雷那德还为他带一些面包或是牛肉，但是最近越来越少，完全不足凯恩果腹。
凯恩知道雷那德的意思。
他所希望的是，凯恩可以忘却自己曾经是一个人，早一点成为一条乖顺的嘉鱼。
如果持续不吃，也许，不，一定会死。凯恩不愿意死，在雷那德的脑没有停止运作之前，他不管以什么身份活着，他都绝对不想死。
一条慌不择路的海鱼莽撞地穿过凯恩的眼前。
完全出于本能的一抓，那条倒霉的海鱼就在凯恩的指间挣扎了。
充实的肉的感觉。
牙齿在呖呖摩擦，渴望着陷入那美味的肉里。
凯恩闭上了眼睛。
鱼肉的腥甜滋味在唇齿间蔓延开。
是夜。
感觉烦躁不安，身体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凯恩浮出水面。
明亮的人工月光下，凯恩自身体中心一直延伸到尾的橙黄线条转成了耀目的金线。
不远处，其他的嘉鱼们正三五成群地栖息在浅滩，拍打着鱼尾。
早两天，它们都应该已经睡了呀。
凯恩悄悄的游近，才发现嘉鱼们都是一对对紧靠在一起，柔滑的下半部身体密密地接近着，彼此温柔地摩挲着对方的脸、颈项、胸部。
它们是在交合！……
突然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东西，凯恩仓促地向后退，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一只手立刻蒙上来，掩住凯恩的嘴。
“不要打搅爱人们哪，凯恩……”
雷那德在凯恩的耳边说话，湿热的气息令凯恩战粟。
\"哗——“
猛力挣脱了男子的怀抱，凯恩迅速地滑下水。
看看自己空下来的双手，雷那德不紧不慢地笑了。
“过来，凯恩。”
冷冷地说着，雷那德解开了身上浴衣的带子。
“你是乖乖地自己过来，还是要我用那个……”
潜在水底的凯恩回忆起那份电极带来的痛楚，身体不禁颤动了一下。
“我已经很温柔了，没有在你刚刚醒来的时候直接和你作爱，而是等到嘉鱼在这个月中性欲最旺盛的时候才抱你，让你少一些痛苦。但是同时，我的耐性到了今天也用完了！所以……凯恩，别违抗我！过来！”
水面平静。
雷那德的眼神转为凌厉。
“唔！……YI——”
澄清的水一处开始浑浊。
确定了方位，雷那德向那里走去，伸手向下一探，准确地抱住柔软的腰，将痛得蜷缩成一团的凯恩捞了起来。
“真是不听话……”
“ZI！”
被雷那德丢在沙地上，凯恩短促地叫了一声。
嘉鱼们被惊动了，纷纷结束了甜蜜的行为，回到水里。
“你也任性的够了吧，不要忘记自己已经没有人类的身份了！你现在只是我雷那德.陈所饲养的宠物而已！而且……”
雷那德伏下身体，抓住凯恩的长发，强迫他面对自己。
“被曾经是自己的身体爱抚不好吗？任何人都不会讨厌自己吧？！或是，你宁愿和那些智商不到80只懂得吃和交合的白痴嘉鱼做？”
是。
虽然无法说话，但是凯恩顽固的眼神表达着。
就算和嘉鱼，也不和你……
“啪！”
用力地打了凯恩一记耳光。
雷那德直起身体，将浴衣完全的脱掉。
亮光下，可以看清这个曾经属于凯恩的身体在雷那德的拥有下更加健康美丽，平滑的皮肤，坚实的肌肉，以及勃发的欲望……
“让我来为你补一节有关于嘉鱼的课吧。”
肆意地抚摩着凯恩的雪白上身，雷那德用力地吸吮啮咬着嘉鱼特有的感觉舒爽凉滑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咬痕和青绿的淤血。
凯恩的身体在他再次舔抿着那两粒小小未成熟的茱萸果实时收紧。
“……嘉鱼的身体本来就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每月的这几天，就会更加的性欲大增……无论是什么，只要碰一碰，都会有反应呢……”
向下探去的手，强硬地分开应该在人类的腿间处，原先象两片翅膀一样紧紧收拢，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小银鳞的瓣膜分开。
“YI……”
凯恩哀鸣着。
“嘉鱼是雌雄共同体，所以任何一条嘉鱼都有近似于人类男性和女性的性器官……看，凯恩，你的里面真是很美丽……”
将瓣膜内谨慎收藏的浅绿色茎体轻巧地取出来，雷那德毫不介意地轻轻舔上去，由上至下，细细品味，引起凯恩的又一阵愉悦的痛楚。
茎体慢慢地在雷那德的手里膨胀、颜色转为深碧，愈来愈多的透明黏液流经灵巧的手指润湿下面仍旧紧闭的幽穴。
改换了一个姿势，雷那德的手指徐徐地向下探，试探地伸进指尖。
“很紧……”
手指突然回到茎体，连同下面的幽穴一同大力的摩擦，强烈的刺激让凯恩全身颤抖。
“受不了了……凯恩……”
凯恩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艳丽的样子；作为嘉鱼的创造者，雷那德已经看过不下几百次嘉鱼发情的姿态，可是今天凯恩的狂乱神情，却让他好几次几乎失控，下身更是疼痛的难以忍受。
手指又重新回到幽穴的入口，这次再度轻叩之后，坚决地插入。
凯恩的长尾因为猛烈的疼痛高高举起，落下。
雷那德用强壮的身体镇压住凯恩的挣扎，随即又插入了更多的手指。
“忍耐……凯恩，你是我的，你只有忍耐……你逃不了的……”
“YI……”
慢慢地改为跨坐在凯恩身上的姿势，雷那德抽回手指。
“凯恩……”
一边呼叫着爱人的名字，雷那德一边没有丝毫爱怜地直接贯穿了他。
一定要让他知道，在这里，雷那德是唯一的神，唯一的主人，唯一的希望……如果想要温柔，想要快乐，那就一定要乞求。
感受着被炙热的穿刺不断地冲击，反复被撕裂一样的痛楚，凯恩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惜，嘉鱼的身体，不能尝试后背位……不过，我会把其他的体位都试一试……”
在似乎永远无法结束的屈辱和痛苦中。
恶魔低语的声音听起来如此清晰。
（待续）
请诸位大人多多指教，不吝回帖！九鱼在此多谢了！下面的我会早日写完贴上来！
4
“YI……”
身体被持续地摇晃，与男子相连系的地方不断抽搐，席卷全身的疼痛感觉迅速转化为甘美的快感。嘉鱼的身体比人类更加敏感和淫荡，从抗拒到接受甚至渴求，并未耗费太长的时间。
蝉翼一样的，青绿的V型鱼尾大大的张开，在半空中摇摆，末尾富有节奏地拍打着裸露着，宽阔结实的男人背部。柔润的尖端滑过脊骨的中心地带，雷那德暗哑地呼叫了一声，埋藏在凯恩身体里的火热部分更加益见扩张。
“ZIZI ！”
新的疼痛暂时拉回了凯恩的少许理智。
看出去，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片朦胧的薄薄惨绿。
“这可不能怪我，你忘记自己的敏感带是在脊骨一带吗？”
突然调整姿势的雷那德伏近凯恩的颈项，咬住他犹如琉璃一般半透明的尖长外耳，双手握紧滑腻的细腰，再次用力冲刺。
饥渴的幽穴立刻裹住庞然滚烫的入侵者。
“真好……凯恩……感觉会被你绞杀一样……”
海啸一样的快感冲击着凯恩残余的理智。
金色的沙悉悉梭梭地从他紧握的手指中漏出来。
“我爱你……凯恩，我爱你……”
屈求的不是自己的灵魂，也不是自己的身体。
是，这样苍白无力的解释也许可以暂时作为一个安慰，但是身体下部的刺痛与高潮余韵带来的倦意却在无情地嘲讽凯恩的自欺欺人。
周围静谧着，犹如死地。
凯恩蜷缩在水底。
如果要死去，实在很简单。脊背的电极只是让他无法袭击雷那德，却无法阻止凯恩伤害自己。
嘉鱼的指甲尖利如刀刃，一挥之下可以划穿整个人高的珊瑚，想要穿透皮肤肌肉重重包裹的心脏，不可能做不到。
但是……
实验的宠物也好，泄欲的工具也好，凯恩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生存下去。一秒、一小时、一天、一星期、一月、一年……他将会在这水底时时刻刻地窥视着雷那德.陈，只要他疏忽，哪怕仅仅是一瞬的时间，也将是凯恩的利爪得以抓开他喉咙的机会！
未曾闭合过的眼睛，犹如紫与红色交溷的亚历山大石，在幽暗的水里发着光，直到次日的天明。
它们终于黯淡下来的时候，温室另一边满是仪器线路的控制室里，同样一夜未眠的雷那德终于可以疲惫地从监视器上移开视线。
“凯恩……”
5
温室里的时间是半凝固的。
虽然有着人工的日光和月光，却没有钟表，花木时时茂盛，凯恩凭借着直觉，估计着自己在这个温暖的地方居留了大概有好几个月了。
他已经习惯了生腥的鱼肉，温凉的水，雷那德不定时的粗暴侵犯，甚至尽力表现出一种很乐意接受的样子来。其他嘉鱼接近他时，他也不以为意，在逐步的熟悉当中，凯恩发现那些嘉鱼们并不像雷那德说的那样低能，它们的智力徘徊在人类7∽8岁的样子，而且学习能力很强；所发出的那种单调的尖音，凯恩试着将其归纳整理，也大约整理出了十几种意思，“喜欢”，“拒绝”，“好、不好”、“在那里”……
水面传来轻轻拍打的声音。
凯恩的动作立时顿住了。
那是雷那德，嘉鱼对于水的波动感觉十分锐利，他就利用这一点规律的拍打水面来呼叫凯恩。当然，如果等待过久，他还是会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