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咦?现在的情趣用品还真TM情趣,都做成手枪型了?──叶礼
醒来的时候,天黑了下来。看时间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体力恢复了七八,只是觉得肚子好饿,干脆起来到外面找吃的去。
洗过澡,在衣橱里找到干净的衬衫换上,总算觉清爽许多,心情不由跟著变轻松起来。
向服务生询问了餐厅所在楼层。等电梯的空挡,一边欣赏墙上的名画打发时间,直到听见电梯到站的声音,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缓缓打开的自动门内,是两具男性交叠的身影──
男人抱在一起接吻,从我的角度正好瞧见两只手互相伸进对方的西装裤里。
好长一会儿,他们终於发现电梯已经到达顶层,外加场外还有一名观众正在观赏他们的火辣表演。
“叶礼!”尴尬分开的男子正要从电梯里出来,看清楚我时大吃一惊。
伍月身边站著是昨天刚订了婚的男人姜明哲。
我微微皱起眉头,这小子搞什麽,跟旧情人旧情复燃?这火烧得也太不是时候。
伍月刚要辩解什麽,姜明哲忽然拉住他,带挑衅意味地在我面前吻住伍月。
伍月挣了挣,又很快陷落进去。
这时,旁边另一架电梯也到了,我走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键。
由於过了吃饭的时间,餐厅人不是很多,我叫了份意大利炒面。
五楼分为餐厅和酒吧,用一排大型水槽分隔开来。这些水槽足有一人多高,里面游弋著各种海洋生物。
我就坐在它们边上,隔著钢化玻璃和一尾银鳍相望。
“真是美丽的生物,不是吗?”熟识的声音在背後说道。
我回过头,只见李拓遥端著银质餐盘站在旁边。餐盘内装著是我点的意大利面条,以及两杯饮料。
他取出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试试看我调的酒?”
我盯了他片刻,捉摸不透他的意图,目光移到酒杯上面。冰蓝色的液体如水晶般剔透,发出诱人的光泽。
“没放奇怪的东西吧?”我有些信不过地挑了挑眉。
李拓遥没有说话,仅是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金色的碎发微微晃曳,散开的第二颗纽扣间露出优美的肌肉。
尽管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外表所呈现的单一面貌,真正的他危险又恐怖,就像美丽的丛林生物,随时会发动致命的攻击,但还是无以避免地被他所吸引。
我接过杯子,就著他的唇印,一饮而下。
然後,有生以来,我又品尝到了後悔的滋味。
再醒来的时候,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
我眯了眯眼睛,视线有些恍惚,半晌,才认出这里是酒店的房间,同时记起来被下药的事。
一想起自己居然色令智昏到这田地,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浴室的门忽然打了开来,裹著浴巾出现的男人却不是李拓遥。
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赤著身子,只腰间围系一条白色浴巾,泻到腰际的长发湿漉漉还滴著水珠。
我力持镇定,不动声色地看他走近,坐到床边。
一双狭长凤眼轻轻在我身上打旋,带著冷冷的挑剔眼神,犹如审视货物般。
我没有大叫或者求他放了我,仅以品鉴的目光由下往上同时打量他。
直到两人视线交接的瞬间,男人眼底迸射出玩味般的锐利光芒,蓦地勾唇轻笑,邪肆而危险。
我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该死的,我这不会是引起他兴趣了吧。身为男人,自然知悉同类的劣根性,越是不驯,就越是引人征服。早知道就应该大哭大叫,闹得他没胃口把我给丢出去。
正当我头皮发麻之际,男人忽然开口道:“听李少说,要上你就必须先捆住你。我原本不信,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了。”
这是哪来的狗屁依据!我忍住对他咆哮的冲动,尽量放松四肢,一副无害的样子看著天花板。
“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才厉害,也许会要人命……”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我心头飕飕的泛冷,预感到自己恐怕会被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
总之赶快想办法脱困,至少要先哄他把绳子解开。
这麽想著,我露出一个简直可以媲美MB的妖娆笑容,“我叫叶礼,客人你贵姓?”
男人一愣,眉头微微皱起:“你是出来卖的?”
“当然。”我舔了舔唇瓣,笑得极为煽诱,“人家好饿,好想舔哥哥的大肉棒!”
男人眉毛越皱越紧,我笑得越下流也越开心。“哎呀呀,人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麽帅的客人,那一根一定也很棒,好想马上吃吃看!人家都等不急了。”
男人明显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离开床边,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不用刻意去听,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一定是打给李拓遥那只白眼狼。刚才那番话,也只能唬他一时。
可恶,没事绑这麽紧!我挣了挣,根本无法动弹。就算旁边有刀子打火机之类,我也没办法拿到。
看来只能有两条路,一是被奸──虽然碰上宵白以後,没少习惯,可那好歹也是和奸,与其被绑在这里任人XXOO,老子宁愿喂饲宵白那头狼崽;二则败坏他胃口。
我赶紧想些下流、猥琐、耳朵听了要烂掉,JJ听了要缩小的话,很用心很努力地想啊想,越想越兴奋,还来不及讲出口,门铃被按响了,男人走出去应门。
男人很快回到卧室,手里多了个绸缎包装的锦盒,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诡异一笑,“我怕我那根满足不了你,就准备了些玩具,好让你尽兴。”
不会吧?!
我瞪大眼睛盯著他手心的潘多拉盒子,拜托,千万不要打开!
“你一定等不急了吧。”听男人用下流的口吻复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恨不能咬断舌头。如果逃不了注定被J的命运,我宁愿舒服些享受些。
“不不,我比较喜欢你那一根!”我急急宣布道。
“哦,是吗?要不,还是轮流插插看,比较比较,有调查才有发言权不是?”
“不用了不用了!我最爱你那一根了!其他都不要!”我头都摇疯了。
男人扑哧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还真是活宝,怪不得宵少会对你著魔。──待会儿等干掉他以後,我再好好喂饱你。我叫苏灿,你要好好记住了。”
男人说著已经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组装起来。
咦?现在的情趣用品还真TM情趣,都做成手枪型了?
出卖
宝贝,看来我被了。你也是。──苏灿
那是货真价实的勃朗宁。
男生很少不对枪械感兴趣的,虽然没摸过真枪,军事杂志和枪械图看过不少。
M1935是约翰摩西勃朗宁在晚年设计的军用自动手枪,凭借其凸耳式枪管偏移式闭锁机构,成为经典之作,在诞生70多年後至今还活跃在战场上。
记得大学时寝室兄弟一起研究过它的原理构造图,简直让人惊豔和著迷。
等等……这个叫“苏灿”的男人,把我绑在这里,不是强X用?
不,听他的意思,打算干掉宵白以後再X我。
也就是说,我既是战利品,又是人质?
搞什麽,都二一世纪了,和平发展都已经成为当今社会的主题,还玩杀人那一套?
就算你们有什麽隔代仇世代怨,还是金钱纠纷利益冲突,也不要扯上老子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激动眼花了,居然有看到天花板在动。
苏灿已经换好衣服,正拿著手帕擦拭枪膛。他一身唐装,及腰长发随意绑在身後,加上精悍的五官,冷酷的杀气,使他散发出一股子魔性。理所当然,我要不被他吸引,就不是GAY了。
这个男人真TM正!比起宵白那样的美少年,多了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若不是立场不对,我真恨不能化身为狼,把他剥光吃了。当然,这只是性功能健全的男人看见对胃口的大美人自然而起的那麽点色性。
头顶上天花板的动静更大了,我已经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惜苏灿没有瞧见。
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原来天衣无缝的天花板有一部分是可以活动的,从楼上被揭了开来,出现一人身宽的天窗。
装了消声器的长长的枪管正从那上头戳进来,角度瞄准苏灿的头。
我不自觉地凝神屏气,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之後,一切都是电光石火的功夫,枪响的同时,苏灿几乎凭借本能跳身开去,在地上打了个滚,没有站起来,躺在地上直接对准天花板放枪。
由於装了消声器的关系,枪声并不大,却更加显得刺激和惊险。
苏灿骂了几句,忽然跳起身扑到床上来,枪口转而指向我。
来自上面的枪声停了下来。
“宝贝,你果然很有用。”他扬了扬好看的眉,得意地说道。
下一瞬间,枪声响了起来。
子弹击中苏灿的肩膀。
他把手枪改换到左手,眉毛都不皱一下,继续朝上射击。
一会儿,他低下头看我一眼,说道:“宝贝,看来我被出卖了。你也是。”
我以为他会愤怒到射杀我。
没想到苏灿却对我笑了,低下头在我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我还会回来的……”
一滴血滴落在我脸上,异常灼热。下一瞬间,他朝落地窗射了一枪,几乎同时,人跟著腾跃而起,飞扑出去。
长发在身後起舞,一闪即逝。
少年从天花板天窗跳下来,扑到落地窗连续射了几枪,却没有再追出去。
不知为什麽,我只觉得心冷。血和暴力轮番上阵演绎,我也没有硬起来。
宵白紧抿双唇,回过身注视著我。
眼前视线渐渐模糊,我把眼睛睁得大大,也没有看清楚宵白脸上的表情。
视野悄然被血光淹没,很快,无论我把眼眶瞪得像铜铃大,也再也瞧不见任何东西。
过了很久,我才想明白过来,床就靠在落地窗边,碎掉的玻璃大半落在床上。很不走运,我就躺在下面。
“我的眼睛啊!”我後知後觉鬼嚎一样叫起来。
“老师!”宵白紧紧抱住我,在我嘴唇上一阵野兽似的啃咬。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条信息。
之後似乎听到周子漾闯进来,朝宵白大吼推开他。
我没有关心这些,满脑子想著眼瞎的事──
以後再也看不见了,过马路要等小学生来扶,不能看电影,不能看日出,不能看日落,不能看少年美色……不知道工作还能不能找到,饿死应该不至於吧,可以加入盲人按摩协会……
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声音,空气中散发著消毒药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我有些不安,挪动了下身体,还好,四肢已经松绑。
“小心,不要乱动。”一个声音慌忙制止道。
“痛……”手背像被针扎到了,跟著静脉被注入空气一样巨疼。
“医生!医生!”宵白狂乱地叫了起来,活像老子快要咽气似的。
一双手伸过来有条不紊地拔掉输液管,排除空气重新插了回去。
“礼,你还好吧?”周子漾担忧地问道,轻轻摸了摸我的眉毛。
“妈的,老子把你招子插瞎再问你好不好,你说好不好?”我臭著脾气冷冷说道。
眉毛上的手指一抖,像被蜇到般缩了回去。
瞎子的好处,就是可以眼不见为净。我自慰似的想道。现在的我,刚好谁都不想见,只愿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无数遍地设想盲人生活,告诉自己并不可怕,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
不能看电影,还可以听电台吧,不能抱漂亮的少年身体,还可以边YY边打手枪吧,不能……
即便不是瞎子,生活中不能做的事儿,烦恼的事儿也多了去了,眼下不过再添那麽几桩罢了。没什麽大不了的。再说,这世上又不止我一个瞎子。
刚好,现在变成一残障,狼崽们很快就该对我这副身体抱失兴趣了吧,用不著等到年老色衰……不,也许眼下就已厌倦了……
我一直不能忘记,苏灿中枪的一瞬,我的心脏急剧抽搐了一下,仿佛那一枪,打中的不是他的肩,是我的心脏。那一刻我甚至希望,苏灿能对准我扣下扳机。
然而,苏灿仅对我说了一句,我被舍弃了。
不是伤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心冷,这代表,是不是,我,叶礼,居然在被小我六岁的小鬼头一次次强J後,终於给J出感情来,最後却被棋子样舍弃掉了。
我甚至开始庆幸眼瞎,自此不必再看见那张从前一见就发情的脸。
“老师……不要不理我。”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声音用命令的语气在我耳边说道,还警告似的咬一口我的耳朵。
“宵白,你滚开!你害叶礼还不够吗!”周子漾愤怒地吼道,跟著有人撞到桌椅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两人很快又打了起来。
强X
内心狂受打击,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让他奸尸去。──叶礼
“宵少爷,周少爷,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罗嗦,医院都是我家开的,小心我让你滚蛋!”
“那就请宵少爷出去按程序把我解雇以後再进来。”
托医生的福,世界总算恢复清净。
这个强制把两只赶出去的医生,听声音很年轻,却不卑不亢,很令人有好感。
“你好,我叫龙云,是负责主治您的医生。叶先生,您现在感觉怎麽样?眼睛还会痛吗?”医生客套礼貌地询问道。
“我的眼睛……”我深呼吸一口气後,才慢慢问道:“还有没有治了?”
龙云的沈默令我不安到极点,心渐渐往下沈,就算早就已经做好失明的准备,还是不能避免掉入绝望。
“只要能找到适合的眼珠捐赠,手术不成问题,由我动刀,大概百分之八十五的成功率。”龙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呃?”我猛抬头“看”向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绝对是故意的!
“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修养,身体的健康状况可是会影响到手术成败。”龙云说的一本正经,虽然我看不到,但却可以猜到他嘴角一定挂著撇坏笑。
我郁闷。
最近似乎谁都能欺负我。老子脸上有写著“好欺负”三个字吗。
龙云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就被呼叫器给提走了。
我累的打了个呵欠,得知眼睛保住,那些郁结在心头的愤懑很快散去。然而,帐总是要记住的。虽然到现在仍不明白,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这个城市,法律是明令禁止公民携持枪支,更遑论杀人了。
宵白明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小鬼,拿枪的架势却专业十足,开枪的时候,一看就很见惯杀人的模样。不但如此,他家还开著医院。
再加上饭店那时候听到周子漾提到“青木组”,凭我那点常识和想象力,也只能猜测宵家跟黑道有染。
谁?!
感觉有人出现在房间里不动,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可能因为刚刚想著黑道的关系。
不像是医生或护士,也不是宵白和周子漾……这时我心里忽然浮现一个人。
印证我的猜测般,来人慢慢靠近床前,俯下身看我,距离近到将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尽量放匀呼吸,忍住脸上搔痒般的热量,想看他究竟要做什麽。
“──!”
某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忽然贴上我的唇。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自然什麽也看不见。
下一秒,身体被强压在床上,来不及出口的惊呼皆被吞没进炙热的口中。
我立起膝盖,狠狠撞上去,却不及他反应迅速,扑了个空,反而被他一手抱住扛在肩上。剩下一条腿也被他用大腿压住。
可恶!
我死命挣扎起来,然而这个姿势根本使不出任何力道。
裤子很快被剥了下来。下体一片凉飕飕,我顾不得面子,赶紧大喊救命,却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单音。
侵入口腔的狡猾生物挑逗著敏感的神经,强势而霸道,技巧高杆得光凭一个吻就已经快让我崩溃了。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勉强才忍住射精冲动。下一刻,根部被用力一掐,我顿时激动地喷射出来。
“啊……”
骗人的吧!
在医院的病床上,双手被输液管绑在床架上,嘴里塞著自己的内裤,後庭面临贞操危机……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麽一天。
对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仅是不疾不徐地玩弄著我的身体,在胸口、股间制造出快感的漩涡。
巡房的护士究竟哪去了!我恨恨地想道,极力保持最後一丝清醒,用力摇动床架,不顾塑料管深勒进手腕。
忽然,双腿被用力分开至极限,跟著如同被打入楔子般,身体被凶猛贯穿!
男人同时发出野兽样快意的粗喘。
痛。即使第一次被宵白做也没有这麽痛过。
内心狂受打击,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让他奸尸去。
对方没有马上动作,仅伏在我身上满足地叹著息,一边耐心等待我适应了些,才缓缓插入到最深处,用与一开始不相同的温柔力道。
有著血液的润滑,接下来的动作轻而易举,挺进、抽出、插入、画圈……体内一寸寸被探访,捕捉到敏感的弱点,执拗地撞击。
挺尸的计划被迫宣告放弃,我很快打开淫乱的身体,自主寻求起至上的快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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