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一次遇上这么具有攻击力的人。" 应该是这样没错,美丽的女士。" 他的话才说完,就见季濯霆慢慢收敛脸上的笑容,眸光一
冷……" 你最好快离开会客室,不然我不确定你待会儿要怎么个出去法。" 太可恶了,从来没人敢这样侮辱他!臣轾中不太明
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正当他还要说些什么来弥补自己的过失时,就听到季濯宇的笑声。" 濯宇?" 他连
忙向学长求救。季濯宇要不是方才被事情给绊住,他不可能拖到这时候才出现,也就不会刚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 我有说错
什么吗?" 臣轾中仍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还是乖乖的让季濯宇带开。" 你最好不要让他在公司被我碰到。" 季濯霆瞪了季濯
宇一眼,恶狠狠的撂下狠话后,大手一甩,会客室的门差点让他给毁了。季濯宇促狭地道:" 我没跟你说过濯霆的性别吗?还
是我忘记跟你说他是我二弟呢?" 果不其然,臣轾中马上一脸吃瘪的表情,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两人几乎是相视大笑,看来他
跟季濯霆这个梁子可结大了。下午,在会客室中的季濯霆不停地照着镜子,他搞不懂他有哪一点看起来像女人。" 我这么霹雳
无敌宇宙超级的俊俏脸孔,怎么看也不像是女生啊?" 正当他还兀自沉醉时,门口处出现了一名女孩。" 请问……" 女孩小力
地敲打会客室的门,企图引起注意,但是她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人仍然不理睬她。叩!叩!女孩再加了点力道敲门后,还是没
得到响应。" 请问……" 女孩只好扯开嗓子大声的叫唤。这一大喊,差点让专注的季濯霆吓出心脏病来。" 哇!妳这么大声做
什么?妳没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吗?" 他拍着自己的胸膛定神。好一张绝世容颜,要是以他的标准来评断,他会给这个女孩子
八十分。虽然身高略显矮了些,不过光是那大小薄厚适中、适合男人吻的性感红唇,就可以给她六十分了。" 对不起,我以为
你没听见,所以……" 女孩对于自己所造成的震撼有些歉疚,连忙道歉。" 没关系!" 季濯霆马上用他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勾引她。" 对不起,我是来应征的。" 女孩慢慢地递上自己的履历表。嗯!好可爱的女孩子,他稍稍安抚自己方才受到的" 侮
辱跟惊吓" ,但是当他在看到女孩的履历表时,又大大的被吓了一跳。" 呃……妳叫……" 季濯霆有些的迟疑。" 我叫骆靖,
虽然名字有些男孩子气,可是我真的是女孩子。" 说着,骆靖回给了他一词甜腻的笑容。季濯霆很专心的看着她的履历||骆
靖,现年二十六岁,甫从英国留学回来,目前单身一人回到台北求职……不会吧!骆靖?这会是濯鹏口中的靖哥哥吗?" 妳一
直都在英国求学吗?" 季濯霆很小心地问着。" 不是,我先到加拿大读了二年书后才到英国的。" 骆靖的回答让季濯霆的脸色
越来越难看。宾果!肯定是她没错,笑起来隐约可见有小时候的模样,只是这也太扯了吧!他们四兄弟竟然都没有发现骆靖是
女儿身。" 那妳应该知道我是谁吧?""你是濯霆。" 骆靖柔美可爱的脸颊有些微红,她大慨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也是她回来急
于想跟濯鹏解释的部分。" 天啊!我们真的都不知道妳是……" 季濯霆简直是跳起来叫着。哇塞!濯鹏真是赚到了,他本来还
想笑他的。" 你可不可以先不要跟濯鹏说,让我自己跟他说。" 骆靖以那可爱的苹果脸哀求着,季濯霆哪会拒绝,更何况他还
想看濯鹏吃瘪的样子呢!定" 当然可以!哈……我看妳去当濯鹏的助理怎么样?虽然说有些大材小用,不过呢……" 季濯霆话
都还没说完,就见骆靖已一个劲儿的猛点头。这小妮子还真有趣,唉!他那兄弟上辈子是烧了什么好香啊?第五章中正机场终
于又再踏上台湾这块土地。季濯伟让司机去处理他那一堆的行李,自己则是慢慢地绕着周围打探着。" 予谦啊予谦,你可让我
想惨了……" 时隔二年,他终于将英国的事情处理完,而他此次归国就是要处理他人生的另一件大事。" 少爷,可以上车了。
少爷是要先回家还是要到公司?" 小李是个满年轻的司机。" 先回家吧!我的生理时钟都还没调回来,我想先回去休息。" 趁
着车行的空档,他大致问了一下家中的情形。想不到媚姨竟然也开始逼濯霆成家,更想不到濯霆跟行风竟然玩了这样的一个把
戏。哈!真有趣。只是主角若换成是他,不知道媚姨会不会也气得跳脚?" 你这小子终于肯舍得回来!" 季濯鹏一见面就先赏
给季濯伟一记猛拳,接着才开始兄弟的" 友好""好了、好了,濯伟才刚回来,累得很,你想把他打死啊!" 许妈在整张饭桌上
几乎摆满了菜肴。" 呜……许妈不公平!改明儿个我也要申请转调到欧洲,到时看许妈舍不舍得我!" 李濯鹏撒娇似的在许妈
面前抗议。" 好啊、好啊!你最好赶快申请。" 李濯霆简直快笑翻了。他一旦申请,就不知道是谁要哭了。" 都不许走,一个
都不许给我走。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说的那是什么话。" 许妈看着眼前这四个由她一手拉拔长大的孩子,个个都长得英挺非
凡,成就卓越,眼眶就不由得一热。" 哦……你把许妈惹哭,你该死了。" 季濯霆笑闹着。" 许妈,妳怎么哭了?濯鹏该死,
濯鹏不该惹许妈哭……" 许妈在季氏四兄弟的心里,可是比亲生的娘还来得重要;而家中唯一管得动他们四人的也只有许妈,
莫怪乎他们个个都视许妈如宝。你这小子,我等会儿再跟你算帐。季濯鹏一边安抚。一边恶狠狠的瞪视着挑起事端的季濯霆。
" 对了!濯伟,你认识留予谦吗?" 季濯宇乘隙问出他们这些天的疑问。季濯伟闻言有些失措," 你们怎么会认识他?""果然
是你。" 三个兄弟不约而同的将筷子指向他。季濯伟一头雾水,他有做过什么吗?" 人家前几天来公司放话,要你小心一点。
" 季濯鹏故意夸大描述当时的情形。" 哦?我们公司要跟他合作?" 没想到他一回来就能碰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三兄弟一看
到他眉开眼笑的样子就知道其中必有缘故。" 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季濯霆率先发问。季濯鹏一脸不屑。" 你玩真的啊
?" 好不容易搞清楚濯霆的性向,怎么又来一个?" 吃饭吃饭,你们是用这种方式来给我洗尘的吗?" 季濯伟不太想说这件事
情,至少在他还没有把握之前,不过他脸上喜悦的笑容可是一点也藏不住秘密。" 别说兄弟没提醒你,小心你会被媚姨跟许妈
追杀,而你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 季濯宇比了比季濯霆。季濯霆很配合的摆出哀怨的面孔。" 不会的,我想
她们会尊重我的意愿,而他是我想要的人。" 季濯伟很肯定的说着。" 没救了,没救了……" 季濯鹏干脆开始扫荡桌上的饭菜
,不想再说话。季濯宇跟季濯霆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他们很怀疑,他的情路是否会如他所想
的顺利!在南港一处摄影棚中。季濯霆一行人正忙着对导演做最后一次的沟通,希望他能拍出他们所要求的画面;而一旁的留
予谦则让化妆师帮他补妆。今天陆剑央并没有来,因为他已经飞去香港作宣传,更何况今天并没有要拍他的部分。" 这样你应
该了解我们所要求的吧!" 季濯霆不厌其烦的说了第N 次,不过他很怀疑这个导演到底有没有脑子。因为在彼此沟通约二十分
钟内,导演根本是答非所问,他说他的,而导演则是拼命的问他是否对上镜有兴趣,显然他对于说服自己上镜的想法较感兴趣
。" 我再说一遍,你今天……只要负责帮我把广告拍好,其余的不在你关心的范围内。" 季濯霆难得的好脾气也给磨光。这到
底是谁请来的导演?莫名其妙!突然,一双大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彷佛试图消弭他的怒气。季濯霆疑惑地转身往后头瞧去,却
见一名留着一头绢细黑长发的男子,穿著一袭白衣,彷佛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般的立于他身后。这是他第二次让人给吓到,不
在于他的容貌,而是他让人捉摸不清性别的神秘感。无玦承认自己着实让眼前的男子给震慑住。嗯!他终于承认陆剑央所说的
,一个男人美成这样,基本上就是一种罪过,尤其是在他那中性阴柔美的衬托之下,他又比一般女人来得出色。" 你是……"
季濯霆突然很想知道他的身分,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用得起这样的职员,而他几乎要相信他只是画家笔下的虚拟人物
罢了!" 无玦,你来了!" 留予谦温柔的嗓音适时的打破两人的凝视。无玦?好象听过这个名字……季濯霆开始思索着。" 他
是这次广告的负责人||季濯霆,而他是这次广告的音乐提供者||无玦。" 留予谦微笑地替两人作介绍。这时,刚才黏人功
一流的导演像是蚂蚁见着蜂蜜似的快速移位过来。" 你……你是四尊中的无玦?" 呜……又开始了。" 这位导演,我拜托你好
吗?赶快拍,我已经浪费二个钟头在你身上了。" 季濯霆无奈的吼着。一听到季濯霆开口,无玦似乎有些讶异。他并不知道原
来他的个性是这样的,跟他所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 我说过他跟你不是很像,对吧?" 留予谦知道,当无玦讶异的表情出现
时,代表的并不是讨厌,而是感到有兴趣。季濯霆一点也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是当知道来人原来是匹尊之一时,他突
然有些失落感,对于这么高难度的猎物,他并不会像常人所想的想挑战,而是直接放弃。因此,季濯霆悄悄地离开现场,到旁
边去视察拍摄的过程;然而他并没有发现,有一道目光正紧追着他。" 我去准备了。" 留予谦不打算打扰无玦的观察,含着笑
意离去。只是他也没注意到,楼上音控室正有一双黑眸紧盯着他的身影。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跟他碰面,他想玩命
吗?留予谦猛地将红色跑车给煞住,而地也因为这突来的冲击,使得握住方向盘上的手关节隐隐作痛。他看着季濯伟一步步地
绕过车头走近他的座位旁,他没想过要在这种情况下跟他碰面。叩!季濯伟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他的车窗。难不成怕他吃了
他吗?说实在的,他很讨厌看他跟那个长发男子有说有笑的模样。留予谦有些不情愿地慢慢按下车窗," 有事吗?" 很生涩又
有些距离的问语。" 我想跟你谈谈。" 季濯伟贪婪地看着眼前他朝思暮想两年的娇客。"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季先生,既然你
没事的话……" 留予谦所指的是自己方才险些撞上他的事。" 你一定要这么生疏吗?我承认我当时是……" 季濯伟急了,他是
想过无数次两人再碰面的情形,但绝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彷佛是两个不小心碰见的陌生人。留予谦不想听他的解释,要解释他应
该在二年前就解释清楚。直至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当时有多么的心痛。" 放手,如果你不怕断手的话。" 留予谦逼自己
板着脸说话。"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过些。" 他知道是自己不对,但那是他必须要去做的事。他也害怕,他害怕当他要求自己不
要去的时候,他就真的走不了。如此一来,他现在就没有筹码可以跟他父母谈他的事。留予谦激动得几乎要将自己的唇咬破,
他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他既没对不起他,也没做什么伤害他的事不是吗?他们之间什么事也没发生,什么也没有,不是吗?"
为什么不跟我联络?" 季濯伟其实很想把他从车内拉出,狠狠地吻住他,以解他这二年来的相思之苦。" 我很累了。" 留予谦
知道这句话一向很有用,因为他会担心他的身子,不管什么时候、他在哪里,他都会记得叮咛他要按时用餐。果然,季濯伟深
深地看了他一眼后,慢慢地放开手。" 那我们明天再谈。""不用了,明天我要到马来西亚,我不会有空跟你谈的。" 留予谦说
着极为失败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再见你……" 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他。否则他这两年来的痛苦又算什么
?留予谦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踩油门,驾驶着车子离去。" 予谦,要怎样你才会再接纳我?" 李濯伟开始怀疑自己当时的
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深夜三点,无玦稳稳地扶住留予谦纤薄的身子,顺势落座在后力的沙发中。" 怎么了?" 他看得出来
予谦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还好剑央不在,否则以他的大嗓门。绝对会让整个屋内喧闹起来。" 我见到他了。" 轻飘飘的,留
予谦像是在诉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只是他的双臂紧紧的攀住无玦的身子。" 季濯伟吗?" 他知道,只有他才能让予谦失控。"
他想跟我解释,他凭什么跟我解释?" 留予谦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语气也略显得紧张。" 你慢慢讲,我会静静的听你说。" 无
玦力道轻柔地在他在肩膀上按抚着,试图软化他僵硬的身躯。" 他不该在我快要忘记他的时候又回来,我不要见到他……" 他
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情绪要跟着他走,不该是这样的。" 你明知道白己不可能忘掉他的,不是吗?" 无玦经声安抚苦,这是
他的心结,如果他不能想清楚这一点,那他跟季濯伟之间的关系永远会不清不楚。" 可是我不想记得他,这是不对的,我们本
就不该有那样的感情……" 留予谦终于忍受不住地在他怀中低泣。" 什么是对,什么又该是错?你明知道这是你给自己的难题
不是吗?" 无玦拥着他,希望他能慢慢地看清楚事实。留予谦无言以对,无玦说得对,这是他给自己的难题,濯伟没这样想过
,周围的人也没这样想过,是他一直往死胡同里钻,越钻他就越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 好好的跟他谈一谈。或许当年他会离
去是真的有原因,但你若连这点机会都不给他,你又要如何去忘掉他?" 无玦慢慢地开导。留予谦什么也没说,只是拥若无玦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迫使他不想去面对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在季家大宅中。" 听说有人昨天差点被逼良为娼。" 李濯鹏咬
着一粒荷包蛋,不放过可以亏兄弟的机会。" 想不到我身边还有你埋伏的『廖耙仔』啊!" 究竟是哪个大嘴巴,这么厉害。季
濯霆不悦的冷哼一声。" 稚教你平时待人苛刻,所以要找出你弱点的大有人在。""我看那个人是你吧!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我
遇到一个极品啊?" 要斗大家来斗!今早反正也没啥事情可做。" 极品?拜托!本人没有你那种癖好。所以不用跟我报告这些
。" 季濯鹏实在不太想再跟他们这些变态兄弟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 极品?你要拋弃我了吗?" 狄行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一口就吃掉季濯霆正欲往嘴里塞的火腿。" 喂,你有没有礼貌啊?要吃不会叫许妈煮?" 季濯霆死盯着自己手上的空叉子,
忿忿不平地说。" 一大早请不要上演这种戏码仔吗?还有,别怪做兄弟的我不提醒你,晚上媚姨跟爸就要从新加坡回来,你跟
行风最好克制一点。" 季濯鹏暗指两人此刻搂着的暧昧举止。不过似乎并不需要等媚姨回来,因为才走进饭厅的许妈见状,竟
然摔掉要给季濯宇的早餐马上喳呼道:" 天呀!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给我分开!仔仔,你是要把许妈给气死是不是?" 季濯霆
生平没有这么迅速过,身子一个翻转,马上就移位到亲爱大哥的身旁,而狄行风也吓得慌忙坐到季濯鹏身边。" 许妈早!" 狄
行风讨好的想抚平老人家的怒火。" 行风,许妈不是说不准你们再这样胡闹吗?开玩笑也不行。" 许妈不高兴地收拾着地上的
残肴。" 没有啦!我们是闹着玩的。" 狄行风向季濯霆扮了个鬼脸。" 真的是会被你害死。许妈,妳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百分
之百的好男人!" 季濯霆索性发起誓来。" 你是男人我知道,但你是不是喜欢男人,许妈就不知道了。" 她气极的差点晕了过
去,还好夫人离开时千叮万嘱要她看好仔仔。果然如夫人所预料的一样,她才一走,他们就在背地里胡来。" 这叫作自作孽不
可活。" 季濯鹏决定先行去公司,因为他知道许妈还有的唠叨呢!" 别怪大哥不救你,今早有个会报要主持,你叫行风送你吧
!" 季濯宇打算先出门去觅食自己的早餐。季濯霆跟狄行风只好乖乖地坐着,直到听完许妈又长又辛辣的训诫,并且还被迫签
下切结书,保证永不再犯。季濯伟虽然还没正式上班,不过他已经开始慢慢的了解龙威在台北的业务,大抵上跟他在英国时的
工作内容相差无几。只是他心头上挂念的却不是工作,而是自从那天见面后,留予谦又开始避着他,不管他如何透过管道打探
到他的电话,他就是不肯接,而他所查到的住址永远都是错误的。" 干嘛?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 季濯霆难过的掏着耳朵,
许妈也真是会讲,一念就是一个钟头。" 唉……" 季濯伟难过地趴在办公桌上,他好伤心,想不到他盼了好久的机会,竟会是
这样的结果。" 喂,你昨天没有回家,许妈叫我跟你说今天一定要回去,因为媚姨跟爸要回来。" 季濯霆并没有察觉到季濯伟
的不对劲。" 二哥,你有没有疯狂爱着一个人的时候?" 季濯伟企图想从亲爱的二哥身上找些经验来参考。" 疯狂?没有耶!
这么没气质的字眼怎么会出现在你敬爱的二哥身上呢?" 季濯霆不以为意的说着。" 如果有的话,你该怎么办?尤其是在对力
不肯听你解释的情况下。" 季濯伟无奈的瞪着电话看。" 也没有耶!通常没有人能够拒绝你敬爱的二哥的魅力!" 根本不会有
那种情况发生。唉!他怎么会找这自恋得可以的二哥谈这种事情?季濯伟不禁摇头叹气。怎么办?到底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找
到予谦,可以让予谦听他的解释呢?"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知不知道啊?" 季濯霆真怀疑自己的小弟是不是只剩躯壳而已,老
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季濯伟仍无动于衷的陷入沉思,一会儿彷佛想到什么似的笑了起来。二哥不是正在负责予谦那个广告
吗?那他只要到现场去就可以碰到予谦;如果叫二哥将广告交给他负责,予谦就不得不跟他配合。也就不得不跟他说话了不是
吗?" 二哥,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监督那个广告?" 季濯伟突然兴奋的问。" 什么广告?" 这家伙有病啊!一会儿愁眉苦脸,
一会儿又笑得像弥勒佛似的。" 就是留予谦的那支广告。" 真想敲醒他这个笨二哥,一早来就不知道在做什么白日梦。" 哦!
对啊!怎样?" 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可谈的。" 我替你去,我办事,你放心。" 季濯伟打着包票保证。" 为什么?" 季濯霆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