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说什么,只是,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你明知道我已经解除婚约,可是你还是不理我。"
季濯伟埋怨着,好似用尽全身的力量般想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濯伟,你抱得我快喘不过气。" 感受到他的热情,留予
谦不禁红了眼眶。" 你先回答我……" 说话的同时,季濯伟的手已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着,他的唇在他的颈项间烙下属于自
己的印记。" 濯伟……" 留予谦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身体燥热得不能自己。突然,季濯伟的黑眸牢牢地盯住留予谦,片刻都不
愿意离开,彷佛他一离开就再也看不到他似的。" 予谦,答应我,永远不再离开我。" 他将留予谦打横抱起,步入二楼的卧房
。" 我不会的,不会的……" 看着他瘦削脸上坚毅的表情,留予谦心疼极了。" 你变瘦了……" 他第一次主动吻着季濯伟,像
是要牢牢记住他的容貌似的,在他的脸上慢慢地留下了吻。" 还不是因为你……" 季濯伟再也难以抑制体内翻腾的情欲,他轻
轻地拉过留予谦躺卧于身下。"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要不要我?" 他耍赖似的抱着他不放,绵密的细吻印上了他的额际、眉
梢、鼻尖……" 等一下……你该不会以为这样我们就和好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做错事的人可是他,想这样子就打发他,那
他这些天来的独守空闺该怎么了结?季濯伟箝住他扭动的身子," 你别想再躲了,你为什么总要让我这么的提心吊胆。你可知
道你一天不给我承诺,我就一天不能放心你;谁教你长得这么祸水,害我每天都要担心你是不是会被拐跑,而你却连一个吻都
不肯给我……" 虽然他的话中夹带着控诉,但还是让留予谦感动不已。他知道一直都是濯伟付出的比他多,然而事实上,他的
爱可不会比他少,他又何尝不担心他会被人拐走。他紧紧的搂住他,眼眶没来由的热烫着,在经历这么多的事惰后,他仍然这
样的爱着自己。" 予谦,你还没回答我耶!" 虽然对他的投怀送抱早笑开了眼,但季濯伟还是希望听到他的承诺。留予谦深深
地吸了一口气后,在他耳畔轻轻地说:" 我爱你……""予谦,你刚说你……" 季濯伟惊讶不已,他原只是想听留予谦说永不离
开他,却没想到意外听到这句爱语。他的眼眸中盛满爱意、感动,缓缓地解下留予谦身上的衣物,像膜拜似的,轻轻吻过他柔
嫩的肌肤……" 濯伟……" 一股热力在两人之间扩散,他紧张得僵直身躯。" 别紧张,放松自己……只要跟着我……" 季濯伟
呢喃的爱语,渐渐松懈了留予谦的心防。爱情悄悄地结了果,等着他们的是春天的到来……自从留予谦与季濯伟的恋情曝光后
,季家人倒也没有再持任何反对意见,只是可苦了季濯霆,天天让娘亲耳提面命,只希望他别步上后尘。令人讶异的是,几乎
所有的影迷也都接受留予谦这样的恋情,悄悄地送上祝福,因此留予谦仍然活跃于演艺圈中。相较之下,季濯伟对于要跟大众
分享自己的爱人,可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霸道、爱吃醋就成了他现在的写照。" 喂……我今天一定要去……喂……你的手在
做什么?" 留予谦脸红地感觉到棉被下季濯伟那双毛手正不安分地游移着。" 我已经快三天没去拍戏,再不去你就等着帮我付
违约金吧!" 他用力地踢开被子,下了床去梳洗。" 好啊!我帮你付,你就别去了。" 季濯伟追上前去。就是一串绵密的吻。
" 不、不可以啦!" 在他强势的攻击下,留予谦差点告饶,尤其是在发现自己身上的浴袍又让他给褪至腰间时,他的脸又红了
。" 你不要太超过喔!" 昨晚他几乎对他需索无度,害他的身体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着。" 怎么了?还疼吗?" 季濯伟这才想到
,自己不该这么粗鲁。他忙着要检视留予谦的身体。留予谦羞愧得不敢看他的面容,忙推开他,整理浴袍后便往浴室走去。"
予谦!" 季濯伟以为自己昨晚太过用力弄伤了他。所以今早他才会这般不高兴。" 对不起。予谦,是我太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我……" 他惊慌地敲着门。" 我没事啦……" 留予谦羞红了一张俊脸,他非逼得他不敢走出浴室吗?" 真的没事?" 季濯伟
怀疑地问。" 没事啦!" 留予谦忍不住大吼一声。这一吼,让季濯伟一颗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下来,也明白一件事,原来他是害
羞啊!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再快乐不过的人了,能够得到予谦的爱,不管要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没多久,留予谦终于从
浴室走出来,不过却是故意不看他的脸,反而往楼下走去。" 予谦……" 像是故意跟他闹一般,季濯伟抓住他又是一阵热吻。
" 别闹了,我今天真的要去上工,你也快回公司去。" 想来这三天,大家一定找他们找翻了。" 不要,除非你先给我一个亲亲
。" 开玩笑,他前一阵子疯狂工作是为了什么,现下有机会休息可要好好把握。留予谦投降地看向像个孩子般的季濯伟,他轻
轻地向前送上自己的红唇。季濯伟缓缓地接过主导权,抓住他的手攀住自己的颈项,将舌尖深入他的口中与之纠缠着,如潮水
般的情欲猛地向两人冲击而来……不知何时,季濯伟又将留予谦穿好的衬衫从裤子里拉了出来,一只手攫住他的敏感处,热烈
地逗弄着他;而留予谦的手也不知在何时主动地攀上他赤裸的胸膛,搓揉着他完美的肌理……眼看着他们在退回房间之际,留
予谦的理智及时出现。" 够了,濯伟。" 两手推开赖在他胸膛的季濯伟。他能够感觉到季濯伟的亢奋抵在他的腿间,只是他要
是再不出门,他想他永远也出不了门。" 予谦,你不能这么残忍……" 季濯伟近乎哀求地看向留予谦。" 不可以!你也乖乖地
去上班。一留予谦耐心地说。唉!季濯伟轻叹了一口气,有这么个理智的情人真不知该说好还是不好。而在送留予谦到片厂后
,季濯伟也转回公司。" 我的大少爷,你总算来了……" 导演一见到留予谦,慌忙的迎上前去。留予谦笑着稍微解释缺席这些
天的理由后,就到化妆间准备。" 幸福吗?" 也是要角之一的狄砚初笑问。" 砚初!" 留予谦开心地嗔道。" 根本就不用问,
看你满面春风就知道。不过,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天不见。害我差点被剑央追杀,你们的事我还不敢告诉剑央。""抱歉!这些天
我都跟……" 留予谦才要解释,就让狄砚初给打断。"OK !别说些甜蜜的细节让我妒忌,总之你们很甜蜜就是啦!" 狄砚初逗
着他。" 砚初……" 只是,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快到连狄砚初也不及防备。原来整个拍戏流程都控制得很好,
留予谦也努力的在赶这些天他所缺拍的部分,只是没有人想到,在事前已规划得很好的一个山洞爆炸场面,竟会让留予谦身受
重伤、狄砚初伤了左手……"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季濯霆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人。因为他正好在附近和厂商谈事情,其余的
人则在赶来的途中。" 我不知道,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狄砚初才刚刚包扎完,只是他受的不过是轻微的烧伤。但留予谦却
是……" 你们拍戏都不用替身啊?" 季濯霆气得想骂人,那些导演、工作人员都死到哪里去了!" 没有!这场戏我跟予谦看过
工作人员试了好多次,心想应该没问题,因此就决定让我跟予谦亲自上场。我看予谦走了进去,才要跟着进去时,一声爆炸把
我震开,而我也愣在原地。当初说好等我们出来才会……我……等我意会过来想进去找予谦时,里面已经都是火了……" 狄砚
初让当时的情形给吓到。" 没事了……没事了……" 季濯霆忙抱住整个身躯不停颤抖的狄砚初,对拍戏安全措施做得不好而生
气。" 怎么办?予谦全身都是火……" 狄砚初两眼无神地盯着季濯霆。如果知道会是这样。他会选择先进去,更何况,予谦好
不容易才跟濯伟和好……" 要是我先进去就不会这样了……" 狄砚初不住地槌打着季濯霆的胸膛。" 没这一回事,谁先进去都
一样,我们一样会难过的,砚初……" 季濯霆轻拍着他的背,小心地安抚着。" 濯霆……" 季濯伟从门口急急奔了过来,而旁
边还跟着季濯宇跟狄行风。" 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季濯伟不敢相信,一个好好的人早上出门,才短短几个钟头竟然就发生这
种事,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手术室里痛苦着。" 濯伟,你先冷静一下。别吓了砚初。" 季濯宇看得出来,狄砚初也受到
相当大的惊吓。" 你叫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 季濯伟双手用力地槌打着墙壁。" 砚初,这是怎么一回事?" 季濯宇问
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本来还好好的……火很大……" 狄砚初说着,却再季濯霆忙唤来护士,安排一个空床让狄砚初
好好休息,而他则是慢慢地向兄弟们解释。在这当中,斐无玦跟季濯鹏也都陆续的赶来,只有陆剑央,因为人在香港,晚上才
会赶到。" 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 季濯伟气得揪住因为处理事情而晚到的导演。其它的一些工作人员在赶到手术室外时,见
着这情形,个个都不敢开口。" 不是……我们彩排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导演怯怯懦懦地说着。" 你们怎么可以让演员亲自
上场?况且这不是都该做好安全措施吗?" 斐无玦忍不住开口责备。天啊!那么强烈的爆炸,势必会造成很大的伤害,面对毁
容的结果,予谦有可能接受吗?而且根据导演及其它工作人员的说辞,这样一个简单的镜头,根本不可能会演变成现在的惰形
,这其中必有问题。" 有啊,我们彩排了好几次……" 导演试图辩解。" 彩排你的头啦!" 季濯伟忍不住狠狠赏了导演几拳。
直到一旁的季濯鹏拉住他,可怜的导演才让工作人员扶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季濯伟靠着墙,紧盯着手术室的灯
。已经推进去手术室足足五个小时,为什么还没有半点消息,予谦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早上还在他眼前巧笑情兮的可人儿,
才隔不到三个小时,却躺在这冷冰冰的手术室中。斐无玦悄悄地来到导演及动作指导的身旁,将他们拉开至旁边详谈,而季濯
霆发现后。也起身跟上前去。" 你们是说,现场的火药跟你们所预备的不同?" 斐无玦略微放低音量。" 嗯!在警察到达现场
后,我们才发现到的。因为警方所搜集到的碎屑跟我们一般用的火药根本就不同,最奇怪的是,助手小陈说他当时并没有按下
激活开关,火药为什么会爆炸他根本就不知道。" 动作指导将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告知。" 这就有问题了,有没有可能透过别
的方式激活?" 斐无玦问着一旁的助手小陈。" 不知道,如果说有人先拿另一条线路接在火药的前端,剪掉我这一头的控制点
,那就有可能。只是我们询问警方时,警方并不愿意跟我们多谈这个部分。" 小陈也怀疑这次的爆炸是有人在搞鬼。" 肯定有
……问警方就知道了。" 季濯霆从角落走出来。" 可是警方不肯说。" 小陈回答。" 他们是不肯跟你说,但并不代表不肯跟我
们说。" 季濯霆带着斐无玦,前往警察局。经过漫长的手术。留予谦终于被推出手术房,只是在他全身覆满纱布的情形下,季
濯伟根本不知道他的伤势究竟如何。他只能握着他受伤的手,静静地在旁守护着他。而一旁的季濯宇等人,也只能默默地替留
予谦祈祷,希望他能从这场灾祸中平安归来。" 予谦,你看看我……我是濯伟啊……" 热泪不断地从季濯伟眼眶溢出,他还没
来得及跟他多说些情话,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要一起过完这一生……" 予谦,我的爱……" 面对着躺着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的留
予谦,季濯伟的心好痛,痛的是自己不能够代替他承受这份痛苦。" 濯伟……" 面对这种情形,季濯宇也无言以对。大家都不
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怎么办才好,每个人脸上皆布满浓浓的哀戚。难忍的四十八个小时终于熬过去,只是烧烫伤面积达百分
之四十的留予谦,仍必须待在隔离室中,面对可能还会有的脱水情况以及其它的手术。季濯伟再也无法忍受了。" 让我代替他
,让我代替他……看着他那么痛苦,你们教我怎么忍耐的下去啊……" 季濯伟被他的兄弟紧紧抓住,才不至于又以自残的方式
来面对留予谦的伤痛。" 濯伟。现下予谦最需要的就是你的支持,连你都这样,还有谁能够救予谦?" 季濯宇也悄悄地流下了
泪。" 是我的错,要是我坚持不让他出门……" 季濯伟一想到自己本来可以阻止这场灾祸……" 不是,是我!" 一旁的狄砚初
冲了出来。" 砚初,别这样,不是你的错!" 陆剑央拉住狄砚初。" 唉!你们都冷静一点,也许事情并没有大家所想的那么严
重……" 烧伤面积达百分之四十还不严重吗?狄子君安慰着大家也不禁问着自己。寒时霖不发一语地看着每个人,想到事情刚
发生时。来探病的人潮络绎不绝,到现在只剩下没几个人;尤其在知道留予谦即使伤势复元也无法再待在演艺圈时,想必大家
也都放弃了他!那些人所赠的花篮还讽刺地摆放在隔离室外头,而留予谦却仍是默然地躺着……" 天啊……予谦……" 季濯伟
奔上前去,看着只能倚靠呼吸器呼吸的留予谦,他心痛万分;那样薄弱的身躯,却必须耍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几天下来,季濯
霆跟斐无玦也从警察局得到他们所想要的答案。" 这个时候提出实情似乎无法解决事情。" 季濯霆冷笑着。" 有可能会造成另
一条命……不,是两条命的死去。" 斐无玦知道,现在的季濯霆并没有比季濯伟好到哪里去。他也在隐忍……如果可以,他相
信他会比季濯伟更想去杀掉齐侬。" 怎么办……怎么办啊?" 季濯霆整个人扑进斐无玦的怀中,抖动着肩膀,强忍着泪水不便
滑落。" 濯霆,这不是你、我所可以控制的……" 斐无玦揽着季濯霆坐在一旁。" 可是看到濯伟那个样子,我不忍心……还有
予谦该怎么办?齐侬不仅毁掉自己,还毁掉濯伟跟予谦啊!" 季濯霆紧紧地攀住斐无玦。不错,这一切全是齐侬一手主导的,
她的目的很简单,不过是要季濯伟跟留予谦不得好过,只是她也因此而犯上预谋杀人罪,此刻正在警察局受审中。" 我也很想
知道该怎么办……" 斐无玦知道,当予谦知道自己的情形时,那才是痛苦的开始。全身包裹得像木乃伊般的留予谦,一张开眼
就对上担心了他几天几夜都不肯合眼休息的季濯伟。" 予谦……" 没有惊喜,也没有拥抱。季濯伟只是不停的落泪。" 啊……
" 因为烧伤而沙哑的声音,让留予谦自己都吓到了。" 别说话,医生说还不能说话。" 季濯伟拿起搁置在一旁的棉花棒,细心
地沾湿留予谦微干的唇办。留予谦彷佛想到什么似的瞠大眼睁,他记得他在拍戏不是吗?那时候突如其来的一道爆炸声,接着
他就什么都不知道……" 别想了……别想了……" 像是知道他的心绪般,季濯伟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心疼地抚摸着他未被烧伤
的左手背。他烫伤了吗?不然他的脸怎么包得紧紧的?濯伟也变得好丑,连胡渣都跑出来,他昏迷了很久吗?好多疑问不断地
袭上留予谦的脑海。热辣的泪水不停地涌出,季濯伟第一次感到无助、失措。他要怎么告诉予谦,他所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情景
……" 啊……" 留予谦想叫他不要哭,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在隔离室外的狄砚初、季濯霆、季濯宇等人全
都不忍心的别过头,这样的情债究竟是谁要还谁啊?很快地,一个星期过去了,可是留予谦还是每天都在疼痛中度过。那阵阵
烧刺般的痛楚,让他每每痛得昏厥过去,而季家的几个大家长在来医院看过两人后,后再也不敢来探视,因为他们怕看了会不
舍,不舍两个孩子饱受痛苦的折磨……度过危险期后,留予谦复元的情况还算不错,但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换肤及复建,却是让
他痛不欲生。" 不要再管我了……" 忍着痛说完这句话,留予谦别过头,不敢去看季濯伟眼眸中盈满的关怀、浓情及不舍。"
予谦,听话……" 季濯伟耐心地紧握着留予谦的手。一旁的护士则是帮忙替留予谦拆掉绷带,再敷上新药。" 啊……" 痛苦不
堪的留予谦,只能用力抓紧季濯伟的手;他不要,他不要再受这样的痛苦,即使治好。他再也不是昔日的留予谦……他不要…
…他一把挥开护士。像个受伤的动物般,紧紧地蜷缩在棉被底下。他不要他们再管他,让他死……为什么不让他死了算了……
" 予谦,你会好的,你会好的……" 季濯伟连同棉被抱住留予谦。一旁的护士都被两人之间浓烈的情感所感动。她们从来没看
过这么细心呵护情人的男人,偏偏这个受伤的男人却永远无法恢复往昔的风采。" 带他到美国吧!美国的医术应该可以帮助予
谦。" 斐无玦建议道。科技这么发达,就算无法恢复他原本的容貌,至少也能让他恢复正常。" 无玦……" 季濯伟只能感激地
看着他,他知道,他为他们做的大多了。就这样,季濯伟放弃一切,带着留予谦前往美国求医……在美国求医的初期并不是很
顺利,加上留予谦的不配合,好几次李濯伟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对着留予谦熟睡的身影无声啜泣着。他知道他很苦,尤其是换肤
时痛彻心扉的疼,他到现在还记得他刚拿掉全身绷带时的情景||" 好啦!伤口比我预期想象的还要来得好,我想再做几次植
皮手术应该就好了。" 老医生很和蔼地对着坐在梳妆台前的留予谦及季濯伟说着。季濯伟只是专注地凝视着猛盯着镜子看的留
予谦,他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他的心好疼……予谦的脸变得非常……非常的恐怖,连他看了都不忍卒睹,予谦又是
怎么想的?更别提他身上的坑坑疤疤,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俊秀的予谦了。而季濯伟拨空送老医生离开后,又急急地赶回到
房间。" 予谦,你在做什么?" 李濯伟简直让眼前的景象吓到,留予谦竟然不停的剥着自己身上好不容易结麻的伤口,鲜血不
断地从愈合处流出来。他吓得失魂落魄,忙将他压制住。" 你在做什么?" 他暗哑的声音,让失神的留予谦终于回过神来。"
为什么要救这样子的我?为什么?" 他根本不敢再去看镜中的自己,好丑陋的一张脸,那就是他吗?" 予谦,你听我说,不管
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爱你的……" 季濯伟以温柔的声音将他崩溃的心包围着,他的泪水交杂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楚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