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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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

干戈无暇顾及贺兰骢说了什么,他镇守东林西北门户大禹关,倒是遇到过狼,知道如果无法确定附近有无狼群的话,贸然杀死狼,是非常危险的。怎么办,与两只健硕的灰狼对峙,这种平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破。

两只狼仰头发出一阵嚎叫,干戈叫道:“不好,附近必有狼群。”

这次,贺兰骢也紧张起来,才逃出魔窟,若是就这么进了狼腹,还真是时运不济到家,被那北苍皇帝整治的生不如死,也算活该。

与狼对峙,狼性凶残,岂会给人过多的时间思考怎么对付它们。灰色影子一闪,瞬时扑向眼前的美餐。

干戈用刀柄击中一只灰狼的头,那狼吃痛,动作略缓,另一只紧跟着扑了过来。

山洞不大,干戈护着贺兰骢与两狼缠斗,很快,衣服被撕破,腿上也洇出血迹。

枯草屑纷飞间,二人一步步后退,后背抵住洞壁时,两只灰狼又一次蓄势待发,做好进攻准备。这时,一声高过一声的嚎叫后,数条灰色影子窜入,这次,他们真正陷入绝境。

贺兰骢不甘,伸手拔出金刀,干戈大惊,“使不得!”

干戈想拦贺兰骢已经不及,挥手间,不知碰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咔喇声响过,他和贺兰骢身子一空,向后倒去,一只灰狼咬着贺兰骢衣服下摆,随着他们,一起翻滚进黑暗。

黑暗中,只能看到一对绿色的、如同鬼火一样飘忽不定的荧光。贺兰骢刀不离手,摸黑向那对鬼火攻击。几下嘶嚎之后,鬼火不见了。

“干戈,干戈,你在哪?”

“嗯。”干戈轻吟一声,啪的一声,火折亮起。

贺兰骢把倒在一旁的干戈扶起,发现他被一块突兀的石头咯了后背,正疼的呲牙咧嘴。

二人打量四周,这里好像是条甬道,从火折可以燃烧看,不是封死的洞穴。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从哪里进入这个地方,最后只得说是,这里有个机关,焦急中的干戈无意碰到,把他们送到这里。那只跟着过来的灰狼已经死了,血液即将凝固,嘴巴却仍是叼着贺兰骢一角衣服。

干戈扶着贺兰骢,顺着狭长的甬道,不知走了多久,面前一下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洞穴,中间是一个水潭,冒着汩汩水泡,水潭上方还浮着蒸腾的雾气,竟是一眼天然温泉。

“这是活水。”贺兰骢有一丝欣喜,有活水就有出路。

干戈叹笑:“没想到居然别有洞天。”

一下来了精神,贺兰骢除了鞋袜,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把双脚沉入泉水中。温柔的温度比平日洗浴的水温略热一些,不过水泡冲击着足底的涌泉穴,却是舒适非常。他舒服的吐气,格外惬意。暗道,难怪龙首山比北苍京城还要暖和,看来和这地下温泉有很大关系。

哗啦一声水响,干戈也除了鞋袜,直接迈入这个天然的池子,池水不深,将将及腰。伸手,干戈捉着贺兰骢的脚,撩着水,为他活动脚底穴位。

“别、别……”贺兰骢很不自在,尽管干戈按揉的很舒服,可,他对于男人的触碰,就是不自觉地抵触。

“大哥,让我照顾你,你放松,什么也不要想。”

“不,不行,我--”想把双脚从干戈手中抽出,却被他抓的更牢。

“忘了那些,以后,我们相依相守。”干戈仰头,迎着贺兰骢彷徨而无助的目光,心痛中带着期待。

贺兰骢把头别过去,“你该娶房妻室,生个孩子。我们是兄弟,你不该有这种想法。”

干戈气急,一把把他拉下水,不顾他的惊呼,把他抵在池边,道:“去他的兄弟,自我娘不要我,把我送回贺兰家,我心里就是你和大姐,别人我放不进来。”

贺兰骢急急地道:“你怎可这么想,所有人都未将你看做外人。”

干戈咬牙道:“那不一样。我在贺兰家只待了两年,为什么会跟着那个道士走,就是,就是……”

见干戈非常着急,似有难言之隐,放柔了语气问他,“发生什么了?”

干戈气呼呼道:“大娘染病,他们说因为我来了,她就不开心,所以郁郁而终,是我害死了大娘。”

“这,简直无稽之谈。”自己的母亲患重病,最终不治而亡,和干戈有什么关系?

“大哥,别拒绝我,我心痛。你成亲那日,我连夜返回大禹关,就是心里难过。如今大嫂不在了,我们注定要隐居避世,就让我们一起糊涂一生吧。”

“可是……”

贺兰骢想说什么,干戈的嘴巴堵上他的唇,手上开始猴急地解他的衣服。

“唔,我……放开……”干戈手上不停,把贺兰骢的衣服除去,才一手去扯自己的衣服。

贺兰骢知道,如果就此下去,发生的事情决不是自己想见的,他趁干戈去解衣结时,想快点上岸,却被*干戈拦腰抱住,湿乎乎的嘴巴吻上他的后背。

不同于元文敬那种带着掠夺狂肆的吻,干戈的吻轻柔且又不失热情,他说:“大哥,给我,让我们一起,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他颤抖着,想拒绝,却又不知该怎么开口,“你,别……”

干戈将他轻轻推到池边平滑的石头上,轻抚着他,说:“忘了那些,现在只想我就好。”

贺兰骢喘息着,虽然和小皇帝之间,欲望是被他强迫挑出来,然眼下,他知道,他自己的身体,在干戈的挑逗下,已经起了反应。最后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他们是兄弟,不该做这种事情。哪知,欲望喷薄而出的一刻,干戈的手指就着温泉的水,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便侵入进去。

“嗯。”他哼了一声,虽然不觉得难过,可这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我们是兄弟,是兄弟啊!

此时,干戈不愿再浪费过多的时间,把那片他向往了很久的未知之地开拓了一阵之后,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举着自己的火热,慢慢地,带着些试探,就着泉水的润滑,开始挺进。

“不,干戈,停下!”贺兰骢伸手,却无法阻挡身后入侵的硕*大。他的手无助地挥舞几下,最后又无力的放下。

干戈的进入很轻,很慢,他怕自己莽撞了,把人伤了。最终全部进入的时候,他松口气,继续亲吻他的后背,想让他放松,这么僵硬,难保不会受伤。

“大哥,在一起的感觉真好。别紧张,放开了,天地间,只有我们二人。”

许是那氤氲的泉水雾气产生了制幻作用,贺兰骢有那么一瞬,想到,干戈说的对,天地间就我们二人,就这样也好。身体悄悄地放松下来,当他恢复理智,一切已经不及。

“大哥,为弟愿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干戈虽加快了动作,却仍是不敢用力,他知道他在生病,而自己此刻,如同趁人之危,实在不是大男人所为。汗颜之下,干戈却是不后悔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

第一次,贺兰骢体会到了来自一个男人的关怀与呵护,虽然他仍是不乐意,但干戈温柔的律动,小心的动作,爱怜的蜜吻,让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坚持。罢了,这具身体被北苍皇帝享用了那么多次,难道还不能接受自己的兄弟么?一手撑着石面,另一只手,移到背后,带着些迟疑扶住干戈的腰……

极致的缠绵过后,两人靠着池壁喘息不止。

干戈轻撩着水,洒在贺兰骢身上,他说:“大哥,相信我,我会一直守着你。”

贺兰骢把眼睛闭上,有了这肌肤之亲,也就没有了退路。和自己的兄弟一起,总好过那北苍皇帝。

“干戈,既然你一定要这样,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必须说到做到,和我相守一生。”

干戈大喜,倾身吻上贺兰骢,在亲吻的空隙,他说:“我会。”

贺兰骢迎着他,接受他的亲吻,与他共戏游龙舌战,二人的双手,紧紧交握一起。

这一刻,干戈认定,他已经是这个世界,最为幸福的人。即使,后来发生他和贺兰骢都不愿看到的事情,但干戈从不后悔他们的这一次。干戈认定,他们之间,可以天长地久,所以在生死关头,他宁可选择死在一起,也不愿接受生离的结果。可他也从未想过,他的选择,却令贺兰骢走上一条不归路。

可走上这条路的,又岂是贺兰骢一个人,在这条路上寻不到方向的人,注定了伤痕累累。所谓无辜的,所谓活该痛苦的人,他们在命运面前,显得依然脆弱无比。无论你是帝王,还是沧海一粟。

51、北苍国之秘 .

放下心灵包袱的人,依偎在一起,享受属于他们二人的惬意世界。他们说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后来军中的趣事,总之这一刻,他们是开心的。说到最后,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出现了,他们在这里,怎么出去。

干戈看了看四周,这才注意到,面前有三个出口,黑洞洞的,不知通向何处。

寻了些干木枝点燃,干戈把两人的衣服摊在旁边的石头上。

“这个温泉的水不会冷,你泡着睡会,我去把湿衣服先烤干,然后再想办法出去”

“嗯。”贺兰骢胡乱应了声,尽管已经退烧,还是觉得疲惫不堪。慵懒地靠着池壁,雾气一熏,慢慢的竟真的睡着了。身旁的水泡汩汩冒着,发出轻小的咕咕声,缓慢漂移的水雾,在他头上打着旋。在湿热的雾气温柔地轻拂下,已经睡熟的人,苍白的面上,终于现出情动之后的红潮。

干戈穿着简单的里衣,一边烤着衣服,一边静静望向泉水中睡熟的人,生怕他滑入水中。水汽弥漫间,干戈开始点头打瞌睡,这时就见贺兰骢翻个身,因池壁光滑,人一下向水中沉下。大惊之下,他赶忙把人捞住,见他睡得深沉,犹豫下,他穿着身上还没捂干的里衣下水,把贺兰骢揽在怀中,贴着自己的胸膛。

顺了顺他的头发,干戈享受般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如果光阴不复,我希望这一刻可以永恒,天地之间,只你我二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抬起他的手腕,看到那圈醒目的红痕,干戈喃喃道:“锁链岂能锁住你的心,我知道你一直在反抗。我知道,你很委屈,那皇帝定不会善待于你。呵,现在你终于睡安稳了,睡吧,睡吧,睡醒了,什么烦恼都没了。我会为你报仇,把你安顿好,我定要亲手杀了北苍皇帝。”是啊,如果元文敬不死,又能有几天平静日子可过。

梦境是美丽的,无忧的,虚幻中的贺兰骢,又一次回到了东林故乡。翠湖的金钱柳、金塘的大江潮,统统入梦。

看睡梦中的人面带笑容,干戈心下一动,身手去抚他红潮未退的脸颊,你梦到什么,这么高兴,你的梦中,可有我么?轻挪了□子,干戈把怀中人揽得更紧,倦意袭来,干戈一手扣住一块尖石,保证他们不会沉下去,这才抱着他苦苦痴恋多年的人睡去。

二人几乎是同时醒来,贺兰骢见自己依偎在干戈怀中,又惊讶,又慌张,无措地问:“这是怎么啦?”

干戈抚额,知道他一时又反应不过来,叹笑:“大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就这样。”

意外地,听到干戈的话,贺兰骢并未表现更多的惊讶,头垂的很低,似在回忆着什么。良久,他说:“我知道了。你会照顾我,会一直守在我身边。”

“嗯,嗯!”干戈欣喜的答应,“你要做什么?”

“穿衣服。”

“好,你等下,我看看衣服干了没有。”湿漉漉的干戈从水中爬出,甩甩头发,摸了下石头上搭的衣服,道:“干了,可以穿了。”

把人扶上来,没用他动手,干戈拿着里衣,黑色外裤,红色短衣,一件件,把那身已经有些残破的禁军衣服给他穿上。

贺兰骢休息了很久,此刻精神恢复很多,见干戈把外衣套在湿着的里衣外面,蹙眉道:“天气还不是很暖和,这么穿会生病。”

干戈手下扣着小巧的盘扣,憨憨一笑,“无妨,我平日身强体健,这算不得什么。”

收拾好了,他们开始分析如今所在的位置。这里定是龙首山的腹地,从温泉来看,这里地势应该是很低,但应该还有更低的地方,毕竟温泉是活水。如果按照水势流向,他们一定可以走出去。面前三个洞穴,另两个,虽然不知是否通向外面,但不知前方有无危险,所以最保险的,还是顺着水流走。做好决定,干戈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两个简易火把。他在前面探路,让贺兰骢在他身后跟随。

他们进入左面那个山洞,一路前行,听着哗哗的水声,知道没选错,只要走下去,必有出口。然而,前行片刻,他们愣住,面前又出来三个山洞。这次,该怎么选,三个洞都有流水声。

“这里真是古怪的紧。”干戈嘟囔,却是不敢贸然进入。

贺兰骢走上前,把手中火把递给干戈,之后来到山洞前。他三个洞口都看了看,略作思索。

干戈见贺兰骢走向其中一个洞口,进入几步后,便耳贴洞壁倾听,少顷,退出来。又进了另一个洞口,如法炮制,第三个依然如此。最后,他似肯定般,说道:“还是左边这个,走吧。”

“你确信这个可以走出去。”干戈很不理解,他怎么就断定走左边。

贺兰骢解释道:“我们顺着水走,左边这个洞,泉水声音悠长,回音不大,如此可以前行很远,中间那个,细水无声,说明走不出多远,必是死路;至于右边那个,回声缭绕,若是进去了,一会我们必回原地。”

干戈叹服,“我懂了。”

这次,他们一前一后,走了很远,石洞黑乎乎,只有他们手中火把那点光亮。

“这个鬼地方,什么时候才可以走出去?”

贺兰骢轻笑,“耐心些,水声渐大,应该快了。”

“嗯。呃?”干戈才应了一声,却又发出一声疑问。

贺兰骢奇怪,走上前一看,顿时愣住。水声犹在,可面前却是一堵石墙,把前路彻底封死。

“这又是什么古怪,难道我们走错了?”干戈看向贺兰骢。

贺兰骢摇头,也不知是想说自己也不知道,还是要表达什么。这道石墙确实透着古怪,伸手敲了敲,声音沉闷,说明石墙非常厚。石墙上有些奇怪的道道,分几行而刻,不知有何用途。脚下潺潺水声证明,这条路明明没有错。

此处种种说明,这里一定有机关,那机关又在何处?

“干戈,过来,一起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仔细找。”

“嗯,好。”

石墙除了那些道道没有特别的了,石墙左右的洞壁非常光滑,也没有可疑之处。两旁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怪石,这下两人犯了难。

贺兰骢拿过火把又上上下下看个遍,终于发现玄机。

石墙下面,清澈的水面下,有个六角形的小凸起,若是不细看,一定会把它看成一块普通的形状有点怪的石头。

“干戈,你给我照亮,这里有问题。”

火把交给干戈,贺兰骢细看那凸起的六角石头,就见石头中间凹陷,但那个凹陷的形状,看起来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闭眼想了想,脑中一道灵光闪现。

贺兰骢大喜,掏出小皇帝挂在他脖子上的玉佩,放了进去,竟是严丝合缝。玉佩放进去后,石墙没反应,他又断定,这是一个石锁。那开启石锁的玄机密钥又在哪里呢?

苦思无果,贺兰骢直起身,一眼看到石墙上的那些道道,恍然大悟,这就是密钥。根据那些道道长短不一的组合,贺兰骢终于找到了规律。首行由长到短,从左至右数,是一三,那么取尾数三;次行反着数,是一五,那么取尾数五;再下一行又是从左往右,下一行还是从左往右……

找到密钥,贺兰骢在干戈惊奇的目光注视下,开始旋转石锁,到最后一圈拧过,就听嘎啦啦啦,一阵巨响,石墙缓缓升起。

取出玉佩,贺兰骢拉着干戈,快速冲到对面。二人才过去,哐的一声,石墙又落下,如果不是贺兰骢拉着干戈跑的快,若是被砸下,必定粉身碎骨。

贺兰骢和干戈冲过石墙,面前所见的一切,令他们这见多识广的人,也被震住。

这是一个更大的洞穴,但处处散落的耀眼的黄金告诉他们,他们无意闯到了一个秘密的藏宝之地。刷着朱漆的箱子整齐地堆放在这里,从个别已经朽掉的箱子里散出的金锭看,这应是一个黄金储备库。

干戈忽然笑了,“大哥,这可是好地方,以后我们枕着金子睡吧。”

贺兰骢也被逗笑了,“别胡说,这个黄金床给我,我还觉得咯呢。不过,发现这个还真是意外中的事情。”

“原来,北苍国如此富有啊。这么多黄金,如果做军资,怕能装备百万人不止。”干戈拿起一枚金锭,市井地放口中咬了下。

“喂,你不怕有毒啊。”贺兰骢翻了翻眼睛,这小子明明和自己同岁,有时却又像个孩子似地。

“死在黄金屋里,也是不错的归宿,你说呢,大哥?”

“没正经。好了,别和金子套近乎,这里必有出口,一定还是有机关控制,快找。我饿了,想快点出去弄吃的。”

干戈一咧嘴,谁叫那只兔子肉你吃那么点。

洞穴里,除了朱漆箱子和黄金,看不出别的古怪的地方,这回,连特殊的石头也见不到了。

干戈不愿再找,便对着一箱箱金子出神,这时,贺兰骢叫他。

“干戈,你来看看,这个像什么?”

“什么?”

干戈一愣,贺兰骢对着一个水洼研究半天了,那能有什么奇怪的。过去一看,就见水洼除了水很清之外,干戈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看这处水洼像什么?”贺兰骢问他。

干戈眯起眼睛,再细看,大吃一惊,这是升龙啊!

“这是、这是……”

贺兰骢站起来,表情凝重地说道:“我明白了,咱们现在这个地方,是北苍国的龙脉宝库。这个就是龙脉,而这里,也是北苍国主元氏祖先,储备黄金的地方。龙首山,正是元氏祖先的发源地啊。”

干戈呆了呆,回头看看那堆耀目的金锭,突然拔刀,贺兰骢一见,问道:“你要干什么?”

干戈咬牙,恨恨出声,“我要毁了北苍龙脉,我要断了元文敬的江山。他强加在你身上那么多痛苦,我要他为此付出代价!”

干戈举刀要砍,贺兰骢托住他手腕,摇头,“不可。”

“大哥,你说什么?”干戈急了,“你被他整的生不如死,受尽侮辱,你怎么还要保他的龙脉?”

“你听我说。”贺兰骢奋力把干戈拉到一旁,将到按到一个箱子上坐好。

贺兰骢道:“若说恨,我比你更恨他,恨不得剔其骨,食其肉,饮其血。但我现在告诉你,这个龙脉万万毁不得。”

“为什么?嘿!”干戈一拳捶在大腿上,就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受尽了北苍皇帝的侮辱,为何要保他的龙脉。

“因为,只要元文敬还是北苍国主,大姐就可以活命。你不知道,北苍的龙脉宝库,原本只是传说,谁也不知确有其事。但那些大臣认为,北苍先皇把龙脉宝库钥匙给了大姐,所以那些居心叵测的大臣,预至大姐于死地,拿了钥匙,开启宝库,夺元氏江山。这些年,如果不是元文敬暗中保护,大姐早就死于非命了。”

“可钥匙不是在你手中么?”这是什么乱七八点的事情,干戈一下糊涂起来。

“唉,这个是巧合。”

把得到宝库钥匙的经过一说,干戈叹笑,“若是北苍皇帝知道,万不会把这个东西挂你身上。”

贺兰骢正色道:“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不把稀世之珍放眼里,只求一生唯一爱。当年北苍第一才子顾铭洲,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这个东西,他会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扔在那个地方。”

干戈转过身,拿手轻拍自己的额头,心情颇好地说:“算了,为了大姐,饶了这北苍皇帝。可是--”

干戈故意停下,贺兰骢愣住,“可是什么?”

干戈把眼睛闭上,脸凑了过来,“给个奖励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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