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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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午时三刻,高英就可以回家,以后,我永远不会再见他。我只想到刑场,亲自递他一碗壮行酒,好歹送送他。”

“你要去刑场为他送行。”

“是,北苍陛下。”茶杯放在小几上,精神倦怠不堪的人又一次跪倒,俯身,叩首再拜。

“你……起来吧,朕答应你。”皇帝很失望,贺兰骢如他所料过来求情,可事情并没有向他预想的方向发展。面前的人看着很虚弱,虚弱的令人心痛,他问:“可用过午膳。”

贺兰骢摇头,皇帝正准备喊人端茶果,贺兰骢却是深施一礼,掉头离去。

开口想叫住他,可他留下来,又说些什么?皇帝犹豫的一瞬间,人已经推门而去。

咚,咚,咚……安魂鼓卡着固定的节奏敲响,缓慢而沉闷。

今日是个晴好的天气,即使已经打春,但这个午后并不温暖。

闹市口的大广场上,监刑官正襟危坐,不时看看天上的太阳,午时三刻即到。高声宣读了人犯的罪状,监刑官拿起面前木案上的竹牌,就等时辰一到,鼓声停止,便可下令行刑。

皇帝身着常服,被拥在众多换了便装的暗卫中间。天子的目光,此刻,随着孤寂的身影,一点点向上移。

贺兰骢端着托盘,缓步踏上刑台的木阶,每走一步,心便沉下一分。

高英在刑架上已被绑牢,头垂着,一头乱发遮住红肿的面颊。发现有人站在面前,他吐口气,“别枉费心机,杀了我便是。”

“高英,抬起头,东林的男人,不会低头领死。”贺兰骢的语气平淡,声音也很轻,只要高英能听到即可。

催命的鼓声,声声入耳,形成敲打在二人心头的魔音。

高英抬头,一抹淡笑瞬间隐去,他说:“对不起。”

贺兰骢点头,“不要紧,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回东林。”高英目光已经飘远,他说:“由你送我上路,别让北苍人碰我。”

贺兰骢斟满清酒,递到高英嘴边,“喝了这杯酒,我成全你。”

高英眼中回复神采,纵声大笑。

皇帝开始有些不安,觉得哪里不对,略作思索,大喊:“快拦住他!”

饮尽杯中清酒,高英一下来了精神,大呼,“痛快,哈哈哈……”

“好兄弟,人生苦短,下面等着贺兰,贺兰来日必会亲自请罪。”

笑声戛然而止,皇帝的瞳孔蓦然收缩。贺兰骢手挥动了下,高英的头再次垂下,伤口不大,出血也不多,位置精准,瞬间毙命。

哐啷一声,精致的匕首落地,贺兰骢人被飞身跃上刑台的暗卫拿下。

皇帝自认为他的计策安排的天衣无缝,不想却出了这等意外。松开紧攥的拳头,接过暗卫递来的匕首,咬牙道:“查。”

宁羽拱手,“陛下,此人的尸体如何处理?”

皇帝面色铁青,望了眼高台上的尸首,道:“好好入殓,着人送回东林故地厚葬。”

扬起头,皇帝暗道,老天真是不开眼,朕没想杀这人。

贺兰骢被暗卫押着,自皇帝身边经过时,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他神色淡然,轻吐一声:陛下,最难测的是人心。你可以得到我的身体,但你无法掌控我的心,更无法控制我的生死……我的生死,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

不可能!皇帝返回皇宫,心里只重复这三个字。贺兰,你的生死,一直都在朕手里。至于你的心,朕有办法让你臣服。

安荣陪在皇帝身边,一刻不离,皇帝设计的苦肉计,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却令他与贺兰骢的关系更加糟糕,这皇帝不气才是怪事。

“贺兰,你在逼朕开杀戒。好,朕成全你,这回,看看是哪个倒霉鬼。”

昭凰阁二层,那个被老太监称作浅梨书院的地方,帝王居上位而坐。贺兰骢被侍卫按着,颓然跪在天子身侧。

皇帝把匕首扔到瑟瑟跪于面前的小太监跟前,“这东西,你知道是谁的吧?”

小福早就料到会有今日,认命般的闭了闭眼,“回陛下,这是贺兰公子把玩的东西。”

皇帝扑哧一笑,“朕怎么不记得赏赐了这个给他,难道朕已经年近迟暮,不记得事了?”

“别为难他,东西是我的。”

贺兰骢终于开口,不卑不亢,皇帝心里怒意更甚,“是你的,那你又是从何得来?”

“我……”这下犯难了,该如何回答。

“说不出是么?”皇帝冷笑。

贺兰骢道:“和他无关,放了他。”

“哈!”皇帝一声干笑,“贺兰,朕今天听到笑话啦!朕来告诉你,东西是你的不假,可身为奴才,明知道宫禁内不可私藏利器,他却知情不报,就凭这个,他就必死无疑。”到底何人帮你弄到这个,不用想也能猜出一二。

小福苍白的面上扯出凄凉的笑容,他道:“奴才自知罪无可恕,只求一死,以谢陛下。”

皇帝别过头,吩咐安成,“交给你了。”

安成面无表情,只有嘴在动,“拖出去,杖毙。”

“是我的错,饶过他,求你。”第一次,贺兰骢求皇帝,为了北苍国一个小太监,把自己的骄傲弃之不顾。下决心亲手杀高英的时候,为了得到那个机会,他虽然也是祈求皇帝,可傲气还在。此刻,尊严骄傲,不复存在。

架起小福的侍卫停下动作,看向安成,安成躬身请示,“陛下,您看这--”

皇帝把贺兰骢眼里的哀求收进眼底,顿时怒意滔天。这人的心到底是冷还是热,自己受折磨、受尽屈辱,未曾求过情;眼看自己的朋友被处死,可以狠下心来亲手把他了断。现在只为一个小太监,他竟然在求朕。这次,朕还就要让你知道,何谓君心似铁。

皇帝残忍地吐出两个字,晚了,便不再多言。

慎刑司的人来的很快,他们常年干这套活,自是麻利无比。

小福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他在笑,冲贺兰骢在笑,他喊了两声回家了,便因疼痛,再也无法开口。

小太监自始至终都在笑,梃杖最后会令人内伤尤甚,贺兰骢眼睁睁看着鲜血自他口中冒出,就觉血气冲头,他大喝一声,挣开压制他的侍卫。

慎刑司的人被贺兰骢两下击倒,侍卫要上去阻止,皇帝挥手,令侍卫退下。

小福的头被贺兰骢抱在怀中,他轻松呼唤:“小福,小福,把眼挣开。”

感受到一阵温暖,小福还是把眼睛睁开,有点意外,又有点欣喜,他知道贺兰骢正用一只手,想解开绑缚他的绳子,他用最后的力气摇头,“回--家--了,想家……想……家……”

“小福,小福!”怀里的人澄澈的双眸失了焦距,抬手合上他的双目,贺兰骢惨笑,“回家了。”

“公子,陛下请你过去。”安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

“哎呦!”安成倒地,哀号着。

贺兰骢已经站起,扬起头,眼睛紧闭,深吸口气,抖了抖腕上的锁链。他走向皇帝,侍卫见他面色不善,纷纷阻拦。

皇帝听到乱糟糟地护驾声时,没有预料疼痛来的这么快。摸了摸嘴角,手里隐现血丝。

“押下去,好好看着,别再出意外,朕要给贺兰公子准备一份大礼。”皇帝拳头攥得死死,阴鸷的目光扫向安成,“给朕滚过来!”

42、逃跑的代价 三 .

沧澜殿占地很大,气势恢弘的殿宇,由主殿,寝殿,左右配殿等多个建筑组成。

在沧澜殿当差的内侍宫女此刻大气不敢喘一口,小心而紧张地忙碌着,同时又为被押进右配殿的人暗自捏了把汗。

安成和几名年纪不轻的内侍跪在皇帝面前,听候旨意。

放下手中的青花瓷盖碗,皇帝阴郁地看了看安成,又瞟眼他身旁一个精致的木盒,道:“你是宫里精于此道的老人,应当知道朕的意思。”

安成把上身伏于地面,道:“奴才明白,奴才定让贺兰公子从此老实本分地伺候陛下。”

皇帝嗯了一声,道:“别把人伤了,朕要的是听话的贺兰公子,不是一个伤痕累累的顾铭洲。”

“奴才遵旨,不过--”安成欲言又止,似有隐情。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安成呼了口气,道:“陛下,顾公子是文人,奴才当年的方法还可行。现如今的贺兰公子是武将,体制有异,承受能力也强于顾公子,所以当初的方法不大适用。”

皇帝又看了看安成身旁的木盒,道:“你心里有数,说出来听听。”

“奴才的意思,要用重手法方可行,用药也需要猛。”

“你的意思是下猛药?”皇帝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安成跪禀,“陛下,唯有如此才可,用在顾公子身上的小把戏,不变化些花样,对常年练武的人,怕是作用不大。眼下奴才们都准备好了,就等陛下下旨了。”大总管头垂得很低,旁人自是看不到他脸上浮现的得意笑容和那丝阴狠。

“朕过去看看。”皇帝没有马上做决定,心中那道记忆大门已开,他在犹豫。

天色已暗,起风了,值守的小太监麻利地把大殿的所有窗户关上。

配殿的地龙今日火格外的旺,再加上几个散着热气的铜炉,令未换衣装的人进来,颇觉不适。升起如此旺的火,只为那张刑床上的人,避免他因寒冷而受凉生病。

刑床,更准确的说,就是一张没有床头、床沿更像一个铺着柔软棉垫的案子,被锁在上面的人,衣物俱无,身体成大字伸展着动弹不得,如在刀俎上的鱼肉,等待宰割。

皇帝轻抚上他苍白的脸颊,道:“贺兰,你告诉朕,你不会再想着离开,朕让他们把你放了可好?”

“哈哈哈……”贺兰骢自被捉到北苍皇宫,从未大声笑过,此时,却是大笑不止。许是心中积郁之气一下发泄出来,他蓦然止住笑声,“你也失去了讲条件的机会,北苍陛下。”

皇帝尽量耐心开劝,“贺兰,你与朕各退一步,你好好留在朕身边,朕便不再降罪于你,就这样如何。”

恢复最初凛然不可犯的气势,贺兰骢坦然开口,“我与你生死无交集,你死心吧!”

皇帝拳头复又攥紧,对朕如此骄傲,那就别怪朕用手段,彻底毁掉你的骄傲。龙袍一甩,向安成道:“交给你们了。”

安成并不急于调*教无力反抗的人,大总管接过旁边内侍递过来的茶碗,轻呷一口,赞道:“好茶。”他知道,他越是如此享受闲情,刑床上等待未知命运的人就越是不安,这种扰人心智的做法,比说一堆恐吓的话要实际得多。片刻后,觉得差不多了,安成才悠然走过来。

“贺兰公子,陛下只想让你安心伴驾,荣宠自是不在话下,这可是多少人求还求不来的福气,公子何必如此固执。现在奴才还未动手,公子若是改变心意了,就请说一声,奴才马上禀告陛下。”

“废话就不必再说了,想干什么,动手就是。”把头扭向一边,再也不看向安成。

安成叹息一声,“公子啊,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奴才有圣命在身即使不忍,可圣命难违,一会就得罪了,还望公子担待一二。”

边上有小太监端过铜盆,安成洗了把手,拿干净的棉布巾拭去水珠。安成的皮肤很白皙,十指修长,可能是保养的好,这大总管年近五旬,这双手看上去,却如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般细韧。

又有小太监抬过一张木案,上面一排小铜碗,碗内是五颜六色的液体,不知是何药物。有人替安成把那个木盒打开,取出一个布包展开,一根根均是细如牛毛的芒针。针被一只只拔出来,放入一个盛着黄色液体的碗里,那碗里盛的,就是增加痛觉的药。

安成纤细的手取出一只浸泡了药的细针,握住贺兰骢的手腕,手腕上的鹿皮套很柔软,可以防止被捆缚的人因挣扎而磨伤了腕。看他还算镇定,安成笑了,嘴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在笑容下,那只芒针刺入贺兰骢的食指指腹。

贺兰骢本能地抖动□体,并没发出声音,他记得小福提醒过他,安成整人的手段,可他从没想过,一只细如牛毛的针,居然会令人这么疼。没等他继续思考,还是那只手,中指指腹又被刺入一只细针,接着是无名指。哂笑了下,安成果然名不虚传,最先刺入的,是最敏感的三个手指。

安成轻车路熟地拿起第四只芒针,此刻,他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贺兰骢的手在发抖,心里冷笑,贺兰公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才是开始,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贺兰骢脑门开始冒汗,右手五个手指被针刺入,钻心的痛,想握拳缓解痛楚,却因芒针无法握拳,只得把左手攥得死死的。看到安成带着人移到左边,他知道,马上就该轮到自己的左手。

“公子,疼吗?奴才就不明白,伺候陛下有什么不好,陛下如此宠公子,难道还怕无富贵可享?”

得不到答案是意料中的,看着贺兰骢紧紧咬住嘴唇,安成没有一丝同情,把五只芒针刺入他左手的五个指腹。接下来,是十个脚趾腹。

足部传来的疼痛,几乎令贺兰骢两腿抽筋,而十指更是连心的痛。双手合不上,疼痛无法纾解,只得扭动身体缓解,却也是片刻的事儿。

安成带着不忍的表情,道:“呦,公子,看把你痛的,奴才帮你吧。”

贺兰骢狠狠剜了他一眼,闭了眼不理不睬。

安成也不生气,仍是一脸堆笑,招呼了下一个调*教坊的奴才,那太监点头。

贺兰骢见那太监手里拿的,是和上次一样的竹片,心里顿生一种莫名的恐惧。

那太监道:“公子莫害怕,这不是上次的药,有了这个药,公子就不会很疼了。”

头被固定住,嘴巴被撬开,药糖压于舌上,须臾,果然手脚不那么痛了。竹片从口中抽出,终于得以喘息,不想安成一只细针竟在此时刺入肩窝。一时没提防,贺兰骢“啊”的叫了一声,仅此一声,便把嘴巴闭严,再不出声。

安成心中倒也佩服,这针浸了那种药,产生的痛楚,非一般人能忍受,这贺兰骢倒也算硬汉子了,还真是能忍。不过,说他不疼那是假的,否则这大滴的汗珠是怎么来的,还有这抖如筛糠的身体,都在说他此时痛苦难当。调*教坊的针刑就是这样,分几步刺入人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和最痛苦的穴位,由浅入深,一点点刺激,慢慢加剧疼痛力度。

见时机到了,安成命调*教坊的人,换了一种药糖,再次放入贺兰骢口中。看他疼痛再次缓解,手下不停,又下数针。

身体越来越疼,奇怪的是安成变着花样给他放入口中的药物,居然真的会缓解疼痛。然缓解了又何用,缓解过后,是更加强烈的痛楚。安成不会那么好心,必然后面跟着什么阴谋,贺兰骢集中精神,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折磨。但是,身体已经开始起变化。一阵隐隐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悄悄侵袭着大脑的神经。

安成得意,他知道贺兰骢此刻该有反应了。下针,是一点点加重疼痛的力度,而给他用的那个药,也是慢慢加强药性。

“公子,感觉如何?”

贺兰骢气息渐粗,尽管知道身体不大对劲,不过尚且能忍,厌恶地说:“大总管的手段不过如此,在下很失望。”

“是么?”安成轻蔑一笑,手里又是一只芒针。

“啊……”贺兰骢虽是逞了一时口舌之快,却也未料到,这次,他居然控制不住,惨叫不止,实在是太疼了。用力挺动身体,这次却是怎么也缓解不了。

有调*教坊的人过来,往他口中滴一种红色的液体,甜腻入口,虽知道不是好东西,却是无法将其吐出。安成继续下针,那个药一滴一滴入口,很快,贺兰骢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红晕。

在疼痛和奇怪的酥麻感觉中,贺兰骢能感觉,这回身体的变化已经很明显。

安成瞟眼天色,暗道都这个时辰了,这贺兰公子还真是能忍啊。

已经四更天,折腾了几个时辰,皇帝其间过来几次,见贺兰骢倔强的苦苦忍耐,便把自己的不忍收回肚子里,回寝宫安歇了。

可以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在那种古怪的感觉渐渐压制住痛觉后,贺兰骢轻吐口气。

“公子,好些了么?”安成凑过来,手里还是一只细针。

“多谢了,得此礼遇,贺兰永世不忘。”

安成呵呵笑了,这次没有马上下针,他围着刑床来回走动,似乎是寻找更好的落针位置,手指轻一下,重一下,从贺兰骢的身上拂过。他看到贺兰骢在咬牙苦忍,看到他无助的战抖。

此刻,药效行开,安成望了眼刑床上躁动不安的人,把手中那只针又扔回药碗里。给左右的太监递个眼色,大总管便拉过椅子,坐下喝茶去了。

调*教坊的太监知道这时,该是用家伙了。取出冰凉的玉势,往上面涂一种白色散着异香的药膏。准备好了,那太监把手里的东西在贺兰骢眼前晃了晃。

再笨也知道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的,贺兰骢终于扯着嗓子喊了声,“不!”

有个太监过来,两手卡住贺兰骢的腰,令他无法再扭动身体。

贺兰骢还在大声叫着,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自己的身体里挤进,冰凉粗大,强行把紧致撑开。双手合不上,腰也动不了,全身如同被抽掉了筋髓,疼已不是表面那回事,真正的侵入四肢百骸。

安成道:“公子再忍耐下,一会就不疼了。”

果然,片刻后,疼痛略轻,可从下面传来的异样,却令人更加恐惧。身体如今已是烈焰焚身,后面初时的清凉过后,被另一种感觉取代,直接冲击大脑。小腹的东西一阵阵发涨,欲望彻底复苏。

安成打个响指,马上就有太监过去,一块浸了药水的软木被放入贺兰骢口中,又有一个太监过去,开始把那只玉势缓缓往出扯,却在玉势即将抽离贺兰骢身体时,又狠狠顶了进去。不出意外,看到贺兰骢弓起身体。

安成一旁悠然地品起香茗,下面的活,交给那几个太监就可。耳畔是倔强不屈的人的呜咽声,安成知道,他不好受,当然不好受。肢体痛苦和欲望双重折磨,能挺过来的人,他安成还没碰到。眯眼看自己带出来的徒弟,把细针刺入那个会令受刑人最终疯狂的穴位,安成笑得得意。

“大总管,好了。”

安成嗯了一声,道:“行了,在旁随时伺候着就可以了。”

贺兰骢此时就像一只刺猬,被锁在刑床上,苦苦熬着,最初只希望老天垂怜,可以昏过去,却不知安成已经把这个希望都给剥夺了。增旺精力的药早就给他下了,他不得不面对这种比炼狱还难熬的刑罚。细针刺激着身体最痛的部位和穴道,可是缓解痛苦的药,却是那种东西,被迫饮鸩止渴,结果就是令自身陷入更痛苦的境地。欲望叫嚣着要发泄,他不知道,有个穴位专门控制男人的欲望,一旦被制住,便无法纾解。那只玉势已经取出,但玉势上涂抹的药,药性霸道非常,从下面隐晦的部位,侵袭他的敏感神经。

承受已近极限,贺兰骢呜呜了两声,眼神开始涣散……

43、逃跑的代价 四 .

下了早朝,皇帝百无聊赖地逗着那只虎皮鹦鹉,“贺兰,别离开朕,朕忽然有点怕了。你要是走了,朕又孤单了。这么样吧,若是你肯留下来,朕许你偶尔在上面如何?”

皇帝开始许愿,鹦鹉红红的小嘴巴张开,“不要、不要,就打皇帝的屁股。”

“安荣!”皇帝爆喝一声,这破鸟真是破坏心情。

“陛下,何事如此震怒?”安荣知道沧澜殿那边的事,虽然是自己最不想见的,却是毫无办法。贺兰骢私匿利器,小福知情不报,任他想什么办法,也无法帮他开脱。

皇帝没好气地道:“把这破鸟送到御膳房去,二两骨,够熬盅补汤了。”

安荣无奈,提起金丝杆,慢吞吞退出,鹦鹉那特殊的声音又传来,“还敢逃,还敢逃……”

皇帝叹口气,这都过午时了,那边怎么样了?贺兰,你与朕难道一定要走这一步么?朕没想杀高英,那是苦肉计,你为何就不来求朕,只要你这次开口,朕一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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