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四
樊翊沒想到自己昨晚竟然就這樣倒在闇邪身上睡著了,一翻身正準備起來卻感到一陣痛處。
「嗚痛~~!你壓到我了!」
該死,他竟然就這樣倒著了睡!
下半身傳來的陣陣酸痛讓他皺起了眉。
闇泠支手稱著頭,側著身對著他「你醒啦!」
樊翊看都不看他一眼仍掙扎著要起身,該死的人,他不會忘記他昨晚對他所做的好事的!
「再躺一會,用不著那麼早起。」
闇邪從昨晚就抱著樊翊睡,他現在這一掙扎著要起來也順代的吵醒了他。
大手一身,將他攬回原來的位置「不累了嗎?」
「你……不用你管!」
可惡,他怎麼可以問得那麼的無所謂!
睡在一旁的闇烈身手著去了刺眼的陽光,翻身換了個方位「嗯…一大早,火氣別這麼大,會對身體不好!」
什麼?他竟然說這種風涼話!
「你……」
樊翊很生氣的掙扎著想要簡緰謒蛹聸D著自己的雙手,死瞪著他那張極為刺眼的笑臉,恨不得上前給他一拳。
「好了,別鬥他了,畢竟他才剛來,就再給他一段『適應期』好了!」
闇邪一邊將樊翊拉得更貼近自己一點,一邊安撫,順便叫烈這時就別太刺激他了。
至於那段”適應期”要多長咧,闇邪毫不掩飾地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就今天一個上午的時間好了!
闇泠換了個舒服的位子更靠近他「我看你先去洗個澡好了,降降火!」
闇邪放開雙手,隨手在旁撈了件衣服套上。
「嗯…我看你就取洗個澡吧,待會換件衣服好,也會比較舒服!嗯?」
看他起來,闇泠也翻了個身做起也隨手拿了件衣服準備套上「嗯,衣服待會會幫你準備好在門外,昨天你洗過知道的!」
去,這件衣服怎麼被撕裂了!
「去啊!」
闇烈倒是沒有打算起床的跡象,反而走了兩個人之後就獨佔了整張床的三分之一。
闇邪轉身看見他還躺著似乎不打算起來「你不起來?」
闇烈只朝闇邪露出一個看似在普通不過的笑容,闇邪也在那之後回他一個相同的笑容,只不過眼神裡多了抹捉弄。
待會那段時就讓他好了!
闇泠直接朝樊翊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藍綠色的眼眸中捉弄的意味更是濃重。
「小心,要多休息!」
然後拍了兩下老弟的肩調侃「你可要好好休息啊!」就帶著一副偷到腥的模樣笑著要離開。
「你沒意見?」
明知不會有但闇烈還是問。
「大哥都沒說話了,我又怎麼會”阻擋”呢!」
聞言,闇烈也回他一抹相同的笑容。
「那我走了,拜~~」
闇泠轉身出去還很輕的帶上門。嗯,今後每天都會很有趣!
還來不及反映過來的樊翊只覺得闇泠突然跑到他前面要他……”多休息”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還躺在床上的闇烈他突然有一種不安感升起,那不安感讓他覺得他又慘了,隨即打開浴室的門衝了進去。
該死,不會是他擔心過度吧!
樊翊邊淋些水在身上邊想不去理會那感覺,幾了點沐浴乳在手上開始在身上抹。
應該是他緊張過度了吧,不是好好的沒事嗎?
自嘲的笑了笑,隨手將頭髮盤了起來,彎腰再擠些沐浴乳搓著泡泡。
「在想些什麼,這麼入神?」
闇烈的聲音冷不防的從身後傳來,雙手也附上他的肩頸幫他搓揉起來。
「嚇!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樊翊驚訝的轉身,有些踉蹌的倒退幾步。
他剛剛明明沒看到有人從那門進來的。
「不久前。」
闇烈好笑的看他嚇住的模樣,跨部向前將繼續幫他擦柔。
「我是說你怎麼進來的。」
「這間浴池……」他雙手慢慢移向腰際以下的部位「不只有一扇門。」
「什麼……」
樊翊正準備轉身抗議隨即倒抽一口氣「你在做什麼……」
緊張的抵住他在身上越域的手「不行……」
「別緊張!」
闇烈在他敏感處的周圍輕畫著圈,從身後緊貼上他。
「不要!」樊翊忍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你別這樣……」
經過昨夜他很明白他們大概是不會放過他了,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
「嗯……」闇烈貼近他的頸部,一身手從後握住他的開始搓揉,滿意的感到他在手中逐漸脹挺,還有他輕微的顫抖。
「看來你的身體反應比你實吶!」
「不……」努力的想扳開他緊握住自己的手,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
闇烈輕笑不語,他的掙扎是沒有用的。
將他貼近浴池的邊讓他靠著,一手樦试砼菽臐櫥p易的侵入他的禁地。
「嗚……你…不要……」
這是他第二次被人侵入體內,不熟悉的難耐感讓他難受的緊繃住身體。
「放輕鬆,這樣會好過些的。」
鬆開緊握住的另隻手轉往他的胸前搓弄著,惹得他又是一顫。
闇烈在他發覺他放鬆的的瞬間再次將第二支手指跟著刺入,用手指再他體內輕畫著圈,順著逐漸濕滑的內壁開始一前一後慢慢的進出。
「嗚……哈啊……」
下副傳來陣陣的躁熱感讓他無力的靠著浴池,雙手稱著池緣,一起一伏的胸膛開始劇烈的喘息著。
「嗚~~」
在他還未從劇烈的喘氣中平復闇烈據從身後將自己的硬挺刺了進去,突如其來的不適感讓他再次倒抽了口氣。
闇邪加快身下的速度,將他因激情而鬆散的髮髻扶正,分開他的雙腿一次又一次的將他貫穿。
「不……不要……嗚啊……啊啊……」
腰間結痂的傷口在劇烈的動下裂了口,腥紅色的鮮血順著腰際蜿蜒流下。
「叫我、叫我的名字。」
加速對他的衝刺,他要聽到他的吶喊。
「啊啊……啊……」
越來越深的情慾讓他逐漸失去了理智,隨著體內的波動他只能呻吟。
「快點…我要聽你叫我……」
「啊……闇…闇烈…..」
「我聽不見……再大聲點。」
「闇烈…..烈…啊……烈…烈~~」
,在闇烈聽見他叫著自己的名字之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樊翊只能無力的叫喊著他的名字。
「不….啊..烈……烈啊啊啊~~~~」
樊翊只能在他一次次越來越快的衝刺下,隨著高漲的慾望忘我的吶喊而出。
「嗚啊.…..啊啊……」
在一次猛烈的刺入後,一股暖流射入體內,樊翊只能無力的趴在池邊急喘。
「你傷口流血了。」
「你以為……是誰害的?」
拿了條浴巾替他擦拭傷口邊的血漬,白色的浴巾被染成了鮮紅色。
「痛!你輕點!」
「有就不錯了,還敢嫌!」
轉身舀嫖水開始替他清洗身上的泡沫,小心地避開了傷口。
「我、我可以自己來。」
他不想他這樣幫他清洗,尤其是在剛才那樣過後。
「哦!?你站得起來嗎?那我真該檢討一下!」
闇烈挑了挑眉看著他,語氣邪魅。
「你……」
他為之語塞,他……真的站不起來……
闇烈看他無話可說便又拿了條新的浴巾將他擦乾。
「體力那麼差…還想學人家混黑道。」
「你怎麼知道!?……放我下來!」
在他驚詫之餘闇烈一把將他抱起,先是朝他一瞪「不准亂動!」然後自顧自的將他抱回房間,將他安置在床上而後朝他一笑「至於那……你不用知道!」
然後走出房間將門帶上,並在房內傳來怒吼聲時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離開。
啊!今天心情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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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終於又來PO文了
上次的還打錯名字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唉
有時候我也很受不了我自己的錯字
上篇的H自覺寫得不好,傷了各位大大的眼,所以這次有很認真認真的寫這篇
還有謝謝大大們的回文
基本上大家覺得他們兄弟的個性是如何咧!?我是想設定成邪邪的那型
嗯就先醬了
掰掰
<五
闇烈在離開之後便回到了專屬的辦公室與邪還有泠一起著手處理一些手邊的事情,現在三人正圍坐在電腦桌前對於電腦光所顯示的資料感興趣的評論當中。
「看樣子,有人對於我們的”新男寵”很有興趣哪!」
闇泠輕鬆的靠著椅背說道,但一雙冰綠的雙眸卻銳利的盯著螢幕上那人的照片,逐漸透露出一股寒氣。
這人倒是挺不怕死的嘛!
闇邪冷漠的看著資料,末了,眉一挑便問「他的資料?」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那麼夠膽,敢在他底下揚言要毀了他們的新寵!
「那當然有!」
泠二話不說雙手即快速的敲打著鍵盤,隨著畫面的更替很快的便調出那名不知死活的人的資料出來。
「想怎麼做?」泠看著眼前的資料問道。
「想怎麼做!?那還用問嗎,當然是給他一個『畢生難忘』的回憶啊!」
烈站在一旁理所當然的回答。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如此公然的向他們挑寡了,這會竟然有還人自動送上門來,既然如此又何不給他玩上一玩?
「大哥?」泠仍然習慣性的問了下邪的意思。
其實不用問也可以知道大哥的想法,但他仍詢問了下他的想法。
「封了他。」
好個簡潔的答案!
聆聽他說出這個答案不知覺的就放鬆了原本的態度,換上原有的輕鬆語調「那……如果他並不知道翊的”買主”是我們咧?不是有句話叫『不知者無罪』嗎?」
闇邪冰綠的眸子在一瞬間透露出一抹不容忽視的寒顫氣息,昂首撥弄了下略為凌亂的髮絲「不論他知道與否,總之,他會知道”後悔”兩字怎麼寫就是。」
「沒問題,我馬上發訊出去。」泠在刺快速的變更指令「那要讓翊他知道這事嗎?」
「那個就不如過個幾天再說吧,」邪啜了口桌上的咖啡也恢復了以往的語調「別忘了,現在可是我們”調教”他的時間吶!」
說著說著他已經走到們邊旋開了門「走吧!」
泠艮烈聞言也個著一道走出門外「他現在應該還在睡吧?」泠淡笑著問。
「我想應該是的。」烈在一旁回答。
「那我們現在過去…….不會太過分了嗎?」泠故意狀似思考了一會才問。
「你說咧?」邪反丟了一個問號回去給他,於是三人就這樣並著肩笑著朝房間走了去。
呵又是一個同樣簡潔有力的問話,而答案……當然是”不”囉!
辦公室及迴廊上隱隱的傳來幾聲笑聲回盪。
* * * *
嗚那幾個該死的天殺的混蛋,可惡,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的!!
樊翊縮著身子躺在床上,這姿勢是從剛才他給烈”安置”在這的時候就一值維持到現在。
樊翊難受的閉著眼、雙眉緊皺著,試著忽視那股從股間、下腹中不停傳來的陣陣刺痛感。
那麻辣感自他從昨夜過後就一值停留在他體內不斷的刺激著他,這下可好,再加上剛剛在浴室內那一亂搞之後他連動一下都難受的要死。
「喔……該死的!」樊翊動了動身子,一陣刺痛立即及襲捲而上痛得他破口大罵。
有沒有搞錯啊?他不過是想說要翻個身換個姿勢而已罷了,怎麼竟然會該死的那麼痛
見鬼了,那他現在連光動個那麼一下下都會痛了,那他還睡個鬼啊睡?SHIT!
哼、歸跟就底還不都是他們那幾個害的,可惡!
不過要不是那個人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輕輕的摸了下腰上的刀傷,想起那晚的打鬥。
不知道其他的人是不是也遭到他的毒手了……
「喀啦!」一聲,樊翊的思緒被門轉動的聲音驚醒,立即反射性的就要反身坐起。
「是誰……喔……」喔……他…他他……他的腰啊……
忘記自己目前仍是『有傷在身』當中,才剛起來便又立刻倒了下去,一手還不忘摀著自己的腰。
嗚不會吧……他…他剛剛好像有聽到『喀』的一聲耶……怎麼會…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會是他躺太久了吧?……
他邊痛呼眼角瞟道出現在房門邊的三三張相同臉孔,憤恨難消的朝他們很很的鄧了一眼,一邊在心裡”哀痛”!
可惡,都是他們害的,沒事又來這做啥?
「你在幹麼,怎麼還沒睡?」
雖然說待會要”辦事”時還是得把他叫醒,但泠仍邊看著他咬牙咒罵邊撫著自己的腰,好笑的問。
「關你什麼事,哼!」
樊翊拉個了被子,試著想把自己給遮住而不予理會。
反正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啥個好心眼,哼
「做啥把自己遮著,你就是身體沒穿衣服光溜溜的也用不著害羞的啊!」
泠看他這樣反而笑意更深,伸出手扯了扯裹得死緊的被子。
呵~~也用不著把自己包得那麼緊吧?
「啊你要死啦坐、坐坐、坐到了啦啊你!快點起來!」
隨著邪毫無預警的就突然整個人往他身上壓去,樊翊瞬間痛得大喊。
啊啊~~要死人了,痛死人了啦
嗚喔~~他的大腿、他的屁股、還有他可憐的腰啊……
「嗯!?怎麼會呢?我都還沒開始”做”咧,你怎麼會說我”做到了”咧?」
邪不僅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戲弄的身手撫上他的頸部,食指在他的純上輕輕的來回輕劃。
泠不知道什麼時候稱著樊翊不注意時將棉被給抽了出來,伸手摸上他的胸膛逗弄。
「啊你」
一股酥麻感在瞬間自胸膛襲上,樊翊反射性的抓住那隻擾亂的手,驚慌的想要掙脫。
「不要這樣」
天!他怎麼可以三番兩次的任他們在他身上這樣對他,他不該因此而有任何的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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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
因為家裡電腦當了,所以才會這麼慢才來po文
ㄜ.
云很快會把下一篇給貼上來的
嗯因為懶惰云偷了粉粉久的搞沒
所以在的H開始前先給各位可敬的大大們回想一下的後半段內容以表示懶惰云深深的歉意.....|||
呃
◎ ◎ ◎ ◎
嗚那幾個該死的天殺的混蛋,可惡,他一定會找機會報復的!!
樊翊縮著身子躺在床上,這姿勢是從剛才他給烈”安置”在這的時候就一值維持到現在。
樊翊難受的閉著眼、雙眉緊皺著,試著忽視那股從股間、下腹中不停傳來的陣陣刺痛感。
那麻辣感自他從昨夜過後就一值停留在他體內不斷的刺激著他,這下可好,再加上剛剛在浴室內那一亂搞之後他連動一下都難受的要死。
「喔……該死的!」樊翊動了動身子,一陣刺痛立即及襲捲而上痛得他破口大罵。
有沒有搞錯啊?他不過是想說要翻個身換個姿勢而已罷了,怎麼竟然會該死的那麼痛
見鬼了,那他現在連光動個那麼一下下都會痛了,那他還睡個鬼啊睡?SHIT!
哼、歸跟就底還不都是他們那幾個害的,可惡!
不過要不是那個人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輕輕的摸了下腰上的刀傷,想起那晚的打鬥。
不知道其他的人是不是也遭到他的毒手了……
「喀啦!」一聲,樊翊的思緒被門轉動的聲音驚醒,立即反射性的就要反身坐起。
「是誰……喔……」喔……他…他他……他的腰啊……
忘記自己目前仍是『有傷在身』當中,才剛起來便又立刻倒了下去,一手還不忘摀著自己的腰。
嗚不會吧……他…他剛剛好像有聽到『喀』的一聲耶……怎麼會…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會是他躺太久了吧?……
他邊痛呼眼角瞟道出現在房門邊的三三張相同臉孔,憤恨難消的朝他們很很的鄧了一眼,一邊在心裡”哀痛”!
可惡,都是他們害的,沒事又來這做啥?
「你在幹麼,怎麼還沒睡?」
雖然說待會要”辦事”時還是得把他叫醒,但泠仍邊看著他咬牙咒罵邊撫著自己的腰,好笑的問。
「關你什麼事,哼!」
樊翊拉個了被子,試著想把自己給遮住而不予理會。
反正都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啥個好心眼,哼
「做啥把自己遮著,你就是沒穿衣服全身光溜溜的也用不著害羞的啊!」
泠看他這樣反而笑意更深,伸出手扯了扯裹得死緊的被子。
呵~~也用不著把自己包得那麼緊吧?
「啊你要死啦坐、坐坐、坐到了啦啊你!快點起來!」
隨著邪毫無預警的就突然整個人往他身上壓去,樊翊瞬間痛得大喊。
啊啊~~要死人了,痛死人了啦
嗚喔~~他的大腿、他的屁股、還有他可憐的腰啊…………
「嗯!?這怎麼會呢?我都還沒開始”做”咧,你怎麼會說我”做到了”咧?」
邪不僅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還戲弄的身手撫上他的頸部,食指在他的唇上輕輕的來回輕劃。
泠不知道什麼時候稱著樊翊不注意時將棉被給抽了出來,伸手摸上他的胸膛逗弄。
「啊你」
一股酥麻感在瞬間自胸膛襲上,樊翊反射性的抓住那隻擾亂的手,驚慌的想要掙脫。
「不要這樣」
天!他怎麼可以三番兩次的任他們在他身上這樣對他,他不該因此而有任何的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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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呵我說……你這不會是在害羞吧!嗯?」
烈看著身下不斷掙扎的翊,開始”玩性大發”了起來,身手便往他光滑赤裸的背部摸去,順勢而下。
「才不是……你…啊啊」
翊扭動著身埽囍鴶[脫掉烈在自己背上明顯的滑弄而引起的另一波酥麻感,
才想反抗時雙腳突然被人拉開而後一股強大的快感自下腹襲捲而上,最為脆弱敏感的部位在一瞬間被一隻手攫住,因而挺立、顫抖。
「嗚……啊~~」
越來越深且明顯的快感一直加重在那一點,故不得泠跟烈在身上的侵略,翊只想撥開邪握住他的那隻手,拼命的想要掙脫,但只是邪捉住他的手並且露出邪魅的笑容然後更加快速的加緊手中的力道與速度。
「啊啊不……唔……」
難以抵擋的快感仍源源不絕的自下腹襲上,翊在邪的惡意刺激下自喉嚨發出呻吟。
熱躁難耐的充斥著全身,使得他全身逐漸泛紅而汗水更滴滴流下,而他那張嘴嬌喘的模樣更是讓泠覺得他呈現出一副”可口樣”讓他恨不得一口吞了他,看準了他那微抬起頭喘氣的嘴,泠就一口覆上他的唇封住他的(一口覆上他的唇吃了他!!),纏繞住他的唇、他的舌。
「嗚……嗯………」
感受到泠的挑逗,溫暖溼熱的舌先是在唇瓣上來回輕劃、吸允,接著劃過他的齒緣慢慢慢慢的逗弄著,稍微離開給了他一點喘息的時間後又迅速的付了上去。
他的舌侵入他的,開始向他的深處探進,摩擦著他的舌面還不停地纏繞著他,時快時慢,逼得他自喉嚨深處發出投降的音律。
『不……不要…不要這樣……』
樊翊只能無力的掙扎著,嘶啞著聲音半哀求著……
除了邪不停的用手刺激著他那最敏感的部位,再加上泠半強迫式的逼迫著他,下腹急於宣洩的熱脹讓翊僅存的那麼一點理智換成不斷的喘息。
他…就快要……受不了了…………
「嗯?!這樣是不行的喔,怎麼這麼快就想射了呢?」
烈先是用雙腳撐開他的雙腿,輕含住他的耳垂。
「因為……..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什麼?!
「嗚哇啊啊」
好痛!
碩大的異物在突然間從身後刺入,已略為濕滑的內壁在他的侵入下更急速的收縮分泌,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包覆著他的碩大並且還深深的抵著他的最深處。
「嗯…………」
異樣的情愫在體內傳了開來,樊翊開始難耐的扭動著身埽?
「呵你還真是敏感。」
烈只輕輕的抽動著,刻意的放慢了速度而感受他的緊窒。
「不……別……嗚」
那刻意放慢的速度讓翊更加的難耐,深長而緩慢的刺激著他,使他一點比一點的更加敏感。
身體的潮紅一點一點的擴散開來。
「唔嗯……啊嗯……啊………」
烈緩慢而刻意的推進,深入後再以磨人的方式退出,原先尚未濕潤的內壁瞬間變為濕滑。
隨後樊翊被邪給拉起身跪在床上,雙腳被邪給撐得更開,而烈仍然從身後不斷的進行他的刺激、折磨。
「等等……你…你要幹麼……?」
發覺到邪的動作,樊翊拿回了一絲絲的理智問,但身體仍只能無力的讓他架著。
「嗯」
邪伸出一跟手指輕輕的自翊的胸膛劃下、輕捻他胸前的敏感……雙眼冰綠色的邪惡勾住他的雙眼,另一隻手則在他身上不停打轉………
「我想……」
他朝他一笑、眼神中只有算計……雙手都滑到他的下方………
喔!不,不行!
感受到他明顯的挑逗,樊翊心裡響起了陣陣的哀嚎
「不……不能……會…….會..啊啊啊~~~~~~~~~!!」
會….死人………………
「放心,你會習慣的!不過……」
泠捉住他的手摸往自己的身上「也可別忘了我啊!」
「嗯…啊啊……好痛………」
狹窄的穴道受不了兩個人同時進入的刺激,疼痛夾雜著快感從下腹傳開,一粒粒的汗珠順滑而下,巨大的痛楚使他不停喘氣、呻吟。
「嗚唔啊…….啊啊……嗯啊啊啊」
誰……來……幫個忙……他…他要…他要不行了……
「嗯嗯…啊…啊啊……….」
隨著身體不停的上下擺動,他的身體也越來敏感、興奮,些微的刺痛更帶動他的感官神經邁向一次次的激情。
「不行了嗎狂矗俊?
感受到翊的內壁開始收縮的異常緊窒,邪、烈兩人開始更加快速的抽動,扥住他的臀跟腰…開始最後強烈的出衝刺。
「嗯啊……哈啊…啊啊啊……」
「不…不要……不行了………啊啊」
在樊翊的呻吟聲下,四個人分分都到達了激情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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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陣陣的喘息聲下四個人分別以不同的姿勢倒在床上…….
接著樊翊只能臉紅心跳的看著他們舔舐從他傷口流出來的 血……/////』
這段是好色云自編亂寫
嗯
寫完這一篇....ㄟ.真的是鬆了一口氣....|||
真不是人寫的枺?寫完會死人
不過寫都寫了,就盡力些ㄅㄟ!!
嗯因為是4P,可能位置圖會很混亂,所以說明一下
翊,一定是夾在中間,烈最先從後方侵入,邪接著從前面..然後泠就只能用手原本設想別的姿勢,可是因為太亂而放棄。)
(如果還是很混亂嗯就當是編失敗的4P再重頭看一次吧........||||)
不過,還是要跟各位大大對不起,拖了那麼久 的
還有如果有錯字呃
一樣,如果有話要跟云抱怨寄信來吧非常的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