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林诗柔转过头来,想透过烟雾看清他的表情确定白世祖是怎麽想的,可惜徒劳,光线太暗了。
林诗柔再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知道的?”
“我要是一直不知道,你是不是一直就不打算告诉我了。”
林诗柔摇摇头:“我不想告诉你,就算以後哪天我与你在街上偶遇,我也不想告诉你。”
林诗柔刚说完,白世祖就一把将桌上的水杯和果盘摔掉了,玻璃制品碎在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白世祖随手将烟头在桌子上捻灭,林诗柔心中叹息:那麽漂亮的桌子啊!随即感到下巴一疼,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白世祖正捏著他的下巴,两眼泛红。
林诗柔痛呼一声,心想他怎麽这麽生气,怪自己骗了他吗?
白世祖咬著牙问:“你的思想可真是一直没变啊!一直想的都是怎麽离开我是吧?!”
林诗柔使劲一後仰,终於把下巴从他手里弄了出去,他揉了揉被他掐疼的地方,看著白世祖不敢说话。
白世祖死死的盯著他,嘴角又挂上了讥讽的笑意,说:“昨天晚上我送我的新任女友回家,半路上她说想看看烟火,她就让我开车到了一个公园出口,真的没想到啊!到那没一会就看到了你和那个奸夫一起出来,啧啧啧……还真是甜蜜啊!”
白世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撒谎,他想看见林诗柔脸上出现因他的话难过的表情,哪怕一丁点也好。
但林诗柔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一瞬间痛的忘记呼吸。
林诗柔反驳道:“本子哥才不是什麽奸夫。” 白世祖嘴角的笑意都消失了:“都现在了还在帮那个人说话阿,真是情深意浓啊!要不是後来我跟踪你们去了那个贫民窟,还以为那个男人比我还有钱呢!”
林诗柔生气的看著他胡言乱语,觉得没有再和他谈话的必要了,说:“对不起,我该回家了。”
白世祖的手猛地掐向了他的脖子:“家???你竟然敢说那个破地方是你的家?你真是贱呐!”
白世祖掐的很用力,林诗柔一下就觉得呼吸不畅了,他想用双手扳开白世祖的手,可是根本没有用,白世祖的力气哪是他能比的。
他努力开口:“白世祖……你……干什麽……松……开……”
白世祖松开了勒住林诗柔脖子的手,却用双手钳住了他的双肩,表情有些疯狂。林诗柔浑身打了个寒颤,这种表情他见过一次,是他灌自己酒的那晚。
林诗柔惊了一下,顾不上双肩的疼痛,说:“白世祖,有什麽话我们好好说好不好?你别这样。”
“好好说?哈哈哈……”白世祖抓的林诗柔更疼了:“我有对你好好说过啊!可你记得嘛?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那天我在车上对你说的话:不要背叛我,不要和我耍花样。可你呢?啊?你他妈的有听吗?你还不是照样和那个奸夫风流快活!你这个贱人。”
“啪”的一声,待林诗柔反应过来,已经被白世祖一掌打到了地上。林诗柔趴在地上,耳朵轰鸣声不断,头也晕晕的,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白世祖暴怒的声音继续传来,可林诗柔已分不清了,他现在只想回家。等脑袋不那麽晕了,他向门爬去。
立刻大腿一阵剧痛传来,林诗柔惨叫了一声,回头一看,白世祖已经站了起来,一只脚踏在了他的腿上,他想抽出那只脚,可白世祖加大了力气踩,甚至捻了几脚,林诗柔疼的泪水涌了出来,喊道:“白世祖,停下脚,求求你,停下来……”白世祖终於放下了脚,蹲了下来,抬起他的脸,满脸的笑意,可林诗柔却觉得那笑容是他见过最恐怖的表情。
白世祖开著满脸泪水的林诗柔,很满意他的反应,开口问:“滋味怎麽样,痛了?”
林诗柔哭著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有什麽事再瞒你了,放我回去吧!啊……”
白世祖使劲捏紧了他的下巴,他不想听见林诗柔再提那个破地方,这里才应该是林诗柔的家。
此时林诗柔才发现刚才捏他下巴时是那麽“手下留情”,林诗柔仿佛能听见骨头的响声。
白世祖仍是笑著:“怎麽,这麽想走啊!著急干什麽,是不是下面那个小口痒了?想要那个男人快点日你啊?”
林诗柔愣住了,挣扎起来:“白世祖你胡说什麽,放开我。”
下腹的剧痛告诉他白世祖打了他一拳,林诗柔疼的力气一下抽离了身体,蜷成了虾米状。
忽然,什麽东西堵住了林诗柔的嘴巴,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白世祖在吻他,舌头还伸了进来,一阵恶心後林诗柔立刻咬紧牙关,试到血腥味才松了口。
白世祖的舌头刚离开他嘴巴林诗柔就听见白世祖骂了句:“贱人。”十几个巴掌立刻“劈里啪啦”的毫不留情的扇栽了林诗柔的小脸上,开始几个林诗柔还能反抗,後面完全晕了。
巴掌停止後,林诗柔感到被他踩到的左腿腕一紧,有被拖动的感觉,昏沈沈的大脑反应过来:白世祖正拖著他。林诗柔都快要昏过去了,还好不算拖的远。
林诗柔勉强睁开了眼,看到白世祖在他面前蹲下了身,抱起他扔到了床上,随後整个人压到了他的身上。
醉酒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向林诗柔涌来,林诗柔从未想过白世祖要这样对他。
白世祖轻轻抚摸著林诗柔烫烫的脸颊,亲了亲,嘴唇像更诱人的小嘴贴去。
嘴中的湿热唤醒了林诗柔,他想要咬对方一口,心想这次一定要把他的舌头咬下来。可嘴巴麻木的根本动不了,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痛感。
就在林诗柔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那个恶心的东西终於离他而去。可紧接著,“嘶啦”一声,让林诗柔知道他的衬衣被撕开了,林诗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著,努力开口道:“别……这样,白世……祖,放……了我……我……喊人了……”
白世祖笑了起来:“别说这房间隔音效果好,我刚才就招呼过他们听到什麽声响都不准上来了,你就乖乖的放弃吧!”
林诗柔心一紧,哀求起来。可此刻白世祖已经红了眼,根本不理他,白世祖使劲的撕著林诗柔的上衣,林诗柔知道,他现在已经疯了,现在只有自救了。
林诗柔慢慢将所有力气集中到没受伤的右腿上,努力忽略掉已经赤裸的上身和上面白世祖又舔又咬让人反胃的触感。
白世祖的舌头移到了林诗柔右边乳头,使劲的吸著那里,另只手在他身上游移,大力的揉搓著,顺著林诗柔的腰线慢慢向下,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两下。
白世祖著迷的品尝著这具他无数次梦过的身体,在上面努力制造著属於自己的印记,终於是他的了,林诗柔终於在他的胯下了,他满足的轻哼了一声。
很快,林诗柔害怕的听到了解皮带的金属碰撞声。
林诗柔等不下去了,慢慢举起右腿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向了白世祖,他想不管是哪个部位,只要能让他从自己的身上滚开,他就操起床头的台灯当武器。
可林诗柔的想法太简单了,白世祖这种豪门出生的人怎麽会没练过。白世祖捏著林诗柔乳头的那只手在他快要踹时一下按住了他的右脚,身体更是卡进了林诗柔的双腿间。
白世祖缓缓抬起了头,同时慢慢加重了握住林诗柔右腿脚腕的手的力气,欣赏著林诗柔被疼痛折磨的表情:“怎麽,还有力气啊!真是小看你了。”
“唔……”随即,林诗柔腹部又一阵钻心的疼痛,白世祖毫不吝啬的又给了他一拳,林诗柔差点吐了出来。
白世祖不允许林诗柔忤逆他,他要让林诗柔知道:背叛自己的丈夫是要受惩罚的。
这下林诗柔完全没了力气,心凉了半截,话都讲不出来了,只知道不断的摇头,冷汗随著他的动作不停的从额头落下。
下身一凉令林诗柔还是哭了起来,可哭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大口的喘著粗气。
白世祖隔著内裤揉著他的分身,欣赏著林诗柔躺在他身下无能为力的样子,下流的语言从他嘴中吐出:“看看你的小家夥,这麽小,怎麽和我的比啊!”
白世祖说著,脱掉了他自己早已凌乱不堪的衣服,他在脱裤子的时候林诗柔闭上了眼,他不要看见白世祖那丑陋恶心的家夥。
很快,随著最後的屏障被撕开,林诗柔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诗柔不敢睁眼,他好害怕,为什麽不让他晕过去。
白世祖宛如恶魔般的声音传来:“真可爱,你的小弟弟粉粉!嫩的,不像我的,又大又黑。我都忍不住了,你下面的小嘴一定更美味。”
林诗柔害怕的发抖起来,白世祖命令道:“睁开眼,怎麽,还怕我的技术没有你那个情夫好吗?我的技术还没人质疑过呢!不过今晚,我就是要让你疼,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小荡妇,看我今晚不操死你。”
白世祖仔细瞧著林诗柔那神秘的禁地,上次没看清楚,这次看清了。那里体毛十分稀疏,很容易就看清了到底什麽样子:男性器官通体是粉红色的,随著林诗柔的发抖而微微颤动著,好像对接下来发生的事很畏惧,那里很小,就像没发育完全一样,轻轻拨开那根就看到了属於女性的洞穴,那里的肉也是粉色的,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都要可爱。
白世祖伸出手指,沿著花核的边缘轻轻摸著,虽然下身胀痛的他快要爆炸了,可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两人的第一次。
林诗柔的恶心感过去了一点,虽然没什麽力气,他还是用尽全力抬起手去拨开白世祖触摸他最痛恨部位的手。
林诗柔的手对白世祖来说就像欲拒还迎的抚摸,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那只白嫩小东西,林诗柔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白世祖露出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开始的阴狠。
林诗柔幻想过不止一次和赵强本洞房花烛夜那晚的情形,从他发现自己爱上赵强本那天起,从未想到第一次会给赵强本以外的任何男人,可今晚的事实却让他措手不及。直到白世祖的那根挺进他女性器官,他终於看到了现实,大脑中出现“除了赵强本的另一个男人在碰我”。
林诗柔惨叫起来,原来自己还有力气啊!那种撕裂的疼痛冲击著他的大脑,白世祖双手紧紧钳住他的腰,每每退出去一点,就会有更多进入到林诗柔的身体里。
林诗柔那里太小了,白世祖也不好过,可他却觉的获得了最爽的一次性爱。
渐渐的,林诗柔能感到那里有什麽黏黏的液体流了出来,是血液吧!不过这方便了白世祖的润滑,他加快了抽动,一下下摧毁般的想钻进林诗柔的身体。
正当林诗柔觉得那根长木头般的东西永无尽头时,白世祖忽然发出了叹息般的声音:“终於进去了,好紧,好热,流了好多血,好多……”
白世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觉的快感像波浪一样不停地向他拍打而来,一浪比一浪凶猛,好想要淹没他了。
白世祖侮辱的言语不停的冲击著林诗柔的耳膜“小贱人,操死你……”“叫你跑,叫你跑……”“他妈的,真爽,林诗柔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林诗柔连惨叫都发不出了,缓缓的睁开了眼,望著屋顶的吊灯,老天为什麽要安排这出戏对待自己呢?自己毕生没有做什麽坏事啊!屋顶好像在晃动,好半天他才发现不是屋顶,是自己身上那个男人。
林诗柔那里已经麻木了,只觉的自己一直在不停地起伏,而白世祖俯在他身上干著,昏迷前,耳畔只剩下白世祖粗重的喘气声。
爱的不是你26
白世祖射出来後像用光所有力气一样瘫在了林诗柔身上,体味著高潮的余韵,好半天才缓过来。
他支起身子,从上方享受般的看著林诗柔,虽然对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可白世祖却无比满足,嘴角上扬著,还发出了小小的笑声。
白世祖像膜拜一般轻轻的亲吻林诗柔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将鼻子埋进对方的颈窝中贪婪的呼吸著林诗柔的气息,自己本来就埋在林诗柔身体里的男性又往里面挺了挺,这时白世祖才发觉到林诗柔那里还在流血。
他连忙立起身子,缓缓地抽出那根,林诗柔即使在睡梦中也被那疼痛折磨的皱起了眉。
随著分身的退出,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鲜红的血液从小洞里缓缓的流了出来。
他连忙翻身下床,先到浴室放水,找到医药箱後轻轻抱起林诗柔来到浴缸。
白世祖小心翼翼的抱著林诗柔一起进入水中,看到林诗柔因为温水碰到伤处皱起了眉,连忙停了下来,等他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才又继续。
血液在水中变成了一团团红晕,白世祖有些责备今晚的莽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平时做爱时都是很绅士的,不知怎的今晚就失控了,不过他并不後悔今晚发生的一切,这件事如果不做,不知道小柔还要到何时才能属於他。
白世祖的手指慢慢进入了林诗柔的花核,将里面的液体都引出来,看著属於自己的东西从林诗柔的身体里流出,白世祖情不自禁的笑了。而林诗柔则因为疼痛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
听著林诗柔的呻吟,白世祖本来就半挺的分身完全站立起来了,他不得不克制著自己,林诗柔可受不了第二次了。
又用手指骚刮了下里面,确认洗干净了白世祖才擦干林诗柔放回床上。给私处和脸颊上完药的白世祖也累到了,搂著林诗柔沈沈的睡去了。
和白世祖的一夜好梦不同,林诗柔梦中也是灾难连连。
早上白世祖醒来时已是阳光普照了,看看怀里的人还在睡,低头吻了吻林诗柔红肿的双唇,脸上还很肿,昨晚扇的太用力了,脖子和肩膀上都是指印和吻痕。
白世祖忍不住掀开了被子,立刻春光无限,胸膛和腹部一片片青紫的印子,还有不少地方已经肿起来了,尤其是两颗可怜的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再往下,大腿和腰侧更是惨不忍睹,而腰侧的指印已经成了团团深紫,可见昨晚白世祖疯狂的程度。
很快,白世祖的反应诚实的到了他的分身上,他咽了下口水,抓住林诗柔的手握住了他血脉喷张的分身,开始上下撸动。
刚开始白世祖还能想著不要弄醒林诗柔而控制住速度,可看著林诗柔的裸体近在眼前,另只手还是忍不住抹上了林诗柔的大腿大力的揉捏。
林诗柔梦见一只狼狗正在咬他的手,他想跑,可另只咬上了他的大腿,怎麽跑也跑不掉……
白世祖终於达到了高潮,白色的浊液撒了林诗柔一手,还好昨晚林诗柔实在被他折腾得太惨了,这麽大动静都没醒。
白世祖享受完後刚要拿纸巾擦,可又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这麽快就离开林诗柔,便坏心的沾了点轻轻涂在了林诗柔的花核口,又弄了点涂在林诗柔小巧的分身上,还有乳头……
在保证林诗柔全身各处都涂上後才停下来,心满意足的给林诗柔盖上被子离开。
林诗柔醒来时快晚上了。他的头很重,浑身都痛,晕晕的什麽都不知道,睁开眼看到的是花样繁复的屋顶,屋顶……晃动的屋顶……猛地,昨晚那些那些恐怖的事一下涌进了他的脑袋。
林诗柔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刚想要爬起来,身体就向他发出了严重的抗议:脸,腹部,腿,还有……两腿间的地方。林诗柔闷哼一声,却引来了此刻他最不想见的人。
白世祖很是高兴,大步向他走来。林诗柔立刻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他不想也不敢看见他。
他的双手在被子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浑身僵硬。
白世祖坐在床边,看著林诗柔微微颤抖的睫毛,知道他还在害怕。
白世祖笑著说:“宝贝醒啦!”
林诗柔听见他的声音抖了一下,白世祖笑容僵了一下:“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了,但你要乖乖听话知不知道?”
林诗柔心中苦闷无比,红肿的眼睛又感到了湿意,他不想再在这个恶魔面前哭泣。
白世祖将林诗柔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包括他倔强的紧抿的唇,眼角晶莹的湿意,情绪激动而泛红的脸颊。
白世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看来这个小东西还不服气呢!声音立刻变得危险起来:“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
林诗柔依然维持著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白世祖觉的林诗柔得好好调教一下了,猛地钳住了他的下巴,林诗柔反应不及,本来就红肿的地方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林诗柔“啊”的叫出了声,惊讶又害怕的看著白世祖。
白世祖满意的笑了,松开了手,又恢复了温柔的样子:“饿了吗?想吃什麽?”
林诗柔红著眼睛看著他,白世祖见他没回话,俯下身直直的望进林诗柔的眼睛里,又问了一遍。
林诗柔虽然平时看起来软弱可欺,可有时也倔强的很。例如现在,他仿佛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和白世祖对峙著,开口道:“我要回家。”
白世祖脸沈了下来,他没想到林诗柔还是有脾气的,而且还不小,他冷笑著,慢慢将手伸进了被子里,一下就抓住了林诗柔软软的分身,林诗柔羞愤交加的看著他:“放……放手……”虽然语气仍是强硬,却抖了起来。
他想推开那只手,可白世祖发力捏了一下那里,疼的林诗柔只好放弃了。
白世祖缓缓地抚摸著小巧的性器,与猥亵行为相反的是那张俊美无害的笑脸:“昨晚都没让你爽到呢!要吗?”说著,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林诗柔刚想坐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跌回了床上,他颤著声音,却已没有了刚才的气势:“白世祖,放手。”
白世祖仍然在笑:“饿吗?想吃什麽?”手上也配合著话语玩弄起了一边的囊球。
连自己都没摸过那个地方,青涩的身体哪里敌的过白世祖高超的技巧,很快就有反应了,林诗柔只好咬著牙不情愿的说:“什麽都行。”
白世祖的手终於停住了,仿佛意犹未尽的大掌覆在两腿间揉了揉才离开。
很快白世祖端来一碗粥,扶起林诗柔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声音温柔的说:“你太久没吃东西了粥好消化些。”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林诗柔嘴边。
如果和白世祖上床的女人看见现在的他,可能都会惊的嘴巴都合不拢吧!
林诗柔却在想原来这就白世祖的真面目啊!随意伤害侮辱他人,然後再给点甜头。
林诗柔僵著身子,说:“我想回家,白世祖,我们离婚吧!”
白世祖停了一下,侧头吻了吻林诗柔的脸颊,林诗柔没有躲,其实他很害怕,在见识到白世祖凶狠的面目後,他说的那些话用光了他的力气。
白世祖呵呵的笑了起来:“是不是不想吃粥,可是现在你身体有点弱啊!就吃一点好不好?吃饱了才能做别的事啊!”
林诗柔惊讶的看著白世祖端著碗的手,难道他是指自己吃完了就允许自己回去了?
他犹豫著吞咽掉了第一勺粥,米粥的味道甜甜的,吃著吃著林诗柔真的饿了,毕竟两天没东西了,还被弄得那麽惨,很快林诗柔就吃完了。
白世祖看著怀中人儿不停动著的小嘴,赤裸的胸膛随著吞咽而起伏著,很快就口干舌燥了,他一直忍著,除了喂吃的什麽也没做。
林诗柔吃完後白世祖拿纸巾擦掉唇边的粥粒,然後仍然从後面抱著林诗柔,将鼻子埋在林诗柔的颈窝处轻轻呼吸著。
林诗柔等了一会,可对方没有一丝反应,忍不住说:“我们离婚好不好?我什麽都不要。”
白世祖的姿势没有动,可他的手却却爬上了林诗柔的大腿,林诗柔浑身抖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他不想接受现实,可白世祖的手慢慢顺著光滑的大腿向上,快要接近根部时被林诗柔一下捉住了。
林诗柔呼吸急促,眼泪在眼眶里打著转:“你说过不会碰我的,我们有契约的。”话一说完眼泪就涌了出来。
白世祖抬起了头,本来扶著林诗柔肩膀的手轻轻抬起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伸出舌头仔细舔掉了林诗柔满脸的泪痕,说:“我不要那个约定了,我要我们做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