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ps:女人都是炮灰啊炮灰,帅哥即使是炮灰戏份都要多些的多些的,话说林诗轩终於出来了
爱的不是你46
不多会就来了个服务生,在林诗轩耳边低语了几句,林诗轩皱起了眉头:“不能等会吗?”
“少奶奶说要快些,别让人家等急了。”
林诗轩不舍的看著林诗柔:“可能有点急事,小柔,难得见你一次,你……”
“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的。”白世祖上前一步挡住了林诗柔,笑著说:“後会有期了。”
收回视线,林诗轩笑著点点头:“後会有期。”便随来人离开了。
其实哪有什麽急事,又是林家安排的相亲对象而已,林诗轩已经被他们搞的头都大了,不过今天和林诗柔一叙,林诗轩扬起了嘴角──好像也没有那麽多困难了。
“你都和他说了些什麽?”白世祖转过了身,捏住了林诗柔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
“也没什麽。”林诗柔直视著那双黑的泛紫眼球,表情镇定的说:“问我过的怎麽样,我说还好。”
白世祖定定的看著他,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你可别骗我,要是让我发现你耍什麽花招……”
“你又要打我吗?”林诗柔猛的挣开了抬著他下巴的手,转过了身,双手搭上了阳台,貌似生气的说。他其实是无法再与白世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视了,他怕再看下去自己的眼睛就会背叛他。
“呵呵呵……”白世祖笑著从背後贴上了他,低头将脸埋进了林诗柔洁白的脖颈中,声音闷闷的:“还在生刚才的气吗?”
“没有……”後面的话被打断了,脖颈处有些湿热,那人的舌头正在上面舔舐。
有些难受,可林诗柔不能抗拒,只好将注意力转向了远方的夜景。
舔舐渐渐变成了吸吮,“啧啧”的声音让林诗柔有些难为情,忍不住动了动肩膀:“好痒,不要弄了。”
“可是好甜。”白世祖抬头说了句,又埋下了头,手也开始不安分的隔著衣服摸起了林诗柔的大腿。
“有人来就不好了,晚上回去嘛!”林诗柔央求道。
“我等不及了怎麽办?”白世祖抬起了头,上前一步压住了林诗柔,林诗柔被他死死地压向了栏杆,幸好这栏杆够高,不过磕的地方也不好受。林诗柔不信他会在这有什麽大动作,笑著说:“你又要发情啦!”
“呵呵……你猜对了呢!”白世祖说著用下面顶了下林诗柔。
“你……”林诗柔一下说不出话了,这人……他那里真的硬起来了!
“想说什麽?”白世祖声音很性感,夜晚更是让他披上了一层邪魅的外表。
“别闹了啦!我们先进去吧!”林诗柔忽然有些有点害怕,推了推白世祖,可惜对方纹丝不动。
“你不觉的这里很刺激吗?如果刚好有人来,多好玩啊!”白世祖的一只手顺著裙摆探进了里面,摸上了林诗柔软软的身体。
“白世祖……”林诗柔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发起了颤。
“现在别急著叫,过会等我进去的时候再叫。”衣服里的手握上了臀瓣开始揉捏。
“你疯了吗?”林诗柔慌了起来,一把按住了衣服里的手:“拿出去!”羞耻心让林诗柔完全无法接受白世祖这麽胆大妄为的动作。
“我偏要在这。”说著,白世祖扳过林诗柔的脸,寻著嘴巴就要亲,这才发现林诗柔脸上全是湿的。
“怎麽哭了。”白世祖停下了动作,摸了摸他的脸。
“别在这里好不好?会有人。”林诗柔转过脸,求著白世祖,就差哭出声了。
“唉……”白世祖叹了口气:“外面有保镖,没人能进来的。”
林诗柔这才松了口气,却听白世祖又说:“现在行了吧!”
“什麽行……”林诗柔没出口的话已经被白世祖不耐烦的堵回了嘴中,白世祖摸了摸底裤,得意的发现还是湿的,一把扯掉了它。
好不容易推开了嘴上的进攻,下一秒林诗柔听到後面传来令他惊恐的拉链声,急的他叫了起来:“不许不许……白世祖……你混蛋……”
“你再叫啊!”白世祖笑眯眯发现自己蛮像街头恶棍的:“你喜欢多来些人来观看吗?”
果然,林诗柔立刻闭上了嘴,可仍不死心的抵著白世祖,这点力气哪是白世祖的对手,很快他就试到那个硬硬的东西在摩擦他的臀部,那滑滑的触感让林诗柔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小声央求道:“祖……求你了……呜呜……回去做什麽都行……啊……”
林诗柔忽然发出了短促的叫声,因为那根已经毫无预兆的插进了花穴里,林诗柔还没反应过来,白世祖又往前抵了抵,直到身体完全贴上了林诗柔的。
花穴里的液体让白世祖进入的很顺利,突如其来的扩张却让林诗柔很难受,他大口喘著气,直到白世祖全部进入了林诗柔才缓过来些。後面的裙摆被全部掀起,林诗柔紧紧抓著栏杆缓解不适。
“好了吗?”白世祖嘶哑的声音传来。林诗柔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干脆不说话,白世祖不满他不理自己,使劲顶了下,林诗柔被他顶的闷哼了一声,开口道:“够了……够了……”声音里满是脆弱和讨饶。
这才饶了林诗柔,白世祖九浅一深的慢慢抽动起来。
下面是川流不息的灯光,即使知道这麽高不会有人看见,林诗柔还是有些紧张,可後面的人已经开始了,怕疼的他他只好努力放松自己,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身下的快感中,终於,在最初的不适感过後摩擦的酥麻感慢慢自身下传来。
白世祖一手掰著林诗柔的腿跟处,让他大大的张开腿,另只手拉开了裙子背後的拉锁,嘴巴舔吮起林诗柔光滑的背,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
情欲慢慢堆积,林诗柔受不了的闷哼出口,身体靠著白世祖任他摆弄。白世祖扯掉了林诗柔的胸衣,手指夹起了林诗柔的乳头揉搓,很快乳头就变硬挺立,在白世祖手下绽放出了瑰丽的花朵。
白世祖将手插进了林诗柔嘴里,那张豔红的嘴里终於泄出了娇媚的吟哦,开始还忍得住小声些,随著白世祖抽插的加快,林诗柔终於被情欲完全击溃,忘情的呻吟起来,主动配合的摇摆起了纤细的腰肢。
几对情侣都被拦在了阳台处,虽然心有不满,可那几个高大的西服男子好像很不好惹,只好悻悻而归,同时好奇是哪个人物如此霸道。幸好音乐声够大,否则今晚林诗柔真要羞愤欲死了。
阳台上交缠的人影动作越来越快,被高大些的人压住的娇小身影被撞的几乎发不出声音了,无助的抓著背後人的手臂,失去焦距的眼睛却依然清澈明亮,更显出了身下的淫乱:一只腿被有力的手臂高高的抬起,不明液体正顺著另一只修长笔直的大腿缓缓流下,肉体间击打的“啪啪”声仿若配合一般不断奏响。
林诗柔的头发早已凌乱,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自己和白世祖的肩膀上,白世祖动情将脸埋在黑发上深吸了一口,是他为林诗柔选的味道:淡淡的香气,正如这个人带给他的安心和温暖。将分身又往里面深入了点,感受著怀中人专属於他的销魂之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得到的都是充实的满足感。
随著背後人动作的加快,林诗柔感到自己越飞越高,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绚丽的彩虹,忍不住“啊”一声,一道白液自青嫩中射出,白世祖被小穴一夹,大力冲撞几下後也达到了高潮,股股白液涌进了林诗柔身体里。
休息了一会後,白世祖才慢慢将软掉的分身从花穴抽出,林诗柔还昏昏沈沈的的没醒过来,白世祖把自己的拉链拉好,开始为林诗柔整理起乱七八糟的裙子,林诗柔终於缓了过来,两腿发软,要不是白世祖扶著都站不住。
“你想还在这玩会还是回家?”白世祖最後理了下林诗柔汗湿的长发,扶著他问。
“回家。”林诗柔毫不犹豫的说,刚动了下脚就恐惧的停住了,因为残留在他体内的液体……正顺著大腿在往下流,他只好红著脸对白世祖说:“里面……没弄。”
“呵呵……”白世祖笑著说:“怕什麽,你这裙子够长,不会有人看到的。”其实他是故意的,他就喜欢看著林诗柔紧紧抓著他的无助摸样。
“这怎麽行?!”林诗柔急的又要哭了,今晚的白世祖好像特别不容易求,林诗柔急的紧紧拥住了白世祖,满眼泪光的看著他。
看著面前宛如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林诗柔,白世祖终於投降:“好吧!”说著蹲下了身,撩开裙摆钻了进去,正当林诗柔又惊讶又困惑的想他有什麽好办法的时候,大腿内侧传来的软软的湿热感让他呆住了,直到嘴上传来的腥味才唤回了林诗柔的意识,嘴里的那根不属於他的舌头在把那团液体使劲往他喉头里送,林诗柔难受的“呜呜呜”直叫唤,可还是逃不过白世祖的攻势,被迫吞掉了那些东西。
原来是白世祖将流出的液体舔进了嘴里,又喂给林诗柔。
两人的嘴巴分开时带出了不少液体,白世祖依然将它们舔掉再给林诗柔吃下去。
“这是最好的办法了。”白世祖显的很无奈,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林诗柔强迫自己这样想,仍是满脸苦瓜一样。
又来了一次後林诗柔实在吃不住了,白世祖笑的像个狐狸:“真不要了?再流出来可不怪我了。”
“不……怪……不怪……”林诗柔气喘吁吁的说。
“我们走吧!”白世祖搂过林诗柔的腰,带著他,准确说是扶著他走回了酒会,立刻又有不少人要来搭讪,幸好保镖立刻出现,将那些人一一挡了出去,白世祖只是微微笑著向大家点头示意,一派绅士作风,林诗柔则完全没注意到这些,他不停的担心著裙子下面。
那些东西很快就随著一张一开的步子从小口里流出来了,刚才只是“清理”了外面的那些,唯一幸运的是这裙子够长。
终於走到电梯的时候林诗柔长输了口气,瞧他这幅放心的样子,白世祖忍不住调笑道:“里面的没了?”
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小心的看了下旁边的保镖,应该不会知道他们在说什麽吧!回嘴道:“都怪你。”
刚刚结束情欲的林诗柔眉宇间全是春色,这一眼就让白世祖心跳乱了几拍:“小妖精。”白世祖笑著说,摸了摸他的头,满眼宠溺:“累坏了吧!”
“累死了。”林诗柔嘟囔道,不满的撅起了肿肿的红唇。
终於有了些有些自责,白世祖诱哄道:“宝贝想要什麽?我补偿你。”
“今晚不许了。”林诗柔立刻说道,他的身体今晚有些吃不消了,正好电梯来了,林诗柔生怕白世祖反悔般的一把将他拖进了电梯,一边拽一边说:“说定了,你不许赖皮啊!”
“好、好……”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哭笑不得,白世祖一边维持著两人的平衡一边答应说。
一进电梯林诗柔就整个吊在了白世祖身上,不管是高跟鞋还是那麽刺激的做爱都消耗了林诗柔不少力气,他是能不动就不动了。
上了车後白世祖拿纸细细的为林诗柔擦掉腿上的浊液,内裤已经一片濡湿,精液都流到小腿肚了,如果可以其实白世祖想让它们就那麽留著,可看到林诗柔疲惫不堪的面颊又不舍了。
回家後秘书送来份文件要白世祖处理,林诗柔立刻把他推到书房去了,自己在浴缸好好洗了个澡,白世祖处理完公务一回房就发现床上有个紧紧裹著被子的人儿,林诗柔把自己包的像蝉蛹一样,生怕白世祖反悔还要弄他。
小心翼翼的跪在床边,白世祖静静的看著睡的正香的林诗柔,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对方白里透红的脸颊,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PS:马上要开虐了,这个虐神马时候开……我要想想,反正就快了,最快下章……快吧!不过这个下章什麽时候发,是个难题,因为……我卡住了
爱的不是你47
本来有两场宴会是白世祖想带林诗柔去的,可林诗柔不愿去,白世祖也就没强求了。
“这个周日的油轮派对你得去。”白世祖坐在沙发上看著文件,面无表情的忽然开口。
正在旁边为他揉腿的林诗柔从放空中收回心思,撇撇嘴:“不去好不好?”
“不好。”白世祖毫不犹豫的打断他。
“可……前两次都可以不用去的啊?”
“这次得去!”白世祖明显心情不好,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抽掉了搭在林诗柔身上的腿,冷声说:“我去书房了。”
看著忽然离去的白世祖,林诗柔满脸的困惑,很快就白了脸,刚刚和白世祖生活的那段时间只要自己说错话或做错事,白世祖常会是这种表情,然後晚上他就会被做的很惨。
“少奶奶,怎麽了?”白妈一进来就看到林诗柔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满脸世界末日来临前的表情。
“刚才……他让我去参加个派对……”林诗柔求助般的望向白奶奶:“我说不想去,前两次不去都没关系啊!可这次他忽然生气了,我完了……他好久都没这样了。”
“呵呵呵……”白奶奶听了却笑了起来:“怪不得少爷生气,少奶奶实在太粗心了……这个周日是少爷生日啊!”
“生……生日?”林诗柔长舒一口气,心想原来白世祖只是怪自己忘记他的生日了,幸好白奶奶在旁边,不然别说今晚,这几天都不会好过了。
满心怒气的走上楼,白世祖都快把手中的文件捏成团了,坐在宽大的书桌後,白世祖不断提醒自己要冷冻一下那个笨蛋,现在专心工作,可心思根本不受他的控制,终於,一个小时後,白世祖下了楼。
白世祖本以为会看到林诗柔担惊受怕的样子,一下楼竟发现他正笑呵呵的和白妈在厨房聊天,顿时怒气更盛,差点直接上去把人办了。
还好林诗柔在白世祖爆发的前一刻看到了他,笑著迎了上去:“你下来啦!累了吗?”
白妈知趣的退了出去。
看著林诗柔一脸温柔的关怀模样,白世祖又气不起来了,可心里仍然不舒服,没吱声冷著脸离开了。林诗柔连忙将刚做好的曲奇饼干端了过去,跟著白世祖来到了客厅。
将饼干放到了白世祖面前,林诗柔诚恳的看著白世祖说:“对不起,周日是你生日,我……下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白世祖没说话,不过如果仔细看他的嘴角,就会发现有一点点向上的弧度,他指了指桌上的盘子:“那是什麽?”
“我第一次做的曲奇饼干,你看看它们的形状。”林诗柔笑著说。
假装很随意的将盘子拉了过来,白世祖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做的真丑。”虽然这样说,还是心里甜甜的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饼干是四个字──生日快乐。
虽然是第一次做的,不过林诗柔的手艺一直不错,白世祖拍了拍自己的腿,林诗柔听话的坐到了他的腿上。
“谁告诉你我的生日的,白妈?”白世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环住了林诗柔的腰,一只手慢慢揉捏著林诗柔的大腿。
“嗯。”林诗柔点点头。
“用嘴喂我。”白世祖用眼神示意般的看了看桌上的曲奇。
“嗯。”林诗柔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小口,倾身喂给了白世祖,又喂了几次後白世祖说好了,接著就拉起了林诗柔,让他转过了身。
林诗柔在家一直穿的是宽松的睡衣,白世祖一下就褪掉了他的睡裤,露出了内裤。
“干……干什麽?”林诗柔害怕的转头看著白世祖。
房间里一下变的很安静,白世祖将手伸进底裤里,慢慢揉捏起林诗柔的臀瓣,林诗柔微微的发著抖,不知所措的看著他,他猜到白世祖不会这麽容易消气,他在等待惩罚……
“当然是……干你。”白世祖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站了起来。
PS:最近偷懒了,发的不多,下章剧情白世祖已经说出来了……逃走
爱的不是你48
看到白世祖的眼睛里燃烧的浓浓欲望,林诗柔想转身逃开,白世祖不算轻的拍了下林诗柔的臀部:“乖乖趴在桌上。”
“卧室不更……”下面的话消失在白世祖不耐烦的热吻中。
白世祖的舌头大力卷著林诗柔的,将软滑的小舌拽进了自己的口中吸吮舔舐……直到林诗柔觉的舌头都要麻掉,白世祖才放开了他。
此时林诗柔的衣服已经被脱的差不多了,随著最後内裤的扒下,林诗柔全身赤裸的被白世祖按在桌子上:林诗柔抵著桌子,双手扒著桌沿好让硬硬的木头不把自己咯的太疼,脸被白世祖一只手压著紧贴桌面,以致林诗柔的上半身都贴在了桌面上,形成臀部高高翘起的诱人姿态。
林诗柔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麽,已经做那麽多次了不是吗?却仍然在全身发抖。
见林诗柔没有再反抗,白世祖松开了按著林诗柔的手,顺著优美的颈项抚到了那对美丽的蝴蝶骨上,因为主人紧绷身体的关系,蝴蝶骨中间出现了一条很深的凹槽,顺著凹槽,白世祖的手往下摸上细长的背部曲线,曲线结束在臀腰之间的小凹槽中。
白世祖著迷的用手指按压著那个凹陷,身体的主人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声“嗯”,白世祖觉的下身更硬了,低头一看,分身的形状已经在睡衣的包裹下凸了出来,拉下裤子,长长的分身就弹了出来,直直的抵在林诗柔臀部。
分身的顶端已经有露珠渗出,白世祖扶著那根,摸索到前面的小洞,可林诗柔太紧张了,根本进不去,白世祖不耐烦的拉起林诗柔一条腿架到桌面上,几乎是同时,粗长的分身插了进去。
林诗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很痛,呜咽起来,加上一头长长的黑发凌乱的散落在桌上,更刺激了白世祖的噬虐之心。
没有等林诗柔适应,白世祖刚捅进去就开始大力抽动,林诗柔被顶的不断往前,大腿被桌沿咯的很痛,林诗柔挣扎著用手去拉白世祖,另只手支撑著桌子不让自己更痛。
情欲中的白世祖哪里察觉到身下人的反应,林诗柔虽然使劲抵著白世祖捏著他的腰部的手,可弄了半天却觉的身後人的力度更大了。林诗柔的力气快要用光了,无奈,只好将手伸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推了推白世祖的大腿,见没反应,一狠心,掐了下白世祖不断拍打他臀部的囊袋,还沈浸在快感里的白世祖忽然感到下体一阵疼痛,立刻就泄了精关。
“你干什麽!”白世祖生气的吼道,他觉的这件事太丢脸了。
“腿……”林诗柔连忙解释:“被桌子撞的好痛,拉你你又不理。”
低头一看,白世祖果然发现林诗柔大腿根处通红,瞪了泪眼汪汪的林诗柔一下,把他抱到了桌子上正对自己,掰开林诗柔的腿细细看起了伤处。
白世祖离的很近,林诗柔不自在的缩了缩,白世祖不满的弹了下林诗柔的低垂著的那根,林诗柔只好不动了,任对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扑在自己的敏感处。
“有点破皮。”白世祖摸了摸红肿的四周。
“好……好了,没事了。”林诗柔有些慌张的推开白世祖,想要合上腿。
“慌什麽。”白世祖双手掐住林诗柔的大腿,坏笑起来:“还有个地方没检查呢!”竟然把旁边的凳子用脚勾了过来,正对著林诗柔的私处坐下,认真的看起那处还往外吐著白液的花穴来。
不敢低头,不敢睁眼,林诗柔僵著身体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不仅脸烫的要著火了,全身都因羞耻在发烫。
白世祖将手指在花穴入口揉了揉後,掰开了豔红的入口,认真的看著里面。
林诗柔难受极了,可白世祖手指撑著那里,林诗柔也不敢随便乱动,觉的过了很久了,林诗柔别扭的开口问:“好了吧……难受……”
“里面好红。”白世祖把洞口撑的更开了。
“别弄了……”林诗柔都要羞哭了:“别看……”
“怕什麽,又不是没看过。”白世祖继续著欺负林诗柔,嘴角笑意更深了:“里面温度好高啊!每次都要被你烫化了。”
“把我烫坏了怎麽办?就没人满足你了……”
“它还在收缩呢!是不是想要了?”
“我射在里面的东西要流完了,还要不要?嗯?”
……
白世祖吐著淫秽的话语,手指还往里面慢慢抠挖,双手把洞穴拉的更开,好像要将更多的手指伸进去般。
磨人的摩擦激的林诗柔不停发抖,两只大腿都快要撑不住了。
直到一滴晶莹的水珠滴在手背上,白世祖才抬起了头,林诗柔已经满脸泪水了。
林诗柔的小脸通红,嘴巴紧紧地抿著,就连弯弯的睫毛上都是水珠。
“好了好了。”白世祖将手指从穴口抽出,将林诗柔揽了过来,亲了亲湿湿的脸颊:“哭什麽?我不弄你就是了。”
“嗯。”林诗柔停住了眼泪攻势,每次只要他哭,白世祖都会放过他,当然,除了做爱的时候……做爱时除了白世祖自己尽兴,否则林诗柔做什麽白世祖都不会停下的。
又亲了会林诗柔,白世祖抱起他上了楼,拖住林诗柔臀部的大手捏了捏翘翘的白丘:“本来想惩罚你的,结果却被你掐了,你待会可要补偿我。”
“嗯。”林诗柔点点头,心里又在哭了……
林诗柔睡到第二天傍晚才醒,昨晚换了很多个高难度的姿势,浑身都被抽掉骨头般无法使力,身上又多了不少牙印和吻痕,乳头昨晚都被白世祖咬破了,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已经看不到原来白皙的皮肤了,花穴现在很难受,好像什麽东西还插在里面……
努力抬起疼痛的双腿下了床,挣扎著走到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才好点。扶著腰下了楼才知道白世祖一早就离开去公司了,林诗柔暗暗佩服了白世祖一下,他们做到天际有些发白才停下来,白世祖还有精力一早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