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手,慌乱而无目的地在半空挥著,探求一线能让他心安的慰藉,却只听到机器冰冷规律的抽动声,以及自己沉溺在情欲中无意识的呻吟。
心,凉了。再多的床伴,也不过是暂时拥有的体温。
粗邝的外貌魁梧的身躯,以及豪爽不在意小节的性格,旁人总说他阿莎力。可是阿莎力不等於对什麽事情他都能云淡风轻B>B都能哈哈笑两下地将就过去。倘若真能够这麽洒脱,也就不会在这麽多年过去了,心上却只挂记著国中初恋的学长。
田侨仔也会受伤,也会难过,田侨仔没做过坏事,为什麽天公伯要罚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对著相框,一遍又一遍搜寻著脑海中仅存的那几幕记忆。浓浓的台湾腔、大剌剌的个性、念书念不轮转笨笨的脑袋……
『你这个田侨仔居然赶追那个资优生?要不要脸啊你?』
『大家来看喔,那个田侨仔又来当看门狗了。喂,一年级的,来汪个几声听听吧!』
灿烂的笑容底下,田侨仔只想跟学长说一句「我喜欢你」。然而,却从来都没有机会,便随著毕业季节的凤凰花,从此没了音讯,只留下几许少得可怜的记忆,让他在来来去去的床伴身上,搜寻学长模糊的身影。
「怎麽哭了?刚才不是还挺有气势的?」
关掉抽出所有欺负人的玩意儿,放下金火旺原本被高高架在两侧的双腿,江温琪叹了口气,手一伸,将那个即使被同学欺负得很惨,也从不见他掉过半滴眼泪的人,狠狠地揉入怀中。
眼泪,静静地从那刚毅的脸庞淌下,倔强地咬著下唇不愿发出半点示弱的哭声。
「对不起……」咬著牙,江温琪紧紧抱著怀里的人,自厌又自责地道歉。
该死,明明知道这小子就是好强,就算当年的事情的确惹毛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心,就算想要报复一下好了。可是怎麽会,怎麽会做出这麽过火的事情。该死的,只要碰上这小子,什麽狗屁理智就通通成了一团烂泥巴。
「你还记不记得南桥国中?」江温琪叹了口气,温柔轻抚著那结实的背脊。
「你……怎麽会?」记忆中的词汇突然从这个陌生的老板口中说出,诧异地,张大了双眼。
「当年,你曾经追求过一个男学长,一追就追了两年对吧?」
「你……怎麽可能?」这人…..怎麽会知道这件事?
「还记得那个学长姓什麽吗?」
「姓江,江水的江。」
「名字呢?名字可还记得?」
埋在胸前的人,闷闷地开了口。
「不知道……」
向来遵奉男儿流血不流泪的他,今晚却莫名地脆弱。捍卫绝对总攻的金字招牌只是个搪塞的藉口,脆弱,却是因为老板的那张脸,与记忆中最爱慕的人,像得过火。是啊,他不知道。学长的名字他从不敢去问,只记得他的身影、只记得他的姓,这一记,就记了十五年。一个残存在脑海里没有名字的影子,是他最珍藏的宝盒,收纳在最美的回忆,一收,就是十五个年头。
却在今晚,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发现自己原来连学长的名也叫不全。
「江温琪,你记好了,那个学长的名字叫做江温琪──也是,我的名字。」
男欲按摩院(台客壮受)五、崇拜
五、崇拜
「老大你看,那个田侨仔又跑来我们班门口站冈了。」
「那又如何?」江温琪豪不在意地翻开理化课本,温习下一堂课要抽考的范围。
「真的很烦耶,有够不要脸。」
专注在化学方程式的目光转向一脸嫌恶的同班同学,不知为何,对於好友的这句话,让他非常反感。「我都没嫌了,关你屁事。」
难得地,资优生骂了个脏字。
「我、我为你抱不平嘛!被个熊男追求可不是什麽光采的事耶!又不是隔壁班的校花,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干麻拒绝人家校花的情书啊?你如果看不上人家校花,那小弟我可要把她罗!」
「随你的便。还有,提醒你一件事……」
「什麽?」
「下堂理化课要抽考,阎王给你订的是九十分,少一分打一下。看你是要趁最後三分钟摸一下课本,还是用热水先把手温一下,今天寒流来,手脚冰冷的话棍子打下去会比平常更痛。」
「哇!老大你不早说。」
「我提醒过了,不要管别人屁事。」
冷笑看著死党跟鸭子一样呱呱鬼叫,江温琪抬起头看向缩在门口露出一颗大脑袋的小学弟,发现自己在看他,大脑袋赶忙缩呀缩地躲回墙後面,没一会儿,又偷偷地冒了出来往这边瞧,一直到上课钟敲到了最後一下,还一脸舍不得地又看了几眼,然後才拔腿奔回隔壁那栋属於二年级的教学大楼。
一抹浅浅的笑,缓缓在江温琪的脸上晕染。
「你你你……你素学学学……学长?」金火旺一脸受了巨大打击的表情,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才把一句话给说完。
「你这什麽脸?」江温琪很不高兴地拽著金火旺高挺的鼻子左右摇晃。
好歹也给我来点久别重逢的样子,居然摆这种脸?是怎样?101垮楼还是总统府给人轰炸?打击有这麽大吗?
「不可能不可能,学长那麽可爱,怎麽可能变成你这款模样?」金火旺张了了嘴巴,猛地摇头。
「我现在这样惹到你了?」
没发现江温琪额头青筋爆跳,目光凶狠到可以直接拿来杀人的地步,还非常老实地诉说著自己多年来的梦想,浑然不知道自己就像个一屁股坐在火药库上,还傻愣愣点火来玩的死笨蛋。書 萫 閄 苐
「学长应该很甜心很瘦小,让恁爸压在下面宠爱的那款。怎麽可能像你这样又壮又大只?而且还是个性功能障碍的色情变态狂。」
「有种就再把刚才的话给我重复一次。」江温琪按著处於爆炸边缘的青筋,给这不知死活的白痴最後一个求饶的机会。
你这死田侨仔有胆就再给老子重复一次!
「压在下面?」是这句?
「不,最後那句。」咬牙咬牙。
「色情变态狂?」还是这句?
「这句上面。」
「性功能障碍?」烦不烦啊?总该是这句没错了吧?
「你说我性功能障碍?」切齿切齿。
金火旺吃惊大叫:「你不是性功能障碍是什麽?」
「我什麽时候性功能障碍了?」
松开咬得都快出血的牙根,江温琪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也越来越阴沉。
「阿不然你用……用这……这一堆东西干麻?」金火旺看著那散了满地的情趣用品,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开口。
「……」吸气吸气。
「唉,其实这也没什麽,我知道有个老医师专治这病,收费又便宜,不如你把我放了,我请他给你打个九折你看如何?」
同为男人,最了解举不起来是件多麽丢脸又可耻的事情。虽然他的巨龙从来没有软硬的问题,可是这种毛病最好还是找认识的医师看看比较好。只要能逃离这死变态,恁爸也就宽宏大量不跟你这不举男计较太多了。啧啧,恁爸就是人太好,谁叫你长得这麽像恁爸初恋的学长咧?
「……」
「九折还不够啊?那八五折好了,外加威而钢三大箱。」
「──」江温琪气得全身发抖。
这个没大脑没小脑没猪脑的死田侨仔,明明跟他说了自己就是他当年暗恋的那个学长,没来点重逢的温馨就算了,现在是怎样?话题是什麽时候跳到性功能障碍这个问题上的?
金火旺这个死笨蛋不但坐在火药库上点火,还顺手扔了个爆破力强大的手榴弹。
「再不然还有个更好的方法,就是……嘿嘿,你把解药给恁爸,换我来干你,保证让你爽歪歪。」
江温琪撩起长发,姿态极其媚惑地将死笨蛋从八爪椅上一把抱起,重回那大红滚金边,俗气到姥姥家的大床。顺手拾起被推至一旁,那个号称能轻易达成任何高难度体位的塑胶垫。
「金、火、旺!」
「右!」
金火旺本能地应了声,还来不及反悔大喊「救郎喔」,就被翻转过身整个人趴在床上,肚子下还塞著那个塑胶垫,背部斜成笔直的四十五度角。两条腿被向外打开成日本A片里面有名的「弓字腿」,才刚晾乾的小菊花二度被迫在江温琪那个死变态前绽放。
「你他妈的田侨仔,老子今晚就让你用自己的屁股记清楚,惹毛我江温琪的蠢材会有什麽下场。」
「不要啊啊啊──」
「哼!」
横眼看著床上散落的那堆情趣用品,江温琪气得长腿一伸,把那堆东西通通扫到床下。只留下一个橡皮圈似的玩意,捏著惊吓过度的巨龙毫不留情地套了上去,圈在巨龙跟卵蛋的交界。
「呜,羊眼圈,不要……」用来延缓射精,呜呜呜,恁爸的巨龙会噎死、会噎死的啦!
略为粗糙的手掌握著软下的巨龙抽动,湿热的舌头抵著小菊花舔过每一道皱摺,才刚晾乾的小菊花又湿了。还没完全紧闭的穴口被舌尖来回刺探,一没留神,给滑嫩蠕动的舌头探入体内,伸伸缩缩在入口制造丝丝让人难受的麻痒。
「哼啊……舌头……别再舔了……嗯啊……」
「乖,喊我。」
退出挑起情欲的舌,江温琪俯身紧贴著金火旺优美的背,吸吮起黝黑的肌肤用舌湿润著,接著用力一吸,毁坏肌肤下细嫩的微血管,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吚……」
「来,喊我『学长』。」
勃发跳动的阴茎摩擦著湿透的小菊花,磨磨蹭蹭却只是绕著入口打转。刚才一阵胡闹稍稍冷却的欲火再次被轻易撩拨,潜伏在酒精与强奸药中激发性欲的第三种药粉,居然在这个要命的时间点上爆发它的强大功效。
「唔……你……那个药……」
金火旺突然间颤抖的身体伴随著不规律的急促呼吸,江温琪扬起嘴角含著他的耳垂,轻声笑著。「乖,听话,喊我声『学长』就让你爽。」
「你真的是学长?」
「不假。只不过,你要是再罗嗦,我就把你抓到八爪椅上干你。」
「呜,偶比你壮、比你高、鸡鸡也比你大,怎麽算都该恁爸当攻啊!」
而且人家朝朝暮暮都在想的学长,应该跟春梦的场景一样,被我插到打麦打麦以咕以咕大叫,而不是恁爸拱著屁屁被你开发小菊花
「痛啊──你他妈的作弊──」
耐性尽失,懒得再跟这个没情调的田侨仔罗唆,江温琪二话不说,掰开那对结实的美臀对准小菊花挺腰就插。
「招呼都不打就……呀啊……就插……吚啊……」
啪!一个巴掌用力拍在右半边的屁屁上。
「闭嘴。嗯……」
臀部的肌肉被这麽一打,不自主地收缩,连带紧紧咬住江温琪插在里面的性器。剧烈的紧窒比被人口交用吸得还爽,食髓知味地,又一掌拍在左半边的屁屁。
「哦呜。」
啪啪啪!上瘾似地在抽插小菊花的律动中,加入拍打屁屁的节奏,满足享受著金火旺又紧又热又湿又淫荡的肠道。
「快叫。」
「呜啊……哈啊……不要……」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强奸恁爸不够,还打偶。呜呜呜,你这个性变态的暴力强奸犯,恁爸就偏不喊你学长,看你能怎样?
啪啪!
「呜呜,不叫不叫就不叫呀啊」
嗡嗡嗡……震震震……摇摇摇……转转转……晃晃晃……扭扭扭……
等等,这些声音怎麽这麽熟悉?
没两下子的工夫,就著还被插入的状态,抓著金火旺的腿强迫他翻过身体,背後位换成了正常位,小菊花的每一个地方都清晰感受著那根硬挺火热的阴茎。屁股下,依旧是那个如果让金火旺当攻肯定会大喊「丘赞丘赞」,可是现在却只会让他脸黑的神奇塑胶垫。四十五度斜角的设计,让他从腰部以下高高抬起,连自个儿那根被绑了羊眼圈,软趴趴贴在肚子上啜泣的大巨龙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给我记住。」金火旺红著脸,非常没气势地瞪著欺负他小菊花的凶手。
「放心,我ㄧ定牢牢记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江温琪边说边拿起那堆被他扫下床又再捡回来的情趣用品,将散落一床的东西通通放回了金火旺的身上。
两组乳夹一组吸在两端褐色的奶头,一组吸在两颗卵蛋,高速旋转的刷毛骚弄神经交汇的两处,本来软趴趴的巨龙雄吼一声,挺起骄傲的身躯硬梆梆地耀武扬威地在腿间摆盪。
江温琪托著下巴想了想,又拿起个东西往巨龙头顶一套,然後用手指弹了弹嚣张得意的巨龙,笑著:「像不像小丑滚大球?」
巨龙顶著个彷佛刺蝟附身的狼牙套,根部还套了个毛茸茸的羊眼圈,再加上两粒被震得死去活来的鸟蛋……
小丑滚大球,呜呜,被说是小丑滚大球……说我……小丑……
巨龙弱小的身心再次惨遭重创,耀武扬威的气势瞬间蒸发光光,趴倒在主人肚子上委屈啜泣。
「你不要再欺负他了啦!」金火旺同情地瞅瞅他的宝贝巨龙,长到这麽大,就属今晚最丢脸。巨龙不但没爽到,被拿来当水舞玩已经够惨了,现在居然还被说是小丑滚大球。硬起来後却在瞬间软下去,看来要去找老医师看病的性功能障碍者,不是那个死变态强奸犯,而是恁爸,呜呜。
「喊我。」
「──」呜,你这样叫作逼奸、逼奸你懂不懂?
拉开金火旺的大腿,将阴茎整根抽出後,由龟头引领著兴奋的茎柱一口气冲破穴口的防守,笔直而勇猛地插入布满摺层与粘液的肠道。
「呜啊!」
「喊不喊?」
「不喊不喊……吚……呀……吚啊……」
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肉体拍击黏液淫秽的声音连同马达震动声,交杂著巨龙跟小菊花同时传递至大脑的刺激感,视觉、听觉、触觉、痛觉,就连该死的嗅觉也抵抗不了从江温琪发丝间传来的淡淡香气,一个接著一个像是骨牌般陷溺臣服在性欲的狂潮中。
「学长……还要……我还要……」
江温琪扬起满足的笑,倾身给了个火辣而粘腻的深吻。十五年的空白,今晚全填充得满满的;失落寻觅多时的那ㄧ角,终得补充而变得完满。
那个躲在教室门外偷偷看著自己的眼睛,跟此刻一样,映得全都是自己的身影。舔舐被欲火烧烤而乾涩的唇,一次又一次侵犯到最深处,剧烈撞击著男人最把守不住的那点。整根抽出到小菊花几乎含不著的程度,圆滑的龟头在洞口浅浅抽插,带著色欲的眼眸欣赏著小菊花吞吐柱头的淫荡,从尖端顺势吞入,又被迫吐出才刚含进去的龟头,翻出穴内暗红色的嫩肉,又被下一轮的插入强势塞回体内。
「喔喔……不行……不行了……」
巨龙一点一点撑起它该有的坚挺强硬,顺从主人快要高潮的意志缓缓地抬起它的头,却发现──喷、喷不出来,快噎死、噎死了。
痛苦地扭缴欲望得不到抒解的部位,却让逗弄小穴的肉棒转而狂插湿透的内壁。
「不要……呀啊……好……好难过……啊啊啊……」
缴紧扭动的甬道害得江温琪差点失守,眉头一皱,拦腰把金火旺抱起跨坐在他腿上,改换姿势由下而上蛮力顶撞著让人销魂的肉穴。
「你……你这变态,吚呀……呀啊……干──」
重力加速度,地心引力苹果落地,管他妈的是牛顿还是立顿红茶,发明什麽地心重力,恁爸只知道这个姿势插得最深。
「啊啊啊……干到、干到了……那里……不行……会、会射……唔,变态你快……快把那玩意解开,啊」
「不行喔,我还没到。」
「干……喔喔……啊哈……啊哈……」
巨龙痛苦地随著撞击晃动涨得发紫的身躯,上亿个小精虫被阴囊排放到输精管中,却被羊眼圈硬生生卡在巨龙根部动弹不得,急躁地甩动长长的小尾巴在精液内游走窜动,後头还有大批等待喷发的小精虫不断地被挤出囊袋。
「嗯啊……」江温琪加快抽动的频率,不断分泌的肠液被迫挤出穴口,沿著插入的性器,顺著江温琪的臀线滴在大红色的床单,湿成一小块淫欲的暗红。
伸手摘去吸附在金火旺两乳跟囊袋上的电动刷毛,扶著他两侧的髋骨加剧起落吞吐的深度,插入的阴茎摩擦著长时间被玩弄而红肿,几乎快要麻痹的亵肉,烫人的肉棒征服著甬壁上每一道的褶痕,穿刺挑逗亵肉下每一寸敏感的放射状神经。
「拿掉……快拿掉……我要射……吚呀……学、学长……求你……求……啊……」
江温琪直起上身,扶在金火旺腰骨上的手改而搂住他的背,胸部紧贴著那具健美而诱人的身子,吻著那总是『恁爸恁爸』叫嚣的嘴,酥麻的搔痒袭卷口腔的每一寸内膜,抵在咽喉阻挡氧气进入的舌头,在夺走呼吸的同时一步步麻痹逐渐缺氧的脑门,逐渐丧失氧气的胸口剧烈地收缩,乞求著一口续命的空气。
就在金火旺觉得自己就快窒息死掉的那一刹那,悃绋在巨笼根部的羊眼圈被人俐落地抽离,堵塞得快要炸开的底部突然有了出口,直线喷出的浓浆带著高呼万岁奔涌冲出的亿万只小精虫,飞溅喷到江温琪的下巴,封死他呼吸的舌头也随即抽出,睽违的氧气终於顺利进入胸腔,胀痛的血管也瞬间松弛了紧绷的力道。
同一时间,彷佛排演过的流程一般,撞击肠壁的阴茎激情地抖了抖,随即迸射高温的体液,喷洒灌入狭小的甬道。
「呃──」释放欲望的畅快让江温琪微微皱起眉心。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喘的呼吸,相拥的胸膛传递著彼此起伏的心跳,失神地沉浸在高潮後的空白之中。
早一步喘过气来的江温琪,笑著舔了舔喷溅在金火旺脸颊上的精液:「窒息式性爱,很爽吧!」
「──」跨坐在男人身上喘得说不出话的金火旺,疲倦地瞥了江温琪一眼。
死变态,居然、居然在恁爸身上玩那个会死人的窒息式性爱。呜,当初他为虾米会看走眼,喜欢上这个变态家伙啊?
呜呜,人家清纯瘦弱,记忆中漂亮的学长啊!你这个死变态把那个完美的学长给恁爸还来啦!
江温琪愉悦地看著金火旺变来变去的表情,换了个姿势又把他压倒在床上。
「咦?」不是结束了吗?
金火旺夹了夹失神中的小菊花,不试还好,一试之下整个人脸都绿了。
「不、不会吧?」又硬起来了?不要啊!
「你该不会以为,我只来一次就结束了吧?」江温琪啃咬泛著血丝的乳头,微笑。
「呜……」
「为了证明学长我不是性功能障碍者,所以……我们继续吧!」
「不要──」
偶错了偶错了,恁爸给你道歉好不好?
呜呜,ㄋㄟㄋㄟ好痛、屁屁也好痛、就连恁爸的巨龙跟鸟蛋也好痛!
当受好可怜,尤其当死变态的小受更可怜,恁爸是绝对总攻,恁爸不要当小受。
不要不要不要!
妈祖婆、三太子、土地公公,恁爸一定记得给你们上香,喔不,要恁爸给你们镶黄金镶钻石偶都愿意。总之总之──
救、郎、喔!
男欲按摩院(台客壮受)尾声、土台客壮MAN受
尾声、土台客壮MAN受
被迫带著那个夺走小菊花宝贵第一次的江温琪,来到那个从来不让别人进入的大屋子。看著那挂满自己相片的屋子,变态强奸犯非常满意地顶著让金火旺迷恋长达十五年,也是最无法抵抗其魅力的笑容优雅地走来。然後,接续前晚才刚做过的事──继续欺负他可怜的小菊花跟大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