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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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彦扶住差点摔倒的羽笙,在他耳边轻声说,“伯父,你吓到笙儿了!我从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昨晚我已经确认过,笙儿可以让我很‘性福’。”

听到霍彦的话霍霈亭反射性抬头,看到了红霞迅速飞上了羽笙的双颊,而他此时娇羞的样子为霍彦的话做了很好的注解,让所有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很好,很好,你赢了,霍彦,你赢了!”霍霈亭低头说完便冲出了望松厅。

冷笑了声,霍彦低头说,“我们也该走了!”说完便要搂着羽笙离开。

羽笙有些犹豫地看了堂上剩下的人。有老有少,大约四十几个人。

看穿羽笙的犹豫,“那些都是要叫你主母的人,你不必费心记,他们自会来巴结你的。”鄙视地睨了眼众人,便携羽笙离开。

走在霍彦身边,羽笙被层层寒气包围,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让霍彦如此憎恨自己的家族;大伯父与霍彦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伯父不敢看霍彦;霍彦为什么要买个男妻等等。

相拥的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这,究竟是怎样的纠缠呢?

6 囚笼

“刚刚你表现的不错。”将羽笙送回新房,霍彦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便要离开。

“我,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羽笙在霍彦出门前小声问道。

“不必,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人,只听从于我一个人就可以了。”霍彦没有回身,侧头回答。

“那,当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我可以离开吗?”羽笙小心翼翼地试探,希望可以有离开的一天。

霍彦转过身,看到羽笙眼中单纯不加掩饰的期待,“你有放不下的人?”

闻言,羽笙羞涩地点头。他想在离开后去寻找小弟——那个他一直放不开的人是娘死后唯一给他温暖的存在。

“情人?”仅仅两个字完全表达出霍彦的不屑。

“不,不是,是我弟弟!”羽笙连忙澄清,他不想让眼前的男人误会。

霍彦缓步走到羽笙面前,轻佻地勾起人儿的下颌,“娘子,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提起别的男人,是嫌我昨夜对你的疼爱不够吗?”

没有料到霍彦是这样的反应,羽笙不知如何是好。昨夜的温存让他害羞,但那撕裂般的疼痛又让他害怕,“我,我……”

满意于人儿的不知所措,霍彦放开羽笙的下颌,在他耳边说,“告诉我,你很想见你弟弟吗?”

“嗯!”羽笙毫不犹豫地点头。

“为什么?”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羽笙有些伤感。

“你不是还有爹吗?”

“爹在娘死的时候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羽笙的最后几个字带上了哭音。这是他最不愿承认的事实:爹终其一生爱的人只有娘!

霍彦沉默了许久,再开口,“忘了你弟弟吧,这辈子你离不开这里了。”说完便快步离开了。

羽笙跌坐在地,泪水像溃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痛快地哭过,即使是亲娘死的时候也没有。同时,他也觉得自己从未这样绝望过,即使被逼嫁给一个男人希望以死谢罪的时候也没有。

这一天,他的夫君利用他深深伤害了别人,让他认清了爹从未爱过自己的事实,也粉碎了他唯一的希望!那个自称是自己丈夫的人究竟是温柔还是残忍?

羽笙似要哭尽十几年来的委屈般放任泪水不断滑落脸颊,直到哭累了昏睡过去。

直到掌灯时分,霍彦回到新房,才看到了昏倒在地的羽笙。

霍彦轻柔地将人儿抱到床上,不可避免地摸到了羽笙湿透的衣襟。湿成这样,想必是哭了很久吧?下人们说他回来后就一直在屋里没有一点声音,他该不会是从自己离开后就一直在哭吧?

伸手抹掉从人儿眼角儿渗出的水珠。连梦里都哭得这样压抑,他应给是个逆来顺受的人吧?霍彦心中浮出一丝名叫怜惜的情绪,但随即被他生生掐断。他告诉自己只有不动心、不动情才不会被伤害。

不再看人儿泪流满面的样子,霍彦招来挽翠侍候,而自己回到书房继续看成山的账册。

羽笙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私处的伤加上受凉让羽笙烧了整整一夜。

“夫人,您醒了,喝点粥吧,大夫吩咐吃过东西才能喝药。”挽翠生硬地说完,不等羽笙说话便扶他坐了起来。

也罢,没有希望地活着就是一个傀儡,既然是傀儡就应当被人摆布!羽笙放弃思考,任挽翠喂粥、喂药。

这一天霍彦没有出现。

接下来的几天,羽笙除了挽翠没有见到任何人,他的活动范围也被限制在了床榻上。

“夫人,老爷请您到书房一同用午膳。您该起床更衣了。”挽翠恭敬却冷漠地禀报。

羽笙乖顺地起床,任挽翠替他梳洗更衣。之后,羽笙便被带到书房里。

“挽翠说你最近吃得很少,是在怨我不让你去找弟弟吗?”霍彦埋首账册头也不抬地问。

“没有。”羽笙轻轻摇头,小声回答。他有什么资格怨呢?自己只是眼前的人买来的工具。

“没有最好,记住你不是女人,不要试图用一哭二闹的手段。即便用了,我也不会心软。”瞥了羽笙一眼,霍彦继续埋首账册。

“是,我知道了。”是该这样回答吧?挽翠教过自己的。

“知道了就去吃饭,午后我有时间,带你去看看你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

是自己要被囚禁一辈子的地方吧?这里对自己来说就像一个华丽的囚笼。这样被囚禁的日子大概要的自己死亡那天才能结束了……

7 风波

那天之后羽笙再也没有见到霍彦。

自己已经没有用处了吧?是他买了自己,既然他不想让自己离开,那么就将今生的自由交给他吧,这样坐在窗前悠闲地看日升日落是从前求不来的日子。羽笙不断宽慰自己,提醒自己该满足。

然而日子并不像羽笙想象地那样单纯。

首先发难的不是霍彦的大伯父,更不是霍彦曾经的姬妾,而是霍家的大总管——卓瑛。

“夫人,这是府里这个月的开销用度,请夫人过目。”卓瑛面无表情地说。

他很不满自己的主母是个男人吧?否则怎会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这,我……”面对厚厚的账册,羽笙有些无助。

“账册夫人可以慢慢看。”依旧是没有起伏的语调。“这是所有库房的钥匙,共四十三把,请夫人查收。”卓瑛挥手示意身后的小厮奉上一大串钥匙。

“总管,这,为什么要都交给我?”羽笙有些奇怪,总管为什么要把他的工作都交给自己。

似乎看穿羽笙的想法,卓瑛道:“这些本来就应当是当家主母的工作,只是以前老爷没有娶妻,才让奴才逾越了本分。如今夫人进了门儿,府里的一切入账开销自当由夫人掌管。”

“这不行,我做不来。”羽笙慌忙拒绝

“请夫人不要妄自菲薄。”

“我真的不行,我从未做过这些,肯定做不来的。还是请总管继续费心吧。”羽笙诚恳地拜托。

“夫人……”

“既然他都说了做不来,卓瑛,府里的开支用度暂时还是由你来掌管。”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卓瑛的话。

伴随声音的是霍霈亭推门而入。“太爷。”屋里的下人恭敬地见礼。

霍霈亭一挥手道:“都下去吧,我要单独和他谈谈。”“他”指的自然是陆羽笙。

见卓瑛似乎还有话要说,霍霈亭先一步开口,“怎么?我支使不动你吗,卓总管?”

“奴才知错。”说完卓瑛便指挥身后的丫鬟小厮抱起账册离开,他自己则最后关门离开。

“卓瑛,即便你是彦儿的人,但只要你还是霍家总管,你就还是要听我这个太爷的。”霍霈亭在门关上前说。

卓瑛的反应是面无表情地关门离开。大伯父为什么说总管是霍老爷的人?他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怎会有两派?羽笙不敢问。

霍霈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儿。

羽笙虽然感激霍霈亭刚才帮他推掉了卓瑛拿来的账册,但他也知道眼前人的任何要求都不是自己能做到的。

良久,“离开他吧。”似是叹息一般的声音。

站在他身后的羽笙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说:“我不能。”

霍霈亭转身看著拘谨的羽笙,“当我没有来过吧。”然后绕过羽笙离开。

“为什么?”羽笙在霍霈亭经过自己身边时轻声问。

霍霈亭停住犹豫了一下,“你不快乐,看得出来你有苦衷。”

羽笙站在原地目送霍霈亭离开。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不由己吗?

霍霈亭离开不久,霍彦就赶来了。

“他走了?”霍彦问还站在窗前发呆的羽笙。

羽笙点点头,忽然想起挽翠告诉过自己要有问必答,“是,霍老爷。”

“去掉姓氏!你可以不叫我夫君,但是不要在‘老爷’前面加上‘霍’字。”霍彦有些不耐烦地说,“他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要我离开。”羽笙转述,“我说不能。他便离开了。”

“只有这些?”霍彦有些怀疑地问。

“是。”羽笙肯定的回答。

霍彦略一沉吟,“以后你每天到书房给我送点心,早午晚三次。我会吩咐厨房准备好,你给我送到书房,可以吗?”

自己还能拒绝吗?“是,老爷。”羽笙柔顺地答应。

以后的每天羽笙都会给霍彦送食物,有时是糕点,有时是参茶,有时是补汤。但无一例外的是霍彦从不碰羽笙拿去的东西。羽笙不明白,既然他不想吃为什么还要自己每天送?

以后的日子里,挽翠一到时间都会催促羽笙去给霍彦送食物。这成了羽笙唯一的工作,直到他认识了霍彦的长子——霍筠想。

8 初识

改变发生在羽笙入门儿后的两个月。

兴许是觉得羽笙表现不错,挽翠不再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这天上午当羽笙准备去“工作”的时候——

“挽翠姐姐,大总管说府里新买了丫头,让您去……,夫人!”府里的小丫头走到近前才看到愈发纤瘦的羽笙。

“这——”

看穿挽翠的为难,“你去忙,我自己送去吧,我认得路。”羽笙接过挽翠手中的食盒,慢慢向书房走去……

今天的点心是芙蓉糕,霍彦照旧一块也没有尝。

“东西放下,你回去吧。”霍彦没有看羽笙一眼,吩咐道。

“是。”放下食盒,羽笙转身离开。

他们成亲已经两个月了,虽然每天都见面,但是羽笙仍觉得霍彦是个陌生人。他既不知道霍彦的过去,也不了解霍彦的想法。说是夫妻,也只有在新婚之夜有过一次亲密。

至于霍家其他的人——大伯从那一次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叔伯兄弟倒是应了霍彦的话,时常有人要见他,但都被挽翠拒之门外;以卓瑛为首的下人们对他生疏有礼,连日日陪在他身边的挽翠也不例外。

一直在想着过去两个月的羽笙没有留意脚下的岔路,偏离了日日所走的青石小路。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朗朗的读书声唤回了羽笙飘远的心思。

这是哪里?发现自己迷路的羽笙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在那里还不是一样?自己都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羽笙倚到那正传出读书声的窗户外,想着娘还在的时候爹教他背诗的情景,他至今还记得那是娘最爱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羽笙默默吟唱着,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娘的附属品,爹会疼自己,会教自己背诗都是因为娘喜欢。可是,自己还是好喜欢读书。

羽笙仔细听着窗里的声音,听夫子讲解每一句话的意思。直到夫子宣布晌午的课程结束,他才匆忙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却不知他慌忙的背影落入了下学后的孩子们眼中。

“喂,小贱种,你娘来看你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对走在后面的霍筠想说。

“大表哥,刚刚那是个男的啊,怎么会……”男孩身边的胖子明知故问。

“谁不知道,咱们霍家的家主娶了个男人当老婆,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男孩摇头晃脑故作深沉地叹息。

“好狗不挡道。”霍筠想不为所动的对挡在他面前的男孩说。

“你说谁是狗?”没等男孩开口,他身边的喽罗就忍不住了。

鄙视地看了那人一眼,霍筠想缓缓开口,“好驴不乱叫。”然后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大步离开。

那人就是爹的新娘吗?刚刚在上课的时候自己就看到了他。他看起来好像受惊的小鹿,是背着爹偷跑出来的吧!

接下来几天霍筠想总是在上课的时候不经意地看窗外,可是那个纤细的身影再也没出现。直到——

“夫子,霍筠想的娘在窗外偷听!”那天受辱的男孩大声报告夫子。

“成何体统!”年迈的夫子学识渊博,却也眼花耳背,只大概地听到一个“偷”字。“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竟然去偷!真是世风日下,有辱斯文啊!”

发现自己被看到的羽笙,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讷讷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偷听的。”

“没用的东西!”霍筠想低啐。

“夫子,小堂叔说的不是‘偷’。”霍筠想走到夫子耳边大声说,“是‘鸠’,关关雎鸠的鸠。”然后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对陆羽笙打手势,示意他离开。

“鸠?”夫子有些疑惑。

“是,小堂叔说窗外有鸠!”霍筠想见羽笙已经离开,就肯定的回答。

“你胡说,我明明说的是你娘在窗外偷听!”

“小堂叔,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娘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怎么可能在窗外偷听?夫子,我不介意小堂叔提及亡母,只是为何他要借家母之名妖言惑众,这……”说着,霍筠想委屈地低下头。

“有悖先贤教诲,霍赅,将《论语》抄十遍,明天交来。”夫子接下霍筠想未完的话。

“小贱种,你给我记住!”霍赅学霍筠想的样子低下头小声说。

这天下学后霍筠想没有回到自己的柳苑,而是到了羽笙住的竹轩。

羽笙乍见刚刚帮了自己的人有些惊奇,“谢谢你帮我,你……”

“我是你相公的儿子。”霍筠想开门见山地说,“以后不要再到墨香斋去给我丢人了。”

没想到眼前只有七八岁的男孩说话会如此不留情面,羽笙只有道歉,“对不起,我……”

“闭嘴,你是霍家主母,除了家主和前代家主,霍家就数你最大!不准再向其他地位不如你的人道歉!”男孩不耐烦的样子像极了他的父亲。

“你很像你爹!”羽笙脱口而出。

霍筠想闻言楞了一下,红了脸颊,口气故作恶劣地说,“这是千字文和百家姓,不认得的字就问挽翠。字认全了再到柳苑找我。我走了。”

“谢谢你!”羽笙诚心道谢。

“你有点主母的样子好不好?”霍筠想小声咕哝。“这样的事也要道谢!麻烦的人。”

羽笙嫁入霍家以来第一次笑了。与小弟完全不一样的类型,却是一样的可爱!

以后的日子不会再难熬了吧?

9 儿女(上)

出乎羽笙的预料,挽翠不但非常尽心地教他,还为他找来上等的狼毫笔和徽砚。

羽笙学得很认真也很快,不到两个月他已经认全了百家姓和千字文中的所有字,还能默写出整首《关雎》。

“姐姐,今天咱们早些给老爷送吃食儿吧,我想……。”羽笙不知该怎么往下说,虽然他知道了挽翠是个面冷心热的女子,但他也知道她不会为自己违抗霍彦的命令,自己的要求会使她为难

“夫人想去找筠想少爷?”

羽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筠想说我将字认全了就可以去找他,所以……”

“少爷此时应该在墨香斋,夫人去早了也见不到他。”挽翠面无表情地分析。

虽然知道挽翠说得在理,但是,“挽翠姐姐,我想去等他,可不可以?”

“夫人,您想做什么就去做,不需要问奴婢的意思。还有,请夫人不要再叫奴婢‘姐姐’,这会折煞了奴婢。”挽翠顶着一O一号表情回答。

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羽笙不敢再问。虽然几个月来已经看惯了下人们的不苟言笑,但面对卓瑛和挽翠时他还是会不自在。

整个上午,羽笙都坐立不安,时常看向窗外的太阳。他希望时间快点过,赶快去给霍彦送完吃食儿就可以去见筠想了。

“夫人,咱们走吧。”挽翠出声唤着着急的羽笙。

“时间到了吗?”明明还有半个时辰,挽翠怎么……

“夫人说时间到了,便是到了。”原来挽翠用行动表示了她的态度啊……

羽笙开心地微笑,“挽翠姐姐……”

“夫人我们该走了。”挽翠打断羽笙接下来的话,那必然是道谢的言语。

离开书房后,羽笙很不得飞到柳苑,只是碍于身份他不得不优雅漫步。谁让他是霍家名义上的主母呢?!

好不容易看到柳苑,尚未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哥哥,我难受……”

羽笙疑惑地看向挽翠,只见她也不明所以地摇头。二人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

刚进门就见霍筠想手忙脚乱地安抚床上的男孩,“惎儿乖,忍一忍,过会儿就不难受了。”

“出了什么事?”羽笙的到来使无措的霍筠想见到了希望。

“快去请大夫,”霍筠想拉住羽笙的衣襟急躁地说,“求你,快去给筠惎请个大夫,他烧了好久了。”

“姐姐,劳烦你去……”

“是,夫人。”挽翠不紧不慢地回答,可是冲出门的速度可以看出她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不以为然。

不久,挽翠拉着一位老郎中进屋。郎中看过后说是小儿出疹子,开了药吩咐了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挽翠跟着去抓药。

羽笙安抚着拉住他的男孩,虽然霍筠想表现出超乎年龄的老成,但毕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没事了,大夫都说了筠惎没事。”

“惎儿烧了好久,一直都不退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没用。”说到后来霍筠想有些哽咽。

“好了,你看惎儿不是安静下来了嘛,没事了。”羽笙轻拍霍筠想的背,安抚道。

“嗯,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随时可以要我还!”平静下来的霍筠想恢复了平日的老成。

“为什么你要欠我一个人情?他是你爹的孩子吧?算来,他还应该叫我娘……”看到霍筠想惊讶的表情,羽笙停下声音。

“你不怪他?”

“我为什么要怪他?”羽笙莫名其妙地问

“他娘在你和爹成亲那天要刺杀你,爹很生气,命人将那个疯女人卖给海盗……因为那个笨女人没有人敢给惎儿请大夫。”霍筠想有些失落。亲生儿子竟然比不上刚进门儿的陌生人,想不失落也难吧?

羽笙无言地将霍筠想搂入怀中抱紧。

“家里只有大爷爷认为我们是爹的孩子,其他人私底下都看不起我们,叫我们贱种。爹他从不过问我们的事,弟弟妹妹们总是被欺负……”霍筠想将脸埋入羽笙怀中。羽笙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轻颤抖。

同样是不被爹所爱的孩子,羽笙深深了解霍筠想的悲哀。

10 儿女(下)

为了照顾出疹子的霍筠惎,羽笙晚上没有回竹轩。

半夜的时候筠惎又烧了起来,羽笙和霍筠想带着下人忙碌了半夜。天快亮的时候,筠惎终于退了热。羽笙让下人们去休息,自己和筠想倚在筠惎床前慢慢睡去……

就在羽笙谁的迷迷糊糊地时候——

“瑾姐姐,睡在想哥哥旁边的人是谁啊?”

“他?好象是爹的新媳妇吧?”

“爹的新媳妇?那是谁啊?”

“笨蛋小思,爹的新媳妇就是娘啦!”

“小念,这么说我们也有娘了,太好了,我们也是有娘的娃娃了,呵呵。”

……

睡着的羽笙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不得已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极为相似的两张脸——

“小念,娘醒了吗?”瘦小一些的男孩对另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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