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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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了,霍彦美丽弱点就安全了,他离开了,观音庙的事就不会重演……

羽笙告诉自己:被霍彦休掉也好,那样他就不会成为累赘。只有他一个人陷进去也好,霍彦值得一个好女人。什么都好,只是他的心好痛。

羽笙痴痴地望着男人离开的发那个香。为什么要那样说呢?是他还要自己的意思吗?好像再被揽入那温暖的怀抱,可是过了今晚那个胸膛就不再属于他了,禽兽推开的温暖又如何要的回?

“我们都是痴傻的人!”九有些无奈地说。

此时二人所痴迷的对象正各自不痛快着。

“他竟然赶我离开!”来时的满心期待如今全变成了满腔怒火。只是三天!人儿就拥了别人入怀!

“你还有什么不知足?至少羽笙还肯跟你说话!可是九儿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眼!”他的九,属于他的身子,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抱了去?

如果认识两人的人在场,那么将是异地下巴的壮观场面,因为纵横商场的“活阎王”、“冷判官”竟然说出这样孩子气的话。

因为意外提早回府的活跃和卓瑛刚进门就赶上了另一桩意外——悟缘跑了。

“怎么回事?”霍彦回府了在人前应有的沉稳。

“我们这几天在城里探访了许多寺庙,得知‘悟’是极高的辈分。悟字辈的和尚不是老的不能动了,就是已经死了。”卓瑛派出的心腹回答。

“然后呢?你们怎么知道悟缘跑了?”卓瑛直接问重点。

“月老庙上个月来了一位年轻的悟字辈高僧,他们呢一直以此为骄傲。”

“那个‘高僧’就是悟缘?”霍彦等不及来人的慢慢回答

“是,怎么会这么巧?”霍彦与卓瑛担忧地对视。

“去找个画师将悟缘的样子画下来,发到霍家名下的所有产业,一有消息立刻传回来。快去办!”霍彦迅速吩咐。

待人领命离开,卓瑛担心地问:“会不会是哪个悟缘害怕你报复,所以事后立刻逃了?毕竟他在这里也住了二十几年,会畏惧你的名号也不奇怪。”

“希望如此。”霍彦害怕“悟缘”只是个引子,这背后有更大的阴谋,针对他的阴谋。害怕?从父母去世后就没有了的情绪又回来了,因为他又有了在意的人了吧?他的害怕是为羽笙,他怕羽笙再被伤害。

“但愿,但愿他只是为了给云娘报仇……”霍彦似是自语般的低喃,突然,“快,快去佛邻别苑将羽笙他们接回来。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勒赎

“快,快去佛邻别苑将羽笙他们接回来。那里已经不安全了。”霍彦的声音中透漏着紧张。

卓瑛从未看过霍彦如此紧张不安的样子,“我立刻就去!”九儿你不能再有事!

霍彦独自坐在书房中等待。希望卓瑛赶得及!当初为什么会认为让羽笙离开是安全的呢?过了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羽笙离开他半步,即便天塌下来下也要将羽笙护在身侧。

“哐~!”卓瑛一脸凝重地开门,看到霍彦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要势没有变。

“晚了?”霍彦没有看向来人。

卓瑛沉默了一下,“三个人都被带走了。有争斗的痕迹……现在怎么办?”

“等!”霍彦仿若事不关己。

“等?不,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我很担心。如果下们再像上一次那样对待九儿怎么办?他承受不住了!”观音庙的事让卓瑛心有余悸。那次之后。九儿拼命漱口,哭着对他说自己好脏。如果再来一次……

“我们能做什么?”霍彦依旧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们是冲你来的……,去查查这两年你有什么仇家!”卓瑛努力分析着有价值的线索。

“这几年,你,我,霍家得罪的人少吗?这些账恐怕都要记在我的头上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卓瑛僵硬了表情。

“谁让九勾搭上了你 只怪他跟错了人!不只是他,羽笙也是。”

“明明是你惹下了桃花债连累了别人,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卓瑛揪住霍彦的襟口愤怒地吼。

“不关我的事……”

“老爷,老爷,羽箫少爷回来了!”门房在书房门外向霍彦报告。

“羽箫?”卓瑛放开霍彦,出门追问门房,“他在哪里?”

“在,在大门外……”门房被卓瑛如修罗救的面孔吓到。得到答案,卓瑛急忙向门外跑去。

“卓大哥!”羽箫一见卓瑛出来连忙迎上前。

“你们没事吧?羽笙和九儿呢?”卓瑛抓住羽箫问。

“我们被歹人捉了去。他们让我回来送信,哥哥和九哥哥被下们关了起来。卓大哥,你快救救他们吧!”羽箫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管下平时如何鬼灵精怪,他仍是一个连自保也做不到的孩子,更遑论去救哥哥。

“他们有什么条件?”随后跟来的霍彦问。

“他们要你明日辰时带着霍家家主的信物到栖佛崖去换回哥哥。”羽箫满含期待地看着霍彦,希望他可以救哥哥。

“如果我不去呢?”霍彦面无表情地问。

“什么?”羽箫没想到霍彦会有此一问。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去救羽笙和九儿?”卓瑛很生气。

“你认为我该去吗?我为什么要用家主信物换回一个毫无用处的人?”霍彦看着卓瑛的眼晴一字一字地说。

“你……,我不管你救不救羽笙,我要去救九儿,把信物给我!” 卓瑛揪住霍彦,完全失去了他往日的冷静。

“连羽笙我都不救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倌儿。”霍彦的话音刚落,就被卓瑛一拳打了个趔趄。

“霍彦,我今天才算真正认识了你!迟早有一天你的霍家会衰败!”卓瑛诅咒着。

反目

“他们说,你不去就让哥哥去给佛祖作伴儿。哥哥说,很危险,你不要去!呸,哥哥舍命保护的竟然是你这样的混蛋!卓大哥,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他!我觉得恶心!”羽箫厌恶地看了霍彦一眼,转而央求卓瑛。

“我们走!”

“看什么看?”待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走远,霍彦才对着围观的下人吼。转眼,就只剩下一个人站在敞开的大门口。

都走了!这就是众叛亲离吧?很好,终于没有负累了。这些年下所树立的敌人没有一个不想扒他的皮、吃他的肉,怎么会只要一个信物就了事了呢?以前没有人能对付他,是因为他够狠,没有弱点,如今……。明天怕是有去无回,何必再牵连别人!

霍彦转身回到书房,从书拒的最角落里找出一个有些发霉的木盒子。里面就是霍家家主令,也就是家主的信物——金算盘。

看到里面金光闪闪的器物,霍彦不屑地撇撇嘴。真是庸俗至极!霍家是以商发家,家祖留下这个本意是告诫后人莫忘本。可是在霍彦看来,所谓家祖不过是个钱奴罢了。

随意找个桌布包了盒子,霍彦提着包袱回到竹轩。

再也看不到人儿在这里等他回来了。坐在羽笙常坐的窗边的躺椅上,回忆着与人儿在这里共处的时光……

这算什么?睹物思人?如果这次下真的不能活着回来,笙儿会想他吗?应该不会吧,才三天不见他就有了别人。

霍彦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梦着,直到鸡啼唤人备了快马,拿了桌上的包袱出门。

他没有带一个随从,因为在那个宅子里已经没有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栖佛崖,在雾隐寺后山,离佛邻别苑不远。希望昨晚卓瑛已经找到他们!否则今天只能靠佛祖保佑了。

到了山脚下,霍彦见到了此时下最不想见到的人——卓瑛。

“你怎么会在这里?”霍彦骑在马上俯视着路边的人。

“依我对你的了解,即便你不去救人也会去除掉想对你不利的人。”说着,卓瑛翻身上马,“我要去救人,你我只是同路而已。”

在这里见到卓瑛就意味着昨晚下们无功而返,那么今天……。虽然卓瑛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他还不想死,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了。

霍彦催马快行,超过走在前面的卓瑛,二人一路无语。

二人所走的路是通住栖佛崖顶的唯一一条路。路旁是浓密的树林。这里倒是可以埋伏杀手的好地方,霍彦一边走一边思量着。

上了崖顶刚好辰时。

“你很准时,看来这个小贱货对你很重要啊。”当霍彦出现在崖顶之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

面朝唯一的来路,好一个霍老四,竟然可以找到这样易守难攻的地方。退一步讲,他们背后是断崖,看来他们打算不成功便成佛了!绝不能让他们走到那一步,否刚羽笙……。霍彦不敢想下去。

“我道是谁,原来是四爷爷你啊!”霍彦虚应着。

对峙

“不要废话,我要的东西呢?”霍老四很有气势地问。只是半年多的流放生活让下沧桑了很多,驼了背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

霍彦拿处金算盘,“在这里!”

“给我!”有了家主的信物,他便可以号令霍家上下,不必再做过街老鼠了。

“我的人呢?”霍彦将东西装回木盒子。

“你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霍老四一挥手,他身边的类似打手的人闪开。霍彦看清了刚刚被挡住的人影。

“老爷很危险,快回去!”羽笙被推到人前 刚拿出塞在嘴里的布巾就对霍彦喊。

“放了他们,东西归你。”霍彦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只要东西吧?”霍老四轻蔑地看着霍彦。

“那你还要什么?”霍彦装作不懂。看来佛祖没有显灵啊。

“我要你为当初陷害我付出代价,我要你的命!”霍老四面目睁狞如地狱恶鬼。

“哈哈!”霍彦不怕反而放声夫笑,“霍老四啊霍老四,你真的老了!你忘记我是谁了吧?不然怎会错估筹码的价值?”

“你什么意思?”霍老四脸色微变,难道霍彦不左乎这个娈童的生死?

“本来你想要东西,区区几两黄金给你也就给了,看在是同根而生的份儿上我就当是布施了。可是你却想要我的命!就凭你手里的几个人?我活阎王会在乎他们的生死?”霍彦直视霍老四。他不敢看向别处,怕看到人儿那受伤的眼眸。

“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他吗?”霍老四拿过身旁打手的刀架到羽笙肩上。

“请便!”霍彦侧身摆手道。他无法眼睁睁看着羽笙身处险境而无动于衷,只有侧开脸不去看。

“霍四爷,这怎么办?”霍老四身边的莽汉紧张地问。如果这次对峙霍彦取胜那他们的下场可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抢不到信物吗?”霍老四口气凶恶地呵斥莽汉。

“那这几个肉票怎么办?他们已经没用了……”

“当然是撕票!当了这么多年的土匪这还需要我教你吗?”霍老四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找来这么一帮蠢蛋?“把他们都扔到悬崖下面喂狼!”

“等一下!”霍彦制止土匪拖人的动作,“兄弟,把人放了,他许你什么好处,我双倍给你。”

“你不是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吗?哈哈,磨蹭什么!你忘了你兄弟的两只手了?你忘了他再也闭不上的嘴了?”霍老四得意地看着霍彦。

该死!这老东西是不是把这一年多与下有过劫的人都找齐了?“我把命给你们,你们就放人?不需要我断手断脚?”霍彦尽量拖廷时间寻找可以扭转局面的机会。

“不要!老爷,不要相信他!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你快走!”羽笙挣扎着向霍彦喊。刚刚霍彦说不在意他的生死的时候他的心虽痛,却也安慰。他不能让霍彦受到伤害。

“好痴情的小人儿啊!”霍老四不正经地摸着羽笙柔嫩的脸颊,“他要是走了,你可要第一个下去喂狼哦。”

“放开他!”

背叛

“放开他,我把命给你!”霍彦平淡地说,仿佛他要付出的不是生命而是一个玉米棒子。

“不要老爷!”羽笙的眼中满是惊慌。

“笙儿还记得我教你的做生意的道理吗?我是个商人,一命换三命,稳赚的买卖啊。”霍彦温柔地对羽笙说。

“啪啪~”零落的掌声响起,“好一对有情人,真感人啊!”霍老四嘲讽地说,“看你们这么替对方着想,我忍不住想送你们一份厚礼啊。”

霍老四命人解开羽笙身上的绳子,“不要这么戒备地看着我!来,拿着!”为羽笙松绑的小个子递给羽笙一把匕首,“杀了霍彦,我就放人!”

“不!”羽笙摇头后躲。

“别急着摇头,我们听听老人家怎么说的吧!”霍老四一脸奸笑。

“羽笙,动手吧!你难道真的想死不成?”陆老爹劝说着。

“不,爹,我做不到……”

“爹的话你也不听了?还是那个野男人比爹更重要?”陆老爹显得有些激动。

“笙儿,”霍彦先羽笙一步开口,“笙儿到我这里来!乖,拿起匕首到我这里来。”

“我不要,我……”羽笙内心争斗着。他不想伤害霍彦的性命,可是如果霍彦没事爹和九儿就会被……

“笙儿,过来,让我再抱抱你!”霍彦对羽笙伸出手。小人儿对他的感情已经显而易见了,他不忍心再让小东西为难。

羽笙拿着被硬塞入怀中的匕首走向霍彦,投入那温暖的怀中。

“乖,动手吧。”霍彦在羽笙耳边轻轻落下一吻。

“老爷,我不能!”羽笙惶恐地抱紧霍彦。

“我帮你!”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已经没入霍彦的背心。

霍彦慢慢放开羽笙,一脸难以置信地转身,然后软倒左羽笙怀中。

“老爷?”承受不住重量的羽笙抱着霍彦坐到地上轻轻叫唤,久久得不到回应。疑惑的大眼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卓瑛。

“别怪我,我只是想救九儿,他对我很重要。”卓瑛似乎带了面具,一脸冷硬。这大概就是在外人面前的卓瑛吧。

九儿?对了,还有爹,他们被当作人质。卓瑛为救九儿杀了老爷……。羽笙慢慢收紧抱着霍彦的手臂。他不怪卓瑛,是他太自私了。他忘记了九和爹,他只想要霍彦平平安安,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

这一刻羽笙终于不想再欺骗自己,他爱霍彦,不仅仅是喜欢,而是像男女之间的爱。什么当作家人,那只是想留在霍彦身边的借口。什么男人的颜面,如果霍彦可以醒来,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羽笙想过将来会与霍彦再无交际,他想过他们会在彼此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死去,可是他没有想到过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他明明都忍痛离开了霍彦,仍旧无法改变霍彦因他惨死的结局?

不去听,不去看,不去想……原来,失去所爱也并没有很痛啊,只是心里有些空。羽笙只是静静地坐着,抱着霍彦。

耳边是卓瑛与霍老四争论的声音,羽笙觉得那些都与他无关,以后也不会有关了。

复仇

“羽笙,你怎么了?你不管你爹,也不管九儿了?”站在羽笙身边的卓瑛发现了他的异状。

羽笙木然地看看卓瑛,又低头看看怀中人,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下就追去。“怎样才能放了我爹和九儿?”

霍老四不相信霍彦就这样轻易地就死去了。如果霍彦没有真的死了。那么他以后都不会得到安生。所以他要确保霍彦已经死透。“你在下心窝刺一刀,我就放人!”

“不可能,老爷已经死了,我不能再毁了他的尸身。”他哭了吗?羽笙轻轻地抹去不知何时滴落在霍彦脸上水滴。

“既然你不肯,就让你爹和你的姘头留下吧。”霍老四无所谓地说。即使羽笙不动手,他也会找人补上一刀。

“一定要这么做你才会放人吗?”羽笙小心地将霍彦的尸首侧放,不让背后的匕首刺地更深,然后慢慢起身走向霍老四。没有人看到在宽大的衣袖的遮掩下,羽笙握紧了刚刚硬塞来的匕首。

“你答应过老爷,说他死了你就会把我们放了,你言而无信!”羽笙慢慢走向霍老四。

羽笙的指控让霍老四哈哈大笑,“你相公没教过你无商不奸吗?”

“既然你可以毁约一次,我又怎么相信你不会毁约第二次?”羽笙继续靠近霍老四。

“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霍老四鄙视地看着羽笙。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还想与下谈条件?

“没有,”再走三步就够了,“只要在心窝刺一刀,是吗?”羽笙在距离霍老四半臂的位置站定。

“是!”霍老四的话音刚落,就见羽笙挥臂向他扑去。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霍老四下意识后退。

众人都没有想到温顺如小兔子般的羽笙会辉刀杀人。倒是霍老四身边的保镖反应地急,举刀隔开了羽笙的匕首,并反手一劈。

“小心!”更快地是一个青黑地身影扑向了羽笙,替他挡下了那致命地一刀。

摔倒在地的羽笙在看清楚来人之后,撕心裂肺地喊出:“爹~!”没人知道日日沉迷酒香的陆老爹为何突然有了如此敏捷的身手。

在霍老四一群人的注意力都被地上父子俩吸引过去的时候,一群大汉潜上崖顶。片刻之后哀叫声四起,众人各自保命。不到半柱香,霍老四带来的人不是残就是降,而坐在地上的羽笙一动都没动。

“爹?”羽笙柔声叫着,像是怕吓到梦中的人,“爹,你醒醒!”老天爷请不要这么残忍,在一天之内让他承受两次丧亲之痛。

“羽笙?”陆老爹竟真的在羽笙的呼唤下睁开了眼,但在扬的所有人都知道陆老爹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陆老爹的视线越过羽笙,继续说:“这些年我活着,是因为我想找一个可以照顾你的人,现在,我放心了!不知道,现在去找你娘,她还会不会认得我。快,快帮爹整理整理,爹要体体面面地去见你娘。爹是不是老得不成样子了?”

“不,爹一点也没老,还是一样潇洒。”羽笙含着泪说。

“傻孩子,为什么要流泪呢?爹这些年一直没有好疼过你,就是怕有这么一天你会哭。”陆老爹似乎是用尽了力气,轻轻合起眼脸,“别哭了,傻孩子,别哭。爹终于可以去找你娘了,这是喜丧!爹走得很安心……”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低,终于,陆老爹离开了他已经无所牵挂的人世。

善后

“爹!”羽笙哭叫着抱紧陆老爹惭惭冰冷的尸体。

一双温暖的大手从背后握住羽笙单薄的双肩:“我让你依靠,放声哭出来吧。”

羽笙转头,透过被泪水摸糊的双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老爷,爹他……”

“乖,我知道,还有我,还有我……”霍彦拥紧了那瘦小的身子,一遍又一遍地温柔诉说。

羽笙抓住霍彦的衣袖,依入那宽厚的胸膛,放声哭出失去至亲的哀痛。

霍彦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任羽笙发泄,直到人儿哭累渐浙睡去才对身边的众人说:“我们回去吧。”

回到霍家大宅,霍彦将羽笙送回竹轩后就要出门。

“你这个时候不陪着羽笙,要去哪里?还有你的伤,虽说死不了人,可是放着不处理也不是小事。”卓瑛挡住要出门的霍彦。

“羽笙会希望他爹走得体面些。”霍彦的声音中伴着一丝心疼。

“陆老爹的丧事我会处理,你还是……”

“他将羽笙交给了我,我便是他的半子,这些该有我来做。你还是去招呼瑞木吧。”霍彦打断了卓瑛的话。

卓瑛叹了口气,无心无情的人动了心动了情才是真正的痴心痴情啊,“也好,可是如果你不想昏倒在棺材铺门口,还是先去包扎上药吧。话说回来,那个海盗头子怎么每次都那么恰好出现,上次无宵灯节也是他,这次……”

霍彦微笑了一下,还好他还有这些换命之交。

相较于霍彦和卓瑛的忙碌,竹轩里九正静静地看着还在昏睡的羽笙。

“嗯。”羽笙渐渐从黑暗的昏睡中清醒,喉咙火辣的疼痛让他呻吟出声。

“羽笙?”九试探地叫着。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之后,羽笙终于睁开了眼晴,“九儿?”

羽笙疑惑地看着九,再看看周围的摆设。这里是他的卧房啊,九怎么会坐在这里?他很少到竹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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