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你们刚刚有想过吧?”霍彦将羽笙挡在身后,“你们说我该怎么做呢?”
38 分房
“你们说我该怎么做呢?”来自地狱的森冷声音让壮汉们顿时软了腿脚。
“霍老爷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霍彦欲开口忽然感觉到身后的衣服被揪紧。小东西又心软了!“饶了你们?可以!”
似乎是没料到活阎王会这么容易放过他们,几个大汉面面相觑一阵之后连忙道谢。“谢霍爷,谢霍爷……”
“慢着!”霍彦在众人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开口,“要我饶过你们可以,但你们要明白事理。”
几个有些茫然,该明白什么事理呢?
霍彦搂住羽笙,“这个人是我霍彦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见到他就像见到我,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是是,我们兄弟几个以后绝不敢冒犯夫人。”
霍彦不屑再与一群狗说话,挥手要几个人离开。
羽笙在霍彦怀中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襟,小声说,“弟弟。”
弟弟?小人儿心心念念要离开他去找的人?!“等等,把那个孩子留下。”霍彦开口叫住欲走的人。
一个大汉唯唯诺诺地说,“这个孩子是西城王老爷看中的人,霍老爷……”
“哥哥,那个老爷爷脱我的裤子,还摸我的小鸡鸡。你说那个是不能让别人摸的,连哥哥都不可以,所以我就不要他摸我,他,他就打我,呜~”羽萧天真地说着,说到最后竟然呜呜地哭起来。
羽萧这一哭,羽笙恨不得把天上明亮的月亮摘下来,“萧儿不哭,老爷~”羽笙知道霍彦有本事将羽萧受的委屈加倍讨回来。
“内子年前的时候就收到老泰山的信,说是内弟要来。内子就眼巴巴等了近一个月,吃不下睡不香。原来内弟是让王老爷请回去过年了。你们几个给王老爷捎句话,让他自己掂量着办!”
晋郢城中流传着这样的童谣,“城东‘彦’城西‘王’,满城小鬼魑魅魍魉。”城西王老爷虽与霍彦齐名,但论实力十个王家也比不上霍家,所以霍彦才会嚣张地让人家“掂量着办”。
几个人一边应着“小的一定把话带到。”一边抬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同伴匆忙离开。
等几个人走开了,羽笙连忙抱住弟弟,“对不起,都怪哥哥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霍彦看著空了的怀抱,顿时觉得冷风刺骨。小人儿怎么可以抛下他?“回去再叙旧也不迟吧?”说着霍彦甩袖先一步走出巷子。
满心满眼都是弟弟的羽笙哪里顾得上霍彦,只是抱着弟弟远远跟着。
回到霍家大宅的时侯天已经快亮了。
“大家都困了,先睡一会儿,什么事都等起来再说。”在竹轩门口,霍彦吩咐众人。
“哥哥,我要跟你睡!”羽萧最先提出要求。
还沉浸在见到弟弟的喜悦中的羽笙早就忘记了今昔是昔、何此处是何处了,正想开口答应——
“他要跟我睡。”霍彦极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这个小鬼不仅占满笙儿的整个心,如今还要占去他的人,门儿都没有!
“哥哥,这个叔叔好凶哦!”羽萧害怕地抱紧羽笙的大腿。
“老爷~”羽笙为难地看著霍彦。他很想与弟弟一起睡。一来因为与弟弟好久不见,二人有好多话要说;二来他不想与霍彦亲近,他好怕霍彦看他的眼光,像要吞掉他。
霍彦不再说一句话,抬脚向书房走去。
终于可以和哥哥一起睡的羽萧拉着羽笙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但他毕竟是个孩子,折腾了半夜早就困乏了,若不是见到一直寻找的哥哥恐怕早就睡死了。即便是这样,二人也只说了一刻钟,羽萧就被周公找去下棋了。
羽笙就这样看著弟弟的睡颜了无倦意。
同样没有倦意地还有书房里的霍彦。
霍彦不休息不是因为他不想睡,而是他在气自己为什么一时心软放弃了与小人儿同床共寝的机会。这些日子他已经适应了怀中有个人的睡姿,如今怀中空空他竟然睡不着了。霍彦想不通,为什么短短十几日他竟然改变了从不与人共寝的习惯!
烙够大饼的霍彦,出门向竹轩走去。
“吱呀~”霍彦推开主卧室的门向床榻走去。
躺在床榻上的羽笙听见门响,便撑起上身向门口看去,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被吻住双唇。
“唔~”羽笙不停扭动挣扎,这人是谁,竟敢这样放肆地吻他?
“是我!”霍彦抱紧挣扎着的人儿,在他耳边说。
“老……,唔~”没等羽笙喊出“老爷”就又被封锁了唇瓣。霸道的唇舌野蛮地搜刮每一丝蜜津,强迫害羞的丁香与之共舞……。
“那群狗东西碰了你哪里?”霍彦趁羽笙喘息的时候问。
还处于缺氧状态的羽笙听到霍彦的话立刻屏住呼吸、白了脸色。
“说!”霍彦不悦地低吼。
“哥哥?”睡在床榻内侧的羽萧被吵醒后爬向羽笙,“你怎么不睡?”
羽笙将爬过来的羽萧抱在怀中,轻轻哄着,“萧儿乖,闭上眼睛好好睡。”边说边用手有节奏地轻拍。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羽萧再次进入梦乡霍彦才开口讽刺道:“你不像他的哥哥,倒像他娘!”人儿躲他像在躲恶狼,可是却不吝向他弟弟展开双臂!要知道最有资格得到他拥抱的人是他霍彦!
羽笙慢慢将羽萧放下,为他掖好被角。“萧儿一直都是我在带,我都是这样哄他入睡的。”
霍彦猛地掀开羽笙的被子,将他打横抱起!可恶!只要有弟弟在旁人儿就不会注意他。刚刚明明是对他说话,可是人儿却一直看着弟弟。
“老爷!”突然被抱起,羽笙差点失声喊出来,怕吵醒弟弟只是低低叫了一声。
霍彦将人儿放到床榻对面的躺椅上,用身体压住,“回答我,那群狗东西碰了你哪里?”
“我……他……这里。”羽笙说不出口,只好用手指了指左边的脸颊。
霍彦低头亲吻轻舔羽笙指的地方,等到羽笙整个左边脸颊都被亲遍了,“还有哪里?”
“老爷……”羽笙害羞,想求饶。
“还有哪里?”不给羽笙说下去的机会,霍彦追问着。
39 弟弟
“还有哪里?”霍彦追问着。“他摸你了?”
羽笙撇开眼不说话,默认了霍彦所说的。
那群不开眼的东西烧了高香遇到羽笙才会只丢了一双手和两片嘴唇。若是依霍彦,卸掉双臂、斩断是非根恐怕都是善待了他们。
“他摸你这里了?”霍彦的大手落在羽笙的腰际。
羽笙没说话也没有动,可是霍彦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小人儿在听到他的话后,长长的睫毛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嫌命长的狗东西!霍彦一边想着下次见到他们该怎样让他们生不如死,一边将大掌潜入羽笙亵衣里面。
“这里呢?”霍彦抚摸着羽笙单薄的胸膛。
羽笙的睫毛抖得更厉害。那人摸他的时候他只觉得恶心,可是霍彦对他的抚摸让他全身发热,害羞不已。
“不要,老爷!”羽笙隔着衣服握住霍彦的大手。
“别怕,我只是要将那个狗东西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处理掉。”再留下我的痕迹!后面一句霍彦没有说。
羽笙没有再坚持。他是男子,本来不该有被人调戏后的屈辱感觉,可是对身上的男人羽笙总有一种愧疚,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不小心将属于男人的东西弄脏了。
羽笙的退让对霍彦来说就像是解禁令,让他可以尽情品尝他渴望已久的娇躯。
“他也碰你这里了?”霍彦悄悄解开羽笙右边锁骨处的布扣儿,落下一个吻,“没关系,我会在你身上每一处都留下我的痕迹。”
霍彦的吻渐渐向下,亵衣的另一颗扣子也被解开来,白皙瘦弱的身躯就这样展露在霍彦的面前。
霍彦的唇在羽笙胸前逡巡着,然后占领一处突起。灵巧的舌绕着突起打转儿,时而来回拨弄……
酥痒难耐的羽笙终于开口:“老爷,他,他没有,没有碰那里。”
“是吗?你这里很可爱,我很喜欢。”霍彦说完还用牙齿轻咬一下那渐渐硬起来的小肉粒。
“嗯~”羽笙连忙捂住脱口而出的呻吟。天啊!他怎么会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
“别遮,让我再听听。”霍彦用手动弄着小花苞,诱哄道。
“不,不要。”刚刚的呻吟已经让羽笙恨不得找个坑将自己埋了,又如何肯再出声。
“不错,已经学会撒娇了。”霍彦亲了亲吐出娇吟的唇瓣,就将注意力又转回白嫩的胸腹。
人儿身上娇嫩的肌肤不像是农家孩子该有的,只要轻轻一吸就会盛开一朵红梅。
探索的唇越来越向下,不知何时羽笙亵裤的带子也被解开了,“老爷,不要!”羽笙急忙叫着。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求你……。”
霍彦发现这两个字就像是定身咒,每次只要小家伙一说这两个字,即便有焚天的欲火他也不会动小人儿一下。也罢,今天算是有些进展,至少人儿肯让他亲吻他的身子了,霍彦自我安慰着。
霍彦站起身子,将人儿又抱回床上,“睡一会儿吧,以后你就只能睡在我身边。”在人儿的额头印下一吻后霍彦回去书房。
羽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看到弟弟在被窝里趴着看他,羽笙恍惚又回到了以前在家的时候。
“醒了怎么不叫我?我去给你打水洗脸!”羽笙对着弟弟柔柔一笑。坐起来,羽笙才想起他们已经不是在那个破草窝了。这里是霍家主宅,家主的卧房,这里有成群的丫鬟仆从。
羽笙发现弟弟一直没有出声,这不像过去的他啊!以前羽箫只要看到羽笙醒来就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给他讲晚上做了什么梦。
“怎么了?”羽笙转头查看。
羽箫一句话也不讲,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羽笙的脖颈。
发现弟弟看着自己,羽笙下意识地摸摸脸和颈子,“我很脏吗?”
羽箫又看了一会儿才摇摇头,“哥哥被‘虫子’咬了,不疼吗?”羽箫特意加重“虫子”二字。
“虫子?”羽笙疑惑地看著弟弟,天这么冷怎么会有虫子?“家里很干净,不会有虫子的。”
“哦。”羽箫点头,他会对哥哥撒娇、任性,却从不会否定哥哥说的话。其实昨晚的事他都看到了,那个咬伤哥哥的“虫子”就是哥哥叫做“老爷”的人!哥哥很怕他吧,才会被咬了也不敢说,没关系,他会保护哥哥。“哥哥咱们快起床吧,我饿了。”羽箫冲哥哥甜甜地笑着。
接到弟弟的旨意,羽笙连忙起身张罗。等到弟弟吃饱喝足,羽笙才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爹跟二娘呢?”
“呃,”羽箫眼珠转了一圈儿,“爹跟娘搬到别的镇子去了。我说想你,要来看看你,娘就托人将我送来了”他才不会告诉哥哥他是因为听说娘把哥哥卖了才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那你怎么会被王老爷捉了去?”
“娘托的人是个骗子,收了娘的盘缠之后就把我带到城里卖掉了。”羽箫随口编着,“哥哥,他们都是坏人,不给我吃饭还打我。”再被问下去迟早会穿帮,羽箫聪明地转移哥哥的注意力。
“都是哥哥不好,害你吃苦了!”羽笙难过地低下头。
“才不是哥哥的错!都是坏人太坏了!”羽箫扑到哥哥怀里安慰着,“哥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这些天我好想你!”
“哥哥也想你!可是爹跟二娘怎么办?”
“我走的时候跟他们说过了,他们也赞成。”羽箫索性瞎掰到底,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
“这……”羽笙犹豫着。他在霍家身份尴尬,虽说是主母可毕竟是一个男人,外面各种难听的话都已经出笼了,他不能让弟弟与他一起受侮辱!
“哥哥,不想要我了?”羽箫红了眼眶。
“不是,当然不是,哥哥怎么会不要箫儿,”看见弟弟要哭出来,羽笙什么坚持都忘记了,“我去求老爷,让他留下你。”
又是那个老爷!那人肯定常常欺负哥哥,才让哥哥连留下他都不敢。他一定要帮哥哥报仇,怎么做好呢?
40 敌意
白天的光景就在兄弟俩的闲聊中被消磨掉了,用过晚膳之后碧晴进门禀告说:“笙主子,舅老爷的房间准备好了,您要过去看一下吗?”
“舅老爷?是老爷的舅舅来了吗?”羽笙慌忙站起来。作为霍家主母,长辈来了他却没有去拜见,真的太失礼了。
“老爷的舅舅?奴婢从来没听说过啊?”碧晴被问得莫名其妙。
“那你说的是?”羽笙也是一脸疑惑,舅老爷不是老爷的舅舅吗?
“呵呵,奴婢说的是您的弟弟,老爷的小舅子。”终于明白过来的碧晴笑着解释。
“你是说箫儿?他才七岁,哪里能做老爷?!”羽笙惊讶地说。
“舅老爷虽然年纪小,可是少爷、小姐们见到了还是要叫‘舅舅’的。”碧晴笑意不减,叫一个七岁的娃娃“老爷”确实很好笑。
“说起少爷,碧晴,你知道老爷怎样处置小思和小念吗?”羽笙昨晚见到弟弟后就将兄弟俩忽略了,直到碧晴提起少爷二字才想起询问,
“这……”碧晴想了一下,“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老爷好像有意将两位少爷分开。”
“这怎么可以?”羽笙吃惊地说。从这些日子的相处中羽笙深深知道这对儿双胞胎的感情有多么好。
羽箫不满意哥哥的忽视,伸手拉拉羽笙的衣袖,“哥哥,谁是小思和小念?”
“是老爷的儿子,还记得昨晚在马车上见到的一模一样的兄弟俩吗?”羽笙低头给羽箫解释。
“他们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羽箫用天真的语气说着冷漠的话语。
“箫儿不在哥哥身边的时候幸好有他们哥哥才不会寂寞……”
“我现在已经在哥哥身边了啊!”羽箫的言下之意就是要羽笙不要再理会兄弟俩。
“可是……”
“哥哥不在喜欢箫儿,想要别的弟弟了吗?”羽箫委屈地看著羽笙。他怎么会不知道哥哥有多么在乎他,只是不想让别人来分享哥哥的爱罢了。
“箫儿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哥哥不会再要别人做弟弟的。小思和小念叫我爹爹啊,怎么会是我弟弟呢?”羽笙温柔地哄着任性的弟弟。
“真的是爹爹?”在羽箫的印象里,爹爹就是从不理会孩子的陌生人。
“真的!”羽笙保证。
知道哥哥不会被瓜分,羽箫笑开了脸,“哥哥最好了!”
“怎么还在这里?看过房间了?”冷漠的声音打破了兄弟之间的温馨氛围。
“老爷。”羽笙听到霍彦的声音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羞红了脸。
霍彦被羽笙娇羞的样子惹得心猿意马,昨晚的影像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收束心神,霍彦要先处理掉不必要的麻烦。
“来人,带……箫少爷去休息。”霍彦在喊“箫少爷”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似乎也发现了叫一个娃娃为“老爷”的不妥。
“是,老爷。”碧晴恭顺地应着,“箫少爷,请这边走。”
“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和哥哥睡!”羽箫哪里肯依,抱住羽笙不放。
“老爷,可以将箫儿留下吗?他吃得很少,也可以和我睡……”看到霍彦眼中的不赞同羽笙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消了音。
没等霍彦开口,卓瑛先说了话:“箫少爷要常住啊?那太好了。”羽笙这才看到站在霍彦身后的人。
霍彦恨恨地瞪了身后人一眼。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要将他的情敌留下?!卓瑛摸了摸鼻子,“既然要常住,那么一直和笙主子住在一起也不是办法。不如安排到柳苑吧!那里都是孩子,也有个玩伴儿。”
“我不去!哥哥,我不去,不去……。”羽箫仗着年纪小开始撒赖。
“老爷……”羽笙祈求地看著霍彦,似是字包含了千言万语。
就在霍彦动摇的时候,“笙主子,你还不知道吧?老爷已经打算让思少爷和念少爷提前去墨香斋念书了。箫少爷也到了该上学堂的年纪了,让他住在柳苑里和几位少爷一起念书,放课后一起温习不是很好吗?”
霍彦暗自庆幸了一下,还好有把狗头军师带着,不然又会败给小人儿的祈求。不知道从何时起,他在小家伙面前再也撑不起“活阎王”的架子了,总是不由自主地心软,总是不经意地温柔,人儿对他的影响太大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啊!
“箫儿不如就住到柳苑去吧。”羽笙弯下腰同羽箫商议。
“哥哥说过不会不要我,说过不会分开的!”羽箫觉得有些委屈,为什么哥哥听了几句话就不要他了?
“哥哥怎么会不要箫儿呢?箫儿住在柳苑只是不和哥哥睡在一起,你还是会每天看到哥哥啊。”羽笙有些着急地解释。
哥哥那么疼爱他,一定不会想和他分开睡的,肯定是眼前的两个人逼他的。羽箫低头想了一下,“哥哥我想吃你做的酥饼。”
“什么?”羽笙有些跟不上弟弟的思路。为什么刚刚还在怨他突然又要吃酥饼了?
“吃不到我就不去别的地方。”羽箫将撒赖进行到底。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去做。”弟弟的话对羽笙来说就是圣旨,羽笙“领旨”之后急忙去厨房做饼。
听到羽笙的脚步声走远——
“不许欺负我哥哥!”
“不许支使我娘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卓瑛隔岸观火,不时加把柴。
“我才不管他是谁,哥哥是我的!”羽箫像极了一直小牛,倔强地说。
“笙儿是我的人,你娘已经将他卖给我了。”敢这样对他说话,这个孩子不简单啊!
“我会比你有钱,然后带哥哥走的!”羽箫握紧小拳头,发誓般地说。
“凭你?大字不识一个,只知道在笙儿面前撒娇,给他出难题……你要怎么比我更有钱?”这个人不是羽笙,霍彦不会心软,“给你个机会好好念书,等你七老八十的时候或许会超过我。”等到羽箫七老八十的时候,霍彦早就做了古,也就无所谓超过不超过了。
兵书上说:请将不如激将。至于激将的结果,羽笙回房后见识到了……
41 酥饼
羽笙回房的时候,屋里就只剩下霍彦一个人了。
“老爷,箫儿他们去哪里了?”羽笙没有心理准备独自面对霍彦,只有红着脸问其他人的去向。
“晚了,我让卓瑛送你弟弟去休息了。你做的酥饼呢?拿来我尝尝。”霍彦坐在圆桌边玩味地看著羽笙。小人儿害羞是因为他吗?
“呃,是。”羽笙连忙递上手中的食盒。
霍彦拿起一块只能用“朴实”来形容的酥点咬了一小口。不是想象中的甜腻,而是外酥里软,微微有点咸。一口气吃掉三块之后,“虽然样子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还不错。”
羽笙有些意外霍彦竟然喜欢吃他做的粗劣糕点,“老爷喜欢就多吃些。”
“嗯,你怎么会做这个?”三块酥点已经让霍彦觉得有些撑,于是就停下来跟羽笙说话。
“二娘曾给大户人家做过厨娘,以前家里还有闲钱的时候,她时常会做些好吃的。我,我在给她帮忙的时候学会的。”提起往事,羽笙显得有些低落。那个生下他的至亲现在在哪里呢?曾经想过断绝关系,可是血浓于水,他还是会想、会担心。
霍彦上前轻轻拥抱住娇小的身子,“你还会做什么?”
“不多的,几样糕点,还有几道家常菜。”羽笙似乎没有察觉霍彦的拥抱,没有挣扎只是小声说着。
“改天都做给我尝尝。”霍彦慢慢收紧手臂让人儿靠向他的胸膛。他不喜欢小家伙脸上忧伤的表情。
“嗯。”羽笙放松身体靠着霍彦。好安全!像是小时候爹爹的怀抱。羽笙第一次发现这个可以撕碎他的男人也可以为他撑起一片天。
男人没有再放肆地吻他,只是在他额角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就抱着他睡着了。
第一次在男人的怀中醒过来,羽笙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当中的羞耻,只是一点点的害羞和很多很多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