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Flack把玩手上警棍，全黑色的笔挺制服为高大的他增添不少威胁感。

「3078，我有足够理由怀疑你的眼睛生病，而且很严重。」

蓝色双眼中凌厉的怒气把犯人号吓得结结巴巴。

「我我发誓，上厕所前他还在这里，我回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报？」

号指着第二收藏间。

「他常在那儿找数据抄笔记，一待就是一、两个小时，我们都习惯了，所以没怎么留意。」

Flack看向Danny坐过的位子，厚薄不一的书零乱地交迭在一起，像是主人匆忙间遗忘了它们，他所认识的Danny不是会任由书本胡乱摆放的人，一定出了什么事！

一位低阶狱警小跑步过来，在Flack耳边低声说话，副狱长脸色除了惊讶，还有更多的阴冷。

「你留在这里，那孩子一回来立刻通知我，其余人让他们先回去。」

有人看见主任狱警Vern Auster和Danny出现在东边狱仓，这令Flack有不好的预感。

对于曾经一起争夺副狱长位子的Auster，Flack从未松下戒心，他向来相信自己直觉，而直觉告诉他，Vern Auster是个像蛇一样的男人，静静伏在暗处，等待着击杀猎物的机会。

几天前Vern指派Danny清理东边一间储藏室，也许这和年青人突然失踪有关。

Flack留意着周围，刚踩完通向地下的长长楼梯，走廊突然响起窸窣步伐声。

「Messer？是你吗？」

转过楼梯旁的直角墙，Flack看见挨着墙壁徐徐前进的男孩。

「Danny？」

他跑上前。

Flack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过这样的Danny，有那么几秒，他以为眼前人仅是道记忆的残影。

苍白的脸，眼神呈现着无焦距状态，衣裤和露在袖子外的皮肤到处是灰尘污渍，脸上还有已经干掉的泪痕。

简直是刚从垃圾堆走出来的破烂布偶！

「天杀的混帐是Auster干的？是不是他？」

Flack手掌紧紧箝住Danny两边上臂，按理来说应该很痛，但Danny没有任何抗议。

男孩只是不断摇头，重复破碎的语句。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

炎夏天气，他的体温和冰箱取出的可乐没什么两样。

「在哪里？我」

Danny膝头骤然一软，如同塌陷的沙雕般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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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吃进了某些精神科药物，可能是GHB或Rohypno之类我不确定。」李医生说。

「该死！」

Flack在原地暴躁地转来转去。

李医生叹口气。

「我们应该送他到医院，他们可以做更精密的检测。」

「医院会通知警方，这件事不可以让Mac知道。」

「难道你想私了？Don，Auster不好应付，这样会把事情越弄越大。」

Flack语调冷得不能再冷。

「这孩子是我的人，没有谁能在碰了我的东西后不用付出代价！」

浴室

Danny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热水流过身体的感觉很舒服，头痛也因为这样减轻了。

拿起肥皂，先洗头，跟着身体，他洗得很仔细，也许是生命中第一次如此仔细。

Messer.

Danny被打到一拳似的跳起来。

这样有什么感觉？

他盖住耳朵，希望能阻止那把声音。

不准透露一个字，否则等着给爱你的狱长先生一个永远的道别吻

「嘿，没事吧？」

Flack敲着门的另一边，Danny抹掉泪水，清清喉咙。

「我很快出来。」

独立浴室设在只供正、副狱长使用的宿舍内，大约4、平方英呎大的房间，有张床和简单家俬。

Flack盯着对面Danny。

「把事情经过告诉我。」

「我已经告诉你了。」

他单独清理着储藏室，有人摀住他的嘴，还有奇怪的香味，他失去意识──Vern教的说词。

「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么蠢的谎话？」

Danny的胃一下子抽紧，能感觉Flack的目光正一吋吋切开他好翻出真相。

他不应该再说话了。Danny闭上嘴。

Flack的表情和钢一样冷冽，在这里，还没有他得不到的答案。

「也许我该打个电话给Mac，让他亲自问问你。」

「不！」

男孩拦住他，一脸的惊慌恐惧。

「不要让他知道，求求你」

他又惹麻烦了，Danny害怕看见Mac失望的眼神。

「那就把一切告诉我！」

男孩一个劲摇头，双眼通红。

「不能说他会毁了」

Flack突然明白了。

「Vern手上有什么？」

年青人不说话，咬紧嘴唇，泪花在眼眶打转。

Flack抬起Danny下巴。

「你爱Mac？」

「嗯」

「那就别相信他，纵使你给了Vern想要的一切仍然保护不了Mac。」

实际上Danny也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太过恐惧，只想到屈从于Vern的恐吓，好在Flack提醒了他。

见到男孩表情比之前镇定，Flack拿出冰可乐做为鼓励。

「慢慢说，别漏掉任何细节。」

Danny喉结动了动，同时握了一下衣服内的兵籍牌。

「他我是说」

他用很轻的声调叙述整个经过：Vern如何诱骗他到储藏室以及那瓶水，还有他们所有对话──包括被侵犯时在Danny耳边说的那些。

重新回忆这些让年青人很疲倦很虚脱，他倒在床上，两眼发直瞪着天花板。

空气沉寂下来，不过没有维持太久，Danny感觉床垫陷下去，下一刻Flack出现在他上方，再下一刻，他的脸距离Danny的仅余一吋

Flack.在吻他！

Danny用了10秒才回过神。

「你做什么？！」

Danny大叫着推开他，双手反而被Flack压制。

「Vern会将短片复制一份藏起来，想拿回母带和所有副本，就要善用你拥有的武器。」

「这跟你吻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疑惑不解的男孩，Flack露出迷人浅笑，配上闪亮的天蓝眼珠，「蓝眼恶魔」之说再一次得到印证。

「Danny boy，你真的不晓得自己在男人眼中有多美味可口？」

年青人倏地红了脸，这种事他哪会知道？

「你很可爱，Vern不会就此罢手，只要他还想要你，我们就有机会一齐送他下地狱。」

恶魔啃吻Danny羞红的颈子。

「我会教你如何用身体达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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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半个星期的闷热，终于在这天化成夏季雷雨，户外活动取消，狱警和囚犯都无事可做。

Vern走入厕所，湿黏的空气令人烦躁，他需要清水让自己舒服一点。

「对就是这样」

最里面的格间传来男人声音，Vern认出是Flack。

「再含进去一点乖孩子」

傻子才不明白格间里正进行着什么，Vern扬起一边嘴角，转手把「清洁中」牌子搁在门口。

熟悉的闷哼响起，伴随衣服的磨擦声。

「弄干净后自己回去。」Vern听见Flack这么说。

未几，Flack出现，看见抽着烟的Vern，他显出意外的样子。

「在厕所做这种事不太好喔，副狱长。」

Flack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别告诉我你没试过。」

Vern仰头吐出白色烟圈，并且弹去指间的灰烬。

「这里到处是监视器，能用的地方真的不多，对吧？」

Flack回以微笑，不过笑里没多少愉悦，离开时他发现清洁告示牌，朝另一个男人瞥去一眼。

Vern抬手致意，Flack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消失在门后。

冷酷的家伙！上帝造这人的时候或许材料刚好用完吧？他就是缺少人类该有的正常反应。

Vern捻熄香烟，走向最后一道格间，正巧Danny清理完自己走出来。

「哦是你呀」

Danny想起Flack的「指导」──卸除对方戒心的第一步就是尽量表现你的恐惧

他立刻露出惊惶神色，低下头，快步走过Vern身边。

「等等，」

他扯过男孩手臂，拖进方才的格间，整个人由后方将Danny压在墙上。

「我什么都没说，拜托放过我。」

或许吧，Vern心想，Flack反应相当平静，Danny应该没撒谎，不过谁晓得呢？也可能是个陷阱。

「你如何骗过Flack？照我教你的？」

话说回来，真是那样的话，恐怕监狱已经被某人翻过来了。

「没有，我说我很累，在地上睡了一觉」

「他相信？」

「嗯，可是很生气，才会在这里」

呵，原来如此。

Vern把Danny转过来，目光移向有点红肿的嘴，男孩意识到男人可能的企图，哀求着。

「我得回去了，不然他会怀疑。」

Danny发誓看见Vern眼里闪过的可惜，他知道他已经咬住第一口饵。

「你每天都会上阅读室？」

「对，整个下午。」

「哪个时间最少人？」

「点到3点。」

「很好，今天下午2点，阅读室的厕所，最后一间。」

Vern看着Danny眼睛。

「别耍花样，否则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Danny依约出现，格间里没人，他暗地松口气，从里面反锁住门。

年青人不安地摩擦手掌，老天，他紧张得快要死掉，怕一不小心把计划弄砸了。Danny向颈下兵籍牌寻求安慰。

有人进来，Danny心跳加快，但很快发现来人不是等待目标。

厕所又恢复安静，男孩数着时间，直到敲击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有人吗？」

来了！

Danny深呼吸，开门，对方一下子闪进拥挤的空间。

Vern进来后一直没说话，只是凝视年青人用一种Danny猜不透的眼神，他的心蹦蹦跳，不会是被看穿了吧？

男孩紧张地舔舔下唇，堆起个勉强的微笑。

「要是没什么事，我想──」

「很听话。」

什么？

Danny眼看着Vern上前一步，黑色制服碰上囚衣，有燃烧过的香烟味道。

「我说你很听话，没有玩花样。」

Vern不相信Danny，他提早到了附近，观察周围，确定没有危险才出现。

明白了这点的Danny瞪大了眼睛。

.他不会一开始就把信任交给你，要有耐心，等到他不再怀疑

男孩从这一刻开始佩服Flack，他竟然可以完全掌握Vern的思维模式！

Vern忽然压下脸，嘴几乎要触到男孩唇瓣，男孩倒抽口气，避开这个吻。

想怎样需索他的身体都可以，只有这样不行！

「好吧」

Vern耸耸肩膀，往后退开，拉下裤炼。

.忘掉羞耻，为了更重要的目的，你没有、也不需要那种东西

Danny咽了咽，膝盖碰到了地板，顺从的将曾经侵犯他的凶器放入嘴里。

Vern向后靠，舒服的叹息几次到了喉咙，都叫他吞回去，就像Danny吞下他一样。当又滑又暖的感觉由下方球体回到分身时，Vern忍不住了，一个低沉的呻吟溢出喉间。

他很想先在Danny嘴里射一次再慢慢玩，可惜时间不允许，Vern撤出了Danny口腔，拿起保险套和便携装润滑液。

「转过去。」

Vern贯穿的力度很重，润滑剂没能减去太多痛楚，Danny牙齿在拳头留下一圈印，仍然无法抑止眼角的泪。

「好痛」

Danny哭叫起来，男人减慢速度力劲，一手绕到男孩前面抚弄，男孩垂下的头抬高了一些，由鼻间发出轻哼。

「舒服吗？」

Vern挺腰缓刺几下，享受正包住性器，又紧又热的甬道。

.给他一点暗示，让他以为你不讨厌他这样操你

Vern用力撞了Danny臀部一次，Danny小声尖叫，在第二次撞击来到时，他朝后顶去。

Vern两眼散放出兴奋，开始了解狱长和Flack为什么对这孩子着迷。

犯案入狱的年轻孩子越来越多，模样漂亮点的随便捡就有，但知情识趣、懂得迎合男人的可不多见，Danny无疑是少数之一。

「太棒了，」

强而有力的冲击占有了体内的每一吋，指掌上下套弄着年轻的勃起，Danny大口喘气，呻吟随着Vern的冲入抽出，断断续续荡在厕所内。

Vern完全没料到这么快就达到顶峰，他像头被挫折感困扰的野熊，低吼几句后猛然射在Danny体内。

Danny在Vern抽离后向前一倒，无力的瘫跪在地上，肩膀因为尚未被扑灭的欲火颤抖着，连续咽了几下唾液，Danny缓过呼吸，咬着牙把贲张的阴茎塞回裤子，摇摇摆摆站起来。

「请你请你不要伤害狱长」

正在善后的Vern看向Danny。

「那要看你有多听话。」

男孩垂下睫毛，样子十分忧伤。

「我保证会很听话，只要你别伤害他。」

男人好奇心被钓起来了，狱长做了什么让这孩子如此死心塌地？

.找机会让他知道你恨我，他会当你是他可以拢络的帮手

「他是好人，从来没强迫过我做任何事，不像副狱长」

「你讨厌Flack？」

Danny抿唇不语，不过表情眼神等于已经把答案说出来了。

Vern挑起眉，彷佛嗅到一个可以剪除眼中钉的机会。

「我想我们应该有不少共同话题可以交流。」

男人嘴角上扬，指尖滑过年青人颈下锁骨。

「我会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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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ck噗嗤一声，仰面哈哈大笑。

「他就这样丢下你走了，真的？」

吸口可乐，Danny点点头，带着不可思议目光，他不懂这有什么好笑？不过，Flack笑起来还真他妈见鬼的帅。

「我以为他是个绅士，就算不是，起码也该是个有礼貌的家伙。」

Flack伸直长腿，似笑非笑望向对面旋转圆凳上的Danny。

「只顾满足自己却忘了对方，实在太无礼了。」

Danny脸上一阵燥热，不敢对上他的视线，Flack突然凑过来，笑得像长了角的魔鬼。

「自己解决？」

可乐差点跌出手心，男孩偏开脸，面红耳赤嚼着吸管，男人摇头。

「真可怜」

拿开Danny手里的饮料，Flack突然倾前吻向他颈侧。

「喂干什么？！」

Danny挣扎，该死的！他今天被操得还不够多吗？

「嘿、嘿，轻松点，只是想补偿你。」

Flack推高囚衣，垂首舔舐Danny乳尖，双手同时挑逗着他的下身。

Danny呼吸急促起来，Flack不只在裤子外摸，还把手伸到了里面，他感到自己开始变硬。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说了， 一个补偿屁股抬起来。」

Danny手掌撑住圆型椅面，让男人把裤子整个脱掉。

因为方才的抚摸，男孩分身正在大腿根部兴奋地颤动着，Flack指头朝它轻弹了一下。

「不错的家伙，很有精神嘛。」

眼看Danny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恶魔展现一抹邪恶微笑，单手圈起Danny的阴茎。

「看着我，不准移开视线。」

恶魔湛蓝眸子自下方直盯入年青人瞳孔，Danny看着Flack将贲勃性器慢慢含进嘴直抵根部，然候抽高至顶端再吞下，Danny不由得仰头呻吟。

老天，这样的补偿他乐意多来几次！

几下令人酥麻的吞吐叫Danny喉咙发干，唯有不停舔嘴唇。除了他的宝贝，Flack唇舌爱抚过的地方还有涨得发疼的睪丸和大腿内侧，这些都是Flack教过他的技巧，现在悉数回到Danny身上。

「停我..快出来了」

Danny想推开Flack，但他扣住他的臀部，Danny根本动不了。

男孩弓起背，更加急促的呼吸，手由撑住凳子转而伸进男人深黑头发中，Flack含得更深，口腔收得更紧，并以舌尖攻击顶端裂口，Danny几乎无法坐稳凳子上。

「不行我」

白色火花在眼前猛然炸开，Danny于嘶叫中达到高潮。

之后，当他回过神，Flack已经帮他清理干净，嗯不是用纸巾毛巾当然，Flack也是这么教Danny的。

等脑子再清醒几分，Danny感受到一份复杂情绪──对于Flack。类似某个士兵见到敌人为他悉心疗伤那样，一种掺合了惊愕、抗拒和暖意的心情。

Flack总以欺负Danny为乐，即使中间夹着Mac也无法改变。

Flack有很多招数，最常用的是把Danny叫进办公室，找来一堆莫名其妙罪状指责他，藉此需索Danny身体和其它东西，比如陪他吃饭、玩大富翁以及读小说给他听

.

「我受够了！你是狱长，你有权利换掉那头恶魔！」

「」

Mac捧起男孩愤怒的脸。

「你看不出来Don做这些只因为他爱着你吗？」

「什么？！」

Mac摸摸Danny头发，微笑。

「男孩永远只拉他喜欢的女孩的辫子。」

.

「嘿，在想什么？」

「啊？」

飞远的思绪咻一下归位，Danny抬头，刚好对上Flack嘲笑的唇角。

「不会爽过头变成傻子了吧？」

Danny僵住，Mac一定弄错了，恶魔就是恶魔，哪会懂得什么是爱？

男孩拣起裤子穿好，他得赶回牢房温习功课。Flack在门边拦住他。

「不给一个道别吻？」

Danny冷冷抛去一瞥，然后，门在Flack面前碰一声关上。

拨开额前头发，Flack抽起可乐上的吸管，站到窗前，将Danny咬过那端含在唇上。

「这只宠物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玻璃反射出他英俊脸庞，还有唇边一朵透明轻柔的微笑

呼呼~~豆花我实在太厉害鸟，又生了一场轻H出来 (天音：这叫轻H？来人给我拖出去打10鞭)

不是偶要卖弄啦，只是觉得鬼畜Flack的爱是藏在BT表相后面，当然要用较BT的方式呈现，反正恶魔没有节操观念，Flack你就继续用BT+YD的爱包围Danny吧

雨势大得像要将世界淹没，夏季雷雨转成了暴风雨，像人生不可预料的意外。

Flack接到Mac打来的电话，机场关闭，他无法依预定时间回来。

幸好他赶不回来。Flack心想，不然他实在没把握能瞒过Mac，要是前海军陆战队员知道了一切，说不定会当场抓住他来几个过肩摔。

Flack从抽屉拿出手提摄录机，很仔细检查过一遍，跟着起身。

阅读室厕所那次之后第二天，Vern又找了Danny一次，比起上一回，他对Danny显然放心得多，也急色得多，完事后立刻约男孩隔天再见。

Danny表现相当出色，敌人已经被他引诱到悬崖边缘，Flack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在Vern背后补上一脚，再亲眼看着他滚下万丈深渊。

他来到地下储藏室外。是的，就是Danny被侵犯的储藏室，所有事件的开端。

Vern说对了，监狱能用来享乐的地方确实不多，当Flack暗地关掉阅读室厕所的供水系统，门上贴了「暂停使用」字样时，Vern别无选择必须更换地点，Danny提议去储藏室。

「由何处开始，就在那里结束，我要在那个地方撕开他的喉咙！」

如此大费周章完全出于Danny要求，他不会忘记男孩当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