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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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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与楚楚入住的厢房相邻,子阳云傲站在房前,看一看左右一双房门,忽然顿步不前,卓不凡本来不明白,但见带路的两个丫环正在互相瞪视,才明白过来。

丫环尚且如此,何况小姐?他不禁笑着摇摇头。

「云弟,我现在才知道风流公子不容易做呢!」

「卓大哥在取笑我吗?」眉目飞斜,子阳云傲睨了他一眼。「你以为这个风流公子,我很想做吗?」

卓不凡奇道:「此话何解?」

子阳云傲拉着他的衣袖,退后两步,低声说:「她们一个是太君兄长的外孙女,一个是太君金兰姊妹的小女儿。」

卓不凡恍然大悟。「原来是太君她老人家要迫婚了。」

蹙着漂亮有如刀裁的眉头,子阳云傲说:「若我对谁好一点,太君就一定以为我喜欢她,要我娶她,若我对谁差一点,太君就一定要我娶另外一个,现在她们一起病了,你说,我怎能先去看其中之一?」子阳云傲父母早亡,可说是由祖母一手养大,是以他的性子虽然放诞骄傲,但对祖母素来又敬又怕,不敢稍有违逆。

卓不凡也算是凤太君的子侄,知道她因早年丧夫丧子,以寡母的身份独自撑起侯府家业,性情极是尊横霸道,迫婚这种事绝对是做得出来的。

正自烦恼之际,大夫已经到了,原来卓不凡心细如尘,途中已叫人到市集请来大夫,看见那名老态龙钟的大夫,子阳云傲双目一亮,悄悄地摇一摇卓不凡的袖子。

卓不凡何等睿智,登时明白过来,瞧着子阳云傲那一双忽然变得亮晶晶的大眼,干咳两声,对两名丫环说:「既然两位小姐都病了,为方便大夫看诊,麻烦两位将妳们的小姐扶出来吧!」

两名丫环都是一怔,均想:这人恁地无礼,我家小姐生病了,怎能到外面吹风?

一名较胆大的丫环立即便说:「我家小姐手脚无力,出不来。」

另一名丫环连忙附和,卓不凡再次尴尬地干咳两声,回头对那名把大夫带过来的手下说:「准备两张软椅,多找几个人来,把两位小姐抬出来。」

「小侯爷……」两名丫环无助地向子阳云傲看去,他却笑着向卓不凡点点头,道:「一切但凭卓大哥决定。」

看着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卓不凡苦笑两声。

一番扰攘之后,柳如眉和楚楚都被人用软椅抬出,两双幽怨妙目尽向子阳云傲投去,但他早将目光移到花园里的花花草草上去,装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连看也没有向她们的方向看上一眼。

大夫先后为她们把脉后,脸露疑惑之色,迟疑半晌后,说:「小侯爷,卓少侠,这两位姑娘应该是受了风寒……在下会开一条宁神驱寒的药方,只消服几帖就会转好了。」

卓不凡本身亦通晓医术,见她们的脸色都甚红润,呼吸中带有异声,而且手脚无力,骤看确实像是风寒之象,唯两女双眼眼白混浊,不时渗出奶白的眼水,却令他觉得有异。

他知道这里的大夫的医术未必就是顶尖的,着人把大夫带下去后,便说:「云弟,为兄也略懂医术,不如由我再为两位姑娘诊察吧。」

不在意地耸耸肩头,子阳云傲正要答应,忽然看见在柳如眉半开的衣襟内,若隐若隐的胸脯间一颗鲜红带紫的小点。

伸手,把楚楚右手的衣袖悄悄撩开,瞧见在她的手腕上也有几颗小小的红点,他的脸色登时一变,但瞬间掩饰过去,对卓不凡摇摇头。

「风寒小病,既然已经有大夫诊断过,就不必麻烦卓大哥了。」

「但是……」卓不凡欲要游说,子阳云傲已经挥一挥手。「把两位小姐抬进房里去吧!」

卓不凡只得住口。

从两女身畔脱身,并打发了卓不凡后,子阳云傲走到白马寺的另一院落内,负手等候。良久,长廊另一端传来一阵几近无声的脚步声。

「秋愁雨,站住!」子阳云傲从柱后走出,脸若冰霜地把来者叫止。

秋愁雨恍若不闻,径自从他身边走过。

子阳云傲手臂一横,把他拦住。

「是厉天邪要你对她们下毒吧?立刻把解药交出来。」子阳云傲气得不轻,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

柳如眉和楚楚并不是感染风寒,而是中毒了。她们都是少在江湖走动的妇道人家,在武林大会上最擅长用毒而又有理由对她们下毒的,就只有秋愁雨。

秋愁雨外号腐心邪煞,生平最善于用毒,最喜欢用的是腐心毒,中毒之初,症状如同风寒。

柳如眉和楚楚身上的紫红小点就是中了腐心毒的唯一征兆,一天后,那些紫红点就会消失,消失之后,腐心毒再无法可解。

子阳云傲曾经见过一个中了腐心毒的人,连续三天心痛欲裂,活活痛死,死后剖开一看,心脏尽都腐成一团烂肉。

他现在才明白以厉天邪善妒的性子,为何那天晚上对柳如眉和楚楚的事竟只随便问了两句就作罢,原来,他早在初会时已命秋愁雨在两女身上下毒,而自己居然懵然不知。

离他的手臂前半吋,秋愁雨才顿下步来,薄唇张开,从喉头里吐出又冷又硬的嗓音。

「解药,教主。」他说话素来简洁,此时的意思是:要解药,找教主拿。

废话!子阳云傲暗骂一声。

「你现在就给我交出来。」他就是知道没有可能从厉天邪手上拿到解药,才来找秋愁雨。

秋愁雨摇头。

「不!」他可没有笨得要淌这位子阳小侯爷与教主之间的一潭混水。

「你不交出来,我就会找你麻烦。」

秋愁雨冷冷一笑,意思很明显──你能够找我什么麻烦?

「你以为自己浑身是毒就没有人敢惹你吗?」子阳云傲也冷冷地笑起来。右手举起,抓着身上长袍的襟口,用力一扯。

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露出柔韧结实的胸膛,秋愁雨瞧着他,深感莫名其妙之际,子阳云傲缓缓说:「厉天邪应该在附近吧?你猜若我此时高声大叫,他赶来后,会有什么反应?」

秋愁雨斩钉截铁地答:「不信!」

「或者他现在不信。」子阳云傲再次冷笑,俊脸如覆薄冰,唯嘴唇与唇角边的一颗小痣朱红似血,带着诡谲邪气。

「但你得罪了我,我总有一天会令他相信──你应该很清楚厉天邪的醋意有多大。」

秋愁雨一怔,藏在人皮脸具下的脸孔瞬间变了几种颜色。

他知道这个子阳小侯爷与教主自少年时相恋后,一直吵闹不休,不过,教主对他的钟爱却从未淡却。

子阳云傲出身虽然显贵,但性子却与他们这些邪教中人有几分相似,什么极端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得罪了这个小侯爷的确后患无穷,而教主虽然英明厉害,但善妒这一点亦是真的……

瞧见秋愁雨默不作声,子阳云傲心焦不已,竭力忍着不开口催促。

他知道自己说出这种威胁的话实在低劣无赖,但人命关天,若柳如眉与楚楚就此死了,他固然不忍,更难以向太君交代。

秋愁雨迟疑多时,正要把手探进怀里拿出解药,从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哨子声。

子阳云傲也听见了,并没有特别留神,但秋愁雨却停下手来,悄悄竖起耳朵听着哨子的音节长短,半晌后,再次探手入怀,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

「一人,一颗。」

「谢了!」子阳云傲一手抢过,便即转身离去。

解药得手后,子阳云傲以轻功赶到白马寺的厨房外,此刻正是做晚饭的时候,众多小僧在厨房内忙得不可开交。

他从窗口跃入,足尖无声无色地往墙壁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左足勾住横梁,倒挂于屋顶,在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下,把两颗解药丢进正在熬煮的药煲之中。

把事情办好后,他悠悠然地回到自己的厢房,打算换过一件新衣服,甫开门,一股锋寒锐气扑面而来。

杀机临门,子阳云傲想也不想,腰肢后折避过,银光瞬息变幻,往下疾砍,眼看自己就要被砍成两半,子阳云傲右手疾抬,中指弓起,聚起全身劲力往剑尖一弹。

清脆的剑鸣声响,剑尖一阵震颤,子阳云傲并不乘机逃走,反而单膝跪下。

「徒儿叩见师父!」

「嗯!你的反应快了。」带着银面具的男人把佩剑回鞘,拉开桌旁的椅子坐下。

从地上起来,子阳云傲上前为他倒茶。

「师父怎会突然到来?」不是说不方便出面吗?

接过杯子,男人没答,只问:「我要你办的事办得如何?」

「已经有沈沧海的下落。」

「他有没有受伤?精神好吗?那些人怎样对他?」男人的脸孔虽被面具掩盖,但一连三问,已流露出他对沈沧海的关心。

子阳云傲不敢将卓不凡他们把沈沧海关在笼子里的事说出,只简略地说:「他没有受伤,只是被下了软骨丸,关在寺内佛塔中。」

「公审什么时候开始?」

「还要等几位与他有旧怨的老江湖赶来,暂定在后天。」

男人沉默下来,片刻后才再次开口说:「傲,他是圣教叛徒,我不方便出手,你要尽快把他救出。」

「徒儿知道,只是……」子阳云傲迟疑半晌后,说:「听厉疯子说,白马寺的主持慧苦在塔上修禅,徒儿担心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慧苦……」男人摇摇头。「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但只要你好好利用天邪的力量,一切足以应付。」

抿一抿唇,子阳云傲没有答话。

看见他的神色,男人了然地问:「又和他吵架了?」

子阳云傲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死疯子!我才懒得和他吵架。」

男人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们每次见面,总是两天吵一顿,三天骂一场,第四天和好,这样反反覆覆,不嫌烦吗?」

子阳云傲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男人叹一口气,正要再教训他几句,忽然,他向外一看,压下声音说:「记住办好我吩咐的事。」言犹未止,人已穿窗而出,转瞬远远离去。

子阳云傲怔忡之际,房外长廊已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何等机灵,登时知道来者是谁,顾忌地垂首,看向身上破烂的袍子,但脚步声已越来越近,知道已经没有时间更换衣物,他镇静下来,坐下,把男人刚用过的杯子拿在手上,装成是自己正在喝茶的样子。

一身黑色劲装的厉天邪猛然推开房门。

「刚才谁在这里?」

瞧着他眼如电光地四处张望,子阳云傲对自己师父的敬佩又更上一层楼。脸上不露声色,只爱理不理地喝着茶。

一手捏着他拿杯的右手手腕,厉天邪就像没有留意到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只顾追问:「是谁?刚才谁在这里?」

「放手!」子阳云傲早有准备,右手一放,手中杯子便回旋着向他的脸门飞去。

厉天邪提掌一拨,杯子登时粉碎,但杯中茶水亦尽泼在他的脸上。

看见他以衣袖抹脸的狼狈的样子,子阳云傲得意非常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

厉天邪怒不可遏,但瞬间已抑制下去。左手往桌上探去,无声无息地拿起茶壶,对着子阳云傲用力一泼。

子阳云傲避之不及,被茶水当头泼下,头发脸孔衣服尽湿。

水珠从他的发端,眼眉不尽滑下,厉天邪还抱着手,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自言自语。

「这应该叫落汤鸡,还是落水狗?」

子阳云傲一生之中何曾如此狼狈,登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之下,提起拳头扑了过去。

两人滚在地上扭打起来,到最后到底是厉天邪一身蛮力,一左一右地抓着子阳云傲双手,把他牢牢制伏。

深刻坚硬的五官上,浮起一抹轻浮的笑意,厉天邪说:「你生气什么?要生气也应该是我生气,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你弄得我一身湿,我也把你泼湿了,大家就当扯平吧!」

子阳云傲停下挣扎的动作,冷声说:「那你先把我放开!」

厉天邪上下打量他片刻,缓缓把手松开。

「起来吧!」伸出手,把子阳云傲从地上拉起来,子阳云傲咬一咬唇,握住他的手,接着,猛然抬腿。

「啊!」厉天邪发觉情况有异已迟,下阴被重重踢中,登时惨呼一声。

子阳云傲拍拍手从地上一跃而起,勾唇笑道:「这样才算是扯平了!」

「……」瞧着厉天邪的五官扭曲,痛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子阳云傲顿觉满腹怨气尽泄,不再理他,径自打开衣柜,拿出新的衣服更换。

刚要扣上盘钮,却忽然被从强壮的双臂用力拉后。

「我们做吧!」

子阳云傲眉头一挑,正要再给点厉害他尝尝,却听厉天邪贴着他的耳朵说:「傲,今天早上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质问你。」

想不到他会突然道歉,子阳云傲一怔。

「你别生气了,一切都是我不对。」厉天邪在他耳边轻轻亲着,柔言细语,子阳云傲想:他一定还未知道他刚刚去问秋愁雨拿解药的事,否则断不会如此好脾气地对他说话。心中暗暗得意之余,也不由得有几分不安。

「傲……我们来做吧,刚才你踢得那么用力,如果以后硬不起来怎么办?」厉天邪不住地在他耳边说着挑情话,还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揉搓起来。

偏头,斜睨向他的下身,子阳云傲似笑非笑地说:「你硬不起来?那以后就由我在上面吧!」禽兽会硬不起来?鬼才相信!

手停下来,厉天邪问:「你想在上面?」

子阳云傲反问:「你肯吗?」

「也不是不可以。」厉天邪笑着拉开唇,露出白花花的牙齿。「我可以让你骑在上面,用力地摇。」

「妄想!」子阳云傲飞斜起眼角瞅了他一眼,眼带嗔意反而更见多情。厉天邪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把他抱起来。

床榻早在昨天被他一掌打成一堆碎片,他只得把子阳云傲抱到躺椅上去。子阳云傲的背刚碰到椅垫,唇就被他重重压住。

舌尖钻进口里,来回撩拨,唇瓣互相厮磨,炙热的气息喷入体内,子阳云傲只觉身子渐渐热起来,也伸出舌尖,与他的互相缠绕。

衣物在拉扯间尽褪,项颈交缠,吻渐渐而下,落到结实的胸膛,侧腹。

「唔……」白皙的肌肤在情欲熏染下泛起红粉,胸口的乳尖被舔弄着硬挺起来,子阳云傲忍不住张嘴,吐出媚惑的呻吟。

「唔唔……嗯……」薄汗渗出,滑过唇角的朱红小痣,湿润的舌尖难奈地伸出,舔过炙热如火的红唇。

厉天邪被他魅惑的样子挑逗得全身着火,胯下怒张如铁。伸手,把子阳云傲修长的双腿拉开,赤黑的欲望对准双丘间的粉嫩小穴,猛地挺进。

「啊──!」子阳云傲痛得白眼一翻,才不及叫骂,厉天邪已经开始挺动起来。

「哦……啊呀……啊啊……」

粗大的欲望激烈抽插,把狭窄的通道完全开发,凸起的血脉在娇嫩的肉壁上不住磨挲,穴口像要被撕裂一样通红肿胀,分泌的体液随着柱身流出,滑过粗硬的毛发,滴在躺椅上,留下一团团水渍。

「嗯啊……唔……」喘息呻吟与淫靡的拍打声混在一起,子阳云傲的肌肤全都泛起红晕,身前的欲望在未经爱抚的情况下径自挺立,从顶端流出透明的液体。

比肌肤更红的是胸口前两颗乳珠,它们挺立发硬得就像两颗光滑的烧红的小石子一样。

「啊……天邪……天邪……」子阳云傲呻吟着,扭动着身躯,弓起腰把胸口挺起,把两颗发疼的乳尖送到厉天邪嘴边,渴求着爱怜。

「你想我怎样?」厉天邪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故意凑前,在炙热的乳尖前吹一口气。

鲜红的小乳瞬间颤抖。

子阳云傲的嗓子也随之颤抖起来。

「吸……吸我……」

「吸你哪里?你不说清楚一点我怎么知道?」厉天邪追间得更加仔细,子阳云傲泛满水雾的眼珠子轻嗔向他瞪了一眼,把右手手指含在嘴里,呢喃着声音说:「吸我……吸我的乳头……」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他头上的发冠早已脱落,乌亮的长发披散在汗湿的双肩上,长眉拧起,媚眼如丝,双颊嫣红如抹胭脂,还有闪亮的银涎从鲜红的唇瓣沿着指头滑下,本来俊美英挺的五官上媚态横生,勾人魅惑,厉天邪哪里还忍得住,登时便把头凑前,唇一张,含着左边的小乳狠狠地吸了起来。

肿痛的乳尖倏然舒畅,但转瞬又更加疼痛。厉天邪像野兽一样,用力含着吸着咬着,把一颗乳粒松开,接着又转向另一颗,乳尖被吮弄得鲜红肿大,像要流出血来一样。

「啊……呀啊啊……」呻吟如水自唇瓣不断流出,疼痛与快感令脑袋热得像烧起来似,全身每一吋肌肤皆不受控制地颤动着,沈溺在强烈的快感中时,厉天邪忽然把依然硬挺的欲望抽出。

「啊……?」倏然的空虚令子阳云傲不满地睁开了眼,还未颔悟到厉天邪要做什么,厉天邪已用力把他拉起。

一阵天旋地转,子阳云傲发觉自己被抱坐到他的大腿上。

子阳云傲登时醒悟。

「不……」一句话还未说完,巨大的欲望再次抵在他身后。子阳云傲扭动着身躯回避,腰身却被厉天邪的大手紧紧按住,赤黑勃发的欲望对准已轻松软的花穴再次挺进。

「啊!你……」子阳云傲想骂他,却已经来不及了,厉天邪单手捏着他的臀瓣用力挺动着腰身,另一只手爬上他的胸膛,用指头拉捻着通红的乳尖。

「啊呀啊……啊……」骑乘的姿势令欲望比之前进入得更深,身躯像在大海中的小船,被不断抛动,快感源源不绝地上升,云傲忍不住把手探向下腹,握着自己已经贲张到极限的欲望,难奈地揉搓起来。

欲望的水滴不断渗出,双手不一会已被沾得湿透,身后的厉天邪也渐渐攀上高峰,更加激烈地律动起来。

两人几乎在同一刻达到高潮,松开沾满白液的双手,子阳云傲喘息着,浑身无力地倒在厉天邪的怀中。

厉天邪用双手环着他,细碎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着他光滑而汗湿的背上,并轻声地说:「傲,我爱你。」

犹自沉醉在情事余韵之中的子阳云傲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句。「我也爱你。」

「知道吗?傲,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厉天邪边吻着他,边喃喃自语。

子阳云傲没有在意,只慵懒地闭上眼帘,倦意涌现,正要沉沉睡去,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子阳云傲累得浑身无力,连指头也不愿抬起一下,听而不闻地把头埋在厉天邪怀中继续培养睡意。厉天邪更不会去开门,只垂着眼,静静看着他的睡容。

但外面的叩门声越来越急,更高呼起来。

「小侯爷,小侯爷!小姐……小姐在房里晕倒了,怎么叫也叫不起来。」

子阳云傲一惊,登时从厉天邪怀中跃起。

「别管她们!」厉天邪从后把他拉住,子阳云傲用力挣脱开来,匆匆套上衣物便向房门走去。

「发生什么事?」

「小侯爷!」两名小丫环满脸仓皇地站在门前,一见他出来其中一个更突然哭了起来。

子阳云傲皱一皱眉头,问:「出事的是哪个?如眉?还是楚楚?」

两名丫环异口同声地叫道:「是我家小姐!」

眉头蹙得更深,子阳云傲回头看了一眼,厉天邪正在窗缝后冷眼看着他,他心中不安,匆匆向柳如眉她们下榻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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