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墨韵看了非渊几眼,见他身上的那些触手都没有跑出来,磨磨蹭蹭的躺在床上,全身放松,嘴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刚闭上眼睛,就觉得身边的床榻下陷了一些,他迅速睁开眼睛,非渊坐在他身边,一双手正要往他身上伸。
墨韵忙挡住非渊的手,警戒询问:“你要干什么?”
非渊说:“刚学了一种按摩方法,给你试试。”
墨韵挑眉,“拿我做实验?”
非渊点头,“这是你的荣幸。”
墨韵沉默了一下,说:“……kao,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
非渊伸手按在墨韵的腰上,语气平淡,“不学习会被人看成文盲。”
墨韵眯眼:“==……”这男人可真记仇!
墨韵松开手,由着非渊做实验,不过说真的他的手艺还不错,墨韵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嘴里不时的哼上一声。
他趴在床上,因为角度的问题所以无法看到,每当他哼的时候,非渊的面上都会有一丝变化,不过那丝变化很微弱,不是亲近的人绝对无法察觉出来。
捏着捏着,非渊的那些触手也来凑热闹,在墨韵身上敲敲打打,力道适中,初时墨韵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不过也就一会儿的时间,他全身放松,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墨韵累了一天,身体乏的厉害,睡得很沉,以至于非渊将他翻过来倒过去的舔舐都没有一丝要醒来的征兆。
看着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的人,非渊的那些触手躁动的扭动着,头部不断的轻触墨韵光滑的肌肤,它们一直不曾忘去,那天在墨韵的皮肤上用力摩擦所产生的感觉,它们很想再一次体验,非渊本人看着床上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有些加重,眼眸的颜色不断的在黑、金之间转换。
……时钟敲响,打破了一室的静谧,非渊动了动,看向时钟,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望了望窗外黑沉沉的夜色,站起来,脱下衣服,躺在墨韵身边,那些摩擦够了的触手滑动着将墨韵全身包裹住,如此墨韵连被子都省下了。
墨韵的身体强度还是很好的,这都要归功于南瓜,第二天醒来,身体已不觉丝毫疲惫,只不过皮肤上的那些红痕让他的好心情差了一分。
S市的领导一直都想正规且系统的训练一下城中居民,提高全民的身体素质,增强他们的战斗指数,让他们拥有更多的本钱在恶劣的末世中活下去,不过前有暴雨夜城塌事件,后有开荒种地之职,这个想法一直推迟至今。
考虑到近期没有什么大事,S市的领导日夜规划,将全民训练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训练的内容有四项,一是体能训练;二是瞄准训练,瞄准训练分为两部分:热兵器瞄准训练和冷兵器瞄准训练;三是近身格斗,四是练气。
全市人员包括领导和医学研究组的成员,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全部都要参加这次训练,不过每个小队的训练时间是错开的,这样一来训练、守城、打丧尸三不误。
全市共有三万多人,良莠不齐,体能各异,所以必须进行分组,因材施教。墨韵和非渊通过测试之后被划入了第一训练小组,看来他们的身体素质是很棒的。
第一训练小组一共有一百零七人,其中有好几个是墨韵所熟悉的,如季森、雷龙、路北、楚锋、王猛、副组长(墨韵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诸葛良弓、双生子和剑客(阿剑),几人互相打招呼。
通过交谈,墨韵得知石冲在第三训练小组,展蕾在第十训练小组,世人常说男女平等,不过性别的不同真的可以决定很多东西,尤其是体能方面,如此展蕾被划分到第十训练小组,可以看出在女性当中她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
体能训练的教官是一名特种兵,他让大家先原地活动身体,一会跑五公里。闻言,大家没有什么表现和异议,开始原地活动。
站队的时候,路北站在了墨韵身边,墨韵边起跳边询问:“你的那些兄弟们呢?在第几训练小队?”
路北面色发沉,蹲下压腿,说:“都死了,都在那个暴雨夜守城死了了。”
墨韵的心情有些沉重,他静了一下,拍了拍路北的肩,道:“那你要努力的活下去,把你兄弟们的那一份也活下去。”
路北微微点头,一双眸子闪过坚定。
热身完毕,教练带着大家开跑。
墨韵他们跑的是一个圆形,一圈大约八百米,五公里下来要跑七圈。
37训练
前几圈没人掉队,步伐还算整齐,到了后面,队伍拖的很长,队员步伐凌乱,呼吸沉重,教练见状快跑几步,转过身来,声音沉稳有力,指导大家如何调整呼吸和步伐,并将两者合理的结合在一起。
七圈,大家都坚持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搞特殊。墨韵的体力还算可以,一直跟在教官后面,非渊自是不用说,十分轻松,额上几乎没有汗。教官打量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见非渊如此,不由的高看他一眼。
教官笑着在非渊的肩捶了两拳,说:“你小子不错!继续努力!”
非渊微点头。
“好了,大家都不要停下来,原地慢跑十分钟,预备,开始!”教官拍拍手,示意大家听他指挥。
等大家将呼吸频率调整过来之后,教官又让众人做挂勾梯上下回,之后是引体向上、练倒功(高高向后跃起米,用背重重的砸向水泥地),最后是负重五公斤五公里跑。
等到上午体能训练结束之后,大家都觉得中午的饭不够吃,纷纷以巨额点数在商贩手中换取食物,不过商贩们都是精明的,点数什么的在末世根本没用,出了S市只是一串数字,不如实物来的有保障,所以他们不接受点数换取,只接受以物易物。
想吃饱的人都纷纷拿出东西来换,墨韵啃着面包,直到吃饱,那种幸福的感觉无法言语。
上午体能训练,下午是瞄准训练,13:00—15:00是热兵器瞄准训练(全部都是气枪,以空气做子弹),15:30—19:00是冷兵器瞄准训练。如今人力有限、各种资源短缺,枪支无法大量及时的供应,所以训练的重中之重就放在了冷兵器上面。
墨韵的枪法不行,这是他的一大弱点,练习气枪的时候十分认真,反复请教教官,寻找自己的不足,并从中总结经验。教官很满意他认真学习的态度,其实在第一训练小队里面,大家的觉悟都很高,没有不认真练习的,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的认真是对他们自身生命的负责,也让他们在丧尸爪下多了一份胜算。
气枪射击练习完毕,休息半小时。
人手一把小巧的弩弓,一字排开,瞄准靶子的头部,练习射击。因为弓弩的箭矢可以反复多次使用,所以这弩弓会在今后的许多日子里成为大家的主要战斗武器。
相比较热兵器,非渊好像对冷兵器更感兴趣,练习的时候多了几分认真。
瞄准训练结束,所有的人都拖着两条酸软的胳膊,疲惫的往家走去。
回到家,墨韵靠着床坐下,他只觉得这两条胳膊不是自己的了,酸软无力,连个食品袋都撕不开,还要劳烦非渊帮忙。
南瓜围着墨韵转了两圈,担忧道:“主人你怎么样了?”
墨韵勉强勾起嘴角,说:“没什么,就是胳膊酸的厉害,不过一会儿用热毛巾捂一捂,休息一晚上应该就差不多了。”
南瓜说:“哦,那主人我在南瓜车里面帮你弄热水吧。”
知道南瓜一心想做些什么,墨韵没有拒绝,只是说:“一会儿基地里面统一放水之后,我把水送进去,现在先不要烧那些矿泉水,那些要放着喝的。”
南瓜飞起来,在墨韵的脸上轻轻触了触,应道:“好。”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一块面包适时的送到嘴边,墨韵垂眸,看着送到嘴边的面包,额上青筋鼓起,他说:“不要用你的触手卷着面包喂我。”
非渊早已捧书品读,无视他的不满。墨韵欲哭无泪,早知道这男人是个记仇的,当初就不笑话他不识字了,这是他第三次为此事后悔了。
咕噜,咕噜——
肚子实在是饿了的厉害,墨韵动了动手指,酸痛的感觉一下子袭击了他,让他有种想哭又想笑的感觉,难受的很,待酸痛消下去之后,他权宜了一下利弊,闭上眼咬住眼前的面包。
墨韵吃的很猛,三两口干掉一块面包,当吃到第三块面包的时候,他不小心咬住了喂他吃饭的触手,软韧的肉感让他身体一僵,而被他咬住的触手以闪电般的速度缩了回去,就好像墨韵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非渊放下书,坐直身子,盯着墨韵看。
咬到人不管如何都是他的不对,墨韵将嘴里的面包咽下去,讪笑了一下,说:“不好意思啊,没看到。”
非渊没说话,多看了墨韵几眼,而后将那根被咬了的触手拿到眼前查看,墨韵咬的有些很,触手的头部有一排整齐的牙印。
相处久了,墨韵能通过非渊面部细微的变化,猜测他的情绪,当他觉得非渊的气场变得有些不对时,忙道:“南瓜,接我进去。”
南瓜反应迅速,变大的同时黄光一闪,墨韵消失在原地。
非渊看着立在客厅的大南瓜,放下手中那根被咬了的触手,哼了一声,仰躺,继续看书。
南瓜车内。
墨韵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胖娃娃扑到他的身上,笑道:“主人,南瓜这次给力吧。”
“做的棒极了!”墨韵心情愉悦。
南瓜笑眯眯,说:“我帮主人按摩一下胳膊吧。”
墨韵点头,“好,辛苦南瓜了。”
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是体能训练和瞄准训练相结合,体能训练的强度一直在加大,例如五公里跑变成了负重10公斤十公里跑,做挂勾梯上下回变成了回等,瞄准射击训练的强度倒是没有改变,只不过瞄准死靶变成了瞄准随意移动的活靶,同时还加了一项箭矢自制课程。
半个月之后,大家的身体素质已经不能和往日相提并论,精气神也很好,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等着大干一场。
9月19日,体能训练和瞄准训练的时间缩短一般,节省出来的时间,进行格斗训练和练气训练。
教授大家近身格斗的是一名杀手,他的身手都是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磨练出来的,动作要领讲究快、准、狠,一行一动十分刁钻,专攻死门,正好和军体拳的大气相悖。在末世这样的大环境中,杀手的这一套比军队的那一套有用多了,看来S市的领导对于此次的训练可谓是煞费苦心。
杀手教练是个很阴沉的人,不爱说笑,只管教授要领,亲身实战,不过他的眼睛到不显阴鸷,不是什么从骨子里犯坏的人。
……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墨韵和非渊去领饭,路上听旁人说,下午教授大家练气的教官是一个会古武的宗师,会在教授大家练气的同时教授大家轻功,对此墨韵表现出了充分的好奇,俗话说每个男儿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墨韵自然也不例外,他对下午的练气训练格外期待。
当教授练气的教官上场的时候,墨韵的眼睛差点脱窗,古武宗师居然会是他!墨韵有种想掏卫生纸的冲动。
38出击
墨韵向右后方看去,那里季森正抬头望天,完全无视教官火热的目光,墨韵嘴角一抽,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这两个人居然还在闹别扭,他现在突然很好奇季森当初离家出走的原因,那一定很有趣。
季楠面无表情,又盯着季森看了一会儿,才将那实质的目光收回来,他咳了一声,直接进入主题,“气的生成分为三种,先天精气、后天水谷之气、清气。先天精气来自父母,也为胎原真气,此气大家已经错失;后天水谷之气乃消化吸收之物质,此气不用刻意的去掌控,随其自然即可;清气乃呼吸而入,蕴含大自然之灵气,我们要修炼的就是清气。练气讲究呼吸吐纳,多用腹式呼吸法,精神集中,循序渐进……”他边说着边做了几个动作,腾、闪、挪、移轻巧而灵动。
季楠虽然长得年幼,不过他沉稳的声音,口中深奥的言论,让人惊叹的身手,无一不是筹码,这让许多不屑或者怀疑的言论渐渐消下去,渐渐的,所有的人都聚精会神的聆听他的教导。等到了互动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踊跃的举手,有的表达自己的不解,有的则是阐明自己对古武,对练气的见解,举一反三……
在互相交流中,时间匆匆逝去,当练气训练结束的时候,大家意犹未尽,聚而不散,纷纷围在季楠身边,许多人都想拜他为师,就连墨韵看向季楠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尊重。
以前在墨韵眼中,季楠就是一个天然呆属性爱粘哥哥的小孩子,而不是一代宗师。
季楠笑说道:“我派收徒非常苛刻,大家都不符合。”
季楠拒绝的很明显,但是显然还有很多人都不死心,仍旧围着他不曾散去。
随话说,有支持的就必然有找茬的,一个高壮精干的男子虚虚靠在路灯上,调试着手中的弓弩,嗤笑说:“你还真当你自己是霍元甲、黄飞鸿和叶问啊,不就是比别人跳的高,身体灵活些么,古武宗师,狗屁!”
他的话很突兀,大家都一起止了声音,侧头打量他。对这个男人墨韵是有些印象的,刚刚季楠在上面讲解的时候,他一直表现的漫不经心,别人热烈发言的时候,他低头沉默不语。
季楠一顿,歪了歪头,样子有些呆,但是却出奇的可爱,他摆手挥开众人,上前跨步,身体轻灵跃出。他和男子之间大约有十米远的距离,而他只用了两步就来到了男子面前。
众人呆了一呆,而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更甚至有的吹起了口哨。季楠荣辱不惊,也或者是他接受信号有些迟钝,他看着男子,微微皱眉,语气无辜而纯真,“你如果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裸-奔其实比反对我更有效。”
男子一僵,众人也一僵,随后哄笑声不断,男子的脸色慢慢变红最后变成猪肝色。墨韵好笑的看着与男人对峙的季楠,次子真可谓是一朵奇葩。
男子在众人的目光下,张张口本想再言,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再说只能自取其辱,于是对着季楠拱拱手,转身离去。
男子走后,众人更是围着季楠不让他走,刚刚他露的那一手震撼了很多人。其实他们这些人拜师是假,想学点真本事才是真,方才大家都见识了季楠的飞跃能力,如果能够学得一成半成,那么在遇到大量丧尸围困的时候,就更容易逃走,活命的几率也会多上一分,这几乎是所有人心中打的小算盘。
季森本不想蹚浑水,不过看着一直被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疼的宝贝儿被那么多男人围着,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碍眼,他上前两步,推开众人,来到季楠身边,将他抱在怀中,季楠眼睛噌的一亮,踮起脚咬住季森的嘴角。其他人一呆!
季森面沉如水,伸手用力在他额上一压,将他推开,说:“我们的事情之后再谈,你先解决这些人。”
季森既然和他说话了,那么就有原谅他的打算,季楠高兴的点点头,转身对众人说:“刚刚关于如何练气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很详细了,只要你们认真修炼,假以时日定能取得非凡的成就……如果大家在修炼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每天下午我都会来帮大家解答……大家散了吧……”
闻言大家俱是一喜,纷纷努力回想季楠之前教授的东西,恐防忘了些什么,这时一个男人突然出声,说:“如果我们真的学会了轻功,那么会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飞檐走壁,出入高墙楼阁如入无人之境。”
季楠上下打量出声的男人,摇头叹息道:“没想到你长的虎背熊腰,却有一颗梦幻般的小女生的心灵。”
熊男:“……”
其他人对视两眼哈哈大笑,不少有恶趣味的人都称呼熊男为梦幻男。
季家两兄弟和墨韵他们回家的方向一致,四人并排而行,夕阳的余晖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季楠因为季森的原谅,恨不得整个人黏在人家身上。季森被身边的季楠弄的连连皱眉,不过他不时上扬的嘴角却带着宠溺的味道,这人简直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
墨韵忍了忍没忍住,快速伸手,在季森的嘴角上狠狠一戳,笑道:“知道这叫什么吗?”
季森不解,疑问:“什么?”
“这叫心口不一。”
季森微微挑眉,大方承认,“形容的还算贴切。”
墨韵和非渊家离他们训练的校场比较近,他二人先回家,四人挥手作别,季家两兄弟的身影渐行渐远。
回到家,墨韵得到了南瓜的热烈欢迎,胸口被它撞的闷闷发痛。他边笑边呼痛的进入南瓜车里面,抱着南瓜好生腻了一会儿。
非渊被南瓜使了小心眼,没能进入南瓜车里面,不过他一反常态的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更没有动用蛮力去撞南瓜车,只是抱着书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他好像比他生气的时候更让人觉得危险,这让特别留意他的南瓜生出几分不解和警惕。
只不过这个不解在晚上它将墨韵放出去的时候才得到了解答,非渊支使他的那些触手,狠狠的将墨韵折腾了一遍,墨韵的皮肤被磨又红又肿,全身上下布满了咬痕。
墨韵被非渊压在怀中,身上缠满了触手,他敢怒又敢言,但是却无可奈何,谁让他打不过非渊。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发生的惨案都是因为南瓜的小心眼闯的祸。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天气慢慢转凉,各个小队的训练也接近尾声,种植冬小麦的时间也在悄悄接近。
9月30日是所有的训练小队结束训练的日子,大家都表现出了不舍,不过套用一句老话,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有相聚就会有分手,这是不可避免的。
今天,大家训练的出奇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做得非常到位,直到训练结束,所有的人都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是他们的脸上却带着一股意犹未尽的味道。
市领导从队伍里走出来,站在高台上讲话,“同志们,我们的集体训练虽然结束了,但是个人的修行却永远不会结束,只有不断的提高自身的能力,才能让自己和家人更好的活下去,才能保卫我们的祖国和家园!”
普普通通的一段话,却分外有感染力,所有的人都振臂高挥,呐喊着为了家园,为了祖国,为了明天,激昂的情绪渲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更有的甚至不由自主的落了泪,胸中涌现出无尽的感动和情怀。
趁着众人士气高昂,市领导决定再添一把柴,主动出击,清扫基地附近的丧尸,对于这一决策,所有的人都高呼呐喊。
10月1日,清扫计划正式启动。通过商议,决定安排十分之一的成员留守城内,其他人员均分为八个小队,向八个方向挺进,清扫遇到的一切丧尸,并收集可用物质。
本来按照战斗力强弱的划分,墨韵往西北方向,非渊去正南方向,不过临出发时,非渊和西北行动组的一个成员换了一下,两人同在一个小组。墨韵看了近在咫尺的非渊一眼,心里莫名的很高兴,不过这高兴的源头他却说不清道不明。
行动时,战斗力较弱的在后方,战斗力较为强悍的在前面开路,一行上千人浩浩荡荡的进行大扫荡。
俗话说人多力量大,单个的丧尸在清扫小队面前简直如蝼蚁一般弱小,小型的丧失群也很快被消灭。及至中午,墨韵他们的小队也没有遇到过一个上了千的丧尸群,敌方损失惨重,我方仅有五名成员被咬伤,这样的战绩让大家有些骄傲和自满,渐渐的有了轻敌之心,这是很不好的现象。
中午一点的时候,小队组长下令休息,大多数人毫不警惕的瘫坐在地上,以手做扇,呼呼扇风,墨韵皱眉,这样下去,他们会吃大亏的,说不定会损失惨重。
39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