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逐渐升温的早餐
阿祥立即又讨好地手捧胸口:“是啊是啊,小袁望,那里有一百零八种花式的‘蔬菜果糕’,我以后会每天买来给你吃的,走我们到那边一起去吃吧。”
阿祥说着就轻轻拉着袁望的手,要往院子一角走。
袁望正被那“一百零八种花样”电得浑身沸腾,想起来自己怀中的那张“男`男`春`宫`图”上的一百零八个姿势,他就更是心头萌动不已!
所以他立即将阿祥的手甩开,转头看向那边皱眉不语的塔阳,目光热切而渴望地将塔阳的雄健身材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将抱着胳膊皱眉站立的塔阳看得脸红而且莫名其妙,
就听袁望满含深意地说:
“塔阳,我要和你一起品尝一百零八种‘花样’。”
“啊?可是,可是这是我买来的呀……”
阿祥一听袁望要把他晾一边,反而和塔阳那懒猪一起“品尝”,连忙跳过来哀苦地说。
袁望却正处在兴奋和憧憬中,看都不看阿祥一眼,一巴掌挥出,把他打到一边,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塔阳,等待着他的回答。
塔阳哪里知道袁望的心思?
他立即就被袁望的热情眼神勾动得浑身燥热,也为自己刚才故意的皱眉感到害臊,不由挠了挠头,幸福地翘着嘴角说:“好啊,只要小袁望你想吃,无论哪种花样,我都陪你吃去。”
这样说着,塔阳立即自觉地伸出粗大的手掌,从袁望手中接过了食盒与汤罐,还有意无意地看了阿祥一眼,将他气个半死。
而袁望则被塔阳一番话说得热血沸腾——无论哪种花样,你都陪我吃?
他急忙拉着塔阳劲实的臂膀往自己房间里冲:“走,我的房间才安静,我们到里面去‘吃’。”
塔阳虽然疑惑于袁望的急不可耐,却只当他也和自己一般爱恋得热切,于是更加感到幸福,就完全顺从地迈开粗壮的长腿,被袁望拉进了房间。
只留阿祥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空旷的院落里,一番辛苦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他委屈地吧唧吧唧嘴巴,狠狠地挤了挤眼睛,发现没有挤出眼泪,只能伸手捂住双眼,干干地“痛哭”着狼吼:
“万能的众神啊!慈悲的苍天啊!小袁望对我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啊?!”
托马斯这时早课冥想完毕,开门走出,立即就听到阿祥那刺耳的尖叫,他连忙捂住耳朵怒道:“别喊了!!再喊我给你一记‘音鸣爆’尝尝!”
阿祥赶紧委屈地闭嘴。
周围那些躲在房中的队友一见袁望将塔阳拉走,也陆陆续续地走出门来,都拍着大块的结实胸肌暗自喃喃。
“呀!小袁望真是太善良了,他是为了我们的安危才把塔阳大哥拉走的呀,真希望他们一点一点地把那个什么一百零八种花样全部吃光,直到中午的时候再走出来。”
希希栋双手握拳,满脸感激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阿祥那想要杀人一般的脸色。
“嗯哼!请问袁望兄弟在么?”
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地女孩声音。
阿祥第一个转头,一见来人,他立即将哀苦的表情一转,瞬间变为成熟稳重的样子,淡然一笑,潇洒地说:
“呵呵,是娜塔莎妹妹呀,袁望正在房间中和塔阳一起探讨人生价值观,我估计他不到中午是不会出来的。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我阿祥身体强壮,功夫新颖独特,耐力极高,充满爆发力,愿意为您效劳,累死不辞。”
娜塔莎脸红着白了他一眼:“下流!油腔滑调,都是一个大队的,谁还不知道你的性情,告诉你,莉安姐姐就在后面,你再这么不知廉耻的话,小心她将你暴打一顿。哼!”
阿祥听得一惊,连忙朝娜塔莎身后看去。
娜塔莎又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转脸看到性子鲁直的希希栋正看着她傻笑,她连忙做出小鸟依人状:
“嗯,希希栋大哥,请问,你能帮我把袁望弟弟请出来么?我们姐妹有事情找他……”
只是刚才还被她那娇嫩的声音和荡漾的眼神电得浑身发软的希希栋,现在一听要他把袁望叫出来,他立即眨巴着眼睛——那样的话塔阳不也就出来了吗?
他连忙狠狠摇着头往后退,一边还摆着大手说:
“不行,不行,不能把小袁望喊出来……”
娜塔莎一气,连忙又更加温柔地说:“为什么不能喊出来呢?我们姐妹是听说袁望弟弟能够踩着云头飞起,所以才要来‘瞻仰’一下的……都是一个佣兵大队的,希希栋大哥哥,你就帮帮忙嘛,好不好嘛……”
希希栋等人被她嗲嗲的声音点得浑身焦糊,连忙就想答应,但是一想起暴力的塔阳,他们赶紧再摇头……
这边的对峙暂不多说。
他们身后的房间中,袁望刚才一拉着塔阳走进门槛,就转身关上了房门,并且用门闩杠上,这时“隔音术”再一次发生了作用,门外的所有声响都被隔绝在外。
房中只剩下两个人,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塔阳的刚毅面庞随着袁望的闩门声而越来越红——暧昧,尴尬,温暖,幸福——这是他此刻的真实感觉。
他有些紧张,就轻轻地将汤罐和食盒放到桌子上,揉着自己结实粗壮的手臂,强自洒脱地干笑两声:
“哈,哈哈,瞧瞧阿祥那混小子刚才气的,呵,呵呵,真,真是好笑……”
“塔阳……”
袁望却在闩上门后,立即喘着粗气冲到塔阳身后,一副“急不可耐”的初恋少年模样,一把抱住塔阳温暖而雄壮劲实的腰身,双手在塔阳的腹肌和胸肌上放肆的摸索,嘴里热情地呼唤:
“塔阳,塔阳!”
塔阳被袁望一抱,浑身肌肉一紧,再也装不出洒脱来,随即就被袁望摸得满心暖暖的,稳重的身裙也放松了任由袁望抱着,浑厚的声音异常的温存:
“我在,我在。”
袁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将整个身体都贴上了塔阳!
塔阳身子又是一紧——呃……小袁望你……
他感觉到了袁望的火热坚硬。
塔阳自然而然地又想起昨夜被袁望压在身下的羞赧和**,不由得心跳加速,颇有些手足无措!
——我的“感动计划”要认真施行,否则以后小袁望明白世事之后,极有可能憎恨我甩掉我……所以不能主动回应……不能主动回应……要用爱心去感化……
“哈,哈哈,小袁望,你,还是先吃饭吧。身体要紧。不能,纵`欲`过度……”
塔阳的棱角面庞赤红红的,下身也硬得仿若钢筋,不过他却记挂着自己的“感动计划”,所以握着拳头,压抑着激烈的冲动,竭力再挤出两分镇定的情绪。
“不,塔阳,我不想吃饭……”
袁望语气坚决地说,他环着塔阳,围着绕了一圈,绕到塔阳的身前。
然后他双手隔着一层布衣,肆意地抚上塔阳的饱满厚实的胸肌,按动揉捏了两下,感受到了手中的健硕弹性。
袁望这才抬起了头来,目光热切地看着塔阳的眼睛,完全一副初经爱恋的冲动少年模样。
就听他略带羞涩地、热情地说:“我想,吃你的两个小豆豆。”
——呃!
塔阳被袁望那灼热的身体、热切的眼神、火辣的言语勾得身子一阵酥麻,差点喘岔了气儿。
袁望**辣地盯着塔阳,心中大喊——快勾引我啊,快勾引我啊,再像昨天晚上那样,缓缓拉开衣襟,露出胸肌来,对我邪邪地坏笑……然后我再征服地把你压倒……
但是,早有“计划”的塔阳却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妄想将自己的下身变化隐藏住。
只是他发现这一扭动,他的那个坚硬如铁的部位立即和袁望的身体摩擦——一阵奇痒荡漾!
身体敏感之极的塔阳几乎条件反射地呻吟出声,幸好他及时将到口的呻吟化为一句干咳:“咳,嗯,现,现在啊?外面,有人等着呢……”
说完这话,塔阳才看到袁望失望的眼神。
他心中一慌,不由后悔是不是自己装得太过了——我虽然要狠下心来……不过,如果小袁望强迫我的话,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只是袁望毕竟不是心灵之神,他看到塔阳不说话,还以为这个刚刚献身的阳刚男人到了“强受别扭期”……
于是袁望暗中叹息一声“任重道远”,也不敢再去深究逼迫,只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然后皱着眉头“强自”转过脸去,闷闷不乐地掀开了食盒:
“塔阳你很害羞的话,那,我们就吃饭吧。”
塔阳失去了袁望的怀抱,莫名的失落之余,也感到一阵轻松。
他看着袁望的脸色,伸了伸手,张了张口,终究还是不好说什么。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塔阳连忙故作镇定地转头瞧了瞧紧闩的房门,目光有些闪烁地看了一眼袁望,深吸了一口气,挠挠头,又一次没话找话地翘着嘴角说:
“刚才那群没事儿胡搞的懒蛋又被我整了一下,哈哈,你没看到,他们跑的那个快,哈,哈哈。”
袁望见塔阳这样努力地想要逗自己笑,就配合地轻轻笑了两声,不过仍然热切而幸福地看着他的阳刚面庞,并不说话。
塔阳被袁望看得面皮发烧,目光躲闪了一下子,盯在食盒上,又轻挑着浓眉,嘿然笑着说:“这个,这个食盒,确实是十里之外的老食店特有的,看样子,阿祥他今天早上果真跑了不远哪……他累了半天,却给我们吃了,哈……”
袁望“嗯”了一声,仍是甜蜜地看着他,微微笑着,目光仿佛火焰一样充满了挚爱的情感。
塔阳终于找不到什么话说了,面庞有些发红,双手搓了搓。
气氛再度沉默而带着尴尬的暧昧气息。
袁望极有耐心,就这么坐着用目光探索塔阳的面庞,还有健硕的劲实身躯,一句话都不说。
“那个,袁望,我们,我们现在是……情人关系吧……”
塔阳鼓足了勇气问道,他面皮一阵火烧,心中紧张得砰砰直跳。
袁望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为什么会是‘情人’呢?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爱人,我们是爱人关系嘛!‘情人’多难听呀!”
塔阳听得先是一慌,后是一喜,连忙体贴万分地柔声说:“嗯,是爱人关系……那么,小袁望,我喂你吃吧。”
塔阳说着就用桌上的白开凉水擦了擦手,要捏起食盒中的雪白蔬菜果糕喂袁望。
袁望看得心中越发欢喜!
——这就懂得要体贴我了,真是个好伴侣……嗯,一步一步地来,塔阳啊,我的爱人,我很期待有一天你能勇猛阳刚地站着,酷酷地对着我脱着衣服,摆出一百零八般姿势地勾引我……
不过,袁望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握住塔阳的温暖结实的手掌,看着塔阳的眼睛,保证一般地说:
“不,塔阳,是我喂你吃,我是你的男人啊!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而且,塔阳,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会尽量地控制自己的冲动,一定不会让你厌烦我的。”
塔阳听得更加不是滋味,连忙甜蜜地轻轻反握住袁望的手,越发感觉自己不是个东西——明明引诱了人家在前,现在却生怕人家明白过来之后将自己抛弃,就这样硬生生地装纯洁!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立什么牌坊……
袁望早已擦了擦手,捏起一块雪白的“蔬菜果糕”,轻轻往他嘴里送来,温柔地说:“塔阳,尝一尝味道好不好。”
塔阳被袁望的柔情举动弄得脸色通红,幸福得胸口堵堵的,更是愧疚地说不出话来,只老老实实地张开了嘴,还没开始咀嚼就连连点头,模糊不清地说:
“好吃,好吃。”
袁望看着寻常时候机警万分的塔阳,现在阳刚之余,却显得这样呆蠢、羞涩……
他不由得开心而爱恋地笑着,目光盯着塔阳的脸,然后逐渐不由自主地盯上塔阳的紧实双唇,咽了口口水。
塔阳先是以为他饿了,连忙捏起一块果糕来喂他,也是尽显自己的爱恋体贴。
只是袁望却在吃果糕的时候,依然热切之极地看着他的嘴。
塔阳这才突然发现袁望的目光很有些不对劲儿——原来小袁望要“吃”的不是果糕,而是我的……嘴唇。
塔阳的刚毅面庞忍不住又红,不知第几次地心里挣扎!
连刚才那样故作镇定的理智都没了,整颗钢铁一样坚决的心都化为温泉,软软地陶醉在袁望的柔情中。
袁望盯着塔阳片刻,直到塔阳细细地将口中的果糕吃净咽下,他才恍然回神,目光洋溢着害羞的幸福,那双真切清澈的双眸,让塔阳更加迷醉。
“塔阳,你再吃。”
袁望又捏起一块果糕送到塔阳嘴前。
塔阳连忙轻轻地摇头,温柔而体贴地说:“你吃。”
袁望却皱着眉头坚持:“不,塔阳,我是你的男人,你要听我的。你吃。”
——你吃,我吃,我不吃,你吃,你不吃……怎么好像过家家……塔阳心中又是幸福又是好笑。
他被袁望的倔强认真的神情,还有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双眼勾引得心中一荡:“好,你喂我的,哪怕是毒药,我也都吃掉。”
——真正的情话,是一个陷入爱河中的人不经然诉说的衷肠。
塔阳这不经意的一句心里话,“砰”然将袁望轰得神飞天外,差点感动得要放弃刚才的“小计划”……好在他是凶猛的袁望……计划不变……
如此这般,两人紧挨着坐着。
塔阳被袁望喂着,一块块地吃着阿祥气喘吁吁地长跑着买来的果糕。
袁望则一直“压抑”着**地盯着塔阳的双唇。
塔阳看得心疼,恨不得立即厚着脸皮说“小袁望你‘吃’我的嘴唇吧”,甚至想要不顾羞耻地说“我脱衣服,小袁望你来吃我的‘小豆豆’吧”……
他的心里越来越挣扎。
袁望将塔阳的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逐渐地看出苗头,暗自欢喜——塔阳果然是到了“强受别扭期”,是在因为昨天的主动献身,而感觉面子上过不去,才这样等待着我的强迫和主动哪……
既然已经明了,袁望就放下心来,但是他依然不主动提出要求,他要等待一个提出那种“火辣要求”的“好时机”……
终于塔阳先忍耐不住了!
在他咽下第七块果糕的时候,他眼看着袁望虽然显得越来越热切,却也越发“压抑”,更是再也不吃果糕,只这样“望梅止渴”地看着他的嘴唇……
他在感动和幸福之中,突然鼓起了勇气,健康深麦色的棱角面庞上布满了红潮,他盯着袁望的眼睛,认真地说:
“小袁望,只要你认真吃饭,多多吃饭,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
这样说着塔阳的脸上,甚至粗壮的脖子上都羞赧得红透。
袁望看得浑身热血沸腾,惊喜连连地说:“好!我吃我吃!”
然后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地、“纯洁”而热切地问:“塔阳,是任何‘要求’吗?”
塔阳脸上更红,心中“砰砰”直跳,坚决地看着袁望,百倍体贴地点着头:“只要你肯认真吃饭,我都听你的。”
——机不可失!
袁望猛地兴奋大叫:“塔阳你真好。”
塔阳看着袁望的激动和渴望神情,尴尬而幸福地笑——真是个可爱热情又真诚的少年啊……
却见袁望忽然脸红羞赧,热情渴望地看着他,忽然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