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已经不是早春了,可耿乐还是闹著补了一次九华山之旅。
王海开著车,放著许巍的歌,他的心情也颇为明朗。
而坐在後排的苏莹莹已经搂著李维嘉睡著了。北京的下午三点,太阳晒得人直想见周公,耿乐却精神奕奕的玩ipad,王海偶尔瞟到他单纯的表情,心里也是一阵甜。
到了提前预定的别墅,办了手续,王海和耿乐直奔二楼,而苏莹莹和李维嘉因为慢了一步,只能住在一楼。
耿乐一个滚就滚到床上,王海放下手机和车钥匙,才靠过去,把耿乐搂了个满怀。
“晚上想吃什麽?”
“这也没什麽吃的,就那几样,随便她们吧。”
“也成。”一边说著,王海的手一边也悄无声息的滑到了耿乐的腰间。
耿乐感觉到略带高温的掌心贴在自己腰间已知道王海想做什麽,可他还是很娘们儿的问,“想干什麽?”
王海翻身,附在耿乐身上,眼神有些迷离。
“想干你啊~”
“马上要下去吃饭了。晚上吧?”
“她们女的还要弄一会儿去了,我们抓紧时间打一炮吧。”
耿乐笑笑,昂起脖子亲亲啄了一口王海的下巴,打趣道:“只听说过战备粮食,没听说战备炮的。”
“这不一样的嘛。”说著,王海的手便钻进了耿乐的T恤,掌心贴著耿乐的皮肤,不轻不重的抚摸起来。指尖带过耿乐一排肋骨,又轻轻问,“还疼吗?”
“好多了,去年的伤了,今年还疼怎麽得了。”
“就怕遇到个蒙古大夫,你以後吹风下雨都疼怎麽办?”
“少肉麻了,亲我这里。”耿乐心里还是很感动了,王海总是特别细心,连他自己都不在意的事情,王海却能面面俱到。
他脱了T恤,拉著王海的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
王海一手玩弄著他的乳尖,一手搓揉著他的臀部,身体越来越热,下身也开始有些胀痛。他松开耿乐的乳头,把他的头摁下去。
耿乐手脚利索的解开王海的裤子,隔著内裤就开始舔了起来。
他的舌头软软的,又很湿,挠得王海下身又痒又胀。实在受不了的王海一把抓住耿乐,直接给他翻了过去,刷的一下扯下一半裤子,白花花的身子就全露在了外面。耿乐也被王海略带粗鲁的抚摸搞得前面很需要安慰,他这下只能自己给自己撸了,可手刚接触到下面就被王海捉住了。
“乖,我来~”
耿乐弓起身子,王海的手却没有即刻给他安慰,而是握住他的两个袋囊揉了起来,叫他前头越扬越高。
他又想伸手去摸前面,这次王海没打开他的手,而是非快的一扯耿乐的两个袋囊,耻毛划过两个人的手背,耿乐疼得惊起身子,屁股正好撞在王海勃起的分身上。
他脑子里有些乱,只循著本能用臀瓣去蹭王海的下身。
王海草草给耿乐下面撸了几下,就扯开套子,准备提枪上战场。
正在套套子的时候,耿乐的手机呜哩哇啦的响了起来。王海皱起眉头,一手摁著耿乐的腰,一手给他扩张後面。
耿乐伸手拿过手机,一看是李维嘉的就接了,他这个人从来不知道避讳两个字怎麽写。
王海无奈的听他讲电话,手指却没有慢下来。
“下楼来,我们收拾好了。”
“等一下,小海在冲凉。”
“10分锺。”
“额……”
没听清楚的李维嘉以为耿乐说的是“嗯”,於是挂了电话。
王海一拍耿乐的屁股,不高兴的说:“十分锺怎麽够?”
这一问耿乐就精神了,损人的嘴巴里立刻冒出一句,“你也就差不多十分锺,还得加上前戏。”
此话一出,耿乐接著就一声闷哼,把头埋得低低的。因为被他说加前戏十分锺的猛男毫不犹豫的插入了他的甬道。
“十分锺?还加前戏?说的是你吧,快男~”
“你他妈才是快男,快动啊!”
“十分锺都能满足你这个无底洞,这得多快的活塞运动啊。”
“哼,就知道给自己脸上贴金,快点动吧,卡著难受。”
耿乐努力的分开两条腿,反手抓住王海的臀部,王海则跪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把自己的阳具插进耿乐那个饥渴的小洞里。
两人心里都著急,他们知道苏莹莹和李维嘉最等不得人,不到十分锺肯定上来逮人。
王海比平时抽插的频率快了很多,耿乐压抑著自己想叫床的冲动,浑身汗水已经滴在了床单上。
“快啊,再猛点!”
“行啊,满足你这个浪货。”
“恩啊……啊…哈…哈……啊……”
“叫出来吧,乐乐。”
“嗯哈……”
“我快了。”
“妈的,你果然是个快男。”
王海不服气的用力干了几下,耿乐立刻疼得弯下腰去。王海顺利抓住他的两块臀瓣,抬高他的腰,猛烈的抽插。
这时候耿乐的手机又响了。
耿乐本来想直接挂掉的,可王海却在耳边用特别性感的声音说:“你接啊~”
鬼使神差的耿乐就按了绿键,这次是苏莹莹,她不等耿乐说话,就直接使用了祈使句,“下楼,一分锺。”
“马上,在换……”王海用力一顶,耿乐差点绷不住直接叫出来,好在他还算有自制力,顿了一下便接著说,“衣服,换好了…就下来。”
挂了电话之後耿乐终於忍不住被干得浪叫连连,王海也觉得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high了起来,他放低身子,问耿乐,“出来吗?一起?”
“再等一下……嗯……嗯啊……”
耿乐正准备伸手去摸摸自己下身,好跟王海一起出来,可身後的大棒棒却连续三下都顶在他的G点上,浑身一震酥麻,耿乐的手刚伸到下身,自己竟然不能控制的就出精了。王海感觉到耿乐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知道这没出息的东西一定是被干得射出来了。於是他也加快的速度,用力的推进了几次,赶紧射了出来。
王海还没射完,耿乐就趴下来,害得王海只能趴下去,压在他身上。
两人喘著粗气,耿乐还不忘嘴贱的问:“几分锺啊,快男?”
王海懒得理他,又休息了不到半分锺,便起身开始穿衣服。
楼下的苏莹莹对李维嘉说:“这俩人肯定在打炮。”
“怎麽可能,这才几分锺啊。”
“哪怕只有一分锺,耿乐都想见缝插针!”
苏莹莹这麽一语双关,逗得李维嘉咯咯咯的笑起来,不过她还是觉得那俩人应该是在冲凉,不是在做爱。
苏莹莹扬起鼻子,冷哼一声儿,说:“我们打个赌。”
“一百。”
“才赌一百?”
李维嘉莞尔,其实她这时候也觉得自己可能要输了,不过话已经说出来了,也不好耍赖,只能笑道,“小赌怡情嘛~”
王海和耿乐一前一後的从楼上匆匆下楼,两人脸色都有些潮红,尤其是耿乐,嘴唇也红著,像是刚吃过饭之後的那种豔丽色彩。
苏莹莹跟李维嘉就站在楼梯口,两人相视而笑,谁也没说话,不过李维嘉却从钱包里拿了一张粉红票子出来,啪的一下拍到苏莹莹的手上。
小赌怡情(上道具神马的
李维嘉学校组织了去南京大学交流会议,这个周末耿乐、王海和孕妇苏莹莹可谓闲的发慌,实在找不到什麽娱乐项目了。
如今是孕妇的苏莹莹不能涉及黄赌毒,也不能出去胡吃海喝。家里的WII她也没兴趣。
最後还是耿乐机灵,去买了副麻将回来,三个人往餐桌上铺了一块布,就开始稀里哗啦的打起了麻将。
“我们不能赌钱啊,我这个月工资都让李维嘉这个败家娘们儿买包用了。”
“行了吧,就你一个女的,我们还能赢你钱麽?”
“她是女的?”耿乐立刻炸毛了。
“那输什麽?”
“大不了脱衣服了,反正我看你也不占便宜。”
“乐乐!”
“这样吧,你看这里还有几个没刻字的白麻将。你们俩里头输的人就自己塞一个到菊花里。”
“我操!最毒妇人心啊。”
王海一向在麻将上建树颇高,全耐他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所以这个时候他嘿嘿的笑了。
两票对一票,耿乐反对无效。
“好!小海你今天晚上等我慢慢跟你算账!”
“喂喂,牌桌上的事牌桌了,君子协定。”
耿乐一瞪眼睛,伸手粗暴的搓麻将。苏莹莹看戏的好心情让她脸上也挂著有些欠扁的笑。王海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知道,四个人里面,耿乐无论是打麻将还是斗地主都是最菜的。
第一圈,耿乐手气就不好。好牌全跑到苏莹莹那里去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不求胡牌,但求不点炮。
王海见耿乐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就乐得脾肺舒爽。
太久没见到耿乐吃瘪了,果然很high~
苏莹莹似乎是在享受耿乐那个提心吊胆的过程,就算一手好牌,她也迟迟不见上听。
牌都打完三垒了,苏莹莹才迟迟的听牌。
这下耿乐更是脑子飞速运转。
没过一圈,王海这边也听牌了。
耿乐手里握著一个三条,这牌确实有点危险,因为苏莹莹摆明就是胡条字或者饼字。但是看牌面上已经出来俩三条了,他预感应该是安全的,就啪的打了出去。
苏莹莹一看,乐了,耿乐这下牛逼了。
果然,她还没说话,王海就推牌了。耿乐一看傻眼了,紧接著还有更叫他傻眼的──苏莹莹也推牌了。
妈的,一炮双响!真是鸿运吉兆。
不出苏莹莹和王海所料,耿乐开始耍赖了,他的理由是:“这麻将多脏啊,我後面发炎了小海你的性福可怎麽办哟?”
“没事,拿个套子装一下好了,待会儿还方便取出来。”
“你!”
“早就知道你想赖,快去卫生间弄好,愿赌服输哈。”
“不要。”
“走吧,我帮你。”
“小海!”耿乐做出泪眼汪汪状王海也不接招,苏莹莹在一旁笑得满地找牙。
王海押著耿乐去了卫生间,耿乐不情不愿的把裤子脱了一半。
“就塞一个吧。”
“不能作弊,我可是个很正直的人。”
“行了吧!你还正直?!不要侮辱正直这个美好的词语了。”
王海这下黑了脸,刷的撕开套子,然後把两颗麻将连续塞了进去,他颠了掂,觉得那分量还真不小,於是笑了,“你别一会儿打著麻将就射出来了。”
“靠!要弄就快点!”
“英雄,你後面太紧了,放松。”
王海手指上沾了些套子上的润滑剂,挤进了耿乐的臀缝里。
而此时的耿乐感觉不到平时王海抚摸他,逗弄他时的快感,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就是──报仇!此仇不报非小受!
耿乐靠在洗手台上,王海一边搓揉著他的臀部,一边把麻将塞进去。因为要连著塞进去两颗,所以有些困难,第二颗差点儿从套子里滑落出来。
“嗯~”
“完工!”王海看了看夹紧的小圆屁股,还自我感慨道,“哥就是活儿好。”
“好你妹!”耿乐咬牙切齿,“看我一会儿怎麽收拾你!我要你塞10颗!!”
【TBC……】
小赌怡情(下) 道具H~
看著耿乐滑稽的走路的姿势,苏莹莹再次笑得满地找牙,还对王海说,“能看到乐乐这个怂样,你得感谢我。回头买罐蜂蜜给我。”
“行行行,十罐都成。”
一开始耿乐後面很不舒服,集中力不够,差一点就诈胡了,还好苏莹莹先给王海点了一个七小对儿。
接下来,苏莹莹又输了两把,耿乐的牌运渐好,报仇的机会近在眼前,都让他忘记了自己後面还塞著两颗麻将呢。
苏莹莹冷不丁的来一句,“要不我们玩儿血战到底吧?”
“没有那麽多麻将塞!”
“乐乐菊花没有那麽大~”
两人同时说完,苏莹莹又算找到一乐子,呵呵笑起来,王海也笑得动静不小。只有耿乐脸黑如包公。
接下来,王海开始不留情的连赢了耿乐三把,而且都是大牌,清一色对对胡之类的。耿乐的後穴已经被填满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打牌上了。
最後他终於受不了了,求饶道:“这一把要是你没赢就给我取出来吧,小海。菊花要坏了。”
“哟哟哟,这是撒娇了?”苏莹莹笑得十分邪恶。
“是吗?”
“是!”耿乐咬牙道,後穴里正好有一块麻将的一角盯著他的前列腺,简直要人命。这麽打下去,他就会一路输到姥姥家。
“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接受这个提议,让你有个机会好归零。”
结果起手一片形势大好,耿乐竟然赢了一个屁胡。
看他得意的把脸朝著王海,嘴里还说:“山不转水转啊~”
“你是要让我塞一颗呢,还是我让你那边儿…归零啊?”
耿乐很想豪迈的说,老子就是要你也塞一颗!可是想想他还是觉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自己归零了,牌运也来了,看不玩死小海!
最後耿乐还是很矜持的说,“我要归零。”
“不错,识时务。”
耿乐忍辱负重的跟著王海来到卫生间。王海推著他坐在洗手台上,美其名曰给他取麻将的时候怕伤著他。
耿乐倒是很配合,主要是他实在太想那该死的麻将全部都拿出来。
“腿分开,用手抓著。”
“下面放松,来,自己用力排一下。”
“乐乐,你夹这麽紧是不是舍不得这麻将啊?”
王海一句一句的逗得耿乐满面通红,而每一颗麻将出来的时候都撞过的G点,很快的,麻将还没取完,他就勃起了。
一看前面精神了的小弟,王海乐了。
附耳问耿乐,“想不想来一炮啊?苏莹莹随时都会进来,更刺激吧?”
耿乐似乎也被这个提议蛊惑,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王海收到耿乐同意的信号,立刻还是动手,最後一颗麻将埋得有些深,花了好几分锺功夫才取出来。下面一阵空虚,但耿乐也还是松了口气,那硬邦邦的麻将可不是好受的。
“腿再分开点。”
耿乐抓著自己的两条腿,背靠在洗手台的镜子上,後穴大大的暴露在王海的视野里。那里还有一丝嫣红,刚才含纳过五颗麻将,这会儿不用扩张也很好进入。没等耿乐准备好,王海就强行挤了进去,耿乐一惊,夹紧了屁股,让王海好一阵销魂。
“爽麽?”
耿乐点点头,抓住王海的头发,收缩著他的括约肌,想给王海制造更大的刺激。
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王海也顾不得挑逗耿乐,直接开始抽动。耿乐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叫出来了,见他那嘴上也没个看门的,王海只好威胁道,“你要是叫出来了我就把这些麻将全塞你嘴里!”
耿乐立刻摇摇头,表示他会很乖,不会胡乱叫的。
王海驰骋在耿乐柔软的小菊花里很是沈醉,而耿乐也硬得不行,可王海卡在他的双腿在之间,他没办法去抚摸安慰自己的那一根,很是憋屈。
“哈……嗯……几分锺了?”
耿乐随口说:“三分锺了。”
“那还要五分锺我才能把你干射呢!”
“靠,你还管这个,你先射吧。一会儿苏莹莹来了,老子能阳痿一年。”
“行啊。”说著王海就奋力的抽插,耿乐整个人被撞得贴在玻璃上。
一分锺之後……
王海偃旗息鼓了。
耿乐一边喘气,一边吐槽:“你果然是能伸能屈,掌控自如啊!”
“妈的,为什麽我每次都要充当快男?!”
“本色出演呗!”
被激怒的王海一口咬在耿乐的唇上,下唇立刻就肿了起来。耿乐疼得抽气。
王海缓缓退出耿乐的身子,两人手忙脚乱的抽了纸巾擦身体。转眼间,卫生间里就充满了精液的味道。这味和两人通红的脸颊道估计逃不过苏莹莹的法眼。
耿乐提好裤子,走在王海後面。
结果两人出来,发现苏莹莹不在饭厅了。桌上还放著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不玩了,回去睡了。你们俩真是见缝插针!快枪手~~”
这下王海的脸跟个包公似的,而耿乐则笑得特别舒心!总算报了一箭之仇。
天桥没有人【全】 野战神马的
现在是凌晨三点,耿乐和王海却拿著啤酒站在天桥上。
要说为什麽两人这会儿在天桥不回家,那也是因为耿乐是个间歇型抽风综合症患者。王海还治不了他。因为在家看了蔡明亮的文艺片儿天桥不见了,耿乐非要半夜上天桥去文艺一把。於是两人穿著人字拖,带著燕京就上天桥去吹风了。
“你说蔡明亮怎麽那麽有才。”
“还不是拍过绿巨人这种烂片。”王海灌一口啤酒对耿乐的电影话题兴致寥寥。
“李安也不是全都是好片。”耿乐立刻小心眼的开始攻击王海喜欢的导演。
“是啊~”王海没接招,随口答了一句。
这个话题耿乐也说不下去了,於是沈默了一会儿。小风吹著,让耿乐和王海都觉得很惬意。
当然王海是单纯的觉得惬意又浪漫,但耿乐这个小公狗却又在浪漫之余燃起了欲望的星星之火。要知道这月下无人,晚风习习,正是搞基的好时机。
“你知道日本的姓氏都怎麽来的吗?比如野田,村上,田中,井上,山口……”
王海侧头,白了一眼破坏好气氛的耿乐,“你想说什麽?”
“我想说,要不咱们天桥上来一炮?”
“吃饱了撑的吧!”
“我认真的。”
“然後怀个孩子取名叫天桥吗?”
“你别说,陈天桥他爸妈说不定就是这麽想的。”
“你别侮辱人家父母好麽!”王海伸手勒住耿乐,哈哈大笑。耿乐的大脑构造从来都是非人类。大概他们以後再提到陈天桥都会成为笑点吧。
“来嘛~英雄~打一炮!你别是不敢吧!”
“少激我,你个老色魔。”
“小弟弟,让哥哥吃你的小弟弟吧!”
见耿乐黄话满嘴跑,王海只好拿啤酒去堵耿乐的嘴。
耿乐不依不饶,一闹,啤酒便洒在了王海的T恤上。王海扯住耿乐的後衣领,将人捉住。耿乐笑闹著喊,“英雄饶命!除了打炮,小的恕不奉陪!”
“来啊,想打炮是吧,裤子脱了!”
“不嘛~要半脱半不脱才是野战的标准姿势~你这个没情趣的~”
王海搂住耿乐,一阵亲吻,耿乐的手攀著他的脖子,两人好久没有这麽浪漫又深情的单纯接吻了。
吻了好一阵,两人都蠢蠢欲动起来。耿乐不安分的用腿间硬气的玩意儿去磨蹭王海。两个家夥隔著裤头碰在一起,轻微摩擦。
王海将手突然伸从後面进耿乐的裤子里,揉捏著耿乐右边的臀部。色情的扫过股沟,撩拨著耿乐。
“做吧……”耿乐趴在王海胸口,已经还是喘气。
“你就不能有点定力?”
“是你摸我啊~”耿乐理直气壮的推卸。
王海将他裤子前面的三颗纽扣全解开,一拉,牛仔裤就退到了大腿。
耿乐忽然煞风景的咯咯笑起来,问:“你说我们要是遇见扫黄小分队了怎麽办!”
“把你交出去贿赂他们。”
“你舍得?”耿乐的手指在王海乳头周围打著圈。
王海一把将人打横抱起,靠到栏杆上,耿乐吓得心脏狂跳,大喊:“杀人了!谋杀啊!”
“叫吧,一会儿警察的小分队就来了。”
“放我下来!”
王海本来就是想逗逗耿乐,於是立刻把人放了下来,耿乐靠在栏杆上大口呼吸,王海身子靠过去,把他压住,勃起的分身正在顶著股沟里的穴口上面一点。
耿乐微微撅起屁股,隔著内裤王海就感觉到耿乐的小穴在收缩。
他立刻有些饥渴的伸手去扒掉耿乐的内裤,用自己的龟头直接接触可爱的小洞洞。
耿乐看著天桥下偶尔经过的车辆,忽然有些开心,好像全世界的好事都被他一个人占了,恋爱的刺激妙不可言。
王海吐了点口水在自己手心,然後包裹著分身搓揉了一阵,又按压耿乐的穴口,希望他能放松一些。
耿乐双手抓著栏杆,撅起屁股,来回摩擦王海的分身,看起来很是享受。
不过站著插入并不是很轻松的姿势,王海也不敢贸然行事,又沾了些耿乐的口水,帮他後面缓慢的扩张。就在时候,忽然有人上来了天桥。王海先看见楼梯上有人影的。紧张的王海立刻扑下去,用身体完全盖住耿乐,一只手忙把耿乐已经退到大腿的裤子扯起来。
耿乐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倒,立刻回头,也瞧见了来人。
他嘿嘿一笑,任王海用这麽密不透风的姿态搂著自己,“小样儿,吓傻了吧。”
“我是不想别人看你的大白屁股。”
“没事儿,我们俩人呢,他赶扫黄,我们就打得他满地找牙。”
“行了吧,别得瑟了,就你,也就算半个人。”
两人亲密细语,路过的男人也就多回头瞧了两眼,发现是两个男人又多瞧了一眼,便走过去了。首都人民一向见惯不惊。
等人从另一头的楼梯下去,王海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又扯下耿乐的裤头,继续给他扩张。
耿乐这会儿被两根手指搅动著後穴,很是饥渴难耐,於是发出细小的呻吟刺激王海。
王海却耐心很足,一直做了十几分锺的扩张才把龟头顶到洞口,试探的插了插,龟头被穴口吞进去,又吐出来,紧致的洞口,极致的摩擦,王海爽的向後仰头,发出两声低低的呻吟。
耿乐的身体被压得紧紧的,王海一开始没有快速的抽动,反而在耿乐的体内肆意改变角度,轻微抽插,耿乐不时的被扫到G点,又不深入,於是心痒难耐,只好暴动起来,夹紧王海的阴茎,一阵前後自己抽动。王海见能省力了,何乐而不为,於是舔著耿乐的耳廓,让他自己动著。
动了一会儿耿乐就累的,开始耍赖,“换你了,一人动一会儿~”
“我还以为你自己动比较爽呢!”
“我爽过了也该你爽爽了,来吧,英雄,干我吧!”
“怎麽这麽豪情壮志的,是不是在这麽高的地方被干,有点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妈的,别文化就别显摆,糟蹋杜甫了。”
“那你是什麽感觉?”王海用力一顶,顶出耿乐一声浪叫。
耿乐想了想,後穴又被王海狠狠操弄了几下,“嗯…啊哈……我…的感觉……是……你他妈是在天安门城楼上操我吧!这麽……起劲!啊!哎哟……痛!啊哈……恩啊……”
王海被逗笑了,立刻还是发力,势必要让耿乐这张臭嘴只有精力叫床没有精力扯淡。
耿乐被这一阵猛操搞得满身大汗,也因为是在公共场合的原因,受到心理刺激後小穴尤其的紧致。王海也觉得异常爽,比平时还要销魂。
两人很快就达到了顶峰,王海还是及时的抽出的阴茎,射在了跟了的腰上。
耿乐则很不厚道的射在了天桥围栏下的玻璃上。
白色精液很淫荡的滑落下来,形成一道白线。王海看了後笑道,“明天干了指不定还以为是谁甩上去的鼻涕呢。”
“我操!你比我还恶心!”
“你也知道自己恶心啊……”
耿乐一脸忧郁,赖在王海怀里撒娇耍赖,最後还是让王海违心的说,“乐乐你是一点儿都不恶心,你是高洁的白兰花!”
说完,王海赶紧在心里给白兰花极其同类道歉一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