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不知道该说周子文是个乌鸦嘴呢，还是该说耿乐是个病弱美青年。总之，在周子文预计晚饭之前耿乐肯定醒的计划破产了。人不但没醒过来，还烧得说胡话了。
周子文赶紧给人打了一针柴胡，然後换了药。
李策这会儿急得两眼跟兔子似的，在一旁的苏莹莹还说风凉话，“早知道有这会儿，把人往死里造的时候就该留点力气。”
李策这会儿已经基本采取不搭理苏莹莹的政策，因为这女的绝对是越搭理越来劲的类型。他这会儿已经没那个精力和苏莹莹打嘴仗了。
周子文也被苏莹莹大骂了一回庸医。
要不是李维嘉拉著，估计苏莹莹能直接把李策扔出医院三楼的窗户。
这会儿的苏莹莹替耿乐生气，也替耿乐担心，整个人都化身了暴力熊。
眼看著耿乐的情况在恶化，周子文最後还是劝李维嘉通知一下耿乐的爸妈。这事儿是包不住的，总不能都病危还不吱个声儿。他安慰李维嘉，“我不说怎麽受伤的，就说喝多了，胃出血。让他爸妈知道一下，我真怕人在我这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知道我家跟乐乐他们家是什麽关系的，这麽做不地道。他那些破事，我不提。”
李维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耿乐爸妈家去了个电话。
老头老太太正好散步回来，一听这情况急坏了。李维嘉还没说得那麽严重耿乐妈妈就已经快要呼吸困难了。李维嘉立刻联想到到时候耿乐要是脖子一硬，告诉他妈自己是个同性恋，那老太太还不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耿乐的爸妈火速赶到医院，到的时候耿乐还没有好转。
周子文被叫过去问话，李策、苏莹莹和李维嘉的神经都绷紧了，生怕周子文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或者耿乐爸妈问多了，包不住露馅儿了。
还好老头问了几句，老太太就非要去看儿子一下。
周子文又带著二老去监护室看耿乐。
老太太一进去就拉著耿乐的手，眼看就要哭了，可忽然房间里的三个人都一愣。周子文没想到耿乐妈妈一拉耿乐的手，头天儿晚上被李策绑起来的伤痕就露出来了。大家都把这茬忘记了，全想著不能暴露耿乐那个受伤的小菊花，却把受伤的勒痕忘记了。
“这是怎麽回事？”
周子文立刻涨红了脸，他这人撒谎巨不在行。不像耿乐睁著眼睛说瞎话还特让觉的真诚。
耿家老爷子一看这情况也闻出了猫腻的味道，於是盯著周子文，用眼神施压。
周子文正想著要怎麽敷衍的时候，李策却跑来插了一脚，咚咚咚的敲了病房门。老太太和老头都回头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说什麽。
周子文一看李策那个默哀的表情就知道他准备亮底牌，吓得额头直冒汗。
chapter 49 & 小剧场3：蛋疼的掉毛
耿乐他爸一看这个情况，就意识到一屋子四五个人不是说话的地方，於是对李策扬扬下巴，表示出来单独谈。
李策表情严肃的对耿乐他爸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对耿乐的觊觎之情，然後又在酒後犯下了错误。
老爷子听得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不过最终还算是稳定了情绪，没有暴跳如雷。
李策等待著老爷子跟他发火，或者再问耿乐性取向的事情，可老爷子却一语不发，看样子也不像是吓傻了。李策不禁想难道耿乐已经暴露了？！
老太太这会儿则缠著周子文说一二三，非要叫他还原一个耿乐受伤的现场出来。
周子文很是为难，还好有护士过来叫他去看一个病人，才得以脱身。
李维嘉和苏莹莹这会儿并不知道宁静只是意味著暴风雨即将来临。她俩见周子文顺利脱身，还以为事情就这麽揭过去了。
事实证明能生出耿乐这样儿子的爹都不是一般的爹。
当李策说完了之後，他又沈默了良久了之後，竟然问道：“耿乐一直就是同志？”
“不是……那个……”
“你不用帮他掩盖了。他有固定的……男朋友？”
李策摇摇头，咬牙道：“不清楚。”
很显然这个答案是不可信的，耿乐他爸斜了李策一眼，抖抖袖子，没说话，独自走开了。
晚上王海给耿乐打电话，怎麽打都没人接。
他又疑惑的给发了一条短信：在干嘛，乐乐。野哪儿去了？
耿乐的手机这会儿捏在他爸的手里，看著这些未接电话，又看著这个短信，耿乐的情况视乎已经呼之欲出。但是还有一些细节想不明白，比如──王海是不是GAY。要说自己儿子是个同性恋，耿家老头是有一些接受不能，但是再联想自己家儿子平时的行为，也觉得这事儿不是百分之百的不靠谱。可，王海看起来怎麽都像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和李策之流完全不同。
一想到李策，耿乐他爸又鬼火乱窜，压抑不住的愤怒让他把耿乐的iphone扔出了书房。
晚上老太太回来，就把耿乐他爸拉进卧室谈话。
当然谈话的主题就是今天傍晚李策说了什麽，跟儿子生病有没有关系。
其实这会儿两老人都不知道耿乐的肛门受伤有多严重，要不李策估计已经横尸八宝山了。
半夜周子文吃了宵夜，打发了耿乐的老婆和耿乐孩子她妈，肚子晃悠回医院，决定临时查房，起看看耿乐的情况。
刚推门进病房，就发现耿乐已经醒了，正东张西望呢。
周子文走过去，摸了摸耿乐的头，又取了温度计过来，给他塞进了腋下。
耿乐动了动身体，肛门传来刺痛，他忙问：“我没废了吧？”
“当然废了。你以为你以後还能随便搞吗？怎麽可能……”
“子文哥哥~”
“我也没办法。”
见耿乐的表情渐渐变得有点惨淡，周子文还是好心的说：“好好养，养好了就没事了。没有肛裂，只是里面肠壁有些刮伤。几天就好了。”
“吓死老子了！”
“接下来的消息才应该会吓死你。”
“怎麽？我得艾滋了？”
周子文看著耿乐，忽然笑了，“你最怕的是什麽，就来什麽了。”
“不是得艾滋了？是不能人道了？不是吧……”说著耿了还低头掀开被子，准备在周子文面前来一段真人秀。
周子文赶紧按住耿乐的被角，无奈不再逗他。
“你爸妈大概知道你那个了。”
“我那个？”
“我虽然没告诉他们你被人捅後门捅晕过去了。但是他们应该知道你是gay了。”
“妈的，是李策那孙子说的吧？！”
这下换周子文吃惊了，耿乐看起来不像是毫无准备，而且竟然能猜到是李策替他“出柜”的，看来事情还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麽单纯。
见周子文一脸等下文的表情，耿乐也是个封不住嘴的，於是说：“其实我一直清楚李老二究竟怎麽想的。但是我真没想到他他妈胆子那麽肥，给老子下药。”
“肺气炸了？”
“没有……”耿乐抬头看著周子文要笑不笑的表情，又补充，“真的不生气。我这是自作自受。他来Gay吧找我的时候我就在盘算著丫的是不是想搞我。不过当时也是鬼使神差的，总觉得他不敢。他要敢的话早他妈找机会把我办了。结果去吧，就被狗啃了。”
“是，这口还啃得挺深的。不过你怎麽他会去给你爸说？”
“别看他一脸怂样。遇到事情的时候他还是挺有江湖义气的人，大概是怕我真出什麽问题，想给老子负责终身吧。操！老子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嘛！”
“那现在怎麽收场。”
“反正这一天都要来的，我其实最怕得不是这个。”
“怕你男朋友晓得了？”
耿乐点点头，顿时变成了一个漏气的皮球。周子文替他把温度计抽出来，看了看，“不是很严重了，刚刚三十八度。晚上好好睡一觉，白天应该就不烧了。”
“我就日了，晚上我怎麽可能还睡得著。”
“你爸妈估计也睡不著，你还是睡会儿，留著点精神跟他们文武斗吧。”
耿乐这下更颓了。他要来周子文的手机。想给王海打个电话，可又觉得时间不合适，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最後只好作罢。只是包不住火的，只能先拜托李维嘉应付一下王海那边了。
一大早，耿乐的父母就气势汹汹的来了医院。
其实只有耿乐他妈是气势汹汹的，耿乐他爸只是面无表情的跟在後面，还不住的劝导耿乐他妈要冷静。
耿乐只听到门响，还没来得急睁眼，他妈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可老太太的雷霆之火愣是没发出来，因为见著儿子了，反而不知道该从什麽地方开始了。她总不能上去就骂，你这个死基佬。
一时间语塞的母亲让耿乐硬气起来。
他抱著杀头不延迟的心态，张嘴道：“别问了，我就是同性恋！”
此话立刻点燃了耿乐他妈的导火索，“你现在来告诉我你是同性恋？！你的良心是不是也给野男人吃了？！我盼来盼去就盼出个你这样的儿子？！你还有脸了是不是！”
“你盼来盼去？！我天生就是这幅德行，我有怪你们吗？”
“你瞧瞧，你瞧瞧，还怪上我们了？！你自己下贱别拉上我们。”
“我下贱？我哪里下贱了？！”
“你不下贱能躺在这里吗？！你别跟我说你不告诉我们是有苦衷的。你还想骗我们多少年啊？！你是个什麽德行不能早点说吗！早说还有救！现在婚结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这万一传出去了，你爸跟我怎麽做人！”
“我就不知道这关你们做人什麽事了。”
“你以为骗下去就没事了？你始终是个──”
“我是个什麽？你说出来啊？！别老在心里嘀嘀咕咕，说出来，给我添添堵！我还就告诉你了，你们盼来盼去盼不到孙子也就是因为我对女人根本没兴趣！以後也没戏！这辈子都没戏！”
耿乐话音刚落，他妈就一口气上不来，本来已经抬手要给他一个耳光了，结果卡在了半空中。
耿乐他爸一看这情况不对，自己老婆好像被气过气儿了。立刻叫了护士，护士一看这情况，伸手掐了掐耿乐他妈的人中。
外面的护士也没招呼进来，赶紧给耿乐他妈弄到其他病房去了。
耿乐看著自己妈被气晕过去，并没有丝毫畅快的感觉，反而心里内疚得要死。无论刚才他妈说了多难听的话，这会儿他都气不起来了。
小剧场3：蛋疼的掉毛
早晨，王海同耿乐抢厕所。
耿乐险胜，坐在马桶上哼起了歌。
王海站在外间，挤牙膏，刷牙，刮胡子，洗脸。刷牙之後，王海对著镜子照了一阵，忽然叹了口气。耿乐耳朵很灵，立刻就听到了。
耿乐：怎麽了，小海？大清早的叹气干嘛？
王海：不晓得最近怎麽回事，我掉头发有点严重……
耿乐：可能是换季节吧。我也掉。
王海：是吗？我还以为房间那些断的头发都是我的呢，吓死我了。
耿乐：小海……那些头发应该都是你的！
王海：啊？
耿乐：我掉的不是头发，我掉的是下面的毛……
王海啪的把牙膏摔在了耿乐身上。
王海：你他妈不但下面掉毛，还蛋疼吧！！
耿乐：嘿嘿嘿嘿~~
chapter 50
耿乐很想去问问自己老妈的情况，但是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老头这会儿黑著脸坐在他面前，也不顾及医院不能抽烟的规定，点了一颗，抽得很猛。之前在他妈面前很刚猛的耿乐这会儿像老鼠一样缩在被窝里。
领导就是领导，耿乐他爸并没有问“你是不是同志”或者“你为什麽喜欢搞男人不喜欢搞女人”这些无解的问题。他缓了缓，直接跳过这些问，“你打算怎麽处理同李策的关系，我听说他跟你公司还有很多牵连。”
这一问就把耿乐问懵了，他想了想，说：“我会处理的。”
“我就是在问你准备怎麽处理？！”
“爸……我错了……”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先说说李策。”
“其实，其实我准备就当被狗啃了一口算了。我还欠他三千多万……”
老头一听耿乐这话，站起来就扇了耿乐头顶一下。
从小到大他爸都很少跟耿乐动手，最多就是口头批评教育，说以这动作把耿乐差点吓傻了。
“吃亏都不知道讨回来，我生的什麽儿子啊！”
“不是，爸，你说这事儿高调吧，都丢不起这个人。低调处理才是正经的。”
“那孙子把你弄成这样，你自己也得负点责任。”
听著老爸护短的口气，耿乐心里还是很舒爽的，毕竟他最害怕的就是家里人一听说他是gay就敬而远之。
“那您说怎麽讨回来吧？”
“让他把三千万的帐消了，零头我给你出了，就算面子上和稀泥了，也不全占他的钱。你自己厂子里的人也是，尽留些擦不干净的屁股！”
耿乐一听，连忙跟个脑残似的点头，附和道：“就是该这样，就是该这样……”
这头还算谈得顺利，耿乐正想著顺杆爬，把自己性取向的事情柔和处理了，结果老头的表情又严肃了，问道：“小嘉知道不知道你是同性恋？”
耿乐本来想一口否认的，何耐之前已经说错话了，在他妈面前说过自己对女人没办法，那李维嘉是不可能独身事外的，只好点头。
“婚前知道的？”
“啊……不不是！婚前仓促……”
“她就没提意见？”
“有…一点。”
“那你怎麽处理的？”
耿乐睁大眼睛，没话了，跟自己老爸讨论性生活这话题太限制级了，耿乐大脑已经当机。老头却以为他不好意思说，皱紧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老头叹口气，说：“这样吧，跟她离婚，别耽误人姑娘一辈子了。”
耿乐张张口，心说，我离没问题啊，但是苏莹莹保不齐就不把孩子给我了！
“你的男…性伴侣是王海吗？”
这个鱼雷一扔出来耿乐五雷轰顶。
一见耿乐这个表情，老头巨怒，站起来很想扇耿乐一个大嘴巴，只是见儿子还在打点滴才忍住了。
“还撒谎？！你在我面前撒谎有用吗？！哪次不被我看穿了！”
“爸……爸……我……”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能和你结婚，还让王海跟苏莹莹结婚，你们还把房子买两对门。都算计好了呀？以为我不知道？她和苏莹莹也是一对儿同性恋吧！”
耿乐心想自己爹也太潮了吧，这都给分析出来，那肯定还有别的资料啊，於是心里打起了小鼓。
“爸，这事儿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别怪维嘉还小海。”
“你一个人的主意？你能代替他们仨把婚结了？还半集体婚礼！我就在想你们几个藏著什麽猫腻呢。”
“爸！你跟踪我们？！”
“是啊，我有疑问就要调查调查。”老头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觉得侵犯了儿子的隐私权。说完不解气，还补充一句，“我还查了你每个月的电话记录！你和王海那可比小青年儿热恋还火热啊！”
“我也是小青年……”耿乐嘀咕一句，见他爸脸色不善又立刻收声了。
“爸，王海爸妈还在医院住著，他爸现在严重脑震荡，他妈又是心脏病又是糖尿病，您千万别去找他家里人，有什麽我叫他回来解决，行不行？”
“老子又不是黑社会！妈的，怎麽生你这麽个儿子出来，就没一天让人省过心！”
“我错了，爸。”
“认错顶个屁用！你妈现在还躺著呢！这家总有一天被你折腾散架！”
“妈她是什麽情况？严重吗？”
“你气的，你觉得严重吗？”
耿乐羞愧的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这时候也不是撒娇的时候，虽然老头已经明显的接受了自己是同志的事实，只是对於自己的欺骗行为表示出了无以复加的愤怒。
王海本来还没觉得有什麽蹊跷，耿乐这人玩心本来就大，晚上出去跟他的狐朋狗友喝大了也是常有的事。但是李维嘉的解释明显有些欲盖弥彰。
王海忍耐了一天，第二天又联系不上耿乐，电话打回家也没人接。他立刻有了不好的联想，不知道耿乐是不是出事了。
父亲虽然醒转过来了，但是一时糊涂一时清醒，情况也不容乐观。母亲就更糟糕了，医生推断母亲如果情绪再恶化下去很容易就并发症，并发症一般就拉不回来了。
王海这边儿焦头难额，还不敢跟耿乐说情况不好，毕竟耿乐使了老大的劲儿又是给钱又是找专家的，他不想耿乐再担心再操心。但耿乐却让他揪心起来，一来他害怕耿乐出事，二来也觉得耿乐在自己这麽困难的时候还出去玩儿，不接自己的电话，一两天都想不起自己，心里受伤起来。
又在青岛心烦意乱的呆了一天，王海实在很担心失去联系的乐乐，加之李维嘉和苏莹莹都支支吾吾，王海只有买一张机票，赶回北京。
耿乐住院的事情被瞒得很紧，王海回家之後也没发现什麽异样，便上床睡了一会儿，准备等耿乐晚上回来再好好收拾他。
结果一等再等耿乐都没出现，李维嘉和苏莹莹也联系不上。好像全世界都手机关机了。最後王海还给蓝丹打了个电话，蓝丹正在拍戏，就是上次想邀请李维嘉参演的那个女同片儿，忙得不可开交，敷衍了王海几句就挂了电话。
王海不知道这会儿李维嘉正在被耿乐爸妈接见，换句话说就是──问话。
由於耿乐在他爸的诱供下和盘托出了全部真相，这时候李维嘉便接受了耿乐他妈的最高炮轰火力，虽然没什麽字面上不雅的话，可听到李维嘉耳朵里还是颇为难听的。作为一个人民教师，李维嘉很快羞愧得流出汪汪眼泪。这些耿乐他妈没辙了，不好意思再发泄下去，只好问，“你们觉得这样合适吗？”
李维嘉也学了点耿乐的脸皮厚，哽咽著回答，“其实这样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这话把试图拆散他们四个人的话全堵了回去。
耿乐他妈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开始换角度进行说服教育。
李维嘉扛住了精神上的严酷刑法，最後跟耿乐他妈两败俱伤，两人都气鼓气涨的不欢而散。
苏莹莹开车回去的路上想问问情况，但是见李维嘉那样子，也开不了口。
一听到隔壁动静，王海像兔子一样窜过去，开门大叫：“你们终於回来了。”
结果李维嘉一回头，一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把王海吓得退了半步。
“你这是怎麽了，维嘉。”
苏莹莹本来还要撒谎，被李维嘉拦住了，“小海，你到我们这边来吧，有些状况我们还是一起商量一下吧。”
“耿乐出事了？”
“你别著急，一会儿听了也别激动。激动不解决任何问题。”
王海一看李维嘉这架势，立刻紧张起来，回头拿了钥匙，就跟著她们过去了。
已经筋疲力尽的李维嘉也不顾及王海的感受，三言两语就把李策迷奸耿乐然後导致耿乐出柜的事情说了。
王海哪里能控制住自己不激动，立刻跳起来就要冲出去。
苏莹莹立刻大声问：“你他妈知道人在哪个医院吗？冲得快有用吗？耿乐他妈也在那破医院呢。今天训了嘉嘉一晚上，人都给摧残成这样了，你明天去顶上，这会儿不许去！”
王海深吸一口气，勉强挪回步子，但是满脸的愤怒并未减少半分。
一想到李策那个王八羔子，王海就恨不得变出十把八把西瓜刀把人剁成肉泥，再扔到护城河去喂鱼。
当然恨过了李策，王海有埋怨上了耿乐。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明晓得这人怀著黄鼠狼的心思还跟他去单独喝酒，这不作死吗？！
chapter 51 & 小剧场4：报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