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一章少男高中生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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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气,在F市里每年都是春雨连绵的,今年也不例外。纷纷扬扬的雨点星子一下起来就没个完,就像是个凄怨的美女在不停的泪水长流。

下午五点钟,正是全市所有高中放学的时间。有「名牌重点校」之称的市立第一高中的校门缓缓打开了,一群男女学生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不少人手里牵着自行车。

「哇!雨停了,今天可以先踢会球再回家了!」

七八个男孩子喜笑颜开的聚在校门口,唧唧喳喳的商议着该去哪里玩一阵。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校服,亮丽的鲜红色的衬衣,配着蓝白相间的细格长裤,使每个男孩看上去都洋溢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不过,其中最出众的还是一个正在走出校门的少男,眉清目秀的脸蛋,白皙细致的五官,一个帅帅的平头。更难得的是他不仅容貌英俊,就连身材也发育得十分成熟,高高的身材,一下子就能吸引住旁人的视线。

「平,一起去踢球怎麽样?」几个男生招呼着她。

「不了,我要回家看电视。」平不感兴趣的撇了撇嘴,背着书包旁若无人的走开了,没有再多望男伴们一眼。

「算了吧,叫他干什麽?」有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人家可是帅哥

当然是要去陪美女,怎麽会跟我们一起踢球?」

这句话说的声音不大,可平还是听见了。他不但没生气,反而还觉得挺得意的。由於遗传了父亲和母亲的全部优点,再加上生长在显赫的高干家庭,从小时候起他就有一份天生的优越感,到哪里都像是小皇太子般骄傲。

没走几步,一辆的士挨着人行道开了过来。平用嫺熟的手势拦下了车子,弯腰坐了进去。

「去金泉花园!」他简短的说。

「坐稳喽。」司机按下计时器,转动方向盘把车子掉了个头,很快就提高了速度,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上飞驰。

就在的士掉头的同时,停在校门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也发动了,不疾不徐的尾随在的士後面。

为了抢时间,十个的士司机就有十个都开得飞快,见缝插针的在车流里穿行着。许多车辆都被超越後远远的抛开了,可是那白色的面包车却始终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五分钟後,坐在的士上的平望见了接近金泉花园的路口,连忙「喂」了一声:「不用拐进去了,我就在前面那个报摊边下。」

车子停稳後,平付完钱下车,站在报摊边挑起杂志来。

他没有注意到在身後十多米远处,那辆白色的面包车静静的停在那里,一双冷酷到令人心寒的,却又是灼热无比的视线正在盯着他。

平买了几份报纸杂志,一边走一边翻看了起来,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不紧不慢的向前迈动,踩着nike的双足小心的避开了积水的深洼。

从路口到他家所在的金泉花园要经过一条小巷,大概有百来米的距离。由於住在这片社区里的都是有钱人家,平时来往经过的路人一向稀少,巷子里显得很僻静。

平先看的是《F市晚报》,头版照例登的是省市领导的宣传讲话,其他版面上似乎也都是些无聊的内容。草草的流览了一下,只有第三版角落里一则消息让他注意了一下。

「……半个月前在A区发现的那具无名男屍,身份已在昨日下午被最终认定,是在某某中学就读的黄姓男学生,三月初时因个人原因而休学,之後就再无任何音讯…直到住在外地的父母许久未接到黄某的电话,才惊疑儿子遭到不测…

据警方估计,死者遇害前曾被凶手禁锢了至少十多天,并曾多次遭到性侵犯,这已是今年以来本市第五起奸杀男生案,警方提醒所有就读男生小心变态色魔杀人狂……」

──唔,变态色魔杀人狂?听起来好像蛮恐怖的,不知道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

受到死党的影响,平经常看些渲染暴力血腥的恐怖片,所以读到这则新闻时完全不以为意,就跟看短篇小说似的,看过了也就抛到了脑後。

他把报纸夹到左腋下,打开了另一本《南方娱乐周刊》,扉页是张色调鲜艳的彩图。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帅哥正在上面灿烂的微笑着,旁边还配着两行醒目的小字。

──歌坛英俊小天皇楚忠全力出击,下个月即将来F市举办个人18岁生日演唱会

「耶……太好了!」

平兴奋得脸颊绯红,情不自禁的雀跃起来。

楚忠是个家喻户晓的男明星,出道刚2年了,最擅长的是劲歌热舞。不过他之所以能享有高知名度,其实主要不是靠音乐,而是靠英俊的姿容和一身健美肌肉的身材,特别是腹部那漂亮的6瓣腹肌配着性感的胸毛,不知令多少女性歌迷垂涎欲滴,是她们暗中发春时的首选对象。以至於在很多人的脑子里,这位男歌星的名字简直就是「性感」的代名词。

虽然被专业人士讽刺为「雄性花瓶」,但楚忠还是以无可抗拒的魅力征服了一大票少男少女的心。平就是他的忠实崇拜者,不但收藏了他所有的唱片,就连卧室里都贴满了这位偶像明星的俊照。

「真棒啊!下个月就可以亲眼看见楚忠了,说不定还能跟他握手呢!」

平把杂志贴在胸口,满脸陶醉之色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着,彷佛已经沉浸在了和偶像会面的美好气氛中……

突然,一辆白色面包车悄无声息的开了过来,从平身边飞快的擦了过去,「哗啦啦」的溅起了路上的一大滩积水。

「哎呀!」平惊叫了起来,睁开眼低头一看,蓝白相间的长裤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污迹。

「XXX,怎麽开车的这是?赶着去奔丧吗?」

他气急败坏,冲着远去的面包车叫駡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很难相信这样一个外表清秀英俊的男高中生,竟然会如此不顾形象的口吐脏言。

话音刚落,面包车就在前面刷的停住了,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头从车窗里探了出来,冲着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哼,想这样子就算数吗?没门

平的大少爷脾气发作了,想也不想的就快步走了过去,弯下腰在车窗上敲了敲,气咻咻的痛斥:「搞脏了我的裤子,你起码也该下车……」

这句话还没说完,平突然愣住了。

──驾驶座上竟然空空如也,刚才那个男人不见了

平吃惊的揉了揉眼睛,正想再向里张望,忽然听到身後传来车门拉开的声音。

他本能的回过头望去,正好见到一个男人身影敏捷的跳出来。

──原来他钻到了後排座位去,难怪……

这个念头才刚泛起来,口鼻上蓦地里被一条手帕给按住,浓烈的麻醉剂气息传了过来。

平两眼一黑,惊恐的呼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就被堵了回去,大脑在一瞬间就已变得迷迷糊糊。他下意识的拚命挣扎,可是四肢却已经不听使唤了,怀里的杂志「啪啦」的滑落在地。

跟着,他感到自己被两条手臂架起,动作麻利的抬上了车。仅仅几秒钟後,他就像一滩烂泥似的昏了过去。

「嘿嘿嘿,真是太简单了!捕捉这样的小绵羊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戴墨镜的男子发出邪恶的笑声,随手关上车门,用保险带扣好这具青春成熟的胴体,然後回到了驾驶座。

马达轰鸣,白色的面包车缓缓的发动了,转头驶出了小巷子。

车轮碾过地上的杂志,在男歌星楚忠笑容灿烂的“倩”影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抹不去的齿轮痕迹……

傍晚五点半,天快黑了。

市东区的一个小公园里,清洁工老张清理完地上少量的垃圾,嘴里哼着京剧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附近的那片人工树林里传来一阵犬吠声。

「该死的野狗又来了!」老张心头火起,随手操起手边的扫帚循声奔去。

他才刚闯进树林,沙沙的脚步声就惊动了野狗。这畜生显然已被教训过多次了,一见到老张就吓得夹起尾巴飞快的向里逃窜。老张一手挥舞着扫帚,骂骂咧咧的追在後面,想要把这只麻烦的野狗一劳永逸的解决掉。

可是这畜生却十分狡猾,追到树林深处後就失去了踪迹。老张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找到它,反而把自己累得直喘气,只能窝火的废然而返。

他正要走出树林,忽然瞥见在十几米开外的灌木丛里有片白花花的东西。再仔细一看,那竟是一截白皙裸露带着一层淡淡腿毛的男人小腿。

「娘的,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

老张暗暗摇头,心想又是哪对野鸳鸯躲在那里风流快活。他已经在这树林里碰到过不下十对男女了,真不知道现在的小青年是怎麽想的,居然喜欢在室外野合寻求刺激。

他板着脸走了过去,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灌木丛里没有任何反应。

老张又好气又好笑,大喝一声:「出来吧,你们还想躲到什麽时候?」

还是没有人回答,那截白皙带着一层淡淡腿毛的小腿仍然一动不动。

老张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再走上两步,用扫帚拨开灌木丛探头一看。

「啊!」他大惊失色,双膝一软差点跌到在地。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被齐根截断的、已经跟躯干分了家的男人长腿,血肉模糊的断肢处伸出惨白的骨头,就像是段枯萎的树干般静悄悄的搁在灌木丛上

平从昏迷中渐渐的苏醒了过来,只觉得头脑还是昏沉沉的,两个太阳穴痛得厉害。他使劲的摇了摇头,又过了一会儿才勉强睁开了眼睛,神色迷惘的打量着四周。

然後他发出了一声恐惧之极的尖叫

眼前是间黑暗的地下室,就像是噩梦中的地狱一样阴森恐怖,空气里充满了潮湿难闻的气息。头顶上仅有的一盏灯泡射出黯淡的光线,彷佛绿幽幽的鬼火闪烁着,照射在对面一条人影的身上。

看到他睁开眼睛,这人影嘶哑的怪笑了起来,嗓音如同夜枭般,说不出的难听。

「你……你是谁?快放开我!」

平惊慌失措,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块斜放约六十度的木板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被铁链铐住,木板上还有一圈钢环紧紧箍住自己的腰。

人影慢慢的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虽然因逆光的缘故,看不大清楚他的面容,可是从身形轮廓上一眼就能看出,他就是开着那辆白色面包车的男子。

「是你!」平瞪大眼睛,脑子里霎时回想起自己晕倒前的一幕,颤声说:「你……你为什麽把我绑在这里?快放开我!」

男子依旧没有说话,一步步的靠近了他。

「别过来……走开……你别过来!」

平惊恐的奋力挣扎,把扣在双腕上的铁链拉动得叮呤叮呤响,可是却怎麽也挣不脱坚硬的禁锢。他心里更加恐惧,嘴里叫得越来越大声了。

男子恍若不闻,一直走到他身边才停下脚步。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一张死灰色的、僵屍般的面容出现在她视线中,两颗眼珠里闪耀着野兽一样的妖异光芒,脸颊肌肉却硬邦邦的动也不动。

「我爸爸是副市长,妈妈是人大代表……」平色厉内荏的尖叫,「你要是敢伤害我,他们不会饶了你的……」

话还没说完,男子就「啪」的摔了他一巴掌,那白皙娇嫩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了五个指印。

平「哇」的一声象女孩子一样的哭了出来,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挨打过,这一下连疼痛带害怕,眼泪扑簌簌的就掉了下来。

「别打……求求你……放了我吧……」

他抽抽噎噎的痛哭着,双肩一下下的耸动。

男子盯着他那健康俊美的躯体,结实的胸大肌正在校服下一起一伏。

一个容貌英俊的男高中生本来就很吸引人了,何况他还是穿着校服被禁锢在自己面前,而校裤下又有一团极度诱人的隆起……

男子的目中倏地喷出了火焰,伸出魔掌一把握住了少男的阴部。

「啊!」平的脸蛋一下子涨红了,发出耻辱的羞叫声。

「嘿嘿,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小钢炮啊!」

男子喋喋怪笑着,手掌隔着校裤揉捏少男敏感的阴茎,体会着那充满体温的肉感。

「你想干什麽?拿开你的手!」平又惊又怕,拚命的扭着身子嘶声喊叫,「救命……来人啊……救命……」

「尽管叫吧,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好。」男子咧开血红的嘴唇,就像是在欣赏着陷阱里垂死挣扎的猎物,「希望,等一下我操你的时候,你也能叫得这麽响亮哦!」

「不……不要……」平吓得魂不附体,泣不成声的苦苦哀求,「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我家里很有钱……我父母会给你很多钱的……」

男子不为所动,低沉着嗓音说:「我感兴趣的并不是钱,而是这个……」

他的手突然向下一滑,只听「嗤──」的轻响,平的裤子拉链被一下子拉到了底,向左右两边敞了开来。

跃入眼帘的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上面绣着一个可爱的卡通人物,充满了稚气少男的味道,可是内裤下紧紧的包裹着那团肉却有着成年男人的尺寸。

「不,这件不合身。」男子摇摇头说,「会把你鸡巴憋坏的。」

确实如此,在男高中生发育得十分成熟的胴体上,包裹着睾丸的肉皮不甘束缚的从内裤两边挤了出来。

「你放我走……回去我立刻就换合身的……」

平哭得非常伤心,那种小少爷般盛气淩人的骄傲完全消失了,英俊的脸蛋上满是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男子狞笑着继续摇头,僵硬的面容看上去更加恐怖怪异。

「第一,你既然来到这里,就永远不可能再回去了。第二,你以後也都用不着再穿内裤这种累赘的东西……」

男子说完猛地扯掉了萧平的衣裤,一对比同龄少男硕大许多的漂亮鸡巴倏地弹了出来,在胯部充满青春气息的甩动着。滚圆的龟头顶端一颗娇嫩的马眼,娇艳欲滴的令人欲尝之而後快。

平又哭又叫,手足身躯都拚命的扭动着,就像是一只可口鲜嫩的待宰羔羊绝望而无助的在祭坛上垂死挣扎。

男子一言不发,眯起眼盯着那因挣扎而甩动不休的硕大鸡巴,瞳孔里又渐渐的燃起了两团炽烈的火焰。

等到平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终於精疲力竭的放弃了挣扎,他才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叫什麽名字?」

平呜呜的抽泣着,咬着嘴唇不说话。

男子眼露凶光,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如果你不想皮肉受苦,在我面前最好乖点,像条温顺的小狗那样听话。」

阴森森的语气,令人从骨髓里泛起寒意;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更是令平这个从未吃过苦头的娇娇男痛彻心肺,什麽骄傲和自尊都被打跑了。

「叫什麽名字?」嘶哑的嗓音又问。

「萧……平!」男高中生哽咽的说。

「今年几岁了?」

「十……十六!」

男子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脸上彷佛带着种痛恨的表情,两只手都探到了萧平的胯部,狠狠的揉着那团柔软的嫩肉。

「才十六岁,屌就这麽大了,真是够淫荡啊!」

「啊……轻一点……好痛……」平痛得倒抽冷气,泪水像断线珍珠般不停的滑落。

「嘿嘿,要舒服还不容易?这样子就不痛了吧?」

男子连声淫笑,用手指轻轻的在睾丸上来回的抚摩着,同时又把脑袋凑向上边的滑腻肥美的龟头,伸出舌头舔吸着峰顶淡红色的马眼。

「不要……」

平激烈的摇着头,敏感的龟头上传来又热又湿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的麻痒冲上脑门。想到对方惨白色的僵屍脸,他就恶心得想吐,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自制,硕大的鸡巴顿时竖立了起来。

「果然是个小骚货…」男子抬起头来,讥讽的嘿嘿冷笑,「嘴里在说不要,其实鸡巴已经淫乱的勃起来了……」

「不……不是的……」平羞的无言以对,忍不住又哭出声来,「别这样…拜托你停手……」

男子哪里肯听,手在男高中生发育成熟的阴部肆意玩弄,把那两颗充满弹性的睾丸捏来捏去,眼光中闪动着狂热的神色,就像是小孩子拿到了最喜爱的玩具般爱不释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止了揉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说:「你刚才说,你爸爸是副市长?难道你是萧川副市长的儿子?你妈妈就是那个有名的人大代表林素真?」

「嗯。」平眼噙热泪的点点头。

「很难相信呀,你似乎一点也没有他们俩的气质。」男子哼了一声。

「是真的,我没骗你!」平的脸蛋涨得通红,抽泣着说,「不信你到我的书包里翻翻,那里面有一张我们的全家福照片。」

男子依言走到角落里,拎起了平的书包打开,很快就从一本书的夹页里找到了照片,对着灯光细细的看了起来。

照片上是个幸福的三口之家。神采飞扬的儿子坐在中间,满脸都是甜美的笑容。左边坐着的父亲是个已经发福的中年男子,气度俨然,F市的所有居民都可以一眼认出他就是萧川副市长,是个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里的这对父子,双眼渐渐的越来越亮。儿子已经是个大肉棒了,父亲的阴部却更加硕大,完全可以想像到在那居家服下的鸡巴是多麽的肉感十足。

「嗯,看来你的确是他们的儿子!」好一阵男子才收回目光,返身走到平的身边,「我说怎麽觉得你面熟呢,原来你是萧川那个贱人的儿子……」

听到对方侮辱自己最敬爱的父亲,平的眼里本能的露出愤怒之色,可是一碰到男子狰狞的视线就吓得缩了回去,全身瑟瑟发抖。

「怎麽?难道不是吗?你爸爸和你一样,都是有罪的贱男人!」男子咬牙切齿的说,「长着那麽大的一个屌,隔三差五的到电视上出风头,目的就是为了勾引女人吧?真是可恶啊……我老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

他恶声恶气的咆哮着,血红的嘴唇上下翻飞,样子极为可怖。平吓得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拚命的忍住饮泣声,只希望他别把火气撒到自己身上来。

可惜事与愿违,男子突然望着他狞笑。

「正好,既然你送上门来了,我就先教训一下淫贱的儿子吧!」

他随手抛下照片,像是一头野兽般猛地扑了上去,两三下就解开了萧珊的全身衣物,用力的向下拉扯。

「不……不要啊……停手……不要……」

平发出惊恐的哭叫声,上半身剧烈的扭动,双腿拚命的挣扎踢腾,可是又有什麽用呢?男子很快就把她的内外裤一起剥了下来,跟着又撕掉了他的衬衣。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英俊的男高中生被禁锢在斜放的木板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两条雪白光洁的大腿徒劳的紧紧夹在一起,中间那一大块肉团透出无尽的诱惑。

但在男子的眼中,最吸引人的还是少男赤裸的胸脯。胸大肌上那粉红色的米粒般大小的乳头红红的。

「真是受不了啊……」男子的欲火腾的窜了起来,自己也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个精光,胯下一尊雄壮的大炮早已屹然举起,三角形的龟头又粗又突。

「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

不理会男高中生涕泪交流的苦苦哀求,男子抓住了他的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让神秘的菊花完全暴露,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密闭的花蕊。

「来了!」

龟头迫开娇嫩的花唇,强行挤进了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过的乾涩肛门里,一点一点的没了进去,很快的大半个龟头全塞了进去。

「不要……痛死我了……啊……」

平绝望的睁大眼,泪水不断的滚落下面庞,白嫩的屁股猛力的左右摇晃,想要甩脱那即将占领自己身体的不速之客。

徒劳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男子的兽性,他喘了口气,毫不留情的将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就尽根捅入了屁眼内

「啊呀呀呀……妈呀……」

平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感到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刀锋劈成了两片,耳边嗡嗡作响,剧痛令他几乎昏了过去。

「喔……好爽……给副市长少爷开苞……感觉就是棒……」

男子嘿嘿淫笑,充分享受着平鲜嫩的处男肉体。阳具被包裹在一个十分紧窄温暖的所在,因疼痛而不断收缩的屁眼内壁带给龟头极大的刺激。

他不理少男刚破瓜的巨大痛楚,腰部大起大落的挺送着,只顾发泄自己的兽欲,完全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喔呜……痛……咿呀……停下……呜呜……呀……不要……」

男高中生痛哭嘶叫着,感到下体好像被分裂後再逐寸逐寸的撕碎。在双方性器的结合处,本来是紧闭的菊花洞,现在已被巨大的肉棒撑得张开,殷红的血液和分泌物混杂着从结合处淌下来,看上去无比的凄惨。

男子却干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压在那青春英俊的胴体上,手掌抓住平的鸡巴狠狠揉捏,指尖掐着、挤着那个硕大的龟头。他的脸上带着种复杂异样的表情,对手中的这个巨大的东西既像是充满了狂热,又像是充满了难以理解的痛恨。

「小骚货……才十六岁就发育的……这麽淫荡……真是不可原谅……」

他一边不断重复念叨着这两句话,一边有节奏的抽插着美妙的少男肉洞,大概几百下之後就到了兴奋的最高点,把浓浓的精液喷泉似的射了出来。

「啊啊啊──」凄恻的哀叫声中,平的疼痛也达到了最高点,雪白的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身体内清楚的感觉到那罪恶之物插入到最深,烫热的液体全部注入了肠道……

半晌,男子长长的吁了口气,意犹未尽的直起腰部,将沾满血丝的肉棒抽离了男高中生的身体。

浊白色的精液和处男之血混在一起,缓缓的从敞开的双腿间流下,原本纯洁无暇的菊花已经永远不再完整了。平就像痴呆了一样瘫在木板上,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泪水似乎已经流干。

男子俯身捡起照片,走到地下室的另一头坐了下来,点起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久久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副市长。

不知不觉间,刚刚才发射过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男子望了片刻,突然把左边的平的妈妈撕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里。

於是残余的照片上就只剩下了一对英俊的父子花,在昏暗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天已经全黑了。五六辆警车停在小公园里,耀眼的警笛在车顶上一闪一闪,几个入口处都已经拉上了封锁线。

几十个警员在夜幕下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探照灯把周围照得亮如白昼,那片人工树林里不时传来警犬的吠叫声。

「这是今年本市发生的第六起奸杀男生碎屍案!」

年轻的警官王宇自言自语的说,浓黑的眉毛皱在了一起,露出沉思的表情。

「是呀,这该死的凶手太可恨了!」站在旁边的女搭档孟璿自己接过话头,气忿忿的说,「那位黄同学的身份才刚刚确定,想不到第六个受害者的屍体这麽快就出现了。」

「这就说明──」王宇欲言又止。

「什麽?这说明了什麽?」孟璿好奇的瞪大乌溜溜的眼睛,「你想到什麽就快说呀,别吞吞吐吐的行不行?」

「说明我们必须尽快破案才成,不然面临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

「废话!这还用你说吗?」孟璿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白了他一眼嗔道,「我还以为你对案子有什麽高明的见解呢,真是的……」

王宇若有所思的说:「对案子的见解当然有,不过现在还只是推测,等石队长来了再详细讨论吧。」

「哼,又想在石姐面前卖弄自己呀!」孟璿撇撇嘴,「都说我不会抢你功劳的,干嘛每次都这麽不爽快?」

王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一副很沉得住气的样子,闭上嘴又开始沉思了。

他今年只有二十岁,满是书卷气的脸上带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老成,看上去不像是个员警,倒像是个落拓不得志的艺术家。他的性格也让人捉摸不定,有时候相当的严肃认真,有时候又会变得很玩世不恭,但总的来说,他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

而二十四岁的孟璿却恰恰跟他相反,性格活泼而开朗。她的身材娇小玲珑,留着一头朝气蓬勃的短发,苹果般的脸蛋上有两个浅浅的酒涡,笑起来给人清甜的感觉。不过要是因此而以为她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那可就错了,她是女子自由搏击的行家,警队里一大半的须眉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

「其实,这个案子要是早点交给我们接手就好了。」孟璿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那样肯定早就抓住凶手了,就不会有这麽多男生无辜受害。」

「别说得那麽肯定。」王宇认真的说,「这次的凶手是个非常狡猾、非常残忍的家伙。即使是我们出马,和凶手较量的胜负机率也只有五五开。」

「喂,你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孟璿信心满满的说,「邪不胜正,我们一定能捉住这个凶残的变态恶魔……」

话还没说完,突然耳边再次响起了「嘟──嘟──」的警笛轰鸣声,又一辆警车从远处迅速的驶了过来。

「呵,是石姐来了!」

孟璿忙快步走过去迎接,王宇跟在身後。

「石姐!」

孟璿清脆的叫唤着,同时车门「砰」的一声乾净俐落的关上了,王宇的视线很自然的从那纤浓合度的小腿上移开,迎上了一双蕴含着聪慧、镇静、坚毅和清冷的眸子。

这就是他的顶头上司,有「F市第一警花」之称的女刑警队长石冰兰

她今年才二十八岁,不但是F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刑警队长,也是所有警花当中最动人的一位。无论是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威严冷峻的气质还是惹火浮凸的身材,都焕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魅力。孟璿无疑也是个漂亮的女警,可是和石冰兰站在一起就完全给比了下去,成了不起眼的陪衬。

此刻,这位女刑警队长像任何时候一样一丝不苟,那足有一米七二的高挑身段上,整整齐齐的穿着全套的警服。墨绿色的上衣紮在深蓝色的齐膝制服裙里,使她看上去显得神采奕奕、英气逼人。

「小王,小孟,你们怎麽这身打扮?」石冰兰望着两个下属,姣好清丽的瓜子脸庞上,那两道弯弯的秀眉皱了一下,「出现场怎麽没穿制服?」

孟璿吐了吐舌头,「我们刚才正好在这附近散步,一听到报案就急着赶过来了。」

她说完不由自主的看了王宇一眼,神色有点娇羞。

「哦!」石冰兰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她本来给人的是一种不易亲近的冷艳感,甚至还威严得有些吓人。这微微的笑意就像是冰雪融化,令人如沐春风。

警局里的所有同事都认为王宇和孟璿是天生的一对,可是他们俩却不知怎麽搞的,尽管关系很要好,但却很长时间都没能建立起恋人的关系,直到上个月才忽然有了突破的进展。

石冰兰是已经结了婚的女人,当然知道这「散步」的含义是指什麽。她由衷的替这两位得力下属感到高兴。

「这是短短四个月里凶手犯下的第六起奸杀男生碎屍案!」王宇开门见山的说。

「现在只能说是碎屍案,有没有被鸡奸,还要等法医鉴定过才能知道。」石冰兰一边走向小树林一边说,「所以目前还不能断定,这件案子的凶手和前五件是否同一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凶手一定是同一个!」王宇出神的说。

石冰兰倏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冷峻的望着他,「小王,身为员警,我们应该着眼於事实,用科学的态度和严谨的分析去得出结论。直觉很多时候是靠不住的。」

「当然不仅仅是靠直觉。」王宇耸耸肩,「我这麽说正是经过了「严谨的分析」!」他故意把最後五个字加重了语气,听起来怪腔怪调的。孟璿被逗得有点想笑,连忙咬住下唇忍着。

「哦?先说来听听!」石冰兰不动声色的说。

王宇清了清嗓子:「如果是一般的碎屍案,凶手总是希望死者越迟被发现越好,抛屍的地点大多会选择在荒僻的地方。可是这个小公园呢?虽然最近游人稀少,但是中途被人撞见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凶手是冒了相当大的风险,才把散碎的肢体一一抛弃到这里的。这是比较反常的行为,可前五件案子却偏偏全都是这样!」

孟璿顿悟说:「没错!前面五件案子,有三具屍体抛在马路上,两具抛在居民社区里。凶手真是嚣张啊,好像还生怕我们发现得太迟呢!」

「他这是在向警方挑战!」王宇双眉一扬,「连续杀人的凶手都会有某种独特的作风,我正是因此而做出的判断!」

石冰兰沉默了片刻,美丽的脸庞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如果真是这样,这意味着已经有第七个男生遭殃了!」她冷静的说。

「确实。」王宇深表赞同。

「为什麽这样说?」孟璿望着恋人的眼光里充满疑问。王宇却没有回答。

「从以往五件案子来看,凶手在抛弃掉屍体──也就是上一个受害者──的当天,马上就会再绑架一位男生!」石冰兰解释说。

孟璿这才明白了过来。然後三个人都不说话了,脑子里同时泛起一个念头。

──不知道这次被绑架的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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