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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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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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危险。

他看着自己因为强自御制,而被自己指尖捉出的四个鲜血琳漓的指印。

那样没有防备的多瑞尼斯就在面前,自己因为战斗而全面沸腾的血液一口气逆流到某处,无法控制的激情如同即将破偃而出的猛兽,吞噬着微薄的理智之壁。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会不顾一切的撕破他身上的衣物,强行--

也许自己竭力控制的情感,也濒临界限了吧。

那怕理智还能判断多瑞尼斯那番话幷非出自真心,情感上却无法饶恕他。

不懂他怎能说得出口--就为了一桩意外,意图瓦解他们多年的友谊。艾默难以接受,他们的友情是这般经不起考验又脆弱的东西。多瑞尼斯不该企图将自己往外推,他的痛苦也是他的,他的烦恼自己也一直想要为他承担,为何他却不懂、不明白呢?

要是现在不离开多瑞尼斯,他不知道自己会使出什么手段,留住多瑞尼斯。

艾默颤抖地以双臂紧紧拥抱着自己那飞腾着狂热盲目血液的身躯,闭上眼睛--噩梦的片段一再地从记忆底层翻涌而上。

不止一次地,自己在梦中深深地伤害着自己最爱的……

梦中的多瑞尼斯指着自己,哀泣控诉着:"你怎能背叛我!"

因此,无论如何他都要制止这样的噩梦成真,不惜扭转命运,他也绝对不能、不可以背叛多瑞尼斯,他无法想象失去了多瑞尼斯的信赖,自己会如何地疯狂!

"我不会把你让给魔头的,"喃喃低语着,美丽静谧的面容深锁愁眉,艾默拳握着自己颤斜的双手誓言,"除了这个天界,你哪里都不能去,我也不会允许你去的。管他什么赌注或约定,那种东西我来为你打破!然后你就会明白,这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

"他"又要来了。

这个想法就是以让身体冰玲,从脚指蔓廷到四肢的寒冷的血液,缓慢地延伸到跳动的心藏,随着时间过去,那股寒意益发加深,不论怎么把身子蜷缩在一起,不论怎么以手掌摩擦着皮肤,也驱除不了由内心升起的恐惧恶寒。

从仅有的一室斗窗中,映照进来的邪恶银色月光转为阴沉不祥的绯朱色,他就知道,那"人"又要来了。

紧张地吞咽下一口口水,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一想到等会儿又要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恶事,他就忍不住想呼救、想祈祷!谁都可以,快快令他停止了呼吸,快快教他失去了意识,最好是将他变成了无影无形的空气,这样就不需要面对"他"了。

呜呼!呜呼……仿佛响应着他的衷求,连屋外的夜枭也呜唱着恐惧的凄凉悲歌。

可他哪里也去不了。

绝望地移动着手脚,扯着那囚禁住他自由,以坚固冰冷的金属所打造的银链。要是能够将它打开,自己一定会立刻夺门而出。可惜这链子是如此的顽强耐用,他的这点力气根木不能将它扯断。

喀达!门一寸寸地被人由外向内推启。

来不及了……"他"回来了。

"我可爱的宠物今天有没有安分点了呢?"

轻挑的话语,伴随着挪榆的轻笑,仿佛从黑暗中现身,浑身满是邪恶气息,却有着耀眼的俊逸美貌及高大完美体格的棕发人形魔物,逐步地接近蜷缩在角落的他。

不要!不要靠过来!

他内心嘶吼着,嘴巴却没有办法发出半点声音,害怕封住了他的声带。以前曾有过的一次经验告诉他,要是自己真嚷着"不要靠近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而那次过后自己再也不敢把恐惧化为言语说出来了。

"怎么了?为什么不抬起脸来,让你的主人看看?"过遭来的手指,冷冷凉凉地扣住了他的下颚,将他的脸转过来。

他怯缩了一下,身不由己地望着"他"。

"嘿,你的眼睛已经水汪汪了,这该不会是泪水吧?我的小宠物。"

用着戏谑的口吻,指尖移到他的双耳,柔中带劲地搓着他敏感的耳垂,一道闪电窜过了他的身子,他颤抖的抽气,换来"他"搀带着咯咯笑声的调侃。

"喔……摘错了,这不是泪水,而是发情的征状啊?好只贪婪又不知足的小宠物,每天每天那么样地宠爱你了,你还是嫌不够是吗?真不乖呀!"

"不是的!"冲动地回答,在下一秒钟他就后悔了。

困为,"他"的唇角浮砚一抹恶戏的笑意,琥珀灿金的眸光一闪闪着残虐的色泽,以舌失舔着上唇,邪佞表情有着毒质的魅力,说:"不是吗?呵呵,看来你似乎忘记自己身为宠物,不可以有反抗主人的行为,这次,该怎么样责罚你呢?嘻嘻嘻,又多增添我调教你的乐趣了。"

暗呜着,在"他"的眼神下畏缩着,他死命地摇头,却不敢再多说什么。求饶也没有用,他很清楚,就算求饶也换不来什么"饶恕"的机会,所以他早已经放弃求饶的举动,如今漫漫长夜等在自己眼前的……

"过来啊。"

弹指的命令,他不能不遵从。匍匐在地上,吞忍着深沉的恐惧,一步步地迎上那只朝他伸出来的手。同样的一只手,曾经拯救迷惘的他,同样的一只手也叫他吃足了苦头,宛如从天坠地的冲击,尝到颠覆自我的快感与粉碎自尊的恐惧。

他还有脱离这只手掌控的一日吗?

"说,我是谁?"当他来到脚边,棕发的魔人低垂下视线,漾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微笑发问着。

片刻的迟躇,破碎不完整的记忆中,有某些不清不楚的暧昧正干扰着他的答案,他知道该说什么,却难以启齿。连连尝试好几次后,才从干涩的喉咙挤出,"……主人……"

可是他的答案,还不能令"他"满意,烁金色的眸子以令人头皮发麻的执着,盯住他不放,直到他正确无误地回答为止。

"……密……密斯主人……"

"对。我是你的密斯主人,不要忘了。"密斯眯起金眸,满意地微笑着,扣住了他在人界散步时新捡到的宠物:这名迷路的天界之使的脸蛋,一字一甸地说:"违杭主人的命令,责罚可是很重的。小可爱。"

室内大放光明,几盏燃烧着不知名植物物体的灯座环挠在大床的周围。

燃烧所释放的光线将床上那具雪白剔透的身躯,炫得更透更白晰,就连泛淳在肌肤上的点点汗珠,也有如水晶般点点烁耀着光芒,燃烧的气味则随着粉色的烟雾制造甜腻的毒香,穿越过嗅觉侵袭到细胞,击碎意识与理智的连系。

以弯弓状突出腰身与臀部,趴伏在金黄色被衬海,那光洁不着片缕的身子,正摆弄着恼人的艶姿。

"啊……嗯……哈嗯……"嫣红的脸颊不停地在被单上摩擦着,翻转着,舞得一头褐发滚着层层波浪。

称不上绝色的容貌,在平时只能被形容为平整中上的乖巧长相,在饱受情欲折腾的瞬间像是褪化出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尤物,格外有着吸引人蠢蠢欲动的万种风情,叫人既想疼,也想狠狼地蹂躏残虐他。

细长而眼角上扬的尔颗透明莹眸早已盛满了泪光,每当身后的痛楚扩大的瞬问,就会掉下一颗颗七彩的水晶珠。这时,一旁等待已久的密斯,便会以金盘将这些水晶珠接收,成为迅速累积增多的收藏品之一。

"传言中天界人掉下来的泪水会化成宝石,但没有亲眼见识过,还真难以相信呢!"邪勾起一边唇角,密斯感叹的取起其中一颗,放在灯光下欣赏着那纯净无杂质的透明粒子,"这真是上等的好货色,光凭这些天的收藏,我已经可以在魔界呼风唤雨了。呵呵。"

他呼呼地喘息着,混乱的脑海无法正常地翻译这些话语。他不知道密斯主人在就些什么,他只求能快点结束……这有如拷问般疼痛的过程。可是在密斯主人责罚得不够尽兴前,自己是无法获得解脱的。

"怎么了?突然没了声音,树魔的玩腻了吗?那要不要换成别的召唤魔呢?"最轻柔的口吻,密斯诱哄地低语。

他死命地摇头着,哑着声音泣诉着:"……不……请放过我……我已经……"

"已经什么?"慢慢地,以手指爬上削瘦不带赘肉的薄腰,密斯怃摸着他光滑无瑕的背线笑问:"是受不了了吗?"

他眼角哭得都泛红了,明眸一眨眨地,满脸通红的低下头默认。

"哪里受不了了呢?这边吗?"手越过腰身,来到下腹处,被两三条盘根错节的活动树条所拘束住的男茎,"啧喧,这里已经粘糊糊成一团了,想要射又不能射,很难过是不是?"

"啊嗯……"身子剧烈的震动着,摇晃着。

打自刚才被剥光了衣物,扔在床上后,就一直被无生命的树魔缠住的部位,早在接连不断地刺激下,难以抑制地高高梃起。由树魔分枝出来的细小气根,毫不客气地往聚集着所有精气的铃口钻人,贪婪的吞着他的雄液,恣意在他里面钻动着。光这样的刺激就足以叫人疯狂,可是树魔还拘束住了他双珠的部位,让他欲哭无泪地翻腾在快感与痛感的地狱里。

早已被折腾到敏感不已的尖端,再被冰冷的指尖一接,他只能形同傀儡般地在他手中摆动着,忘我地呻吟。

"……啊啊……不……"

"不?不是这边吗?"密斯却故意恶作剧地笑着说:"那应该是这边了?"长指从被拘东住的男芽移到摇晃的腰身后方,"是这个淫荡的小洞想要插进更硬更大的东西,想得疯了,受不了而在哀求了吗?"

因为插人了树魔两、三枝小技干而被迫撑开到极限的肛口,分不清是痛苦的痉挛或是快感的收缩,不断地颤抖着,从雪白的臀缝里滴下了树魔分泌的乳白色汁液,构成淫邪色情的画面。

尤其是每当树魔受不了体内窄穴的强烈挤压感,而拼命地在穴内蠕动的瞬间,他也会仰起喉咙发出凄切的喘泣,扭动着四肢,浑身使力,企图摆脱那股从后方突进压迫着内脏,宛如要穿透他五脏六腑的魔物,尝试着将它徘出体外。

"好厉害啊。"密斯咋舌地,摸着那正在窒息树魔的收缩部位,叹息地说:"第一次插进去时还不懂得怎么放松这里的肌肉,现在已经可以掌控自加,连树魔也要投降了哩。哈哈,可别把它给夹断了,虽然遣种召唤魔再作就有了,但是万一断在里面,想挖出东可不大容易呢。"

听到这威胁般的警告,他惊喘着,反而更紧张地缩住了。

"坏孩子,怎么如此不听话,还不快点放松!"密斯不留情地朝他雪白的臀部上连连拍打,印了鲜红的掌纹。

"啊!啊!"缤纷的虹彩在脑海中爆发。

火辣辣地痛感窜过了背脊,他无声地发出尖叫,突然抽离了全身的力气,摊倒在床上,看准时机密斯也淤这一刻撤回了树魔,原本缠综淤他身上的活动树技消失无踪,束缚一开,他前方梃立的男芽也顺势喷出了两、三道白烛的精水。

"淫物,竟然偷偷在我没有允许的状况下,射了。"密斯翻过他的人,箝住他的下颚说:"想不到天界人也这么淫荡,我真是大开眼界了。本来还以为天上界的人八成都没有七情六欲,也没有什么乐子。看来,我是想错了。呵呵。"

汗水与泪水交错的脸庞,窜过阵阵耿辱的红晕,他委屈地咬住颤抖的下唇。

见状,以五指圈握他尚在余韵中朱完全消退的男芽,密斯残忍地掐弄着说:"你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啊?被人发现你们天界人不但有这个,就连感觉也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只要让你这儿爽,一样会射精,有这磨羞耻吗?"

"……呜!"他不由梃起腰,分明才刚刚解脱,可是腰部又传来沉甸闷热的感触,蠢蠢欲动。

"真是不懂,天界的人要这玩意儿作什么?又不学人界的动物以交配来生养下一代,也不像我们魔物透过它来让猎物迷魂丧志。好生浪费,干脆把它除掉吧?"密斯突地掐住他,拽弄着。

"啊!不要

"又硬了?所以才说你是个贪婪又淫荡的小宠物啊。"密斯舔着舌说:"你自己瞧瞧,你打算射多少才满足,这个可耻的东西。"

他含着泪水往自己下半身望去,看到自己的……被主人握在手中,不知羞耻地抬着头滴着透明的汁液,沾湿了主人的手指。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能再挺起,被这样折腾到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为什么就只有那儿不受自己的控制。好丢脸,这可耻的模样,根本不该让任何人看到才是,可是现在却--现在却连遮蔽自己都不能。

这就是他被骂为淫荡的理由吗?他不喜欢这种事,却还……

"你是真心认错了吗?淫物。"

"对不起……"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密斯眯起一眼,浅笑,"那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去,跪在那儿。"

褐发少年撑起了软弱无力的四肢,仍然带着几许激情过后倦意的秀气脸庞,现着平日难得窥见的诱色,刺激着男人的支配欲,他自己却对此毫无所觉,只是顺从地翻身下床,跪在床边。

扣住了他的后脑,密斯在他面前叉开自己的双腿说:"不许用手,以你的小嘴和舌头,好好地服伺你的主人吧。"

明眸先是惊惧地一张,随即泛着泪光地垂下,移开视线。

"不要?那也可以,我就直接上你,到时候你那还吃不够苦头的屁股要是又裂伤了,可全是你自找的。"密斯解开自己的长袍,露出底下称得上凶器的偾张物,邪恶地笑说:"怎么样,要选哪一边?"

他止住呼吸,转头静默地凝视着虚空,眼眸窜过着种种复杂的情绪,恐惧、不安、仿徨……以及最后放弃的投降。

轻叹了一声,他舔舔自己的唇,紧张地凑进密斯敞开的腿间。

近距离的与这曾经不只一次伤害过自己的元凶面对面,他内心的惧怕无以复加,可是他没有地方可以逃,他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自己的事物,就像当初密斯主人捡到他时所说的:"连自己从何而来都忘记了。"

没有记忆,就没有过去,没有过去,他要逃避到哪里去?没有。这世上没有可供他逃亡躲藏的地方。

不知自己是生,或死,甚至连自己存在的意义都找不到,一个名字都没有的迷子,迷失在黑暗的时空漩涡中。

闭上眼睛,他畏怯地将嘴凑上那根矗立在前的庞然大物。

"把舌头伸出来,好好地舔。"

灼烫脉动茎体表面的感触,比想象中还来得光滑,他笨拙地以舌头在上面舔了两下,咸湿的男性麝香体味刺激这他,他吞了口口水,大胆地移到硬梃的茎体后方,转动着脸贴近它,尽最大的努力取悦他。

"嗯……学得挺快的……接着不许立起牙齿,小心地吸吮着,知道吗?"

他唷呜着,遵循着命令,舔舐着,不敢有所遗漏的仔细的以自己的口水润泽着,那益发茁壮粗大的男物。上下反复地舔了好几回,他张开嘴,含住了男物上方梃立的茅头,啧啧地吸起来。

"……呼……作得很好……再吞进去一点……对……就是这样。"

无法一口气容纳下他的巨大,勉强的含吸着,很怏地吞咽不下的口水从两侧唇角溢了出来。他一想到自己此刻是什么狼狈的模样,便禁不住红了眼眶。

"谁叫你光含着不动的?这样子含到什么时候都没有用。要像这样运用你的喉咙,吞吐……"

耳朵突然被撅住,接着被迫上下摆动着自己的头,顺势地吞入吐出,一而再三顶人到喉咙棵处的巨物撞击着他的舌腔,逼出了他的泪水。好难过,强烈的呕吐感从空荡的腹部涌上来,鼻腔满是腥骚的男性气味夹杂着四周甜腻的空气,夺取了他的呼吸。

"呜呜呜……"请住手、不要、不要了……

听到他的哀呜,密斯微笑地说:"不要我帮忙,那就自己努力点吧。"

呛着泪水,他点点头,只要能快点从这种行为中解脱,他什么都愿意作。重新把它纳入自己的喉咙,竭力地以唇摩擦以舌爱抚,吞吐着那根暗红色满喷张血脉的硬挺粗茎。吸、放、吸、放,反复地以不同节奏与角度,拼命取悦着他的主人。

肿胀的茅头就在他的唇舌中,脉动,茁壮。

突刺到他喉咙深处,抽动。

"很好,乖孩子……"

密斯抚摸着他的颈项,不住赞美与微笑地说:"不必太急,也不必贪心,这里面装的鲜奶都是你的,好好地享用吧,要全部都喝光光喔。"

"唔!"

突如其来没有预警的大量白烛体液喷出,喉咙敏感的内腔傅来阵阵人烫的刺激,他禁不住呛到地连连咳嗽起来。

同时舌尖也开始肿胀麻痹,那些已经吞咽下去的体液,就在身体里迅速地腐蚀着、侵犯着他的细胞。

剧烈地喘息起来,身子抖得有如秋风之落叶。血液有着沸腾的饥渴情欲,比起树魔的汁液所引发的催情酵素,无力招架、毫无抵抗力的地,所直接吞下贵族魔物的体液,是传说中只要一滴就像是喝下上千万倍浓缩蜜酿的春药,足以粉碎一个凡人的魂魄,成为脑中只有交媾求欢的野蛮禽欲。

因此,现在只要一点小碰触,就可引发他连连的高潮。只是他内心被植入的情欲已然苏醒,浑身的毛孔都在狂叫呐喊着不够,光是抚触那儿也不能彻底的满足了,他的身子有了自我的意识,高唱着自我的主张,他还要更强劲的,那股能将自己从头到脚撕裂般的疯狂力量,狂猛无比剽悍的掠夺着他的身子,自由自在地操着他,摇晃着他,粉碎他……他……

"嘻嘻,怎么了?用这么双如泣如诉的大眼睛想说什么?"密斯握住自己方才发泄过的男茎,即使欲望半消褪的状态,也依然有着相当惊人的质量,恶意地在他眼前晃着,拍打着他的脸、他的唇说:"该不会想要这个吧?"

不久前他才以口腔爱抚过的那地方,在他的注视下正逐渐地茁壮起来,仿佛在夸耀着自己的形状、大小般,闪动着深红的表面筋脉也跟着跳动,衬着湿漉漉的水泽,无比情色的抖动着。

"……想要……"他舔着舌,迷蒙的眼眸如梦似幻地渴视着,说。

"喔?"嘲讽地微笑着,密斯享受着这一刻的滋味,堕落到他手中的天界之使,再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之后,越来越叫人喜爱了。

不管流在身体内的血液多么地高贵,面对交媾的欢愉,天界人、魔界人、凡人也不都是些发情的野兽而已。

"……求你……"攀附上主人的腿边,他摩擦着主人低语。

"真是可怜……"密斯抬起他的脸,以指尖摩擦着他饱满可爱的下唇,红晕密布的脸颊,"我可怜可爱又无辜的小宠物……"

"密斯主人……"他主动的含住密斯的指失,鼓着舌,舔舐示好。

"我虽不知你过去在天界是如何的生活着,但也猜想到的,你一旦恢复了记忆,再看到此刻的自己,只怕要痛不欲生吧?美好的,崇高的乐园已经抛弃而不要你了,即使你想超过去,也回不去了,被魔物烙了印,玷污过的你,已没有地方可以去。唯一能接纳你的地方,就只有这黑暗的魔巢,而你唯一的命运,便是沦为魔物们的玩具……我的玩具……"悲怜的口吻中,带着几许嘲讽说:"多么悲惨啊,我若是你,八成会想死了还落得干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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