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许小兵默默的看了身边的许小军一眼,看他还是专心的捅著蚂蚁窝,似乎对於大哥哥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他也就没有打断聊得正起劲的同学,虽然他本人对於这些话题没有太多兴趣,哪个女生来潮没有或几罩杯,远远不及他对於晚餐要煮什麽这些事更值得让他思考。
体育课之後,上完了纸上谈兵的电脑课,这一天的学习也就结束了,许小兵照样是一手提著书包一手牵著弟弟走上回家的路。
和以往一样,他稍微绕了一下路,到经常光顾的杂货店买了蛋和青菜。
看著许小兵买的东西,许小军小小的眉头纠结了,没有肉肉。
许小军是标准的无肉不欢,别看他只有五岁大,吃鱼不需大人帮他挑鱼刺,鸡脚鸡翅等高难度的也能连软骨都啃得一乾二净,扫起桌上的猪肉那更是秋风扫落叶,不留一片。
看到哥哥手上的菜叶子,许小军的心纠结啊,可是前几天他才因为吃菜问题和哥哥大吵一架,现在让他和许小兵吵著要吃肉,他还是会犹豫不只一下。
感觉到许小军的异常的沉默,许小兵低头看到他快打结的小眉头,觉得好笑的说:「晚上吃火腿蛋炒饭。」这才把许小军从纠结中给救出来,原来是火腿,那在家里有,不用买。
不知不觉的加快脚步,急著吃肉的许小军乐呵呵的拉著哥哥回家,五岁的他没啥心烦的事,吃饭皇帝大,或者该说吃肉皇帝大。
兄弟俩人在三点多回到家,许小兵马上就埋进厨房忙著做饭,虽然有点早,但一般来说他都是在四点前把晚餐做好,让许小兵帮忙送去果园给许大个的。
以前许小军还小时,是许小兵做好饭自己送去,顺便把被许大个绑在两颗树之间的许小军给抱回家,再帮他洗澡喂奶哄睡觉,现在许小军大了,许小兵相对的也轻松很多。
做好火腿蛋炒饭,当然里头也放了大量的青菜,许小兵尽量把小白菜给切得又细又碎,混在饭里让许小军挑不出来,先让许小军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把他的饭给吃了,再让许小军把晚餐送去给许大个。
这时许小兵还没忙完,他马上得继续准备许大个的消夜和隔天可能要用到的菜色的前制作业,不过他毕竟也只是个刚升上国一的男孩子,懂得料理并不多,做来做去还是那几样,幸好许大个和许小军都不太挑,只是一个是真的不挑,一个是只要有肉就好,都不算难伺候。
等许小兵做好消夜,总算有空坐下来吃饭时,许小军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哥哥,爸爸说今天会早点回来,让你给他捏脚。」许小军当的不只是运送兵,同时也是传令兵。
「嗯,知道了。」许小兵点点头,脸上没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就算不是还小的许小军,任何人看到都不会想到,他们父亲口中的『捏脚』不单字面这个意思。
吃完饭,洗好碗,许小兵压著玩了整天脏兮兮的许小军一起去洗澡。
许小军还小,放著让他自己来的话,那不叫洗澡叫玩水,所以许小兵通常都和他一起洗澡。
在许家,没有浴缸这种新潮的玩意,浴室就是一个烧水的大缸,从里头舀水出来洗澡用。
许小军以五岁的年纪来说也算是灵活,没三两下就自己把衣服裤子给脱光光,一个箭步冲进浴缸舀水冲身体。
许小兵在後头慢条斯理的脱衣服,顺便把许小军乱丢在地上的脏衣服一并放到旁边的竹篮内,等凑到晚归的许大个的衣物後再丢去给洗衣机清洁。
等到许小兵脱完衣服进浴室後,许小军已经全身白泡泡的状态,刚吃饱的他本来就顶著一个圆滚滚的鲔鱼肚,再加上幼童特有的肉肉身体,乍看之下真像只肥滋滋的白色玩具熊。
与许小军肥滋滋的幼童身材相比,同样赤著身体的许小兵算是孩童身材,虽然他已经十三岁了,可是迟缓的发育让他看起来顶多只有九、十岁的模样,他的身高还没开始拉高,身体依旧是孩子的线条,没有肌肉,带了点肉感,也带了点稚气。
快手快脚的许小军很快的就洗好了,洗到一半的许小兵停下动作,检查弟弟身上的乾净程度,果不其然找到问题:「脖子下头没搓乾净。」
帮许小军搓完脖子污垢,许小兵又把弟弟翻过来翻过去检查两遍後,才算是下了合格令,自己再继续回去洗澡。
洗完澡的许小军没出去,就在大水缸旁蹲著,许小兵也没想太多,猜想弟弟是在等他,手上动作也加快起来,就怕许小军身体冷了感冒了。
没想到许小军蹲在一旁看了许小兵没多久,突然问说:「哥哥,你的奶奶什麽时候变大?」
许小兵正在冲水,手一滑差点把杓子砸在头上。
「什麽?你说什麽变大?」许小兵怕自己听说,赶紧再问一次。
「奶奶啊,这里。」许小军伸出他的肉肉手指,一直线指向许小兵的胸口,「今天大哥哥不是都在说奶奶变大的事,哥哥你的奶奶什麽时候才会变大?」
许小兵这才恍然大悟,今天体育课男同学在聊女生发育的事,都被许小军给听进去了。
「哥哥是男生,男生的胸部不会变大的。」许小兵一边解释,一边在内心抱怨他那些同学,旁边有小小孩还说那些有的没的,害他现在得提早和弟弟做性教育。
「为什麽男生的奶奶不会变大?」正好是一万个为什麽的年纪的许小军当然不能接受这麽简单的讲法,马上开始他的为什麽攻击。
「因为只有女生要生小娃娃啊,女生让小娃娃吸奶需要大胸部,男生又不用给小娃娃吸奶,就不会有大胸部了啊。」当然,事实并不是如此,喂乳与乳腺有关,和尺寸无关,不过对於只有十三岁的许小兵来说,他懂得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许小军歪头听啊听,点点头:「我知道了,男生不会有大奶奶,女生和哥哥才会有大奶奶。」
「啊?为什麽?」为什麽你的『知道了』会是这啊?许小兵开始怀疑起弟弟智商来了。
「因为哥哥的奶奶是要给我吸的啊,当然会变成大奶奶。」许小军觉得自己好聪明,比哥哥更聪明,因为哥哥连这个都不懂,好笨喔。
说著说著,许小军又觉得嘴巴痒痒了,他毫不客气的缠上许小兵:「哥哥哥哥!我要吸奶奶~~」
「……」许小兵这下知道了,他这个弟弟不是笨,只是被他养坏了……
原本许小兵是不打算再让许小军吸他的奶头了,啥都别说,许小军现在认定了他会和女生一样发育胸部,这观念怎麽能不校正过来。
可是许小军一闹起来,那可是天翻地覆,光是看他讨厌吃青菜就知道,他的个性跟牛一样固执,而且不是犛田用的黄牛种,是斗牛在用的黑牛种。
从浴室闹脾气闹到卧室,许小兵到最後还是让步了,这和青菜事件不同,青菜那是为了许小军的身体著想,至於男生长不长胸部这种小事,等小军长大懂事後自然就会知道了。
「好啦,别嘟嘴了,让你吸就是了。」许小兵坐到床上,主动拉起衣服,露出因为刚洗过澡而特别粉嫩的胸口。
「哥哥最好了!」许小军小小年纪演起川剧还真是上手,一张小脸从哀怨痛绝转变成欢喜若狂不用半秒,小身板一跳一扑就冲到许小兵身前,脸一凑就含住许小兵的左乳头。
小嘴一含到目标物,许小军就自然而然的闭起眼睛,满脸满足表情的吸吮起来。
看著许小军一脸幸福的小模样,许小兵的心也跟著柔了起来,许小军一天比一天长大,有时许小兵也会有些失落感,他知道弟弟总有一天会长大成人,也许某天他会离开这个成长的地方,到远方去打拼属於他自己的人生。
和许小军不同,许小兵知道他永远不会离开这个家,他的身体不好虽然也是原因之一,但更大的因素在於他放不下爸爸许大个,那个憨厚、正直,又带点傻劲的男人。
等以後,在许小军长大以後,这个家会只剩下许大个和许小兵两个人了。
那是多久以後,许小兵不知道,但他觉得不会太久,许小军正在长大,一天比一天还活泼,敢一个人去探险的地方越来越远,也越来越少缠著许小兵要他抱抱。
也因此,像现在这样许小军缠著要许小兵的时候,许小兵一方面在脸上露出『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一方面其实内心还是在暗自窃喜,不管以後会怎麽样,至少现在的弟弟还是需要他的。
只是……许小兵不自在的扭了一下屁股,不知为何,最近许小军吸他的奶头时,总会有种陌生的奇妙感觉。
不是痛,也不是养,许小兵不知该怎麽形容,其实许小军嘴里还是乳齿,小小的牙齿不至於弄痛许小兵,只是那毕竟是布满血管的敏感地带,被这麽吸啊含的,无非都是类似爱抚的一种动作。
以前许小兵也还小,只觉得乳头被这麽吸,会麻麻痛痛的,可是自从一年前他开始扮演夫妻中妻子的角色後,他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记住了性的快感,就算他的睾丸还没开始制造精子,就算他的阴茎还未曾勃起,但是他的身体已经真的不一样了。
就像现在,许小兵感觉到,有什麽东西从他的腰间扩散出来,让他全身无力,慢慢的他靠在墙上的角度越来越下滑,到最後几乎都要躺在床上了。
许小军感觉到哥哥的姿势变换,可他的小嘴可没舍得松开,从刚才到现在他都一心一意吸著哥哥的奶头,哥哥往後躺下,他就往前趴上去,双手双脚环在许小兵身上,和只吸盘鱼一样紧贴不放。
「嗯…啊……」许小兵不懂为什麽自己会发出喘息声,就像他不懂明明被许小军吸的是乳头,感觉到酸麻的却是腰间下腹一带一样。
小小的左乳很快的红肿了起来,不只乳头与乳晕,就连被许小军一并含在嘴中的胸肉一带也跟著红起来,因为贫血而过白的肌肤染上一层粉红,竟让他散发出说不出的豔丽。
这并不是应该形容一个才刚满十三岁男孩的单字,可是所有人(特别是男人)都应该会赞成此时的许小兵就是这副模样。
正好有个人能证明,就是刚回到家的许大个。
「小兵?小军?」男人回到家,奇怪客厅没有孩子在迎接他,他一路从客厅旁的厕所和浴室寻来,最後走进兄弟俩共用的房间。
在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个小人影时,许大个觉得有一鼓鼓的血液,在突然加快速度的心脏帮浦下全数冲到脑部。
他十三岁的大儿子半湿著发(因为刚才洗完澡还来不及吹乾)、横卧在床上,他胸前衣服被拉上来,白皙的胸腹一带有一半曝露出来,另一半他五岁大的小儿子遮掩著,从许大个的角度能清楚看见,小儿子的嘴正紧紧含住大儿子的乳头,时不时的吸吮著。
许大个注意到许小兵的脸,那里是潮红著的,不只是脸颊两侧,他的眼角也是淡淡的粉红色,就像上了妆的女人,只是那透露出来不作做的风情,自然不是彩妆能比较的。
这样的许小兵对许大个来说,是陌生的,可是类似的表情他却曾经看过,在别的女人脸上,例如许小兵他妈,例如镇上的便宜妓女,例如只有一夜之缘的大嫂。
那是女人在性爱时会露出来的表情。
许大个当然不会误以为许小军在对许小兵做什麽,许小军太小,真的太小,他才五岁,啥也不懂啥也不会啥也不能,许大个是知道许小军偶尔会缠著许小兵要吸奶,他也曾经看过许小兵在安抚小小的许小军时拉开上衣让他吸自己的乳头,只是那时候两人都还小,许小兵才十岁,许小军更是两岁不到,那画面别说会让许大个感觉情色,他只觉得好笑。
可是现在的,为什麽,会完全不一样呢?许大个不懂。
「爸爸……」许小兵看到许大个,心想救兵总算回来了,他赶紧向许大个求援:「快帮我把小军抱走……」
可许小兵不知道的是,他开口的声音,和他平时太过不一样,酥麻的下腹让他使不上力说话,几乎是靠气音讲的这几个字,不只让许大个听不清楚内容,还更直接的刺激他的心脏,与胯下,这让他动弹不得,他怕他一动,工作裤内的勃起将更无法隐藏。
「爸爸……?」许小兵不懂为什麽许大个不动,但他第二声呼唤却是喊醒了吸奶中的许小军,原本都吸到快要睡著的他半睁开眼,看见门口的许大个。
「爸爸!」松开嘴上的安抚奶嘴,许小军高兴的跳起来,爸爸回家是一天当中他最喜欢的时间,因为爸爸总会把宵夜的肉肉分他吃,这是一天之内可以只吃肉不吃菜(因为没做他的份)的幸福时光。
许小兵总算能喘过气来,他伸手把刚才兄弟两人擦身体用的毛巾拉过来,顺手的把胸前擦了一下,上头因为许小军的口水而湿湿黏黏,不擦根本没办法穿衣服。
顾著打理自己的许小兵没有注意到,当许大个看到他湿滑红肿的乳头时,脸上露出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表情,如果可以,他多想要直接上前含住那诱人的乳头,可是还不行,他还没洗澡,还没吃完许小兵辛苦准备的宵夜,还没让电灯泡许小军睡著。
许大个只能忍了,抱起许小军,技术性的用他的脚遮住自己的胯下,说:「小兵,那爸先去吃饭。」
「爸爸爸爸!我要吃肉肉!肉肉!」生怕属於他的份的肉肉(并没有这种东西)会飞走,许小军赶紧抱著许大个的大脑袋瓜交待。
看著他们父子离开的背影,许小兵没想太多,整理好衣服,也後脚跟了出去,要帮许大个把宵夜端上桌。
待续 2012/4/15
作家的话:
这周日本客人来,忙得翻肚
勉强先挤出肉汤
下周末更新再上肉块
目标是一解心愿让爸爸也吸吸小兵的小乳头啊~
乱伦爱10 by 饭饭粥粥
警语:乱伦、童受、高H
这一顿宵夜许大个吃得有些恍神,好几次还没注意到许小军期待的眼神,把夹了一筷子的肉不小心送进自己嘴里。
虽然就算如此,许小军还是吃到了不少的肉丝,最后被许小兵硬性拉去刷牙睡觉了。
一看到许小军被带去臥室,许大个突然间就加快了吃饭动作,三两下把剩饭全拨进嘴里,接着就站起身去洗澡。
让许小军认命的上床睡觉后,许小兵来到客厅,看不到许大个的身影,正惊讶时听见浴室传出的水声,知道许大个是去洗澡,虽然有点奇怪爸爸今天吃饭怎么这么快,但他还是依平常的习惯拿起餐桌上的空碗盘去洗干净。
在浴室的许大个正飞快的冲洗身体,洗到下半身时,他的指尖触碰到阴茎竟然发现它还是硬的,也不知是否从刚刚到现在都没软下去过,充了血沉甸甸的肉棒在空中半翘著,还随着许大个的动作晃动。
许大个为难了,低头看看他硬是不软下去的阴茎,再抬头看看铁架子上的内裤,他开始担心他没办法穿上内裤走出浴室了。
想了一下,许大个决定先在浴室里撸个一次,让它软了再出去,於是他一手扶著大缸边缘,一手圈住茎身,开始上下撸起鸡巴来。
这时很自然的,他想起今天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幕,许小兵水润润的眼,红豔豔的脸,湿漉漉的乳头……许大个只觉得鸡巴越来越硬,手指也动得越来越快。
很快的,憋了很久的阴茎就打开了马眼,许大个感觉到一鼓冲天的释放感,乳白色的精液就四射了出来,啪哒啪哒的飞溅到地上。
好不容易弄软了阴茎,许大个把身上和地板冲洗干净,这才穿上衣服走出来。
外头,许小兵已经把厨房餐厅都整理好了,只留着客厅走道上的一盏小夜灯,许大个找不到许小兵,走回自己臥室一看,果然许小兵已经躺在床上等他了。
房间内的灯光没被全关掉,床边台灯还是亮着的,许大个可以看到许小兵侧著身躺着,娇小的背影的模样,就像是在等待丈夫疼爱的新婚妻子一样。
许大个不知自己怎么会有这种错觉,但仔细想想,这比喻似乎又挺对的,至少等会儿许小兵就是他的小妻子。
摸上床,许大个也没关掉台灯,大手无声的放到许小兵肩膀,许小兵这才半瞇著眼回头:「爸爸洗好了?」他原本是没要睡的,但许大个今晚不知为什么洗澡洗了很久,才害他迷迷糊糊的有点睡了一点,揉揉眼,许小兵坐起身:「我来帮你捏脚。」
这时许大个按住他的肩膀,说:「不用了,爸今天脚不酸,你…你躺着,让爸弄弄就好。」
许小兵一听也懂了,乖顺的倒回床上,其实今天许小军跟他说爸爸要捏脚时就觉得奇怪,已经不是忙季的现在,许大个不至於会累到主动找许小兵来捏脚,果然爸爸只是想要弄这个。
『这个』,指的是性爱,做父亲的许大个把儿子当做老婆来弄,不只是撸管指姦这么单纯,许大个会真的把阴茎插到许小兵代替阴道来用的肛穴内,抽插直到射精为止。
起因是在一年前,那时许小兵还在念小学六年级,有次他帮许大个捏脚时不小心按到鼠蹊部的敏感部位把许大个给弄得勃起了,当时已经在学校上过两性教育的许小兵似懂非懂,虽然隐约知道男女有別,但又想要帮爸爸弄舒服,结果一摸二碰的,竟然被兴奋过头的许大个给破了处,当成老婆搞了。
在那之后,许小兵就像真的成了许大个的半个婆娘,一个月有个两、三天晚上,许大个会在全黑的臥室里压上许小兵娇小的身体,在黑暗中进行『夫妻之实』。
只不过,这个频率在最近增加了不少,自从上次伯伯来帮忙之后,许大个的欲望似乎更胜以往,光是这个礼拜,许小兵就已经第三次爬上许大个的床了。
许小兵在想,爸爸一定是喜欢上开灯,背后来也不错,下次伯伯来时,他再去请教伯伯有什么能让爸爸更开心的方式,他可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只要能让爸爸开心的事他都肯做,比如研究怎么样煮出爸爸喜欢的口味的菜肴,比如去图书馆翻书查要怎么捏脚才舒服,比如学会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让爸爸把他当妈妈泄慾。
就像现在这样,他服从的躺在床上,静静的让许大个脱掉他的衣服。
许大个的手是有点抖的,不管多少次,他都一样的紧张,他的理智在阻止他,但他的欲望永远能在天人交战中获胜。
拉起许小兵的上衣,微黄的台灯灯光下,两个完全不同的小肉芽出现在许大个眼前。
右边和平常一样,小小的乳晕与小小的乳头,只比一旁白皙皮肤深了那么一点,很容易被忽略的颜色。
左边,却像是上了彩妆般的豔丽,乳头与乳晕都充血著,若在日光灯下应该是粉红色的那里,现在因为台灯的黄光带着橘色,而呈现出诱人的桃红色。
不只颜色的不同,与右边相比,左边的乳头肿胀了不只一倍,若说右边的大小勉强算个凸起,左边的足足有米粒大。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被许小军给吸红吸肿的。由于许大个回家的关系,他还没能来得及像平常一样吸完两边乳头,因此才会一边红肿一边正常,更明显对比出两者的不同。
许大个不知道哪一边让他更加激动,是被吸吮得又肿又红,看起来被男人摧残过的桃红色乳头,还是另一边干净小巧,等待着被摧残的肉色乳头。
埋下头,许大个决定先舔一下桃红乳头,因为已经充血很敏感了,许小兵不禁呻吟了一声,这鼓励了许大个,接着他换到另一边,含住那个肉色的小小肉芽,开始吸吮起来。
从今天他回家看到许小个吸许小兵的奶头时,他就很想做一样的事,他想要含住小巧的肉芽乳头,把它吸到又红又肿,让它染上情慾的颜色。
在右边乳头被吸住后,许小兵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爸爸和许小军一样幼稚,许小军那是小朋友,许大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想吸他的乳头。
不过一向逆来顺受的许小兵也没推开许大个,被吸了几下后,就是酥麻的感觉传到下腹部,和许小军吸他奶时一样,许小兵在那奇妙的感觉下呼吸加快,也不自觉的扭起身子来。
许小兵这一扭,许大个还以为他不要,赶紧松开口来,不过这时许小兵的右边乳头已经被吸得微微肿起,沾满唾液的乳晕在橘色灯光下闪烁著蜜桃色的光泽。
「抱歉抱歉,爸爸弄痛你了?」许大个瞧自己没吸几下,就把许小兵的右乳弄得跟左乳一样红肿,生怕是自己力道没控制好,痛疼了儿子。
许小兵摇摇头,痛是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怪怪的酥麻感,而且随着许大个动作停下,那个莫名其妙的酥麻感也跟著消失,不知为何许小兵感觉有些失落,就像希望许大个再次含住他的乳头继续吸吮似的。
许小兵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还来不及深思,他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根硬硬的什么顶著,那是爸爸的阴茎,爸爸的阴茎硬起来的时候,就是想要插到妈妈的阴道里面的时候。
家里没有妈妈,可是没关系,许小兵知道自己能替代妈妈,让爸爸插入。
「爸爸好硬了,爸爸想干妈妈了吗?」还没长开的小手贴着许大个的小腹往下滑,直到握住了他所熟悉的硬物为止:「那来干我吧,爸爸。」
妓女般淫荡的动作,直白的性邀请,配上胸口两颗勃起的乳头,许大个若真的能忍住的话就可当圣人了,当然他不是什么圣人,他是一个把儿子当老婆用了一年的兽父。
几乎是要扯破许小兵短裤般脱掉它,紧存的理智帮许小兵做好润滑,许大个压了上去,一鼓作气没有停留的干了进去。
「啊!」许小兵轻呼了一声,但声音中并没有痛苦,许大个这次的插入虽然急了点,但因为最近比以往更加频繁的性爱,让许小兵的肛穴还维持著松软,因此他只是被腹部突然间被整个被塞满的感觉给吓了一跳。
橘黄色的灯光带着象征家庭温暖的柔和,但它现在照耀出来的,却是父亲姦淫亲子的一幕。
橘光中,一个中年的父亲正压在他年幼的儿子身上,父亲的阴茎插在儿子的肛穴中抽插著,既快且猛的抽插看不出任何一抹犹豫或心虚,仿佛它正在肏的不是亲儿子的穴,而是明媒正娶的婆娘的屄。
庄稼汉子特有的粗腰充满力量,大幅度的抽送也可以非常快速,阴囊随着抽插在两人双腿间晃动,在每一次插入时拍打上儿子的臀部,发出不小的啪啪声。
父亲的眼微瞇著,贪婪地盯着儿子胸口不放,那里有两颗突起的小肉芽,像女人兴奋时的乳头一样鼓胀著,还在橘光下闪闪发着桃红色的光泽,看起来诱人极了。
被诱惑的许大个低下头,再次含住其中一颗小乳头,另一颗也没放过,他用手指替代舌头去爱抚它。
「啊!爸爸!」许小兵尖叫出声,那个酥麻感再次回来了,而且比之前都还要更加强烈,他开始忍不住扭起小小的身体,像是在父亲身下跳舞,而且是最淫荡的那种,用屄穴夹住男人阴茎左右晃动的舞蹈。
许大个只来得及感觉到阴茎被紧紧夹住,然后是直冲脑门的快感,不同于他自己主导的快乐,高峰来的是如此突然又直接,许大个忍不住嘶吼一声,射起精来。
因为没有预期要射精,许大个的阴茎没有插在最里面,有半个茎身在外头,但就算这样强而有力的精水柱还是无情的打在许小兵的肛壁上。
火烫的液体射入体内的感觉很是奇妙,许小兵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被爸爸射进去时,他还以为爸爸在他屁股里头尿尿了,后来去洗澡时看到流出来的液体是白色的,才想起健康教育教的内容,爸爸射进去的不是尿,是精液。
现在也一样,爸爸在他的屁股里面射精了,老师说精子是制造小孩用的,曾经的他也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爸爸把精液射给妈妈,妈妈怀上了他,然后他出生。
现在爸爸把精液射给他,但是他不会怀孕,就像他今天和许小军讲的一样,他是男生不是女生,所以他不会长胸部,也不会生小孩。
他应该是让女生怀孕的那一边,他是男生。
可是,许小兵心想,他或许没有那一天。
同班同学都有了或多或少的变化,有的男生长了喉结、开始梦遗,有的女生胸部鼓起、来了月经。
只有他,还是和小孩子一样,矮矮的,小小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所有人都在前进,只有他停在原地。
不知何时他注意到,同学对他的态度变了。不是说,变得讨厌他或什么的,而是,仿佛心态也会随着视线一样,是由上往下的。
宠溺的喊他名字的,拍拍他的头的,捏捏他的脸的。
明明是同样年纪,但大家对他,像是在对待小弟弟,或是家里可爱的宠物。
许小兵不是任性的孩子,他不会因此而生气,他只是,有一点点的难过。
虽然他的身体长不大,但是他的心理年龄是日益成熟著的,他期待能受到平等的对待。
因此,他其实是很喜欢取代妈妈的这个时候。
他发现在这个时候,爸爸会把他当大人一样对待。
不只爸爸,上次来的伯伯也一样,当他们把阴茎插进自己体内后,他们会忘记辈份、忘记伦理、忘记道德。
他们的脑中在这个时候,只有欲望,纯粹的男人的欲望。
以及与他们对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