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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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2012/4/7

后记

大伯小兵第一次,撒花~

下一章接着H继续写

话说,良心提醒一下,现实世界可不能这样搞啊

乱伦无罪,姦童死刑,这是我的道德观

碎碎念

写文专用的小笔电前阵子键盘坏掉

花了上千大洋左算是救回来了

是因为我写H过於激动不知不觉(打字)太大力给搞坏的吗?

原来小笔电是体弱白白受所以要温柔对待啊……(笔记)

乱伦爱7 by 饭饭粥粥

双掌双膝著地的趴在床上,许小兵有种错觉,好像他变成了隔壁家的小花,那只白毛中参杂棕色的小母狗。

他看过小花怎么被大黑干的,大黑是小花的老公,他总会先闻闻小花的屁股,如果小花没有生气,大黑就会抬起前脚趴在小花背上,然后会有根红红的狗阴茎从大黑腿间伸出来,对準小花的屁股洞就插进去。

这个时候,大黑总是特別的兴奋,牠会张大嘴巴『哈哈哈』地喘息,狗嘴张着,狗舌头从一旁斜斜的伸出嘴并垂下,口水还会一滴又一滴的流下来。

随着牠的喘息声,大黑的屁股会不停的前后抖动,许小兵还能从他张开的两脚缝隙中看到肥大的狗睾丸飞快地前后摇晃,不停拍打着小花的屁股。

那就和现在的许大志与许小兵一样,许大志就是大黑,许小兵就是小花。

在班上,几个比较皮的男同学已经会开黄色笑话了,他们讲过公狗腰这个词,许小兵觉得他们形容得真贴切,现在伯伯干他的狠劲,就跟公狗干母狗一样,干得他都快撑不住身体了。

再怎么样许小兵都还是半大的孩子,哪受得了许大志这样从后头的猛撞猛干,几百下个冲刺后,许小兵两手一软,上半身就瘫到了床上。

可就算这样,许大志正干到兴头上,怎么可能停下来,他干脆弯著腰,双手抬高许小兵的腰,把他固定在自己胯下,就这么从上往下、从后往前,不断的干著许小兵的屁股。

如果许小兵回头就会看到,许大志现在和他看过的大黑差不多,他大张着嘴,『哈哈哈』的大口吸气,舌头虽然没伸出嘴,但是额头的汗水和狗口水一样一滴又一滴的流着。

许大志没想过许小兵干起来会这么爽,他睡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但他从未和男人做爱过,唯一一次买过的少爷他也顶多只让他用手弄过,没有想要插进他肛门的欲望。

其实他也算是个传统观念,男人凸出一根,女人凹了一个洞,这根凸的就是要插进那个凹的,何苦要是搞什么凸对凸,之前他完全不能理解那个爱搞男人的包商在想啥。

现在他瞭解了,这是什么?这是宝啊!比起女人带着硬质弹性的阴道,顶得太深了龟头还会撞到子宫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柔软的肠道更适合给阴茎插。

肛口紧缩的括约肌就像口交时的唇瓣圈住精关,蠕动的肠道爱抚著每一寸的茎身,在龟头顶撞的深处不会有硬硬的子宫口带来不适,只有再柔软不过的肠子无声的承受一切,那个包商想告诉他的,就是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吧。

只是,许大志他并不是同性恋,真要他去干成熟男人的屁眼,比起性慾,先湧起来的应该是反胃感。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在他身下的,不是成熟的男人,而是个男孩,还没开始发育的小男孩。

这让许大志跨越了对性別的障碍,他现在干的,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小孩』,而且还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小孩。

在他胯下接受他鸡巴的,是他的亲姪子,他弟弟的儿子。

可是许大志没有任何道德障碍,亲姪子又怎么样?他弟都能干他的亲儿子了,他怎么不能干他的亲姪子?

而且,是许小兵亲口讲的,他是他们的『老婆』,刚才这孩子不正喊他『老公』吗?

想到这里,许大志想要再次听到刚刚那软软的孩童声音,他对许小兵说:「喊我,小兵,喊我『老公』。」

许小兵正被他干得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呢,一下子没听清楚许大志说了什么,许大志见他没反应,停下动作,从后头把许小兵的脸转了一半过来,再说了一次:「乖老婆,喊『老公』给我听听。」

许小兵糯糯的喊了声:「……老公。」

「对,就是这样。」许大志满足的再次动起腰身,要求说:「再一次。」

「啊……」嘴巴张开,许小兵先脱口而出的,是因为突然再开的律动下的呻吟,然后才勉强又喊了声:「老、老公……」

那种黏腻感就像小妻子在和丈夫求欢般,许大志兴奋得加快胯下动作,还不忘提醒许小兵:「再喊,喊多一点,別停!」

「老公…啊、啊……老、老公……嗯……」许小兵听话的喊着,边被干边喊,不管是那频率还是内容,完完全全就是叫床的声音。

享受著耳边黏腻的叫床声,以及阴茎尽情干穴的快感,许大志爽得差点大叫,使腰使得越发大力、越发快速,几乎不是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该有的表现。

「啊啊!老公!啊!」许小兵觉得他的肚子快要爆掉了,许大志每一下都猛撞在他肚脐眼下头,这种感觉他不陌生,他知道伯伯快要停下动作,但在那之前,会像现在一样,他会被干得特別深、特別沉。

「喔喔!来了来了!张开妳的贱屄接着!」许大志在高潮中嘶吼出他的口头禅,骨子里大男人的他,对女人其实是很不客气的。

女人,就是张开腿让男人干的生物,上帝原本造人是没女人的,为了要让男人有得干,才造了女人出来。

虽然许小兵不是女人,可是他一样在他胯下接受他的阴茎插入,现在也正要接受他的精液浇灌,所以许小兵就是他的『女人』。

一鼓热流从马眼喷出,许大志瞬间停下了动作,插在最深处喷射他的精液。

「嗯嗯……」许小兵抖著小身体忍著,屁股里热热的,他熟悉这种感觉,爸爸也总是这样子射在里头,大黑也是这样子射在小花里面。

大概停了半分钟,看起来没有动作,但许大志的精液已经在许小兵屁眼里射了至少五、六道的精液。

感觉射得差不多了,许大志这才又开始抽送起来,刚射完精的阴茎并不会马上软下去,还有足够的硬度在穴里抽插,还能这样把残留在尿道口里面的精液挤出来,这是许大志习惯的做爱方法。

以为许大志会马上抽出去的许小兵吓了一跳,平常许大个都是射完一次后,会先出去,之后摸摸弄弄,等阴茎再次硬起来才又插进来的。

「伯伯……您不先出去?」许小兵软嫩的声音带了点沙哑,那是刚才被迫叫床喊哑的。

许大志觉得这声伯伯还真催情,许小兵喊他『老公』也不错,但喊他『伯伯』也很好。

就像在强调他正在干亲姪儿,听在耳中真是太顺耳不过了。

「小兵啊,你等等別喊伯伯『老公』了,你直接喊我『伯伯』吧。」许大志和蔼可亲的笑着说,就算他的阴茎正插在姪儿屁眼里,单看他的笑容,真的是和蔼可亲。

许小兵听话的点头。

接着,等许大志阴茎再次硬起来时,许小兵的叫床声便是『啊!伯伯…伯伯……』的叫个不停了。

两人在客房里干了整晚,在一旁的房间,许大个也一夜未睡,默默的听着墙壁另一头传来哥哥与儿子的做爱声。

隔天一早,大家都起晚了。

许小兵连续两晚被爸爸和伯伯干整晚,当然爬不起来。

许大志以四十五岁的『高龄』疯狂整夜,自然也是没有体力早起。

许大个一晚没睡,到了早上不知不觉睡着,没设闹钟也就忘了时间。

所以最早起来的(说早也不早,大概都近中午了),是被饿醒的许小军。

他先躺着眨巴眼睛,接着爬起来坐在床上,刚醒来时还迷迷糊糊的不知要干嘛,后来是肚子咕噜咕噜响起,他才摸摸饿扁的小肚皮爬下床。

「哥哥……?」熟门熟路的,他摸到爸爸的房间,可是床上只有爸爸一个人,没有哥哥。

许小军歪头,哥哥已经起床了吗?在厨房做饭了吗?可是平常哥哥要是起来了,一定会来叫他起床,而且他也没有闻到饭菜香啊。

跺著小步伐,许小军摸到厨房,果然里头空无一人。

「哥哥……」许小军的声音抖了起来,眼睛也开始变得雾汪汪的,他的哥哥不见了!

再也忍不住,许小军才五岁,做不到『男人流血不流泪』,五岁的他还不是男人,於是他张开小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哇……哥哥!哥哥!」

许小军的哭声不小,可是许大个和许大志没半吵醒,反而是应该最疲倦、睡眠最深的许小兵醒了。

「小军……?」虽然许小军离开婴儿时期后就很少大哭了,可神奇的是,许小兵却一听就知道是许小军的哭声,他艰辛的爬起身,一手扶著过度操劳的腰,一手扶著墙壁走出去。

许小军转头看到哥哥,高兴的冲过去,扑在许小兵的大腿上。

「呜……」许小兵这个苦啊,他的小腰都快断了,还得顶住两个人的体重,可看着许小军泪眼汪汪,又不好骂他,只好蹲下来哄著:「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快把眼泪收起来,懂不懂?」

「嗯……」许小军点点头,可是嘴里应了,头也点了,眼泪还是啪哒啪哒的掉。

许小兵拿他没办法,只好抱起许小军,五岁的娃儿已经很重了,许小兵的腰又酸痛,但他还是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抱着许小军到客厅椅子上坐下。

许小军把脸埋在许小兵脖子里不敢抬头,他怕被哥哥看到他还在哭哭,殊不知眼泪都滴在许小兵脖上子,许小兵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流眼泪。

「哥哥你去哪了……」委委屈屈的抱怨,许小军为自己哭鼻子找理由:「哥哥不见了,我才哭的……」

「哥哥去伯伯房里,帮伯伯捏脚了。」许小兵这么告诉许小军,捏脚捏的不只是脚,他没和许小军说,他也觉得没必要和许小军说。

不知为什么,他很自然的避过去,就算他觉得他是在『帮家里的忙』,就和他帮爸爸写快递联、对帐单一样。

许小军听了,更不可能想到什么,他才五岁大,真正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年幼的兄弟在客厅轻声对话,离他们真正长大,还有很长的时间。

待续 2012/4/7

后记

喔呵呵~话痨大伯写完了~

之后会先写一下爸爸儿子

然后叔叔也会登场喔

只是到目前为止完全没做人设

继续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写文方法

大纲?那是什么?能吃吗?

乱伦爱饭饭粥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许小兵打小就是个安安静静的孩子。

更小一点的时候,还会因为身体不舒服哭闹,但大约两、三岁懵懂记事后,就总是安安静静的,还展现出超龄的贴心乖巧。

看医生、打针、吃药,这些长期下来连大人都受不了的事,许小兵都不哭不闹不抱怨的承受着。

再大一点后,他开始帮忙家里头的大小事,只要是他能做得来的,他都接手处理,尽可能的减轻单亲父亲的许大个身上的重担。

后来许小军来了,许小兵也没有怨言的照顾起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先不说喜欢讨厌家里多一个人,不是许大个做就是他做,这样一来许小兵自然把照顾弟弟当做是自己的责任。

这样一个早熟的许小兵,许大个唯一一次看到他失控,是为了许小兵他妈的事。

哪一次,许大个其实是感谢邻居王大妈哪三姑六婆的个性,至少给了许小兵一个引爆点。

和往常一样,同情许家情况的王大妈送了一些卤汁小菜来,说让他们父子加加菜。

乡下地方,本来就是互相帮忙,王大妈偶尔送点吃食,许大个也会主动帮他们干点粗活,毕竟王大妈家里就她和老伴,年轻人都进了城里赚钱去,只剩俩老在家。

因此许大个也没推辞,诚肯的道了谢,接过小菜想回屋里时,王大妈拉着他在门口聊了起来。

说来说去,也就是哪些,像是问许大个日子过得还好吗,孩子需要人照顾看管的话不用客气直接说啦,不外乎就是这些客套却又亲切的话。

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许大个的老婆,姜琴身上了。

王大妈本就是一半想聊天,一半想打听现况的,她才好在下次三姑六婆聚会聊天时有最新情报可讲。

「话说……啊琴还是没回来阿?」王大妈用着她自以为很小声,其实站在十步远以外都能清楚听见的音量讲。

「呃……嗯……」许大个一愣,终究还是老实说了,他婆娘没消没息也不是秘密,全村的人都知道,甚至连许小军不是他的种,也早就传透了。

「唉,她也真是的!小孩子这么小,她也放得下!怎么她这个当妈的会这么狠心。」王大妈探听消息归探听,却也是真的替许家难过。

「其实、其实啊琴没哪么坏啦……」再怎么样,好歹还是自家婆娘,许大个虽然个性憨厚,但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三道四,「一个娃一块肉,小兵小军都是他身上割下来的,搞不好是有什么苦衷……」

王大妈誇张的叹口气,就许大个这德性,绿帽都绿油油的戴在头上游街示众了,也就他还会说他女人有苦衷。

又碎碎念了几句,王大妈这才离开,让许大个端着早就凉掉的菜盘回房。

一进家里,许大个就吓了一跳,他和王大妈讲的时间不算短,外头天都黑了,可屋里却没开灯,许小兵竟然表情阴沉的站在门边。

许大个正想让他去开灯,可许小兵打断他的话:「不要替他说好话!」

平常的许小兵从没用这种语气和许大个说过话,许大个吓了好大一跳,但真正吓到他的,与其是许小兵的语气,不如说是许小兵眼里的恨意。

才八、九岁大的孩子,许小兵却真的是恨着他的母亲,哪个抛下爸爸、抛下弟弟,抛下他的女人。

许大个懵了,对于姜琴的事,许小兵平常的行为表现可说是不太在意,有时许小军吵着要妈妈,他也不会生气,只是细声细气的跟还只是奶娃子的许小军讲,妈妈不在,没关系,哥哥在。

他一直以为许小兵不在意,真的不在意,可是许大个现在知道了,许小兵只是装做不在意罢了。

哪天晚上,父子三人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餐(许小军这时还小,吃的是奶粉)。

吃过饭,许大个回了自个房间,拿了一个小包出来,招手叫许小兵到客厅。

让许小兵坐在自己身边,许大个把手上的包打开,里头是一本全国通用的存折。

许小兵没说话,眼睛盯着存折上的名字,已经念国小三年级的他知道,哪是他的名字。

「这是,你妈在城里帮你开的帐号。」许大个的声音很干涩的说:「她让我别告诉你。

「其实,你妈一直有打钱回来,说是让你治病的。

「可我没有用这些钱,我都帮你存着,等你长大再拿去用。

「所以,你别恨他。」

许小兵听了还是沉默着,落在存折上的视线没有移动,许大个实在猜不透自己儿子在想什么。

但该说的,他也都说完了,本来就是个口拙的男人,对着儿子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就把存折本递到许小兵手上,许大个独自回房休息了。

哪一晚,许小兵拿着存折,安静的在房间里想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许家三人吃完早餐(许小军还是喝奶,废话了),许小兵拿出什么,递给许大个。

「?」许大个反射性的接过来,仔细一看是昨晚才给许小兵的存折本。

「取出来用吧,爸爸。」许小兵淡淡的说:「我的病,小军的奶粉尿布,都要花钱。」

做为许小兵的父亲,不是哪么懂孩子的许大个,也隐隐约约知道,许小兵应该是真的放下了。

先不说从哪之后,对于三姑六婆的闲言闲语,他再也没有哪么大的反应,许大个也无意间听到许小兵安抚闹着要妈妈的许小军说,妈妈去城里赚钱养我们,哥哥照顾你,之类的。

许小兵就是这么一个成熟懂事的孩子,许大个一直这么认为。

也因此,这天迎接他回家的阵丈着实让他吓到了。

干完当天的活,许大个才一回家,一脚都还没跨进门坎,就听到屋里传来许小兵尖锐的叫骂声。

「怎么了?怎么了!?」三步并作两步,许大个急忙进了客厅,看到的是相互怒视的两个孩子。

看到许大个,许小兵气得涨红着脸,大声的告状:「小军不听话!还和我顶嘴!没做弟弟的样子!」

这景象从未发生过,许大个甚至要怀疑他家孩子被人换过了,最疼爱许小军的许小兵怎么可能这样骂他的弟弟。

许小军也一反往常黏着哥哥的模样,也许是想着有爸爸当他靠山,脆生生的童声大喊:「我就说不要了!哥哥最讨厌了!」

这一讲,许小兵气极了,只觉得养了头小白眼狼,一气之下心里没想的话都说了出来:「好!讨厌是不是!哪我也讨厌这种你!我不要这种弟弟了!」

许小军吓到了,原本还忍在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夺眶而出,连同着委屈的嚎叫声:「哥哥不要不要我!哥哥不要不要小军!」

孩童的声音本来就尖锐,加上现在还一个大叫一个大哭,许大个只觉得头都快裂了,可又不能不处理,家里没婆娘,到头来孩子还是得自己哄,只好左手抱起小军,右手搂住小兵,父子三人坐到客厅长椅上瞭解状况。

听着两边各说各话了老半天,许大个总算搞懂了,事情说小是小,可的确也是许大个近日担心的事。

也就是,许小军偏食的问题。

这天许小兵弄了青菜要让许小军吃,许小军硬是不吃,一开始许小兵还耐着性子夹菜要喂他,没想到许小军含到嘴里又吐掉,这让许小兵不高兴的念了几句,平常总被许小兵哄着的许小军也生气了,竟然和许小兵顶了嘴。

这么一来二去,什么兄友弟恭,什么哥哥疼爱弟弟,什么弟弟喜欢哥哥,早不知跑到天边的那里,于是许大个回来是正好撞在枪杆子上头。

事情问清楚了,许小兵的气消得差不多了,许小军哭得也要停了,许大个正好做个和事佬,先是安抚许小兵,毕竟他是为了弟弟身体着想,不是故意要骂他的。

转过头,再和许小军讲几句道理,最后说服他吃一口,就吃一口。

许小军怕他哥哥真的不要他,含泪点头说,哪就吃一口。

许大个带两个孩子回到餐桌上,看着许小军夹了一口青菜塞进嘴里,正想鬆口气时,许小军竟然吐了起来。

哪不是故意吐掉嘴里东西的吐,许小军是真的吐了,翻山倒海似的把他晚餐吃的饭阿肉的,全都吐了出来,弄得满身满地,他自己也是难过得紧,眼泪鼻水直掉。

看着许小军吐成这样,许小兵急忙帮他擦脸擦手,处理呕吐物,再带着许小军去洗澡,别说再叫他吃青菜,许小兵连骂也舍不得骂上一句。

这时的许小兵不懂,只知道弟弟是真的不喜欢吃菜,可长大后的许小兵知道,其实许小军是心里生病了。

就算许大个扛起这个家,许小兵给他最好的照顾,许家就是欠了一个妈妈。

而且不只如此,已经开始懂事的许小军在外头没少听到闲言闲语,三姑六婆也许不会当面说,但是他们的小孩会听到,大家都知道许小军是他妈在外头偷汉子生的,几个比较不懂事的,见了许小军就喊『野种』。

许小军不是什么懦弱孩子,他找几个好朋友组成孩子兵去和哪些小孩打架,打得他们哭着回家找妈妈,在外表,他是赢家。

可是心里头,他还是受伤了,细细的针插在他小小的心脏上,时不时的抽痛。

他心里痛,但他不敢和许大个与许小兵讲。

他怕,怕讲出来以后,强壮的爸爸和温柔的哥哥都会不见,和卖火柴少女的大餐一样。

很奇怪,孩子就是有哪么几件事,他自己一旦认定,就觉得事情就是哪样。

没有原因理由,只是他这么认为罢了。

但没有人能够责怪他,他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一个在心里藏着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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