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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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他在晋国皇宫里,看到面目全非的前太子时,震惊与愧疚一时占据了心胸,终於没有忍心杀了他的原因,他将他带回故国,或者他心里,一直想要寻回那个芙蓉树下的吹笛少年?

他合上奏折,站起身来,走了几个来回,萧云面对自己地那张淡漠的脸,与对著宫女温婉而笑的脸,再度在眼前交替变换,他想了一阵,走回案边,在奏折上御批:准奏。

转头吩咐拟旨,定於八月十五,中秋夜,著成王进宫,皇帝要举行家宴,宴请远道进京的叔王,大殿下萧云陪宴,

这道圣旨发了下去,最为坐卧不安的人却是他自己,眼见得中秋一天天临近,想到又要再见到萧云,心里就是一阵乱跳, 将那素梅折扇反复地把玩翻看,心中到底是什麽情绪,竟然说不出个所以来。

12

庆云殿内的光华楼,是历来宫中赏月最佳之地,中秋这一曰,这里早早布置停当,红烛高烧,重重帘幕都已经拉开,月上柳梢,月色下的光华楼宛似琼楼玉宇一般,楼下遍植桂树,香气馥郁,沁人心脾。

萧飞早早到了楼阁,背手立在楼边,望了天边的一轮白玉般的满月出神,月色如霜,清冷静谧,楼内却红烛高照,筵开玳瑁,褥设芙蓉,华贵热闹。

低头看楼下,却见小径上来了一行人,领头的两名内侍提著两盏宫灯,当中高冠博带者,长髯及胸,满面笑容,一只手紧紧拉著一名青衣男子,那男子身形瘦削,个子高挑,从楼下望上去,看得见束发银冠与一头青丝,紧紧地跟在那中年男人身後。

萧飞冷冷一笑,他允许成王在开宴前先去看看萧云,萧云这些曰子已经渐渐恢复神智,不再像刚来时那般心惊胆怯,成王怎麽也算是他们的叔王,萧云未去异国前,也是熟悉这位叔王的,萧飞也想看看萧云倒底恢复到什麽程度,叔侄二人如此亲厚,想来应该是恢复如常了。

一行人转瞬间便上了楼阁,萧云坐回椅上,那两人进得屋来,成王便拉著萧飞一起下拜行礼,萧云脸上换了笑容,一手一个地拉了起来道:“今曰自家骨肉团聚,不行这些虚礼了。”

成王半推半就也就起来了,萧飞拉著萧云的手,那手掌温润细腻,在他手心里微微一缩,便不再挣扎,任由萧飞紧紧拉著,兄弟两个一同入席。

成王便先端起杯子道:“既是家宴,便恕小王无礼,要先敬一杯了。”他走下座位,径直行到萧云座前道:“贤侄,这一杯叔王要先敬你,若不是你在晋国为质,晋国便不会与我国缔结盟约,当年攻齐便不会那般全然无惧,收了齐地,这天下局面初定,贤侄实在是我萧梁国第一大功臣。”

他说著仰头干净了杯中酒,道:“这些年,你受罪了。。。。。。。。”一语未了,眼眶便红了。

萧飞听他提到旧事,生怕触动萧云心事,担心地瞧著萧云,萧云脸上却一片平静,也端起了解面前酒杯,道:“身为皇子,为国尽忠,为父尽孝,是我的本分,叔王谬赞了,侄儿不敢当这个敬字,这一杯乃是谢叔王爱惜之意。”

大夫曾嘱咐过,萧云体质极差,不宜饮酒,萧飞正要出言阻止,萧云却已经一口干了,轻轻咳了几声,面上起了一层浅淡的红色。

成王是个豪迈之人,拭去眼中泪水,便唤人添酒,三人述了些旧事,萧云倒还应付得来,只是一直躲闪著萧飞的目光,眼光里似乎是畏缩,又似乎是羞怯,说不明是个什麽意思,当著成王萧飞什麽话也不能问,心里便只有更加郁闷,酒过三巡,成王便道,萧云是成年皇子,理应册封为亲王,在宫外赐与宅弟才是,总是住在宫中,却多有不便,也不合礼制。

萧飞皱起眉头,这番话虽听起来十分不顺,然而成王说的却是实情,早有礼部官员上过奏折,那时候萧云身体尚未复原,尚有缘故推托,现在却再也推托不得了,他看向萧云,轻声问道:“那麽哥哥自己觉得如何呢?”

萧云垂了眼帘,不去看他,轻声道:“叔王所言正是,臣住在宫中,到底有违礼制,请陛下准了罢。”他语声轻淡,语气却没什麽犹豫,萧飞心里一阵失望,咬了咬唇,恨不能揪了他问他,为何如此冷淡,碍著成王在此,却只能顺水推舟地道:“那麽,就依叔王所奏。”

当即颁下圣旨,萧云晋封忠王,御赐宅弟一所,月内搬离皇宫,迁往王府。

萧飞心中不快,将酒水一般喝了下去,到得後半夜,已经大醉,自己怎麽回的宫,成王与萧云何时走的,已经全然不知,被内侍搀上床倒头便睡,睡至夜半,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寝宫内静悄悄的,一盏落地百花灯将室内照得透亮,小太监守在脚踏上打盹,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著双足,悄无声息走出门去,却见明月高悬,清风拂面,桂香顺风而至,静夜中突听得隐隐的笛声,他轻手轻脚,循著笛声,来到一间偏殿前,西窗大开,一人坐在窗侧,月辉照了他一身,玉笛横吹,那声音幽幽咽咽,直击人心。

13

萧飞略通音律,凝神细听,吹的却是一首《水秀》,那是游子回到故园又是高兴又是感伤的心曲,萧飞听那曲子虽然有些淡淡的忧伤,主调却是欢快的,他听了一阵,心里渐渐地惆怅, 当年木芙蓉树下的萧云,吹的是一首《绮思》,那是女子与情人相见後,喜悦而略带羞涩的心情,曲子绮丽柔媚,两度听曲,吹笛的还是那个人,吹的曲子却已经全然不同。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水秀》之曲,感伤里有著欢快的情绪,原来离开皇宫,竟然能令萧云这样快乐?

想到此处,忍不住长叹一声,声音虽轻,萧云却立时觉察,笛声顿时停了下来,呀的一声推开窗,只见月光下,萧飞颀长挺拔的身影默默地立在院中,听了开窗声,也转过脸来,兄弟两隔窗相望,一时都没说话,四下里静悄悄的,风声过处,便是阵阵浓郁的桂香,萧飞站了一阵,突然觉得好生无趣,低著头转身便走,才走了三四步,身後传来脚步声,只听萧云轻声唤道:“七弟。”

萧飞浑身一颤,僵僵地站住脚,听得身後脚步声细碎而缓慢,萧云已经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多谢陛下,放萧云出宫。”

萧飞心微微一沈,终於忍耐不住,转过身冷冷地道:“哥哥,你既然叫我陛下,刚才那一声七弟又算什麽?”

萧云一愣,低头道:“一时忘情,陛下恕罪。”

萧飞心里像堵上一大团东西,若不说个痛快,只怕便要憋死,不管不顾地道:“是吗? 那麽你心里只当我是你的陛下,而非你的七弟了?”他的话里一股委屈不平之意傻子也能听得出,萧云迟疑了一下道:“虽是兄弟骨肉,却有上下尊卑之分,臣。。。怎麽敢越礼?”

萧飞心中的失望与委屈愈来愈烈,像是著了火的油,烧得忘了情,冲口而出道:“是吗?哥哥,我失望得很呢, 我若不是皇帝,哥哥只怕看也不会看我一眼吧?”

他尖刻的语气叫萧云不知如何作答,便沈声不语。萧飞停了一停,看著月光下低头垂手而立的萧云,幽幽地叹了口气:“哥哥,我喜欢你,你知道不知道?不是那种喜欢哥哥的喜欢,我想亲你,想抱你,想保护你,想治好你的病,想看你笑,总之就是只要你好,我怎麽样都可以的那种喜欢,你知道不知道?”

萧云站著不动,没说不知道也没说知道,萧飞狠狠闭了闭眼,又再对祸开道:“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哪怕你总是怕我,躲著我,不对我笑,也不和我说话,我能天天看到你,我就比什麽都开心,我知道你被坏人害过,我想把那些坏人从你心里赶走,我想跟你说,以後有我在,再也不准什麽人来害你,所以我要留你在我身边。虽然我很想抱著你,想亲你,可是我一直不敢,我错过一次,以後都不会再错,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我就不做。 哥哥,你知不知道?”

萧云仍是呆站著不动, 低垂了头,长发一绺绺地披在脸侧,两只手却交错地纠缠在一起。萧飞继续说道:“可是你不理会我,哥哥,是不是无论我怎麽样做,你也绝对不会喜欢我?”

萧云这一次,极缓极缓地摇了摇头,动作虽然轻微,却足以让夜色里的萧飞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心一阵狂跳,却听萧云道:“可是,我终究是你的哥哥。七弟,不要傻了。”

萧飞猛地道:“不,我不管。”

他冲到萧云跟前,用手捧起他的脸,对著他的眼睛坚决地说道:“哥哥,跟我说,如果我不是你弟弟,你会喜欢我吗?会让我抱你吗?让我亲你,对你好吗?”

14

月亮光照在萧云的脸上,苍白而无力,只有双眼里跳动著细弱的光芒,星星点点的闪烁著,他突然伸手拉住萧飞的手轻声道:“跟我来。”

萧飞的手那样温暖, 萧云的心微微地暖了一下,他牵著弟弟进了屋,屋子里静悄悄的,四下点著灯烛,将房中照得透亮。

萧云一一地关了门窗,将帘幕都下了下来,红烛的光芒映著暗红的帘幕,室内气氛顿时暧昧不清起来。

萧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也许是宿醉未醒,他脑子里一阵阵地晕眩,萧云走到他面前,双目凝视著他道:“七弟,你好好看看我。”

萧飞茫然地看著他,略有些苍白的脸色,两只黑亮的眼睛,五官只是平常,烛光下看来却偏有说不出的风情,令人难以克制欲念。

萧飞转开眼睛不肯再看他,心跳得已经很厉害了。

萧云轻轻解开了衣裳,映入眼帘便是雪光一般的一片白,萧飞屏著气睁大眼说不出话来,萧云双臂轻振,衣裳滑至腰间,却见左胸膛上,刻著殷红如血般一朵木莲,豔红的花瓣舒张著,露著中心一点鹅黄的确花蕊,衬著雪白的肌肤,看上去娇豔欲滴,木莲。。。。。木莲,那是晋国的特产花卉,皇室徽记便是一朵血色木莲,萧飞猛地闭上了眼,死死咬住了双唇,只听萧云用惨淡的声音说道:“七弟,这朵花,是晋还双纹在这里的,已经差不多快要十年了。。。。。。”

萧飞猛地伸手捂住了脸,不能看,不能想。

萧云走到他面前,除却衣衫的身体离他不过方寸之间,只听他说道:“晋还双是个疯子,七弟,他要把所有跟他在一起的人全都变成疯子,他死的那一天跑来和我说,他死了,他的灵魂就附在这朵花里,我走到哪,他跟到哪,我一生也别想摆脱他,只要有人看到这朵木莲,便没有人会爱我,你知道这些话他是怎麽跟我说的吗?你要不要知道?他把我吊在床梁上,一面强暴我,一面和我说的这些话。。。。。。。。像这样的事,他对我做了十年,七弟,现在你还爱我吗?还喜欢我吗?。。。。。。。。。。。。嘿嘿。。。。。。”他突然轻轻地笑出了声。

萧飞睁开眼来,赤著上身的萧云看起来简直像是非人类的妖物,具有不可思议的魅惑力,那朵血色的花衬在雪白的肌肤上,漆黑的长发拖了一肩,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却像得箭一般直刺入萧飞心中,他一把抱住轻声笑著的萧云,大声地道:“我仍然喜欢你,我仍然爱你,哥哥。。。。。。。。。。。”

萧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喃喃地道:“七弟,你今年该是十八岁吧?多好的年龄,我十八岁的时候,晋还双把我带到他的行宫去,他说,我们萧梁国很快就会来攻打晋国了,他要叫我生不如死,他是怎麽叫我生不如死的,七弟,你要听吗?”

先流泪的人是萧飞,萧云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泪光,有的只是冷漠与绝望,他紧紧地靠著萧飞,脸上仍带著那种笑容,无所谓的,麻木至死的笑容,半仰著脸道:“七弟,这样的贱人,你还爱不爱?”

萧飞恨极他这样自轻自贱的表情,他一把捉住他,双手抱住他哥哥纤长的腰身道:“爱, 我不管你以前怎麽样,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只要你肯要我。。。。。。。。。。”他说著,热泪与吻一齐落在萧云眉间唇边。

萧云叹息了一身,放弃了挣扎喃喃地说了最後一句:“希望你不要後悔。”余下的话,连同呼吸一齐被萧飞堵在了唇间。

15

穿了衣服的萧云,看上去很瘦,总让人觉得削薄的身材根本就撑不起宽大的衣衫,然而真正除尽了衣物的身体,却称得上是骨肉匀停,皮肤细腻光滑,触手温软而极富弹性,而且他的身体极为敏感,即使萧飞的动作极轻,才除掉上身衣物,萧云便已经喘息起来。

他亲昵地挨著萧飞,顺著萧飞渐渐下滑的双手,喘息越来越急,手指死死地抠进了萧飞肩头的皮肤,低声而持续地轻声叫道:“ 啊。。。。。。。”

长长的眼睫在灯烛下颤动著,将一室昏红的烛光摇碎在那双乌黑的瞳子里, 萧飞情欲如潮而至,将抱了起来,放在桌上,双手扯开了他腰带,轻轻一扯,便将他裤子扯了下来,两条雪白修长的腿顿时露了出来,这一下子整个人便寸缕未著了。

萧飞微微地怔了一下。

他知道他是动人,也知道他有著奇异的魅惑力,可是仍然没有想到,脱尽了衣裳的萧云,会是这样的尤物。

细窄的腰身,修长的四肢,胸膛上两烂殷红的乳珠微微地挺立著,肌光胜雪,两条大腿紧紧 地并扰,自膝盖处合在一起,两条小腿却微微分开,一对赤足轻轻踮起,以一种撩人的风姿态坐在桌沿上,脐下乌黑发亮的毛发人中,半立半蜷著微红的性器,被他紧紧地夹在腿间。

萧飞只觉得热血全都涌上脑门,又像脑子里烧了一把火,这灼热逼得他再没了理智,唯一的想法就是分开那两条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进入到那隐密而美妙的地方。

他猛地抬起萧云两条修长毕直的腿,将它们交叉盘在自己腰间,朝那张豔红欲滴的唇吻了下去,近乎啃咬般的狂吻,令他们彼此都透不过气来,萧飞这才放脱那张滋味妙不可言的嘴唇,转而往下,辗过雪白的胸膛,最後吻至他小腹间,萧云适才还算温顺的性器,这时已经紫胀起来,铃口沁出透明液体,萧云的身子已经软到不能支撑,双手往後撑在桌沿上,一头长发拖在桌面上,萧飞慢慢蹲下身子,将萧云的腿绕在自己肩上,一口便含住萧云昂扬的性器,只听得萧云唔地一声轻呼,又像是承受不住刺激发出的呻吟,又像是欲拒还迎的渴求,绕在他肩上的腿蓦地一僵。

萧飞半跪在地上,开始上下吸唉起来,只听得萧飞啊啊地呻吟著,似乎承受不了巨大的刺激,萧飞觉察到他身体开始巨烈地颤抖,他不想让他这麽快就泄了,轻轻吐出他的性器,萧云大张著的双腿间,粉色的密穴若隐若现,萧飞微微一笑,舌尖轻移,慢慢地挪到那洞口,舌尖轻轻地打了转,濡湿了那小穴,萧云发出一声短而急的尖叫,挣扎著想要坐起来,萧飞推手摁住他,舌头继续在那里辗转著,用舌尖探了探穴口,那里一阵收缩,几乎将他舌尖卷了进去,萧飞也是一声低呼,恶意地继续舔吮著,萧云终於忍耐不住,唔地一声,浑身发颤,一股浊液喷了出来,整个上身倒身桌面,口内低声断续地道:“啊。。。。不。。。。不要再弄了,进来。。。。。。快进来。。。。。。“

16

他半闭著眼,长发已经被汗水濡湿,微微张著唇,粉色的舌尖不时舔一下殷红的唇,上身仰躺在桌上,两条腿却拖在桌边,微微分开的两腿间,那私密出正紧张地收缩著,仿佛在不安地等待著,这样撩人的妖娆姿态,就算是女子,也无法比拟其风情。

萧飞不再犹豫,他将他往桌外拖了一点,将那一截纤细的腰身悬空,双手托在他臀下,掰开两片臀瓣,摸索那处洞口,将已经硬到发烫的性器送了进去。

萧云啊地一声长叫,那声音欢愉里带著点痛楚,听在萧飞耳内,直如催情剂一般,发狠地在内翻搅起来。

男子此处不比妇人,紧窒狭窄远胜妇人,内壁的媚肉被性器进出之际带了出来,再进去时又吸紧了,那一番畅美难言,萧飞只恨不能化在他身上才好,就这般直弄一生一世,他一面急速地动作著,一面一声声地唤他:“哥哥。。。。。哥哥。。。。。。我要你,你是我的。。。。是我的。。。。。。”

萧云的身体随著他的动作起伏著,口内发出的呻吟已经零碎得不成样子,萧飞愈战便愈勇,两个人从桌上滚到地上,再从地上又弄至床上,只差不曾上房,这一番天翻地覆的云雨,萧飞尽享其乐,再看萧云早已经是面红气喘,口内连句整话也没了,却还死死地附在他身上,任索求无度。

战至四更天,已是泄了数次,萧飞便伏在他身边不动,萧云喘著气道:“还来不?”

萧飞瞪著眼不说话,萧云便笑了起来,萧飞啊地一声大叫道:“你嘲笑我吗?我是怕你承受不住了。”

萧云又是抿嘴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是笑他没用。

萧飞翻身压倒,性器在他身上挨挨擦擦,转瞬间便又硬了起来,萧云不由变了脸色,用手推他道:“好七弟,我不成了。。。。你饶过我去。”

萧飞得意道:“不放过,谁叫你小瞧人的?”

萧云微微皱眉道:“是真不行,下面。。。见红了。。。。。”

萧飞低头看时,果然褥子上有些血迹,恼道:“你干吗不早说?都这样了还撩拔人做甚?”

萧云道:“我哪知道你这般神威的?”他看萧飞满脸懊恼,当下笑了笑,张开了唇,伸舌尖引逗般点了点萧飞的性器,萧飞顿时了悟,身子前移,将性器全根送入他口中,萧云显然比他熟练得多,舌尖轻拢慢捻,纯熟之极,不过片时,便激得萧飞呀地一声泄出来,喘著粗气伏在他身上道:“哥哥,这一回,我真不行了。”

萧云吐出他的男根,将他搂住宅区,柔声道:“这也玩得差不多了,睡吧。”

萧飞嗯了一声,从他身上滚了下来,躺在他身侧,一只手还紧紧把著他腰,脸埋在他的长发里,不过片时,便睡了过去。

萧云侧过脸看他,十八岁的少年,除下了白曰里少年天子的威仪,在床上也不过是个初尝情色的俊秀少年,他瞧著这张与他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有片刻的失神。

17

萧飞五更进起床早朝,他轻手轻脚爬下床,回头看萧云还在熟睡,他昨夜赤足而来,看脚踏上放著萧云一双鞋,咧嘴一笑,套上悄悄地走了,走至门边,又折了回来,在萧云腮边轻轻吻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了.

天明时,龚小弯进来时,看萧云拥被坐在床上发呆,眼圈发青,脸色发白,他一惊,便伸手来摸他额头,萧云拉住他手腕,龚小弯道:”你怎麽了?昨晚没睡好?’

萧云笑了一笑,龚小弯摸著他的手掌温热,便放下心来,看了看床上一片凌乱,皱著眉不言语,默默地替他穿衣服,对他身上那些青紫的吻痕,视而不见.

穿到下衣,萧云突然轻轻抽了口气,龚小弯停了手,呆了半曰道:”是谁?”

萧云脸一红,却不肯说话.龚小弯转身去打了清水过来,一语不发地替他清理伤处,萧云摸了摸他的头道:”你生气了?”

龚小弯仍旧不说话,一点点替他擦拭干净,怀里掏了特制的膏药来,替他抹在伤处,萧云看那药盒上画著朵血色木莲,道:”你还留著这药?”

龚小弯闷声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萧云叫了一声小弯,跳下床来,却找不到鞋,只得光了脚跑去拉住他道:”小弯,你生气了?”

龚小弯手上还拿著巾帕,呆呆地看著他,叹了口气:”殿下,咱们不这样不成吗?他他是你弟弟啊.”

萧云点了点头道:”小弯,你知道的,从来都不是我想怎麽样的,从来是他们要怎麽样就怎麽样的,所以,这不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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