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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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地逮回他,悍如钢铁的十指按进匀称细腰的肌肤里,不容他逃离地扣紧。挟着强势的力道,男人雄伟的欲望没入、撤出

,采取一定的节奏朝着高拱于前方的紧翘圆臀撞击。这不快不慢、不温不火的速度编织出啃噬人神智的焦心煎熬,还有亟欲解

脱却偏偏不得解脱的苦闷。 「唔……唔唔……」揪着沙发椅靠垫的纤长十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相对

地,那张靠在椅把上的殷红蔷颊,潋滟着霞彩朱光。由绑住双眼的黑色布巾底下,渗出的是无色的泪。眼睛被夺走了,声音也

是,连听觉也没放过!全都一并被封锁住。 这样一来,他绝对无处可逃。失去控制、超越恐怖,流窜过全身上下的强烈快

感,轻易地攻占他所有的五官知觉,掠据每寸血液细胞。男人不过是给予了他所要求的,然而当他知道男人要塞住他的耳、堵

住他的嘴、蒙住他的双眼时,他却后悔了。不仅没心甘情愿地接受,还拼命地反抗挣扎、抗议求饶。然而,一意孤行的男人毫

无商量余地,不接受他中途反悔,彻底「履行」了……按照他自已使用的字眼……「X 到疯了为止」的任务。

要把这视为一种惩罚也可以,男人只是想让他明白,有些事之所有会变成禁忌,是因为它自有其承担不起的后果。

你受得了这个吗?英治。 命令我催毁掉你的,不就是你自已吗? 男人表情严峻地极力

分离自已的肉体与情感,鞭挞驱策自已不可手软、不能三两下就原谅了事。假使自已一时心软地放过他,那么眼睁睁地看他逼

疯他自已将是迟早的事。 没有人能逼疯你,除了我。 与其让你逼疯你自已,不如由我来做这个刽

子手吧!恨我、诅咒我、埋怨我、唾弃我,怎么样都行,只要把你自已从自我惩罚、自我凌虐中解脱出来,就算是日后因为这

样而被你砍了,我都会高兴地接受,英治! 禁止自已放纵本能的欲望去取那眼看着就要到手的绝顶高潮,硬生

生地中断律动,男人缓缓地由窄穴撤离。 失去连系住彼此身躯的支撑点,起初他还不解地转动着脑袋,想找寻男人的踪

迹,旋即想起(或领悟到)这不代表「一切都结束了」,反倒很可能是下一波新折腾的开端,因此马上由四肢趴伏的姿态转为

亟欲藏起身躯,瑟缩起双腿。 早料到而先他一步动作的男生,无情地握住大腿,掰开没有防备的荧白双丘,

灼热目光锁定那悄声吐息、无声蠢动的羞涩榴色窄穴……「唔唔……唔唔……」视线牢牢停留在那纤细皱折的纹路上,那窄穴

宛如在抗拒(或在诱惑)地合紧、收缩,含羞带怯地固守住门户。 一秒钟、两秒钟、一分钟过去……在孤独的黑暗无声世

界里,试着对抗男人视觉强暴的他,终于发出断断续续呜咽不成声的哀求,双膝无力地打哆嗦。 把握这一瞬间,男人

翻过他的身子,抬高颀长的双腿,将坚挺火热的男性一口气贯穿至深处。不由分说就被撬开的穴口,在痛楚中痉挛地吸附着入

侵者,丝绒的内壁下意识地绞紧。他抽绷的身子犹如一把韧弓般高高弯起,喉咙深处受到压抑的呻吟湿漉了口中所含的布团,

已半勃起的部位因激痛而失去了力道,软软垂下。 对他哪里最敏感早已了如指掌的男人,探手拧住一边迷

你浑圆的乳珠轻搓,以指腹摩擦细致的珠顶薄皮,一下下地揪弄。 他急促地喘着、喷出炙息,在沙发椅上左右

摆动着脑袋瓜子。可能是因为看不见、听不到声音,被囚于无边的黑暗里,导致他的反应与过去相较起来更为激烈。

抬高手腕被绑在一起、不能灵活运用的双手,在空中盲目乱挥舞,直到撞上男人的手,毫不迟疑地挥打、拉扯、

抠抓,可就是没办法让男人放开手。 「唔唔……」 他沮丧地握着拳头敲打着椅背之际,身子已经诚实地背

叛他的意志。 欲望中心冒着苏醒的喜悦水珠,盈盈昂立,另一边含着男人的黏膜更湿更热,像是要把男

人融化在那里头,频频跟着颤抖的下腹肌肉,不自主地在内部挤压按摩着男人的昂刃,把它吸往更深的地方。 唇边扬起

不易察觉的笑,男人黑眸里幽深的子夜瞳孔,涂抹上更浓郁的情欲色泽,轻舔了舔唇。 突然,栖息于他体内

,好一阵子都没动作的蛮横霸龙,慢慢地动了起来。 「唔……」呈现出妖娆角度的下颚,陶醉于这温柔节奏

中轻晃。 沉沦下去吧,英治。宽大的掌心自由地爱抚着他令人爱恋的每一寸肌肤,从锁骨到胸臆间华美的优雅曲线,男人

享受着远胜过高级丝缎的触感,流连忘返地缓缓移至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停止没有意义的思考。

……恶意跳开了重点部位。 明知道他渴望被「疼爱」的那地方正怒张着、迫不及待地等待能扣

下扳机的关键契机。在那之前,他是炎炉上噗滋噗滋煮开的滚水,被囚禁在壶中不断地空沸着,无法宣泄的蒸气愤怒地在壶里

头敲击、冲撞,这种同为男人都能了解的「痛」,将持续到解脱的一刻为止。 ……也不允许他擅自动手,自力救济。

容易摘得的果实都不够甜美。想品尝到真正无与伦比的滋味,需要付出相对的代价。好比烧光了所有的脑细胞、烧光了所有

的理智、烧光了所有的道德伦理以及常识和非常识,连羞耻两字要怎么写都忘记的刹那,天国便要降临了。

我不让你动一丝念头,不让你的脑子发号施令,不让你脑里头有多余的杂人、杂物,杂音……只让你,看我、听我、想我、

惦我! 浅浅摩擦,深深捣入,强劲一顶,再徐徐转动。 反复、间歇、一而再、再而三。

捉狂吧,英治! 重重粗喘着,男人不放弃任何能逼他到绝境的手段,漠视自已同样怒吼着想将种子洒在这片爱田里的

欲望,强韧又柔软的腰杆前后摇摆、不规则地打圈圈、扭转,以各种淫亵角度进攻着他,蹂躏他那潮湿、松软、狂野绽放开来

的娇嫩花蕾。 和我一起疯狂,和我一块儿堕落,我们手牵手到天国去……不要去管他人称它为「地狱」或给它冠上

什么诬蔑的名词,那并不重要。 你在的地方,它就是我的天堂。 我也想,做你的天堂。

贪婪地掏空他的所有,男人不知何谓适可而止,也不想适可而止。即使到最后的最后,让他迸射出每一滴库存的精子、每一

CC白浊的体液,让他如野兽般地发情、扑向男人,主动迎进男人的分身,并在男人的腿上扭腰、上下磨蹭,双腿交叉地锁住男

人的腰不放,露出前所未有的媚态淫姿,彷佛已沦为一心一意追求肉体欢愉、没有脑袋般的玩物,男人还是不满意。

抱起了虚脱无力的他,走进浴室,在他不可能有心理准备的状况下,把他放进满盆氤氲热气的泡沫水里,吓得他

惊呼……男人慢条斯理地,彷佛前面所做的一切都不算数般,重新再掀起另一场更磨人的性爱仪式。 这回,男

人使出浑身解数的细腻爱抚、悠长且激烈的技巧,令他几次濒临小小死亡的高潮,最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挤不出来,彻

底地昏睡在男人的怀抱里。从变冷的水中捞起了他。 夏寰解开打死结的遮眼布巾、拿走耳塞、口中的布团,

顺道擦干英治身上的水珠,为他换上浴泡。睡死过去的英治,在整个过程中像是没有行为能力的小娃娃般任由他摆布着,连夏

寰为他吹干头发,他都没有醒来。 将他安置在床中央,拉起棉被,夏寰心疼地摸了摸他憔悴的脸(虽然罪魁祸首

就是自已),拂开覆盖他额头的刘海,在那漂亮的额头顶上,轻轻地印下一吻。「晚安,英治,好好地睡吧!」

不管有多少恶梦,我都会帮你赶走的。 再次检查被子有无盖住他的手脚、有无着凉的可能等等。确定一切都弄好了后

,夏寰起身走到外头的客厅,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外头的天色早已大放光明,啾啾的清晨鸟鸣,宣告着新的一日来临

。 「……是我,有件事想麻烦妳帮个忙。」 夏寰一千个、一万个知道,处于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的

英治,正需要自已的陪伴,然而他有非自已亲身去做不可的事,没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地守在英治身边,逼不得已,还是得找

人来与英治「作伴」了。 眼前最合适的人选,似乎只有他们了。 「嗯,谢谢妳,阿莉。」

这么做,希望能或多或少地排遣掉一些英治「胡思乱想」的空档。全是他太不细心了,竟没想到英治一个人待在

陌生的新屋里,既没说话的对象,也没工作可做,怎么可能不生病呢? 夏寰反省起自已,这几周过于忽

略英治的心情了,等这件事全部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地弥补他。 ***** 万华地区一条老旧肮

脏的小巷弄里,绰号阿憨师的五十岁矮小男子,用铁钩勾住扣洞,使劲拉下那扇涂抹着大大「柏青哥小钢珠」字样的铁门,喀

啦啦的噪音中,他一边擦汗,一边嘟囔着:「夭寿歹年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今天的生意有够冷的。」

「呵呵,那我来跟你做笔生意吧,欧吉桑。」 听到身后这句话,阿憨咂舌回头说:「恁伯要打烊了,

你是不长──哇啊啊啊啊!」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身着黑西装的气派、高大男人,不光是一个人站在那儿

,前后、左右,自已什么时候被「兄弟们」包围了,他怎么都不知道?这些人是哪一路的?都是些不熟的脸孔耶!这下歹志大

条啊!阿憨师捧着七上八下的心,堆出客气、讨好的笑脸说:「这位大哥很面生耶,您混哪里的?」 「你就是阿憨师吧?

」 「唉……我是没错……啊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男人下颚一扬,旁边的几个人迅

速上前把阿憨师架起来。 「哇啊!你们冲啥咪?给我放开来!我、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捉我要干什么?」

面无表情的男人靠近阿憨,冷傲地说:「你最好不要大吼大叫,引起别人的注目,否则到时候若惹出麻烦,倒霉的是你自已

。」 「啥、啥咪?你在讲三小,我拢总听呒……」 男人扯唇一笑。「要装也装得像一点嘛,阿

憨师。不然,我们现在找条子来,把你这间柏青哥店的机台搬开,再把中间地板的几根假木条也搬开,看看那个特制地下室里

头有些什么,好不好?」 身子一抖,自已的「最高机密」居然被这家伙摸得一清二楚?哭夭,这下没搞头了!

脸色苍白地点点头,晓得把柄被握住的阿憨师,不敢造次地说:「我宰影了,我不吵就是了,不过大家有话好讲,我不会跑

的,我们进去再说吧?」 取得他的配合,男人不再多说地让人放开他。阿憨师把拉到一半的铁门重新打开,他们鱼

贯地跟着他走进店里。随着男人到店内的只有四、五个兄弟,剩下的都站在铁门边。照这意思看,是在警告阿憨师,插翅也难

飞出去吧?「说吧,你们找我要做什么?」被押坐在板凳上,阿憨师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悻悻地问:「是想买「家伙」?还是

要卖「家伙」啊?」 「都不是。」男人黑眼犀利地看着他。「我问你,认不认识一对骑乘越野机车办事的杀手?武器有轻

型冲锋枪、P7手枪。」 阿憨师一听描述,就知道是霁狼和……会找他们的只有两种人,一是要委托,另一种是要

寻仇的。再次盯着男人瞧个仔细……等、等等!这人有点儿眼熟,虽然和照片上有点儿不一样,可他不就是…… 「我啥咪

拢不知道喔!」急急地冲口而出。阿憨师没想到「全宇盟」大哥会站在第一线,那……这姓夏的是来找仇家的?「我没看过什

么两人一组的,普通干杀手的都不会想和人组团,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男人沉默片刻,一笑。「这就很

奇怪,我听说你旗下的杀手,有一组刚来没多久的,正好符合我的条件呢!」 「您不要听别人胡说,我连看都没看过……

」除了极力否认到底之外,阿憨师没有第二条路可以活命。 男人忽然一脚踹向他屁股下的板凳,阿憨师重心不稳地

摔个四脚朝天,当他在地上哀嚎叫苦的时候,男人的皮鞋踩到阿憨师的手腕上,揪住他头顶为数不多的毛发,威吓地瞪着他说

:「别跟老子装肖仔!阿憨师。你以为我会两手空空来找你吗?我是有相当的人证告诉我,你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现在我给

你两条路选,一条是会痛的,一条是不会痛的,你想要走哪一条,快快作决定!」 什么痛或不痛,只要

一讲出口,自已肯定就会变成乱葬岗的游魂,这点他比谁都清楚。这已经不是什么职业道德不道德的,而是生或死的问题!

「饶命啊,这位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把我的嘴撕破,我也说不出我不知道的事啊!」能骗多久是多久

,阿憨师抱定一路否认到底,他便拿自已没办法。 「……」男人瞇细眼。 阿憨师汗

涔涔地等着。 「我不喜欢滥杀无辜。」男人咧嘴笑说。 阿憨师吞下一口口水。

「可是我更不喜欢被人当成会轻易上当受骗的笨蛋。阿憨师。你继续守口如瓶下去,下场只有更难看,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

……」 阿憨师低估了对方「势在必得」的决心,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他再也坐不住地跳起,朝着店后门

的方向奔跑! 「把他逮回来!今天一定要让他吐出那组杀手的资料!」 「是,夏哥!」 阿憨师没

命地跑着,心存侥幸地以为自已能躲过一劫,却不知自已早已用光所有的运气,如今……地狱阎王前来索命了!

***** 「妈麻,这个叔叔是谁啊?」 童稚的嫩声闯入睡眠状态的意识中,英治皱了皱眉。

「嘘,叔叔要睡觉,你别吵他喔!」 陌生的女子语声,柔柔地加进来。 「太阳公公都这么大

了,叔叔还在睡觉觉,好丢丢脸喔!」 天真的用词,让人在梦境中都不由得面露微笑。 「我们到

外头去看幼幼台好不好?还有布丁可以吃喔!」 「哇!布丁、布丁、布丁!」 不知缩减音量的尖声

欢呼,终于成功地把英治由深沉的睡眠中拖了出来。他一手搭在额头上,呻吟着,勉强自已苏醒……睁开眼睛,寝室里并没有

什么女人或小孩……难道刚刚的……是梦? 这时,寝室门扉所阻隔住的外头客厅,隐约传来笑声细语。英治撑

着两条软腿,摇摇晃晃地下床,披件睡袍开门走出去。 「……妈麻,快点嘛!」 背对着英

治,摇晃着肥嘟嘟小胖腿的小男孩,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含着汤匙催促着厨房里的女子。 「好了、好了,布丁

来喽……啊,早安,欧阳医师!」端着两盘点心的女子,一接触到英治惺忪困惑的双瞳,立即笑容灿烂地说:「其实已经是中

午了,我该跟你说午安吗?」 「……不好意思,您是?」换面平常,英治的反应不会这么迟钝,可是昨天折腾掉的体力

,到现在还未完全复原。 女子先把布丁放到小男孩面前哄他乖,再转向他,笑说:「我们在阿超的葬礼

上有一面之缘,但我想你那时候应该没有特别注意到我吧?我叫阿莉,这是我的儿子小罡。」 搜寻着稀薄的印象,

好像有这么回事。「妳是那时候站在阿超的……」 「对,我是阿超的「亲属」。这么说好像太僵硬了,其

实就是阿超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已经同居七、八年了,只是一直没去办结婚手续而已。」 「那这孩子?」

点头肯定了英治惊讶无比的问话,阿莉笑着说:「是我们的儿子。」 4 、 原来阿超

有老婆和孩子了? 难怪在夏寰的哥儿们当中,阿超显得和那些吊儿郎当、冲动鲁莽的伙伴不太一样,性格成

熟安定得……虽然偶尔会给人抓不着边、摸不透他想法的感觉。但英治终于知道,阿超那份超龄(起码超越夏寰的EQ)的稳重

是来自何方了……家庭的存在,会让男人懂事多了。 不过阿超也太见外了,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却从未提起过这件

事。夏寰也是,竟能守口如瓶至今…… 看穿英治讶异的眼神里有一丝责难,脂粉未施仍然美艳动人的阿莉,微笑地说

:「以前他们不提我的事,应该是阿超的要求吧,怕我和「全宇盟」走得近,会对我和孩子造成什么危险。帮里头,在我参加

丧礼之前,就知道我和阿超关系的,可能没几个。其实我真的不在意这个,既然都在一起了,嫁鸡随鸡,我早有准备,知道日

子不会永远安稳地过下去……」 刚刚先回房去盥洗、换过便服的英治,坐在餐桌旁,和阿莉、满五岁的小罡一块儿用着午

餐。 这是近日英治生活中难得出现的平静景象。桌上摆放着几盘阿莉炒的可口的家常菜,散发出「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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