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室玻璃是透明的?这样子叫女性进去洗澡,她们不会害羞吗?请夏宇老师回答。」 「你会问这种问题,就知道你是
真的没来过这种地方了。」夏宇撇撇唇。「很多宾馆房间的浴室都做成这样的,看过美人出浴图吗?那是男人的梦啊!有的连
厕所的马桶都是透明的,那是专门给走火入魔的人用的。」 瞠目,英治赞叹道:「经营这行业挺辛苦的嘛!要想这
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招吸引客户,也怪不得街上的宾馆林立。 我还在想,台湾有这么多必须避人耳目去幽会的情侣吗?」
「这还用说吗?台湾什么东西都讲新奇,爱情宾馆和自已家的床如果一样,我干么还花钱来睡啊?反正做的还不是同一档事
。」一耸耸肩,夏宇说道。 英治苦笑。「那是我落伍了,谢谢你的指导喽!」 讲解告一段落,会话
出现空格,夏宇脑中的妄想却开始暴走,呃,他没胆子直接扑到英治哥身上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英治「春情大发 」呢?
什么东西可以……眼睛落到放置在房间里的小冰箱,他双眼一亮。 「英治哥,我们来喝酒吧!」
拉开冰箱门,夏宇避开啤酒等不够力的,专挑伏特加、威士忌,将那些小瓶子放到床上。「我来调酒,我调酒的功夫很好,
朋友都夸好喝呢!错过可惜,你一定要喝喝看!」 不置可否地,英治在床头坐下。「这宾馆唯一的问题,大根就是连
坐的地方都没有吧?摆了一大堆行头,就是没有最普通的椅子。」 谁还管他有椅子没椅子,夏宇满心都期盼能见到「梦幻
极品」牌的欧阳英治。他拿起纸杯,以一比九的比例,调了杯可乐伏特加,从可乐一、伏特加九的数字上,就可看出他居心叵
测。 「来,一口气干了!」 英治接过纸杯,夏宇也拿起自已的那一杯(比例是正常
的),两人在空中互碰了下杯身,他看着英治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怎么样?」浑身发热,想要运动一下了吗
? 面无表情地,英治皱皱眉。「这个调酒有特别好喝吗?」 第一杯失败没关系,还有、还有
!这回拿起牛奶酒瓶摇了摇,不气馁的夏宇说:「那我再调另一种,这次包君满意!」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
最容易喝醉的酒,是混搭的酒。混得越杂,越是容易醉。 夏宇把整个冰箱都搬空了,混到不能再混了,结果一杯
杯的酒进了英治的肚子里,却不见他有半点醉的迹象。 「英、英治哥……」摇摇晃晃的,夏宇满面通红地打了个大酒嗝,
嘻嘻笑道:「你、你的酒量这么好,为、为什么上次还会喝醉啊?」脸不红、气不喘的,盘腿坐在床中央的英治,歪了歪脑袋
说:「有吗?我不觉得自已的酒量特别好。只是跟夏寰交往久了,练出来的吧?不知怎么搞的,那家伙每次都爱喝到不醉不归
,我兔子捉多了,这两年喝醉的次数也少了。上次是例外,被那家伙灌了纯度有五、六十的三十年陈高,不醉也难。」
伸了个懒腰,英治放下手中的杯子说:「谢谢你的酒,我看我们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先去洗个澡。」
洗……澡……咚地倒在床上,此刻夏宇的脑子不必「天旋地转」的机关,就已经自动地转起来了。 我好想看
啊~~可是我没力气爬起来了~~自已彻底地被大哥给骗了!什么梦幻极品的,这绝对是大哥有计划地把英治哥的酒量培养到
除了他,别人都别想灌醉的程度,以防有人(如:夏宇)想借机占英治哥的便宜! 谁都知道,夏寰的酒量,好到岂
止「千杯不醉」,搞不好「万杯」都没问题!哀怨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夏宇头晕脑胀地闭上眼。
再会啦,再会!我的美人出浴图! 意识的灯,熄灭在夏宇含泪的眼眶中。 ★★★★★ 隔天,捧
着快分裂成两半的头,坐在英治驾驶的车上,严重宿醉、浑身无力的夏宇,陪着一夜好睡、神清气爽的他回到家中。
客厅里,宛如世纪大魔王再世降临。端坐在沙发,瞪着一双红丝密布的恐怖魔眼,夏寰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玩得这么高兴
,居然整晚都没回来?是去哪里了?」 缩了缩脖子,夏宇虚弱地开口:「哥,你小声点儿,我现在全身上
下的骨头都快散了。昨天晚上太尽兴,一时……」 「尽兴?骨头快散了?」原地蹦起,夏寰咆哮得更大声
。「英治!你这家伙,要我警告你多少次不准跟别人搞七捻三的?这次你还搞上我弟弟!你是真要逼我把你宫了,关在家里当
性奴是吧?」 「夏寰。」冷冷地一瞥。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去宾馆了,对吧?」
像部铁甲战车般朝着英治辗压过去,可是英治不是没有退,当然在他追过来之前,就已经先行闪开了,于是两人
绕着客厅转圈圈。 「我本来已经追到那间宾馆,差一步就能逮到你们两个了!也不知你们给我躲进哪间房里,正想一间
间地去找,那该死的宾馆工作人员就报警了!被条子给带回拘留所,关到刚刚才放出来。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倒好,XX了一整晚
,躺了一整晚的软床,爽到夏宇脸色发白、双腿发软,把我这正牌老公的面子放哪里?你说!」 「夏寰,
闭嘴!」再冷冷地一叱。 「你给我滚过来,不要躲在沙发后头!」比大声,他绝不输给他。「你是要,一、无理取
闹,像个长不大的小鬼惹我生气,然后一个月都别进房间。或是,二、乖乖过来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并且……」脱下外套
,英治手一扬,将它抛在地上,缓慢地解着钮扣。「让你明白,听话的小孩子能得到奖赏是什么。」 夏寰从鼻子喷出气,
眼睛死盯着英治解开了钮扣的衫底下,沿路裸裎的白瓷肌肤,气愤的脸庞有丝动摇。 「你没有把应该属于我的地方,
让给别人……让那死夏宇进了吧?」瞇眼,质问。 这绝对是最严重的侮辱! 可是英治根据阿莉传
授的秘技,忍住额边的青筋,甜甜地笑说:「你若认错,并发誓以后做任何事也会征询我的意见,不擅自作主的话……我就让
你从头到脚,每一寸地检查到高兴,看看……我的外面或里面有没有其它人的「味道」喽!」 男人愣了愣,接着唇
角缓缓上扬,露出色色的笑容。「你会答应让我舔里面吗?我不是指在边边舔一舔就了事喔,而是把舌头伸到最里面去,确认
一下那儿真的没别的男人撒野过。」 英治告诉自已「忍耐」,为了往后的自身安全与自身幸福,一定要
「忍耐」。 「我答应你。」 吹了声口哨。男人不假思索地点头。「好,我认错!」 施行机会
教育的时刻来了!英治昂起下颚,冷淡地说:「这种草率的允诺,不算数。夏寰,你不懂得怎么跟人承诺或低头赔不是吗?」
男人瞇细眼,片刻后,宛如在军中行礼一样,挺直他的长躯,双后十指贴在两边裤缝,笔直恭敬地弯腰至七十五度角。「非常
抱歉,我不该在未经你的允诺下,便私自在寝室内装一台针孔摄影机,我保证往后我会征得你的同意,如我再犯,随便你怎么
宰割我都行。请你原谅我,欧阳英治先生!」英治满意地微笑了。他率先转头朝楼梯上走,并说:「我在卧室等你。」
要不是夏宇眼花,就是过度的头痛产生了幻觉,因为他彷佛看见自已的大哥化身为一匹野狼,在客厅里发出「嗷
呜」……的叫吼声,并且摇着那硕大的尾巴,三步并两步登上台阶,扬长而去。 夏宇忍住想晕倒的糗态。现在这
状况,态势应该再明显不过了……自已从头到尾都是这对夫、夫吵架时,用来增添一点吃醋小情趣的道具吧?
真可恶啊! ★★★★★ 进入卧室后,夏寰迫不及待地要扑上前,却被英治喊了声:「等一下!」
不悦地拱高双眉。「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口就要做得到,你不会是现在想反悔了吧?欧阳小治!」
「不是。」英治将他推到一臂的距离之外。「我只是觉得你这么猴急,很没品、没教养而已。」 「教养?
靠!在床上讲什么教养?衣服一脱,大家都是动物一匹。」 英治荧亮的波光流转,樱唇一抿地笑道:「
急什么?我不会消失,我人在这里,你就不能坐在那边等待吗?我不会让你觉得很闷,我相信你会更有乐趣的。」悻悻然地,
按照指示,夏寰坐进单人沙发,靠躺着,双腿岔开。 等他按照自已的要求做后,英治慢慢地背过身,解开最后的三颗扣
子,像平常时更衣那样不带挑情意味地脱下衬衫……内衣……腰带,当他一件件地剥光了自已后,他听见自已身后的男人速度
深而缓的喘息声,一笑。 「转过身来嘛,英治。难得你要表演脱衣舞,为什么是背对着我的?」
英治不理他,继续把长裤拉到脚底,当他弯下腰时,非常确定男人移动了下。 「不许动,夏寰。」「X ,那我
可不可以呼吸呀?」抱怨着。 坏脾气的狗儿,起初都会有点儿反抗的。英治装作没听到他的嘀咕,将腿移出裤管,然后
轮流曲膝把两脚的袜子都除去……现在只剩最后一条「底线」了。英治以背对着他的方,四肢贴在床铺上,用最缓慢的速度爬
上了床。 「好了没,我可以过去了吧?」男人焦急的声音,代表他已经快冻未条了。 按照过去的纪录,他
能听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但英治还是决定再多训练他一下。 「还没,还不行。」抵达床头柜
,翻过身,英治曲起一边的膝盖,伸直另一边的长腿(据阿莉说,这种有点遮蔽,又不会太遮蔽的角度,一定能逼得夏寰低头
,唯命是从),把手放在两边撑着身体,英治半歪着头,微笑以对。「英治~~」男人不再使用霸道的声音,改而央求。
故意把玩着自已的手掌,翻过来、转过去,就是不睬男人如坐针毡的表情。偶尔瞟过去确认一下男人此刻的「生
理状态」……岔开双腿的裤裆雄伟地隆起。 「英、治!」这次声音带着威胁。 唇角扬起,透澈黑瞳挟着高压的
气势说:「你想要我?」 「该死的,废话!你没看到这个啊?我快热爆了!」脚一蹬,手一指。
英治以两指摸摸自已的下巴,对这个新角色的扮演,颇乐在其中地说:「让你过来也行,可是过程中的每一个步骤,你都得
依我的命令行事,我说好,才可以做。」夏寰怒瞪。 再以十指交握放在曲起的膝盖上,温柔地微笑。「你不想听可以不
要听,我强迫不了你,可是单方面追逐快乐的性,很无聊吧?至少我觉得我会很无聊。要怎么决定,随便你。」 怒气坚持
不到三秒钟,化为软化的呻吟。「X 的!一定有高手传你这些招数,对不对?不然我可爱听话的小治治,怎么会忽然成了喜欢
下达命令的女王陛下?我死也不穿那种白色的裤袜,我警告你!」 「夏寰……」表示一点纵容的,英治说:「你愿意接受
的话,就过来吻我的脚趾头。记住,只有脚趾头,其它地方都不许碰。」 夏寰以双眼吞噬着英治,慢慢地起身,走向
他。 一膝压上了软软的弹簧床垫,不用手部碰触,只是把头俯下,以双唇含住了英治小巧可爱的脚拇趾,
慢慢地舔吻着。 不管是女王与奴隶,或是主人与忠狗…… 既然你喜欢这么玩,我就奉陪!
可是英治,你最好做足心理准备,要喂饱你脚下的佞臣,可是远比你想象的,要来得更辛苦、更不容易喔! 夏寰啃咬
着脚趾硬壳的部分,再舔过趾间的缝隙。英治微微地颤抖起来,在夏寰还没进攻第二根脚趾前,就缩了起来。
「怎么了?我没有碰到你别的地方啊!」抬起俯低的头,夏寰舔舔湿唇。 英治剧颤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吻我的手就好。」 真可爱,还逞强呢!这就是做不适合自已的事的下场! 要对我夏寰发号施令
,你还太嫩了点,小治治!游戏现在才开始呢,我就拭目以待,看你能硬装到什么时候? 默默地,夏寰依言亲吻上他的手
背,以最猥亵的方式,舌头在上头勾勒出一圈又一圈的湿痕,施行着爱的仪式。这是场国王与女王的战争,不知最后获胜的是
哪一边,但可以肯定的是,两边都会获得他们最渴望的爱。 3 、 仅仅是加入一点点的变化,竟会
迸发出这般旺盛的火花,实在很不可思议……仍旧是同一张熟悉的脸庞,但也如此的陌生。彷佛重回他们邂逅没多久的那段日
子,在似远忽近的距离里,捉摸着彼此,试图在那一道隐形的墙彼端,看透对方的一举一动,然后捷足先登地压下发号施令的
权力。 他们同站在一道细细的钢索上,在面临那一失足即有可能会跌入万丈深渊的刺激底下,捕捉着、逃亡着、追逐着
,又挣开来。 过往总是十次有九次让夏寰负责掌控的英治,今天格外具叛逆性…… 「我还没
说你可以碰那里。」潮红着脸,气喘吁吁的,英治在几波的攻势下,敏感的身子早已密布了无数汗珠,但他倔强的眸未减半点
强势主导的力道。 闻言,几要碰触到那挺立疏密有致的柔顺黑草间肉色欲望的手,一缩。男人咂舌:「差不多可以了吧
?英治,你还玩不够吗?你自已也快忍耐不住了吧?不给我碰,可怜是你的XXX ,它真是有「液」无处伸啊!」
姣美的下颚一仰,英治把手伸往下腹,佯装自已还很「行有余力」地低语:「我不让你碰,并不代表我就不能碰我自已,夏
寰。」 瞪大眼,夏寰死盯着英治那款握住,轻轻上下抚弄着自已的万能右手。「这、这算不算犯规?」
「嗯?」双颊晕出深浓的艳粉色,英治的长睫搧了搧。「今天哪有什么规则?只有一条铁律,那就是我说你做。我没说的,
你就不准做。」 虽然是自愿地做着这种近乎变态暴露狂的举动,但英治还是无法完全卸除羞耻心,尤其是
面前的男人那目不转睛、垂涎不已的表情,让他更觉得丢脸……不行,在这边觉得丢脸的话,就输了。 像要逼迫
自已彻底跳进绝境,英治轻咬住下唇,另一手加进无疑是要玩火自焚的自渎动作,覆盖住双珠,捧握、把玩。
「快吩咐我做点什么,英治,不然我不保证还能再忍耐下去!」恐吓着。「你要是敢在我面前自已一个人爽,一个人就先射
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明天早上的太阳,你也别想看,因为你将会爬不起来、下不了床!」
训练一头劣犬最重要的还有一点,要适时给予鼓励,不然等他暴走成疯狗,前面的训练也将付诸流水。 「躺下来
,夏寰。」「啊?」 英治移动身躯,让出空位。「平躺在这边。」 抱怨的话眼看着就要
出口,夏寰却硬生生地压下。「可恶!你最好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因为我快找不到理由,叫我自已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
讲归讲,他还是躺成了个大字。「好啦,主人,现在你要我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连根
手指都不许动。」英治连说,边跨过他的腰,以背向他的姿势趴下。幸好没有面对面,不然夏寰就会知道他伪装出来的「大胆
」,根本是一吹就破的假大胆,脸红得足以媲美晚霞。 想到此刻夏寰可以一览无遗自已放空的后方,英治的血液都快从毛
孔喷出来了。 为了移转自已羞耻到浑身颤抖的意识,他一手抚摸到夏寰的腿间,热烫的温度与它的雄伟成正比,就
在英治触摸它的时候,它似乎又长大了不少。 夏寰喘息了起来。 平常总是自已在发出声音,现在能让夏寰这
么激动,英治觉得自已「舍弃」羞耻的决定,未必没有带来一点进步。 以手指挤压、圈套着,当夏寰贴
在床单上的腰身浮起、落下地反应着英治的爱抚时,英治低下头,先呵了口气,接着以舌头的尖端勾勒着肉色欲望身上浮出的
血管,一根一根地舔过,上下来回了好几次。哈……唔……男人发出像被压扁的喘息。 但这不是全部,最后还要奖赏男
人在整个过程中始终信守承诺,没有做出「命令外」的动作。英治先作一个深呼吸,然后再温柔地含住了它。
「噢……该死的好……你真了解该怎么让我……喔……」 要全部吞进它是有点儿困难,不过英治还是尽量把它吸
纳到喉咙的深处,以自已温暖如绒的舌腔包容着它的每一寸,双唇则圈缩在它光滑柔嫩的表皮上,仿效过去夏寰曾为自已做的
,夏寰亲身教导给他的每种技巧,疼爱着它。同时,也希望能把自已心里珍藏的,却很难说得出口的情感,藉此传达给夏寰,
让他明白这最简单的道理。 我爱你。 除了你,我不会为谁做这种事。 你无须日日夜夜地拥
抱我,也该清楚地知道,能够占有我的,在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夏寰。 假如夏寰能体认到这一点,那么
他们之间由谁主动或谁被动、由谁支配着谁,对他们来说,这应该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在夏寰濒临爆发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