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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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我们的爱情里,也有过这样一个雨天

从洛氏大宅回到康家,天就忽然下起雨来。

睿棋坐在房间的露台上,看着面前那一片被雨浸润的碧绿晶莹的草地发呆,连塞缪走到身后也没有发现。

“小棋,你到哪里去啦?害我到处乱找。”一把搂住恋人削瘦的肩膀,塞缪的声音里是满满的焦急,“发现你不见了,我真快要急死了--真是让我担心死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仿佛余悸未消般,他颤抖着把脸贴上睿棋的

“下次不要这样了……”仿佛梦呓般的声音,他又重复了一遍,紧紧的把唇贴了上去。

仿佛要攫走睿棋所有呼吸般的狂吻,塞缪把一夜的思念、担忧与恐惧借助亲吻传给了塞缪,疯狂的吸吮着,良久……良久……

挣扎着把唇拉离,睿棋扯出一个愉悦的笑脸:“我到表姨那里叙旧去了,一时说得高兴就忘了时间--真是对不起。昨晚还玩得高兴吗?”

“怎么可能会高兴呢!后来全变成找你了--你还说!”塞缪一副怨夫的样子,看得睿棋的笑意更深了。

伸出双臂,睿棋紧紧拥住塞缪,轻轻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呼吸般的吐着字:“想我吗?要不要……”左手轻轻压紧了手下的肌肉,右手却直往下滑落……

“你……”塞缪立刻觉得一股热潮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被亲吻搅热的气氛在空气中一触即发,“可是现在是早上……”他状甚苦恼的道,引来睿棋“噗哧”一声轻笑。

“傻瓜,前几次不都是……”手缓缓的下滑,滑过那收的结实优美的腰线,抚过平滑的小腹,轻轻握住那微硬的勃起。

“啊--你……”被猝不及防的一握,塞缪止不住轻轻呻吟一声,俯下头看向那个挑逗的小恶魔--睿棋双唇微微张开着,星眸湿润,眼角微红,一脸说不出的情色之意。

“你今天好奇怪——”虽然奇异着一向有些排斥男男情事的睿棋今日却出乎意料的主动,塞缪却无力抵档心爱人的进攻,欲望如风中的火焰般翻卷起来。

一把把睿棋从椅上拉入怀中,却用力过猛碰翻了椅子,发出一声巨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到房里去吧。”询问的望向睿棋,见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塞缪满怀的爱恋绵绵密密的涌上……

“哎呀,你做什么——”惊叫声中,塞缪已把他打横抱起,大步迈入房内。

“是你先挑逗我的,可别怪我!”把睿棋扔在房内的大床上,塞缪飞速的扯下了领带,褪下衬衣。

痴痴地望着塞缪裸露的强壮胸膛,睿棋眸中的情绪如此复杂--那是混合了爱恋、伤感和惜别的眼神--可惜急切的塞缪却没有注意。

用力压上睿棋纤细的身体,塞缪几乎是用扯的拉开他的衬衣,纽扣在空气中飞迸的声音听在被欲望驱使着的他的耳中也变成挑逗的声音。

“可恶!”在解牛仔裤拉链时遇到的挫折让塞缪狠狠的诅咒着,却换来睿棋的轻笑.

“还是我来吧!”不等恋人发表什么意见,睿棋已经用力翻了个身把塞缪压在了身下--揉成一团的衬衣被抛到床边,睿棋盯着塞缪的眼睛,将自己最后的束缚也解开。

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塞缪的眼光被牢牢吸附在展露在面前的美丽身体上,用手抚上那光滑的令人难以置信的肌肤,他连心仿佛都在颤声的歌唱。

“啊--不要——”当他惊觉恋人的动作时,却忍不住惊呼出声--睿棋解开了他的长裤,柔软湿热的唇卷上了他的欲望。

“啊--小棋--别--别——”双手无助的想要把那深埋自己隐秘深处的螓首扯开,固执的睿棋却出乎意料用力的抗拒着,宛如水蛭般执著的吸吮着,湿润的舌头灵活的翻卷着,任由那宛如波涛般的快感排山倒海的侵向塞缪。

连呻吟也变成一种多余,塞缪紧紧的闭着双目,感觉自己幻做一片风中的叶,任凭睿棋的唇舌把自己送上梦境的高处

啊--啊

塞缪无意识的抓紧睿棋的双臂,指甲无意识的深陷入肌肉中,“不行了……你……你……快松口……”挣扎着开口,塞缪感觉那潮涌的快感即将决堤。

仿佛在喉咙深处嘟囔了什么,睿棋却固执的不肯松口,任凭塞缪惨叫般的在自己的口中决堤,炽热的液体顺着那嘴角溢出,滴落在了两人的身体上。

“你--你——”射精后的疲倦感笼罩着塞缪,巨大的震惊让他几乎说不出一个字来,可是更大的冲击还在等着他

“你干什么——”惊觉睿棋在搬动自己的身体,塞缪不由惊呼出声,睿棋却固执的插入他两腿之间,唇也充满挑逗意味的滑上了他的颈间。

“干什么?上你呀!”

“不--不会吧--小棋你--你要——”几乎是惨叫了起来,塞缪用力的挣扎着。可是今天的睿棋出奇的有力--塞缪才想起他毕竟是学过武的,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柔弱。

“没错,我要——”把手指探向那柔软的入口,睿棋恶意的用力插入两根手指,塞缪浑身一抖,微微缩了起来,“暗示的够明显了吧--明白了就乖乖的!”

瞪向仍然意图挣扎的塞缪,睿棋冷冷的道:“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只不过把史瑞夫换成我了吧!”

一时觉得世界都为之凝固,塞缪连呼吸都快停止,不再挣扎:“你--你怎么会知道?”

没有停止在那已变得熟悉的身体上留下痕迹,睿棋不予回答。

用力将自己抵向那炽热的地方,感觉到插入的奇特快意,长长舒了口气,睿棋才开口:“你的老情人告诉我的,不是嘛--难怪你说和你有这种关系的只有我,以前都是你在下面的吧!啊?”又用力往前一顶,睿棋发现自己的意图已经变了质--明明是想和塞缪留个回忆的,可是一想到恶质的史瑞夫就忍不住要把气撒在塞缪身上。(其实是我自己的意图变了质--乐不可支的小宝注)

没有润滑剂的进入让塞缪痛的泪水和汗水一起洒落,“小棋--小棋——”他用力喘着气,“对不起--是我不对,原谅我没告诉你--可是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呀--如果你--你……一定要的话——”

“呀——”被碰触到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无法再继续说话,微偏过了头,“我爱你--我爱你--比谁都要爱--你……”虽然身体上如焚烧着的痛苦,可是心里却涨满了潮涌般的爱意,塞缪几乎是哽咽着表达着自己的感觉……

太迟了--太迟了

虽然感动在胸中涌动,可是睿棋没有停止自己对爱人的残酷摧残。

持续的律动着,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在这样的疯狂中飞脱而去。

恨我--恨我

我要你恨我!

这样我才可以没有牵挂的离开你……

当那乳白色的液体在那柔软火热的所在飞溅时,睿棋再也止不住自己夺眶而出的泪水。

他就那样保持插入的姿势在塞缪的身上痛哭失声……

塞缪立刻被他的哭泣弄得慌了手脚,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检视自己因睿棋的生硬而从股间往下滴落的鲜血,他紧紧把哭泣着的睿棋拥入自己的怀中:“天啊,痛的是我啊--你哭什么?”

无法告诉他真正的理由,睿棋只能放任自己的泪水在塞缪的怀中汹涌。

却感觉到紧贴自己的塞缪奇异的热了起来,身体也逐渐起了变化

忙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睿棋带着泪问道:“你在想什么呀——”

塞缪苦着一张脸:“没办法--被你……那样……那样……不知怎么,好想要你……哦“

“让我上吧!”用力一把拉住睿棋,把他压向身下,“好不好?让我上嘛!”

无力抵抗撒娇的塞缪,睿棋也不再挣扎,任凭心爱的人把自己占为己有……

在接下来的数日内,两人几乎是沉溺在了爱欲天堂中--缱绻着持续的偷情,彼此的拥有对方,仿佛怎么也要不够彼此……

睿棋在这样的快乐中深深沉沦着,放纵着自己,刻意忽略那越逼越进的阴影。

直到那一天的来临

清晨,当睿棋又从一个激情的深夜里醒来时,发现塞缪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床边。

“亲爱的,早安!”握住睿棋的手,塞缪深深给了他一个吻。

“一大早穿得这么整齐做什么?”

“啊,这个……今天我要陪妈妈到公司总部去,挨下来会直飞东部,在那里呆几天。不过——”话锋一转,他又道:“不过等我回来,也许我们就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不祥的预感升上了睿棋的心头,塞缪却兀自沉浸在能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的喜悦中,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其实我是根本不想要这个位置的,不过他们可以不允许身为继承人的我和你在一起,却不敢得罪真正握有实权的康氏首脑的--所以--我一定要做这个董事长的。”

仿佛肯定自己的决心般,他紧握了一下睿棋的手,站起了身。

“你要乖乖的,好好等我回来。”走到了门边,塞缪又不舍的回过头来,“千万别偷腥啊。”有点淘气的笑容绽放在他成熟的脸上,显得分外可爱。

“塞缪——”睿棋忍不住出声叫住他。

“什么——”

讲出口的话语在嘴边滚动着,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再见--一路顺风!”在嘴角挤出一个微笑,睿棋觉得自己笑得比哭更难看。

“再见!”塞缪仍是那样的神采奕奕,英俊的令人难以置信--睿棋痴痴的凝望着他,想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刻进自己的脑海中。

目送你离开,心宛如千把刀剜划般的疼痛

知道吗,什么是心碎……

这明明是永别--可是你仍然在微笑……

世界上最可怜的事,莫过于这样的咫尺天涯

我们的心意明明无限接近,却永远不能到达!

颓然的瘫坐在床上,睿棋仰起头,望向那曾在无数次激情中充满自己双曈的天花板,那种疼到极处的空白……

他摸索着提起了床头的电话

三十分钟后,一辆深黑色的房车驶入了花园,睿棋提着简单的行李上了车,离开了这个他呆了几个星期的豪宅。

“我在市内给你安排了一个住处,签证因为想办得隐秘点,所以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给你安排的住处,尽量避免出门。可以吗?”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命令的意味太重,史瑞夫忙在最后加了一句表示征询的话。

“不过我希望可以尽快。”没有什么表情的回答着,睿棋的表情远得仿佛在另一个世界。

“当然。”

没有再交谈,沉谧的气氛在车厢里蔓延着,空气显得凝重而无聊。

“到了。”车行一小时左右,在一幢与康宅在城市两个角落的小别墅呈现在了眼前,奶黄色的造型,清爽而讨喜,睿棋却没有任何表示的下了车,让有些得意的史瑞夫显得有些没趣。

……

“那就这样了——”交待了一些琐碎事项后,史瑞夫又道,“签证出来,我会和机票一起送到你这里的。”

只是点了点头,睿棋不置可否的在沙发上坐下,有种累的不想说话的感觉。

看睿棋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史瑞夫也有稍微的尴尬,“那我先走了。”挥了挥手招呼身后的随从,一行人离开了这幢位于郊野的小别墅。

有点无聊

嘲笑着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感觉,睿棋起身上楼。

卧室也采浅黄色系,令人愉悦的恰到好处。

走到床边坐下,睿棋不知怎么打发这段时间,只是呆呆坐着,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原来人绝望到底的时候居然会变得什么都不想--把手叉向脑后,他仰倒在床上。

……

当他从沉睡中醒来时,窗外仍然是艳阳满窗--可是当他看到客厅带日历的钟时,才发现时间已悄悄溜过了一日,现在已是自己离开康宅的次日了。

又是长时间无知觉的昏睡……

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坐到了沙发上。

真想快点离开--就像死囚犯到最后只想快点执行般,睿棋也盼望最后时刻干脆快点到来。

门铃声却恰在此时响了。

应该是送机票的来了吧

走向门口,他这样想着。

“来了。”他一边答应着,一边拉开了门

门外却是他再也想不到的人。

“妈,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有说不出的讶异。

梁思怡却脸色铁青,“你真的在这儿……真的……原来是真的……”

颓然得跌坐在沙发中,她过了好一会才能开口,语气凝重而僵硬:“小棋,你老实告诉我--你……你……你和塞缪少爷……是不是……是不是……”困难的选择着用词,好一会她才道:“是不是那种关系?”

睿棋顿时被问得脸色惨白,僵在了当场.

良久他才道:“妈,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你先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是不是……”还是无法吐出那三个字的梁思怡,声音里已隐有哭腔。

无法坦白却不愿撒谎的睿棋只能惨白着面孔望着母亲--惊觉儿子眼中无言的默认,梁思怡立时倒抽一口凉气。

“你——”狠狠一个巴掌拍到了睿棋的脸上,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你--你这个逆子!居然--居然给我和男人搞在一起!”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梁思怡只是摊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喘着气。

被重重一巴掌打得别过头的睿棋,良久没有把头转过来--已经被打击的麻木的心,早已受不起再多一次冲击。

我的世界已经完全崩裂了--感觉眼前一片漆黑,睿棋死撑着,不许自己晕厥过去。

“就算你要搞……搞……,你谁不好惹,为什么要惹康家少爷?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梁思怡看他一脸无表情的沉默着,心急如焚。

匆匆抓过手中的提包,她掏出了一个纸袋,用力塞在睿棋手中:“去,快去,快离开这里。”

茫然的打开纸袋,发现里面是一本护照和一张车票--护照是自己的东西,车票却是从洛杉矶往温哥华的。

“可是史瑞夫已经在帮我办……”睿棋有些讶异的道

话到一半,却被母亲打断了:“你疯了,竟然指望史瑞夫--他压根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美国。”

“什么!?”

在睿棋惊异目光的注视下,梁思怡简略地复述了一遍自己无意间在书房门前听到的惊人话语。

史瑞夫为要塞缪死心而精心策划了一个毒辣的局--所谓送护照的人实际上将是他派出的杀手,而预备告诉塞缪的死亡理由将是睿棋因劫案被杀在他为散心所租的郊外别墅中--先让睿棋回国难以彻底绝灭塞缪所存的哪怕一丝丝寻找爱人的希望。

听呆了的梁思怡第一个反应就是从书房中偷了护照,直奔从史瑞夫言谈中知晓的这个地址。

睿棋听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几乎动成一柱冰块--小说般的情节居然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早知道在商场翻云覆雨的史瑞夫不是什么善与之辈,可是他居然会策划这样可怕的计划委实让人为之胆战心惊。

“快走吧,小棋!先乘车往加拿大,再转飞机回中国--中国这么大,史瑞夫很难找到你的——”母亲死命的催促着睿棋。

虽然很想说其实自己并不在乎有这样的结局,可是实在不忍看母亲的焦急伤心,睿棋抱着纸袋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我这就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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