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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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的BMS负责人办公室——

“景承,怎么最近你很无聊吗?也不见你练功。”看到自己疼爱的弟弟总是一付无精神的样子,由贵弘仁忍不住询问。

“我只是在想师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我们回到HOTEL后再怎么查也无法查出他们的踪迹,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

“即然像你们所说,那那人一定不会为难你师父的,你就放心吧。”

“知道了。不过大概最近日本的治安进步了,都没案子。真是有够无聊的,而且连绪荣这家伙也不知在忙什么都好久没见人影了。”看来他放在这的零食都得过期了。

“绪荣最近不常来这?”由贵弘仁不经意地询问,事实上绪荣自从回国后就像变了个人,再也没到景承这来过,这一切他都知道,他甚至还知道现在他成天都混在女人堆里。是不是在中国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说他反对他找女朋友,只是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而且他的样子怎么也不对劲,什么事都不管,每天都老晚才回来,连从来不管他们的爷爷都发话了。

“是啊,荣治放行后我就没见他过。真是怪了。最近你们很忙吗?”

看景承迷惑的样子,由贵弘仁就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那他要不要找绪荣谈谈呢?父母早逝,但他也一直不用他担心,现在他是不是该尽一下为人兄长的责任?

一直只知道他爱现,对家人护得很,从没想过他会有令人不安的一面。面对这陌生的情况,精明如他,由贵弘仁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请进。”

听到外面有礼的敲击声,由贵景承知道是委托BMS的警署来人了。

“是你?”推门而入的同时,来人礼节性的微笑已冻结。

“世界很小,不是吗?”

看着来人呆若木鸡的样子,由贵景承嘴角微微扯动,事实上看到他,他也有丝诧异,也许世界真的是很小吧,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日街上偶遇的鲁莽刑警,官阶居然还不小,竟然还能与他见面。

“请坐。”

那邢警这才从惊异中回过神来——他已从总部得到他的姓名、性别,原来她是个他。

“我是吉田龙彦,请多关照。”收拾下惊艳的表情,他礼貌地伸出手。

“案件内容我已有个了解,但不明白你们为何不派警员。”

“事情是这样的,因这次宴会是英国大使召开的,到时到场的不仅有日英双方的政治官员,更有来自各国的达官显贵、商界名流,一旦我们派出大量警察会给人以治安不稳的错觉,但如果不加以保护,又维恐——”

“你们不会派便衣吗?”若没记错,上次街上碰到他时,他可是着着便衣在办案吧。

“对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我并非有意唐突,只是上次我监视敌人,被他们发现,我正好看见你从那方向出来,于是——”

“我了解。”见他提及上次的事,由贵景承一语带过,虽说他也没吃亏,但吉田龙彦无意唐突的背后缘尤,他不愿再提。

“至于我们这次行动不派便衣实在是情非得已。因为这次都是凭帖入席的,警方哪能弄到这么多贴,你们则不同,据我所知,你们BMS的成员都是各行业的精英,相信能得到请帖的人一定不在少数。”

“是吗?但我这个负责人怎么就没收到请帖?”

“也许某一个身份的你早收到了呢?你们BMS出任务时所用的都不是真实身份吧,也许此时的你也不是真实的你?”看着淡然的由贵,吉田龙彦露出狡诘的笑容,因为他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小鬼会是一个庞大组织的首脑,他的冷漠、处事不惊亦不是一个少年能学得来的。

“也许吧。”所谓真亦是假,假亦是真,对于这种真真假假的游戏,他是最拿手的,要不然,BMS也不能至今蒙着层神秘的纱了。

“基本上这次宴会是不会出差子的,就算真出事,需要你们动手,我会尽力协助你们不暴露你们的身份。”

“那很好。”由贵景承依然不改冷漠,这点其实他根本不必操心,他们自有办法,要是连这基本的善后工作都做不好,他们BMS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还有,我希望你能以这张脸出现,以便我联系。”

“我已说过,我并没有收到邀请函。”

见他一再坚持,由贵景承声音不由透出丝丝寒意。

“这是你的事,不是吗?告辞。谢谢招待。”

看着吉田龙彦嘴角一丝看好戏的笑容,由贵明白这是他对上次被甩了一巴掌的报复。假公济私吗?他就怕了不成?只是,社交界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又从哪得到人家的邀请函呢?

由贵景承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只能找大哥帮忙,毕竟他人头熟。

“绪荣你也在?大哥,能不能帮我弄张英国大使的邀请函?”当他刚走到由贵弘仁办公室时,却有些意外地看到多时不见的绪荣竟也在那,但有事在身的他可顾不上跟他说话,直接跑去问他大哥,因此也就错过了他刹那间的僵硬。

“你要来干吗?”由贵弘仁有些奇怪地问着。毕竟能见到鲜少跑动的景承出现在自己办公室,已经是奇事一桩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听到他开口要目前最受人关注的宴会邀请函,这可不象他的性格。

“我接受警方委托要维护这场宴会的胜利进行。”

“你有必要自己去吗?不少成员都收到了邀请。”

由贵绪荣看上是望着窗外一付毫不关心的样子,事实上他正竖着耳朵呢,一听到他的回答吃惊地回头。

“我跟绪荣都会在场,应该不至于出错,你就跟往常一样待在家里吧。”由贵弘仁也不赞成他的出席,听到他的说辞不假思索地拒绝。

因为上流社会看似光鲜亮洁,其实最为黑暗,就怕景承他这一露面会成为某些人追逐的目标,从此再无宁日。

“不行,条件就是我也参加。”由贵景承微微皱眉,想到吉田龙彦临走前那令人讨厌的笑容,他就莫名恼火。

“那就推了。”听到对方居然提出这种无理要求,由贵弘仁毫不考虑地作出了决定。

“不行,那家伙存心挑衅,我不想输了他。”

“景承,你这样争胜斗气会吃暗亏的。”面对他的固执,由贵弘仁不悦地皱起眉头。

“我知道,但因为这次你们也在场,我才斗上去的。”知道自己理亏,由贵景承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

“其实是你自己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吧。”

听出那么点撒娇意味,由贵弘仁嗤笑的同时禁不住地点破了他的私心。

“大哥!”看由贵弘仁一付了然的模样,由贵景承脸面有些挂不住了。

“不过,这次我真没办法,这次宴会规模很大,因此英国大使特意订做了一套机械,手工印刷整套邀请函,为了怕人仿制立即又毁了机械,因此——”

“这样啊。”连大哥都没办法了?由贵景承脑子飞快地开始运转,不甘心地希望能找到一丝漏洞。

“其实办法还是有的。”一旁始终沉默着的由贵绪荣突然冒出一句,但话至嘴边却又有了丝犹豫,矛盾得相当诡异。

“什么办法?”百思下突然得其解,由贵景承兴味盎然地抬首,一脸愿闻其详的表情,对他的怪异倒是丝毫未曾注意。

由贵弘仁则挑了下眉,对这风风火火的胞弟会有如此别扭神情深感疑律。

“当初英大使向我确认舞伴时,我以未有女伴之由推了——”

什么没女伴,在他看来是太多了吧,哼,他还正想为这事跟他聊聊呢。对小弟最近的滥交早有所闻,由贵弘仁在心中暗暗讥讽,只是这跟景承的目的又有什么关系?

“那又怎么样?”由贵景承眼中亦现出疑惑,不甚明了地追问。

“我可以联系英国大使啊,就说我有了舞伴人选,到时候你只要挽着我,他自然会明白。”刚开始,由贵绪荣说着还有点犹豫,但到后来却是越说越顺,嘴角亦越咧越开,就差没手舞足蹈了。

“让我挽着你?”听到二弟离谱的说辞,由贵景承不由失笑,“这未免太离谱了吧。”

“这倒是个好办法,以你舞伴名义入场,还避免旁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样一来就不怕有人会死缠烂打了,不同于景承,瞬间明了绪荣打算的由贵弘仁深表赞同地颔首。

“等一下,你们是说我进入酒会后还得做绪荣的舞伴?二个大男人太惊世骇俗了吧。”

“二个大男人?你真这么想?当然是一个帅哥跟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姐了。”虽然主意是他出的,但由贵绪荣自己也觉得离谱,一边的嘴角也就禁不住地上扬。

“什么!”他发现绪荣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有触怒他的天分了。由贵景承气得脸发白,声调一高就想发难。

“别气啊,现在的你尚未变声,体态修长,容貌俊美,扮女孩子肯定惟妙惟肖,的你站在的我身旁,怎么看都是壁人一对。”

“闭嘴!”由贵景承黑着脸吼,“大哥,你就不会跟英大使打声招呼就说你弟弟也想见识一下,碍于面子他不会不答应的。”

“那当然,英大使肯定会给大哥面子,只是大哥肯定不愿意你以真实身份出现在那种场合。”对他的怒气有相当免疫力,由贵绪荣只是闲闲地提醒他。

“为什么!”没有个好理由别想舒坦,他看他是太长时间没挨他的揍,皮痒了!

“上流社会嗜好男宠的现象极为普通,大哥怕你成为别人追逐的对象。”

刹那,由贵景承脸色涨红,但一腔怒气却无处发泄,他早该料到会是这原因!他尤记得小时候因容貌出众,在一次外出时曾遭人抢,要不是碰上后来成为自己师父的朱剑,他早不知被卖哪了,但从那以后,他的四周就被保护得密不透风,哪怕他已今非昔比,有了足够保护自己的能力。

“景承?景承!”

“啊?”由贵景承一下子回过神来,抬起头就迎上一张俊帅面庞,一时间有些看愣了,什么时候绪荣长得这么出色了?相似的容貌在他身上是俊美不凡,怎么到了他身上就走样了?

“景承你没事吧。”由贵绪荣见他神情愣愣地不太对劲,担忧地伸出手抚上他的额头,“怎么这么凉?”

“没事。”侧了下头让开了他粘着不放的手掌,由贵景承拉回思绪回答。

“你体温一向这么低吗?”

“别岔开了,讲讲酒会的事吧,要不我现在就让人送几套礼服过来试试?”看他们两个一下子不知把话题扯哪了,由贵弘仁无奈地提醒。

“不要!”被他一提,由贵景承想起了自己要面对的尴尬,一听到要试礼服便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跳了起来。

由得了你吗?由贵绪荣瞟了眼强力反对的他目中无人地拿起了电话——

“数据准确吗?”听着由贵绪荣在电话中毫不犹豫地报出身高三围,由贵弘仁不由地愣了。

“那当然,抱了那么多天报不出来的话我就不是个男人了。”

“抱了那么多天?”望着一脸受辱表情的绪荣,由贵景承语带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呵呵,你以为你在我床上那几天我干吗来着?美色当前不抱才怪!”

“死吧你!”真后悔问他!由贵景承气得手肘一侧、毫不留情地撞向涎着脸装出一付色狼相的由贵绪荣。

“不用这么狠吧。”揉了揉撞疼的胸口,缓过气的由贵绪荣这才再度开口,“明天我可是要做你BOYFRIEND的,撞伤了我,你怎么办。”

“可是那胸围?”突然想到一个可疑问题,由贵弘仁见惯不怪地再次打断二人的相亲相爱,毕竟要这也准的话,那他家老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了。

“那当然是我帮他设定的,礼服嘛,当然得穿——”

说话间,礼服已送到,话语也自然打断,瞥了眼两排并立着的礼服,由贵弘仁挑了件火红的,“景承肤色不错,这颜色应该挺好。”

“是不错,景承进去试试。别忘了先穿上这特制的内衣。”

“真要穿吗?”看着那件惹火的女装,由贵景承别扭着——最可恶的居然还得装义胸!

“这案子可是你自己接下来的。”面对他的犹豫,由贵绪荣也不加劝说,只是悠哉哉地说出众所周知的事实。

“——”

真不甘心,双眼毫无气势地瞪了他两眼,由贵景承这才接过弘仁手中的礼服,磨蹭着踏入更衣室。

过了半响,被绪荣跟大哥催了有阵子,更得到绪荣要冲进来拽人的威胁,由贵景承这才慢吞吞地出来,头则低得下下的,免得一不留神看到他们眼中的戏谑,把自己气得吐血。

“哇,真漂亮!”看着低垂着头,迤逦而出的由贵景承,绪荣在心中吹了声口哨——

就说嘛,景承是个美人!呵呵,露肩的设计,刚刚好地露出他精致的锁骨、白皙圆润的肩头以及不见一丝赘肉的双臂,呵,看得过瘾呐。

“大哥,不错吧!配条丝巾就完满了。”正正好地遮住他隐隐显示的喉结。由贵绪荣扬着眉眼地转首,骄傲的话声却在看到弘仁亦一付惊艳的表情时消了音——天天看到景承的大哥都会这样,那帮子色狼还不是瞅着个不放?他才不要景承被人看光光呢!

“你还是换一件吧,太惹火了。”虎下脸,由贵绪荣把景承又推进里间。

“太惹火?不会啊,晚礼服像这样只露肩头部分已经很普通了,何况刚才你自己不还说好啊。”对于自己的眼光相当满意,由贵弘仁倒是一点都不觉得这衣服哪里不合适了。

“你想景承被人盯着不放?我没本事对付一群色狼。”由贵绪荣脸色不善地打断大哥。

“那这件鹅黄的?”想想他说得似乎也对,虽然旁人不认识,但他也不想自己宝贝着的弟弟被人免费吃冰激凌吧。

“不行,低胸的怕会露陷。”笑话,这件的话岂不是更过分?!接过来大概看了下,由贵绪荣已经皱起了眉头。

“这件黑色的?前面可是遮得严严实实了。”后面露一点应该没问题吧。吸取了上一件的教训,由贵弘仁这次挑起来看得要仔细多了。

“嗯,好象还行,试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由贵景承动作比上次快多了,不多长时间就走了出来。

“不错,挺高雅的。”而且从脖子起一寸肌肤都没露在外面。由贵绪荣的脸色这才有点缓过来,“转个身看看。”

“……”

“换了!”

“又怎么了?”敢情看他做免费模特好玩呐!看着他们脸上乍泻如出一辙的尴尬,由贵景承不禁怀疑是不是这二兄弟联合起来在诳他。

“这、这太令人想入非非了。”换个人也许没问题,但对象是景承的话就太惹火了。

“你?说?什?么!”看到绪荣闪躲的眼神,景承更是火到了极点!他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就是嘛。”这一大片背都露出来了,还隐隐延至腰下,分明是引人犯罪嘛,最明显的就是他都受不了,更别提那些色狼。

由贵绪荣暗自嘀咕,却也不敢说得太直白。

由贵景承还想抗议,但看到大哥也一付你还是换了得好的神色后这才忿忿冲入里间——看中了什么你们自己拿来吧!他不免费给他们看戏了!

“那这件白色的怎样?”

“不行!”

“不行!”

“不行!”

……

“怎么办?都看完了。”由贵二兄弟坐在椅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当无奈。他们可从来没想到,挑衣服会这么累。

“咦?景承呢?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被他这么一叫,由贵弘仁才想到的确有段时间没听到他声音了,匆忙跑进里间,却早空无一人。

“景承?你跑哪了?”情急下,由贵弘仁立即拨通他的手机,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跑哪?我从你们面前走过你们都不看我一眼,我想着你们有得争呢,就先到自己办公室休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景承讽刺味十足的讥声,不过由贵弘仁可没功夫去计较他的心情,他还正为折腾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头疼呢。

“那你先息着,我们挑到了中意的再送过来。”

“怎么说?”看他挂了电话,绪荣懒洋洋地问着。

“回办公室休息去了。”zybg

“休息?又是去练武了吧,朱师父有他这个徒弟真该值得骄傲。”

“别管他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一想起挑了个半天全局否定,由贵弘仁头都大了。

“我自己来设计。”最后,由贵绪荣咬咬牙决心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

花了一个小时,按照心中的想象,由贵绪荣很快地画出图纸,送到时装部,指定了布料、颜色,让他们立刻赶出来。

三个时辰后,礼服就已经送了过来,对于他们的效率,即使是作为RMB代理总裁的由贵弘仁也无话好说……

长裙,明亮的水蓝色,高而熨贴的领子,纤瘦的袖管至手腕处呈弧形延及手背并扣于中指,质地柔软,但仍有着一定硬度,在下摆优雅地撑起水样弧线。胸口则是一朵同质同色系的缎花,中间镶着颗发着柔光的珍珠,耳朵上亦有着二颗,同色泽,但明显娇小,与之相应成辉的乌黑长发延至后腰,在鬓间夹了一只卡子,只有一颗小小白珍珠毫不张扬地点缀着。

盯着镜中陌生、却美得令他惶恐的倒影,由贵景承竟也有了些痴醉,半响——“万一有个情况我怎么动手啊?”

“扯破啊,你里面应该还能穿紧身服。”止不住满心的赞叹,由贵绪荣惊艳的眼神在镜中与他对上。

“扯破?”由贵景承犹豫,这么美的衣服。

“我可以让人再订做一套。”由贵绪荣看出他的惋惜,飞快地接了上去。

“我、我要它做啥。”难不成他还想以后再穿啊。回过神的由贵景承脸色铁青,不是因为他的无礼,只因他说中了他的心,只因他不期然生出的怜惜。

衣服再好,总不是他该穿的。

“真看不出你还有这方面的天份呐,把景承的美都衬托出来了。”从来只晓得他对科技、药品精湛,看来以后对他还得多榨榨啊。

“是吗?”精明的由贵绪荣很难得地没发现大哥赞叹背后的含义,只是怪笑二声接受赞扬。心中有鬼的他只是想把景承遮得严严实实罢了,能有这么好的效果纯属意外,也许只能说是衣架子太好了吧,要不换他穿试试?呵呵。

“景承,你会跳舞吗?”突然,痴笑着的由贵绪荣愣了下神,开口询问。

“你当我什么?”再怎么不出现在交际场合,但作为一个专业人员,他怎么会没做过这种训练。

“呃,我说是女步。”看他样子,八成把跳舞当成专业技术来训练的,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看到由贵景承那不屑的样子,由贵绪荣哀叹,却也把他的心思摸得十之八九。

“女步?”

“那当然,不然那天我们怎么跳舞?”

“大不了不跳好了。”

“怎么可能,大型宴会上肯定要跳,我不邀请你的话,那你肯定被人围个水泄不通。”

“啊?真要练习啊?”由贵景承求助地将眼神投向大哥,他早有觉悟,绪荣对他的话向来是清风过耳,只有大哥的决定,他才会考虑考虑。

然而,这一次他显然触礁了,由贵弘仁只是给了个肯定的眼神,事实上他也觉得与其被旁人缠上,还不如让绪荣从头到晚拥着他。

“干脆从头练起吧,走路、站、坐各种姿势都好好学学。”瞧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半响由贵弘仁得出最后结论,带笑的眼眸将他刻意板出的严肃扫却大半。

“大哥你整我。”

“别撒娇了,你就当专业训练好了。”看到大哥不仅破天荒地支持他,还这么恶整景承,由贵绪荣偷笑着的同时抛出诱饵。他知道,尽职的景承一定会妥协的……

撒娇?由贵景承眉心一个跳动——

“手下留情啊,把他打伤了你就去不了了。”

就当由贵绪荣仍傻愣愣地偷笑着等待自己计划成功时,一旁眯着眼享受兄弟情深的由贵弘仁凭着多年累积的经验已敏感地嗅出了危机,在由贵景承抬腿劈向绪荣前当机立断地将绪荣带离了危险地带……

“该死的,还不行呐。”

被坐阵的大哥压着跳了一圈又一圈,相对于由贵绪荣的春风得意,由贵景承的脸黑得都能刮下一层灰了。本来想着意思意思跳两下糊弄过去就行了,哪知不仅是绪荣就连大哥也真当回事了,他没事要把那女步学得那么熟干吗?

“景承,你要多笑笑,哪个女人会在心爱的男朋友怀中黑着一张脸?况且还是这么疼她的,从头到尾只陪她一个。”

明知道他心中气得要死,但由贵绪荣仍是调笑着,看到他脸上浮现的怒容,马上祭出由贵弘仁,“不信的话,你问大哥。”

废话,这还用问呐!别说这是常识,而且就算是假的,既然已决定站在他那边,一个理认到底的大哥也会帮他说成真的!可他压根不是他女朋友,他可是他哥啊!

由贵景承再次咬牙,苦水往肚里吞的同时,恨透怎么自己会没长得过绪荣?明明他吃得比他还多!

“我可是警告你,到了会场你要是敢拿景承交换女伴小心我送你给荣治医。”

看到绪荣得意忘形的样子,由贵弘仁沉声警告——不是他小人心,只是,他没忘记这小子现在可正留恋花丛,万一看上个对眼的谁知道他会不会见色起异。

“哪会呐。”怎么样他也不会放手的。对大哥的警告心知肚明,想起自己最近的行为以及做出这些举动的缘尤,由贵绪荣不禁有些黯然,他知道大哥肯定是误会了,但要是他知道他周旋于众家美女的原因,铁不定会真宰了他,然后给那变态去做复活实验。

而且,恋上了自己兄弟,他也无法说出口——

“做女人真辛苦,简直比练功还累。”没注意到绪荣难得的沉默,由贵景承只是有些受不了地摇头。至于大哥的担心,他是毫不在意——要是绪荣他真有那个念头,他绝对会在他做出这种举动之前让他先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所关心的只是他还得练多久?他宁愿与歹徒搏斗!再跳下去他的腿都要断了。

“好好练吧,那天可是得跳上一个晚上。不是我唬你,一旦停下来,你就等着别的男人邀你跳舞吧。”听到景承的抱怨,由贵绪荣甩甩头把一些不好的情绪都抛开,再次朗笑着调侃他——有机会搂着他共舞,他可是甘之如怡,精神应该好得一塌糊涂才对,干吗浪费在悲景凉情这些不现实的事上!毕竟这可是从中国回来后他首次这么光明正大地搂着景承了,能把握住的就不要放过——

“看不出,你俩还挺般配的。”半响,默然无语看着两人旋舞着的由贵弘仁终于发现了他百思不解的异样。

“般配?你信不信我把整个大厅都砸了?”因疲劳磨得差不多的羞耻心因由贵弘仁的一句话飞快地涌回景承体内,涨红着脸的他眼带威胁生平第一次地挤出公然挑战大哥的话。

般配?是否事实上他一直在把气氛往这边带?说好了不再妄想的他还是在心中渴望着景承?说什么把握能把握住的,事实上他还是妄想着一些不该想的吧!

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大哥的话在他脑中哄然作响,长时间来的努力瞬间被颠覆——

“好了,你们也练了够长时间了,出去喝一杯吧。”面对景承的怒气,即使是由贵弘仁也不愿轻易承接,当下转开话题,祭出景承目前最渴望的。

“你们去吧,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由贵绪荣脸色泛白,直挺挺地站在那,听到大哥的话硬是挤出一句话。

“体力这么不济啊。”由贵弘仁倒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责备地瞟了他一眼——在外面胡闹也就罢了,居然敢给他来个纵欲过度?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对于练舞步的疲惫体会颇深,面对脸色不善的绪荣,由贵景承不觉有异地关心着。

回到家,浑身冰冷的由贵绪荣坐上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后,又坐在那发起呆来——

殷红的液体在透明玻璃的折射下、在迷离灯光的抚慰下,流转出妖艳与诡异,却又甜蜜地诱惑着。将唇轻轻印上冰凉,不及感受到那份炽热,突然间,他忆起了梦中景承吻上他,在他唇中哺入药丸的一幕——

“怎么了?”

由贵鹰,上一代的山鹰组组长、曾经作风强硬的黑道大哥,在三个孙子接手事业后的如今早已化作了一名慈祥的长者,看到自己向来嘻皮笑脸的孙子居然会一脸呆滞地定格,不免有些好奇地追问。

“为什么景承那么漂亮?”光凭脸上的五官来说,与他跟大哥也都有七分相似,但这么一拼凑,怎么感觉就完全不同了?也许他不那么漂亮的话,他就不会有这种心情了。盯着杯中酒,由贵绪荣满心郁闷,他不敢忘却,就是这红酒,还都是因为景承钟情,他才恋上的。

不知不觉中,他早已受他牵引。

“怎么?嫉妒啊?你也挺帅的嘛。”老头子拍了拍满面郁闷的他,难得幽默地取笑这个向来不知愁为何物的孙子。

“总觉得他跟我们不一样。”由贵绪荣喃喃说道,至于差别在哪他又说不上,但至少他看到大哥就不会产生那异样情素。

“当然不一样,他跟你们不同种。”

“小叔跟爸爸还不都是你的种。”心情不好,老头还开这种玩笑,真是的。由贵绪荣烦躁地仰起脖子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你小叔是你大伯捡回来的,那时他才几个月,我就把他当儿子养了。”

“真的?”由贵绪荣狐疑地看着老头——他的脸色是那么严肃,俨然是当初山鹰组组长的招牌脸,这样的老头是绝不会骗他的!

心头的喜悦越发泛滥,一脸的疑惑最终化成眉开眼笑,他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渴望景承,少了血脉相连的牵畔,他会出手的,绝对!

扫却了多日的郁闷、懒散,不光是他的表情、他的动作,他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述说着他的渴望、他的愉悦、他的决定……

“怎么了?突然这么高兴?”他有说什么值得他如此开心的事吗?面对孙子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由贵鹰有些莫明其妙。

“我是说大伯把小叔捡回来真是太好了,不然我们家就少了一份子了。”开玩笑,他会讲真话才怪,景承本身就够难缠了,万一这个一心向着他的老头再先跑去提醒他,那他真是什么坏也别想使了。

“不过我们长得还真是像。”端着酒杯,由贵绪荣傻傻地咧着嘴,笑得眉眼含情。

“呵呵,有缘嘛,有缘。你慢慢喝,我去看看拓人。”不知道景承他爸知道了会不会在地下咒他?近两年刚长了点幽默细胞的老头干笑二声,扔下傻笑着的绪荣悄悄跑了。

“有缘?这说明我们有夫妻相!哈哈哈!”由贵绪荣狂笑着,随即仰起脖子准备一饮而尽——嗯?空的?

呵呵,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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