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渐渐平静下来后,房间里依然一点声音也没有,秦若希全身紧绷,努力想听到林少谦的动静,害怕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伸出来的手,会狠狠扇他耳光。
有暴力倾向的客人,在花曲楼并不罕见。前任花魁寇湄,就曾经被绑起来,堵住嘴巴、耳朵和眼睛,被客人私带的春药,折磨得快要死掉。
想起寇湄是多么凄惨,秦若希心头就掠过一阵寒噤,冒出了冷汗。
「啊?」落在耳畔的发丝被轻柔地撩开了,头上的珍珠花簪也被取下,经过之前激烈的争斗,头发和工艺繁复的花簪缠在了一起,男人却很耐心,一点点地解开乌亮的青丝,不弄痛他的头皮。
所有的金属饰品被取下后,发髻松散开来,像一簇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垂落下来,洒在他纤细的肩头上。
男人突然的温柔让秦若希惶惑不已,还是有什么可怕的阴谋?小巧的鼻翼紧张地抽吸着,僵硬的四肢仍然抵触一切触摸,但是男人仍像安抚小猫一般,不断揉搓着他的头发。
先前的暴力简直像一场玩笑,难道林少谦觉得他已经没有办法反抗,所以放下心,打算慢慢享受他买下来的男妓?
男人都是一样的,特别是经常狎妓的男人,忠贞情爱都是空谈,只贪求肉欲,秦若希打从心底鄙视林少谦,可是,却没有办法改变被捆缚的现状。
「不要动。」
秦若希才想尝试挣开手腕上的领带,男人就静静地按住他的手,格外低哑地说:「放松身体就好。」
放松身体?秦若希如坠五里雾中,林少谦居然不再用呼喝式的语气说话,为什么?
紧缚住腰部的真丝衣带被解开了,衣襟随即松开,从陷下去的床垫可以感觉到「林少谦」爬上了床,跪在他的两脚边。
秦若希几乎是反射性地想躲开他,弯曲起膝盖吃力地往前面爬,姿势不仅丢脸可笑,还弄巧成拙,男人的手轻易就扣住他的腰,并在他腹部下方塞进了枕头。
恍然理解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秦若希的脸孔腾地涨成猪肝色,恨不得远远地躲藏起来,他竟然面对着男人主动翘起了臀部,对「林少谦」来说,岂不是成了变相的邀请?
「别、别碰我!」惊惶失措地大叫,秦若希拼命地摇头,「我不要!放开我!不要……」
男人的手指从衣襟下方探人,细柔的指尖摸索着找到左侧小巧的乳尖后,便不再离开,上下揉捏着那里,指腹缓缓擦过战栗的尖端,勾勒它的形状般,持续地画圈爱抚。
秦若希蓦地咬住嘴唇,因为男人手指的感触,竟让他想到了楼绮筵。
那双修长纤细,如雪花般自皙的手,也曾经这样抚摸过他。奇怪的是,脑海里一浮现出楼绮筵的模样,身体就像打了药一般,瞬间轻松了许多。
为什么想到楼绮筵,就不会有恶心抵触的感觉?秦若希自己也不明白,只是在这个悲惨的时刻,想到那个说话刻薄,不可一世的人,心脏就揪起来般痛,眼泪也滚滚掉落下来。
如果能在别的地方相遇就好了,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开始。
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讨厌楼绮筵,他只是怨恨和排斥着花街的一切,痛恨那个轻易就把他抛弃的母亲。
在愤懑里,他可以孤傲地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改变,可仇恨的泡沫破裂以后,他会发现自己除了花曲楼以外,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母亲欠了好几亿元的债款,半山腰的豪宅已经被查封了,三千万的卖身契钱又能支撑得了多久?那个温暖的家,早就支离破碎人去楼空,没有人再等待他了。
「别哭。」
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拥抱着他,在他耳畔一次次低哑地喃喃,「别哭,若希。」
从冰凉的心底浮起暖暖的感觉,下巴被轻轻地托起,从布料的缝隙中淌下来的泪水,被男人当作珍宝一样温柔地舔舐掉。
被绑住眼睛真是件幸福的事,「绮筵」这两个字,几乎冲口而出,在断断续续的抽泣中,秦若希完全把男人当作了楼绮筵。
这是还没有开始,就匆匆结束的暗恋吧?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才彻底看清自己的感情?从在花园里,被楼绮筵一把抱起来的那一瞬间起,他就已经……动情。
从虚伪的幻想中能得到安慰么?还只是自暴自弃而已?一种扎心的痛,使头脑变得昏昏眩眩,身上也像软了一般,没有丁点儿力气。
然后,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了,男人轻轻触摸着那变红的肌肤,感到抱歉一般地亲吻着,手腕上的刺痛感顿时减轻了,变成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秦若希不禁缩起手,藏了起来,男人并没有生气,撩起他散开的衣襟后,手又伸了进去。
乳尖又被挑逗着,而且换了一种更淫靡的方式,用两根手指夹住上下揉擦,食指指甲不时刮搔着挺立的尖端,细细抚摸着乳尖周围的肌肤,又突然将它打压下去!
异常的触电般的感觉倏地窜过背部,心跳也瞬间激昂,不可思议的感觉让秦若希更加没有办法思考,惊慌失措。
「不难受吧?」
剧烈的心跳透过指尖传递给了男人,那善意的询问令秦若希十分难堪,但很快右边的乳首也被抚摸,似乎很清楚他敏感的地方,男人的手指不断地玩弄着淡红的乳尖,直到它们完全挺立起来,像小巧的花蕾般娇艳诱人。
虽然看不见,也可以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多么淫乱,秦若希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去,紊乱地呼吸着。
「这么快就投降了么?」背后传来男人的苦笑,「你的皮肤,好像豌豆公主一样滑啊。」
男人在讥笑他弱不禁风么?和楼绮筵比起来,他确实很没用,只会一个劲地逃开和哭泣而已。
「这里……自己弄过么?」
男人的手掌抚摩着他汗涔涔的胸膛,似乎在等他平静后,才探向下方,掀起纠成一团的锦服下摆,直接握住那形状优美的性器,慢慢移动着手指。
「……」不想开口说话,秦若希只是用力地摇了摇头,双手下意识地想把敞开的衣襟拉拢。
「我会好好教你的,极致的快感,所以你不用担心。」男人松开手后,再次体贴地揉搓了他的头发。这意外的举动令秦若希安下心来,神志恍惚地想着楼绮筵床铺微微震动了一下,男人似乎爬了起来,秦若希听到衣物和床单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他感觉到男人挨着他的膝盖躺了下来。
花曲楼的床铺都很大,有四柱、床顶和织锦幔帐。紫园的床榻更像一个围起来的木制平台,用厚而柔软的褥子做铺垫,所以对客人来说,既有古色古香的气氛,又能够做出各种姿势,可以很尽兴。
秦若希却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袖,双唇欲言又止一般地翕动着。
私处被柔软温润的嘴唇撷住之后,身体陡然僵硬,简直可以用晴天霹雳来形容!
这种事情,据说客人很少会做,因为他们不是为了让优伶获得愉悦,而洒大笔钱上门的,这个男人,怎么会——忍不住一口咬住衣袖,秦若希压抑着自己的感觉。
男人舔着他的性器,从顶端开始一点也不遗漏地舔吮着,舌尖迂缓描绘着湿润淫色的线条,小心地不让牙齿磕碰到瑟瑟发抖的敏感部分,将整个性器缓慢地含入口中。
秦若希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浓烈的快感几乎让他窒息,下腹部越来越热,渐渐地从腰眼里钻出一种无法忽视的酸麻和疼痛。
「不、不要!」
男人无视他的反应,舒缓,但格外执着地吞吐着,察觉到前端开始湿润,便用舌头舔食蜜酿一样地舔去,然后,继续着淫逸甜腻的爱抚。
从皮肤渗透进身体,紧紧缠住自己的愉悦感觉,令秦若希狼狈不已。
他可以清晰地想像到男人脸朝上,舔着自己挺立的性器的样子,火焰一样的羞耻燃烧着他,秦若希觉得无处藏身,低声啜泣,希望客人能够停下来,但是他只是把他的膝盖,更大地拉开而已。
「射出来吧,不是忍不住了么?」男人用手指包裹、揉搓着那里,时而轻轻呵气。
黏乎乎的,濡湿的声音随着男人手指的移动,清楚地传到秦若希的耳朵里,身体更是无法控制地灼烫起来,秦若希拼命地摇头,「不!我不要!」
才不要被男人看到自已射精的样子,而且那个角度,最细微的痉挛都会被他看见吧?他想不通,为什么男人有这样怪异的嗜好……?
男人从喉间发出无奈的叹息,再次把那坚挺含进嘴里,并且把湿润的前端吞得更深,秦若希可以感觉到自已甚至抵住了他的喉咙。男人轻轻晃动着头部,用舌头和口腔主动地摩擦着那里,从未受过这等刺激的秦若希,大脑一片空白下,倾泻而出。
男人的喉咙咕地滑动着,一滴不漏地咽下白浊的液体。
难道——吞下去了?!秦若希的脑袋像当机般无法思考,从脊柱深处透出一股高潮后疲惫而酥软的感觉,他无法抬起腰肢。这个时候,感觉到臀部被抹上了某种凉凉的胶状物体,然后,男人的手指,就这样滑进了缝隙。
恐惧令秦若希的双腿不婪紧绷,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疼痛的感觉。尤其听说,第一次尝试肛交时会非常地痛,因为那毕竟不是天生用来欢爱的器官,而且秦若希算不上是同性恋,对压着他的男人也没有好感,实在很难接受下来。
「不要害怕,在你完全放松之前,我是不会进去的。」
男人再次以唇舌包覆着他的性器,食指和中指在诱人的臀丘中温和地滑动。被手指搅动着的黏稠润滑剂,通过体温而逐渐软化,变得更加湿润,男人的指腹摩擦着小穴周围时,那里也发出了细微的水泽声。
秦若希迷茫地扬起下巴,由于不断摩擦而产生的微热,似乎通过难以启齿的地方,渐渐牵动了下腹部的肌肉。
不知道该放松还是绷紧,从入口处传来融化般的感觉,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怕,秦若希轻轻吐出一口气。
似乎正在等这个时刻,男人的指尖滋地刺进了后庭。
秦若希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紧紧地吸住了它,勒住异物的触觉不那么舒服,而且只是手指尖而已,就彷佛被粗大的物体硬生生塞满了,腹部微微抽搐,一种既麻又痒的感觉,从那里慢慢积聚到半起立的分身上。
「不要一开始就夹住它,放松一点。」借助着润滑剂,指尖轻柔地抽动着,发现秦若希的腰部有松软下来的迹象,男人微微一笑。
指尖缓慢但果断地往里深入,黏膜被指尖侵占的感觉太明显了,有种从内部被分开的错觉,秦若希想合拢膝盖,但被男人「啪」地打了一下。
打在臀部上的力道不轻也不重,说不上疼,但是让秦若希吓了一大跳,愣愣地不敢再乱动。
他把男人想像成了楼绮筵,而且在刚才的一瞬间,他真的有种被楼绮筵拥抱的错觉。
似乎察觉到他的分心,男人的手指忽地弯曲了起来,在紧窒的内部猛力地抽插刮搔。秦若希大声尖叫着,汗水濡湿了乌亮的发丝,凌乱的衣衫在混乱中滑下了手肘,裸露出大片光滑的脊背。
但是恶作剧似的搅动和抽送并没有停止,而且还增加了一根手指,一再碰触着某个敏感的细点,从很深的内部激起一种无法形容的,连腰部都麻痹的快感。
秦若希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已经黏糊糊地滴下了液体,而且很可能落到了男人的脸上,一想到如此不堪入目的画面,秦若希双颊烧红,几乎要痛哭出来!
可是在男人急骤地翻搅下,他只能不停地高声尖叫,逐渐充血的黏膜被指尖撑开了,只是一想到楼绮筵的脸孔,他就不小心——射了出来!
虽然被弄了一脸,男人却一点怨言也没有,爬起来后拿起白色手帕擦干净了脸孔。
秦若希的耳边依然响彻着剧烈的心跳声,身体就好像长跑冲刺后那样筋疲力尽。
原来他并不想在初夜时有任何感觉。打算咬紧牙关,闭紧眼睛,坚忍疼痛后就熬过去,就算客人出再多的钱,他也绝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然而现在,身体的反应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低贱,淫乱,龌龊至极!可是根本控制不住!在男人恣意的抚弄下,他欲罢不能地享受着迷乱的欢愉,直到高潮后才缓过一口气来,简直欲哭无泪。
「你还好吧?」男人沙哑地询问,仍然很温柔地抚着他的头发,「有痛的感觉么?」
秦若希摇摇头,他还是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那么快?而且他的声音……也那么像楼绮筵?
不错,就是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略低沉,抚琴股轻柔的感觉,让他分不清真假,打从心底的信任这双「看不见」的结实手臂,并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期待。
秦若希在心里默默祈祷男人不要解开他眼睛上的捆绑,因为一旦回到现实,他就会无地自容而崩溃。
男人抚慰般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部,尔后像对待情人般把秦若希抱了起来,搂在怀里。
秦若希没有反抗,透过紧贴的背部,他察觉到男人的心跳也很激烈,顿时陷入慌乱中。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灼热的吐息:「来帮我涂这个吧。」
手心里被塞进了装润滑剂的玻璃瓶子,秦若希的双手微微发抖,笨拙地打开瓶盖,指尖摸索着挖取了一点润滑剂后,抹在自己的掌心。
「不多弄一些你会痛吧?若希?」
男人用融化般的嗓音诱惑着他,柔软的嘴唇沿着他的颈项缓缓地亲吻,引起下腹一阵痉挛。秦若希只能挖取更多的润滑剂,然后瓶子被拿走了,他的手腕被握住,引导向某个地方。
男人的坚挺有着滚烫的温度,秦若希一碰到就吓得缩起了手指。
虽然按照花曲楼的规矩,一旦摆了花酒,优伶就要绝对地奉献自己,如果客人要求他们主动做什么,再难为情的事情也必须得去做。男人没有要求他口交已是万幸,可是,秦若希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提供服务。
男人等待了一会儿后,轻轻覆盖住他无措的双手,教导他缓慢地触摸着那里。
心脏怦咚怦咚地跳动着,又硬又大的东西令人发慌,光是想像着它的形状,秦若希就不安得想哭,这么大的东西不可能放到身体里去吧?别人真的都是这么做的么?一定会受伤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越来越想落荒而逃!
「可以了。」男人突然松开他的手,在他耳边温柔地低语,「慢慢趴下来,尽量把脚张大,别担心,我不会粗暴的。」
到这种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秦若希只得默默地趴到床上,僵硬地分开膝盖。
男人挤进他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擦到灼热的性器,令秦若希倒抽一口气,紧张地抓住了床单,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坚硬的物体沉进了他的后庭。
眼泪蓦地涌了出来,体内被恐怖的异物塞满,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很大地撑开,和手指相比完全不同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慢慢往里推进——会坏掉吧?还要再进去么?
「不,不可能,这么深?」
秦若希粗重地呼吸,快要忍受不住了,男人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他白皙的大腿内侧,一个劲地往里挺入,身体变得非常奇怪!
「不要了,好难过,里、里面……」秦若希揪着床单啜泣。
男人压抑着炙热的呼吸,额头上也滑下汗珠,他在等待秦若希适应自己,忍耐得非常辛苦,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才尽量缓慢地弯下身子。
紧窄的黏膜被推挤,过于强烈的刺激让秦若希的眼睛前面冒出五颜六色的光点,身体也像被情欲拉进去般使不上力气,意识朦胧的刹那,男人拉高他的大腿,使劲地往里一顶,把自己的分身完全埋了进去!
秦若希低声啜泣着,感觉身体被密实地填满了,连很深的地方都被男人的凶器摩擦着,黏膜不住抽搐,生涩地包裹住巨物,简直像舔舐着它似的,让男人苦恼地屏息。
「把身体放松。」男人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扶住秦若希的腰部,使他悬空的下肢更加轻松,「若希,你学过的吧?」
秦若希大力摇晃着脑袋,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两边。没错,他是学习过如何放松身体,可现实和指导是完全不同的,他已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身体很难受……但不是疼痛,体内被深深挤压和侵占的感觉,让他不断地掉眼泪。
男人没有再逼迫他,手指十分温柔地在他汗湿的腰际游走,来回抚摩着他绷紧的脊背。一种酥软又惬意的感觉从背部扩散开来,秦若希意识涣散,僵硬的肌肉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从唇办吐出炙热湿润的呼吸。
「把注意力放到下半身,均匀地呼吸,主动配合客人抽送的动作,让他比你更早地射精,如果你任由客人摆布,完全被他控制住的话,会很辛苦,坚持不到天亮的哦。」
不论时间长短,正式接客以后,一个晚上总会接待三至四名客人。要是光被一个客人拥抱就筋疲力尽,直不起腰,接下来的时间就只能休息。
可是这样一来收入就会变少,掌班的脸色也会不好看,要多长时间才能还清他欠下的债呢?
男人居然在教导他该怎么接待客人?秦若希一片混沌的脑袋里,愕然地思考着,他越来越糊涂,究竟是他太想念楼绮筵而产生了幻觉呢?还是——就在他走神的时刻,男人慢慢地动起了腰。
身体彷佛被诡异的欲潮吸进去了,从体内溢出一种汗毛直竖的淫糜的快感,将意识拖进灼热而干渴的巨大漩涡,眼底浮起一片湿热。
腰部一阵阵地酥麻,秦若希承受不住似的呻吟出来,不断痉挛的内襞将男人的凶器包覆得更紧!照理说男人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辱人的动作突然蛮横起来,不顾秦若希的抓扯、拍打、沙哑的尖叫和哭泣,野蛮地深入侵犯!
男人十分清楚他敏感的地方,一直对着那里横冲直撞,身体深处似乎麻痹了,持续高涨的炽热快感,彷佛无数触手抓挠着秦若希绷紧的神经,腰部在颤抖,不知什么时候亢奋起来的分身,在男人肆意地律动下倾吐出蜜液。
……之后又做了好几次,被男人抱在膝盖上,大大地分开双腿进入,因为实在受不了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男人解开了他眼睛上的束缚,但仍用手掌覆盖着,不断亲吻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滑到下面,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分身。
在男人双重的刺激下,秦若希又射精了。然后,意识便开始模糊,在男人强壮的臂弯和胸膛里,浑身虚脱地倚靠着,闭上了眼睛。
窗外已经大亮,送客人下楼的声音,泼水冲洗石板路的声音,以及叫唤小侍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花曲楼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秦若希无力地躺在床上,像害怕窗外的阳光一般捂着自己的脸孔,任泪水漫流。
心异常地哀痛,他到底做了什么啊?连气也透不出来,觉得自己是这样淫乱和无耻!
为了得到安慰而堕落下去,和毫无感情的,陌生的男人上床了,结果只是更加痛苦而已,幻想永远是幻想,不可能变成事实!
眼前朦胧成一片,无限的懊悔,自我厌恶折磨着他,心被揉皱、撕碎了……
就这样沉到最黑暗的深渊里去吧?给自己留下一个舔舐伤口的地方,可是……好冷。
冷得牙齿都咯咯打颤,这种孤独是那样沉重和疼痛。
对自己……失望透顶。
还能够再去爱人,然后被爱么……?
在花街里……?
晶莹的泪水濡湿了脸颊和枕巾,一次次。
「林先生,您要走了么?他昨天还听话吧?」厢房外的走廊里,孙奕毕恭毕敬地鞠躬问候。
「嗯,让他在紫园住几天吧,他还起不来,所有的开销记在我的帐上。」
「是,就照您吩咐的做。」
和昨天晚上相比,林少谦的脸色不仅和缓了许多,甚至还挺友善的,孙奕十分高兴。
「我先回去了。」
「是,您慢走,太感谢您捧场了!」孙奕再次大大地鞠躬,目送林少谦离开,松了一口气。
昨天傍晚,林少谦突然找到他,要求提前结束和楼绮筵之间的关系,吓了他一大跳!
他知道楼绮筵既傲慢又难伺候,但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林少谦那么生气!竟然说要开「过门局」?
客人开「过门局」,就是支付一笔赔偿金,提前和优伶结束关系,从此两不想干,形同陌路。
对花曲楼来说,这绝对是影响名誉的事情,可是他无法让林少谦改变主意,而楼绮筵根本就没出现,请了几次也不肯下楼,不知道两人在斗什么气?!
随后,林少谦就从彩色相片里,点了秦若希。
他第一次出价就五百万,原先定下的客人没有一个敢和林少谦抢,都放弃了。
林少谦高价包下了秦若希的初夜,孙奕却忐忑不安,秦若希一向不听话,要是让林少谦更加扫兴怎么办?林氏财团可是花曲楼的靠山之一,如果把林少谦给气走了,庄麟佑一定会大发雷霆,他这个掌班可脱不了干系。
从二十岁起,一直在花街作鸨儿,这种时候被解雇,很难找到第二份工作。
担惊受怕了一整晚,现在看起来,初夜进行得很顺利,秦若希也不是很糟糕呀。林少谦很满意。
倒是楼绮筵再这么任性下去,客人很快就会被抢光的,说不定,明年秦若希真的能当上花魁呢!孙奕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合拢的门扉,转身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