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费用要比其他地方便宜,澡堂之类的公共设施也要干净,菜肴种类越多越好,最重要的是,得免费供应一人一瓶啤酒。宴会不需要服务生,员工们自己倒酒即可。也不需要请搞笑艺人,员工可以自行安排才艺表演——葛西部长做出了以上的要求。这样真的能成为一趟有趣的员工之旅吗?,
不过,南平却对这次企划充满热诚。受到经济不景气影响,各地旅馆莫不期待客人光临。只要能巧妙跟对方交涉,应该可以达成葛西部长要求的低预算之旅。
「那…个……首先是社长致词,然后是专务致词,最后是常务向大家敬酒。接着,各部门再拿出准备的……」
手里捧着优秀的旅游企划书,南平在旅馆里来回奔走,而我只是跟在他后面跑东跑西。
「南平,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嗯…有吗?我以前曾经梦想在大型观光旅行社工作呢!这种事情我很拿手。」
「你大学时代不是打篮球的吗?怎么会跟旅行社有关系?」
「因为我跟篮球社社长每年都得计画合宿啊。那时候的经验现在就派上用场啦!」
而我光是跟在长腿的南平后面走路,就已经很吃力了。我喘了口气,拉住南平的西装下摆。
「所以我说别找太大的旅馆,累死我了!」
「别抱怨。这样我们才能半夜偷偷跑进露天澡堂。呼呼呼,在危险的场所做爱,想到就兴奋啊!」
出现了!南平的目的果然是这个!
公司里的资料室、厕所等等,怎么想也都属于危险场所。
「还有,我们两个负责的营业一课表演也都还没讨论,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才艺?」
「我有帮你准备,你现在就能换上了。」
「咦?你又没跟我讨论就擅自决定了!」
「庶务课、总务还有女职员之后就换我们出场。我会在那之前立刻换好衣服,不过东吾你还是先换比较好。」
「……我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
南平带我到被分配使用的房间,在包包里翻找一阵后拿出一些东西。
「咦,不会吧!要我穿这个?骗人的吧?别开玩笑了!」
「哼哼哼,我可以保证绝对适合你!」
「适合个头啦!我哪会认为这种东西适合我!」
谁能忍受被说适合啊!
因为、因为~这可是……兔女郎装欸!
上头附有兔耳朵,下面得穿上网袜,然后……还得套上紧密贴合身体、几乎等同内衣的黑色紧身衣。
「南平…你要我穿上这个,是想要做什么?」
「你放心,表演的是我,你只要乖乖在一旁当助手就好。」
「既然如此,有必要穿成这副德性吗?穿普通衣服不就好了,普?通?的!」
「我们代表的可是营业一课!当然得做到最好,不能让葛西部长失望。」
「……不是因为你的兴趣?」)
南平不回答我,只是笑个不停。就算他嘴上不说,我也知道这绝对是他个人的兴趣。
「东吾一定穿得下。因为我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的身体,早已摸透你的尺寸了。」
「不行,我怎么可能穿这种东西!」
「现在问题是那里。那边鼓鼓的不太好看,用这个吧!」
南平指了指胶带。
「在宴会结束前,你都不能上厕所喔。快点趁现在去吧!」
南平,虽然我很爱你……但此刻我真的很想揍你!难道你要把那个胶带,紧贴在我身上某个重要部位?
「我不要!撕下来的时候会黏毛,很痛啦!南平你不爱我吗?明知道会痛,还要用胶带黏我?」
「说得也是。那就顺便把多余的毛处理一下吧。毕竟网袜会看到里面的毛。」
「咦……?你、你想剃我的毛?」
不、不妙了。我快速往墙边退了过去。
「别逃嘛,过来这里。」
南平用下流的视线看着我,还向我招手。那个方向应该是澡堂吧?
「我们差不多该去宴会厅了。」
「我知道啦!所以才要你过来让我剃毛了事。」
我拼命摇头抵抗,明知这样也无济于事。
「快脱吧。还是你想要我粗暴地脱你衣服?」
「啊、我只脱裤子,不可以对我的下体乱来。这是条件!如果你不遵守,我就不穿兔女郎装。」
「好呀~我不介意。」
很危险。南平真的会遵守约定吗?那眼神简直太危险了。
不过为了自己所爱的公司和南平,我还是乖乖地脱下裤子露出下半身。
「喔喔、真棒,东吾的裸足呢!」
南平开始用旅馆附赠的廉价刮胡刀,从我的小腿剃起,最后再用温水冲洗,露出光滑干净的双腿。
「副社长润一郎先生可是处理得干干净净呢。你也弄一下吧?」
南平突然拾起我的腿印上一吻。
糟糕……现在这种情况好像有点微妙。
「嗯…要是得贴胶带,这里还是处理一下顺便剃一剃吧。」
「你不是答应我不剃下体的吗?」
即使抵抗也没有用。南平手持刮胡刀跪在我面前,把某个部位揪了起来,让我做不出任何抵抗。
「不、不要!」
南平挤出一大团慕斯涂在我的下体,手上的刮胡刀一口气往下。
「啊、对了,要是被人看见你这里的毛被剃光,可就丢脸了。这样一来,东吾你就不能和公司同事一起泡汤了。」
「南平……莫非你……」
「我是很高兴啦。因为我不想让其他同事看见东吾可爱的裸体。那只属于我!」
「……」
真是令人费解的男人。明明没什么好担心。毕竟看见我的裸体会兴奋的,大概也只有南平。
「我不要啦,这样好像小孩子!」
看见自己剃光后的模样,我突然感觉一阵强烈后悔。这样就暂时不能去洗三温暖了,到底要花多久时间才会长回来啊?
冲过澡后,南平把胶带紧贴在我腹部的性器上,接着再让我穿上网袜。
「内裤呢?」
「哪有兔女郎穿四角裤的?不穿、不可以穿内裤!」
「如果你事先让我知道要穿兔女郎装,至少还能准备一下比基尼内裤,或许连剃毛都不用了!」
「现在没时间听你抱怨啦。」
南平在网袜上直接套入光滑的缎质兔女郎衣服。虽然屁股挤得进去,胸膛却有一点紧。男人没有罩杯,但胸围还是比较宽阔。
「好紧。穿上这种东西,大概连晚餐都不能吃了。真可惜,难得我们那么努力跟旅馆要求那么多好吃的菜!」
我瞪着南平边抱怨。可是,南平的眼睛却好像快要蹦出爱心。
「东吾……你好可爱……」
「你再说我可爱的话……」
本想回敬他几句却来不及。我的身体被翻转到地板上,才刚穿上的衣服被脱了下来。.
「南平、够了!不要、啊、别这样!」
南平的手清楚我所有的弱点,确实地攻略起我的敏感点。害我也变得无法克制,自己趴了下来抬高腰部。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是胶带!
勃起的下体被胶带压制着,变成另一种刺激。
「嗯、嗯……嗯嗯!」
「东吾你也有感觉了吗?在不一样的情况下做,很刺激吧?」
「把胶带撕掉啦,好痛!」
「嗯…?胶带?啊,你说那个啊?用你的下半身弹开它如何?就这样一鼓作气弹开。」
「谁办得到啊……这种事……不要、啊!」
疼痛似乎转变成难耐的快感……或许我意外地也有些被虐的素质。
南平理所当然地入侵我的身体。我的分身也因南平的插入而胀大,但胶带却让它无法获得解放。
「啊……」
我不禁伸手往前想要撕去胶带,南平却很恶劣地阻止了我。
难道真的要我用分身的力量去冲破胶带?南平或许办得到,但我哪有可能啊?
「不、不要!把胶带撕掉啦,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了…!」
「嗯,真可爱。一脸苦闷的东吾实在太可爱了!」
好不容易到热海来玩,结果还是在做这种事?
「啊,快点帮我撕掉!啊啊、嗯…让我解放,南平……」
我无法忍受地喊叫出声,但听到这种诱惑的台词,南平怎么可能乖乖让我解放?直到撕掉胶带为止,我的苦难仍然一直持续。
为了开发新商品,我不但去到墨西哥,还被当地的反整服组织监禁威胁,遭到暴力对待。不过也托了历经千辛万苦做成的新商品之福,才有这趟员工旅游。
我明明是最有权利好好享受的人。
南平可就幸运多了。潇洒地掌控宴会进行程序,最后在各部门表演时还穿上燕尾服,披上吸血鬼般的斗篷!
听说那套燕尾服是跟葛西部长借的。这么一来,南平在女性职员间的评价肯定会大大提升,真是风光!想到这里,我的心又沸腾起来。
反观自己……这是什么打扮?
现在即将进行的是,营业一课的新人组魔术表演。
呼应着宴会会场的欢呼声,南平潇洒地现身在舞台上,女性职员们马上骚动起来。在这之后,换我跟着出场……
「咦?那是谁?我们公司有那样的美人吗?」
好女色的业务部科长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怎样,满脸通红地望着我。
「骗人——那是御厨耶!讨厌,好可爱唷~快点拍照、拍照!」
女职员们骚动得更厉害了。
我的羞耻感也到达最高点。不过意外受到欢迎,我多少也觉得有点高兴。这时,我忽然有点能够理解谐星的心理了。
头上戴着兔耳朵,连尾巴都戴上了。不是前面,而是后面那种毛茸茸的白色团状尾巴,脸上也化了妆。
即使做出牺牲打扮成这副模样,我却只负责把南平变出来的花啊、手帕这些东西收拾起来而已。
就为了这样把我下体的毛剃光,还任意压倒我……。
「东吾,最后会有豪华奖品大抽奖,你要负责把奖品交给得奖人。」
短短几分钟的魔术秀结束后,南平又追加了这句话。
「我还不能换下衣服吗?」
我好想快点换掉衣服,早点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哪有什么豪华奖品,根本只是为了清公司的库存吧?至少也该准备一台新车啊!如果拿到一年份新产品的奖项,我该怎么办才好?
即使内心抱怨不停,我还是得挤出微笑,把各种商品型录交给得奖者。走近我的员工们全都冲着我的脸微笑。
被剃毛的脚好冷。都已经到有温泉的地方了,为什么还这么冷?
高兴的应该只有女性职员吧?柜台的大姐和秘书们,全都高兴地领着奖品。
喔不,欧吉桑们好像也很高兴?科长,拜托你明天开始不要用奇怪的眼光看我。常务,可别趁着一阵忙乱就想偷摸我的屁股。不然之后,我不晓得会受到南平怎样的处罚。
啊,还有一个问题人物。
最后过来打招呼的副社长,一靠近我就开始仔细观察。就算你用那种眼神望着我,我们同样都是受啊!
「御厨……你还真可爱。好棒呀,这套衣服你穿起来真合适。真想穿穿看,不过我的身体比你壮,不晓得会不会太勉强?」
「哈…哈哈哈哈。」
我企图用笑声混过去。
因为站在副社长身后的葛西部长,一脸我们又做了不该做的事,表情像鬼一样恐怖,大概五秒内就会爆发了。
所以像员工旅游这种东西……我最讨厌了!
超级讨厌的啦~!
润一郎不为人知的烦恼
北条润一郎看到现身诊疗室的医生时,瞬间有股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
真糟糕。他经常听到男人说,如果诊断男性机能的泌尿科医生是个美人,会当场想要逃跑。可是对于喜好男色的润一郎,难关不是美女而是帅哥。
这位黑发型男医生颇具杀伤力,不但比一百八十公分的润一郎高大,而且有着厚实的胸膛。看到他,润一郎都快说不出话了。
「北条先生…吗?从外表看来,你应该还很年轻健康……难道是男性机能有问题?」
从江户时代执业至今的日比谷诊所东野泌尿科,是标榜恢复男性机能日本第一,连政经界人士都前来问诊的医院。原本在润一郎想像中,看诊的应该是满头白发、待人亲切的老医师,所以他才会深感意外震惊。
要是让这么完美的男人为自己那部位看诊,润一郎大概会欢喜地自行跳上诊疗台。
「不是的……那个、其实有点难以启齿……不是我的问题,是我的伴侣……」
东野医生当然不会问出『是您太太吗?』这种不识大体的问题。
「原来如此,那还是要他本人过来看诊比较好。不过,可否先问一下他的年龄?」
「嗯…刚过四十,他是个工作狂,同时也是我的下属。是不是我让他太过劳累了呢?我们都十天没有……」
两人相爱同居已快一年了。这段期间除了葛西长期出差外,他从来没有冷落过自己。无视眼前的医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润一郎直接说出内心话。
「十天……吗?」
东野医生露出整齐的牙齿微笑。只是这样就跑到医院问诊,医生不免会觉得有点大惊小怪,但是对热中性爱的润一郎来说,这可是攸关生死的大事。
「请别笑我。交往至今,我从来没被这样冷落过。不过我很确定,他对我的爱情依旧。所以,如果真有问题……」
润一郎只能认为,称为ED(勃起障碍)的这种症状,正侵蚀着他所深爱的葛西周太郎的肉体。
「外遇的可能性呢?」
大概觉得很有趣,医生的表情缓和下来。
「他不可能外遇,因为我二十四小时都监视……也不是啦,我有查看他的工作行程。」
若是从前,被这样冷落的润一郎早就外遇了。但同居之后他开始自律。只要葛西有那个意思,润一郎随时可以敞开身体。但葛西老是一上了床,就背对自己开始熟睡。
「之前有一次休假也是,说是要去接待客户打高尔夫……但一回到家,就只会说自己累了……」
面对心情低落的润一郎,医生收起笑脸认真地说:
「也许只是疲劳所致,我帮你开一点消除疲劳的药给他。至于催情性质的药,只在使用时有效而且容易上瘾,我就不开了。」
「chuiqing药……吗。那种东西果然不能吃太多。」
「尤其是坊间贩卖的偏方,有可能对肝、肾脏造成负担,最后导致真正的勃起障碍。」
记得自己曾经用过偏方的润一郎,不自觉地抓紧西装裤。
「怎么会这样……」
「除此之外,我这里有更好的妙方。」
医生叫护士将药单拿给他。
「关于你的伴侣,我开给他消除疲劳的药。至于你,则是另一份特别的处方笺……」
「特别的处方笺……?」
「应该是不够浪漫吧。也就是说,你们之间缺少令人亢奋、心跳的要素。有时转变一下心情,到不同场合去享乐也不错。」
医生给了他一份成人游乐场所一览表,这对润一郎再适合不过了。
「医生,这种东西是从哪里查到的呢……」
「据说全日本四十岁以上的男人,大约有一千万人有ED困扰,其中也有不少人从精神层面进行治疗。你可以先试试看,要是真的不行再回来复诊。」
其实润一郎原本并不想来看医生。不过现在却觉得,若是由这位医生看诊,要他来几次都行。
润一郎终于恢复往日的自信,向医生露出魅力十足的微笑。
「真是可惜,医生。我现在有点后悔告诉你,自己有伴侣了呢!」
医生也再度向润一郎露出完美笑脸,说出对他而言太过刺激的话语。
「有人说过……嫉妒是最棒的药……不过,这次就不开这帖药了。
要是有这种药,他倒想亲身试试。润一郎愠恼地叹气。
数天后,润一郎透过认识的人,拿到某间秘密俱乐部的入会资格。
「周太郎,今天晚上我绝不让步,你一定要陪我!」
在北条商事的社长室里,润一郎把葛西叫来,半威胁地抛给对方一个红色信封。
「社长……这是什么。特别接待吗?」
「对…特别接待唷。」
润一郎从椅子上起身,揪住葛西领带拉近自己。在几乎快接吻的近距离下,用甜美的声音喃喃低语:
「如果不想陪我去……那么就在这里……像往常一样宠爱我的身体……」
_拉着领带诱惑葛西,眼神湿润的润一郎已进入备战状态。但葛西却紧抿着嘴角下垂,彻底表现出排拒态度。
「不好意思,社长,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下班后的接待也算工作的一环,到哪里我都奉陪。」
「……周太郎大笨蛋,你在赌什么气?」
「我没有在赌气,这是为了我们双方的健康着想。」
「喔,是吗?我晓得了。那么,下班后记得陪我。
把葛西的领带扔回去,润一郎高高地嘟起嘴唇。
润一郎愿意在这时候让步,其实自有考量。下班后再来尽情享受,也许会更加兴奋。
葛西总觉得润一郎似乎有事瞒着自己,虽然抱持疑惑,他却没有继续追问。
到了晚上。
两人造访一栋旧式豪宅,润一郎在入口接待处递出红色信封后,一位身穿红色紧身皮革马甲的女性问道:「奴隶请在这里脱衣服。」
「咦?不,我们并不是。上面没有写吗?」
「只有写带同伴一名而已……那么您是主人?」
「主人?啊,没错,我是主人。」
其实润一郎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只是从医生给的资料看到这家会员制俱乐部,恰巧又有认识的人在里面,所以就申请了。
加入会员需要资格审核,润一郎等了好几天才拿到邀请函。原本对这方面没啥兴趣的润一郎,也忍不住有些忐忑兴奋。
「社长,您要在这里接待谁?」
「葛西部长你呀!」
「我怎么看都觉得这里是间SM俱乐部。非常抱歉,我对这类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
葛西用不悦到极点的表情说道。
「你听我说,周太郎,这里有一位很棒的教授,我们应该听听他的意见。听说是关于人与人的支配与被支配问题……」
「我拒绝。我对鞭子、蜡烛之类的没兴趣。如果是要我向无知消费者推销蜡烛,那我倒是可以卖上几万根。」
「周太郎…多一些社会历练也无妨啊。你明明是个成熟大人了,不知道这种玩乐方式,万一哪天出糗怎么办?」
眼看润一郎坚决不肯放弃,兴趣缺缺的葛西只好咬牙切齿地奉陪。
此时,身为介绍人的豪宅女主人现身,葛西也不好意思立刻说要离开。女主人主动勾上润一郎的手臂,带领两人前往以帘幕隔开的魔窟。
「要有介绍人才进得去里面。您喜欢哪种玩法呢?」
光是入会,就已付出超乎常理的高价。要是让葛西知道,别说十天了,甚至一个月都别想跟他做爱。
「不…我们是想借这个机会,看看能否让我们俩的关系有新发展。」
「这么说……还不太确定哪一位是主人啰?」
难道主人不是身为上司的自己?这世界还真是深奥。润一郎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一进到内部,里面都是几近全裸、被锁链系住的男女,以及衣着一般的人们。因为只有烛光,两人看得不是很清楚。如果室内光线没这么昏暗,应该可以看到更多从未见过的新奇东西吧?)
「方便的话,请让我为两位引见本俱乐部中,地位最崇高的主人。」
女主人领着润一郎和葛西来到酒吧。一位气质出众、身材修长的英俊男性正坐在吧台前。
「这位是教授……大家都这么称呼他。」
光是被这名男子注视,润一郎就觉得魂魄快被吸走,而葛西也不禁正了正姿势。
教授瞥了两人一眼,举手示意他们一同入座。
「请多指教……我的本业算是在大学教授经济学。」
「是、是吗?我们……那个,从事销售相关工作。」
从咖啡到减肥食品什么都卖、也什么都买的商业贸易公司。但润一郎并未拿出自己的名片。
「若想体验一下轻松的SM玩法,请自行到那边看看。」
教授指了指正在表演鞭打秀的舞台。舞台上站着两名手执鞭子的双胞胎青年,一派游刃有余的轻松模样。
「不…不是的。那个…我正在思考跟情人之间的事……就是……希望来点刺激的……」
润一郎吞吞吐吐说明时,葛西叫住酒保点了杯波本酒。
「你想支配对方……想成为他的主人吗?」
教授以魅力十足的低音在润一郎耳边轻语。
「我没有办法做出支配这种事!你都没在听我说话!我是说,想唤回相爱的感觉,是不是需要一点什么刺激?」
「想要刺激,很简单。就在这里脱下衣服,好好接受鞭子的洗礼!这样一来,你的世界将在一天之内改变,你会发现全新的自己。」
「不…我不是在说自己。」
润一郎对鞭打感到害怕。他可不想让自己花重金保养爱护的身体弄得遍体鳞伤。
「过来,不用感到犹豫。舞台上那两人的技巧是由我直接指导的,他们的鞭打功力我可以保证。」
教授牵着润一郎的手,快速走向舞台。
「等、等一下,不是我啦!」
「是吗?但你不是主人,主人是对方吧?之后我会亲自传授他鞭打的技巧。」
「不要、啊!周、周太郎!」
然而,润一郎重视的周太郎只顾着享用波本酒,完全不见出手相救的迹象。
难道他对自己已无爱意?一想到自己可能被对方抛弃,润一郎就觉得脑中一片混乱。
客人们开始注意到被拖到舞台正中央的润一郎。
「哎呀,好漂亮的男人。」
「不知道是谁家的奴隶?看他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应该是新人吧?」
妇人们非常高兴地交谈着,男性们则把手放到自己股间。
「不、不要啊!周太郎,救我!」
教授的手劲很强。虽说润一郎有上健身房运动,但只以雕塑身材为目的的他,怎么可能敌得过对方?
那对双胞胎靠了过来,一左一右同时拉起润一郎的手腕。
「欢迎光临。先把西装脱了吧!NEW YORKER?HUGO?还不到穿ARMANI的年纪吧?」
两人脱着润一郎的西装上衣,以几乎难辨的相同语调进行交谈。
「这是你认清自己的好机会,你要当他的主人还嫌不足。而且……我觉得你应该要当个可爱的奴隶。」
「奴隶……怎么会……」
润一郎觉得自己根本已是爱的奴隶,心里只想着葛西,其他一切怎样都好。都爱到这种程度了还不够吗?
衬衫被脱下了,接着是裤子。这时,教授却阻止了双胞胎的动作。
「下半身还不需要脱,受到鞭打的他可能会失禁。你们不想看看他失禁后染湿裤子的凄惨模样吗?」
听到教授这么说,双胞胎的眼睛同时散发光彩。
「不愧是教授!」
「请大家看看,这悉心保养的美丽肌肤。」
双胞胎的指尖在润一郎的胸前来回抚摸。
「不要、不要啊——!」
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锁住了润一郎的手,在鞭子即将撕裂肌肤的瞬间,葛西出现在润一郎面前。
「处罚到此为止就够了。」
说着,葛西解开润一郎被铐的双手。乐趣被剥夺的双胞胎抓住葛西的肩膀往后拉扯。
「你在开玩笑吧?都做到这地步了!」
「少啰嗦!想打人的话打我好了。反正我有劳工伤害险跟寿险,你想要打多久都可以。不过,我不能让你伤害这家伙。」
「周太郎——!」
重获自由的润一郎死命抱住葛西。
「真是的……每次做爱后狂吃甜食,然后在那边喊胖的是谁?最近这一阵子没做,你不是稍微瘦了一点吗?想做的话就对甜食节制点!」
「…咦……?」
原来葛西是因为这样才不碰自己?不对,绝对是骗人的!葛西一定是太累了,才没办法顾虑到润一郎的需求。
这么浓情蜜意的拒绝理由是真的吗?
「教授,我才是真正的受虐狂。为了他,我日以继夜地努力,还得宣示自己的忠诚,这不是喜欢被虐是什么?比起被他鞭打,我觉得这些事才更严苛哪!」
教授对着感叹不已的葛西露出温和笑脸,靠近他耳边低语:
「对于你的他……只要偶尔打打屁股就行了,既不会留下伤痕也不会残废。这可是能够给予他屈辱感的最佳调教方法。」
葛西却摇摇头。
才不可能打打屁股就结束,之后一定会演变成激烈的性爱。与其特地这样做,不如放着不管更好。虽然不是SM高手,葛西对于润一郎却很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