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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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啊!啊、不要……」

凑甜腻的叫声剧烈震撼着宽广室内的空气。

「真的不要?」

「……可是……啊、啊嗯……」

怀中的纤细身躯猛然一震。凑胸前小巧的蓓蕾犹如最高级的甜点般柔软可口。

在我的舌头的爱抚下,他的乳首渐渐尖挺,并在月光照射下发出淡淡光茫。渴望多尝尝他的味道,我刻意发出声音吸吮那娇嫩的红蕾。

「……啊啊~嗯嗯……」

十分敏感的凑发出无措的呻吟,开始扭动他少年般的纤腰。

「不要,别老在那里……」

他腿间形状美好的分身昂扬挺立,配合着我的爱抚晃动,前端更难受似地泌出透明汁液。

光是稍微抚弄一下乳首就如此亢奋的凑,实在惹人怜爱。

「不喜欢我一直舔这里?」

低喃后我收尾似地用力吸了下他胸前的敏感。

「……啊啊……」

他美丽的屹立渴求般地轻颤。噗啾,前端猛地涌出甜蜜的液体。

「原来如此,看来你希望我尝尝别的地方?」

我低语着在他心窝烙下一吻。

「……啊啊……」

原以为他会企图逃脱我的爱抚,没想到凑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并轻叹一口气……

「啊!」

我低下头亲吻他可爱的肚脐,他却讶异地睁开眼。

「等一下,再这样下去我会……」

无视他的抗议,我双手捧住他无助似的挺立。

「……啊啊……」

然后,在他贲张的前端印上一记响亮的吻。

「啊啊啊!」

光是这样他就发出难以忍耐的叫声,腰部剧烈颤抖。

「不、不行了……」

凑腿间的亢奋像在证明他的话般高挺至极限,犹如一尾鲜活的幼鱼不停跳动。

为了确认激动不已的他姣好的形状,我用湿滑的舌头沿着坚挺侧面缓缓移动。

「……唔、嗯!」

凑那双有着樱贝般漂亮指甲的手突然紧揪住床单。

「……哈啊……啊!」

在吸吮那柔软部分时,他细致的长腿不禁磨蹭床单发出沙沙声响。

「……唔啊!」

我一口气含住那满涨的前端,他也泄出了悲鸣似的叫声。接着像含舔糖果般转动舌头,出声吮弄。

「啊啊……安佐……呃!」

凑高声吟哦拼命摇头。

「不行,放开我……要射了!」

摩擦手中的昂扬,边用舌头爱抚他最敏感的顶端。

「啊啊!安佐……啊啊!」

最后一击般强力吸吮后,凑便发出甜腻的叫声攀上了颠峰。

「……唔呃……嗯嗯……!」

咕啾、咕啾,不断溢出的蜜液让我的胸口为之一热,禁不住满腔爱意地将它全数吞下。

「……安佐……安佐……啊啊……」

凑的腰因悦乐余韵微微颤抖,手指下意识抱住我的头拉得更近。

轻柔地为他舔去性器上残余的液体时,他又猛地吐出残存的蜜汁。

「……哈啊……哈啊……不……」

我缓缓地抬起头,俯视着娇怜的凑。

「……安佐大笨蛋……都跟你说不行了还这样……」

那张口吐甜蜜怨言的性感小嘴实在令人迷醉,愉悦的泪水在他长长的睫毛间闪动。

光是轻微刺激就异常敏感的凑,一向无法承受我用嘴爱抚。只要用舌头稍微舔弄再轻轻吸吮,他不会变了个人般沉溺其中。

而且每当在我口中宣泄后,他就会变得比用手让他高潮更显羞怯。

全身沐浴在金色月光下的他,犹如世上最美的一尾美人鱼。呼吸急促神情诱人,滑嫩的胸口此刻正剧烈起伏着。

「啊……哈啊……」

凑胸前的粉嫩宛如诱惑我般更加硬挺,腿间的分身仍维持高潮前的硬度难受地抖动。

啊啊……我最爱的恋人啊!为什么如此诱人,如此惹人怜爱呢?

「……啊啊……」

吐出甜美叹息的他注意到我执着的凝视,脸蛋倏地涨红,连忙抱住枕边那只大型的海狗布娃娃。

「不、不要看啦!我要睡了!」

他耍脾气似地抱紧布娃娃,转身睡到床的另一头。可爱的模样令我不禁笑出声。

「都高中毕业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边说边从背后抱住他,在他细瘦的脖子上一吻。

「……还抱着布娃娃,真像小朋友呢。」

「呃……」

他的身体因我的吻轻颤不已。

「还记得你毕业典礼过后,我们曾搭游艇出游吗?」

轻轻咬啮他的肩口,随即见到他背脊冒出阵阵甜蜜的疙瘩。

「……当、当然记得。就是在东京湾搭的那个嘛……?」

「那么,你也记得我们在游艇床上做过的事啰?」

「……这……!」

他发出呻吟,更用力地搂住海狗娃娃。

「你主动脱掉高中制服,热情地诱惑我。」

「……那、那明明是你要我那么做的……而且,从毕业典礼后你就一直很不安分……」

「那时,我还以为你稍微变成熟了呢……」

我低喃着更用力抱紧他,并对受惊似的他说:

「快放开布娃娃,转向我吧。」

「……不、不要!我偏要这样睡!」

他把脸埋在布娃娃里害羞地说。

真是的,又做这么可爱的事……。我愉快地想着,再次轻吻他的肩膀。

「好吧,既然这样,只好这么办了。」

我伸出手,分别包覆住他紧实的臀丘。

「……啊……!」

指尖往下来到狭窄谷间,凑的身体连连颤抖。

「……啊啊……!」

我低头仔细品尝那花蕾的味道,边用手轻轻搓揉真到花蕾松软。

「啊、啊、啊嗯……!」

凑的脸深埋在布娃娃里,身体猛烈抖动。

「……求求你,安佐……我……」

「想要我吗?」

低语后,立即见到他轻轻点头。

我抓住那纤腰让他屈膝趴在床上。凑低俯着头,只有臀部往上翘的模样着实煽情。

「啊!这姿势实在太……」

「温柔的前奏也该结束了?」

「可是……啊啊啊……!」

下一秒,便将早已挺立的欲望抵住那湿透的嫩蕾。

才缓缓插入,凑就已经为此剧烈颤抖了。接着……

「……啊、啊!啊……」

蜜壶般的花蕾逐渐吞没我,将我紧紧包裹其中。内壁像反应他快感似地持续颤抖,甜腻地箍紧我。

强烈的欢愉令我不觉沉溺其中。我激烈地贯穿他,贪婪享受那甘美的肉体。

「啊、啊、啊!」

剧烈喘息的凑发出难受的吟哦,但身体仍紧缠着我不放……

「……啊、啊啊、啊啊!」

紧抱住布娃娃的身躯阵阵抽动。

「不行,要射了……安佐!」

「好啊,一起攀上高峰吧。」

我在他耳边如此呢喃,凑便再也难耐地使劲后仰……挺立的欲望也随之迸出白浊的欢愉液体。

「啊啊,唔嗯!」

他的体内伴随着甜美呻吟剧烈收缩,我的眼前顿时因无比激情变得白茫茫一片。

随即又冲刺般地猛烈抽插……然后在那湿润的嫩道深处尽情宣泄灼热的欲望。

「……啊、啊啊……」

或许是察觉那股灌入体内的热流,凑发出醉人的娇吟,窄道内也剧烈颤抖。

「……安佐……」

他用沙哑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

啊啊……无论如何掠夺、侵犯都不觉得满足,凑……!

我边想边翻转身下的人儿面向我亲吻……这时才注意到他仍紧抱着海狗娃娃。

「……嗯,嗯嗯……」

脸颊仍因悦乐余韵弥漫红潮的凑,犹如亲吻似地将唇埋在海狗头上。

尽管觉得他这样的举动很孩子气,我心里却暗暗嫉妒起那个布娃娃。

将布娃娃从他怀里抽走放到床铺另一侧。我紧抱住出声打算抗议的凑,给他一记火热的深吻。

抱住那纤细的身躯准备以嘴吞噬他甜美的呻吟时,我不禁这样想:

……不行,又想狠狠侵犯他了……。

仓原 凑

「……黄吗?」

数度品尝安佐给予的绝顶快感后,我落入了深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彷佛听到安佐的声音,我挣扎着张开眼。

「……嗯,当然,我也认为事情绝非如此。」

月光中,披着浴袍的安佐背对我坐在床上,正拿着船上用的手机讲话。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安佐,怎么了?又是工作的事吗?」

意识仍朦胧的我出声询问,安佐随即转过头。

「啊,抱歉,吵醒你了。」

他伸出手轻抚我的头发。

「突然有急事必须赶去处理,你先一个人休息一下?」

「嗯……」

「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你先睡……好吗?」

「嗯……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喔……」

「亲热后,你总是特别老实呢!」

安佐温柔笑着说,俯身轻吻我的唇。

「……嗯嗯……」

「那我走了。晚安,凑。」

安佐再次温柔地抚摸我的发丝。

「……路上小心……」

撑起上半身目送安佐离去,一想到少了他的床就觉得好寂寞……不过……

肌肤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手指的触感,而唇上则是他的亲吻留下的温度。

欢爱后的余韵仍甜蜜地麻痹我的身体,拥抱着他留在身上的气味,我再度沉入梦乡。

那时的我,完全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安佐·法兰契斯·巴尔吉尼

「所以说,那枚戒指绝对是这个客房总管偷的!」

贝里尼指着一脸苍白的黄厉声指责。

「我并没有让其它乘客进房,而且从一开始的晚宴之后,我就没有将那枚戒指拿出这房间!」

现在是午夜近一点时分,我站在贝里尼住宿的套房里。

和深爱的凑甜蜜又激烈地欢爱后,原本想就着幸福的氛围拥他入眠,却意外接到石川打来的电话,不得不丢下他赶来这里。

房间里除了身穿长袍的贝里尼外,还有穿着制服的黄、法兰兹和石川,以及在法兰兹求援下飞奔而至的吉普拉。

石川态度坚决地对贝里尼说:

「请注意您的措辞。黄不是那种孩子,况且他也说不知道戒指的下落了……」

「难道在这艘船上,船员说的话比乘客来得可信,安佐?」

贝里尼不满地瞪向我。

「请冷静一点,马提欧。首先请你告诉我,平常都将戒指收藏在哪里?每间套房里都设有相当精密的保管箱,就算是负责整理房间的客房总管也不可能打开。」

「我没把戒指放进保险箱,而是摆在床边桌上每天睡前细细欣赏。」

他指着卧室的门说。这时,法兰兹小心翼翼地开口:

「那个……会不会不小心掉到床底下了?」

「那种地方我早就找过了,还用你提醒!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贝里尼气焰嚣张的模样,吓得黄和法兰兹不停轻颤。

「马提欧,请你别那么大声?」我强压下怒气说。

我明白失去重要宝物心情会多慌乱,但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任意诬赖他人。这样实在没有成熟大人的样子。

巴尔吉尼和贝里尼家都是威尼斯的望族,又同为经营海运公司的企业集团,经常被拿来比较。加上我跟眼前的马提欧·贝里尼年龄相仿,周遭的人自然认为我们是各方面的竞争对手。

只不过……

我从以前就很不喜欢他以傲人家世自豪的态度,更看不惯他虚有其表的行事风格。尽管他人老将我们相提并论,我个人却相当不以为然。

我已十年没见过他,如今见了面,我更加确定自己压根儿不想再看到他第二次。

而且我跟他似乎真的很不合,相隔许久才见面就发生这种事。

我暗暗叹口气,然后看向贝里尼。

「我不是怀疑你说的话,而是戒指真的有可能掉在你没想到的地方。……既然有五名充分了解客房结构的工作人员在此,不妨再让我们找一下?」

话才说完,就看到他眼里闪过一抹冷冽光芒。

「你们要找是可以,但如果没找到,就表示这个客房总管是小偷啰?」

他指着脸色铁青的黄吼道。于是我刻意露出笑容说:

「这可不像聪明如你会做的事。你不觉得就此断言太轻率了吗,马提欧?」

「算了,随便你。等你们真的找不到戒指,再来谈接下来要怎么做吧。」

贝里尼傲慢地将双手插进长袍口袋,用下巴示意卧室方向。

「要找就快找啊?」

我转头看向脸色都不太好看的工作人员们。

「吉普拉、石川还有法兰兹,麻烦你们去卧室找。我跟黄留在客厅找。」

「等一下。」

贝里尼夸张地扬起手,指着黄说:

「如果戒指此刻就在他身上,他大可以佯装寻找再把戒指丢在某处,制造不在场证明啊?」

只见黄倒抽一口气,快哭出来似地说:

「我真的没有拿。」

「既然这样就让我搜身啊?」

听到贝里尼这么说,黄先是皱了下眉头,接着很有骨气地抬起头响应:

「请便。」

贝里尼迫不及待地掏出黄的上衣和裤子口袋,不死心地在他身上来回抚摸。看到他的举动,我很不高兴地皱紧眉头说:

「够了吧?显然他并没有拿你的戒指,请让我们在房内找吧?」

贝里尼点点头,接下来我们花了近两小时仔细搜寻套房内每个角落,但……

「床铺、地毯下、抽屉深处……所有想得到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没有。」石川难过地说:「接下来只剩下衣柜了……」

听到他这么说,贝里尼突然高声笑道:

「看来你们还在怀疑我。好吧,等一下。」

说完便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将吊在衣架上的衣服全数取下摊在床上,甚至连行李箱都搬出来,打开盖子将里头的东西倒在另一张床上。

「我的行李都在这里,尽管找吧。这样你们就会知道我想的没错了。」

他骄傲地高声叫嚣。这男人怎么老这么自以为是!?我这么想着说道:

「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用眼神向吉普拉示意后,我们便一同确认床上的衣物。

明明找遍所有衣服口袋及行李箱的每个角落,仍找不到戒指的下落。

「看来真的没在里面。」

听到我这么说,法兰兹和黄难过地叹气。我则转头对贝里尼说:

「身为船长的我会负起责任,绝对会在你下船前找出遗失的戒指。」

然而贝里尼却不甚满意地说:

「总之,我已经无法再信任他了。能不能帮我换一个客房总管?」

责任感强的黄,霎时一脸深受打击。

但……

「我知道了,明天起将为你指派其它的客房总管。」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我便连同其它工作人员走出了房间。

一起来到操纵室后,我示意他们走进隔壁休息室。

「黄。」

「是的。」

抬起头的黄眼里充满痛苦。

他不只是个优秀的工作人员,也对凑相当温柔。看到他露出这么难受的表情,实在很过意不去。

「我必须告诉你,这艘船上没有任何一位工作同仁怀疑你,但只要没找出那枚戒指,就无法平息他的怒气。况且,贝里尼已认定你就是小偷,让你继续为他服务只会更难堪罢了。」

黄脸色凝重地朝我点点头。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

「戒指就由我们负责寻找,这段时间你先留在通讯室帮忙吧?」

原本消沉的黄眼睛顿时一亮。

「真的可以吗?」

黄之前曾表示,对船上的计算机设备及通讯系统很感兴趣。对目前的他而言,这可说是最好的安排。

「这艘船上不允许任何同仁闲着没事做,你就趁这机会好好学习吧。」

黄微笑地用力点头。

「我明白了。既然您都这么说,我也没时间再沮丧了。」

我点头响应,然后看向法兰兹。

「黄的工作就由在场的客房总管分摊。我知道这样会加重各位的负担,但还请多多帮忙。」

「是的。那个……贝里尼先生的房间可以让我一个人负责就好吗?」

「你要独自负责那个男人的房间?」

一旁的吉普拉讶异地说。但法兰兹却用异于平日的坚毅眼神望着吉普拉、我和石川先生。

「是的,请让我独自负责。」

「你该不会在打什么主意吧?他那个人可不好惹。」

我一说完,他便直视着我回复:

「我并没有打任何主意,只是我负责的房间数比大家少,如此而已。」

「既然这样,那就拜托你了……不过,请你千万别冲动行事。找寻戒指的事就由我跟吉普拉全权指挥,懂了吗?」

法兰兹沉默片刻,接着别开视线点点头。

「那当然。」

啊啊……为什么我会有不好的预感?

仓原 凑

「法兰兹好慢喔!」

我随意翻着英文教科书低声抱怨。

「已经超过约定时间四十分钟了耶~」

不久前才和安佐一起享用含有大量南国水果的早餐,我现在正穿着宽松的短衣短裤,站在皇室甜心的专用甲板上。

以往搭乘欧洲航线时,乘客们白天的穿著都相当正式。如今换成美国航线,大家似乎受到夏威夷和西海岸奔放气息的影响,服装样式也变得休闲许多。

老实说,这样还挺不错的。这下我就能在大白天穿着轻松地到处乱逛。

从刚刚起就坐在甲板上的长椅等待法兰兹来教我英文,无奈至今仍不见他的踪影。

奇怪……他一向很准时,从没迟到过啊!实在太不寻常了……。

「难道说,昨晚陪我在赌场玩太晚,被我传染感冒了?」

我叹了口气合上教科书。

「虽然痊愈了,不过还是有可能传染给别人啊?糟糕!」

我立刻站起来,拿起客厅桌上的钥匙走出套房。沿着熟悉的长廊来到船员专用的楼层……

「咦,法兰兹?」

发现一脸慌张的法兰兹朝我走过来,便出声叫了他。

「啊,凑。抱歉,我刚刚正想打电话给你。」

抬起头的法兰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不好意思,能不能取消今天的约定?我恐怕抽不出时间。」

「没关系啦……不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脸色好难看喔?」

我一这样说,法兰兹的脸色又变得更沉重了。

「不,没事,真的。」

「难道你身体不舒服?」

「不是的,出事的人不是我……」

话才出口,他随即露出懊悔的表情。

对了,早上安佐的模样也不太对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而且……我突然想起昨晚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事。

「记得昨天深夜,安佐曾表情凝重地讲电话。那时我睡得迷迷糊糊,不是听得很清楚,不过……他好像有提到黄?」

听我这么说,法兰兹显得很讶异。

「安佐挂掉电话后就离开房间了……难道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黄发生什么事了?」

我担心地问。但法兰兹却为难似地叹口气看向我,慌张地说:

「不,没什么,请别担心。」

「是吗?可是你的表情却不是那么回事喔!」

「啊……」

法兰兹脸上再度掠过痛苦神色。一向开朗的他从没这样过,真教人担心。

「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吧?你要是不说,我就直接去问黄?」

「请不要这样!他现在一定很难过,要是知道还害你这么担心……」

法兰兹拼命劝说,下一秒却露出『糟了』的表情,突兀地结束这话题。

「我一直认为你们是我的好朋友……难道不是吗?我的关心让你们这么为难吗?」

法兰兹闻言又沉痛地叹口气。

「在这里说话可能会被其它人听到,到这里来吧。」

声音沙哑的他,拉着我走向自己房间。

安佐真的很重视船上的工作人员,只要是这艘船的一份子,无论新人与否,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

虽然没有专用的甲板,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仍相当雅致。地上铺着上等的蓝色绒毯,室内家具也都是古董级的高价品。

室内整理得十分干净,桌上却摆着世界各地的旅游指南和语言学习书,的确很像热心向学的法兰兹风格。

「我去泡茶。」

说完,法兰兹便示意我在窗边的小巧沙发坐下。没多久就端了一杯茶回来放在桌上。

「请用。」

他的侧脸看起来好疲倦……真让人放心不下。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记得昨晚在赌场遇到的那位贝里尼先生吗?」

「嗯,就是那个赢超多钱的家伙嘛?」

「他遗失了一样贵重的宝物。现在怀疑到为他打理房间的黄身上,引起了莫大的骚动。」

「为什么要怀疑黄?黄根本不可能偷他的东西啊!」

法兰兹脸色苍白地点点头。

「多亏昨晚船长说『我会负起责任找出遗失的东西』,事态才没更加恶化……不过,贝里尼先生仍旧非常生气。而黄也因此大受打击,暂时没办法继续客房服务的工作。」

「那是当然的,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嘛!对了,黄现在在哪里,房间吗?」

「不,船长要他先到通讯室帮忙……所以,这阵子他都会在那里工作。他对船上的计算机设备本来就很感兴趣,看起来是挺高兴,但……」

法兰兹又叹了一口气。

「贝里尼先生遗失的东西真的那么贵重?」

当我这么问时,法兰兹苍白着脸点点头。

「他遗失的似乎是一枚古董戒指。在最初的晚宴上,他曾自豪地向大家展示过……想来,应该是非常贵重吧。」

「不管再怎么珍贵,黄都不是那种会随便偷走人家东西的人!」

「嗯。不过贝里尼先生却坚称『我并没有让其它乘客进房,而且从一开始的晚宴之后,我就没有将那枚戒指拿出这房间。所以,一定是整理房间的客房总管偷的!』。」

「竟然说这种话,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气得握紧拳头,法兰兹的脸色则变得更难看。

「虽然对客人很抱歉……但其实我跟你的想法一样。所以才自愿负责贝里尼先生的房间。」

「难道你想自己解决这件事?」

我惊讶地问,法兰兹露出犹豫的表情。

「老实说,我还没想到具体的办法。不过只要有机会出入他的房间,就可能查出真相……我知道不该以这种心态工作,但……」

总是认真做事、深思熟虑的法兰兹竟然也会如此困惑,看在眼里我真觉得心好痛。

「放心,我了解你想为朋友赴汤蹈火的心情,不会责怪你的。」

法兰兹这才安心地吁口气。

「尽管你这么说……」

「你别忘了,我也是黄的朋友。……我也要帮忙!」

「咦?」

法兰兹一脸惊讶望着我,接着极为慌张地说:

「不行,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

「就让我也替黄尽份心力吧!况且,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有用啊。」

「绝对不行!因为贝里尼先生……」

法兰兹用异于平时的强势口吻反对,下一秒却突然噤口。

「他怎样?难道他对黄或是你做了什么?」

「不、不是的。不是你说得那样……唔!」

法兰兹泫然欲泣地说。看到他那非同小可的表情,我的怒气登时攀到最高峰。

「骗人!原来如此?畜生,我现在立刻去找他算帐,狠狠揍他几拳……」

我转身准备去找那混帐,但法兰兹却死命拉住我。

「不是那样的!请你不要去,最危险的人其实是你啊!」

「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

他拉着我极为焦急地说:

「刚刚我到贝里尼先生房间整理时,他一直缠着我追问你的事,我才迟迟无法脱身。而且他还不时暗示『如果不让那个叫仓原的孩子替我打理客房,说不定媒体哪天就听说这次的偷窃事件啰』。」

「什么!」

「我听了立刻背脊发凉。他的双眼闪着诡异的光芒……看起来真的好恐怖!请你千万不能去!否则一定会遭遇危险!」

顿时觉得浑身血液被抽干。

要是这件事传到言论一向不负责任的媒体耳中,绝对会严重危害『威尼斯公主号Ⅱ』的名誉……?

「求求你,凑少爷。要是害我跟黄喜爱的你受伤,我们会不知如何是好的……」

法兰兹叹口气,紧握住我环在胸口的双手颤着声音说。

「抱歉,我不会再一时冲动想跑去找他算帐了。好吗?」

法兰兹这才缓缓放开我,低着头说:

「不好意思,其实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件事你跟安佐说了吗?」

「不,要是跟船长说,他就会知道在赌场发生的事了。虽然由船长出面向贝里尼先生说明『仓原并不是客房总管』是最佳办法,不过我认为还是得先跟你说一声。」

没错,由安佐向他说明我并非船上的工作人员似乎较为理想,但这么一来……

「对了……那枚戒指到底在哪里?」

听我这么说,法兰兹露出一脸狐疑。

「我当然知道不是黄偷的。可是物主本人又说从没拿出套房,那么一定是掉在宽广床舱的某个角落啰?」

法兰兹接着说:

「的确……那时我也想尽快找到那枚戒指。无奈贝里尼先生一直在旁边看,让人紧张得没办法专心找……不过,我也认为应该是掉在屋内某处。」

「你也这么认为?」我稍微想了一下说:「只要成为客房总管,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出他的房间,也有机会跟他谈话对吧?这么一来,多少就能了解他的行为模式,找出戒指可能的遗失地点了。」

「……咦?」

「说不定他忘在盥洗室架上这类地方啊?」

「也不是没可能啦……」

「就是啊!只要我们两个合作无间,说不定就能找到戒指了!」

「……两个?」

「是啊!就这么办了!」

突然想到好点子的我,兴奋地握住一脸茫然的法兰兹双手。

「既然黄最近要在通讯室工作,不就要换别种制服吗?变成深蓝色加金扣子那种?」

「是这样……没错啦……」

「所以啰,这段期间我就跟黄借他客房总管的制服,跟你一起到贝里尼的房间工作吧?」

「什么!?」

法兰兹惊吓过度似地大叫。

「只有我单独去,铁定会露出马脚,但跟你一起应该就没问题了。客房跟安佐所在的操纵室楼层不同,不太可能遇得到他。」

「请等一下,不可以这样!」

法兰兹看起来十分生气。

「我怎能让船长最重视的你冒险……」

「可是,我也想帮安佐的忙啊!」

我大声地反驳,颇为惊愕的法兰兹登时说不出话来。

「我也很喜欢黄跟法兰兹啊!看到你们这么痛苦,我怎能坐视不管。另外,还因为……」

我凝视着法兰兹的脸,十分认真地说:

「我真的非常喜欢安佐深爱的『威尼斯公主号Ⅱ』,以及在这艘船上工作的所有成员。」

听到这番话,法兰兹才回过神。

「我实在无法忍受喜欢的工作人员们遭误解,甚至被媒体抹黑。所以我一定要有所行动!」

我如此表示,法兰兹一脸为难地陷入沉思。

「总之……我先跟黄商量看看……」

片刻后,他终于语带犹豫地回道。

但我早已在心里做了决定。

为了安佐、这艘船以及船上所有工作人员……我什么都愿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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