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为什么当时同在房间的亚安会一点事都没有?!整件事跟他一定脱不了关系,赫里克是因为他这个贱货才死的!!!”
“这根本与亚安无关!!”
“够了!!”
原来那个平板的声音忽地响起,克特斯和艾肯都安静下来,气呼呼地看着对方,毫不相让。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西格参将,阿克顿大校,给我这个营长一个面子,别再吵了。”
半晌,克特斯淡淡道:“告辞。”抱着我转身离开了这个昏暗的房间。
我又回到了原先所在的囚室,克特斯有时候会来看我,抱着我安慰我不要担心。其实只要在他的身边,一切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关系了。
有时想想,觉得这真的像一个荒唐的闹剧。一瞬间,赫里克离奇惨死,我成了嫌疑犯……但是,这时的克特斯,可以在我的身旁,吻着我的额头,喃喃道“亚安……亚安………………”
有一天傍晚,克特斯来找我,我兴奋地扑上去,平常的亲吻过后,我才发现他的脸色十分凝重。
“怎么了?”
我轻轻地问,伸手去抚他的眉,固执地想把它们展平。
“亚安……”他苦笑着拉下我的手,抱紧我,“艾肯那群人很坚持,这几天的情况……不是很好…………”
“……我会死吗?”
“亚安……”他叫着我的名字,怜惜地抚着我的头发,“他们没有确实的证据,不会判死刑。应该是几年的徒刑。”
“……克特斯,我不怕,真的……你再吻吻我,我就有勇气去度过以后的日子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
“你不明白,亚安……你只要进了军事监狱,里面都是他们的人,用各种方式折磨犯人……根本……不可能活着出来…………”
我一愣,仿佛想到了些什么,身体颤抖起来。
“…………不……不要…………”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克特斯更紧地抱住我,温暖的体温止住我的颤抖,“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你。”
“……可是……他们…………”
我抱住他的背,很安心的感觉。费尔沙克杰毕竟不是克特斯的地方,他只是个来视察的官员罢了。这段时间,他为我的事情劳心劳力,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已经非常不易。但我也明白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让我无罪释放。
“亚安……”他开口唤我的名字,我闭上眼睛,习惯性地“嗯”一声,“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抬头看他。只见他微笑起来,认真地看着我,再说了一次,“你愿意跟我走吗?”
“走?”
“是的,离开这里。我们到首都去。”
“……不……不可能…………我是嫌疑犯,他们不会放我走的…………”
“不需要他们同意。我们离开!”
“你是说………………”
逃?我心头一惊,但接触到他认真的眼神,并不像是在干玩笑。
“……不,不行……道路上会设关卡,我成为一个带着杀人嫌疑的逃兵,会一辈子连累你…………”
“傻瓜……”他刮刮我的鼻子,“我虽然不能呼风唤雨,但也不是那样无能的人。只要离开费尔沙克杰的范围,在首都还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兵跟我较真,艾肯虽然后台很硬。但那个人也不会让他在首都胡闹得太过份。”
“……但是……但是你…………”
“我没有关系,最多被家里关几天禁闭罢了。”他捧起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道:“亚安,你愿意,跟我走吗?”
“…………克特……斯……”我用手捂住嘴,泪水流下来,“……我……我这样肮脏的身体……”
“不,亚安,你一点也不脏……”
“不是的,克特斯。”我打断他的话,“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做,跟你相遇我已经非常开心了……我已经残破不堪,你会后悔为我做出这么多………………”
“亚安……”克特斯轻轻吻上我的眼睛,将泪水一一吻去,“是你不明白,亚安,听我说。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无法不留意你。那天晚上你哭着向我呼救,从那时起,我便知道,这一生,我们的生活已经连在一起…………”
克特斯托起我的脸,直视着我的眼睛,温柔却一字一句坚定地道:“我爱你,亚安。”
我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扑进他的怀中,泪水汹涌地流出,伴随着从未有过的心悸感觉,充满胸膛的,是一种不敢相信的喜悦。或许因为太过喜悦,所以反而泛着些微的苦涩。
“克特斯…………………………”
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我只祈求神明,让我永远都不要醒来。
两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克特斯在汉森等副官的协助下,顺利地执行了我们的逃离计划。
“不能走官道。我们要穿过这片森林到渡口的城镇,那里的驻军长和我相熟。只要到达那里,我们就可以从水路到首都了。”克特斯穿着便服,背着一个旅行包,十足一个登山者的模样,我不禁笑了一下。
“亚安…………”他无可奈何地揉揉我的头发,满是宠溺,“只是穿过森林的路可能会有点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没有关系!”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苦都可以忍受!
“那我们就出发吧。”
在我也换上便服之后,我们正式准备出发了。汉森他们向克特斯整齐地行了个军礼,作为送别。我们在黑暗中走进了北境茂密的森林,开始了这次预料之外的旅行。
“他们…………”我回头望身后暮色中依然站得笔挺的士官们,担心地看向克特斯。
“费尔沙克杰还不敢为难他们,别担心。”明了我心事的克特斯对我笑了笑。我追上几步,牵住他的手,温暖干燥的大手像往常那样,给予我可以面对未来的,力量。
进入森林后的第三天,我的脚就开始肿痛起来。北境的森林十分寒冷,为了赶在大雪降下来之前走出去,我们每天的行程都很紧,从早上七点天刚蒙蒙亮,要一直到晚上四周黑得几乎看不见才停下来露营。几天下来,森林里的湿气和强烈的疲劳让我痛苦不堪,但是无论如何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不能够再让克特斯为这样的我操心了…………
“……亚安……亚安…………”
困到极点的身体极不情愿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尽管每天晚上脚都痛得我无法好好睡觉,但白天高强度的行动过后,只要能一动不动地躺下来,都是一种享受。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微弱的星光下,看见的是克特斯担心的脸。
“脚是不是很痛?你一直在呻吟…………”
“……对不起……克特斯……”
“傻瓜,道什么歉……”他轻柔地抱紧我。旁边燃起的篝火早就熄灭了,为了抵抗森林中寒冷的夜晚,我们都是靠在大树旁,拥在一起睡觉。
“让我看看你的脚。”
“……不,不用了……”
我轻声地抗拒,但终于抵不过他认真的眼神,慢慢地把裤子挽起来。
克特斯皱了皱眉,“全都肿了……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伤到这种程度还坚持高强度 的行程,你会痛死的……”
“……对不起……”我低下头,泪水又有些漫上眼睛。为什么自己总是这般无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把裤子脱下来,不要勒到血管。我给你揉一下。”
克特斯的口气有些坏,我不敢再说什么,默默地把裤子脱下来。赤裸的双腿接触到夜晚寒冷的空气,不禁畏缩了一下。
他一把拉过我的脚,双手按上去。红肿的肌肉被揉捏的一瞬间,我急忙咬住下唇,把痛呼声吞进喉中。克特斯的力道相当大,已经非常疼痛的肌肉就连轻轻触碰都让我痛不可当,这下子更是痛得我呲牙咧齿,泪水无法控制地溢出眼眶。
可是渐渐的,肌肉开始热起来,伴随着那一下下时轻时重的按摩,又痛又爽的感觉习惯之后竟然也觉得有点舒服。
“……啊…………”
我迅速地捂住嘴,无法相信刚刚那呻吟一般的声音是发自自己口中。
克特斯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因为刚刚发出那种声音觉得又羞又愧,不敢面对他的眼睛。
“……很痛吗?”他抚上我的脸,拭去纵横的泪水,在看见我摇头后,叹一口气,将我重又抱进怀中。“……亚安,刚才我有点生气,看见你这样不珍惜自己。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跟我讲呢?这样硬撑,如果伤到筋骨,是会出事的。”
“……对不……”
他吻上我的嘴唇,堵住我没有说完的道歉。一个轻柔的吻,但在他想离开时,我伸手挽住他的脖子,羞涩地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上他的口腔上腭。
“……亚安…………”
他低叫一声,紧紧抱住我,这个吻瞬间转变得浓烈而激情火热。还留在我腿上的手顺势往上抚摸,触到我底裤上些微的突起时,我禁不住从喉中发出呻吟。
大手解开我的上衣,小小的乳头被捏住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轻颤。克特斯低下头,舔着已经挺立的红粒,另一只手褪下我的底裤,将我的下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
上下同时被抚弄的感觉让我全身无力,虚弱地抱住他的背,想张开大腿方便他以后的行动,但移动间肿痛的肌肉让我惊呼出声,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克特斯抬起头来,看着我尴尬的神情,笑了笑,“让我来吧。”伸手拉住我的双腿,把它们抬高到自己的肩膀上。拉开拉链,他已经胀大的分身弹跳出来,接触到我的肌肤,火热的感觉。我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转过头去。
“……亚安……”
他转过我的脸,和我深深地接吻。高吊在他肩上的双腿,紧贴在一起的姿势,让我的身体几乎弯折成一个平角。后穴被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渐渐揉搓分开,吞进骨节粗大的手指。
“……啊……克特…………”
我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他的唇追寻着我,马上又封住我的嘴,进行下一轮让人目眩神迷的深吻。身后的手指持续地侵犯着菊穴,插入到三根的时候,刮过肠壁的感觉变得愈加麻痒蚀骨。
“……啊……啊……嗯啊…………啊…………”
克特斯离开我的嘴唇,空气中马上断续地响起情媚的呻吟声。身后的手指退了出来,忽然的空虚让我有种奇异的感觉,而马上,菊穴口触到了一个灸热而坚硬的物体。
克特斯直起身,让我腿更大地分开,拨开已经被开发的菊穴,粗大的分身带着令人惊异的热度一寸寸地挤进来。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内壁逐渐被巨大的物体所塞满,无力的双手抓住周围的草地,全身所有的神经似乎全都跑到那个地方,敏感得让我昏眩,连完全埋入菊穴的分身上跳动的血管,似乎都可以感觉到。
克特斯开始动起来,粗大的分身在狭窄的甬道中一次次狠狠插入,再迅速抽出。他记得我体内的那个地方,次次都重重地撞在上面,不断地给予刺激。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叫得嘶哑,头高高昂起,汗水顺着脖子划过胸前。无力的大腿几次被顶得滑落下来,克特斯把它重又拉到肩上,保持着高高分开的姿势,让他继续抽插。
终于,克特斯发出低低的吼声,在我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而此时,我的小腹上粘稠一片,早已泄了两次。我有一瞬间的失神,看着高远夜幕中的微弱星光,感觉到身体承受着恋人的体液,强烈的做爱的快感过后,冰凉的夜风拂过汗湿的身体,闭上眼睛,克特斯温柔地吻着我的脸颊,手指抚去残留的情泪,在耳边呢喃着我的名字。这种连心都仿佛融化的感觉,应该就是幸福吧…………
因为昨夜的放纵,第二天我们都起晚了。克特斯也只有看着手表,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那天以后的行程明显的放慢了,克特斯本来想背我走。但是我就算再轻,也是一个男人,背着我只会走得更慢。于是我坚决不答应,但无论如何,顾及到我的脚伤,拉慢了我们的行进。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条河流。因为临近冬季,河水清澈见底,映着温暖阳光,分外讨喜。我惊呼一声,高兴地跑上前去。从军营中带的水喝完后,我们连续几天喝的都是露水,现在看到这么多丰沛的水在河中流动,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亚安,小心滑。”克特斯见我一脸傻笑地跑到河里,也只是叮咛了几句,便由得我去了。脱了鞋,赤脚踩在浅浅的河水里,冰凉的水温让我打了个颤,但走得红肿发烫的脚却感到很舒服。坐在溪石上,用手沾了水来擦脸,弄着弄着就开始玩起水来。
“克特斯,河里还有鱼呢……在我的脚边游来游去,呵呵,好痒…………”
克特斯看我玩水玩得不亦乐乎,只是摇摇头笑笑,拿了水壶到河里打满。忽然他站起来,从身旁掏出随身带的手枪,对准了我。
“?!”
我惊异地看着他,还来不及说出一句话,只听得一声枪响,我身旁的草地上传来一阵微弱的扑腾声。
“今天的晚饭可以换换口味了。”克特斯笑笑道,把还冒着烟的枪放回枪套里。我转头一看,不远处的草地上倒着一只灰色的兔子,身上的伤口还在流出血来。
“啊……是小兔子…………”我又惊又喜。
“是跑到河边来喝水的小动物,”克特斯走过去把它拎起来,对我笑笑道:“这下子终于可以证明自己以前不是在吹牛了。”
我闻言一愣,马上便想起以前他带我去军营边的树林里玩,我当时笑着说不相信他可以打到猎物的事情,不禁脸红了起来。克特斯见了我的模样,走过来吻吻我的嘴唇,“我只是开个玩笑。”
抬眼便是他海蓝色的温柔眸子,于是,闭上眼睛,和他继续这个深情的吻。
我们几乎都认定晚上一定是在篝火旁烤着野兔,有一顿丰盛的晚餐。但是好像今天的惊喜却是一个接着一个,黄昏的时候,我们穿过一片难走的湿泥地,眼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木屋!
“……克特斯,那是……那是…………”我几站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抓着他的手兴奋地道。
“啊,想不到这个森林里竟然还有人家。”克特斯也颇有些吃惊。
走进看,这是一个相当普通的两层木屋。顶上一个烟囱正在冒着烟,显然是有人在里面。
克特斯上前敲门,不一会儿门打开一条缝,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老妇人。
“……你们……………………”
老妇人看到我们也很是吃惊的模样。
“我们是旅行者,正准备穿过这片森林到渡口的城镇去。可以借宿吗?”克特斯相当有礼地解释道。
也许是他温和的表情和语调,老妇人的神情放松下来,给我们打开了门。
“啊,原谅我……这里很少有外人来的。你们是旅行者啊,上次……上次也是有旅行的人来,不过已经是很久前的事情了。”
“啊,不,是我们打扰了。”
我们刚进屋,一股温暖的空气便迎面扑来。屋子里面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壁炉里面生着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你们坐,坐吧…………”老妇人招呼着我们,又转身朝楼上喊,“老头子,有客人来了!!”
过一会儿,一个枯瘦的老人走下楼来,虽然年纪不轻,骨骼却相当粗大,身材也比较高,年轻的时候显然是一个强壮的男人。
“哦,你们是旅行者吧。”他打量了一下我们,吸了吸拿在手上的烟筒,“已经很少有人横穿过这片森林了。”
“打扰你们了。”
“哦,可以看到年轻人我们也很高兴呢。”老人笑笑道。“三十年前官道还没修好时,这片森林可是很热闹的。虽然路不好走,但是因为各种事情来往的旅行者却很多。那时我是个木匠,只有一身的力气,可是在这里生活倒也过得平平静静。后来政府决定在森林边上修官道,这儿的人就少起来了,原来住在这里的人都陆陆续续搬到镇上去住,只有我和老伴两人还是喜欢这儿的环境,住惯了,不想搬。几十年过去,就这样生活下来了。”
“是啊,不想搬来搬去的。现在每几个月就开车到临近的镇上去买些东西回来,平日里就住在这里,倒也十分适合我们两个喜欢安静的老人。”
老妇人接上话,站起身来对我们说,“现在就准备晚饭好了,只有一些粗茶淡饭,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啊,不会不会……”我慌忙摆手。克特斯忽然想到了什么,也站起身道,“对了,我们刚在森林里打到一只野兔。”
“哦,野兔吗?那太好了……不过这位先生可以帮我料理一下吗?”
“叫我克特斯就好了。”
客厅里只剩我和老人两个人,我对这里相当新奇,所以不住地东张西望。注意到老人看向我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
“呃……我叫亚安。”
老人点点头,还是直直地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起来,迟疑道:“那个……我脸上有什么吗?”
老人奇怪地笑起来,道:“你的脸很漂亮,可是……身上有一种淫荡的气味。”
我几乎心跳一窒,惊诧地看着面前的老人。他还是那样的笑着,视线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转。我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但那种视热感一直像刀一样刺在身上。
晚饭是这段时间以来吃得最丰盛的一顿,但老人奇怪的视线始终若有若无地拂到我的身上,偶尔眼神相遇,他看着我,眼中闪着莫名的光。竟让我有些害怕。
“亚安,你身体不舒服吗?”克特斯低声关切地问我。
“……没……没有…………”
“晚饭你吃得比平日少很多。”他似乎没有对老人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只是担心地看着我,“是脚的关系吗?”
我仍是摇摇头,但乖乖地脱下裤子,如常一般让他给我按摩小腿。自从发现我的脚伤以后,他每天早晚都会给我按摩伤处,加上减慢了行程,这么多天下来,我的脚已经好了很多了。
这是楼上的一间小房间,摆设相当简单。老妇人说本是自己儿子的房间,但他到城里工作后就很少回家,不过因为一直有打扫,所以相当干净,只略微收拾了一下我们就直接住了进来。
“克特斯……这个屋里的人……”我迟疑地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嗯,”克特斯认真地给我按摩着,抬起头来看着我,“虽然他们这样说,但是那个老人的眼神相当锐利,行动也很敏捷,不像是一般怡养天年的老人。”
“啊…………”我有些吃惊,没想到克特斯连这些都注意到。
“那个老妇人也有些奇怪……但是他们的生活,我们也不想去关心,而且他们到现在为止也确实没有什么恶意。我们只是借宿一晚而已,……所以应该没有关系,”
“嗯。”我轻轻地点头,是啊,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而且,有克特斯在我的身旁。
我俯下身,摸上他的脸。他抬起头来,我吻上他的嘴唇,用舌头轻轻挑逗。
“想要吗?”
长长的深吻过后,他看着我笑着问,额头抵着我的。
我红着脸点头,顺从跪下来,解开他的皮带,把他已经胀大的分身掏出来,含进口中。
“……亚……安…………”
他摸着我的头,声音有些异样。我努力地舔着他的分身,捧在手中,感觉到它渐渐变成巨大的形状。然后我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在床上,分开双腿,熟悉的粗大灼热慢慢顶进来。
“……啊……啊…………”
我发出细碎的呻吟,克特斯却坏心眼地捂住我的嘴。
“有人会听到哦……”
耳边传来亲昵的声音,热气吐在耳旁,让我的心又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