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从上自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嘿嘿,你的礼物很不错呢!”他这样狞笑着说。蹲下来,手指划过我的伤痕累累的身体。
以为又要遭受到另一轮的虐待,可是他却解开了我四肢上的绳索。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屈辱地颤抖着,泪水还是无法抑止地划过脸颊。我蜷缩起几乎麻木的四肢,因剧烈的挣扎而磨出触目惊心的伤痕,现在我才开始感受到那种疼痛。
门外传来敲门声,“赫里克,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赫里克回应一声后,穿好了军服。“我以后会再来疼你的,让你连站也站不起来。”
说着淫秽的话离去的他,仍旧发出那种干巴巴的笑声。
不一会儿,营房外传来了整齐的口号声,我惊醒般地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竟被他整整折磨了一晚,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森林里的小屋(2)
从赫里克的营房到新兵宿舍的路并不远,可是对我来说,那是一段长长的,恶梦般的路。
我把军服的袖口紧紧抓住,遮住手腕上的伤痕,扶住走道的墙,慢慢地拖着前进。
可是痛!下身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已经绷紧的神经上再扯了一把,痛得泪水似乎又要落下。
因为已经是训练时间,所以来往的人并不多,可是每一道好奇的目光投射在我身上都像利剑一样刺得刻骨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要忍受这些?!
拖动着近乎麻木的双腿,咬牙忍受着全身的剧痛,只走了一半不到的路程,我支持不住地跪倒在地上,终于从攒得酸痛的眼睛中流下了泪。扶住墙边蜷缩在墙角的新兵,眼泪淹没了我的感情,那种对周遭事物麻木了的感觉可以让我觉得好受些。
“你没事吧?!”
良久后,我听到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是自己苍白的脸和痛苦的行动姿势引起的注意,这种认识让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住一样难过,令人窒息。
“……”
没有说话,似乎是准备离开了。可是这时,我看过一只手向我伸过来。
“不要!!”
我尖叫道。拍开了那只手,然后脱力地一下坐在地上。
“对不起……我并不是……”
还是那个清扬的声音。我蜷在墙角,那种神经质的战栗颤抖过我的身体。
“……你是新兵吧!是要回新兵营吗?”
我还是轻微地发着抖,棕黄色的军服告诉了这个人我的身份。尽管现在什么都不想理会,尽管我实际上希望的是世上所有的人全都消失掉,可是,我知道我现在的情形是无法回到宿舍的。
“……对……对不起,……请你帮我……一下……”
我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似乎已经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有一会儿,我没有听到回答。但是马上,我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啊……”
“对不起,因为这样比较快一点。”清扬的声音这样有些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抬起头,这时才看到这个人的样子,海蓝色的眼睛,暗金色的头发剪得很整齐,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军服,我从没有见到过的颜色。
“什么号码?”
“啊?”
“兵营的宿舍。”
“呃,第七营5号。……还有,我可以自己走的……”
“还是不要逞强好些,”他这样微笑着说,“病成这个样子还硬撑着的新兵真是毅力可嘉。”
我没有说话。生病,啊,如果……真是生病的话该有多好。
这个人,似乎并不是很熟悉费尔沙克杰军营,在东绕西转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在一间大门前停了下来。“七营5号,应该就是这儿了吧。”
“呃……这里是6号,5号在对面。”
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啊,真是对不起!”他倒是全不介意的样子,“好像有了变化了,上次我来的时候5号还在这里。”
“……你不是这儿的人吗?”我禁不住问。
“嗯,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一般是每三到五年到这儿一次。”
宿舍里空荡荡的,大家都去上操了。他把我放在我的铺位上,我过意不去地说谢谢,他说不用。
“好好睡一觉,就好起来吧!下次可不能再缺出操了。”
走的时候,他这样说。
我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
我已经是一个军人了。进了军队,就什么都得服从了。我本以为我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现在我却痛苦得想立刻便死去。
我在偌大的宿舍里直睡到中午,梦里却全是赫里克那淫笑着的丑陋的脸,全身的疼痛,仿佛那种凌虐的折磨永远不会停止。醒来时全身都是汗,连床单都濡湿。从昨晚起便没吃任何东西,腹中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看到自己的手,一根根手指都泛着苍白的紫色,像尸体的颜色。
中午了,可是没有人回来。看来又被命令不准吃午饭和休息而在烈日下站立吧,我不禁想起赫里克手里的那根儿臂粗的皮鞭,和昨夜紧紧绑住我的绳索,而这次,我真的呕吐了出来。
下午一点半的时候,我还是到了操场。已经作好了被骂的准备,却意外地看到散操了的同伴。
“亚安,你这个混蛋!!”
格登一看见我就大叫道,声音却多少有些有气无力,毕竟没有吃午饭又高强度地训练了一上午。
“嗨。”
我勉强挤出一个字来。
“你这小子!你要说不出一个逃操的理由来,我可不饶你!!”
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没有注意到我的苍白。
“今天中午放休息吗?”
“哈!还不止呢!今天不知道刮什么风,有个学长紧张八兮地跑来说了什么,赫里克就决定今天下午都不用训练了!真是爽死了!!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上午‘失踪’呢。”
“……为什么突然不训练,有什么大事吗?”
我找了一个问题问,又岔开了他的追问。
“呃,这个就不知道了,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因为赫里克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说了一声‘下午不用训练了’就马上跑走了。嘿,你小子可别老是岔开话……”
他的话没有说完,另一个新兵就拍上了他的肩膀。
“格登!今天下午怎么安排的!!”
格登一下子来了兴趣,马上转头去搭上了话。
我悄悄地离开了操场,如果,格登真要追问的话我又该怎么回答呢?我真的不知道……
那个下午特别的清闲,可是这个时候,时间太多反而对我是一种折磨,在没有事可以做的间隙,昨夜的事会反复反复地一遍遍地在脑海中重现,让我几乎发疯。
有很多人约着出去狂欢,深夜格登回来的时候我知道,因为我根本就不敢入睡。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发现枕上因做恶梦而湿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我坐在床上看着天亮,过了很久才听到刺耳的起床哨。
出操时,看到赫里克的脸时我几乎抑止不住全身的战栗。他像往常一样一一巡视过我们,然后挑出些无中生有的毛病来大骂和殴打。眼神掠过我时,他的嘴角歪歪地斜了斜,在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像是已经被他剥光了衣服。
又是一天严苛的体力折磨。但是意外的是中午的时候竟有休息,也可以吃午饭了。尽管腹里很难受,我还是没有胃口,看着别的人大嚼大咽,只有漠然。格登中间跑过来说听来的小道消息,似乎是军部派来的人到了,因为他的考核成绩关系着费尔沙克杰军营里大大小小军官的命运,所以无论如何这段时间也得做做表面工夫以显军貌。
格登兴冲冲的样子,我却像是在听别人的事一样。真是奇怪,在遭遇过那样的折磨和侮辱后,似乎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在一刹那为自己的这样堕落而震惊。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第三天的午饭时间,因为整理东西花了点时间,到食堂的时候已经过了高峰期。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干干的声音。
“嗨,亚安!”
我的心一下子像是被针刺了般,那种森寒的凉意慢慢地爬上我整个身体。
在墙角的树荫下,赫里克正站在那里。
我直觉是转身而逃,但他在下一秒便抓住了我的手臂。
被推搡着按在墙上,我不断挣扎着的双手被他牢牢地控制住了。
“放开我!!”我绝望地叫道。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学长吗?真该好好调教一下了。”他淫秽地干笑道,顺着我的脸颊向下啃咬着,耳垂,颈项……
“放……手!!”我剧烈地挣扎着。
他略微皱了皱眉,“你想我在这儿就剥光你吗?”
我剧震着看着他,尽管不是高峰期,但食堂门口来往的人还是不少。这时,不远处传来说笑声,几个迟来的新兵走向这边走来。
“求求你……求求你放开我……”
我痛苦地低声哀求道。
他壮硕的身体紧紧地压住我,无论我怎样挣扎也没有挣脱的可能。我无力地侧过脸去,不去看他蛇一样看着我的眼睛,但他淫笑起来,口中那种带着强烈酒臭味的热气呵在我的脸上。
“嘿嘿,对,就是这样……看来被干过以后你变得听话了一点了呢……”
他在我的耳边说,大手伸进军服里,狠狠地捏住了我的乳头。
我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啊!!不要……”说笑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年轻的新兵马上便要走到这里了。我闭上眼睛,那种巨大的耻辱感让我几乎马上落下泪来。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
“这样说的话,在别的地方就可以了?!”
这样说着的声音干干地笑了起来,然后我被猛地拉了过去。
在墙边的树荫后还有一个小小的转角处,堆着一些木材之类的杂物,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他把我按在墙上,整个身体都狠狠地压在我上面,那种紧迫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禁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嘿嘿……你要叫的话就叫出来吧……”
赫里克的声音这时变得有些喘息起来,粗暴地撕开我的军服,他像只发情的野兽一般咬啃着我的身体,从颈部开始,那种狂暴的痛楚一直蔓延到胸前。我无法自抑地弓起身子,忍受着他加在我身上的折磨。
身后的墙后便是食堂,墙并不厚,我可以听见里面喧哗的声音,打闹的,说笑的。但是此时,赫里克用粗糙的舌头狠狠地舔弄着我的乳头,跟着用牙齿咬了上去。
“啊!!……”
我痛苦地叫了出来,但是马上便咬住下唇努力止住了。
不可以……里面会听见……
但是赫里克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解开我的皮带,他直接从半褪的军裤中伸了进去,紧紧抓住了我的分身,粗暴地拉扯着。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我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痛苦地弓着身子,紧紧咬住的下唇中仍是无法抑止地逸出了细碎的呻吟声。
“今天怎么这样安静?”他似乎是有些不满足地说,看着我脸上极力忍受着的痛苦,他干笑着欣赏着,手上拉扯的力度却更加凶猛了。“怕别人听到吗……
真是可惜,那天你可叫得很淫荡呢……”
我无力地在他的玩弄下颤抖,分身被猛烈地拉扯着,一波波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强烈刺激汹涌地漫过了我,不断折磨着我的神经。他抬高我颤动着的双腿,向上举着紧贴着墙壁,股间的分身像是玩具一般被尽情凌虐着。
尽管这样地被玩弄,我仍是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似乎有些惹恼了他,更加粗暴地折磨着我。
“啊……唔……唔……啊……啊……”
时间时断的呻吟仍是无法抑止地逸出我的唇间,最后在他猛烈的拉扯下,我痉挛般地颤抖起来,释放出了精液。
我全身瘫软下去,只有眼泪还在抗拒似地毫无用处地流下来。他胡乱地给我拉上裤子,半拖半拉地强迫我离开了食堂。我有些头昏脑胀地被他拉扯着走,直到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然后他在随后关上了门。
被他粗暴地一推,我踉跄不稳地跌倒在地,环视四周,竟在记忆中有这个地方的碎片,于是马上一种战栗般的恐惧袭上了心上——
这是他的房间,我第一次被强暴的地方。
看到他淫笑着向我走来的样子,我不禁畏缩地向后退着。他欣赏似地看着我害怕的表情,解开了皮带。
“这次再来好好让你享受!”
他扑上我将我的手用皮带反绑在身后,紧勒的力度和痛苦下我的哀求完全地不被理会。他再拿出绳子,从背后的手腕处绕过,把我拖到窗边,绑在窗台边晾挂毛巾的钢条上。
“不要……不要……”
尽管哭喊着抗拒,但随后双腿还是被弯曲着分开捆绑住,以最屈辱的姿势将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你不要?……那你那里又为什么会翘成这样?…………连奶头都硬了,只是被绑起来就会兴奋到这种程度,我还真是对你没办法呢!”他干干地笑着,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着被绑得连坐起都不能的我,举起脚用军靴撩起我的上衣,顶着我胸前的突起,然后使劲地踩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我痛到几乎窒息,泪水让眼睛模糊一片。他意犹未尽地移开脚,悬在我下身上方,“再来换这里怎么样?”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哭着摇着头,断续地哀求着。他丑陋地撇过嘴,不过这次却意外地没有踩下去。我刚松了一口气,但马上感到分身被含进了他湿热的口中。
他用牙齿反复刺激着我已经微胀的分身,咬啮着最敏感的尖端,我可以清楚感到那里的慢慢坚挺,已经被绑成这种模样,我对接下来被强暴的命运已有了觉悟,但是不同于第一次的无助与任人玩弄,我紧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只有身体无法抑止的扭动,在被紧紧绑住的绳索的折磨下从捆绑处传来阵阵皮肤磨破的刺痛。
“这次还真的很倔强呢!……哼哼,我看你忍得到什么时候?”
他从我的双腿间抬起头,奸笑着看着我,似乎我的抗拒让他觉得更加刺激。他从身上摸出一根细绳,把它一圈圈紧紧地绑在我已经勃起的根部,那种迫压感让我一瞬间呻吟出声。
“更爽的还在后面呢!……嘿嘿,现在该你服务了。”
他解开裤子拿出自己的欲望,我的下巴被强迫着张开,紧接着夹杂着一股强烈的腥味,赤黑色的阳物塞满了我的嘴。
“给我好好地舔!!”他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使我的头向后仰起,另一手则继续磨擦着我的尖端。我吮舔着他的阳物,感觉到它的渐渐膨大,嘴被撑到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赫里克又将它更深地插入了我的嘴,几乎撞击到食道,我忽然一阵想呕吐,但头发被抓住,无法向后退。恶心的感觉让我左右扭动着头,想吐出他的巨大阳物,但马上我的分身几乎像是要被捏爆。
“唔……唔……嗯……唔……”
嘴巴被塞满,什么话也说不出,忍住全身颤抖的痛苦,我只好继续用力舔着他的阳物,被撑到极限的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连我自己也不知是呻吟还是哭泣。
确定我已经被调教到不敢再尝试吐出他的阳物,赫里克的手伸到了我的身后,在秘穴附近捏揉磨擦了以后,手指伸了进去,拨弄着我内壁最柔软的部分。
“唔……唔……唔唔……嗯……唔……唔……”
我扭动着身体,但绳索把我固定;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还是得困难地用舌头吮舔着他的欲望,眼泪汹涌地顺着脸颊流下来,嘴角的口水也一直流到了颈项。
“嘿嘿,很舒服吧…………”
他伸进我体内的手指变成了两只,毫不留情地挖弄着,我的双腿被绳索捆绑得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他蹂躏。在强烈的刺激下,我感到自己渐渐膨大的分身,但那根细绳紧勒住它,难以言喻的痛苦让我痉挛般地扭动身子,却只是徒劳地让绳索更深地勒进肉中而已。
“你的这里在叫了,嘿嘿,它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呢!”
赫里克的手指变成了三根,粗暴地掏弄,他的声音到了这时也不禁有些喘息,在我口中的他的阳物已经怒张到我再也不能吮舔,而只是单纯地含住就让我有些窒息。
终于他取出了他的阳物,将我向上推,被绑得大大张开的双腿间,颤动的秘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我闭上眼睛等待忍受将到的痛苦,而马上的,他硕大的,沾满了我的口水的肉茅狂暴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排山倒海地从后庭直接传到大脑,我哭喊着,在他猛烈的抽送中随着被奸淫的动作上下剧震着。绳索磨擦着钢条,发出“吱吱”的响声。
“……呼……呼……还有让你这贱货爽的……”
他用粗哑的声音低吼着。马上,我感到自己的前端被狠狠地一把抓住,早被那根细绳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茎部加上他粗暴的搓捏,身后巨大的凶器还在体内穿刺,我痛苦得几欲死去。那种前后夹攻的剧烈痛楚和刺激让我几近痉挛地狂扭着身体,失去理智地哭喊着。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饶了我……啊啊啊啊!!……饶了我……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这样哭喊着哀求了多久,他才满意地将精液全部射入了我体内。但我并没有轻松多少,紧紧系在茎部的那根细绳已经被汗水濡湿了,更加残忍地折磨着我。尽管早已勃起,却无论怎样被蹂躏都不能射精。后庭的强暴结束后,下身的感觉便越来越强烈,那种混杂着疼痛和快感一波一波袭过大脑,让我无法遏止地哭着,在绳索的层层束缚下徒劳地扭动着下体。
“嘿嘿,你好像很享受嘛……”
赫里克在我的面前淫笑着,看着我高高翘起的分身,尖端可怜地颤动着,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突然,他毫无预警地一把抓住它,狠狠地捏揉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不要…那里………啊啊啊!!”
我一下尖叫了起来。但他享受着我的泪水和痛苦,甚至用两只手折磨着它,火辣辣的强烈刺激翻江倒海般涌上大脑,我哭喊着,左右狂乱地摆动着头。
他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被绑得只有腰部着地的我看自己的分身,在被他残忍地虐待着。忽然一霎间,一种强烈的感觉袭到头脑中,手足似乎一下子变得冰凉,透过泪浸的模糊双眼,我看到白白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啊……啊……啊………………”
我虚弱地呻吟着,一瞬间那种昏眩的感觉弥漫了我的全身,四肢无力地失去了知觉。
我是在赫里克阵阵吼声中醒过来的,然后感到身体的前后摆动和,剧痛。确切地说,我是不断地在他的强暴中昏眩过去,又痛苦地醒过来,再昏过去。我不知道这种残忍的强暴究竟持续了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无力地昏了几次。最后一次醒来,是在一种强烈的炙痛感的折磨下。
我睁开眼睛,赫里克正对着我狞笑着,他下身已经穿上了军裤,手中夹着一支烟。我的胸口一股剧痛,那里刚刚留下了被烟炙烧过的伤痕。
“嘿嘿,我看你睡得还挺香的嘛……”
我根本说不出话来,事实上,我连移动一下身体都很困难。全身依然被绳索捆绑着,下身已然痛得没有知觉。屋内的光线已经很暗了,他吸烟时那点燃星分外醒目。
他蹲下来凑近我,我条件反射性地畏缩了一下。
“这么怕我吗?”他似乎很有兴趣地笑着,“不用怕,你不知道你刚才表现得有多好。妈的!叫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将香烟重重地按在我赤裸的胸口,就在刚刚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