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爽完了就说我是禽兽?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恩你个头!你没看见我都快要断气了吗?!」
「靠!你说,为了上个警察,我容易吗我?一晚上挨了三下,扒了三次衣服,当然要尽兴了。四年多没开荤了,要不……」
「什么?!」夏天一把把梁泊雨从身上推下去,「四年多?!一般很长时间没做过的人,不是应该很快就完才对嘛?」
「是呀,这次很快了。」
「你……果然是禽兽。」
「嗯,我是。没关系,你以后会习惯的。」
「谁要习惯啊?!」夏天狠狠踢了梁泊雨一脚。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暴力?」梁泊雨抻长了脖子在夏天还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夏天好像被按中了开关,身体一缩,气焰没了不算,还小鸟依人样地躺到了梁泊雨的胳膊上。
躺了一会儿,梁泊雨感觉不错,拿起旁边的衣服在夏天和自己的肚子上擦了擦,没想到又挨了一下子。
「又怎么了?!」
「恶不恶心啊?!」
「有什么恶心的?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吗?」
「那也不能擦衣服上啊。」
「有人洗的。」
「那不就被人看见了?」
梁泊雨把擦完的衣服顺手扔到地上,「我的衣服,看见了也以为是我的,你怕什么?」
「你真是脏鬼。」
「不过……」梁泊雨暧昧地笑,「你也憋很久了吧?量很足嘛。」
「是啊。」夏天坐起来,「要不女朋友能……唉──」
「你起来干什么?」
「我缓过来了。」
「啥?」
「来吧,该我了。」
梁泊雨一瞪眼,「什么该你了?」
「我刚刚已经学会了,所以现在轮到我上你了。」
「靠!」梁泊雨蹭地跳起来,「什么轮到你上我了?没门儿!」
「可那样不公平吧?」
「我不需要公平。」
「我需要。」
说着夏天拉住梁泊雨就要往他身上爬。梁泊雨抓住夏天的手想推开他,可夏天的手从梁泊雨的虎口向下一转,扳住了他的大拇指,结果梁泊雨手上一疼直接就被夏天撂倒在床上了。然后夏天扑了过来。
「啊!」夏天一声惨叫。
是梁泊雨瞅准时机伸手按住了夏天受伤的右脚,虽然他不想这么做,可是事关攻受大计,绝不能含糊!
梁泊雨就势翻身,又把夏天压倒,「小样儿,你个伤残人士还想反攻?!」
夏天疼得龇牙咧嘴,「什么叫反攻啊?」
「你这就是要反攻。」
「为什么不可以啊?」
「因为老子是1,到我这都得给我乖乖做0!」
「什么叫……」
「我就是1,你就是0,记住喽,不能改的!」
夏天动了动又被梁泊雨按住的手臂,「我记住了,你放开我啊!」
「放开你?天底下还有这好事儿?」
夏天感觉到了梁泊雨下身的变化,「你……又要干什么?!」
「干什么?这就是企图反攻的下场,得给你点教训才行。」
「不要啊!」
「不要?你不是缓过来了吗?行,警察体力就是好啊,老子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棋逢对手了。」梁泊雨用膝盖分开夏天的腿,把再次胀大了的凶器顶到依然湿润柔软的入口,用力一挺。
「啊!梁泊雨你混蛋……」
夏天本来是想趁着天亮之前偷偷回自己的院子,可等梁泊雨最后放过他,躺到一边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先眼皮一沉,一瞬间就昏天黑地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夏天醒过来时,梁泊雨没在他的身边。他坐起来穿上衣服,拉开帷帐看了一圈儿:内室的门是关着的,他用的木拐被戳在床的旁边,地上的脏衣服也不见了。
嗯?不是说今天带我去燕王府吗?人怎么没了?正犹豫着要不要喊一下看看,夏天忽然瞅见了站在窗口在往屋里偷瞄的林木。
夏天想:就梁泊雨那不要脸的劲儿,这事都司里的人怕是瞒不住的。干脆叫声「三木」,把林木叫了进来。
林木以为夏天是不高兴自己偷看他,一进屋就赶忙解释,「梁大人走的时候嘱咐让小人给大人准备洗澡水,我想看看大人醒了没有,我好让人去煮水。」
「梁大人去哪了?」
「新上任的谢大人一早派了人来把他找走了。」
「哦。」夏天点点头,想是谢贵找走了的话,那应该是没有离开都指挥使司,「那行,我要洗澡,咱们回秋庭吧。」
夏天洗了澡,正吃饭。有人敲门,他以为是梁泊雨回来了。高高兴兴地说「进来」,一抬头却愣住了,「谢大人?」
谢贵一拱手,「原来夏大人在进上晡,谢某打扰了。」
夏天拄着木拐站起来,「哪里。」
「诶?大人的脚……」
「哦,不小心扭到了。」
「嗯……」谢贵指指自己的头,「大人的身体还好吗?」
夏天想起前几天见到他的时候装病说的是头疼,「现在还好。」
谢贵诡异地笑笑,「大人的病好得倒快,今天看来,气色不错啊。」
「谢大人没和梁大人一起吗?」
「我找了些公事把他支走了。」
「啊?」
支走了?真是这样的话,也不该说出来吧?夏天正在纳闷儿,谢贵突然转身关了门又去关窗户。
「谢大人……您这是……」
谢贵不理他,依次把所有的窗户都关好后,站到了夏天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夏天以前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并且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亲眼看见的东西。
最窘的的是──这东西还是给自己的。
「都察院左都御使夏文敬接旨!」
跟张诚一起骑着马在长城根儿外不远的地方看似悠闲地慢慢走着,梁泊雨的心里确是相当的恼火:妈的!谢贵你个王八蛋。老子昨晚奋战了大半夜,大清早儿的,抱着战斗成果睡得正香,你就让人把我折腾出来。为的还是统计营田的地租粮饷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屁事儿!这事也得我管,那些干仓库、草场的都是管吃屎的吗?!
「未平?未平!」
「啊?」
「想什么呢?一直不说话?」
「我在想谢贵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把我支到这儿来点粮饷呢?」
「新官上任,当然不能让下面的人闲着。」张诚不以为意。
「嗯……」梁泊雨皱皱眉头,「都什么火候了?怎么也算是当年跟随太祖打过天下的开国功臣,还不至于在这节骨眼上弄这些没用的名堂。我想……一定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