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还不是真星语说要追杀小贼,日升他一听到可以砍小贼就快乐地去报名了……然後两人又好上了……」
网路世界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竹子想。三次元中也没有永远的情人,人不管去到哪里,都一样容易改变自己的心。
【日升飞剑来】:喂、干麽又不讲话?
【翠竹梦】:麻烦你去交个老婆吧。
【日升飞剑来】:干我是看你心情不太好才陪你聊天的耶!真是好心被狗咬。
【翠竹梦】:谁告诉你我心情不好的?
【日升飞剑来】:我有心电感应!
真的能感应到那就见鬼了。竹子用食指轻扣著桌子,瞄了一眼坐旁边的谢昭阳,把差点吐出口的叹息咽下。
他还是让好兄弟担心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好。
也许他身旁的朋友都在关心他,但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好。
今天、过了换日线了或者该说昨天,他打了常伯汶,却换来深吻。
吻太浓、带著掠夺,几乎要让竹子无法呼吸。
常伯汶的手很流畅地滑进竹子的衣服内,轻易地找到竹子的敏感点。
竹子想要拒绝,常伯汶马上就堵住了他的嘴,不给予竹子任何一点挣扎的机会。
肉体在渴求著抚慰,心灵却渴望著滋润。
好不容易逮到说话的机会,竹子用手肘架在常伯汶的下颚:「这是最後一次!」
「……不能这样结束。」
他有点意外常伯汶眼中的深邃。
「当初说好半年的也是你,你从开始时就想著结束了不是?」
「也许你不信。」常伯汶自嘲:「我想了很多。感情需要时间,彼此可以找到对的位置。」
常伯汶把脸靠在竹子的胸口,似乎是眷恋著他的温暖。
「待在你身边,就是我想要的位置。」
这是句很美的告白。竹子知道常伯汶听见自己的心脏紧缩了。
「我可以进入你的世界,从为你的配角。」
「……常伯汶,我都不知道你嘴巴可以恶心成这样。」
「一个男人要追回老婆,嘴巴不抹点蜜怎麽可以。」
「谁是你老婆!」
「你自己承认的。」
「白痴,别开玩笑了!」
「为什麽这麽不愿意?」
竹子闪开了目光:「我不想跟一个不认真的人在一起。」
「原来我这麽不值得信赖。」
竹子知道常伯汶从没对自己说过谎,但是却也从没真正用心将自己摆在上位。
竹子一开始并没有特别喜欢常伯汶,只是无可奈何地任由那个任性的男人摆布。
但是察觉到爱已变得重要时,往往都不是发生在最初相遇时。
他知道自己终究会逃不过常伯汶的诱惑,但在那之前他必须要确认一件事。
「……你试著喜欢上我了吗?」
他说得很淡、淡得像是一点都不介意答案是什麽。
常伯汶到底是怎麽回应的,他已经没印象了。只记得自己又恍神地又吐出六个字。
「所以,你爱我吗?」
【日升飞剑来】:喂,你怎麽又不讲话了?不相信我有心电感应?
竹子恍惚地瞪著萤幕,游戏中的人潮熙熙攘攘、密语视窗闪烁不定,都一再地提醒他时间的流动。
【翠竹梦】:我累了。
不知道为什麽,看著日升飞剑来几个催促的讯息,竹子有了想诉说的冲动。
【翠竹梦】:如果在一起不是因为爱,那还会因为什麽?
【日升飞剑来】:为了做爱啊!
小鬼的回答很直接,却是最贴近事实的答案。
【翠竹梦】:做过之後会有爱吗?
【日升飞剑来】:靠夭,没爱怎麽做!
【日升飞剑来】:爱本来就是用做的。
【日升飞剑来】:不过你不是在搞基?那样做很痛吧?
【翠竹梦】:你想试试吗?
【日升飞剑来】:老子才不干!别打老子屁股歪主意!
【翠竹梦】:我对未成年没兴趣。
【日升飞剑来】:就算我成年了也不可以对老子也兴趣!
日升飞剑来说话颠三倒四的,惹得竹子忍不住发笑。
【翠竹梦】:但那个人却突然说他选择了我。
【翠竹梦】:为什麽我要是被选择的那一个。凭什麽是那个王八蛋挑我、不是我挑他?
【翠竹梦】:凭什麽他就要认为我一定会喜欢他。
【翠竹梦】:所以……
【日升飞剑来】:所以?
【翠竹梦】:你不会想知道了。
所以他压倒了常伯汶,学著常伯汶对自己做的事,恶意地回报於常伯汶的身上。
常伯汶的眼神难得露出了慌乱,竹子很得意,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游走常伯汶的敏感点,最後甚至豁出去地拉开常伯汶的裤头。
【日升飞剑来】:结果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搞个基还这麽复杂,那跟跟女人交往差不多嘛,女人全都自以为是,擅自认定男人肯定会喜欢她们了,烂透了。
【翠竹梦】:你这样还想要老婆。
【日升飞剑来】:这是两回事!
【翠竹梦】:如果我介绍一个女生给你,你们马上就在一起了,也做了,但是你根本不喜欢她、或她对你也没什麽感觉,你们交往只是情势所逼,怎麽办?
【日升飞剑来】:听不懂啦!啊就在一起了,还能怎麽办。
【翠竹梦】:也许那个女生在跟你交往之前还有更喜欢的人。
【日升飞剑来】:但她选了我啦,我们在一起,啊不就好了?
【翠竹梦】:是我的话……
【翠竹梦】:我会报复。
厌恶感也会因为泄愤的情绪而烟消云散。
当竹子的手探进常伯汶的内裤时,他发现常伯汶已经开始兴奋了。
竹子不想要太过温柔,任意地凭著自己的喜好攻击常伯汶的身体。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竹子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硬得起来。就这样直接插入常伯汶的屁股,不顾他隐忍的呻吟。
【日升飞剑来】:白痴怎麽报复?难道找一个更喜欢的人炫耀给她看?
【翠竹梦】:小鬼,只有我可以骂你白痴。
【日升飞剑来】:但我真的觉得你很智障耶,就因为跟基友闹分手,还一整个寒假没上线,神经病。
【翠竹梦】:整天只打电动的人才神经病!
【日升飞剑来】:这是我人生的意义!
【翠竹梦】:你的人生意义是关机就结束的啊?
【日升飞剑来】:操、你想怎样!
【翠竹梦】:来PK啊!
【日升飞剑来】:输的没卵蛋!
【翠竹梦】:怕你了吗?毛都没长齐的小.鬼!
【日升飞剑来】:干!我要是输了就跟你搞基!
【翠竹梦】:……算了。
如果和谁相守可以用PK胜负来决定,那就好了。
竹子突然没了劲。
在常伯汶的身上逞尽兽欲後,他也同样觉得空虚。
常伯汶似乎很少、或者是初次这样被人对待,在未整理的床板上昏迷了一些时间。
竹子替他擦了汗,常伯汶的背因呼吸而轻微起伏,肌肉结实地包覆柔软的胸腔,安静地守护它的主人。
竹子觉得这样很好。
暗自吻了常伯汶的肩。
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即使常伯汶用未来式对他说了句「我爱你」。
那也是需等到未来去兑现。
老手玩家的秘密情事 22
【老手玩家的秘密情事】
开学短暂的放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加选确定後,竹子马上便面临比上学期更沉重的课业。
上完课後还得被谢昭阳玩游戏的吵杂声骚扰,那家伙最近想替丁建宣买栋房子,正努力在赚钱。
人生就是这麽过。即使每天睁开眼,都不曾真正的快乐,但该笑的时候还是会笑、该哭的时候还是会哭,然後在盖上棉被前,还可以试著用「船到桥头自然直」说服自己。
常伯汶从那日告白开始,正式走进他的世界。
每天一样准时送晚餐、但陪竹子吃完饭後,便什麽都不做地马上消失。
後来是透过谢昭阳的口才知道,常伯汶参加了研究所考试,忙到这两天才结束。
「你有想考我们学校的研究所吗?」在报告这件事时,谢昭阳天真地问。
「……可能吧。」
「我大概考不上吧,但是又不知道毕业後要干什麽。」
「你以为我就知道?」
「但你一定考得上研究所的呀!」
「只为了延後毕业才去考吗?」
「毕业也不知道要干麽嘛,反正都不知道要干麽,还不如继续当学生。」
「丁建宣也考研究所了?」
「嗯,他跟常学长一起,所以我最近才可以天天通宵玩天野嘛……竹子我毕业後也不想跟你分开,你帮我想办法考试吧!」
「那就先把电脑关掉,从大一的课本开始读起。」
「……我还是去当兵好了。」
谢昭阳悻悻然地将注意力转回他的游戏上,但才按了两下滑鼠,又回头对竹子道:「你要帮日升介绍老婆吗?」
「什麽?」竹子恍神了一下,没听清谢昭阳在说什麽。
「那就是没有罗。」谢昭阳也没多解释,迅速恢复愉快的心情地敲起键盘。
竹子看了一下时间,才十点多,正适合吃宵夜。
「你刚说研究所考完了?」
「对呀,今天结束,他们几个考生好像去吃饭庆祝了。呜呜我明天开始就要开始跟通宵说再见了。」
「……这样说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呢。哼哼真是辛苦他了哈,要聚餐还来送晚餐。」
谢昭阳瞄了竹子一眼,有点慌张:「竹、竹子,常学长说不要让你困扰,才没告诉你的!」
竹子凄然地笑了笑。
即使开始以自己为中心,常伯汶还是这样地任性,擅自决定他需要跟不需要知道的事。
竹子想起初恋情人跟自己说「适合比较重要」,现在看来,他一点都不觉得常伯汶是『对的人』。
心情却越来越受影响、随著常伯汶出现的每一天,他对那男人虚假的温柔就多一份矛盾。
晚上十点半,手机响起,是简讯的声音。
竹子不再理会谢昭阳的关爱,仔细阅读简讯让人发指的内容。
──今天你吃胡萝卜时眉毛动了三下。
这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想出的馊主意,要常伯汶每天找出竹子迷人的地方,再告诉竹子。
竹子已经累积了将近二位数看了会反胃的简讯。但据创始者说,这样做能促进人与人之间感情的交流。
感情可以培养,爱不可以。
常伯汶这样像在洗脑自己似地对竹子告白,让竹子非常困惑。
常伯汶只是选了对自己而言最轻松的方式来『表现』爱,却从没想过打从心底地去喜欢一个人。
竹子又瞄了眼简讯内容,没让任何人有机会看见他这时候的表情,才恍然地关掉。
「竹子,欠一脚,来不来?」
「真受不了你。」
竹子打开电脑,决定今晚要跟谢昭阳一起看明天的日出。
在等待萤幕由黑转亮时,心脏却不知抓住了什麽,突然抓起了手机,冲动下回了简讯。
常伯汶喝了点小酒。
他的心情很好。
如果是在过去,这个时间会是他家教结束之时。所於是他无法避免地想起夏翱宇年幼时的可爱,然後又开始庆幸自己能把回忆保留在勘称美好的时刻。
趁了点醉意,他掏出手机想打给竹子创造新的回忆。
手机在解除萤幕保护锁时瞬间亮起,画面很碰巧地亮起,
看完简讯内容,常伯汶忍不住笑了出声。
「什麽事这麽高兴啊?」
同行的大学同学用力地攀住常伯汶的肩,常伯汶可以闻到同学身上浓郁的酒臭味。
「什麽下次不要买胡萝卜来很难吃耶生气的脸……喔喔是简讯传情!」喝醉的同学把表情符号也一同念了出声。
「常伯什麽时候交女朋友了?」另一个同学摇摆著身体道。
「我知道!他最近每天都买晚餐送学弟!」
「学弟?」
「就是学弟,超猛的是学弟耶!」
两个酒鬼咯咯地笑了起来,还在马路上大声嚷嚷常伯汶的性向。
「常伯,学弟好不好操啊?你真的跟男生啊?」
「我上网看过,听说很爽!」
「安静点。」丁建宣从後头走过来拉开发酒疯的同学,现在已经要十一点了,他得替学校留点形象。
但是喝醉的人一卢起来反而更坚持,滔滔不绝地问著常伯汶跟男人交往的各种细节,把这事当成恶梦版童话故事在讨论。
常伯汶没有发火,平常的他大概会记仇报复,但他现在却笑著承认:「你们最好不要靠近我,我跟学弟搞上了,会传染的。」
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瞬间抽回,戏闹的喧嚣也转眼沉寂。
酒鬼好像也清醒了不少。
「常伯你……搞真的?」其中一个指著常伯汶鬼叫。
「你说呢?」
「果然还是假的罗!」
另一个正想松口气时,常伯汶马上接口道:「我玩真的。」
两个同学的眼神变得复杂,眼珠转了老半天却依旧找不到焦躁。
常伯汶转动著手腕,缓慢地走向同学:「你们大概不知道,被同志摸过屁股的人,下辈子投胎下面会没那一根,我呢一直对著个谣言很好奇,我想你们一定很乐意帮我试验一下?」
「不、别过来!」
「伯汶……」丁建宣试著打圆场,却被常伯汶阻止。
「建宣你说得对,我也得付出点什麽。」
看著同学仓皇离去,常伯汶咽下一口气。
失去、或者该说舍弃夏翱宇後,常伯汶自觉很用心地在对待竹子,可是竹子的反应却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冷淡。
竹子会在他敲门时替他开门、他带晚餐来时索然无味地塞进胃里、他讲笑话时应付似地笑两声、他偷吃豆腐时蛮力地进行干扰。
每天传给竹子的简讯一直到今天才回了一封,加上忙著考试,常伯汶敏锐地感受到,自己正与竹子渐行渐远。
这不是常伯汶想要的结果。
他失去自己曾经最重要的部分,为的就是要寻找一个归宿。「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他对满脸忧虑的丁建宣道,笑得好像已经找出口。
「伯汶,你有时太自我中心了。」丁建宣弯腰捡起刚刚逃跑的同学落下的皮包,面无表情地道。
没过两天,常伯汶跟同系学弟交往的传言就在大学生的各式沟通工具上传得沸沸扬扬,常伯汶却完全不避讳,每天准时到大三宿舍报道。
竹子一直都被瞒著,直到外系的朋友找他约会。
常请竹子修电脑的美女,在谣言传得最热烈时突然神秘兮兮地找了竹子去吃饭,一顿大餐结束後,竹子才知道自己被人出卖了。
当晚竹子把谢昭阳赶走,全副武装地等著常伯汶上门。
「竹子?」常伯汶出现时,手里拎著便当。竹子却把抹布在他把便当交出来时丢到他脸上,然後指著已经准备好的系板画面高声询问:「姓常的,我什麽时候不要脸地倒追你了?」
系板上写得穿凿附会的,但仍清楚地指明了常伯汶与严邵竹在背著人偷偷交往。
「你知道了?」看到系板的八卦,常伯汶并不以为意。
「你早就知道了?王八蛋这是你搞得鬼吧!」
很久没看见竹子这般生气蓬勃的样子,常伯汶凑到他脸边偷了个吻:「相信我,搞这事的不是我。今天带池上便当来,你喜欢的那家。」
「……我饱了。」
「是吗?」竹子这阵子虽然冷淡,却从来不曾抗拒过常伯汶的温馨晚餐。
「我刚刚跟人去约会了,是一个『正妹』。」竹子咬牙切齿道。
「我想她一定知道你有男朋友了。」
竹子脸微红,当下推开想贴上来的常伯汶:「他妈的我没有要跟你公开交往!」
「那秘密的来就可以?」
「……这样真的好吗?」竹子眺了他一眼。
竹子一直都很刻意隐瞒自己的性向,但他万万想不到,他出柜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有个混蛋想藉机逼自己同意交往。
「常伯汶,我们没有在交往吧?」竹子搞到自己都觉得很混乱。
他们上床了──是炮友。
竹子开始在意了──是单恋的炮友。
常伯汶告白了──是开始连爱都不做的炮友。
总归一句还是炮友,而且还是互相喜欢的那种。
到了这番田地,竹子也不得不承认,常伯汶对他的影响力很大。
他把藏在口袋里的凶器──全新的钥匙翻出来,塞进常伯汶的手中。
接著道:「我知道你在追我,大概也是认真的,虽然我还是觉得很可笑……总之姓常的,我的人生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常伯汶握著钥匙,没有回答。
「我就招了吧,我喜欢你,你的一切努力都是有价值的,我他妈的喜欢你了!这样可以了吗?」
「你以为我要什麽?」
「不就是我对你的爱吗?你说你要进到我的世界,结果呢?你还是以为你才是主角、全部的人都得绕得你转不可。现在我也臣服了……
一个总是只许诺未来的男人,不是好东西。这是下午聊天时美女朋友告诉竹子的小诀窍。
常伯汶永远只描绘未来,他告诉竹子,他会喜欢上竹子、他将会爱竹子胜过於一切。但是竹子不知道,常伯汶口中的将来,要多久才会到来。
这几天常伯汶很贴心、是个最称职的情人。但在竹子眼中,常伯汶所作的一切,都只是想办法让自己喜欢上竹子而已。
感情是瞬息的,但爱不是。
爱是长久的,由无数个悸动累积,蓦然回首时才会察觉到它的深刻。
「所以,已经够了吧……」」竹子轻声道:「你对那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好,八成没有存在什麽目的对吧?你对我好,却是希望我能跟你在一起……你大概没想过,只要你是真心的,他妈的根本不用搞得这麽复杂!」
常伯汶抱住了竹子。
「你喜欢我?」
「我就是被谢老大传染了白痴病才喜欢你!」竹子现在完全豁出去。
常伯汶直直勾著他的眼睛,黑色的珠子里有太多的不甘愿,还有一丝丝的乞求。
「──你真可爱。」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滚出,落入空气中的当下,常伯汶才察觉到自己的心在震动。
「我认真了。」他用了全部的力气箍著竹子全身,在连细胞都发抖的这个瞬间:「你让我认真了。」
竹子几乎要被勒晕。於是他反手抓住常伯汶的背,粗鲁地拉扯著他的衣服。
「你的认真是啥狗屁东西?」
常伯汶浅浅一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你可以问问我的身体?」
老手玩家的秘密情事 23
【老手玩家的秘密情事】
问题是常伯汶的身体竹子十分熟悉。即使他再怎麽不愿意,他仍知道当自己的手指滑过常伯汶腰线的时候,常伯汶会隐隐的颤抖。
他们很快的拥吻在一起。
常伯汶迅速地拉高竹子的T-SHIRT,一口咬住竹子的肩膀。
竹子报复地回咬常伯汶的耳垂,但接下来又忍不住玩起常伯汶微卷的发丝。
常伯汶的抚摸越来越浓烈,探进上衣,像是要把竹子的肌肤触感溶化在掌心之中,他从来没有这麽投入过,指尖流转的程度,细微得几乎可以分析竹子身上有多少毛细孔。
竹子本来还有些不高兴,情欲却取代了一切的情绪。他感受到下腹被不明硬物顶著,在常伯汶还没开口前他就伸手掏出硬物仔细搓揉著。
常伯汶的呼吸声变得巨烈,一口气将竹子推到墙上。
在撞击声中竹子隐约听见对方叫了自己的名字。但还顾不得背在痛,常伯汶的手指已滑进自己的後股间,绕著入口来回转动。
竹子倒吸一口气,将常伯汶的脸扳向自己。
常伯汶冲著他轻轻一笑。那笑容竹子从未看过,却让竹子有了当场射精的冲动。
竹子没能忍住,伸长颈子又一次吻了常伯汶的唇。
舌头激烈地交缠著,谁也不肯退怯地掠夺著对方的地盘。
不知被咬了几次,竹子仍不肯放弃地想要探入常伯汶的喉咙。
这样的吻,比起甜蜜,更近似於是执著。
获得了回应,常伯汶毫不客气地用力扣住竹子的腰,再将竹子挤压於自己与水泥壁之间。
在交换唾液的空档,竹子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你想上我吗?」
常伯汶想都没想也直接说了想。
「真的想上的人……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