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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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两人自然而然的聊到了几个孩子身上,赵老实咪了一口酒后,随口问了句:“福生呢?咋没看到这娃娃啊?这大过年的上哪儿去了?”赵栓一脸臭臭样子说:“别管那小崽子,估计这会儿正伺候他干爹呢。”一听这话,赵老实顿时脸一红,他这才想起支书曾对他说过,痞子让福生认支书做了干爹,想想支书的嗜好,白痴也知道这痞子所说的“伺候”是怎么回事了。

赵老实连忙低头喝酒,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尴尬,却不提防赵栓凑过头来,在他耳边低声的说:“哥,听俺那小崽子说,你也让大龙和二虎在伺候着支书,究竟有没有这回事啊?”“噗......”赵老实被赵栓这一问,吓的把酒都喷了出来,“别别乱说......”赵老实一脸惊恐的看着赵栓。

痞子赵栓带着一脸很暧昧的笑容,盯着赵老实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后,咪了口酒说:“得,看来是有这么回事。”

“兄弟,你可别别乱说,哪哪有这事儿啊。”赵老实急着分辩,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

“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俺诚心问你,你倒骗俺,真要没那事儿,你急个啥呀?你倒说说看,娃子们伺候支书是咋个伺候法?别忘了,俺那小崽子可是认支书做干爹的,就支书那点儿破事,还能满过俺吗?”痞子对着赵老实好一阵不客气的穷追猛打,说得赵老实是彻底没了方寸,是啊,福生和大龙、二虎一样,都是支书的玩物,那么福生自然也就知道大龙和二虎的事,而做为福生爹的痞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呢?想到这儿,赵老实焉了。

看着赵老实一副焉耷耷,眼睛里透出惊恐的样子,赵栓笑着说:“哥,看你那熊样儿,俺不和你一样吗?都是拿着儿子换太平的人,放心,俺是不会对外人说的,毕竟,这是见不得光的事儿。”

听到痞子如此说,赵老实这才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脸上恢复了一点生气。可这时,赵栓又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道:“俺说哥,俺有些不明白,你有啥把柄落在支书手了?要知道,支书虽然不是个东西,可他要没抓住你的把柄,他也不会下手的,要不这村里的男娃子还不都给他祸害喽?俺当初是因为把孙家老二的腿打折了,要支书保俺,才不得已让俺那认他做干爹。可你又是咋了?象你这样的人咋也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赵老实心里一阵翻腾,有心不说,可又觉得这事憋在心实在是难受,是得找个人吐吐心里的苦水。既然痞子的命运和自己差不多,赵老实便把心一横,如此如此的把事情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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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听完赵老实的述说,赵栓不由的大笑起来,“哥,想不到连你也好上这一口啦?怎么样?这儿娃子屁眼子的味道还不赖吧?不比女人差吧?”

原本赵栓那有些肆无忌惮的笑声,让赵老实有些恼火,可后面的那些话却让他臊得慌,只得低着头大口喝酒,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窘样。赵栓见赵老实这副样子,便又自说自话道:“不过,这支书委实也太过分了点吧,既然已经祸害了大龙和二虎,也就该知足了,现在居然还想祸害小豹,俺说哥啊,也就你这么好脾气的人,换了谁都不会答应的。”

赵栓这番话正说到赵老实的痛处,赵老实极为郁闷和痛苦的仰脖子灌了自己一大碗酒后,苦涩的说:“唉,不是俺脾气好,实在是没法子啊,这把柄被支书牢牢抓着呢,不听他的能行吗?你不也为了保自个儿的平安,让福生认支书做干爹了吗?”

“那就这样任凭娃子们被支书糟蹋吗?哥,俺就福生这一个娃子,也无所谓了。可你不同,你那三个娃子支书一个也不给你留,这可也太不给面子了,你就咽得下这口气?要不,咱哥俩今儿个在一起琢磨个法子,来治治支书,你看怎么样?”

“治支书?”赵老实痛苦的摇了摇头,“咱俩治得了他吗?先不说支书是咱村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万一治不了他,那倒霉的还不是咱俩?你难道忘了三年前咱村里的老王头?只是指着支书的鼻子骂了句娘,就被支书整得唉,这事俺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呢。”说完,便又闷头喝了一口酒。

在赵老实喝这口酒时,赵栓的眼中,却现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精光。

正当赵老实对赵栓大吐苦水时,另一厢边,支书正如赵栓所说的那样,正享受着福生的“伺候”呢。

身无寸缕的福生象只乖巧的小狗一般趴在支书的跨间,嘴巴不停的吞吐、舔弄着支书的牛子,让支书舒服的哼哼个不停。支书是舒服了,可福生却累得直冒汗,因为福生还得尽力撅起着自己的小屁股,让自己的小屁股能完全亮在支书的面前,已方便支书玩弄。

虽然这个姿势很是累人,可福生却也习惯了,且不说自从认支书做干爹后,几乎每天都要受这干爹这样的特殊“疼爱”,在自己刚懂事时,就记得自己那个名声在村里很差的亲爹就经常捋自己的小牛子、玩自己的肉蛋子,还时不时乘没人的时候“吃”他的小牛子,可以说,福生对于自己被玩弄这件事,都习以为常了。所以,当福生娘过世后的第二天晚上,爹借着酒意给他“开苞”时,他一点也没反抗,甚至那剧烈的疼痛也没是让他掉一滴眼泪后来,爹让他认支书做了干爹,而支书也对他做着爹对他做的同样的事。对于福生而言,玩弄他的人只不过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而已,白天是干爹,晚上则换成亲爹

支书赤条条的躺在大炕上,上半身靠在被子上,眯着眼睛,一只手不停的揉搓着福生那黑黑的屁股蛋子,有时,当支书的手伸到了福生那两半球中间的缝隙里时,福生还来回扭起光屁股来。虽然福生的“嘴活”相当不错,让支书很满意,但福生知道支书今天很是心不在焉,因为要搁以前,支书干爹这会儿不是用手指捅他的小屁眼儿,就是拿他的肉蛋子揉着玩儿,可不象现在这样,光是摸几下屁股蛋儿就了事了。

支书的确心不在焉,因为现在他正在想心事呢。恩,这年一过,这赵老实的三娃子小豹就满十岁了,和赵老实的约定也就到期了,嘿、嘿,赵老实这憨瓜也无话可说了吧。对了,当初和赵老实定这个约定,是为了慢慢调养小豹,可是,该先从哪里着手呢?真是让人有点头疼,唉,看来还得立个计划,现在还急不得,恩,总之等过了元宵再把小豹带这儿来,先让他看看他两个哥哥吧

然而,支书做梦也没想到,他再也没这机会了!!

21

身体犹如水桶一般的村妇女主任刘桂花慢条斯理的走着,心中满是疑惑。刚才,痞子赵栓找到她,说支书有事叫她去家里一趟。虽然刘桂花对赵栓这个人很是厌恶,但一听是支书找她,丝毫不敢大意,连忙放下手头的琐碎事,朝支书家走去。

“奇怪了,以前有事,都是到村办去的,今儿个咋到支书他家里去了?难道还有啥事是不能在村办说的?诶呀诶,莫非难道支书他看上俺了?”刘桂花想着想着,不由的想歪了,脸上更是浮上一片红潮,“诶呀,那可不行,俺可是有男人的,咋可以不过真要是这样恩,支书可比俺家那口子强多了......”

刘桂花胡思乱想着,脚下也不由的加快了步子,一会儿人就到了支书家门口,用手敲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刘桂花往里一瞧,整张脸顿时“唰”的一下,由红变白了,比变脸还利索。

只见,一个满身鲜血的人正跪在屋子当中,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这刀上还正往下滴血呢。再看炕上,躺着个一丝不挂的人,用手捂着心口处,但鲜血却依然顺着指缝往外流着,而两腿之间更是一片血肉模糊,原本该长在那儿的东西此时却已被割下,扔在了一边,仔细看,这一脸惊恐壮的死人,赫然就是支书!!

刘桂花几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在大脑罢工几秒钟后,顿时发出了人类最原始的噪音,接着,便以于她那身材极不符的敏捷速度转身向外逃去。此时,刘桂花只想着快点逃离这鬼地方,离那个拿刀的人越远越好,可老天似乎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在她刚跑出几步后,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喊叫,回头一看,天哪!那人居然拿着刀追了出来,“救命啊!救命啊......”刘桂花吓得一边逃,一边扯开嗓子大叫救命,至于身后那人在叫些什么,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于是,村里人便看到了这么一出戏——人到中年,身体发福的妇女主任刘桂花披头散发的一边狂呼救命,一边以破世界记录的速度奔逃着,而她身后,是一个满脸血污,拿着杀猪刀的人大呼小叫的追着。真是好一出追杀戏啊。

不过,这戏没演多久就结束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村民们,立刻从观众变成了演员。几个胆大的村民围上去后,一下就将那人放倒在地,先是报以一顿老拳,只揍得那人连连求饶,然后,抹肩头,拢二臂的捆了个结结实实。等这都完成后,人们才想看看这胆大包天的人是谁,可把那人的头抬起一看,顿时都倒吸一口冷气,“赵老实?怎么会是你?!!”

旁边,才缓过劲的刘桂花突然哭叫道:“支书死啦!支书被他给杀死啦!!”

22

当被捆的象粽子一般的赵老实被推进仓库后,便一下倒在了地上,因为此时他身上没有一处不在隐隐作痛,使得他象浑身散了架似的,唉,那些后生下手可真是不轻啊!

不过,现在赵老实没空计较这些了,因为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自己实在是冤透了。自己今儿个莫名其妙的不知被谁打晕了,等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了支书家里,手里还握着把杀猪刀,而支书却被人阉杀在炕上。当时自己就被这场景给吓住了,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竟然傻楞楞的跪在地上,不知该做什么,直到刘主任的一声尖叫才让自己回了神。原想向刘主任解释是怎么一回事,可没想到刘主任竟转身跑掉了(速度倒挺快的,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水桶腰),自己一急,便追了出去,以至于连手里的刀也忘了扔掉

刚才老村长审问时,赵老实把实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便,可换来的却是一顿拳打脚踢,没人相信赵老实的话,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啊,你以为是在说书啊?于是,越没人相信,赵老实挨的打就越重。

躺在仓库里,赵老实觉得自己快抗不住打了,想违心认下,可转念一想:“不行,还是不能认,这要认了,人家就要问了,这杀人的动机是啥啊?自己又该如何回答啊?在外人看来,支书把自己从一介平民提拔为了生产大队的副队长,可谓是恩重如山,因此,自己胡编一个借口肯定是没人相信的。难不成说,由于支书祸害了自己的娃子,自己才下的杀手吗?那样说,自己不但背定了黑锅,而且,娃子们以后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所以,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认,哪怕被打死也不能认,唉,只是以后苦了娃子们,不知道大龙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对了,好象村长已经派人到城里报案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但愿城里的公安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然而,出乎赵老实的意料,派往城里报案的人直到三天后才回来,而且跟他一起回来的,也不是什么公安,而是村里谁也没听说过的造反派代表团

23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射到炕上,痞子赵栓因此醒了过来。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觉得无比的舒坦,不光是身子舒坦,连心情也无比舒坦,舒坦的赵栓以为自己还在做美梦。

回想起过去那段日子,赵栓的确有理由认为自己是在做梦。那个什么造反派代表团刚来村里,就把村里那些个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全都逮了起来,扔到了牛棚里,还每天批斗个不停,说什么是为了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等等,总之,村里的一切都乱了套了。

村里人原本想把这帮人赶出村去,可一听是伟大领袖的号召,就谁也不敢出头了,尤其当老村长因为受不了这口鸟气,而一命呜呼后,村里人就更没人敢放个屁了。

正当村里大部分人还对这帮外来人不知所措时,痞子赵栓却很快嗅到了其中不寻常的味道,因此,他主动找法子接近这些人,并很快取得了这些人的好感和信任。于是乎,当这帮人在村里待了一个多月,终于忍受不了村里的清苦生活而主动撤离时,他们任命痞子做了村里的造反派头头,全权处理村里的“夺权革命”事业。

于是,痞子立马在村里抖了起来

现在,大权在握的痞子整天热衷于干两件事——批斗那些个倒霉蛋和玩男孩!第一件事,可以说是痞子的本职工作,自然得干,事实上痞子和他那帮手下干的太出色了,那些村里曾经的头面人物,没一个不被整得很惨,几乎每次被批斗下来,身子都是遍体鳞伤的——对这,村民已经从当初的震惊变为了麻木,现在,更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了。

第二件事,则纯属痞子的个人爱好了,对于这个爱好,痞子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似乎打小就好上这口了——小时侯,他就常常偷看和自己年龄相近或比自己小的男孩的小牛子,伙伴之间有时相互之间摸小牛子玩的游戏是他的最爱,一旦抓住,就非把玩上半天

成人后,虽不能象小时侯那样了,但他也经常找机会偷看那些男娃子的小牛子,只是只能看的日子着实让他觉得难熬,直到儿子福生的出世现在,痞子当权了,那变态般的魔鬼欲望立时如掘堤的江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痞子再也不象支书那样遮遮掩掩了,他现在甚至敢光天化日之下玩男娃子了(以前没权,自然只能掩盖,现在还怕什么呢?)。当然,痞子也还保持着清醒,首先,自己手下那帮兄弟的娃子是不能碰的,那帮兄弟现在是自己在村里立足的资本,自毁长城的事是绝对做不得的;还有,就是那些个普通村民的娃子,能不碰就尽量不去碰,别看他们现在都象疯了一般附和着自己,万一惹了众怒,也是会够自己喝一壶的了;这么一来,能下手的目标也就剩下那些个牛鬼蛇神的娃子了,可是,另痞子无比郁闷的是,那些家伙的娃子,年纪不是太小就是太大了,要么就是性别为女,在勉强玩过几个太小的后,痞子觉得实在是没味道,就只好又回自家炕上玩儿子去了。

想到这儿,痞子看了看躺在自己怀里的福生,见福生还睡着,便轻手轻脚的把头埋到福生的胯间,将福生的小牛子含在嘴里不断地吮吸。这种事,在福生刚会走路时,痞子就干上了,当福生射出他人生第一次精华后,这更成了痞子每天早上必干的事了——福生每一天的初精都下了他爹的肚子——童子尿尚且可做药,那童子精岂不更养人?痞子是这么认为的。

24

“打死他,打死他......”

“打死这个没良心的......”

“打往死里打......”

“.........”

在村子仓库前的广场上,痞子赵栓正带着他那帮狗腿子揪斗着“阶级敌人”们,而村民们则围成一圈,有的只是麻木的看着,而有的,则疯狂的呐喊助威

赵老实是最后一个被拉出来揪斗的,作为压轴,自然是被揪斗的最惨,而这正是赵栓特意安排的——如果说,对其他人的揪斗是狠毒的话,那么,对赵老实的揪斗就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为什么这样做,原因恐怕只有赵栓自己知道吧)。

赵老实的罪名自然是谋杀支书,而村里人对于忘恩负义的行为是最痛恨的,所以,当赵老实被压轴揪斗时,竟无一人同情他,全都叫好。

碗口粗的棍子如雨点般的打在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赵老实的身上,只疼得他满地翻滚——却宁肯咬破嘴唇也不叫一声,不讨一下饶,这令做打手的人很是不爽,觉得丢了面子,于是下手更狠了。

终于,有一棍子狠狠的打在了赵老实的后脑勺上,顿时鲜血飞溅,赵老实也实在吃不住痛了,惨叫一声后昏死了过去。

见赵老实满脸鲜血的昏死了过去,两个打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不由的同时看向坐在一边的痞子。

痞子却显然还不想就怎么结束,便冷冷的说道:“你们两楞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拎桶冷水来把这杀人犯浇醒!”他话音刚落,就见从围观的人群里先后冲出了3个幼小的身影,扑到了赵老实的身上。

原来,大龙、二虎和小豹也混在了围观的人群中,当赵老实被毒打时,他们哥儿三个就想冲进去了,却被死死的拦住,直到赵老实发出那一声惨叫,使得所有人都一愣神的当儿,才冲了进去。

二虎和小豹扑到赵老实的身上后,哭着直叫爹。而大龙则“扑通”一声,跪在了痞子面前,一边死命的磕头,一边哭求道:“呜、呜、呜栓叔,求求你,放过俺爹吧呜、呜、呜只要你放过俺爹,你要俺做啥事儿都成呜、呜、呜......”

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一塌糊涂的大龙,痞子丝毫没动心,他压根就不想放过赵老实,他还想着该如何进一步的打击赵老实呢。突然,一个极为恶作剧般想法在脑海中咋现,“对了,俺何不借此找找乐子呢?”痞子为自己能想到这个点子佩服不已。

于是,痞子摆出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对大龙说:“俺说大龙侄啊,你刚才说做啥事儿都成?”

“恩......”大龙坚定的回答道。

“那行,你只要光着身子,用你的小屁眼夹着锄头把你家那块地翻一遍土,叔今儿个就放过你爹。”痞子一脸坏笑着说出了他要大龙做的事。

痞子的话音刚落,不仅大龙听的惊呆了,连周围的人也是一片哗然,这事实在是太那个了只要是有自尊的人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呢?

见大龙呆呆的跪在那儿,痞子就幽幽的加了句话:“叔就知道你不肯做这事的,呵呵,还说什么做啥事儿都成呢......”这话在旁人听来,是痞子故意刁难大龙,好让大龙知难而退的,可对大龙而言,无疑是一个刺激,只见大龙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后,决绝的说:“好,俺做!”

于是,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24

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可当大龙看到周围黑压压一片看热闹的人时,心里又不由的打起了退堂鼓,在脱去了上衣后,双手在裤腰上来回摸索着,却怎么也脱不下去,毕竟,大龙虽然还是个娃子,可也早已过了那敢光着屁股满世界跑的年龄了,14岁的他已经知道何为羞耻了,如今要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脱光腚,他还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大龙的犹豫不决却引来了痞子的不满,痞子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俺说大龙侄啊,咋不脱裤子了?你不光屁股怎么用小屁眼夹锄头啊?你不会是手上没劲了,自己脱不了裤子了吧?要真这样,叔来帮你脱哦你该不会反悔了吧?要是后悔了现在就说一声,叔也不为难你,嘿嘿,这可真是老子混蛋娃孬种......”

痞子的一番话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的砸在大龙心头,要强的他哪受得了痞子如此激他,当下赤红着脸回嘴道:“谁说俺反悔啦?俺俺只是准备一下俺俺这就自己脱......”话音刚落,大龙就解开了裤腰带,一个弯腰,“唰”的一下,就把自己脱成了一丝不挂的光腚子。

顿时周围响起一阵议论声,不过大龙现在顾不上去听那些围观的村民在说些什么了,此时他正羞愧的用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小牛子。但也捂不了多久,当痞子的一个手下把早已准备好的锄头递到他面前时,他不得不伸出手来拿,于是,大龙只得万分不情愿的把自己小牛子亮给所有围观的村民欣赏,这,又引来了一阵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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