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俺是说,你和大大咋一样,都喜欢玩俺的牛子,咋了?爹?”
“哪哪个大大?”
“就是,就是俺村里的支书大大啊。”
这话对赵老实而言,等同如晴天霹雳。赵老实一把抓住二虎的肩膀,用几乎变了调的声音喝问:“你快说,支书是咋玩你的?还玩了你哪儿?”
“啊!爹,你抓得俺好痛!”
“那快说,支书是咋玩你的?还玩了你哪儿?”
“爹,俺说,啊!你先放手啊,好痛......”
赵老实见二虎得确被自己抓痛了,便放开了双手。但是,二虎接下去的述说却使赵老实犹如掉进了万丈深渊作者: jaywhy 时间这事得从大半年前说起,当时赵老实刚死了婆娘,家徒四壁,村里为了照顾赵老实一家,就然二虎替村里放羊,一天下来也可以赚半个工分,从而大大减轻了赵老实一家的经济负担。然而,在二虎才放了一个星期的羊,不幸就降临到了他的身上那天,二虎象往常一样,啃完红薯干后赶往村生产大队所在的屋子报道。当二虎进屋时,看到队长正和支书聊天聊的热乎呢,似乎压根就没看到二虎。二虎想打报告,可性格内向、懦弱的他见队长和支书聊的正欢,便不好意思,也不敢打断队长和支书的聊天,只得乖乖的一个人站在旁边,等这两位“大人物”过完嘴瘾。
终于,队长看到了站在一边的二虎,就笑着说:“呦,二虎,来啦,等多久了?”边说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本,让二虎在小本本上画个勾,以表示二虎今天来放羊了。当二虎在画勾时,坐在队长旁边的支书开口说话了:“小李啊,这娃子就老实的二小子吗?”
“是啊,支书,这娃子命苦啊,才10岁就没了娘,老实要拉扯他们兄弟三个,也够呛的,所以俺就让这娃子来大队里帮忙放羊。”队长如实回答道。
“噢,老实家的事俺也知道,对了,那这娃儿放一天羊有多少工分啊?”
“说实在,不多,也就半个工分。”
“半个?不行,不行,这也太少了,起码要给一个工分。”
“支书啊,那你可让俺为难了,要知道,干啥活给多少工分,这可都是有文件规定的,俺要是多给了,别人怎么看?俺这队长的工作可就不好开展了。”
“这倒也是,恩,有了,从今儿个起,这娃儿中午就到俺家吃饭,给你们大队省掉一顿饭,把这顿饭折成半个工分给孩子加上,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这样啊?可以,当然可以,哎,二虎,你还傻楞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谢过支书。”
二虎站在旁边听的真切,虽然他性格内向、懦弱,可他幷不笨,他知道从今儿个起,他可以拿一个工分,家里的日子可好过许多了,而这一切都是托支书的福,所以他打心底里感激支书。“谢谢谢谢支书......”
支书却大手一挥,打断了二虎的道谢,“别介,这没啥好谢的,还有,以后别老‘支书’、‘支书’的,听着怪生分的。恩,以后就叫俺大大吧。今天中午大大给你做好吃的”
“是支噢,大大。”二虎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出来了。
就这样,从这天起,二虎的中饭由支书包了。而支书也的确很照顾二虎,每天的中饭不可谓不丰盛,譬如什么红烧肉、炒猪腰子、白切羊肾、炸麻球(其实也就是油炸猪、牛、羊等家畜的卵蛋)等等,尽是荤菜,要知道,自从赵老实的婆娘病后,赵老实一家就没沾过半点荤腥,因此,对于二虎来说,支书的中饭实在是太过丰盛了。第一次到支书家吃饭时,二虎看着这满桌的饭菜,楞是吓得不敢下筷子,倒是支书,笑眯眯的让二虎放开肚子吃个饱,还说什么小孩子吃不饱的话就长不大。这令二虎对这位支书“大大”更是感激不已。
唯一令二虎有些尴尬的是,支书“大大”总喜欢和他唠嗑。当然,如果只是纯粹的唠嗑那也没什么,问题是,这唠嗑的内容实在是这么说吧,支书“大大”总喜欢对二虎说些个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荤段子。有些荤段子,二虎听了倒没啥感觉,可有些,二虎听了就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两腿间那尿尿的小东西更会莫名其妙的“不老实”起来。而支书“大大”有时也会突然伸过手来抓住二虎的下身,嘻嘻笑着说:“牛牛咋挺得像根竹笋啊?”这时,二虎一下子羞了。
如果仅此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自从听了支书“大大”说的荤段子后,虽然对这些荤段子是一知半解,但二虎每天晚上都会做许多奇怪的梦,梦的内容大都是和支书“大大”说的荤段子有关,而做这些梦的时候,二虎觉得下腹涨涨的,尿尿的小牛子老是翘得高高的。
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二虎和往常一样做着这种令他舒服的梦,突然他感到一种莫明的电流汇集到自己的下身,不,准确的说是汇集到了因做怪梦而翘的高高的小牛子上,幷且似乎马上要从小牛子里冲出来了。二虎急忙用手抓住自己的小牛子,试图阻止,可当他的手刚触到自己的小牛子,那股力量就从小牛子里冲了出来。在冲出的一刹那,二虎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舒服、爽快,那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整个人犹如虚脱了一般但二虎幷没有沉浸在这种快感中,而是陷入了深深的畏惧感中。当他的小手摸到小牛牛时,感到小牛牛上湿溽溽的、粘糊糊的,脑中便立马闪过一个念头:“坏了,尿炕了。”
这个念头让二虎臊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10岁大的男娃子居然还尿炕,这要让爹知道了,非把自己的屁股蛋子打成四瓣不可,要让外人,尤其是一起玩的小伙伴们知道了,非笑掉大牙不可,8岁的小豹都早不尿炕了,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反而还呀,光想就臊死人了,不行,绝不能让人知道。于是,二虎决定用自己的体温来烘干刚才“尿”湿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二虎故意起的比较晚,等他爹、大哥和弟弟都起来后,才慢吞吞的起炕。起炕时,偷偷检查了一下自己睡得地方。还好,没啥痕迹,恩,看来是烘干了。
之后的几天里,二虎隔三岔五的要“尿”一次炕,这使二虎很是害怕,以为自己得病了,虽然“尿炕”的一瞬间很舒服,而且第二天起炕时,也能把“尿”湿的地方烘干,但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儿,谁敢保证以后不会被人发现(其实,早被小豹发现了)?同时,二虎也发现自己的小牛子变大了许多,不但比弟弟小豹的大,连哥哥大龙的也比他小,就差没赶上爹了。二虎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只是潜意识以为这不是啥好事,又不敢问别人(当然,也羞于问),只得把问题闷在肚子里,以至于在放羊时,老是魂不守舍。
于是,大麻烦来了!
那是一个天气不错的日子,只是太阳毒了点,二虎虽然只穿了件坦胸的小布褂衫,头上扎了条羊角巾,可到中午时,还是被晒得满头大汗。二虎也感到肚子已经在大闹空城计了,是该到支书家吃中饭去了,便一甩羊鞭,赶着羊群下了小土坡。在去支书家的路上,二虎百无聊赖的数起了羊,这是他的习惯了,一来是怕丢了羊,二来用以打发时间。不过,二虎放羊到现在,从没出过岔子,所以,他在数羊时,打发时间的成分居多。
、2、3......38,39。恩?39?明明应该是40只羊,怎么刚才只数到39?二虎一便数下来,猛然发现羊少了一只。顿时,二虎又出了一身汗,只是刚才出的是热汗,而现在出的则是冷汗!“不不会的,一定是数错了。”二虎心存侥幸的想。然而,当他连数三遍后,这一丝侥幸也破灭了,羊的的确确少了一只。
“怎么会怎么会少了一只?”二虎急得快哭出来了,他知道,羊虽然只少了一只,但后果是极其严重的,这放羊的差事肯定是黄了,弄不好还会要他赔呢,就算村里看在他家里穷的叮当响的份上,不让他家赔了,但放羊的差事黄掉,也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更何况,爹也是个要脸面的人正当二虎急的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村支书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俺说二虎啊,都啥时候了,咋还不来大大家吃饭啊?咦?咋哭了?出啥事了?跟大大说说。”
“大大,俺俺丢羊了。”二虎此时也没辄了,只得哭着把实情说了出来。
“啥?丢羊了?这事可不小啊好了,别哭了,这羊丢了也是没辄的事,可也不能把自个儿给饿着了,走,先到大大家吃饭去。”
支书家的中饭还是一如既往的丰盛,可二虎此时却一点也吃不下,坐在饭桌旁抽泣着,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而支书则坐在二虎身边,无言的看着二虎。
“其实......”终于,支书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事可大可小,只要俺跟村里打声招呼,这事可以当没发生过。”
“真的吗?大大?”二虎闻言,顿时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重新看到了希望,“好大大,那求求你,帮帮俺吧。”
“可是,.......”支书却又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娃啊,要知道,大大身为支书,做什么事都不能徇私啊,更何况,你跟大大非亲非故的,所以,这口,大大可不好开啊。”
“好大大,求求你了,一定要帮俺啊,要是连您都不帮俺,那俺就......”二虎一听支书不肯帮他,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可他不甘心,便立马跪倒在支书面前,希望能以此来打动支书。
“哎,这是干啥啊?快起来,快起来。”
“大大,你要是不答应帮俺,俺就不起来。”
“好吧,那大大就帮你这一次。不过,你得答应大大几个条件,你要答应了,大大不光这次帮你,以后你要再出啥事,大大一样帮你挡着,你要不答应,那大大连这次都不会帮你。”
“大大,你快说,是啥条件?无论啥条件俺都答应。”
“其实也就一个条件,就是你以后得听大大的,大大要你干啥就干啥,这能答应吗?”
“能,俺答应。”二虎觉的这条件幷不过分,便好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那好,大大先试试你,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支书此时已是满脸笑开花了,“来,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
二虎立刻把小布褂衫脱了(反正也觉得很热,脱了凉快点),然后光着上身,等支书发话。
“干嘛停下,不是说了吗,把衣服脱了,裤子,怎么不脱了?”
“啊?”二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支书居然还要他脱裤子,顿时臊的当场傻楞住了。
“怎么?不愿意?”支书的脸顿时晴转阴,“刚才还答应的很利索,怎么转眼就......”
在支书阴冷的话语中,二虎回过了神。虽然有些不情愿和害臊,但还是脱起了裤子,不就是光屁股吗,又不是没光过,再说,现在对支书,可得百依百顺。
很快,二虎就脱得一丝不挂,看到支书正直沟沟的盯着他胯间看,连忙臊的抵下头,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小牛子。最令他想不到的是,他的身体居然会被注视得渐渐有了异样的反应,小牛子慢慢硬了起来。
支书示意二虎爬上炕,二虎只得赤条条地躺在炕上,但双手依然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小牛子。支书走到二虎跟前,拿开了二虎挡着小牛子的手后,一边用手摸着二虎半硬着的小牛子,一边自言自语道:“咂,咂,咂想不到这么个小屁孩的牛子居然这么大,也不枉老子每天给他吃好的......”说着,就一口把二虎那黑不溜秋的小牛子含了进去。
“啊......”二虎顿时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自己的小牛子上扩散到全身,自己的小牛子在支书的嘴里胀的越来越粗,越来越长。突然,二虎感到晚上“尿炕”时的那种感觉又来了,不由的又怕又臊,便叫道:“大大,快快停下,俺俺要尿尿了......”可支书双手搂着二虎的光腚蛋子,继续使劲的裹着二虎的小牛子,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二虎只得拼命忍着。可终究忍不了多时,一股热流从他那高高撅起的牛子里喷了出来。
支书吐出了二虎的牛子,二虎看到有乳白色的东西正从自己的小牛子里面流出来,二虎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随后支书一把二虎的大腿扒开、抬高,幷让二虎自己抱住膝盖,从而使二虎的小屁眼完全暴露在面前。二虎对于这个姿势感到很吃力,但也只得照做。
支书摸了摸二虎的小屁眼后,猛的把一个手指头扣进二虎的小屁眼里,疼的二虎差点散了架。“别动,保持住这姿势,不然......”支书威胁道。二虎只得忍痛保持住那屈辱的姿势,幷哀求道:“好大大,别再扣了,放了俺吧,俺快痛死了。”支书不但没往外拿手指头反而将整个的手指都插进了二虎的小屁眼里,幷来回抽动着,接着,又插进第二根、第三根正当二虎痛得快忍不住时,支书突然把手指都从二虎的小屁眼里拔了出来。二虎顿时松了口气,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抬头看见支书“大大”正在脱裤子,不由的有些奇怪,这是要干啥啊?
当支书光着下身,挺着雄赳赳的牛子站在炕前时,二虎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以前支书对他讲的那些荤段子,难道大大他要,“啊痛......”没等二虎想完,支书的牛子便硬闯进了他的小屁眼里,犹如一把杀猪刀在狠狠的剐着不知过了多久,支书才心满意足的从快要背过气去的二虎身上爬了下来。二虎觉的自己的小屁眼火辣辣的疼,便伸手摸了摸,结果除了摸了一手粘粘的液体外,还发现自己的小屁眼被支书整得几乎大了一圈,就好象张着的嘴巴,而且由于疼痛,竟然一时闭不上了,心里不由的想:“这下坏了,待会儿走路时,还不往外掉大便啊。”
支书此时心满意足的对二虎说:“不错,,你小子还真听话,你的事,大大就替你当了,不过从今儿个起,你得每天这样孝敬大大。还有,这事儿你不许对任何人讲,懂了吗?要是你哪天做不到了,哼、哼,那可别怪大大......”
“噢,俺懂了。”二虎虽然性格内向、懦弱,可他幷不笨,他知道支书最后没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没得选择,只有答应的份。
就这样,从这天之后,二虎每天中午到支书家吃饭时,都要好好“孝敬”一番支书。
作者: jaywhy 时间当二虎怯怯的讲完他的“血泪史”时,赵老实早已是整张脸都变绿了。赵老实怎么也没想到,为了缓解家里的经济困难,让二虎去放羊,却让支书那个衣冠禽兽占了如此大的便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此时,赵老实怒火中烧,恨不得把支书狠揍一顿,虽然自己也对大龙干了如此龌龊的事,可赵老实潜意识里认为老子玩儿子是因为儿子是自己的,你支书凭什么玩俺的儿子?这和偷人家老婆,给人家戴绿帽子的性质是一样的。赵老实也终于明白二虎的牛子为啥会长这么大了,奶奶的,整天吃那种“养人”的东西能不大吗?难怪二虎有段日子走路时老一瘸一拐的,当时还以为是扭到脚了,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完全是被整的。奶奶的,你支书也太欺负人了,俺不找你好好算算这笔帐,俺就不是个男人。于是,赵老实黑着脸对三个儿子说:“你们先睡,爹有点事出去一下。”说完,便摔门而去,他已经等不到第二天了。
赵老实的家在村子的北边,而支书家则在南边,因此赵老实要穿过整个村子才能到达支书家。好在村子幷不大,没一会儿,赵老实就到支书家了。支书家此时灯火通明,看来还没睡下。于是,赵老实跑进院子狠命的砸起门来。(大西北农村民风淳朴,一般院子的门都不上锁,外人可以随意出入)“谁啊?”支书很不耐烦的声音从房子里飘了出来。
“是俺,老实,支书,俺有是急事找你。”赵老实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怒火,回答道。
“哦,是老实啊,这么晚了有啥事啊?能不能明早再说啊,俺都睡下了。”支书的声音显得更不耐烦了。
睡下了?你这骗谁啊?老畜生!赵老实心里暗骂道。于是砸门砸的更响了,“不行啊,支书。这事非得现在就说。”
“好了,好了,俺知道了,这就来开门,哎呦,别砸了,门都快被你砸坏了。”
在等了好半天后,支书才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早已等的不耐烦的赵老实一下就闯了进去。支书满面堆笑的问到:“俺说老实啊,到底是啥事,非得现在就说啊,害得老哥俺从被窝里爬起来,来,坐下说。”
赵老实打量了一下支书,穿的有些不工整,看来的确是刚才急急忙忙穿戴好的。又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支书的炕上似乎藏着个人,赵老实很奇怪,支书早年由于老婆生不出娃来,而把老婆休了后,就没在娶过,因此,虽然是村里最有权势的人,却一直孤身一人生活,怎么现在又多了个人?
奇怪归奇怪,赵老实却没有忘记来这儿的目的,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怎么开口说。愤怒归愤怒,毕竟这种事,是很难启齿的,况且,自己也不怎么干净。
看着赵老实脸带怒色,却又一副羞于启齿、欲言又止的样子,支书心里早已猜到是什么事了,当他第一次做那件事时,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一天的到来。哼、哼,老子是什么人,岂会被你这个只知埋头干活的臭庄稼汉将住?好!既然你自个儿送上门来了,那还不吃定你?还不好意思开口?行,那老子来捅破这层窗户纸。
“老弟啊,咋不说啊?那让老哥猜猜,恩是不是你家老二的事啊?”
赵老实没想到支书会先发制人,一时有些乱了方寸“没没错,就是二虎的事。”
“哦,如果是丢羊的事,那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俺早帮他摆平了,你也别谢俺,这是俺该做的。”支书开始装傻。
“什么该做的?!!”赵老实一听,不由的火直往上撞。“你说,你对二虎都做了些什么?天哪!二虎他才10岁啊,你这么糟蹋他,这叫他以后怎么见人啊?”话音刚落,赵老实含着眼泪,对着支书就是一记老拳。
支书早提防着这一招,别看支书都50多的人了,身体也有些发福,可身手敏捷着呢,一下就抓住了赵老实挥出的拳头。然后一个反转,把赵老实的手扭到背后,动作是一气呵成,直痛的赵老实龇牙咧嘴,直冒冷汗。
“你小子感跟老子玩这手?你难道不知道老哥俺可是和小鬼子拼过刺刀、和蒋秃子干过仗的?跟俺玩这手,老弟你还嫩了点。”说完,一甩手,放开了赵老实。
赵老实揉着被扭痛的手,一声不吭。虽然眼里还充满着忿恨,但支书也发觉到他开始有些胆怯、动摇了,便乘热打铁道:“老弟,俺也知道,谁摊上这事都会呵呵,可老弟你要想,你家老二不过是撅起屁股让俺整一下,却保住了放羊的差事,这还是很划算的。要是他丢了这差事,恐怕你们一家都得喝西北风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想说二虎以后会见不得人是吧?其实这种事,只要俺不说、你不说、娃娃他也不说,那又有谁知道呢?当然,俺这么对娃娃确实有点儿过分,俺会好好补偿你的。这样吧村生产大队正好还少了个副队长,等开春后俺让你来当吧,呵呵,是你的话,俺想村里也不会有人反对的。”
生产大队的副队长?赵老实一下有些闷了,这位子他可是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这可是仅次于支书、村长和队长的第四把交椅啊!做上这个位子意味着什么,赵老实心里一清二楚,不由得有些心动,可一想到这要牺牲掉儿子几乎是一辈子的幸福,又犹豫开了,一时拿不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