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老汉在家时忙的习惯了,他可是个闲不住的人,所以,他每天都起床很早,先帮小梅拖完客厅的地板,然後就到楼下的草坪里的小园中走走,活动一下身体,有时就跟着小梅去几里外的大超市或大菜场转转,过的真是幸福而有滋味。但最为让他感到高兴和愉快的事,就是陆建新让他明白了人生中的那另一大快乐。近二个月来,他们俩是经常的在一起,虽然不能每天都睡在一起,但陆建新在外面的过夜没有连续超过三个晚上的。天,这个他意想不到的快乐,那种紧张刺激的偷情似乎让他发疯,他就觉得纳闷,压抑了那麽多年的性事,原本渐渐忘却,想不到以但勾起,自己都60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能精力充沛的向个20多岁的小夥子,他就向刚刚娶媳妇那阵子一样,几天不见媳妇就不思茶饭的想,现在要是几天见不着亲家陆建新,竟也向丢了魂似的坐立不安了。
虽然这样快活的过了近二个月,但肖老汉还是不能完全的接受陆建新,不管陆建新怎样的开导和引诱,有时甚至有点向强迫,他都没有让陆建新那个硬硬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包括自己的嘴里,他也不是认为那地方有那麽的肮脏而不接受,他想自己是男人,男人的本质是不能改变的,有时他看到陆建新细皮嫩肉的还喜欢“擦油抹粉”的,就笑话他有些个娘娘腔,陆建新就趁机会学着女人的腔调楼住他又亲又咬的。
虽然不能接受,但肖老汉还是很喜欢陆建新在他身上戳来戳去的向是要进入地逗他,每到此时,肖老汉总是反击发起威风了,总会是咬牙切齿地疯狂鼓捣一番,一直到陆建新被折腾的痛苦不堪而又满足的向猫一样的卷曲在他的怀里,他也顿时感觉自己象是个“王”者,向是“打败美国侵略者”一样的傲气和满足。
肖老汉和小梅在买菜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这城里真是什麽事都有,听陆建新说,男人的这种事这城里还真是专门有玩的这种地方,说是有洗澡的浴室,有跳舞的舞厅,有酒吧,还有麻将室等等,等等,说是在那里可以公开的玩那个,陆建新还说有机会带他去见识见识,还真的让他不能想象,大庭广众之下怎麽就敢屌屁相见! 真是那样哎!肖老汉想着就觉得下面火火的硬,心理再一次暗想起陆建新来,这陆建新去杭州出差三天了,说好的是今天天黑能回来的,说不定下午就能到家了,想时就抿了嘴偷偷的乐起来。
晚上,下起了小雨,天也越发显得更冷起来,睡了一会的翠萍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想想爸爸的被子很薄,就穿着睡衣起身找了床棉被去爸爸的房间给他加上,她轻轻推开了门,喊了声“爸”,屋里没有回音,她以为爸爸睡着了,就按开了灯,她看到爸爸的外衣挂在衣架上,可的床上并没有人,她又出门看了卫生间也没有,她感觉很纳闷,哎,这都快夜里12点了,爸爸的衣服都房间啊!总不会是出去了吧!会不会在公公的房间里呢!都这麽晚了!她走到公公房间的门口,但还是止住了敲门,她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推醒了陆军,陆军揉着迷糊的眼睛说:“哎呀,你干什麽啊?这麽晚了还不睡觉”?
翠萍说:“我去给爸爸加床被子,我爸怎麽不在房间啊?不会是出去了吧,他衣服在啊!你去看看在不在你爸爸的房间里”!
陆军说:“你顺便去看一下不就完了!不会出去的,我爸出差几天刚回,可能是老哥俩聊天的吧”。
翠萍说:“我一个儿媳妇,深更半夜的去敲公公的门向什麽话啊!爸爸出差刚回很累的,都这麽晚了,让他早点休息,快去看看”。
陆军一下清醒过来忙说:“对呀,你快躺好了,我去看看”。陆军下来,走到爸爸的房间门口侧耳细听,屋里有很低的熙熙唆唆的声音,就敲了敲门说:“爸爸,怎麽还没睡啊!”
屋里顿时安静了一下,之後就传出了忙乱的脚步声。一会门开了,陆建新坐在被窝里,上身穿着内衣,肖老汉穿着毛线衣裤开了门脸红红的站在门口说:“我睡不着,和你爸聊天呢!什麽事?”
陆军看看爸爸坐在床上不住地掖被子笑笑说:“哦,没什麽事,翠萍怕您冷,给您加了床被子,看您不在屋,还以为您出去了呢!”
肖老汉笑笑说:“这麽晚了我出去干什麽啊”!陆军说:“爸,太晚了,早点睡吧,有话白天再说啊”!肖老汉答应着说:“哦,是是,该睡了。”又向着陆建新说:“兄弟,你也休息吧,坐了一下午的车怪累的”。说完就随陆军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军回房间倒头就呼呼大睡,又过一会,翠萍还是没睡着,她起身去卫生间,无意间又走到楼梯的平台向下看看,她发现公公从屋里走出来,关好门不是去卫生间,而是推开爸爸的房门进去,他反身关了门并按下了门的保险,翠萍感到很奇怪,就下来走到阳台,阳台离爸爸的房间很近,偏了身可以看见爸爸的半个屋里,他听见公公说:“哎呀,这麽冷的天,你这屋也不开空调啊!”说着公公就走过去一下子把爸爸按倒在床头,在他脸上胡乱的亲吻着说:“陆军这小子真该死,打乱了我们的好事”。
肖老汉急忙推开他说:“别啊!你这猴急的老东西,也不等会再过来,窗帘还没拉上呢!”二人还是搂抱着在床上滚了几下,陆建新才站起身。
肖翠萍一下子傻在那里,看着公公走到窗前拉窗帘,急忙缩身子转回楼上,拍打着陆军说:“陆军,快起来,陆军,陆军,不好了,快起来,快起来”......(十二)陆军在睡梦中再一次被惊醒,他一下子就坐起来,看着翠萍那惊恐的脸说:“怎麽了啊?看你一惊一咋的。”
肖翠萍语无伦次,介介吧吧着说:“不好了,陆军,我我,我爸爸,我爸爸。。。不,是你爸爸,你爸爸。”
陆军莫名其妙起来说:“看把你急的,到底是怎麽了吗?什麽你爸爸我爸爸的?怎麽了啊?”翠萍急红了脸说:“哎呀,是你你爸爸他去了我爸的房间了”。
陆军一下子平静下来说:“哎呀!你看你,我爸去了你爸的房间有什麽啊!或许他们有什麽事情要说啊!”
肖翠萍更着急了说:“深更半夜的有什麽事情说!是!是!哎呀!怎麽能这样!怎麽能这样啊!”肖翠萍憋了口气说:“是,是他们俩人抱一起亲嘴!嗨。。”陆军邹了一下眉头说:“你看见了?”翠萍点头说:“嗯,这,这不就是同性恋吗!这可该怎麽办啊!他们怎麽能做出这样的丑事啊!”
陆军慢慢的靠在床头,长出了一口气,又向是自言自语的说:“原来还真是这样了啊!”
肖翠萍看陆军一点也不惊恐,自己到是更加紧张了,她推着陆军说:“你,你看这怎麽办啊?你,你怎麽能这麽平静,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什麽了?”
陆军拉过翠萍的胳膊搂着她的肩膀斜躺着说:“看把你急的,我以为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呢!怎麽办!你说怎麽办?亏你还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同性恋怎麽了!同性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没看过这方面的文章啊!你不是也看过李银河的文章吗!她还在呼吁同性婚姻合法化呢!现在国家都默认了这种事,据资料调查,同性恋者占人口的5%左右呢!而实际上,真正有同性恋倾向的人要远远大於这个数。你还以为同性恋是有病是变态啊!”
翠萍听後惊的一下子又坐起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说:“你,你怎麽能这麽说?我并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可,可是这是我们家啊,是你爸爸,哎,你爸和我爸,哎呀,这怎麽能接受的了啊!”
陆军无声的笑了笑说:“看看你,又自私了吧,怎麽啊!别人你就能接受,自己的亲人你就不能接受了?亲人也是人啊!他们也有七情六欲的,你都把他们当成神仙了!社会不是也在呼吁吗!关心爱护老人,不能只给他们生活上的关爱,也要关心老人在〈性〉这方面也是有需求的。就说你爸,你妈都去世这麽多年了,难道他在这方面不渴望吗!”
翠萍捏着陆军的嘴说:“就你会胡说八道,有需要也不能干这样的事情啊!我问你,你爸和你妈离婚这麽多年没再娶,是不是你爸早就同性恋了!啊?”
陆军“嘿嘿”笑出了声说:“不瞒你说,我爸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是同性恋才和我妈离婚的,当时我也不懂,不过在几年前我才证实了我爸爸真的就是同性恋的。”
翠萍说:“你怎麽证实的,你看到过呀?”
陆军说:“爸妈离婚那会,大家都以为我爸外面有女人,可等了很多年也没见爸找女人的动静,只到我大一那年,那时我们还住在老房子里,有一次我有事情,不是星期天就从学校回家,在楼下的楼梯口碰到爸爸和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叔叔,二人说笑着一起走出来,看到我,爸爸和那位叔叔脸都很红,爸爸说是他的同学,和我打声招呼二人就一起走了,我到家後就去了爸爸的房间,因为我以前就开始怀疑了,在爸爸的房间的垃圾袋里,我发现了一些邹巴巴的草纸和一只刚用过的安全套,还看到了一些碟片的封面,虽然是撕碎了的,但还是能看出那是些同性恋方面的黄碟,可能是爸爸不知道我会回家而没有及时的收拾吧,那时我就认定我爸是这种人了,当时我也也和你一样的不能接受,认为爸爸是变态,是疯子,我一气就回了学校,发恨永远都不再理他了,但过後想想,爸爸既当爹又当妈的把我养大,他对我那麽好,怎麽能嫉恨他呢,後来才了看到了关於这方面一些文章,才知道这并不是病态,只是人的性意识不同,所以,我并不怪我爸了,只要他感觉幸福快乐就好”。
翠萍瞥了嘴说:“怪不得你那麽平静,原来你知道你爸早就是同性恋了啊!哎,我问你,你那麽能理解同性恋,你不会是遗传了同性恋吧!”
陆军又笑笑说:“哈哈,我要是遗传了,就不会娶你了,要知道把你追到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
翠萍点了一下陆军的脑门说:“都怪你爸,肯定是你爸勾引的我爸”。
陆军说:“看你说话那麽难听,什麽勾引不勾引的,你看啊!那爸的性压抑了那麽多年,一旦遇到了,而你爸又愿意接受,那不是很美满的一件事情吗!给你打个比方吧,比如我爸是一个鱼钩,挂着诱人的诱饵,而你爸就像是一条鱼,而且是一条很饥哦的鱼,游到了钩前,那他肯定就咬啊,要是不上钩那才叫不正常的鱼呢!呵呵!你看看你爸,来这二个月过的很愉快吧,整天乐呵呵的,你晚饭时不是也说他都吃胖了很多吗!”
翠萍也稍稍平静了下来说:“我爸是过的很开心的,可想不到他会这样啊,我以为你爸和我爸几十年前就在一个生产队呆过,现在又有了这门亲,他们的关系好很正常,可怎麽也想不到他们会这样啊!”
陆军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说:“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敢证实,从我们请客那天你爸在我爸那里住後,我就觉得他们那样了,还有啊,你看原来我爸是很少回来住的,自从你爸来後,我爸几乎每天回来住,特殊情况也最多没在外面住过几天的。”
翠萍也好像也回过味来说:“啊!还真是的,我怎麽就想不到呢!我还以为他们俩还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呢!这以後可怎麽办啊!怎麽去面对他们啊?天啊!”
陆军又是笑说:“有什麽啊!我们家什麽也没改变啊!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爸还是你爸,我爸还是我爸,一切如往啊!说真的,你爸和我爸也真叫缘分啊!那真是上天的特意安排,我想,如果他们俩是真心的好上了,真心的向好夫妻一样的相互关爱着对方,我们作小辈的应该暗暗的祝福他们才对”。说完就看了一下表说:“看看,都快淩晨2点钟了,好好想想吧,什麽也没改变,我们俩也该好好睡了吧”!说着就一手勾着她的脖径,一只手就拉她身睡衣的系带,舌头在她的嘴里搅了一会说:“就让老头子去性福吧,我们也要性福性福了”。
翠萍忙压住他的手说:“你,临睡时刚做了,你还要做啊!”陆军拉过她的手放在下面那已经是硬硬的东西上说:“你摸摸,又硬了!说了他们我又来精神了,再做一次也不多啊!哈哈!”说时就爬上去压在了翠萍的身上......十三)第二天,肖老汉照例早起 ,小梅在做着早餐,他就忙着拖地板。一家人是很少有的坐在一起吃早餐的,因为陆建新有时不在家住,即使在家住了也是极少吃早餐的,都是睡到10点多起来,喝杯牛奶就开车上班去了,可今天他也很少有的起了个早,他笑着说:“哎呀,小梅烧的稀粥还挺好喝的吗!这几天出差了,今天要早点去酒点安排一下”。
一家人说笑着,只有翠萍很不自在,她都不敢正视二位爸爸了,只是闷声不响的埋头吃着。陆军看在眼里,就想着怎麽才能活跃一下气氛,他想了想就喊了声“爸爸”。
二位爸爸同时答应着看着他,他哈哈大笑了说:“小萍,你看,二个爸爸在一起时喊他们,他们都分不清是喊谁,就连小梅也是,有时问她,爸在不在,她就会说,哪个爸爸啊?我们在一起说爸爸时也是你爸我爸的”。
翠萍瞪了他一眼说:“你想说什麽啊”?陆军说:“这样啊!我有个好主意,大家都听好了,从今天开始,要有个区分”。他对着肖老汉说:“爸,您年长几岁,我们就喊您老爸”!又转脸向着陆建新说:“爸,您呢就只有委屈你,叫您小爸了”。又回头看着翠萍说:“怎麽样小萍,这个想法好吧,以後要记清楚哦,就这麽定了”!
翠萍笑着擡脸咽下了口里的粥说:“你呀,就你的点子多,快吃吧,要不就要迟到了”。几个人就大笑,陆建新呵呵笑着说:“你这小子,我做了你这麽多年的爸,现在竟然变成小爸了!哈哈”。肖老汉也笑着说:“我本来就老了,喊我老爸最合适了,你爸爸嫌小爸不好听,你们还是喊他爸爸好了,有个区别最好了”。陆军就笑着说:“老爸,我发现您比刚来时更年轻,更英俊了呢”!肖老汉又笑的满脸开花的说:“哈哈,你小子也会取笑我啊!哈哈。”陆建新接着就不无自豪的说:“哈哈,小子,你可是不知道,你这老爸年轻时,那才叫英俊潇洒呢”!
早饭过後,翠萍和陆军就急着去上班了,小梅收拾好碗筷也去买菜了,肖老汉看到厨房和餐厅的地上有些脏,就拿起拖把拖起来。陆建新穿带整齐的从卧室里走出来说:“老哥,我去公司了,你啊!就不能闲着呆会啊!家务活有小梅呢。”
肖老汉边忙活着边答应着说:“哦,这拖拖地又累不着人的”。
陆建新走到门口正要换鞋,转脸又盯着肖老汉看,看见肖老汉弯腰翘腚的,随着他一捅一拉的拖地的动作,那圆滚的屁股在一扭一扭的左右摆动,看了他就停止了换鞋,放下包就走过去,把自已那敏感部位紧紧的贴在那摆动着的股勾上,也随着在那里左右的摆动起来,一会那里就反映的顶起来。
肖老汉直起腰,转了脸说:“你又在瞎折腾啥,还不走啊!”陆建新就从後面紧紧抱住他,下巴放在肖老汉的肩膀上亲昵地说:“您的屁股太美了,什麽时候才能给我啊?我可是等不急了呢”!肖老汉打着他的手笑着说:“别嘻皮赖脸的,快走吧”。
陆建新就挪到他对面,夺过他手里的拖把推在地上,弯腰就要解他的裤带说:“我又饿了,又想吃几口奶了呢”!肖老汉赶紧抓住他的手,瞥了嘴说:“没一点正经,昨夜里都让你吃出来二次了,上下口子都吃过了,还没个够啊”?
陆建新在他的脸上亲着说:“这那里有个够啊!人不是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哦的慌吗!你对我比饭还重要呢,不吃不行啊!”肖老汉说:“别别吃了,快去上班啊!还有晚上吗”!
陆建新说:“我今天晚上有个招待,可能不回来了,你就让我把今晚上的奶先预支了吧”。说完就连拉带拽的把他拖到了卧室里,一下子把他按坐在床沿上,解开了他的裤带就把裤子拉下了腿弯,看着肖老汉那半软不硬的东西,就猛趴上去满口满香地吃起来,刹时那东西在他口里就发起威风,硕大的头就顶在了他的吼咙上。。。
肖老汉一手撑床,一只手紧按着陆建新向小鸡啄米似的头一上一下的动,他扭动着腰枝摆动着屁股,嘴里哼哼呀呀的叫着说:“你啊,你,你,你真是像个狐狸精,非得把我缠死才甘心啊”!陆建新“呜呜”着擡起脸,一边捏着舌头和嘴唇边的一跟毛,一边说:“嘿嘿,我可是舍不得把你缠死,您可是我的老宝贝!要死我们俩也一起死”。说完就又象小猪吃奶似的拱在了肖老汉的挡中了。。。。。。
过完圣诞有就到了元旦,肖老汉就想不通,这城里的节日还真够多的。元旦这天大家都休息,几个人都爱睡懒觉,肖老汉可没有这睡懒觉的习惯,吃完了小梅给他煎好的二个鸡蛋,喝了一杯牛奶就下楼去转悠了。
肖老汉在小区中的草坪小园中溜搭一会,和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吹了一会天,就要回去了,当他快走近自家住的那幢楼下时,看见一个穿着一身军装的年轻人在那楼下转,还盯着那楼下的一辆车转来转去的看了半天,肖老汉觉得很奇怪,这大白天的总不会有想偷车的小偷吧!看看那年轻人的身影竟觉得那麽的眼熟,看惯了西装夹克,这古老的将军装到显的格外独特和显眼了。
肖老汉看了一会,心里竟然一热,天啊!这年轻人怎麽那麽像自己那死去的儿子啊!看他那不高不矮的身体,不胖不瘦的身材,不浓不淡的眉毛,不大不小的眼睛,不高不矮的鼻梁,不薄不厚的嘴唇。。。虽然说不上是特别的英俊,但看起来是让人觉得是那麽的舒服,那麽的奈看,简直就和当年儿子死前穿军装的样子一摸一样啊!
肖老汉使劲地揉揉眼睛,心里惊喜着,情不自禁的产生出极大的亲切来,他犹豫了一下就走上前去,又仔细地看了几眼後说:“小夥子,你怎麽总是站在这儿啊?大冷天的”。年轻人向前挪了步漏出洁白的牙笑笑说:“哦,我在这是想等个人呢!你是住这楼上的啊!大伯”。
肖老汉说:“嗯,这是我女儿的家,听你口音不上上海人吧”?小夥子说:“我是山东人,在这打工的,大伯您呢”?“我也是北方人,是安徽的”。肖老汉说:“看你和我儿子长的很像的,叫什麽名字啊?多大了”?小夥子笑了说:“是吗!我是年生,今年都30岁了,我姓张叫张海波”。
“什麽”?肖老汉更感到惊奇了,这年轻人竟然和自己的儿子是同年生人,并且是同名的,儿子叫肖海波,他叫张海波,他一下子就想起自己的儿子来,禁不住心酸了一下。
“怎麽了?大伯”。年轻人上前扶了一下低了头的肖老汉。
“没怎麽”。肖老汉说:“怎麽这麽巧啊,你和我儿子同名又同岁,长的也很像啊”!年轻人也高兴起来,抓着老汉的手说:“真的吗大伯?您儿子也在上海吗?”肖老汉低下头,眼圈竟然红起来说:“我儿子出了车祸,死了多年了”。年轻人一下子感觉不好意思了说:“对不起大伯,我不知道。。。”老汉苦笑了笑说:“没事的,都过去多年了,你真像啊!真像!要是我儿子该多好啊!哈哈。”年轻人也哈哈笑起来说:“大伯,您别说,我还真想做您的儿子呢!就怕您看不上我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