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我是担心哥你啊,他接近你的目的一定只有乐说不下去。
"一定是想要利用我?"我替她接话。
"嗯乐闷闷地点了头。
我一如往常的摸摸她的头,开口道:"我从来不认为,你哥我是那种容易被人欺骗的人。
面对她怀疑的目光,只好补充道:"两年前那次例外可以吧?
我知道紫晶的事让乐和濂一直怀有愧疚,因为以前想接近我的人就是她们帮我筛检的,没料到我却是被最亲近的那个人给背叛。
我揪着乐从石头後出来,为了打破他们三人对彼此的不信任感,於是主动将濂和乐介绍给光皇耀。
"她们都是我妹妹,铃铛是乐,黑月是濂。"我用眼神强迫两个妹妹和耀握手。
"都很漂亮。"光皇耀笑咪咪的说,不过却让人没有轻浮的感觉。
"哼,当然啦。"两个女孩还是冷冷的,不过被称赞漂亮口气还是算缓和不少了。
真是拿这两只生人勿近的小猫咪没办法。
光皇耀不介意的对我笑笑,思考了一会,又向濂和乐道:"你们哥哥也很好看。
我听了差点没吐血。
濂却漾开大大的笑容,开心道:"大哥,你有眼光耶!不是我在自夸喔!你看我哥肤如凝脂、唇红齿白、身材纤细不说,那水亮亮的眼睛、柔弱可人的体态,简直就是美到爆。
乐不知死活的还在一边猛点头附和。
这两个死、丫、头!我也不管她们是不是女生抡起拳头一人敲了一下头。
"哥,好痛耶!"濂和乐双手摸着头,委屈的嘟起小嘴盯着我。
"我现在攻击力是零打你们最好是会痛
濂和乐一脸「被发现了」的俏皮模样,双双吐了吐舌头。
我无奈地捏了捏她们的脸,谁叫她们是我最宝贝的妹妹,我怎麽可能舍得用力打。
光皇耀在旁边看我们兄妹三人胡闹,轻轻的笑声让我不禁红了脸颊。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蔚蓝玩家的脸部表情、肢体动作都做的相当逼真,要是被发现脸红我不就丢脸死了。
天啊!两年前那个冷静、冷淡、冷酷的「端」被我丢去哪里了?
尴尬之中,我的怀中突然冒出一阵蓝烟,蓝烟里迅速弹出一颗光球,在我们面前幻化成一只「蓝光」。
"小光光!"濂和乐开心地大喊,把那只像一颗圆形果冻的蓝光抱起来。
我偷瞄到光皇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完美的笑容因为那句「小光光」僵了僵。
我心情整个就是突然好起来。
小光光(这名字已经叫熟了没办法是两年前我唯一抓到的宠物,因为蔚蓝里抓宠的方法是将怪打到剩十分之一血量时再以自己血制成的血圈去捕捉,不论任何等级捉到机率都是百分之五,其中BOSS级以上的怪还需要超稀有的血誓石订契约才能捉到。
问题是做血圈虽然只要花100HP,但是对於现实身体的模拟伤害度是一般攻击的五倍,所以要不是想抓高等BOSS帮忙练功、宠物狂或是为了任务很少有人会想抓宠的。
我当初抓这一等的蓝光是为了紫晶,不过她养没几天就扔着不管,小光光最後反而变成我、乐和濂最疼的小宝宝
最後我离开蔚蓝的时候最放不下也是这只。
小光光察觉我正在注视它,跳啊跳的从濂怀里弹出来回到我身上,濂嘟起了嘴巴。
没办法,小光光毕竟是我的血圈抓到的,认定的唯一主人也只有我。
"小光光~"它在我怀里钻啊钻的甚是可爱,还是宠物最好,就算离开蔚蓝这麽久也绝对不会改变,虽然它可能会让我无时无刻想起紫晶,但我对她的感情也早随着时间淡了。
甚至,连她的人物长相都不记得了。
"你抓的蓝光?"光皇耀诧异地看着我,他大概不敢相信我这个以前在蔚蓝被称作神人的人竟然会抓这种低等的宠。
"嗯啊,你要抱看看吗?"我说这话其实只是单纯想让他摸看看蓝光QQ的触感,毕竟当它还是怪的时候玩家只能攻击不能触摸。
不过一说我就後悔了。
小光光之於我就像我的小宝宝一样,我把我的孩子轻易的给陌生人抱
从濂和乐直直射过来的暧昧眼神让我硬生生打了个机伶。
"好啊。"光皇耀就这样接过了小光光。
五天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我混掉了。
不过加上吃饭、洗澡、睡觉等时间,我一直到回蔚蓝满一个礼拜的时候才终於能跨出苏菲雅草原。
想来这五天的日子竟还没想像中的乏味,大概是因为光皇耀这个大闲人一直陪在我身边?
说到这个我就有气,濂和乐那两个笨丫头从小光光跑出来那天就常藉着帮它买饲料的理由进中央城玩,起初我想她们刚回蔚蓝一定很想到处逛逛,还鼓励她们玩自己的不用管我了
後来有一回笨乐密错评把原本要密给光皇耀的话误传给我(不知道乐什麽时候已经加他为好友了),内容如下:
"耀哥,我跟濂就不回去当电灯泡罗,哈哈,好好独处吧你们
最呆的是乐还没发现自己密错人,我跑到她们房间狠狠骂一顿後还是一脸傻样面对我。
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悄悄抬头瞥了他一眼。
"怎麽了?"光皇耀俐落地砍倒了那个原本拿把破剑直直向我冲来的人,执起我的手向西又跑了几分钟才停下来。
几天来要杀我、要见我的人多的可以绕海鸥岛一周了,一开始我和光皇耀都还会好言好语地询问他们的来意,经过无数次的夜袭、刺杀、诱骗、美人计,到最後我们已经到了逢人就打,然後赶紧跑远的策略。
问我为什麽两个高等成这样的人要逃跑?
第一,我正处於分离状态,没办法反击,没办法使用传送,没办法用羽毛等等道具。
第二,苏菲雅草原是属於没有怪物分布的特殊魔物区,基本上跟魔物区一样对同一个玩家的伤害最多只扣就是在魔物区无法杀死玩家,一等体力值零的基本HP还是有250),而且在一个玩家被攻击损血尚未回复之前下一个玩家可攻击但系统不损血。
不过玩家之间的攻击会比被魔物攻击模拟伤害度多一倍,轻则类似被轻轻赏一个巴掌,重则被人往肚子使劲殴一拳那样痛。
因此若我们在被打倒的玩家爬起来之前还不走,光皇耀是没问题,但我这个陷於分离状态的人还是有被活活砍死的可能。(蔚蓝真是一个和平的世界啊
而第三,也是让我们必须逃跑的最大原因──只要攻击其他玩家,系统立刻会扣一百的名誉值,要是让光皇耀不停的打下去,这五天来那麽多人我看他的名誉值差不多也要归零了。
"我在想你的名誉值还剩多少。"虽然只减了30HP,我还是帮他补了一次血,毕竟要不是五分钟前我还没解除分离状态,他也不必为我档那一刀。
"不用担心。"他摸了摸手臂上正快速愈合的伤口後,稍微蹲低直视我的眼睛,"还有三万多呢。
我诧异的看着他,这麽说他在认识我之前名誉值至少有四万那麽多?看来他们公会一定常解任务,而且名声超好。
"我还在想啊。"也许是我不服气吧,当初我玩蔚蓝那麽久名誉值也只有一万多,他这个「後生小辈」凭什麽比我高?这时的我已经全然忘记我两年没玩的事实。
"想什麽?"他拉着我坐到一颗小石头上,自己则坐在泥泞的草皮上,蔚蓝连天气变化都做的很仔细,昨晚恰好是每个月的下雨日。
"我在想啊我的分离已经好了,基本上如果我们要避开那群来找麻烦的家伙到你的公会去,用我的传送就可以了吧?
果不其然,光皇耀难得窘了一回,突然发现他就算不维持那个帅气的笑容(这是濂形容的),不一样的表情其实也挺好看的
哦,说错了,我是指他的「人物」。
"抱歉,我不晓得你有双修牧师,还让你跑了这麽远。"他诚恳地看着我道歉,害本来想锉他锐气的我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
想道歉,那双火红的眼睛又烫人地直视着我,害我尴尬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的脸真红。"他嫌吹不皱一池春水似的又给我补了这麽一句。
还不是你害的!
羞脑之下轻轻巴了他头一下。
*系统提示!玩家光皇.耀损血
"啥?"我才轻轻打一下耶!?
"端他揉着头朝我苦笑,"你的力量值还真高
"没关系他看我真的内疚了,把我的手收进他的掌心里包着贴在脸上。
天啊,有必要这麽暧昧吗!?我知道我的脸爆红了,此刻只希望他不要立刻抬头见到我的脸。
"不过你的名誉可能变成负数了。"终究他还是抬头了,又用那双彷佛会发光的红色眼睛继续掳获我的思绪。
"那个没关系啦,多解几个任务就好了,反正现在我又没有要创什麽公会
他轻轻嗯了一声,非常懂得适可而止地松开我的手。
"你的公会在左雪段吧?"多亏这几天闲到不能再闲的时间内,有时候光皇耀会回他公会一、两个小时才赶来苏菲雅(平常都是我先下线吃饭睡觉,所以不知道那些时间里他也在休息还是继续玩),趁那时候我就会上蔚蓝官网读读资料。(从游戏中可以直接连上官网不必下线,而且那时人物会呈暂止状态其他玩家看不见,简直就是混时间的好方法
"对,你有那附近的传点吗?
我开了一个白色光束,它之所以是白色的便是因为通往冰城,光皇耀毫不犹豫地站了进去,等他一被传送走,就该我了。
"老哥,你等等我们!"濂和乐抱着几天不见已经肥嘟嘟到不成蓝光样的小光光,一前一後跑进光束里。
我无奈地摇摇头,还不知道光皇耀会不会让这两个聒噪的女孩去他的公会呢。
在技能结束之前,我也跨进了光束中。
游戏头盔会强制玩家闭上眼睛,我体会着被传送的熟悉感觉,跟两年前一样并未改变。
"小端端月月儿啊啊啊啊啊──"是了,这个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而且紧抱着我的腰的白痴男人就是我很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是我两年前非常要好的网友之一「回之无剑」,认识的都管他叫做无剑或白痴剑。
"白痴剑!你给我放手!还有不准叫我那个恶心的名字!"我低声吼白痴剑,一面使劲的推开他,鼻涕脏死了!而且环顾了光之空公会议事厅一圈,少说这里也有十几二十个人正在看我们出洋相!
"啊啊!小端端月月儿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麽我见犹怜、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宜室宜家呜啊!
*系统提示!玩家回之无剑生命值归零,死亡!
"哼!"我隐藏起配合我暗杀者技能专用的暗刃「迅风」,又换了魔仗「狙雷」出来。
都警告过你了还敢惹我,白痴剑果然还是白痴剑,一点都没有改变!
"呜小端端月月儿真狠,痛死我了!"无剑趴在地板上,除了脸部表情其他身体部位都属於「死亡状态」。
"再叫我就打烂你的嘴!"我表面上强势的哼了两声,还是耍着狙雷把他复活。
"痛啊!耀你也真不够义气,端要来你也不先通知一下,害我被他修理得这麽惨。"无剑揉着他的脖子,刚刚我就是从那儿给他砍下去的。
好像第一次遇到无剑也是这样朝他脖子抹下去,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刎颈之交?
我望向被我冷落许久(?)的光皇耀,奇怪的发现他好像从什麽震惊里刚恢复过来似的,如闪电一样快速换上平常一贯的笑脸对无剑道:"哈哈,先告诉你让你溜掉啊?这样趴地的不就是我了?"说完他也往我这边看来。
我才不会杀你咧!莫名其妙窜上心头的想法让我自己也吓了一跳,光皇耀的眼眸中乍然迸射出熠人的精光,好像方才也从我太过诚实的瞳孔里捕捉到了什麽。
心跳加快。
"哼哼,会长见色忘友啦,反正无剑本来还在瞎闹,话却说了一半便停下来,原本一直互看彼此的我和光皇耀也回头探看,只见无剑牢牢盯着议事厅门口,手脚明显颤抖着。
"铃铛妹──!小小涟──!"喊出口时,喉头竟真的哽咽了。
"白痴剑!不准叫我铃、铛、妹!"一时间我忽然见到了我的翻版,乐发火冲向无剑,立刻赏了他一拳。
不过因为她是专攻辅助型的牧师,这一拳对身为力大、血厚的剑士无剑根本没什麽伤害。
无剑笑呵呵的趁机牵住乐的手,他喜欢乐早不是秘密了,而且我想那时乐虽然从没提起过这回事,心中也差不多有个底。
只是没想到过了这麽久,无剑连这份感情也没有舍弃掉,该说他痴情还是傻呢?
一直没做什麽的濂眼神微敛,一个剑步向前就是割下无剑造次的手。
*系统提示!玩家回之无剑左手伤害,损血150HP!
"啊啊~~!小小涟你怎麽还是跟你哥一样暴力?
"呵呵,无剑哥,你可不能随便对我妹伸出咸猪手啊!我妈会骂我没照顾好乐的。"濂正在擦拭银刃上的鲜血,扬起头满脸尽是笑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果然是我双胞胎妹妹,直接砍人简单俐落我和濂心有灵犀相视一眼,点点头她对我笑的灿烂。
"哈哈,濂姊帅唷!"乐挣脱了无剑,乐得大吹捧一下自家老姊。
"那里是咸猪手了?这可是全蔚蓝最帅气的剑士最帅气的双手咧无剑自己喝了三瓶红水後还在嘀咕着,我们兄妹三人和他们公会所有人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终於,该到的人都到了,该相聚的也相聚完了,光皇耀清了清喉咙引回全场的注意力,示意会议厅里所有人都坐下,又把我拉到他旁边的位子(很懒的主席和司仪的感觉= =),开始说他想说的
平静的坐在光皇耀身边,我想起了好久以前,我也是这样威严地坐在主位子上,我的战友们信任的看着我,聆听我的一字一句──
直到
*公会系统!玩家端,瞒之蔚蓝公会会长,启动分离状态,公会解散!
然後那个时候,我关了密评、下线,一下就是两年。
恍如隔世。
×
"我旁边这位,就是端。"没想到光皇耀连和他公会成员连一句寒喧都没有,直接把我拱出来介绍。
底下的人脸上有些恍然大悟、有些惊讶万分、有些早已了然,有些还在叽叽瓜瓜
我只消了一眼,乐心领神会往其一特聒噪的吵闹源一个巴掌,无剑哇哇喊了两声。
其他吵杂的人也在我警告的眼神渐渐闭上嘴。(嫁小声:恐吓吧
嗯,终於安静了。我满意的点点头。
"你的眼睛好漂亮,生气的时候好像还会发光。"光皇耀声音说的不大不小,刚好整间会议室的人都可以听到,我狠狠瞪他一眼,用目光质问他干麻故意让我、让我
生气?害羞?
"唷咧!结婚了啦!"下面一个白目的突然爆出这句话还色呼呼的吹了口哨,我第一个反射动作就是抓起身上的药水朝他那砸过去。
"啊!大嫂饶命啊!"他机伶地翻了个身,恰恰好在中途就拦截了那瓶深蓝色的奇迹药水,大家都被他夸张的动作逗开了笑,包括我。
敏高、准够,不是舞士就是弓箭手,分析已经是我玩蔚蓝时的自动反应了。
他见我并不真的生气,大胆地走过来双手奉还药水,还学西方公爵优雅地鞠了个躬,自我介绍道:
"大嫂,我ID是沧海最爱端,你叫我阿沧就行了。"眉目认真的差点让人以为他真的叫那鬼ID。
"挖靠,阿沧你也太大胆了,跟耀抢老婆喔!那我也要!"又是一个男人从位子上跳起来,飞快的奔过来。
"你们臭男生走开啦!端哥哥是我们的~~
所谓骨牌效应,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什麽时候变你老婆了?!我怒目看着那个已经笑到弯下肚子的贼头子,人畜无害地天真一笑,趁着众人被我那个笑容弄得暂止动作时,唤出迅风──
死亡之击。
*系统提示!玩家光皇.耀腹部伤害,损血5300HP!
和所有人一样错愕,只是他们是没料到我竟会出这种攻击,而我惊愕的是我使出了全力,却只砍了这个人5300!?
"对不起。"给光皇耀补满了血,我无视众人或愤怒、或疑惑的眼神走到他的面前。
我知道我为什麽攻击他。
因为我不信任他,所以一直在寻找试探他的机会,到底这个人有多强,还有这个人,究竟是什麽性格,值不值得我信任
"我还以为,你生气的时候最漂亮了。"他摸上我的眼睛,而我顺从的闭上。
"可是没想到,你说对不起的眼睛更吸引我。
"要不要嫁给我试试看?"这句话,是附在我耳边说的。
很久很久以後,可能我已经离开蔚蓝了,想起那一天我说的「好。」,我坚持那一定是出於砍了光皇耀的愧疚,绝对不是,我先喜欢上他了
×
虽然说我答应和他在一起(死都不承认是答应嫁给他了),但不代表我们就要三天内冲去办婚礼,享受你侬我侬的蜜月期,接着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
不是不想要,是我跟光皇耀根本还没走到那一步。
很现实的,跟他在一起可以免去不少玩家来拉拢我,毕竟一般人认为我一定会加入光之空,要不就是另组一个公会和光之空结成同盟。
而三天两头就会派几只阿猫阿狗来刺杀我(来让我杀)的公会夺暗无双自从这消息在蔚蓝游戏世界、官网上谣传开来之後,就再也没看过头顶上有死神镰刀为公会标志的人来找过我麻烦。
忘了一提,夺暗无双就是目前拥有中央城西南方的契城领地,势力算大的一个公会,会长任我行不行,蔚蓝玩家都达成一个共识叫这个自大狂任我行了。
而对於光皇耀,我并不认为他有喜欢我到这个程度,虽然现在还无法猜到他最底的心思,但姑且相信他好了。
如果再一次被骗我想我应该会重创一只人物,真正重新开始在蔚蓝里呼吸、欢笑,就像我当初和队友们刚组瞒之蔚蓝时那种满足和感动。
然後等我一壮大,我会领着会员们攻下光城(笑)。(嫁音:惹狮惹虎惹熊惹狐狸,千万别惹到个爱记仇的
无剑依旧是那付疯疯癫癫的痞样子,但从他见到我的第一个眼神里,我便明白我的昔日好友就算模样变了、气度变了,心不会改变。
永远不会背叛你的,是朋友。
好哥儿们,你终於回来了!无剑那天的眼睛里闪烁的笑意,让我终於感觉到一股归属感。
蔚蓝,我是真的,回来了。
"大嫂,你还好吧?会不会太热?"出声的是一名女牧师红衣,打第一天认识光之空内部团员时阿沧起的那声「大嫂」後,光之空每个人包括城民除了光皇耀和无剑、在我默许下新入的濂和乐之外,几乎全都喊我大嫂。
到最後我也不得不屈服了(哭)。
老实说,从左雪段(北方冰城下来与中央城隔有一大片小雪纷飞的「雪段」,靠西边魔域的称左雪段,靠东边修以尔沙漠的为右雪段)一路赶至修以尔沙漠,气温要命的陡升、烈阳越来越刺眼熨烫
我嘴巴上说着还OK,汗却沿着脸颊不停滑下来,当然喷汗的不只我一个人,一行七个三女四男在沙漠里却全身湿淋淋的。
"大嫂,抱歉啦!出城了才发现没一个牧师有绿洲的传点。"正贴心地施展着水球术包住众人的是地水系的男术师皋犽,另一名风火系术师疾光见状,也刮了一阵「风摇」把一片云吹到众人头顶遮阳光。
不过长期施展法术很耗魔,就算水球术和风摇都是非常低层的技能(技能越强施展时扣MP越多),而且我还边施放增快MP回复速度的「齐唱之音」,等我们终於走到沙漠中央的绿洲──沙城,他们两个一百等以上单修术师的魔也刚好见底。
为什麽我们不用羽毛在沙漠里飞呀飞的到绿洲就好?因为有两个糊涂蛋忘了买羽毛,一个就是用水球术弥补过错的皋犽,一个是早已热昏在一旁,由「长大後」的友絮背着的笨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