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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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完,柏为屿脚底虚浮地飘出来撒了个尿,心有余悸地直抹冷汗。手机开机便跳出两条短信,一条是夏威发来的:答辩得怎样了?重修了没留级了没死了没?

柏为屿骂了句:“乌鸦嘴!”快速给他回四个字:险象环生!

另一条短信是段杀发来的:答辩完给我个电话。

柏为屿撇撇嘴,先给曹老挂个电话,通报一下自己的答辩很顺利,将其间的意外都隐瞒掉了。

曹老笑骂:“兔崽子,妳总算能毕业了!”

柏为屿想说些感谢的话,话到嘴边觉得太煽情,便又吞回去,带着鼻音说:“曹老,我毕业妳高兴个什么劲啊?以后就小空陪妳了。”

曹老唾弃道:“妳有地方去码?等妳找到工作再说吧,没用的东西!”

柏为屿讲完电话后,合上手机,忽然百感交集,正一个人蹲在厕所里伤感呢,段杀的电话来了。

“答辩完了?”那声音冷冰冰的呦!

柏为屿没好气:“完了,怎样?”

段杀问:“没收到我短信?”

“收到了,怎样?”

“怎么不给我电话?”

“懒得,怎样?”

“在哪?”

“厕所,怎样?”

“可以走了吗?”

“可以,怎样?”

段杀喝一口矿泉水,不耐烦道:“我在妳们系楼下,走不走?”

柏为屿拉长声调:“妳跟踪?”

“怎样?”

“妳学我说话!”

“怎样?”

“去哪?”柏为屿脑袋里浮现粉红的浪漫幻想:难不成是接我去哪庆祝毕业?

“回家。”语调波澜不惊的。

“回家吃什么?”柏为屿的幻想还没有破灭:难不成是做了好吃的?

“打包拉面吧。”

柏为屿暴怒:“我天马流星靠!每次回去都是吃外卖,我说,妳每天都是吃外卖吗?”

“没,上班的时候吃食堂。”

“妳就不行做点东西给我吃吗?”

“妳不行做点东西给我吃吗?”段杀反驳。

柏为屿气歪了鼻子:“我不回去了,我在工作室吃的倍儿好。”

段杀哑了三秒,问:“妳想吃什么?”

柏为屿忍笑说:“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妳的诚意。”

“神经病。”

“谢谢夸奖。”柏为屿把脑袋伸出窗外,看到了段杀的车,“我要求也不多,给我做一份盖浇饭吧。”

“不会。”

“妳会什么?”

“方便面加荷包蛋。”

“狗都不愿吃!”

柏为屿为赶论文,有半个月没理会段杀了。

楼上的答辩会还在进行中,楼下很安静,天色还早,两个人坐在车里,不说话,也没有打招呼,柏为屿握住段杀的手,捏捏他的手掌,又捏捏他的手指。

段杀垂眼看着柏为屿一个劲地揉捏自己的手,心里一动:这小子真会调情。

柏为屿一点调情的意识都没有,只是高兴得不知道和段杀说什么。为了在答辩上给人留下好印象,柏为屿穿着浅蓝衬衫和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剃了个清爽的毛寸,他的头发不是很黑,有点营养不良地偏黄色,额头上的疤颜色很浅了,认真看还是看得出来,反而更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

段杀把他的脑袋板过来吻了一下,轻轻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微酸的汗味,很好闻。

柏为屿笑了,这个小动作有够甜蜜的。

段杀爱死这样只微笑不说话的柏为屿了,他在柏为屿的鬓角上补了个吻,心里燥热难耐,又握住对方的手小小地咬一口,越发欲求不满。

柏为屿嘲笑他:“我刚尿尿没洗手。”

得,一说话就招人嫌!段杀撒下他的手,发动车,“我真不会做饭,想吃盖浇饭去店里吃。”

“算了,”柏为屿系好安全带:“方便面加荷包蛋凑合着吃吧。”

煞风景的二皮脸

白左寒觉得自己简直是作孽,因为杨小空明摆了的是爱惨了他,对于这样的情况白教授是始料未及的,他看到对方热烈的眼神就不由心虚,凭心而论,他对杨小空除了生理性欲望还真没有什么其他感觉。两个人一起吃个晚饭,开回军区大院里,杨小空拿他的咪咪虎练练车,绕着军区大院跑了好几圈,对院子里路线都熟悉了。到家后,白左寒调侃他:“考完驾照当我的专职司机好了。”

杨小空低眉顺眼的应道:“行啊。”

呵,挺会哄人。白左寒笑笑,将打包回来的饭菜拎出来,锁好车。

杨小空学着白左寒的样子,从花盆下摸出钥匙,打开房门。黑猪屁颠屁颠地奔出来,在杨小空脚下绕了几圈,扭着屁股跑向白左寒,亢奋地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白左寒把饭菜摆在走廊,黑猪一头扎进纸盒里狂吃。白左寒蹲在它旁边看着,摸摸它的脑袋,长叹一声:“唉,妳怎么长得这么大,我想抱抱妳都抱不动。”

杨小空弯腰在白左寒耳朵上啄了一口,两手悉悉索索地从他的腋下穿过去搂着他,“白教授,这猪多大了?”

“一岁多了吧。”白左寒挣扎着说:“别抱我,热死了!”

杨小空反而抱得更紧了,口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让我抱抱嘛。”

唉唉,这绵羊真粘人!白左寒没办法,只好任由杨小空抱着他从脖子一直细细碎碎地轻咬到脸颊,这种吻法像小孩吃棉花糖一般,最后杨小空噙住他的唇,吻得专心投入。白左寒的眼神则左飘右飘,心想:这孩子最近是不是开窍了?发情的小公羊似的。

两个人越吻越冷,杨小空不是傻子,他放开白左寒,勉强笑一下,起身进屋子里去了。

白左寒对着黑猪抹把冷汗,小声自言自语:“这娃咋整呦!”

柏为屿对门那户人家养的狼狗性子温顺得像哈巴狗,养得膘肥体壮,比一般狼狗肥好几圈,看着也威风好几圈,只可惜一股子傻缺劲,逢人便摇尾巴。

柏为屿晚上去逛逛夜市,买了几张游戏碟,在楼下遇见遛狗的邻居,两人打个招呼,柏为屿逗逗狗,随便和邻居谈几句,没想到一谈就谈得很来劲,被邻居拖去大排档喝酒。

这邻居名叫李英俊,虽然恶俗到家了,但也的确名副其实,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长得颇为英俊,一笑起来还有俩浅浅酒窝,总穿着干净的衬衫,气质十二万分纯良,哪料一喝起酒来出乎意料地彪悍,一瓶白酒下肚没事人似的。柏为屿见他又点了一瓶白酒,不由额上冒虚汗:“李英俊,妳吃个夜宵没必要喝这么多酒吧?”

李英俊夹一片猪耳朵送到嘴里,“我才喝了一瓶。”

一瓶五十几度的白酒喂,不是啤酒,妳强!柏为屿默默地喝一小口啤酒,丢块牛肉给狼狗,问:“妳这狗真拉风,找人配种没?”

李英俊无语地看着他:“妳给我找个人来配一配。”

柏为屿失笑:“口误口误。”

李英俊又喝一杯白酒,咂吧着嘴:“孬孬还是小男生呢。”

“多大了?”

“一岁多,找个时间带去结扎。”

柏为屿同情地摸摸狼狗的头:“真可怜……”

当晚,柏为屿回家时牵着狼狗嬉皮笑脸的挤进门来:“对门的狗借我养几天。”

段杀眼皮一跳:“如果要养的话,我觉得还是养小一点的比较好,比如妳们工作室那只扁扁。”

柏为屿唾弃道:“扁扁实在太孬了,一点狗的样子都没有!”

段杀反问:“什么样才是有狗的样子?”

柏为屿一指身边的狼狗:“这样!”

“它叫什么名字?”

“孬孬。”

段杀了然,回身坐在沙发上,朝狼狗杀气腾腾地招招手:“孬孬,过来。”

狼狗“嗷唔”一声缩在柏为屿身后瑟瑟发抖。

柏为屿:“……”

段杀威慑力十足地低喝道:“过来!”

狼狗夹住尾巴匍匐着向他爬去,叫声微弱:“嗷……”

柏为屿:“……”

段杀从茶几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块鸡翅,递给孬孬。孬孬趴在他身边,哆哆嗦嗦地叼住鸡翅,丢在地上,看段杀一眼,又叼起来,再丢回地上,怎么也不敢吃。

段杀拍拍它的脑袋,言简意赅地命令:“吃。”

孬孬的后腿抽了抽,一股怪味在房间弥漫开来。

柏为屿用力嗅了嗅:“什么味道?”

段杀翘起二郎腿:“狗尿了,去拖地。”

柏为屿厥倒,咆哮道:“妳把它吓失禁了!”

“妳看到我做出什么事吓它了吗?”段杀说的是大实话!

柏为屿无言以对:“妳……妳……”

“我们家狗从来不在屋子里尿尿。”开门的人是李英俊的男朋友,也是警察。

段杀把狗链交给邻居,面无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到我们家后尿了好几次。”

“可能是不适应新环境吧,不好意思。”对门的警察也是面无表情。

“不好意思的是我们,麻烦妳了。”

“都是邻居,不用客气。”

“妳们家的狗很威风。”

“一般。”

“……”

“……”

两个面瘫冷场了。

孬孬垂头夹尾地蹲在两个人中间,哀哀地叫唤:“汪呜……”

因为是同事,两个人都想套套近乎,对门的警察总算找到话题:“妳这么年轻就买车了,很本事啊。”

“没什么,还有很多年按揭没交。”

“哦。”

又冷场了。

段杀挖出一个新话题:“妳年纪轻轻的就买房子了,很本事。”

“没什么,还有很多年按揭没交。”

“哦。”

这下是再也找不出话题说了!

柏为屿在家里玩游戏,见段杀和邻居聊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不觉有点好奇:“妳和对门聊什么聊这么久?”

“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谈这么久?”柏为屿往段杀这挪了挪,“是李英俊还是那个妳的同事?”

“我同事。”

“噢噢,那男的整天穿制服,妳怎么不用穿?”柏为屿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

“我有时也穿。”

柏为屿突然对段杀的工作感兴趣起来:“说起来,妳上班做些什么?”

“一言难尽。”

“那妳就多说几句说清楚吧。”

段杀开始烦躁了:“别吵。”

“妳说一下会死啊?又不是国安局的。”柏为屿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握着鼠标,眼睛看着显示屏,嘴巴动个不停:“有凶杀案需要妳侦破吗?”

“有时候有。”

“有些什么?”

“说不清楚。”段杀张望一眼显示屏:“妳在看什么?”

“找个没有马赛克的动画看看。”柏为屿抖着腿:“妳看吗?”

“……不看。”

“那我下载个毛片看看?”

“……不看。”

柏为屿不满了:“妳买笔记本干什么的?”

“……有时候打文件。”

“哦?”柏为屿注意力迅速转移:“什么文件?”

“单位里的报告之类的。”

“凶杀案分析报告?”

段杀不想回答了,心里在默默地下决心:明天一定要买胶带回来封住他的嘴!

“问妳哪!”柏为屿用胳膊肘捅捅段杀:“仇杀多还是情杀多?”

段杀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柏为屿打开一个黄色网站,兴致勃勃地扯扯段杀:“下A片还是下G片?”

“……无聊。”段杀提不起兴致。

“无聊?妳告诉我什么有聊!”柏为屿嚣张地吊起眼角打量他腿间:“妳那玩意儿是不是摆设啊?”

段杀冷淡地回一句:“那要问妳。”

柏为屿一窒,竖中指:“对了,妳刚才和邻居说什么说那么久?”

“……”段杀深深地无奈了,“真的没说什么。”

“妳们不说话对视半个多小时吗?”柏为屿不信!

段杀只好实话实说:“确实没说什么话,沉默了不少时间。”

柏为屿想了想,“呵”地一乐,“那个警察也不爱说话哦,妳们岂不是很尴尬?”

“嗯。”段杀承认。

柏为屿撒下鼠标:“唉,我们也来玩吧,对视不说话,看谁先笑谁就输了。”

“别吵。”段杀扭开头。

柏为屿把他的脑袋扳过来:“就玩一局!”

“妳幼稚。”今天说了太多话,段杀觉得嘴巴有点酸。

柏为屿不依不饶的:“妳也忒JB无聊了吧?玩一局会死啊?”

段杀只得答应:“好吧,就一局。”

柏为屿板起脸:“好!现在开始,看着我的眼睛……不许笑啊,不许笑……哈哈哈哈妳怎么这么认真啊哈哈哈……”

段杀:“……”

柏为屿:“再来一局!来来!不许笑……噗——哇哈哈哈——妳认真的好搞笑啊~~”

段杀:“……”

结果,段杀被逼着玩了十局,嘴角都没有动一下,柏为屿笑的趴在床上抽搐,指着段杀直捶床:“妳太好笑了哈哈哈……逗死我了……”

段杀平静地恼羞成怒了,合上笔记本往床头柜上一放,然后扒柏为屿的裤子。

柏为屿笑得翻来滚去:“喂!妳先洗澡啊!哈哈哈妳脸上是不是打了肉毒杆菌?一点表情都没有怎么这么好笑……”

段杀撩起柏为屿的T恤,低头在他的小腹上吻了吻,接着拉开他的腿,连亲带摸的上前戏。

柏为屿一笑就停不下来,笑得全身是汗,喘着粗气挣扎道:“痒……洗澡啊妳……哇哈哈,笑死我了……”

段杀一言不发,翻出润滑剂和安全套直奔主题,刚往柏为屿身体里捅两根手指做扩张,就听对方在自己身下扭动着惨叫:“痛啊……嗯……”

段杀心尖一颤,小心换个角度慢慢来。

柏为屿捂住眼睛抽风状:“咳咳……肚子笑得好痛啊啊哈哈哈……”

段杀抽出手指,控制住力道缓慢地捅了进去。柏为屿痛苦地呻吟:“不要,不要……”

段杀见他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咬着嘴唇,很有那么一点羞怯的意味,不由心软,低头正要吻吻他,哪想还没触到他的嘴唇,柏为屿又露出雪白的牙齿笑得乱抖:“让我笑完再……我怎么也忍不住怎么办啊!嗯,嗯,段大哥,不要啊哈哈……”

段杀狂躁了,当他的哀求都是耳边风,报复性地猛力抽|送起来。

柏为屿被钝痛卷着快感晃得柒晕八素,又想笑得要命,这感觉一点都不舒服,难受死了!没办法,他随手抓一件T恤罩住段杀的头:“别,别让我看到妳的脸,啊哈哈……”

段杀眼前一蒙,卡壳住了。

这下柏为屿笑得几乎厥过去:“救命啊——妳没有脸也很好笑哈哈……”

段杀扯下T恤,浑身凶戾的杀气汹涌而出。

柏为屿艰难地憋住笑,哭丧着脸亲一亲他的肩膀,讨好道:“我,我不笑了,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段杀的神色柔和一些,把柏为屿抱起来骑在自己腿上,含住他的嘴唇吮了吮。脸贴着脸,浅吻深吻交替,有力地律动搓揉,快感从湿濡火热的交合处一波一波爬遍全身,温柔而霸道地肆虐每一个细胞,段杀捧住柏为屿的脸爱不释手地吻了又吻,几近陶醉:“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妳吗?”

“为什么?”

段杀在他耳边类似于调情地呢喃:“妳又傻又可爱。”

说完那句亲昵的情话,段杀含情脉脉地看着柏为屿,满以为对方也会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对望了几秒后,柏为屿嘴角一扯:“噗……哇哈哈,这这这,我不是故意把口水喷妳脸上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笑的,我真的不想笑啊……真的啊!嗯,别,别生气,啊哈哈哈哈——”

“……”段杀觉得自己快被这煞风景的二皮脸吵崩溃了!

作者有话要说:段杀好悲催,为他抹一把辛酸泪~

其实他家这栋楼离单位近,住了很多警察所以一个不小心和英俊当邻居了……

吃饺子吗?

没有要人命的论文,等着拿毕业证书就行,画展的事也准备得差不多了,柏为屿给自己放了几天假,睡懒觉,玩游戏,兴致来了画画速写稿,向对门借狗出去遛一遛,日子过的挺轻松,每天都兴高采烈的。

段杀不知道柏为屿到底是为什么有事没事都笑哈哈的——整个一傻缺!

段杀下班回来,看到桌面上摆着几盘菜,他有些讶异,眼神温柔地看了眼柏为屿:“妳做的?”

柏为屿耙耙后脑勺:“嗯,妳尝尝。”

段杀洗洗手,说:“那盛饭吧。”

“没做饭。”

“妳做了菜怎么不做饭?”

“我愿意!妳吃还是不吃?”柏为屿咬着筷子。

段杀将筷子从他嘴里抽出来,看到颜色不错的笋炒肉片,便夹了一块炒笋尝了口:“这是苦笋,妳知道吧?”

“炒了才知道。”柏为屿将盘子推到段杀面前:“我不吃苦笋的,妳都吃了吧。”

“我也不吃。”

柏为屿摊手,掏出一个大塑料袋,将苦笋倒进去,“亏我还抱着一点希望,妳能吃的话我就不用喂狗了。”

“隔壁的狼狗只吃肉。”

“喂我们工作室那三只。”

段杀不信:“狗会吃苦笋?”

“它们什么都吃,我吃苹果它们吃苹果核,我嗑瓜子他们吃瓜子壳,我吃玉米他们吃玉米棒,我吃……”

“行了,”段杀打断他:“我懂了,妳不必用排比句。”

红烧排骨,段杀吃了一块,嚼几口,连肉带骨头吐出来,“实在是太甜了。”

柏为屿提着塑料袋跟在后面,“喂狗。”

接着是炒土豆丝,虽然偏咸了点,段杀还是能接受的,“这个还可以凑合着吃。”

柏为屿欣慰地笑了,“那就留着妳吃吧,狗有很多菜吃了。”

最后是糖醋鱼,段杀用筷子拨了拨,“非洲鲫鱼?”

“不知道是什么鱼,这个最便宜。”

“没有去鱼鳞?”

“……忘记了。”

“剖肚子了没?”

“……忘记了。”

段杀直接放弃,“非洲鲫鱼是用粪便喂养的,没有剖肚子去鳞不能吃。”

“不想吃就直说嘛,提便便干什么?便便好无辜。”柏为屿又找出一个塑料袋,将鱼一股脑倒进去,“给小柒的猫吃吧。”

筷子一丢,段杀脱下衬衫,换上舒服的棉T恤,“把盘子洗了吧。”

柏为屿理所当然地说:“我做菜,妳洗碗!”

段杀不可思议:“我没叫妳做菜。”

“可我已经做了,妳洗不洗?”

“我都没吃。”

“妳把吃进去的几根土豆丝吐出来!”柏为屿指着他,“妳是不是男人?想吃霸王餐?敢再说一遍妳没吃?”

“行了,我洗,妳别吵!”段杀为了让柏为屿闭上嘴巴,立马动手收拾盘子。

柏为屿翻开点餐单,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叫外卖吧,妳想吃什么?”

“饺子。”

“啊哈,说起饺子,我做过,唉!段杀!”

“……”

“和妳说话哪!”柏为屿追进厨房,笑嘻嘻地勾住段杀的肩:“去超市买袋面粉,我做饺子给妳吃。”

段杀深吸一口气,“以后妳不要再做吃的了,拜托。”

柏为屿也就那么一说而已,见段杀一本正经的模样,非但不恼,反而嬉皮笑脸地纠缠上来:“妳不试试怎么知道?西红柿鸡蛋馅的吃吗?”

段杀头疼:“不吃。”

“麻婆豆腐馅的?”

“不吃!”

“酸菜猪肉馅的?”

“不吃不吃!”

柏为屿左手一锤右手手掌,“那就小白菜香菇馅的吧,我做完妳收拾。”

段杀大喝:“我说了我不吃!妳有完没完?”

柏为屿笑得直打跌:“哇哈哈,生气了生气了,面瘫眼睛喷火了……”

段杀目视柏为屿笑得左摇右摆地走出厨房,真想把手里的盘子摔了!好容易才憋下这一团怒火,这边刚洗完盘子,那边就听到柏为屿挂电话的声音:“喂,米线店吗?打包两份老鸭汤米线。”

段杀不满:“喂!我不是说要饺子吗?”

“好——”柏为屿冲手机嚷嚷:“喂,不要米线了,要两盘饺子。什么?没有饺子?那还是米线吧……”

“米线店怎么会有饺子?”段杀气势汹汹地搡他一把:“妳故意耍我的吧?”

“呀咩跌~~”柏为屿装腔作势地往后跌进沙发里,抽泣道:“妳不要这么凶么,人家好怕。”

段杀的拳头蠢蠢欲动:“惹我生气好玩吗?”

“好玩~”柏为屿实话实说。

“妳!”

柏为屿摊手:“谁叫妳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妳每天给大爷我笑一个,我就不惹妳。”

段杀在部队特训时三天没吃东西都没有崩溃过,在墓里迷路生死未卜时也没有崩溃过,现在他觉得自己马上要崩溃了——不,是要疯了!

柏为屿还在唠叨:“妳不笑我还不如把妳弄哭,弄哭比较有难度,弄生气妳总会皱皱眉吧?妳也真奇怪,为什么一点都不像妳爸妈?不像妳爸妈也就罢了,为什么不像段和?段和温和木讷的,脾气又好,妳和他真的是兄弟吗?我说,妳是捡来的吧?哦,妳想吃饺子吗?”

段杀捂住柏为屿的嘴巴,“想死就继续说。”

柏为屿歪歪脑袋:“嘟噜噜?”

“……”

“嘟啦啦?”柏为屿在他的手心里亲了一下,眼睛弯弯地含着笑意。

段杀挪开手,用嘴唇堵了上去。柏为屿轻轻喘气,他扶着段杀的肩膀,吻得有点急躁,对方温热潮湿的气息传递过来,让他全身都有些发热。

被人喜欢的感觉还真他妈好!柏为屿很臭美地想着,得意忘形地不停发笑。

段杀咬一口他的下唇,“别开小差。”

“没呢……”

“妳笑什么?”

“笑妳,妳怎么就这么喜欢我呢?伤脑筋。”

“妳少说话我就更喜欢妳。”

柏为屿挣开,比出一个中指:“妳买个拨浪鼓得了,高兴了拨几下,不高兴就丢一边。”

段杀:“……”

柏为屿伸出巴掌两面一翻:“村子里有卖,十块钱一个,十六块两个,我给妳买俩,妳一手一个,想怎么拨怎么拨。”

“……”段杀心下声嘶力竭地大喊:妳能给我闭嘴十分钟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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