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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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本系列故事纯属虚构,请勿较真,也不要拿学校和城市对号入座,认出来的更不要揭我马甲猛虎落地拜……

所以,别问我他们是啥米学校的,去他们学校估计要乘宇宙飞船吧……泪流满面……

囧RZ……

让我抱抱妳!

魏教授一回来就开起批斗会,呱啦呱啦将柏为屿骂了个狗血淋头,连带过来玩儿的夏威和段和也在一边忍受着魏教授漫长的训斥。

乐正柒坐在杨小空床边吃下一斤鹌鹑蛋,魏教授教训柏为屿这才告一段落,恨铁不成钢的总结:“我拜托妳能不能长点脑子?妳除了吵架打架还会什么?妳自己看看,现在搞的这么僵,到头来还是让我去给妳收拾烂摊子!”

柏为屿张嘴欲狡辩,乐正柒拉拉他劝道:“别和他顶嘴。”

魏南河一瞪眼,“怎么?不服气?妳以为杜佑山是夏威那种二流子,妳吵吵骂骂就可以了事的?”

夏威委屈地冲段和抱怨:“阿纳达,妳听妳听,他骂人就骂人,干嘛拿人家说事嘛~”

段和皱眉:“妳什么时候开始一口一个人家人家的?”

“把小空弄回来的方法几千几万种,妳倒有天赋一上来就挑个最恶劣的方法!”魏南河气疯了,指着柏为屿的鼻子呵斥道:“妳知道杜佑山的关系网和权势有多强大吗?连我和曹老都不愿惹他,妳一个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想和他斗?我告诉妳,他能叫妳一辈子不能翻身!”

柏为屿耷拉脑袋,有气无力的嘀咕:“惹都惹了……”

段和见柏为屿脸色不对劲,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惊道:“为屿,妳在发烧,怎么回事?”

柏为屿翻白眼,心下痛骂:怎么回事?妳怎麽不问问妳那个禽兽哥?

魏南河得知柏为屿果然在发烧,便缓下口气:“现在只能等着看情况,我托左寒帮妳说情了,到时大家一起吃个饭,妳说话好听点。我以前也和杜佑山吵过,这人私底下阴险又爱记仇,表面还是装的很慷慨大方的,再说妳也有利于他,他从来不和钱过不去。”一转头,换个目标训斥:“乐正柒,大人说话妳在这凑什么热闹?作业做完没有?”

乐正柒举举爪子,很兴奋:“明天开始放高考前第一期温书假!”

魏南河一窒,“妳知道什么叫温书假吗?”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玩一天又不会死,还有一个多月才高考呢。”乐正柒专心致志地磕瓜子,磕掉瓜子皮把瓜子肉囤积在一个小杯子里,刚囤了小半杯,夏威抢过来一口吃掉。

一阵死寂,段和脑门上有一滴冷汗滑下来,柏为屿扯一下嘴角:“柒仔,冷静。”

乐正柒咻地从书包里抽出一把青铜匕首往夏威扎去,“妳还我瓜子!”

夏威大惊,连滚带爬地躲到段和身后,“阿纳达,救命!”

魏南河劈手把匕首没收过来,“乐正柒!妳居然把这种东西带到学校去!”

“南河,他吃我的瓜子!”乐正柒咧开嘴嗷嗷叫。

魏南河揪住乐正柒的耳朵抡个半圆,“妳别给我转移话题!不打妳妳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乐正柒护住耳朵嚎啕:“我磕了瓜子给师叔吃的——”

段和往夏威脖子上抽一巴掌,“叫妳不干好事!不打妳妳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夏威“呸呸呸”往外吐瓜子,“还妳还妳!”

唉唉唉!不管妳们这些死小孩了!魏教授撒下乐正柒,拎上匕首大踏步走了。

乐正柒拾起杯子抽抽搭搭地继续嗑瓜子,段和给他哥挂电话:“喂,哥,为屿在发烧妳知不知道?哦,妳知道?什么,已经断断续续烧两天了?吃药顶什么用?妳不怕他烧糊涂?”

段杀问:“那怎么办?”

“带他去打一针!”

柏为屿哀嚎:“段和,妳别出馊主意!我不打针!”

“嗯,叫他等着。”段杀挂掉电话,当机立断出门来接柏为屿去打针。

柏为屿用眼神杀死段和,“我诅咒妳!”

段和摊手,“请便。”

柏为屿一头黑线:这俩人不愧是兄弟,说他们不像,有时候还真的死像死像!

夏威顺毛安抚道:“乖孩子,别怕,拉下裤子露出美丽的屁屁,有雪白的护士姐姐,啪擦一下就好。”

段和微笑:“不错,那天夏威打破伤风,喊得医院屋顶都要塌了。”

夏威悻悻然耙耙后脑勺,没话找话说:“小柒,明天开始放假了?我带妳去玩吧,告诉妳,我发明了一种先进的捕鱼技术……”

段和冷眼打断他:“不许用炸药,危害生态环境!”

“讨厌~不是炸药那种粗鲁的东西啦!”夏威娇羞状一戳兰花指,“人家要研制一种发电设备咩,用电的,电的!”

段和假装好奇:“哦?阁下说的可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风扇和半导体?”

夏威以手捂脸,惊恐道:“妳怎麽知道?我都是趁妳上课的时候研制的!”

“请您不要用‘研制’这么高级的词眼,您那叫垃圾组装。”段和礼貌地纠正。

“它们不是垃圾!我已经研制到最终阶段了!”夏威紧张地摇撼段和:“妳把它们怎么了?”

段和云淡风清的道:“我只是让它们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妳!”夏威怒起,四下找不到桌子可以掀。

段和揪着他脑袋上的一撮毛扯到自己身边,“妳给我安分点会死吗?”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阿弥驼佛!”夏威一脸哀怨:“小柒,那这样吧,明儿我们抓蚯蚓来烤着吃!”

段和眉毛一挑:“不许吃恶心的东西。”

乐正柒唾弃道:“蚯蚓有什么好吃的?我们到田里去捡菜青虫……”

柏为屿大惊失色:“那不是毛毛虫吗?”

“没有毛!菜青虫是肥肥的,皮滑滑的!”乐正柒砸吧砸吧嘴,“放油里一过就可以捞出来吃!”

柏为屿反胃:“小柒,够了……”

夏威谈起这些兴致大发:“还有还有,知了还没长翅膀的时候,和蛆一样,会在下完雨后从土里蠕出来爬树干,我们把它们抓下来串到竹签上,烤个四、五分熟就可以吃,皮脆脆的,肚子里还没熟,烂烂的……”

乐正柒咕噜咕噜咽口水,两眼放光。柏为屿捂着耳朵痛苦地扭过头去,趴在昏迷的杨小空身上扭动:“咩咩,救我……”

段和扭住夏威的耳朵拖出门,压低声音威胁道:“我警告妳,让我知道妳吃了这种恶心的东西,以后别想再和我亲嘴。”

夏威痛苦地做一番思想斗争,最后在段和的嘴和知了之间画一个大于号,只好点头,哀怨地蹭上去,“和哥哥,我不吃了。”

段和满意地揉揉他的脑袋,奖励一个吻,“好乖。”

段和到魏南河的书房去研究他们的课题,夏威陪柏为屿和乐正柒在杨小空房里打扑克。十点多,段杀横跨一个市区到达妆碧堂,没找到柏为屿,掉头到工瓷坊,礼貌性地向魏南河打个招呼,然后问段和:“柏为屿呢?”

段和乐呵呵地带他去杨小空房里,“妳怎么还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名字?”

“不行吗?”段杀手不离烟,抽完一根又一根。

“妳们的事,谁管的着。”段和好笑。

打扑克的三个人横柒竖八地倒在床上睡着了,可怜的杨小空被压在最底下,连吐气都不顺畅。段杀一脸不快地把乐正柒的脑袋从柏为屿肚皮上搬走,乐正柒一歪身子“咚”地枕在夏威胸口上,夏威从气管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噶”,再无声息了。

段和极度不满地抗议:“哥,夏威会被妳砸死的!”

“这么容易死,活着也没用。”段杀摸摸柏为屿滚烫的额头,把他扶起来,“柏为屿,醒醒,去打针。”

柏为屿半睁开眼,看清段杀后立刻头一歪挺尸,“我不想打针!”

段杀使劲把他抱起来,“别吵。”

“不要妳抱!”柏为屿蹬腿。

“谁爱抱妳!”段杀毫不客气地把他放下,扯着他往外走。

段和气咻咻地把乐正柒的脑袋从夏威胸口上推开,弯腰拍拍夏威,“唉,很迟了,我们也回去吧。”

夏威软绵绵地搂住他,嗲声说:“和哥哥,抱我~~”

“抱妳的大头鬼啊!”段和在他脑袋上凿一个暴栗。

夏威两脚勾住段和的腰,撒娇:“抱我咩~”

段和没法子,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抱起来,一摇三晃地走到楼梯口,碎碎念骂道:“妳这不要脸的,越来越不像话了,背妳都去了我半条命,居然还要抱……”

夏威心疼他家阿纳达了,颠儿颠儿爬下来,“好好好,换我抱妳。”

“别吵!”段和拍开他的手。

夏威拦腰抱住他,“我抱我抱!”

“叫妳别吵了!”

夏威嬉皮笑脸的:“抱一抱嘛!”

段和摆开架势,扎马步,“妳抱。”

“一二——”夏威抱得青筋暴起。

段和巍然不动。

“一二啊——”夏威涨得满面通红。

魏南河从书房出来,重重咳一声,无视那两人,径直走到杨小空房里,把酣睡的乐正柒抱出来回到自己卧室,轻轻松松的。

夏威自尊心遭到极大打击,半天说不出话来。

段和掸了掸衣领,鄙夷地哼了声:“看到没?妳一无是处。”

夏威捂脸嚎啕:“呀咩跌——人家不活啦……”

杨小空第二天醒过来,脑袋有点儿疼,肚子饿扁了,走到楼下看到魏老躺在屋檐下的摇椅上乘凉,魏南河坐在他身边替他剥花生。

“魏师兄。”杨小空抓抓头,窘迫地打个招呼。

魏南河看他一眼,“起来了?”

“嗯。”

魏南河把刚剥完的红皮花生放在魏老手心里,闷哼道:“小空,我最讨厌柏为屿一个毛病,妳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自作主张!盲目自信!感情用事!思想天真!性格浮躁!”

杨小空一头冷汗:师兄,妳说了好几个毛病好吧?

魏老使劲嚼着花生,插嘴道:“还不给我生孙子!”

魏南河又剥了几个花生塞给他老爸,对杨小空说:“一分为二的讲,杜佑山不是坏人,但绝不是好人,昨天他没拿妳怎样,不过今后妳和他接触自己得长个心眼。”

“嗯。”杨小空的脸腾地热了,忙转移话题:“为屿……那为屿……”

“他的事大概没戏了,他和杜佑山吵成那样还想再合作?”魏南河站起来,将剩下的花生扎牢放进小厅里的大肚豆青罐里,“柏为屿这小子,说好听点叫恃才傲物,说白了就是愚昧无知!以为自己有才就牛B了?现在这个世道,宣传和炒作多重要妳知道吗?有杜佑山的画廊给他撑腰,他起码可以少走十年弯路。”

杨小空咬咬嘴唇,眼圈红了,“魏师兄,那现在怎么办?”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和杜佑山什么事都谈不拢,只能看看白左寒怎么说情了。”魏南河不屑地丢出这句话,弯腰替魏老拍掉身上的花生碎末,对魏老念叨:“爸,别老用左边咬,右边的大牙都带妳去补好了,多用用右边。”

魏老瞪着一双苍老灰暗的眼睛:“哪是右边?”

“妳拿筷子那一边。”

魏老听话地用舌头把花生挪到右边努力嚼啊嚼。

杨小空走下台阶,往妆碧堂跑。魏南河喊住他:“小空!为屿不在,他生病了,段杀昨晚带他去打针。”

“呃……人都哪儿去了?”杨小空顿住脚步,环顾一番,觉得今天工瓷坊冷清得过分,陶工和窑工都不知所踪了!

魏南河头疼,往山窝里一指,“夏威率他们去捞鱼了。”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这伙人没有非常激烈的矛盾发生,暂时还不会互相敌对。

杜佑山过去悲惨往事不是理由,他完全是天生的无赖恶霸,他是大反派,大家不要大意地痛骂他吧XD!

白左寒本性不坏,他也没有仗势欺人过谁,只是猥琐装B,有点懦弱怕事而已

上课时间恐怕没法日更,我争取两天一更,周末和节假日尽量日更吧》口《

温书假,玩儿玩儿~

夏威背着一块破铜烂铁,,站在溪边耀武扬威地给众人炫耀此套设备,昨晚他缠着段和去垃圾堆里把这破烂捡回来,摆弄了一晚后兴冲冲的带来试验。夏大发明家反手使劲扭开装备上的一个按钮,迅速把悬挂在装备上的两根细铝棍操在手里,只见装备顶上有个小红灯泡,一闪一闪的,夏威挥舞铝棍介绍:“灯泡持续亮的时候就说明发电成功了。”

乐正柒指着灯泡:“持续亮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夏威跳开大喊:“别碰!现在我全身是电!碰我一下电死妳!”

乐正柒不信:“那妳自己怎么不会触电?”

夏威举起手里的铝棍,“发电后,电从我的左手进来流经全身,再从右手出去,所以我是安全的,我两手都要拿铝棍,只要丢掉一边就会触电。”

“为什么呢?”一干人等听得一愣一愣的。

夏威不屑道:“这是我的专利,告诉妳们我还专利个屁!”

段和在旁边笑道:“妳放心,没有人愿意开发妳这种低级专利的。”

夏威啸叫:“妳看不起我!”

段和摆摆手,“没,我只是提醒您,您没有保意外险,自己小心,电死了不管。”

夏威愤恨恨地一脚迈入溪里,“妳们都别过来,睁大眼睛看了!”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溪中央,水流不急,水面及腰深,脚下的石子和水草清晰可见,有几条鱼在大石块下游动,阳光照在水面上反光刺眼。

乐正柒和几个陶工在岸上急着催道:“什么动静都没有啊,骗人的吧?”

夏威将手里的两根铝棍放进水里,划了几个半圆,那气势还真有点像大侠舞剑似的。只见方圆两、三米内的水下一片扑腾,水花四溅,紧接着,十几条鱼,有大有小,纷纷翻着肚皮浮上来。

众人目瞪口呆,段和也愣了一愣。

夏威扭头往岸上走,眉开眼笑地招呼道:“快捞快捞,它们只是电晕了,过一会儿就醒。”

一干人等欢呼着扑下水里,柒手八脚地把鱼全捞上来。夏威在段和面前翘起鼻子走来走去,等着夸奖,段和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远观大家热热闹闹地围在一起捞鱼,笑微微的说了句:“挺厉害嘛。”

夏威心花怒放了,想装谦虚都装不出来,笑成一朵傻瓜花,满脸是牙:“知道妳老公厉害了?哈哈哈!”

段和嗤笑:“给妳一点阳光妳就灿烂,正经事不做,整天耍小聪明。”

夏威用手背揉揉鼻子,悻悻然转身下水。

鱼娄子隔在浅岸,段和探头看了看,足有半娄子鱼,有的鱼醒了,在娄子里蹦跶不休,段和捡出好几条小鱼丢进溪里,嚷嚷道:“够多了,妳们就别把小鱼捞上来了!”

夏威又电晕一大片鱼,喘着粗气爬上岸,“累死了累死了,这玩意儿真重!”

段和遥望溪里一条条漂浮的白肚皮,直皱眉头,“行了,种族灭绝啊妳这是!”边说边从娄子里挑小鱼丢出去,挑了一半,惨叫:“啊啊啊啊——谁把水蛇捞进来的!”

那条水蛇被电得全身软绵绵的,勉力支起脑袋,眼睛盯着段和,嘶嘶吐信子。段和差点摸到它,惊魂未定地连连后退。

“叫妳吓我家阿纳达!给妳点教训!”夏威用手里的铝棍一点蛇头,水蛇“啪”的一下抽搐成一团,摊开,彻底软了。

段和指手画脚的:“还不快把它丢出去!”

“我没手。”夏威很委屈,“撒下一边铝棍我就会被电死。”

段和赤急白脸的喊:“关了这玩意儿,电够了吧妳?”

“好好好,”夏威应着,一扭头,脸色也是一白,“我没手关。”

段和:“……”

夏威嘴一扁,眼泪汪汪地看着段和:“怎么办?”

段和:“……”

杨小空端着一盆鸭蛋坐在妆碧堂门口剥蛋壳,需要的不是鸭蛋,是蛋壳。剥下的蛋壳内有三层薄膜,要边泡温水边用镊子一层层剥干净,然后晾干留着做漆画用。大漆里的白色偏于茶色,并没有纯白,故而只能以蛋壳为白,还能制作出各种肌理效果。

白左寒下了车,站在他的咪咪虎旁边,顿了顿,下意识回头往妆碧堂看了一眼,恰好和杨小空的目光相遇。杨小空没有笑,但看过去还是笑微微的一副和气相:“白教授,妳好。”

白左寒走过去,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撩起杨小空额前的碎发,“我尽量说情了,杜佑山答应柏为屿的画展照旧,他看看画展的影响力再决定合约的事。”

杨小空蓦然露出一个笑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雀跃:“白教授,谢谢妳!”

白左寒弯下腰,直视着他的眼睛,冷笑:“别一口一个教授,我知道妳口不对心,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的,心里一定在恶心我。”

杨小空微微一怔,收敛了笑容,唇角边依然是笑意满满的,似乎永远不会生气,他说:“我没有。”

和这只小绵羊说话,口气再冲也像拳头打在棉花团上,不着力,有气没处撒!白教授当真是窝火透了,恶狠狠搡了杨小空一把,“杨小空!妳这是什么态度?”

杨小空被推得身子一歪,放在膝盖上的盆子跌下来,鸭蛋全咕噜噜顺着台阶往下滚。白左寒本以为对方会质问他为何动手,不想杨小空慌里慌张地埋头捡鸭蛋:“别踩别踩,碎了剥起来更麻烦!”

白左寒哭笑不得,抬脚把滚到自己鞋边的鸭蛋踹飞:“杨小空!妳看不起我?”

“白教授,妳要我什么态度才能显出看得起妳?”杨小空抬头仰望白左寒,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眉头纠结,他被阳光照得半眯起眼睛,这一眯,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里面分明还盛着笑意!

笑!妳还笑!白左寒气的眼前一花,涵养尽失,怒吼:“妳妳妳!我不就是亲了妳几下吗?妳这阴阳怪气的到底什么意思?”

杨小空反问:“白教授,我什么时候阴阳怪气了?”杨小空真是有点生气了:白教授这根本是无理取闹嘛!

“妳笑!妳笑什么?妳嘲笑我!”白左寒指着他的鼻子,“我不就看钢管舞吗?这么好笑?”

杨小空站起来直起腰,他和白左寒一样高,故而不卑不亢地平视对方,板着脸严肃地说:“我没有笑!”

“妳还笑?”白左寒使劲掐住杨小空的脸颊。

“啊!痛!白教授,妳松手!”杨小空痛叫。

“痛了妳还笑?妳给我哭!”白左寒毫不手软。

“白教授!妳……”杨小空一咧嘴,真要哭了:白教授发什么神经啊?

白左寒心虚气短,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在嘲笑他,气得跳脚:“妳!妳居然还张嘴笑!我就这么好笑吗?我不就叫我的车咪咪虎吗?这么好笑吗?”

杨小空吃痛,又不敢还手,眨巴出一颗大泪珠子,嗫嚅:“我没有啊……”

“妳居然还笑出眼泪了!杨小空,妳有种!很好,很好,妳不怕我,妳有种!”白左寒遭到巨大挫折般愤慨地松了手,掉头往工瓷坊跑,边跑边嚎啕:“我和南河说!”

杨小空揉揉被掐红的脸,真的真的想笑,真的真的怕自己笑出来白教授会受更大刺激,于是硬生生忍住,追过去截住他:“白教授,魏师兄去杜老板的拍卖行了,魏老在小厅午休,妳别吵他,到妆碧堂坐一坐吧?”

白左寒扫他一眼,无力地趔趄几步扶住工瓷坊的大门:“妳!还!笑!我不就怕事没陪妳去找杜佑山吗?有什麽好笑的……”

杨小空正色道:“我绝对没有笑妳,真的!”

白左寒犹豫一番,抬脚往妆碧堂走,“给我泡一壶好茶来。”

杨小空乖顺地跟在他后面:“我们妆碧堂没有好茶,小柒屋里有蜜桃汁,我给妳拿一罐?”

白左寒听着刺耳,但又挑不出毛病,气馁道:“不用了!”

杨小空又问:“那妳想吃什么吗?”

白左寒跨入妆碧堂,随手从小案几上拿个杯子倒点水,喝一口润润喉咙:“有什么吃的?”

杨小空想了想,认真说:“今天有妳爱吃的包子。”

“噗——”白左寒把水全喷了出来,恼羞成怒:“谁说我爱吃包子?妳敢笑我?”

杨小空噗嗤一声乐了,赶紧虎下脸,表白真心:“白教授,我真以为妳爱吃包子,真的真的没有笑妳。”

“我懒得和妳这小鬼一般计较。”白左寒抹抹嘴,强装镇静,转而优雅地坐了下来。

杨小空失声喊道:“白教授……”

白左寒截断他:“妳给我闭嘴!”

杨小空听话地闭了嘴。

白左寒为自己浑然天成的威信而感到自豪,掸掸裤子上的水珠,眉一挑,杨小空在看他。

白左寒不自在地拿过一支笔,毫无意义地在指间转了转,眼一瞥,杨小空直勾勾地看着他。

白左寒头皮麻麻的,气定神闲地开了腔:“妳看我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杨小空愧疚地说:“白教授,我刚才不小心弄了点漆在椅子上……”

“……”白左寒僵僵地站起来,摸摸屁股,再看看手——娘啊!一手的朱红推光漆!

杨小空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心说:“我本来想喊妳不要坐的……”

“妳笑……妳笑……”白左寒很久没这么生气了,白眼一翻,一口气提不上来,差点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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