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好小子，有你的！等你回来老娘再来跟你算！

虎妈心中的心绪转了千百个弯，最後还是只能再次半哄半骗半拐的安慰王誉虎。

『虎儿乖，他会这麽做一定有他的想法，既然他没直接跟你说要和你分开，那就代表他一定会在回来，就算他不回来，那也不会怎麽样啊！』

「……谁说不会……」王誉虎可怜地吸吸鼻子。

『他不回来，你不会去找他吗？笨儿子！』

王誉虎挂上电话，倒回床上。

和阿娘讲过以後，他心情好像好点了。

嗯，是啊！秦楚生不回来的话，去找他不就好了？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秦楚生被带到哪去了……

想到这，王誉虎又泄了气。

秦楚生……你到底在哪里？好歹也给我点消息……

「叮咚！」

电铃声突然响起，王誉虎却不想起身。

反正一定不是秦楚生……

「叮咚叮咚叮咚──」

……到底又是哪个不死心的家伙？

王誉虎站起身，揉揉有些红肿的眼睛，再用两手拍拍脸颊，让自己打起精神，才走出去应门。

王誉虎探头瞄了一下猫眼，意想不到的人物站在门外，让王誉虎有些讶异的打开门。

「……杨……亦华？你怎麽会来？」

杨亦华见到王誉虎肿得跟核桃似的双眼，先是有些震惊，而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向王誉虎说道：「因为你都不来学校，我只好亲自来找你……不请我进去吗？」

王誉虎闻言，赶紧退开身子让杨亦华入内。

虽然因为秦楚生的关系，他和杨亦华之间总是没办法好好说上几句话，甚至关系有些剑拔弩张，但他相信今日杨亦华会特地到他家来找他，一定是有关秦楚生的事情要和他说。

杨亦华没那个閒情逸致参观王誉虎的家，他走到客厅看到沙发就直接坐下，一副要马上进入正题的模样。

王誉虎也乖乖找了个位置坐下，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杨亦华特地跑来找他的原因。

「有件事要先和你道个歉。」

杨亦华一开口就说要道歉，让王誉虎一愣。

「秦爸秦妈所看到的你和楚生的照片，大部分都是毕旅那时候拍的，是我们学生会里面的成员从电脑存档偷拿出去的。这一切都是我的管理不周，才会害事情演变成这样……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王誉虎又愣了愣，疑惑的问：「……为什麽他要偷拿我跟秦楚生的照片？」

「我想宁宁应该有告诉你，楚生家的公司有人眼红楚生的作为……那个人是公司元老级的人物，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他不满他一直想做却标不到的案子最後却被楚生拿去，而且楚生还踩在他头上指派他做事……所以他就拿了你们的照片，仗著他是股东，要胁秦爸秦妈把楚生换下……那个偷走相片档案的人，就是他的儿子。」

王誉虎傻眼。

这个世界的恶意简直是无所不在，就为了这样的理由，他不但派自己的儿子做这种像是偷窃的行为，还破坏了他和秦楚生之间的幸福……

他实在觉得可笑到想要大笑三声，又觉得可悲得令人想哭。

「王誉虎。」

察觉对方是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而不是像平常一样玩笑般的叫他「王小虎」，於是王誉虎坐直身体，正视眼前之人。

「你……爱楚生吗？」

杨亦华认真的表情，让王誉虎不禁也认真的回视，毫不犹豫地用力点了点头。

「是吗……」

杨亦华看起来像是有些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疲惫。

「这个给你。」杨亦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信封，递给王誉虎，「这是经过很多管道和手段才传到我手上来的，所以有些迟了。」

王誉虎颤抖地伸手接过，有些没有勇气将信封打开。

看王誉虎这番模样，杨亦华识相的站起身，「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王誉虎死死盯著手上的信封，没理会杨亦华离去的举动。

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这张里面不知道写了什麽的信里。

王誉虎深吸口气，抖著手，缓缓地撕开信封。

作家的话：

结局倒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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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狼吃小虎－(68) 漫长的等待

那是一张小小的纸条。

王誉虎闭上眼，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才张开眼睛将视线转移到那张字条上。

上头只写了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如果你相信我，请你等我。』

……没有其他的了。

就只有这麽一句话。

没有提到秦楚生现在在哪里，没有秦楚生的联络方式，就只是这麽短短的一句。

王誉虎感到有些失望，他以为可以从这里得到秦楚生现在的消息，没想到这只是秦楚生给他的留言。

而且就连留言也只有这麽简单的一句……

想必这一定是秦楚生躲著父母的监控偷偷写的吧？杨亦华也说了，这一张小纸条是费尽千辛万苦才传到他手上的……

秦楚生现在应该正被他父母全面掌控著，所以无法和他连络。但……到底还要多久？要多久他才能有秦楚生的消息？要多久才能再见他一面、再听到他的声音？

王誉虎沮丧的摸著那张字条，恍惚间他将字条翻向了背面，却发现字条的背面画了一个图。

跳跳虎坐在树下哭泣，跳跳虎的旁边有一只大野狼，大野狼一手摸著跳跳虎的头，一手拿著一条手帕。

王誉虎愣愣的看著那张图，眼眶慢慢泛湿。

『半身大的跳跳虎耶！用老虎做的娃娃不多，所以只能把跳跳虎当成小虎晚上抱著睡觉罗！』

『小虎，别哭……别哭……』

秦楚生……你有把我送你的那只跳跳虎带在身边吗？你说你会把跳跳虎当成是我，所以你现在也是和我在一起的吗？

秦楚生……你是知道我一定会哭，所以才画了大野狼安慰跳跳虎，想叫我不要再哭了吗？

＂虽然现在你不在我身边了，但有你送给我的跳跳虎陪伴著我，我并不孤单。我知道我突然离去一定会让你难过，但是请你别哭了。如果你愿意相信我，请你等我。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去的，不管要花多少时间。所以你别哭，小虎，别哭。我爱你，等我回来。＂

──这就是你想要表达的吗？秦楚生？

王誉虎看著那两只Q版的狼与虎，红著眼眶，嘴角却微微上扬了起来。

嗯……秦楚生，我不再哭了。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第二章：「不管怎麽样都要相信对方」。

我相信你，所以，我会等著你。

不管你要花多少时间，我都会一直等著你。

所以你一定要回来。

这一次，我要亲口告诉你。

我爱你。

杨亦华送信到王誉虎家的隔天，王誉虎就开始回到学校去上课。

虽然秦楚生离开了，但他们两人之间的约定仍旧在。

王誉虎把他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课业上，希望能考上好一点的学校。若是秦楚生能在大学期间回来，到时要和他念同一所学校，也比较不会害秦楚生失了面子。

王誉虎比往常更加认真，也把时间都耗在补习班里。

在秦楚生离开的一个多月後，王誉虎迎来了大学的学测考试。

学测成绩出来，虽然比以往的模拟考试进步很多，但王誉虎仍是不满意。於是他放弃推甄，把心力放在七月的指考上。

八月，大学分发放榜，王誉虎考上了当地的私立大学。

虽然没办法考上公立学校，但他考上的私立大学也算是很有名，加上学校是在这个城市，让他可以待在原地等待秦楚生，所以对於这个结果王誉虎还算满意。

但令他讶异的是，在九月大学开学的那天，他居然在校园里遇到了杨亦华。

那个成绩优异跟秦楚生不相上下的学生会长杨亦华，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笨蛋王小虎！以本大爷家财万贯的家世，学历什麽的根本不重要！我要是不跟你跟的紧紧的，万一你趁楚生出国的时候乱来怎麽办！？我可不准你变心伤害楚生！所以我就跟著你来，替楚生每天监督你！」

「……你这样不叫监督而叫跟踪狂吧？」

「呸呸呸！谁要跟踪你！」

除了杨亦华之外，他还常在校园门口见到秦楚宁。

「嗨～小虎哥！」

不知何时，秦家大小姐开始亲腻地叫他一声小虎哥。

虽然他本身对这不伦不类，又是小又是哥的称呼很感冒，但看在对方是秦楚生的妹妹，他也只能随她去了。

是说，不随她去又能如何呢？

「秦楚宁，你来找杨亦华？」

「哎唷！小虎哥！讲了几遍叫人家宁宁啦！每次都连名带姓的喊！很生疏耶！」

王誉虎无视於秦楚宁的抱怨，凉凉地补上一句：「杨亦华的话，我刚刚看到他往後门走了。」

「哦……」岂料秦楚宁完全不惊不慌，伸手拿出手机，「喂，老林，果然往你那去了，帮我抓住他。」

「……」

……节哀吧……杨亦华。

会和秦楚宁还有杨亦华渐渐变得熟稔，是王誉虎始料未及的。

但王誉虎知道他们都是为了秦楚生而来照顾他，让他忍不住放软了心，开始卸下防备和他们相处。

毕竟，有这麽多人和他一样爱著秦楚生，不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吗？

即使他们接近他是因为秦楚生的缘故，但王誉虎也确实的感受到了他们对他的关心。

前一阵子，杨亦华来问他要不要到他们公司帮忙。

杨亦华指的是他和秦楚生合开的那一间贸易公司。

王誉虎知道，即使秦楚生走了，他们的公司没有因此而荒废，想必杨亦华和秦楚生之间有联系，他们仍在为了当初未完成的布局而努力。

以前的他，必然会为了这件事大吃飞醋，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同了。

所以他拒绝了杨亦华的邀请。

尽管他非常想知道秦楚生的消息，尽管他多想和秦楚生联络，但既然秦楚生能和外界联系却没和他连络，代表他还没有完全脱离父母的掌控。

既是如此，他就不能破坏秦楚生的计画。

秦楚生一定也是忍耐著不来找他，所以他也不能急躁。

他只要静静地等著秦楚生回来就好。

因为，他们约好了。

他会相信他，并且等著他。

於是，春去秋来。

别离的日子，迈入了第二个寒冬。

作家的话：

前面洋洋洒洒写了九十几个篇章，才过了一年。

现在一篇就过两年了你们两只在整作者吗？

预告：下一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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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狼吃小虎－(完) 故事的最终话

「小虎哥小虎哥！」

王誉虎刚走到校门口，就被等在门口的秦楚宁扑个满怀。

「！？」

毫无预警地被秦楚宁袭击，让王誉虎一时之间傻住，只能呆呆地任秦楚宁抱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已经和秦楚宁混得比较熟了，但像这样的亲密举动还是头一次。

秦楚宁自王誉虎怀中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非常喜悦，连王誉虎都看得出来，秦楚宁这次不是恶作剧，而是真的打从心底感到开心。

所以，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让秦楚宁高兴到拿他当秦楚生的替身，飞扑而来呢？

「说吧……是什麽事情让你开心到跑来非礼我？」

基本上只要秦楚宁不是摆明要捉弄他，王誉虎都能用冷静的态度面对秦楚宁。

也许是想到秦楚宁因为他的关系，失去了唯一可以撒娇的哥哥，所以他在下意识之中，总是会对她多几分忍让。

要是以前的他，可能会大叫一声「干你有什麽阴谋」就把她一把推开了吧！

不知道秦楚生看到他这样的转变，是会高兴他变得成熟？还是会失望他和以前的不同呢？

「小虎哥小虎哥！我跟你说！」

秦楚宁兴奋的呼唤声，让王誉虎回过神来。

「说啊？」

「我终於成功了！」秦楚宁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甜甜的笑容，让王誉虎瞬间有点看

秦楚生对他微笑的错觉。

「……什麽东西成功了？你说清楚点好不好？」

即使稍微混熟了，秦楚宁的外星人式跳跃性思考王誉虎还是始终无法跟上。

「我终於攻陷亦华哥了！！！」

「……哇喔！」王誉虎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是吗……杨亦华你终於挡不住，决定献身投降了吗……

祝你幸福……阿弥陀佛……阿门。

「小虎哥你这是什麽反应？」

「没……我只是替你感到高兴。」顺便替杨亦华默哀。

「嘻嘻！」秦楚宁有些得意地笑笑，「所以小虎哥，你要来参加派对喔！」

「……什麽派对？」怎麽瞬间又跳到别的话题了外星人！？

「跨年派对兼秦楚宁愿望达成庆祝会！」

……总之就是要借著跨年派对的名义找来一堆人然後当众发表杨亦华是你的让他再也跑不掉就是了。

已经变得成熟的他，现在可以不用断句，就解读出腹黑隐藏在话里面的话。

等秦楚生回来他要试试看能不能解读他的，这样以後就不会再处处都被他吃得死死的了哼哼哼……

「小虎哥去不去啦！我不管你一定要来！」

一下问人家去不去，一下又命令人家要来，连换行都等不及，你真的是土霸王耶！

「好啦！」吐槽当然只敢吐在心里。

「太好了！亦华哥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我怎麽觉得你现在这个笑容里充满了想使坏的恶意？你其实是想看杨亦华为难的表情吧！？

王誉虎再次在心中为杨亦华默哀。

十二月三十一日。

秦楚宁在秦家办了一个小型晚会，请来了她的同学以及杨亦华的同学，昭告天下的意味众所皆知。

秦楚宁挽著杨亦华的手臂，在大厅里和各方人马寒暄，俨然一副上流社会优良夫妇的模样。

然而王誉虎却看得出，杨亦华那张狐狸面具下，正欲哭无泪。

果不其然，在秦楚宁说要稍微离开之後，杨亦华逃难似地躲到王誉虎身边，满脸苦瓜。

王誉虎有些幸灾乐祸的对他说：「恭喜你啊！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杨亦华恨恨地瞪了王誉虎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王小虎，你不讲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誉虎在心中哈哈大笑，指著他的鼻子说「你也有今天啊」……当然只是在心中。

已经长大成熟的王小虎同学，没有那麽幼稚──虽然看到昔日情敌如今落入魔掌，的确是让他很痛快。

「你就乖乖认命吧！」王誉虎一脸同情的拍拍杨亦华的肩膀，「……不过我实在很好奇，你抵抗了这麽久，到底是原因让你突然投降啊？」

「那是因为……」杨亦华的视线微微往旁边飘，一张脸瞬间胀得通红。

看著杨亦华不自然的神色，王誉虎完全被勾起好奇心。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有八卦的味道！

「我干麽要告诉你啊！？」恼羞成怒的杨大人对著他大吼。

「啧……小气巴拉……」

「那是因为啊……」秦楚宁突然从杨亦华背後冒出来，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我终於满十八了啊！」

「宁、宁宁……」杨亦华看著手慢慢攀到他身上的秦楚宁，一张脸一下红一下白。

「满十八？这跟年龄有什麽关系？」王誉虎皱著眉，他又搞不懂外星人在说什麽了。

「嗯？满十八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直接爬上亦华哥的──」

「宁宁！！！！！！」

杨亦华惊天动地的呼喊，并没有阻止到王誉虎听完秦楚宁的发言。

王誉虎无言了片刻，才说了以下结论：「……你跟秦楚生真不愧是兄妹……」

看著杨亦华此刻羞愤欲死的表情，王誉虎终於发自内心的感到同情。

你的心情我了解，想当初我也是这样被秦楚生吃掉的……王誉虎在心中默默地为杨亦华掬了一把同情泪。

宴会还在闹腾著。

王誉虎悄悄地走上楼，来到熟悉的房间。

虽然只在这里住过一晚，但这房间的摆设、气味，都还记忆犹新。

他走到书桌旁，一一摸过还摆在桌案上的书，插在笔筒内的原子笔，以及放在抽屉里的笔记本。

仆人们很细心，即使房间的主人已经两年没回来，桌上仍然一尘不染，东西也保持著原本的样子，好像这个人从来不曾离开过。

他离开书桌，走到衣柜前，将衣柜打开。

令人怀念的衣衫就在眼前，王誉虎忍不住拿出那个人曾经常穿在身上的衬衫，轻轻地拥入怀中。

彷佛……他正拥抱著那个他所思念的人。

呐，秦楚生。

又是一年过去了。

我们约好的跨年，你今年又要失约了吗？

王誉虎有些悲伤地抱紧衣衫。

每每到了节日，他的思念就会满溢出来。

秦楚宁和杨亦华也是顾虑到这一点，才会拉著他来参加派对。

连前几天的圣诞节，也是杨亦华硬把他带去系学会办的圣诞节活动帮忙。

他知道他们都是关心他，想让他在这些节庆时，不会因为想念秦楚生而感伤。

但有的时候，他也想要静静地和心中的秦楚生说说话……就算他会因此而悲伤。

回去吧。

回到那个充满和秦楚生回忆的家，在回忆中和他一起倒数。

王誉虎依依不舍的将衬衫放回，趁著秦楚宁和杨亦华都忙著招呼客人，没空注意到他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寒冬的夜，让夜空看起来更有种孤寂感。

尽管今晚这个世界充满了欢笑，但那却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开始庆幸自己的家住在偏僻的住宅区。

今夜大家都出远门去庆祝了，社区倒显得安静。

这样也好，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打扰他的暗自感伤。

王誉虎爬著阶梯，吐出的气息冒出了阵阵白烟。

他抖了抖身子，将手插进口袋，低头专注地走著。

爬到了五楼，王誉虎感觉有道人影挡在阶梯口前，让他不由得抬起了头。

光线的阴影，以及不断喷出的白色气体，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一时之间看不清楚前方。

王誉虎眯起了眼，仔细看向眼前之人。

那个人有著一头乌黑的头发，摸起来的感觉很柔顺，让他老是嫉妒他总是服贴的发丝；那个人有著一张中性的脸孔，染上情欲时的表情异常的妖豔，让他老是庆幸这种祸国殃民的表情只有他看得到；那个人有著一双乾净修长的大手，抚摸著他的时候总是特别温柔，让他老是像只被驯服的野兽，任他予取予求。

那个人……那个拥有太多回忆的人……那个他满心思念、满怀爱意的人……

现在终於站在他身前，对他露出令他相思欲狂的温柔微笑。

「小虎，我回来了。」

秦楚生微笑著，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

王誉虎瞬间红了眼眶。

记忆与情感朝他汹涌而来，让他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但尽管他心乱如麻，他却仍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凝望著秦楚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小虎，对不起，我失约了，现在向你履行承诺还来得及吗？」

「……」

王誉虎仍旧紧紧盯著秦楚生，不言不语。

见他这副模样，秦楚生轻轻叹了口气。

他走下阶梯，站在王誉虎的上一阶，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小虎，你在生我的气吗？我可以解释──」

「秦楚生。」

秦楚生才说到一半，王誉虎就出声打断了他。

「嗯？」

秦楚生发出单音询问，脸上带著他对王誉虎惯用的宠溺微笑。

「……」

那个宠溺的笑容，勾起太多、太多的回忆与情感。

王誉虎蓄在眼眶的泪，终於情不自禁地落下。

王誉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後扬起了令秦楚生为之炫目的灿烂笑容，露出他那两颗熟悉的小虎牙，笑中带泪的说：

「秦楚生，我忘了告诉你……我爱你。」

这句迟了两年的话，现在……终於传达到了。

ＴＨＥ ＥＮＤ

作家的话：

真的……完了吗？

嗯～

再来看看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