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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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流浃背的一个下午,昏黄的书房里欲望横流,书桌前宽大的办公椅里,少年被男人搂抱在怀里,半昏沉,天上人间绕了好几回。

「可以了麽……爸爸……」

颖夏的脸贴在肩窝之上,弱音轻问,两人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颖夏更为狼狈一些,下半身黏腻不堪,全都是激烈性爱所造成的结果。

「累了?」他问颖夏。

岂止是累,根本就是气若游丝了好不好,可惜颖夏没精神辩解。

颖洛大手伸入儿子上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摩著他的背部,就是感觉淋漓尽致啊,看看也差不多是晚餐时间了,他中午时没吃多少,在大量的运动之後,倒觉得饿了。

「换套衣服下去吃饭。」

「……不饿……」

颖洛看儿子的眼皮几乎都睁不开,又问:「想睡?」

「嗯……」

「想睡可以,有件事你要没办到,爸爸可不轻易放你去睡。」颖洛深谙逼供胁迫之道,在人精神最不济的时候,神智会模糊,这时最能予取予求。

颖夏模模糊糊的,父亲又想为难他什麽?却还是轻声应了一下。

「不准锁门。」

奇怪的命令让颖夏勉强地半睁眼。「爸爸?」

「爸爸进儿子房间还得敲门,成体统吗?以後,只要你人住家里,门都不许锁,听到没?」

颖夏一慌,眼睛这下全睁。「可是……」

「外头几十个小弟轮流守卫,没人能任意闯入这里,你防谁?防你老子?」语气疾厉了。

颖夏很想回答是呀,他防得正是父亲,小偷来他还不当一回事呢,自己根本没任何财物好偷,可话到嘴边还是吞回去,要是不小心忤逆了父亲,自己屁股又得痛了。

颖洛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什麽,哼一声,抽手出来转而捏住儿子的脸,恶狠狠。「说、以後不锁门。」

「……勿偶嗯呃〈不锁门了〉……」粉嫩脸颊被有力的姆指食指紧掐,眼泪几乎要崩出来,却在父亲的淫威之下,不争气地说出了四个字。

「乖乖的,爸爸一定疼你爱你。」转而拍拍儿子的头,轻柔的。

在颖夏熟睡期间,颖洛洗过了澡後,往前头山魑堂绕一转,阿豪奉上一个精美小礼盒,说是居宇楼派店家送来的,给颖夏的入学礼物。

拆了开看,却是一支钻表,根据厂牌及精致度,他知道此物所费不赀。

「二少爷真有心。」话虽这麽说,颖洛却攒眉不以为然,儿子是他的,怎麽会轮到别人送上入学礼?

立刻拨了电话道谢,电话那头的居宇楼也只是低笑,另外说了件让颖洛忧心的事。

「……我从警政高层那里听到了些风声,刑事组的人针对朗训工程吴姓负责人的座车枪击事件,朝围标案展开调查了,侦查方向完全指向你,收敛些。」

「哦。」回答的清淡,实则心上蒙了阴影。

阿豪後来说:「姓吴的家伙这麽不上道,大哥,是不是另外派人警告?」

「二少爷要我收敛,这表示我们真被盯上了,行事要更小心些。警方那麽快就注意这里,怕有高人指点,明天我也找些关系人探消息,要真有人在背後扯,决不让他好过。」

当晚,颖洛上楼摇醒了儿子,逼著下楼吃消夜,给他戴上那支手表。

「可以不戴吗?」颖夏面有难色,十七岁的高三生戴钻表上学,太过招摇。

「我上头的人送的,要哪天让他看到你没戴上,他没面子,我也难解释。」威胁地道:「戴上。」

颖夏倒有些惊疑,他以为父亲已经流氓到无所不惧,才会跋扈嚣张,没想到也有忌惮的人物。

最後还是戴上钻表,又被逼著吃了好多好多食物,才被放上楼,而父亲可能是下午发泄得够了,也没再为难他,一个人回到山魑堂处理事务,颖夏趁著精神尚好,赶紧整理上学的书包,明天,他就要转学到新学校上课了。

然後,只要再忍耐一年,他会想办法考上外地的大学,离开这里愈远愈好。

侵占30

颖夏上学的时候,是由山魑堂干部姜诚之开车载送的,由後门出入,不经过山魑堂正门,一来是因为颖家父子起居的住宅临後门近,二来,前头出入份子复杂,颖洛不希望儿子曝光率过高。

姜诚之年轻,二十五岁上下,黑道蛮残的禀性浅淡,反倒有军警武人的气味,开著高级车种接送少爷,不清楚内情的人还会以为颖夏是哪位高官贵胄的子弟呢。

颖夏虽不喜欢,却逆来顺受惯了,父亲既然要求有人陪同,他也就默默接受,可喜的是,姜诚之并不多话,动作一板一眼,相处起来容易的多,还会陪同他前往市区书局购买参考书,某方面来说,挺像是父亲派来的一只保镳狗。

至於在新家的生活,也很快就适应了,有顾嫂照看著他的生活起居,比起从前在老家动辄得咎且拮据的生活,这里,除开父亲不定时骚扰的因素,其实跟天堂差不多。

然後,父亲最近忙得很,回到家几乎都凌晨,醒来时颖夏已经到学校去了,两人几乎有两个星期没碰上面,甚至连话也没能说上一句,这反倒让他有些失落。

失落些什麽,他也不知道。

总希望有个人喜欢著自己、爱著自己,却不是像父亲那样纯粹的肉欲,而是温馨的、和煦的关切,发自内心,如真正的父母手足给予的那种。

他很孤独,也不知道会不会这麽孤独一辈子下去。

这样伤春悲秋的情绪并不浓重,因为颖夏在学校里碰上了些麻烦。

豪英中学是公立高中,学生背景参差,有的来自富裕家庭,也有背後环境不单纯的,颖夏转入之後,跟班上同学维持生疏礼貌,没什麽大问题,不过,最近他总发现有几个不良学生总远远从另一栋校舍盯著他瞧。

班长也注意到这种情况,拉他到一旁小声说:「那几个二年级的不单纯,好像是什麽帮派的,在学校里偷偷贩卖盗版的VCD、色情光碟,还骗学生吸毒呢……你要小心些。」

「嗯,我会小心的。」

颖夏在以前就读的高中有听过类似的事情,学校一些混不良帮派的学生会挑些家境不错的同学来勒索金钱,金额不大,又被恐吓不准声张,所以让那些恶同学变本加厉,也没人能管。

当时他的外祖父母家的境况连小康都说不上了,所以不在那些人的名单内,可是今非昔比,他的制服是订做的、穿名牌皮鞋、出入有轿车接送,他看来又懦弱怕事,被盯上理所当然。

「别落单,尽量跟同学在一起,放学立刻回家,不逗留,现在是我们升学的关键时刻,能不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班长看颖夏乖宝宝样,应该来自上流家庭,是不知人间疾苦无法保护自己的温室花朵,所以好心告诫,压根儿没想到新同学的父亲也是在道上混的。

颖夏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因为要是被介入,他是流氓的小孩这事情就会曝光,这样,他在学校一定会被指指点点,到时,连这麽亲切的班长也会对他畏而远之。

他心底深处对「黑道」这两字是颇为抗拒的。

颖洛最近帮务繁忙,等某天终於在夜半十二点前回家时,经过颖夏房门才发现,居然两个多星期没见到儿子了。

想念的心思一来,那可就憋不住,不管儿子明天还上不上学,就是要进去摸摸捏捏才开心。

一转门把,气从中来。「锁了?!」

不是告诫过不准锁门?因为累倦,他暴躁的程度已经不能以火山喷发来比拟了,呶哝了几句後要踹门,刚抬起脚,却怎样也踢不下去,想到那小子胆子特别小,要被吓到去收惊了,当老子的可舍不得。

转念一想,不听话就该惩罚,就跟他掌理一个人数众多的堂口一样,赏罚要是不明确适当,如何服人?就算是儿子也一样。

拿起电话,要阿豪立刻过来。

阿豪这几天跟著大哥出入忙事,累到沾枕就想要睡,可是大哥一通电话来催,也不敢抱怨,衣服换到一半又重新穿上就跑来了。

「阿豪,把这锁给我撬开。」指著颖夏的房门。

「想找少爷说话,敲门喊人就行了呀,何必硬开?这是大哥的家,备用钥匙也有的吧?」阿豪不解地问。

「备用钥匙在顾嫂那,我懒得叫她。」

那就转而来虐待具有开锁本事的手下吗?阿豪在心里抱怨。

掏出他常备的一串万能钥匙,那是针对各种不同锁具打造的一大串钥匙,如此一来就不需要以铁撬或螺丝起子来破坏锁具,简单的家用锁十秒之内被他开启。

颖洛手一挥,阿豪才放心离开,回前头屋舍去睡觉。

贪狼的侵占31

昏暗的空间因为房门打开的缘故,落进一大片的廊灯,不偏不倚打入沉睡人的脸上。

床上人好梦正酣,微微的鼻息让满室恬和,应该是温馨的画面,却被门口那人的一抹阴残笑容给破坏殆尽。

好大的胆子啊,小夏宝贝,表面上装乖,却总是找机会忤逆,今晚要是爸爸不好好行使管教权,以後岂不被儿子给骑在头上?颖洛想著想著,狞笑关上门,房间回复黑暗。

拉开床头小灯,刺眼灯光吵扰了颖夏,许是因为深眠的缘故,他眼皮也只微微动了动,翻个身後重又睡去,可怜的小白兔没察觉大野狼爸爸已经潜到身旁。

颖洛掀开底下的薄被,该人横陈,颖洛把他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见人蜷得安稳,一时起了怜爱之心,竟然觉得吵扰儿子的睡眠会是一种罪孽,幸好他这罪恶感只维持了一秒钟就烟消云散,他开始思考,如何能将父权行使的名正言顺又有效率。

当父亲的人都是怎麽教训小孩的呢?回想小的时候,他在家是个霸王,任性强悍,老子管不住他,而邻居家的小孩要是淘气,好像都是……

奸笑。

坐上床,直接把儿子抬到大腿上,拉下睡裤。

颖夏睡得正舒服,梦见自己站在一艘帆船之中,徜徉在温暖的海面上,海风徐徐吹来,艳阳高照,明亮的光照得他眼睛几乎睁不开来,突然间一个大浪打来,船体剧烈晃动,他被抛到半空之中翻了个身,接著落入海里,却没被溅湿,好奇一看,天啊,他竟然落入鲨鱼的嘴里。

鲨鱼还会说话呢。「拿爸爸的话当耳边风的孩子就该扇屁股。」

鲨鱼嘴一张,成排的利齿往他屁股咬过去,剧痛立即传来。

「啊!」颖夏整个人弹跳起来,却立刻被压制下去,热辣的痛楚把他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睡裤被拉下到膝处盖,人也趴躺在父亲腿上。

犹自懵懵懂懂,鲨鱼什麽时候变成了父亲?

「答应爸爸的事情没做到,要不好好教训,以後这家里还有规矩吗?」

颖洛用上了力,啪啪两大响,颖夏臀瓣上又挨了两大巴掌,热辣辛疼,当场飙出眼泪。

「爸爸……」还是搞不清楚状况。

颖洛本就手重,几掌轮番打下去,脆声如破竹,霹霹啪啪的煞是好听,却苦了颖夏,一开始的几掌还好忍受,可是随著屁股被打的次数增加,皮肉愈来愈热,红肿随著加剧,每挨一击都是雪上加霜,连带的整个身体都热起来。

「好痛、好痛……」颖夏哭了出来。

「不听话、不把爸爸放眼里、以後是不是就叛逆逃家了?」斥喝一声打一下。

「没……呜呜、不会……」

「说了别锁门,好让爸爸随时关心你,你却偏偏吃了熊心豹子胆,爱作对,不是要伤爸爸的心吗?」

说到最後一句,恨了,先往那红彤彤的肿屁股掐上一把,待听到儿子哀嚎,才心满意足又补上个几巴掌,一时间都忘了他本来的初衷是教训儿子,偏生儿子屁股肉劲嫩带翘,打起来手感极好,害他打上瘾来,停不了。

颖夏痛死了,抓紧著床垫,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半回头,用红红的眼睛哀求:「别……别打屁股了……」

凄凄惨惨的哭声钻入耳里,颖洛愣了一下,看儿子哭得太过可怜,即使不想停手,心里头却还是泛了温柔的情绪,好像颖夏的哭声是一根针,悄悄刺入他的心底。

就是这麽突然的牵动情绪,他打不下去了,被藤蔓绑束住他的手,这种叫做「儿子」的生物,让人笃爱悲怜,颖洛突然间发现自己心也疼了,有点後悔把儿子打得这麽重,但要他承认自己过了分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颖夏还再抽抽噎噎的吸鼻子,满脸莫名的委屈。「我不敢了……爸爸……」

「不准再有下次。」把人给抱到怀里,粗著声音说。

应该是自保的本能作祟,颖夏软绵绵抱住父亲的脖子,哀恳著说:「……不会了……」

这样的示弱满足了父亲掌控一切的心态。

「我好像太宠你了。」

对,太宠了,宠到颖洛都舍不得对颖夏太使坏,只有疼爱。

他阴霾尽散,怀里的儿子又是软软热热,刚刚那一阵打,把白白的身躯都给激红了,脸颊也是红、眼角也是红,一整个艳绯,极致精粹的性感。

颖洛开始兴奋,情欲汹涌澎湃到连他也想像不到的程度,明明很累,想早点睡觉,可依著此刻的体况,要是不来上个几炮,今晚肯定辗转难眠。

「小夏宝贝……」

颖夏还在哭,屁股一阵一阵的刺痛让他没发觉到,父亲的眼睛又泄出了危险光芒。

颖洛一旦色急起来就什麽也顾不得,他快速的拉开裤子,粗硬的阳物这麽一挺,冲入了儿子火烫烫的身体里,至於颖夏,他全身的感觉都还集中在屁股瓣上,巨杵的强迫纳入反倒不怎麽痛。

被父亲用快且急的连续捣顶给占据思绪,就像是要弥补过去两星期都没找到机会欺负人,所以颖洛现在侵凌儿子,用尽全身力气。

「不行……爸爸……」颖夏知道父亲每次一发起情来,几个小时不会放过他。「明天我还要上学……」

「明天请假。」想都没想,颖洛说。

学校比老子还重要吗?颖洛吃醋比较的心一起头,可就捺不下去,非得让儿子明天翘课不可。

贪狼的侵占32

早上顾嫂习惯性会来敲门,提醒颖夏起床,今天敲了好几轮,都没听到门後有人应和,她担心起来,前後敲了十几下,又扯开嗓子喊人,门终於开了。

「啊,颖先生!」没想到开门的人不是颖夏,而是雇主。

颖洛简单套著长裤,裤头拉鍊只拉到一半,里头连内裤也没穿,乱七八糟的短髭与头发配上惺忪睡眼,加上运动员般的体态,呈现的就是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顾嫂要不是年纪大了,肯定心脏会小鹿儿乱跳。

「让小夏多睡会,别吵他。」颖洛交待,话里有浓浓的起床气。

顾嫂退了开去。她当然知道这对父子搞什麽名堂,却只是猜,或许颖夏不是颖洛的亲生子,因为,哪有外貌差异这麽大的父子?颖洛应该是藉著收养关系的成立来让颖夏入籍,也就是变相的结婚。

看颖洛疼爱颖夏的样子,应该是真心喜欢这孩子,顾嫂在这里帮佣久了,雇主因为心态上的变化而做出的一些小动作瞒不过她。

不过,顾嫂就是觉得颖夏可怜,以往颖洛带人回来胡搞乱搞,善後都是她弄的,雇主性能力有多惊人她很清楚,如今只取一瓢饮,只希望颖夏这麽嫩的孩子挨得住。

颖洛关回房门,又挨回到颖夏身边。颖夏被他折腾得也不知是睡死还是昏死了,眼下一片浓浓的黑眼圈,被子被踢到一旁,腿下尽是浓稠的黏腻,屁股也肿得红,唯有趴著睡才惹不到痛处。

得用上十二万分的忍耐力,当父亲的才能克制自己不去捏捏那肉肉的屁股、或是戳戳那睡得白里透红的脸颊。

眼神巡逻著这属於他的领地,却在这时注意到某个异常的地方,当下让他皱了眉头,昨晚光线暗,他竟然忽略了,直到现在才发现儿子身上不寻常的地方。

该不该叫醒儿子问个清楚?见颖夏仍酣睡,他想,等他醒来再质问。

所以,让宝贝儿子继续入眠。

颖夏作息规律,就算是因为下半夜被操得惨,十点左右也醒来了,看看闹钟,已经过了正常上学的时间,向来守本分的他即使困累,还是挣扎著要起身。

颖洛的手臂横在他胸上,压得他胸闷,又怕吵醒父亲之後,会拿蛮横的理由阻这挡那的,他只好轻轻抓著那手臂,一寸一寸挪开。

挪不动,真的好重,憋著一口气,用两手努力托向上,一张脸涨得通红,父亲的身体没什麽赘肉,全是坚韧的肌肉,导致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把父亲的手给推到自己头上的位置,好好喘口气。

他在这里努力,颖洛早都醒了,发觉到儿子的意图,却因为样子有趣,也就没出声,看著小兔崽子汗流浃背的要爬起身,然後──

「想干什麽?」

把个小家伙给惊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当下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抓起旁边的被子蒙头,动也不敢一动的装睡。

颖洛把薄被给掀开扔地下,捏著儿子左脚膝盖处,问。

「这怎麽回事?」

捏的力道重了,颖夏倒吸一口气,痛呼一声。

「说。」逼问。

「上体育课……不小心……跌跤……」说这话时,颖夏都不敢正眼看父亲。

颖洛放开颖夏的膝盖,那里擦破一大片皮,本来做了简单的护里,不过昨晚在父亲不知节制的交欢下,又磨出了新伤口,也真亏颖夏能忍的。

「为什麽不说?」

颖洛生气了,要是早知道儿子腿上有伤,他会避免某些磨擦到儿子伤口的体位。

颖夏低头,委屈心想:昨晚你有机会让我说吗?

贪狼之侵占33〈父子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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