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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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钗担忧地看著昏睡在床上的人儿,怜爱地用手顺著他的黑发,『续缘…续缘……』在心里面一声声地唤道。

宁愿续缘骂他、打他也不要续缘这样伤害自己,拉起他微有擦伤的手细细地吻著。

「嗯……」续缘吭了声,双目慢慢地睁了开来,在适应光线後,坐起身来靠著床背。

『要不要喝水?』叶小钗关心地问道,『还是你要先进食呢?还是……』

一连多的问题发了出来,但续缘却像没感觉一样睁著眼睛看著叶小钗。

『续缘,你别吓呼我呀?』叶小钗感觉到续缘的不对劲。

续缘看了看叶小钗,「你连解释都不想跟我解释了吗?」

叶小钗愣在原地,刚刚的问话续缘都听不见了,表示说两人已无心灵相通,所以他已经读不出自己心中的话,续缘要放弃自己吗?

叶小钗激动地扣住续缘的手臂,『你能感觉到我心中所要讲的话吗?』

续缘使力气要挣开他,「会痛,放开我……」气血一上升,心口一紧又昏迷了过去。

「发生何事了?」素还真听到争吵连忙赶了过来探视,只见叶小钗紧抱著素续缘毫无反应。

「先放下续缘。」看叶小钗无反应,立刻施力把他们俩分开,赶紧查看自己儿子的身体是否要紧。

叶小钗静静地看著素续缘毫无血色的面容一眼之後,他退出房门,现在的自己没资格留在此地。

房间布满著水蒸气,一片雾茫茫的,天之翼拿起杓子浇水在四无君身上。

半个时辰前他们回到了天岳,天之翼抱著四无君进他卧房,一路上幸好都未碰上麻烦的人物,为何不回主人的房间这让天之翼感到不解。

帮主人打好了水,开始帮他梳洗。

四无君静静地坐在木制的大桶中泡著温水,任天之翼帮他净身。

「天之翼你先下去,过两刻钟你再进来,我想歇一下。」四无君把脖子靠在木桶边缘,闭目养神。

天之翼点个头,「主人要吩咐下去说您回来了吗?」一边帮主人把把温水加进桶中。

「呵…能跟谁说呢?」整个天岳空空荡荡的了无人烟。

天之翼不语,神色黯然地退了下去。

四无君难得能感受到清静,用手拍打水面,涟漪一圈圈的连起,已不知自己是耗费多久时间才踏上这位置的,但是他永远记得改变他生命的转泪点在何处,这算是几百年前的陈年往事了吧!

阖上双眼,思绪飘回上百年前………

为了教育四无君,族人特地在他年幼之时就送去给一个仙座调教,为了是希望他能够光耀门楣。

初次来到不识之地,四无君看著其馀的同修生,眼睛不停转动著,每个人都好特殊唷,这个红衣男孩怎麽长的跟女孩一样,但又为何小小年纪就有两撮胡子呀?基於好奇之心就给他拉了下。

「痛!你这混蛋……」红衣小男孩推了四无君一把。

四无君被推倒在地,看著摔的红肿的手,雾气开始充盈了双眼。

「北无君,你怎麽在欺负人。」一个紫发看起来颇为稳重的男孩责备道。

「是他先惹我的。」北无君翘著嘴甩头表示不爽。

东无君摇摇头,「算了,人家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你就适可而止吧!」叹口气,不想去管他们了。

北无君跟著东无君後面,「这个蓝衣小鬼叫啥呀?」

「他叫四无君。」

「凭什麽他要叫四无君。」感觉已经骑到自己的头上来。

「这是仙座取的,有疑问去仙座。」

「哼!」北无君还是感到不爽。

隔了一段时间,四无君终於知晓和他同修这四人的称号,但不知为何跟他们处在一起就是有隔阂。

四无君在此处里待的不是很愉快,每天除了练功、练术法,还有一堆东西等著他去学,根本没时间休息,也无同辈可以陪他散心。

今日难得有片遐之时,四无君一个人到境地四周探索著,走著走著他看到了一个山洞,犹记仙座曾经说过此山洞不允许有人进入。

这山洞里面会有什麽呢?基於好奇心驱使下,看四周无人,四无君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洞里一片漆黑,四无君靠著墙壁摸索走了好大段时间才走出了洞口。

「痛、好刺眼唷!」四无君用手背挡住光线,双眼还无法适应光明。

洞外是另一片天,花花鸟鸟都是他没看过的,走至有人烟之地,刚好看到一群小孩子在玩耍。

突然一个圆形物体竟然滚到自己的面前。

「球跑了……喂,那边穿蓝衣的帮我们捡一下球。」一个小孩对著四无君挥手。

球?看了下眼前的物体把他捡起,走至小孩们的面前,「你们在玩什麽?我可以参予吗?」

多了一个玩伴,小孩子也很乐,「你叫什麽名字?」一个看似带头的问道。

「四无君……」

带头的把他名字默念了几遍,「你名字还真奇怪,不过管他的……就一起玩吧!」

这是四无君第一次在脸上挂出微笑,也是他第一次玩的如此尽兴。

一群小孩子玩瘫了就横竖地躺在大树下,「四无君你几岁呀?看你不像这边人?」一个幼童问道。

四无君用手拨著算,「我…五六十岁了吧!」应该是,如果没记错的话。

「四无君骗人,你应该是五、六岁才对。」

「可是……」原本还想要跟他们解释,但一群小孩子指责他骗人,在不想跟新朋友吵架的因素下,四无君默默的点个头。

「四无君算数好差,这样都会算错。」一个小孩哈哈大笑起来,但在被带头的孩子王一瞪之下,乖乖地把嘴巴闭上。

「我叫方诚,今年七岁……」带头的自我介绍一番。

四无君点个头。

「你明天还会来吗?」方诚问道。

四无君面有难色,过了许久,「有空话,我就会来。」他只能做这样的保证。

「你爹娘管很严吗?」一堆小孩开始连发炮珠问了许多问题。

在一片嬉闹後,等四无君回到境地时已经半夜了,理所当然地受了一顿责罚,但这却挡不了他想外跑的心。

无论用任何阵法锁住他,四无君都能一一破解,往人类世界游玩。

仙座赞叹四无君的优资,但也感叹四无君在这样跟人类厮混下去会毁了他自己。

北无君本身就对四无君充满的敌意,这下更加深,他觉得仙座太偏袒四无君了。

时光易匆匆,五年对魔物来说或许是一眨眼的时光,但对人类来说却是可以变换很大的岁月。

四无君今日依然如往常来找人类的朋友们,却惊觉今日的气氛怪怪的,却又不知道是发生何事?

「四无君你到底是什麽人?」一个男孩问道。

四无君摇头表示不解。

「别装蒜了,都已经过了五年,你的模样却都没变。」另一个也不客气地推了他一把。

四无君还来不及回答,却有人开始起哄,「一定是妖怪。」

「对,是妖怪,你看他脸上还有图腾。」陆续有人附和道。

四无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回答,平常最照顾他的方诚不在,让他更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直觉想法是先逃。

因为四无君的逃跑让大家更加确定他们的想法,开始有人用石头攻击四无君。

四无君不懂,昨天不是才跟自己称朋友为何今日却变样,跌跌撞撞地想避开攻击却忘记自己会术法。

「你们这群小鬼在干麻?人多示众欺负人吗?」一个同样身穿蓝衣的青年人把四无君拉到自己的身後,另一手摇曳著手上的扇子,。

追打他的人都被突然的变化愣住了,蓝衣人的脱俗样貌让他们以为遇到了仙人。

蓝衣人收起扇子往他们头上一人垂打一下,「欺负人就该扁……怎样不服气话,可以跟我对两招,我会让你服服贴贴的。」卷起袖腕状似要打人。

「快闪!」一票人看四无君有帮手一下子就鸟兽散了。

「哼,一群没胆的家伙。」转身看著四无君,狠狠敲了他一下,「你这小鬼很没胆耶,不会回手吗?就站在那被打唷!」

「我有逃呀!」低著头小声地说道。

蓝衣人用扇柄抬高四无君的下巴,「看到我这美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吗?」呵呵地笑了两声。

四无君转转头看向四周,「美人在哪?」

「你这死小鬼,真该放你去死死算了。」蓝衣人把头抬的老高,「本人名叫金子陵好好记得我名字唷!」转身离去了。

看著蓝影翩然离去,四无君直觉还是……怪人一个。

「四无君你没事吧?」方诚气喘嘘嘘地跑来。

四无君摇摇头表示无碍。

「我已经揍了他们一顿了,你别生气了。」

四无君还是摇头,抬头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我没事,不过我要先走了,今日是要来告诉你,我有好长一段时间可能不会出现了。」

「为何?」方诚追问。

四无君不语,笑了笑就离开了。

那微笑是方诚在少年记忆里最深的一个回忆,也是他阖上双眼那刻最令他痴迷的一幕。

今日的四无君已完成成年礼,翩然的身姿是天岳女人们的最爱。

「跩个什麽劲!」因为是同修北无君无奈之下也只能参加这场成年礼。

东无君无语,只要不来犯他,他不会跟四无君为敌的。

西南无君也没感觉有啥差别。

四无君的资质与功力是他们这族最强的,族人也希望他能争取到冥界天岳的军师一职,这样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族也将可以扬眉吐气一番。

但四无君却无追逐此名利想法,游玩人间还是他最大的理想,今日的他已可以正大光明地到人间,回去也不会受一顿骂了。

再度重返人类世界的四无君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方诚。

走到五十年前来过的庭院,看到了一个孩童,「方诚在吗?」

「找我爷爷做什麽?」手拿著比自己身高还高的扫把。

「我是他故友。」摇著蓝扇表明来意。

小孩偏个头进屋去,「爷爷你朋友来找你……爷爷……」

「谁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家柱著拐杖走了出来。

四无君看著老人家突然感到人类的渺小,五十年後的自己才刚成年,人类却已衰老,「还记得我吗?」轻声问道。

老人家仔细地打量他一番,「四…无君吗?你当年说的好长一段时间还真是长呀……呵呵呵呵」好久没如此开怀地大笑。

四无君也笑笑,「对你来说的确是很长……」

当夜四无君留宿在方诚家,并认识了他的媳妇和儿子。

次日一早,四无君拜别了他们,开始独自旅程。

在一个秘林里他碰到了两个影响他一生的朋友,一位是同样出於天岳的云涛梦笔沐流尘,一个则叫王隐。

三人一见如故,互相切磋武艺等。

「沐流尘,你有最想做的事吗?」四无君坐在他身边,头靠著他肩头。

沐流尘笑笑,「不知道。」

「好个答案:不知道呀!」王隐拍拍手。

四无君瞪了王隐一眼,「为何不知道?」他觉得沐流尘在敷衍自己。

「你又知道吗?」拨弄下四无君前额的头发,「你又可知你想走的路呢?」

四无君撇撇嘴不再多言。

王隐擦拭著自己的大刀,一边说道,「只要你觉得现在走的路是正确,管他别人是怎样想的。」

四无君点点头。

沐流尘知道四无君在烦扰什麽,虽然四无君无意去争军师之职,但他却是竞争者的假想敌,处境的确堪忧……

「沐流尘你皱什麽眉头呀,你不相信我的实力?那几个小刺客我可没看上眼。」

王隐叹口气,多亏了四无君他最近才有很多机会试身手,该感谢他吗!

「不是不相信你,只希望你不要太大意了。」现在的四无君还未真正感受到人心险恶。

「不跟你们说了,我有事先走一步。」站起身来,拍拍衣襬。

「你要去哪?」沐流尘拉住他袖腕问道。

「方诚那里,今日他七十大寿,我答应他要参加的。」

王隐和沐流尘都知道他是谁,一个暗恋四无君的可怜人吧,这是他们对方诚的认知,不过四无君一定毫不知情。

「那明日同个时间见。」王隐说道。

明天可是他们定期比武的时间。

四无君点点头,快步离去。

「我也先走一步,明日见。」沐流尘优雅地站起身来,直著法笔离去。

王隐往後一靠,「竟把我一人丢下,唉………」

四无君特地挑了一个玉佩准备送给方诚庆贺他生日。

刚踏进村庄看得出来方诚人缘很好,大家都在帮他庆贺,一路走到方诚家门口,来祝贺的人潮蜂涌。

「爹,四无君来了。」方诚的儿子赶紧向父亲通告。

四无君走至方诚面前,「七十大寿好福气呀!」听说人类能活到七十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谢谢、谢谢,你能来我很高兴……哈哈…咳咳……」笑的太高兴差点呛著气。

「爹小心一点呀!」媳妇帮他拍拍背。

方诚的儿子安排四无君坐在贵宾位,亲戚邻居都坐好位子,宴会开席了。

「四无君这可是我侄子特地从边疆帮我带回来的美酒,嚐偿看吧!」

点个头,一口饮进美酒,「好味、好味……」把酒杯举起,「方诚我敬你一杯」

大伙也举起酒杯跟方诚祝贺。

方诚的孙侄子女表演起饭後节目,嬉嬉闹闹地直到晚上都未停歇。

四无君坐在方诚身边和他谈话。

「四无君我老了。」方诚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不知他要说什麽?

方诚枯槁的手盖上四无君的手背,「活到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但是我的儿子和孙子年纪都还幼小,我……」

「你要说什麽尽管说吧……」四无君拍拍他的手。

突然间方诚跪在四无君面前。

「你这是干什麽呀?快起来有事可以用说的呀!」四无君连忙要拉起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扶住椅子手把,「你做了什麽…?」

「对不起、对不起……」方诚拼命磕著头。

突然周遭一片寂静,欢乐声都无,人群往两旁分散跪下,从中间道路走出来了几个身影。

四无君定眼一瞧,不是人类,是………天岳的人,紧抓住椅背不让自己跌倒。

「四无君没想到我们会在此见面呀!」一个身穿华衣的男子走至四无君面前笑道。

「君无流……」是军师的候选人之一,也是派杀手暗杀四无君之人,不但方诚背叛他,怎个村庄都跟他串通好的。

「不错、不错,还记得我名字。」手抚上四无君的脸庞。

四无君撇头不想让他碰触到,「你对我做了什麽?」他感到体内无一丝真气。

「你想知道吗……呵呵,你刚刚喝的酒可是用百花去调配而成,每种花可都是最上等的麻醉药,你再怎样厉害也要数天才能恢复过来,而在之前我已经把你解决了。」

「我无意跟你争夺军师之位。」双手紧握,血丝从拳头中不断地泛出。

「来不及了,你死了就确定不能跟我争了。」看著两颊纷红的四无君,君无流突然感到下体一阵骚动,「不过在死之前先满足我吧,这可是你的荣幸。」抚上四无君的腰,点了他几处穴,打横把他抱起,看了方诚一眼,「房间在哪呢?」

枯槁的手指指向里头。

四无君看著方诚无言,但眼神都是控诉……控诉他的背叛,藏在袖口的玉佩滑落下来,摔成两半,他们之间的友谊已在那瞬间破碎了。

君无流把四无君丢在床上,身体覆了上去,「你真是令人垂蜒……」手开始扯开四无君的领口,力气一大,一件衣服就这样毁了。

「你的身体还真是漂亮,毫无瑕疵……不介意我在你身上多留几道痕迹吧!反正一会你就是死人了……」啃咬他的耳尖,拿起小刀在他背上留下第一道痕迹……

「嗯……」身体毫无功力可以防护,但他不肯把疼痛喊出声,心里的痛绝对比伤口还深。

「真是倔强,不过……我喜欢……」舔吻著他的背,尤其是伤口部分。

「呀……」四无君扭紧著棉被,睁眼看到前方床边有一个烛台,奋力往钱一伸拿起烛台往君无流头上打去。

「该死……」君无流用手捂著流血处,四无君要趁机逃开。

但在他要踏出房门时,被君无流抓住,狠狠地拉住他的秀发往旁边墙壁一撞,又往他的腹部揍了几拳。

「痛……」四无君蜷著身子紧抱著腹部。

扯起他的发丝抬起四无君的下巴,「知道痛了吧……不过还有更痛的……」小刀直接插进四无君的肩窝还转了几圈。

「啊………」四无君痛到失声叫道。

正在品茶的沐流尘突然感到心绞痛,「发生何事了,怎麽突然……」心神十分地不宁。

睡在大树上的王隐突然被恶梦惊醒,碰的一声跌了下来,「该死……」抚著自己跌肿的头。

两人都知道有异,但却不知出於何处?

「对我的杰作还满意吗?」用手戳弄他的肩伤。

四无君不停冒著冷汗,对他的恶行毫无反抗之力……

「还有更让你爽的。」君无流解开自己的裤头,撬开四无君的口,把蓄势待发的热物塞进他口中,用手扣住他的下巴使他不能扣上。

「呜………」直至咽喉的硬体让他感到快要窒息。

君无流开始在四无君口里抽插著,四无君的脸色越发越白,直到他以为自己要死掉的那瞬间,君无流已在他口中喷射了,热流延著四无君的嘴角滴答下来。

君无流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湿热的嘴,「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呀……」

四无君趴在地上不停咳著嗽。

「还没完呢!」把四无君拉过来,让他躺在地上,两脚张开屈膝著,「我会让你爽到死……」

「不……」在下一声尖叫之前,他的心已裂成了两半,猛力的撞击让他差点晕去……

窄小的洞口逼的君无流的凶器更加猛烈,每往深探去换来就是条条血痕。

但四无君绝不肯认输,看著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他更显得冷静,手不停往旁边伸摸到一个尖物,是刚刚的烛台尖头,四无君用力一按,顶针已深入指腹里,所谓指头与身体穴道相连,四无君发出所有的力道打破了穴脉。

君无流完全没注意四无君的举动,只顾著在他体内冲刺,正要把四无君翻过身子往後方插入之时。

一声惨叫传出,但不是四无君的声音………

君无流的手下听到主人哀嚎声赶紧要进房一探,才走至门口,门已打开一个人头滚了出来……

同时这群下人也无看太阳的一天了,死神已降临他们……

方诚在自己房内不停跪著向老天忏悔……突然房门被打了开来……

「谁?」回头一瞧,只见四无君身上仅穿著无法蔽体的白色破衣,但上头染著一抹抹血迹,手血淋淋的,往上看去,他的唇角还带有淤青,一步步走向方诚。

「我对不起你,把我杀了吧,但我也是被逼的,只求你放过我的儿孙吧……」跪在四无君面前。

四无君笑笑,用手扥住方诚的下巴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他们已经在路上等你了……」

方诚闭上双眼,泪水流出眼角……在身体四分五裂时,脑中飘过的是四无君年幼时跟他告别的那个微笑……

碰………四分五裂的尸块分散在四周……

四无君咯咯笑著……由轻笑转为疯狂大笑,「哈哈哈哈哈………」

血染红了整片月亮,照耀著翻红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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