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素还真那里接到了冥界天岳传来的信件,上头写道:『欲救素续缘,就让叶小钗在日正当中之时前往观云渡,记得只约叶小钗一人。如有他人,不敢保证素续缘是否会受到何伤害!』
没有落款,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我去救续缘。』转身就要离开。
「小钗!」素还真紧急唤道。
『还有何事吗?你没瞧见纸上的字?』他还想怎麽样呢?
「小钗,或许这是一个陷阱啊!」不相信四无君这人不会设下什麽陷阱来。
『叶小钗愿意为续缘赌这个局。』直视著素还真。
「但是武林正道不能冒险用你去赌啊!」如果叶小钗有个万一,续缘一定痛心自责,也将是整个武林的损失。
『那又如何!』不畏道。
素还真走至叶小钗的面前,「说这话的你,可是武林的表率?」
叶小钗扫了坐在大厅的众人一眼,『还真…即使是表率也有他任性、自私的一面,我知道你想为续缘涉险,但於你的身份却又不合,素还真是为了正道,犯不能为一个人而损失大众意义,所以这次我的任性,你就当成是你的好吗?』
「小钗……」素还真还想在说什麽,但被一页书打断了。
「让叶小钗去吧!」自古最难断的是情关。
「前辈!」不敢相信一页书前辈会答应。
一页书走至两人身边,「素还真,你也一定相信叶小钗的能力不是吗?」
「这我当然相信,但是………」
「还有什麽好但是……」狂刀受不了他拖拖拉拉的个性,「叶小钗如果出了事,我狂刀一定第一个赶到,安啦……」拍著胸脯打包票。
一旁的剑君也如此表态,终於……
「好吧!我答应就是了。为了武林也为了续缘,你自己要多保重。」拍拍叶小钗的肩。
把自己的手阖上素还真的手,『我会救续缘出来的,你放心』转身离去。
剩下的人也只能暗自祈祷。
观云渡上,今日透露出不同的气氛……
叶小钗才踏入此地,一根蓝羽毛飘落了下来………
「叶小钗,欲救素续缘,先和天之翼过个招吧!」声落天之翼的身影也随之出现。
看著眼前的敌人,叶小钗知道一场恶战是免不了的,在地上写道:『素续缘呢?』
依然未见到四无君的身影但是声音陆续传出,「你只要打赢天之翼,素续缘就可还你,记得要打赢唷!」
叶小钗此时已无心感受对方是否耍诈,摒足气息认真对的赋眼前敌人。
就在刹时,两人身影同时有了动作,短短几秒两人已过了无数招。
势均力敌的两人,不肯认输的两人一战即是半个时辰。
就在两人杀了红眼之时,天之翼的身影一晃就无踪迹了。
叶小钗看著无人影的四周,起了高度的警备心,但久久却无任何回应,只得先回云尘盦和素还真报备。
也就在叶小钗离去後,东无君从一旁走了出来。
「天之翼可有受伤?」四无君摇者羽扇问道。
「几处小伤。」表明无大碍。
转看东无君,「你没问题了?」
「万无一失。」东无君对自己的能力绝对相信。
「好!」拍了下掌,「我们就好好来看戏吧!」
「素续缘,你的叶小钗不会来了。」四无君在素续缘的耳边说道。
素续缘推开他,「不可能,小钗一定会来救我的。」对,小钗一定会来救他的。
四无君看著干影,「已过约定之时两时辰了,你觉得他还会来救你吗?」
「会,他会,他一定有事耽搁了!」素续缘掩著耳不听四无君的挑拨,怒喊道。
看看此地,素续缘正站在观云渡上,但此地却和观云度有些微的不同,但对於快要失去理智的素续缘来说,是察觉不到的。
「军师报!」一个小兵过来报令。
「说吧!」
「素还真那传来消息,听说是怕此约是陷阱,所以就无前来了!」
挥手,「退下去吧!」
「是!」如令的下去了。
四无君走向素续缘,执起他一束黑发,细细地吻著,「看来我有你这把柄以毫无用处了,因为你在叶小钗和素还真心目中,毫无任何地位,他们连为你涉险的勇气都无。」
「不!」把四无君的手拍掉,「他们有他们的考量,他们……」望著四无君的双眼布满了慌张,不安,因为他说著连自己都无法确信的话。
「可怜的人,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让你瞧瞧此刻他们在做什麽。」拥著素续缘的肩,偏过头看了站在角落的西无君一眼。
在两人离去的同时,身後的观云渡只剩一片烟灰,哪来的观云渡,一切只是一片幻境。
叶小钗回去後跟大众说明所有的经过。
「什麽啊!还没打完就跑,天岳的人真是瘪三!」狂刀的口气充满不屑。
素还真感到事情没那麽的简单,「小钗你身体可有感到丝毫不适?」怕他们对小钗下手。
叶小钗摇头,除了几处刀伤外,就无任何暗伤了。
就在一片不得其解下,大家都先行离去。
一页书也先回云度山去,毕竟他功体才刚好。
叶小钗留在云尘盦里,和素还真等待天岳的下一步动作。
四无君把素续缘带到一个秘室里,里面有一个雾镜,「这里你可以瞧到你想瞧的事实。」把他推至镜前。
雾镜慢慢地混浊,浮现出一抹影像,正是云尘盦里的摆设。
素还真脱下外挂正要歇息,房门却被人打了开来,「小钗,那麽晚了,有何事吗?」
叶小钗不语,把门阖上,走至素还真面前。
素还真看他脸色不好,就让他坐至床边,「担心续缘?」
突然间,叶小钗抱住了素还真。
素还真当他是在寻求安慰,就还住他的背,但没几秒钟他发现不对劲了,「小钗,你放开我……」他的手竟然探进自己的衣衫内,并在抱住他的同时点了自己的穴。
小钗无语,吻落在他的脸上,手更探到禁区里。
「住手!小钗住手……」素还真此时才发现叶小钗的眼神一片混浊,像是被人控制。
把素还真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肩头,吻落在蔽开的肌肤上。
「叶小钗,你醒醒,你不能对不起续缘呀……啊……痛…」
听到续缘两字,叶小钗重重地咬住他一枚花蕾,手更大胆地抚著每片肌肤。
「小钗………」素还真高声呼喊道,只期望能换回叶小钗的理智。
素续缘无法听见他们的声音,唯一能判断的是自己爹亲在乎喊小钗的名,但他看见叶小钗压在自己爹亲的身上,他看见自己爹亲平成不可能会有的媚态,他看见两人的四肢随著衣服渐渐地减少,交缠在一起………
「不………」素续缘尖叫一声,出掌把镜子打碎,用手去拔著还在镜架上的镜片,满手是血。
四无君站在一边没有去阻扰他的动作,在看这画面的同时,四无君的身体一直发著抖,冒著冷汗,但他小心地不让四周人发觉。
「不!这不是真的……」不敢置信之前的幻象竟然真实上演,小钗你为何要背叛我,为何你要和爹亲……我一直是我爹亲的替身吗?小钗……好多问题他都好像亲面问他。
装作关心的姿态,四无君低下身,捧起素续缘的泪颜,用舌尖舔掉他滴滴泪珠,「可怜的人,被自己的情人、爹亲背叛是何滋味呢?」
素续缘无语,泪水不停地涌了出来。
「我放你走吧!反正你对我天岳也毫无用处,你只是个被素还真抛弃的棋子罢了。」站起身来,「门口在那,你自己会走吧!」
踏出门口,四无君戏谑的笑容又起,唤来天之翼,「接下来发生何事跟我禀告。」刚刚的镜子被打破了,害他未能看完素还真受辱的情形。
「之後……」天之翼跟军师禀告道。
只见越听四无君脸色越差,最後……「素、还、真……」咬牙切齿地喊道。
在素还真快要放弃的同时,他感到身上起了一阵阵的燥热,小钗身上竟然有被下春药,现在自己的身子正渴望著解脱……「小钗……」呼唤他恢复理智的声音,已转为细微,听在叶小钗的耳里,是一次次的催情。
把他的四肢大开,把自己身子放在莲身大腿间,正要埋入之时……
「叶小钗,放开我大哥………」一个掌气过来打乱了叶小钗的举动,出来的正是久未出世的青阳子。
素还真趁机出手点住叶小钗的昏穴,叶小钗昏倒在素还真身上。
「大哥,你没事吧?」把叶小钗推到一旁,拉起掉落在地的衣服帮素还真披上。
「吾没事!」实际上精神还未定,望著青阳子,「你怎麽来了?」
「大哥要我做的是我都处理好了,正要和你报备,没想到却看到叶小钗这畜生正在……」
素还真用手指抵住他未完的话,摇摇头,「叶小钗被人控制住,非自愿的,你去我药房,拿一瓶红色丹药喂叶小钗吃下,把他带回他客房,其馀话明天再说,我累了。」
青阳子点头,把叶小钗抱起走了出去,这场闹剧才终结掉。
趴在床沿喘著气,好险有青阳子感到,要不然他不敢想像其後果……
但身上却还沾染著些许春药粉,情欲刚刚又被挑起,身子还是火热著。
脑海中突然切换到四无君的画面,一个即为诱人的身子正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娆人得身躯正在为自己摆动著,媚惑的唇舌正为自己吞吐著,把手探下自己的下身,慢慢地搓揉著,闭上双眼幻想著,此刻的自己正要挺入到四无君的身体内,慢慢地插入撤出。
手拿捏著益趋肿大的火热。脑中盪出四无君到达顶端的发浪声,自己的欲望也泄在手上,如梦初醒般,素还真环顾下四周,嫌恶地用乾衣把腿中的污秽擦乾净。
「四、无、君…你这招够狠,最好保证续缘的毫发无伤,要不然自己一定加倍奉还。」把已污秽的乾衣丢置墙边去。
「你不是说你的下的术法万无一失吗?」怒看东无君。
东无君无惧四无君的怒意,「这保证可是要在无人干扰的前提下……」
「罢了!」挥手示意东无君下去,反正素续缘已经看到他该看的,剩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呵呵呵呵……」
天之翼站在一边无语,他昨夜未告诉主人一点,就是素还真昨晚唤的都是他的名字—四无君。
待续……………….
掠蓝 11
素续缘恍恍惚惚地走在无人烟的路上,从来不知心碎是何物今天让他领悟到了,同时间被两个最亲的人背叛,这滋味不好受,泪哭乾了可以再流,已碎的心又何能弥补。
不稳的身子跌跌撞撞的,最终跌坐在一边的大石上沉默无语,今後该往何处呢?抬头看著星空,此时正飘著小雨,伸出自己的手接著雨滴,「你在为我哭泣吗?」
素还真坐在圆椅上一夜无眠,他已经在正思他与四无君的关系,「哼!」轻吭了一声,说起来可笑,他与四无君只是单纯的掠夺者和被掠夺的关系,跳除这些再无其他的,可是今日的自己对这层关系已感到不足了,是否自己……还没想完,敲门生已传出……
「大哥你没事吧?」大清早青阳子就来敲素还真的房门。
素还真连忙回神过来,「二弟,你可以进房来。」把仪容整理好。
「大哥,你无碍吧?」青阳子关心道。
素还真摇头,「我无碍,小钗呢?他醒来了吗?」
「没有,看来那迷术後劲很强。」坐在素还真的对面椅子上。
素还真为自己和青阳子倒了一杯热茶,「等会我去看一下小钗,青阳你最近可好吗?」
「劳大哥费心了,青阳很好……」青阳子开始述说他在天地门这段时间的事。
「五道子也出来了?」看来他又有一票好帮手了。
「大哥你一声吩咐我和五道子们绝对誓死做到的,我相信冥界天岳很快会被破解的。」青阳子打包票保证道。
天岳一事应该是自己要快点解决的问题,但只要想到四无君的脸庞沾染上一些忧郁心里就感到一些不快,素还真不自觉下握紧杯子。
「大哥、大哥……」青阳子拍拍素还真唤道。
「青阳你先出去吧,我再歇一下再跟你商讨之後的计划。」最近自己老是失神。
青阳子点个头先出房门,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大哥有一丁点不对劲了,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先去看看叶小钗的情形再说吧。
青阳子敲了下房门就走了进去,刚好瞧见叶小钗正要穿衣服起身。
叶小钗见到来人,用一边的刀在地上比画著写道「昨夜谢谢你了。」
青阳子挥手,「这不算什麽,你身体还好吧?有产生什麽後遗症吗?」
叶小钗著好衣动了下筋骨,运了下气,随即摇头表示无碍。
「无碍就好,先去用早膳吧,等会我帮你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拍拍他的背以示鼓励。
过了一刻钟,素还真从房内走了出来,青阳子和五道子及叶小钗都在大厅等著他。
「大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他们的大师兄,五道子之首玄玑子,其馀分别是广寒子、威临子、晏虚子和最小的乐真子。」青阳子站起身来替素还真介绍一些人
五道子都觉得道主在素还真面前活泼了许多,不像平常……五个人同时摇头,算了,别提了……
「大哥我们已商讨好要在三日後先跟天岳会个面,毕竟续缘还未被救回,我们也可以藉此打探一下消息。」青阳子分析道。
素还真点点头,儿子未回是悬在他心头的一颗石头,而想和天岳人马一会,多少有些私心在掺杂在内,想看四无君他如何了,「我们就先讨论当天要如何和天岳人马一斗吧!」素还真坐在正位与他们讨论。
「主人……」绝烨担忧地看著自己的主人,自从那日失败後,主人的情绪更加不稳。
靠在床头,手执书卷批改,「绝烨何事?」
绝烨很想跟主人要他早歇了,但深知主人的个性说也是白说的。
此时房门被推开……绝烨正想举刀戒备,一瞧见进来的是沐流尘後,立即把刀收下并退了下去。
沐流尘走到四无君床旁边把他的书卷抽掉,「别再看这些累死人的书卷,你最需要的是静养你可知吗?」气他不爱惜自己。
四无君看著空荡的手,「好友你也知我几乎什麽事都不能做,现在不看这些书卷或许以後没机会看了。」
「唉……」沐流尘叹了口气,在众人面前他永远保持高傲凛人的气势但背後呢,他要忍受多少苦,唯一欣慰的,至少他在自己面前还能把这假面具摘下。
「沐流尘你可知……」用手示意沐流尘坐在自己床边。
「知什麽?」沐流尘内心感到有些恐惧,此时四无君的声音感到有些缥缈不存在似的。
「我这几晚梦到以前小时候的事……」不知几个千年的事了,但依然就像作夜般十分清晰可历。
沐流尘的不安更加扩大,他知道四无君的童年并不愉快,为何现在却想起过往。
「我不後悔……」莫名其妙地从四无君口中脱出这些话来,手死命地握紧拳头,直到滴出鲜血依然不放开。
沐流尘把他手扳开,检查他的伤势,「没有人要你後悔,别这样逼你自己好吗!」另一手搭上他的心脉,他可不希望四无君身上的毒因一时的情绪不稳而加重。
「沐流尘……有时不逼自己,会感觉自己没存活过……」四无君轻推开沐流尘独自走下床,赤著的脚轻踏在地面上,慢慢地走向窗户边,「沐流尘,哪天我们再像以前一样,在月光下把酒迎欢,咳咳……」剧烈地咳著嗽。
「四无君……」沐流尘连忙要向前探视。
四无君摇摇手,「我没事,刚刚我说的事你还没点头答应呢!」其实或许自己已经病入肓膏,感觉不到何病痛,或许也已经痛习惯了。
沐流尘情绪已按耐不住,伸出手把四无君搂进怀中……「够了,什麽话都别说……好好修养什麽事情我都答应你,我不想看到你垂头丧气,不求你恢复成以往,至少能打起一点精神……」沐流尘顺著他批散在背後的发丝,就像以前那麽的自然。
推开沐流尘,「你还是回你的不落红尘,远离我等於远离祸源……我累了,你早点休息吧……」走到床边把薄被拉开躺上去。
沐流尘久久不语,过了许久终於有了动静,他走向四无君搭上他的手腕,在四无君惊觉不对之时,沐流尘已点住他的穴道。
四无君看著沐流尘不懂他要做什麽?
沐流尘贴在他耳边说道,「等下有点疼你忍耐一下,这是我能延缓你毒素的方法,之前不用是因为这太危险,但现在不用不行了……」自己盘腿坐上床,让四无君背向自己。
「绝烨、天之翼……」沐流尘出声唤道。
两人听到命令立刻现身在门外。
望著四无君疑惑的双眼说道,「从此时此刻开始我没出房门之前,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必要时杀无赦。」
「是!」听从命令站至房门两旁戒备。
沐流尘解开四无君的衣服,他能感受到四无君的轻颤,素还真真的伤他很深,要不然他不会有如此大的恐惧。
把四无君的上衣放在一旁,动手抄起一把短刀,沿著流至心肺的血管画著,轻轻地画出一条条血丝,运功打通他的任脉,手上的短刀已画到四无君的手腕,突然沐流尘往四无君手腕上画上一刀,刀痕深至动脉,正冒著鲜血,沐流尘也把自己的手腕割破和他的伤口合贴起来。
此时四无君已知沐流尘要做什麽,他要牺牲自己的功力拖延自己的毒素,他想挣扎,但被点了穴徒劳无功。
沐流尘没受伤的那手贴住四无君的後背,上次因毒素的副作用功体无法输入,但这次源源不绝的功力强行要进入四无君体内,强行突破的结果不是生即是死,生命在一夕之间这让沐流尘当时迟迟未敢如此做,但今天听了四无君的一席话,他知四无君在身体还没死掉之前,心将会死去,既然如此乾脆一试………
过了一时辰外边的人已等急,里面的人更是挥汗如雨,在房内烛火要烧灭之时,沐流尘把手收回,先帮自己和四无君点穴止血,再撕开薄被帮两人包扎,四无君早已体力不知昏了过去。
沐流尘搭上他的脉门确定刚刚的所为已算成功,毒素已经平缓下来,这才露出宽心的笑容,用三百年的功力去换值得,功可以再练,但四无君只有一个,把外衣披在四无君身上,走出门外。
绝烨和天之翼直视著沐流尘。
「你们帮四无君梳洗一下,这几日我要回不落红尘修养歇息,等你们主人醒来後就这样告诉他吧!」一下子折损如此多的功力身体需要一段时间调养的。
两人点头,立即到房内探视主人。
四无君靠在床头听著绝烨报告这几天的事,自那日沐流尘输功搭救自己,又昏睡了两天才清醒过来,一醒来就听绝烨报告中原的消息。
「主人你要去吗?还是派我们去即可。」绝烨看著中原送来的函信问道。
「既然素大贤人要亲自出马当然要迎接,何况还有道教道主青阳子等人,不去话太说不过去了吧。」手摇著蓝羽扇。
「主人…」绝烨还想劝说下去,但被四无君挥手拒绝。
「传我令下去……明日日阳台待命。」
「是。」轻吭了一声,奉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