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叶恕行今天是拿着花上班的.
纯白色的玫瑰,总共九朵.在花店买花的时候老板娘要帮他把花包起来,叶恕行说不用了,他并不是送给女朋友的,只是拿了张透明的塑料纸把花包起来,简单却又漂亮!
拿着玫瑰走进警署的时候,凡是看到叶恕行的女警员都以为自己看到王子了,英俊的王子拿着美丽的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这群女警员已经完全沉浸于女人特有的对罗曼蒂克的幻想中,以至于忘记了这个拿着花的王子--叫叶恕行.
"头儿,一大早的拿着花去扫墓啊?"
"去你妈的!老子明天就去扫你姚森严的墓!"
咔嚓!幻想破灭!原来骑着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而是唐僧.拿着玫瑰的也不一定是王子,而是叶恕行!
"阿青,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叶恕行一边把花送到阿青面前,一边不住地点头说对不起,"昨天我后来碰到了点事,忘了约了你!对不起!太对不起了!这花算我向你陪礼,改天我请你吃饭!好吧?"
阿青低着头,默默地接过花,她幻想过好多次可以收到他送的花,可今天花送到她手上,却觉得根本不真实.她昨天晚上用了一个小时打扮自己,可除了无法接通的电话,她什么也没有等到--
"阿青?收下花我当你原谅我了哦!"叶恕行抬起头很调皮地笑着,看着那张笑脸,任何人都无法生他的气.
动了动嘴角,阿青想问为什么他的电话打不通,可张开嘴却是--
"嗯!没关系!后来我正好遇到朋友了,也玩的挺开心的!"
叶恕行松了口气,"那太好了!不然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罪人了!那我下次请大家再一起去玩啦!"拍了拍阿青的肩膀,叶恕行说了声上班--就进厕所了!
阿青拿着花慢慢地往扫黄组走去,漂亮的玫瑰拿在手里,没有一点幸福的感觉,反而觉得有些扎手.
"花挺漂亮."
阿青抬起头,看到江洋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没作声.
"头儿送的?"江洋推了推眼镜,打量着阿青手里的白玫瑰.
"嗯!"阿青点点头,从江洋身边走进想进去.
"有时候人要知足,有些东西一旦打破了就没办法回到原来,到时候不仅得不到还会失去现有的,比如友谊和尊重."
阿青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走到了自己的桌子旁边--
叶恕行回来的时候,看到白玫瑰被放到了扫黄组万年不用的一只也是唯一的一个花瓶里,扬起嘴角笑了笑.
"死者今年二十三岁,是本市A大的一名大三学生,家住----"
一片漆黑的会议室里,唯一的光源是正在动作的一台投影仪,江洋正在上面讲着跟案件有关的资料,扫黄组的成员都在认真地听着.
叶恕行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直盯着屏幕,因为光线太暗,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看上去认真的组长其实魂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组长!组长?"江洋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答,推了推眼镜,反出一道白光.这道白光把叶恕行给叫"醒"了.
"呃?怎么了?"叶恕行直起身体左右看了看.
"说说你的看法."江洋冷着脸又重复了遍刚才的问题.
呃--叶恕行想了想,咬牙切齿地说:"残忍!没人性!社会的败类!"还一脸的愤慨!
"头儿,刚才讲犯罪嫌疑人的时候你已经说过这些了!现在讲的是被害者!"姚大胆说了一句.
叶恕行当场愣住.无奈地抓了抓头皮,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他在干吗呀?可恶!
江洋叹了口气说:"现在是工作时间,请公私分明."然后接着开始放被害人被害时的照片.
叶恕行点点头,此时的江洋比他还像组长.乖乖地开始认真看投影仪.
"被害者都是三十岁以下长得还不错的年轻男子,被害之前曾被人性侵犯,身上有多处被虐痕迹,并且--"
叶恕行认真地看着那一张张惨遭毒手被虐得不成样子的照片,慢慢地,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想法:要是照片上的人是姓冷的王八蛋多好啊!
人们都说最毒妇人心,事实证明:男人毒起来--也是很毒的!
开完会,扫黄组全体回到办公室里.
叶恕行刚坐下,组里的电话就响了,姚大胆接的电话.
"嗯!好!知道了!"放下电话,姚大胆转过头对叶恕行说:"头儿,有人举报,说东北街有人在卖盗版带."
"东北街?"扫黄组的人基本知道是谁了.
叶恕行挑了挑眉,好啊!不等老子去找你倒自己找上门来了."你们工作,我去教训教训那龟孙子!"说完拿起枪别到腰上冲了出去.
来到东北街,叶恕行拐了几条胡同,左右看了看,感觉了一下,然后走进一条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巷子.果然,没走几步就看到赵三胖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箱子,正跟几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女生口沫横飞地讲着什么.
皱皱眉,叶恕行飞快地走了过去,经过训练的脚步没发出点声音.走到赵三胖身后然后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把赵三胖一下子踹了个狗啃泥,一头拱进箱子里,撞翻的箱子里撒出一堆碟片.
"呀~~~~~!"几个女高中生尖叫了起来.
"操!哪个狗东西敢踹--"赵三胖捂着脸边回头边骂,一看叶恕行怒气冲冲的脸顿时把脏话吞进肚子里,结结巴巴地问:"叶、叶Sir?什么风把您老吹来了?"
"谁是狗东西?"
"我!"赵三胖连忙举手,"我是狗东西!"
叶恕行看了一眼地上的碟片和几个女孩子,咬着牙说:"赵三胖你他妈的还敢卖这种骗人的东西?"
"骗人?叶Sir我骗什么人了?"
"那片子里面--"叶恕行怒火冲冠,差点把不该说的说出口,急忙刹车,听到旁边的女孩子一阵轻笑,心想她们怎么还不走?
"别管那么多!以前你还卖点别的,现在怎么专盯上这种片子了?又在欺骗小女生了是不是?"叶恕行不理赵三胖叫冤,走到几个女孩子面前,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几个女孩子就叫了起来--
"啊~~!小受~别扭受啊!真帅!"
扑哧!一箭正中心脏!
"我是警察--"冷汗直冒.
"哇~是强受啊~!真好!强受才有个性啊!"
扑哧!又是一箭!
"我不喜欢男人--"嘴角抽搐.
"哦~~原来是直男被掰弯的啊!好啊好啊!小攻好厉害!"
扑哧!又是一箭!
"我没有被那个王八蛋掰弯--"一条血丝从嘴角滑下,额头上十字架不停地跳出来.
"啊哈~~跟小攻吵架了!是不是小攻欲求不满让你下不了床啊?哇!好厉害!"
"噗~~!"叶恕行吐血倒地身亡.
赵三胖在一旁边挖了挖鼻孔,摇摇头叹了口气,"叶Sir啊!我都跟你说了做人要积极点!现在的小女孩是不能小瞧地!"
最后几个女孩子还是走了,走之前给叶恕行留了一句话:如果小攻花心的话,治他的办法就是比他更花心!
叶恕行站在原地目送几个女孩离开,看着她们渐渐远去的背景,回忆着那名话--听上去--好像有那么点意思.如果是个女人用这种报复的办法会被人说成是堕落.而如果是个男人的话--可能就会被说成是淫荡!
我淫荡?叶恕行皱皱眉,那姓冷的不就是淫荡的祖师爷么?他奶奶的,想他叶恕行好歹也是一名正义之士、人民警察,什么样的犯罪分子没遇到过,竟然被会姓冷的死嫖客给骗得团团转!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骗!前一秒还跟我甜言蜜语后一秒就要去跟小情人开房间!
恨啊!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开眼呢!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他叶恕行不是吃软饭的主!
"赵三胖!"
叶恕行一吼,正扛着箱子打算开溜的人浑身一抖,马上转过身跑到叶恕行身旁问":您老有什么吩咐?"
用眼角扫了一眼,叶恕行看着前方问:"如果有人给你戴绿帽子你怎么办?"
"哈?"绿帽子?"您是说--"
"没错!就是背着你勾搭男人!让你当王八!"
"这个啊--"赵三胖挠了挠头,"其实我倒想当回王八,您也知道我连个媳妇都没有,光棍一根,哪来的人给我戴绿帽子啊?"
叶恕行狠狠给了赵三胖一个爆栗,骂道:"瞧你那点出息!谁嫁给你算是瞎了眼!我是说假如!假如你有老婆,她给你戴绿帽子你会怎么样?骗你的感情骗你的钱,最后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让你给人家当现成的爹!"
"揍她!再揍那个野男人!"赵三胖仿佛真的进入了状况,好像叶恕行就是来通知他他老婆"红杏出墙"的,咬牙切齿地说:"揍得一对狗男女满地找牙!"
叶恕行皱皱眉,他打不过冷冽!
"如果不用暴力呢?"
"那我也去偷人!妈的,许她给我戴绿帽子就不许老子也出去找人了?老子还要多找几个,每个都比她好,让她知道我赵三胖也不是没人要的主!"
这样啊--叶恕行慢慢扬起嘴角,转过身双手朝赵三胖瘦弱的肩膀上使劲一拍,差点把赵三胖拍到地底下去.叶恕行笑得跟朵牡丹花似得看着赵三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叶Sir,您、您要干吗?我说错了您就当我放屁!我--"
"三胖啊~!"亲热的叫法让从未受过此等待遇的人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强忍着拔腿就跑的冲动.
叶恕行朝赵三胖点了点头,"咱俩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啊?什么东西?赵三胖一脸的茫然.
此时叶恕行突然蹲下身体开始翻赵三胖的箱子,赵三胖吓了一跳.
"叶Sir您该不会要拿回去充公吧?这可是我刚进的货,本儿还没收回来呢!您可不能--"
"上次那种片子还有么?"叶恕行一边翻一边问了一句.
"啊?"赵三胖又傻了.
"别跟我装蒜!就上次你给我的那种片子,还有么?"
"哦?哦!有有!"赵三胖明白了,虽然不知道叶恕行是怎么了,但还是乖乖的蹲下来帮着叶恕行一块儿翻,"这儿呢!这些都是!"把好几十张碟递给了叶恕行.
叶恕行一张一张看过来,"你还挺有货的."
"那当然!您也不打听打听,这方圆十里谁有我赵三胖的货齐全!咱们是干什么的?咱们是干这个的!"赵三胖鼻子翘得老高,似乎忘了自己正在和一名扫黄的警官说话.
叶恕行没听他瞎吹,把手里的碟全看了一遍,挑了张封面最刺激的收了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十块纸币塞给赵三胖,把赵三胖吓得跟捧了个炸弹一样!
"叶警官您老人家可别吓我!我胆小!您不会正抓现行呢吧?把钱给我等会儿一帮人冲上来把我抓起来,您可不能这么黑啊--"
"瞧你个熊样!"叶恕行骂了一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怕个屁!还有,下次要是再让我抓着你卖黄片给未成年人老子就抓你去吃牢饭!走啦!"
叶恕行把碟片放进怀里,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小巷子.
赵三胖愣在原来,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五十块钱人民币,痴痴地望着叶恕行远去的潇洒背影,良久,说了一句:"完了!叶Sir疯了--"是他害的么?
叶恕行从未如此渴望回家!尽管他家小得跟块豆腐一样,乱得跟储藏室一样,但此刻他恨不得能长双翅膀飞回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超人一样奔到家里.门一锁窗帘一拉,想想又不放心,又把窗给关上了!(怎么这么熟悉?)
打开用了快三年的电脑,把那张碟片放到光驱里,叶恕行把灯关上,看着播放器跳了出来--怎么动作都一模一样啊?
播放器里出现了一排日文字--
"靠!怎么开头都一个样的?"叶恕行骂了一句,不耐烦地按了快进,直到屏幕上出现了男人的身影才开始正常播放.不过这次的片子是有剧情的,叶恕行看着片子里几个男人搞来搞去搞了半天还没搞到床上,像个色鬼一样急得半死,直接把用快进把片子调到了"重头戏"上!
乖乖!终于开始做了!叶恕行叹了口气,准备开始研究"攻"是怎么做的!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那叫一个激烈啊!叶恕行看着屏幕上四个一起搞的男人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那么多"前戏"了,原来是为了后面做准备.像他这样一下子进入"重点"还真有点受不了!
看着四个男人插来插去各种叫声混在一起,叶恕行最后自己都忍不住去厕所里解决了两回才把片子看完!
"研究"完片子,叶恕行洗了个澡,把自己最骚包的衣服拿出来穿上,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被他抹了发腊,他不喜欢用香水.
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确定自己今天晚上有足够的吸引力之后,叶恕行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时间正好!随后拿起钥匙准备出门,眼睛一扫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一个保险套,是很久以前剩下来的,最近也没有机会用,想了想,伸手把保险套放到了口袋里.
还是以前的地方,还是以前的座位,还是以前的人,但今天晚上叶恕行的目的完全不同!他,是来钓男人的!
没错!他要来钓男人!然后跟男人上床!他冷冽能在外面乱搞,他叶恕行也能!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有多少人等着老子去搞!他叶恕行不会被一棵树困死!
想是这么想的,叶恕行仍然坐在角落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但他知道,从他进门开始已经有不下二十个男人看着他了!哼!也因为这样,叶恕行让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同时也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对他有意思的男人--
哇!肚子大得跟皮球一样!这样怎么做的起来啊?
靠!头秃得比秃头署长还厉害,大叔还出来搞啊?
切!长得那么丑看着就要吐了!
嗯?这个不错,不过好像还未成年,他不想犯罪--
几乎把四周的男人都看了个遍,不是老就是小!不是丑就是傻!不是眼睛太小就是嘴唇太厚!叶恕行沮丧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要找个比冷冽还好的是很难的!甚至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老天!为什么这么对他!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堕落一把,竟然这样对他!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仰起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叶恕行考虑着要不要打道回俯,而就在他刚放下酒杯的时候,一杯粉红的酒突然放到了他面前,那酒的颜色很漂亮,粉红色的液体中间是深红色的,不知道调酒师是怎么调出这种色调的,让人觉得--是一种色情的暗示!
叶恕行发现那只拿着酒杯的手指很漂亮,抬起头,是一个高大斯文的男人!深灰色的休息西装和金色系的领带,上班穿或者平时穿都是完美的!但更吸引叶恕行的是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清秀的五官下透着淡淡的书卷气,男人嘴角的笑容有种淡淡的勾引,一双细长的眼睛一直看着叶恕行--
高分男人!是他到现在为止看到过的最好的了!
"你的酒没了,这杯我请."男人有礼貌地把酒推到叶恕行面前,"我可以坐下吗?"
叶恕行作了个"请便"的手势,还向旁边坐了坐给男人让出地方.可男人竟然靠着叶恕行坐下了,两人的膝盖只要动一动就会碰到.
叶恕行没吱声,心想这家伙是个老手了!拿起酒喝了一口,一种辣中带甜的味道,还有股淡淡的香草味,让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难喝.
"这是我让调酒师特别为你调的,味道如何?"男人淡淡地笑着说.
"嗯--不错!"叶恕行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这酒叫什么名字?"
"激情之夜!"
"咳!咳咳!"叶恕行被呛到了,十五岁以上小孩子都能听得懂的暗示,这家伙真是个急色鬼!不过也好,今天晚上他就是要找这样的男人.
男人体贴地轻拍着叶恕行的背,眼里露出特别的眼神.
"你都是这么直接的吗?"喘了口气,叶恕行放下酒杯问男人.
男人摇摇头,"不是,但我对喜欢的东西就会直接出手,不然晚了就来不及了."
叶恕行笑了笑,"你喜欢我?"
"今天晚上我会很喜欢你,不过如果我们合得来以后我还是会喜欢你的!"男人微笑着说.
"看不出来你还真敢说实话,跟那个王八蛋不同!"叶恕行不悦地皱眉.
"哦?"男人似乎是很有兴趣的样子,问:"你有情人了?"
"没!"鬼才是他情人!仇人还差不多!
"我以为你是跟他吵架才来这里找一夜情气他的."
叶恕行抬起眼,眯着眼镜看着男人,"我脸上贴了纸条吗?"为什么最近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啊!不是--"男人摆摆手,"因为我的职业原因所以我有些敏感,很抱歉!"
本来还想问他是干什么的,但还是没开口,叶恕行不想跟男人太熟,毕竟--拿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男人看了看叶恕行,招手叫来了侍应生又拿来了一瓶酒给叶恕行倒上.
叶恕行看着满满的酒杯笑着说:"你想把我灌醉么?"
男人耸耸肩,"我想你现在需要这个,不过--"他突然低下头在叶恕行耳边低声说:"如果你喝醉了做爱更有感觉的话--"
叶恕行脸皮挺厚的,他自认为是天下第二厚,第一已经让给冷冽了,而现在他觉得他可能要排第三了,第二应该让给眼前这个斯文的像律师一样却能毫不脸红地说出这种话的男人!
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叶恕行说了实话,"可能我不喝醉就真的不能和你做了!"
男人挑了一下眉,问:"为什么?"
叶恕行向后一倒靠在沙发上,"我要是真的为了气他而出来跟别人上床的你会怎么想?"
"那个人很幸运,有你这么漂亮的人为他吃醋."
"吃醋?"叶恕行叫了出来,"我吃他的醋?开什么玩笑!"他只是受不了那个死嫖客到处乱搞,他--这真的算吃醋么?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么个东西,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叶恕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足饭饱,虽然他自己也是男人,也换过好多女朋友,可他从没想过他这样做伤了多少人的心.
"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准确答案,因为每个人的性格都不相同,但人渴望新鲜的欲望是不会变的!"
"新鲜?他妈的!跟老子上过一次床就觉得不新鲜了?真他妈的是个杀千刀的禽兽!"叶恕行一咬牙,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男人想了想,又把空了的酒杯倒满了,刚倒满又被叶恕行一口干了!
"你喜欢他?"男人突然问了一句.
"啊?"叶恕行回过头看着男人,因为两个人坐的很近,他这一回头正好和男人来个面对面,已经有些微醉的叶恕行看不太清男人的脸,所以下意识地靠上去想看清楚.
叶恕行身上的酒味和迷蒙的眼神让男人的心没来由地快跳了一下,等到他发现时他下意识向后靠了靠,让两人之间留出一丝空隙.而此时叶恕行脑子里还在思考着刚才男人的问题.
喜欢?他喜欢?喜欢谁?死嫖客?
似乎觉得真的是个严肃的问题,叶恕行已经被酒精侵蚀的差不多的大脑此时也无法很好地运转了,说的话全是无意识的真话,这也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了!
"如果你问我对那个家伙的感觉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就是个王八蛋!死嫖客!杀千刀的禽兽!种马!色情狂!超级心理变态者!虐待狂!灾星!呃--"
一长串骂人的话从叶恕行嘴里吐出来,不带停顿的,让男人愣住了,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喝了口酒,这时叶恕行又开口了--
"我碰到他总是倒霉!一心想躲得他远远的,可总是不行!干什么都能遇到他,我以为这辈子是要死在这克星手里了--可是,他突然跟我说让我跟他在一起--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并不是我钓人胃口,我只是不明白--他各方面都很完美,喜欢他的人一堆!他喜欢乱搞我没意见,得爱滋病死掉是他自己的事,可他不该来招我,我玩不起什么感情游戏!他妈的!我又不是男妓,死嫖客要嫖男人找别人去!他妈的--"叶恕行不停地说着,越说越轻,最后变成了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喃喃自语.
男人看着叶恕行,轻轻说了一句:"你只是没有安全感--"
叶恕行停止骂人,抬起头看着男人,仿佛男人刚才说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突然他笑了,然后一头倒进男人的怀里大大方方把头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你怎么跟那王八蛋一个样,像个心理医生似的--"连肩膀的感觉也很像--
男人没有动,任由叶恕行靠着自己,低下头看着叶恕行的脸说:"也许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有些事如果双方都不退一步也许永远得不到真正的感情."
叶恕行没说话,靠在男人肩上一只手伸到了男人西装里搂着他的腰.叶恕行闻到了男人身上的味道,那不是香水的味道,很好--他不喜欢香水.
"头痛?"见叶恕行一直没说话,男人问了一句,一只手体贴地摸了摸叶恕行的额头.
叶恕行任由他抚上自己的额头,他能感觉到男人的小心,也许--他真的是没有安全感吧--
"我是今天晚上要跟你做的人,没想到你还能帮着别的男人说话,你不怕我反悔?"叶恕行闭上眼问.
他轻到男人轻笑了一声,"我喜欢心甘情愿的做爱,如果做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别人两个人都没办法尽兴的."
叶恕行抬起头从上而下地看着男人,过了一会儿,扬起嘴角说:"那就来试试看你能不能让我在床上不想着别人,只想着你--"
男人看到叶恕行的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让本来就颜色漂亮的唇瓣沾上了一比透明,这是个暗示!十五岁以上小孩子都看得懂的暗示!男人不是十五岁的小孩子,所以,几秒钟之后他低头吻住了叶恕行!
几秒钟之后,叶恕行回应了男人--
连接吻的感觉--也很像
最终章
叶恕行觉得头很晕,四肢重得抬不起来,像有一百只小鸟在头颅里叫着,叫得他头痛欲裂不说还心烦意乱!
"别叫!不准叫--唔--烦死了!"下意识地说出心里的想法,叶恕行觉得胃里的东西在翻滚,有什么要不受控制了--呃--难受--
"忍一会儿就好了,乖,躺下--"
有个声音在耳边说着,叶恕行不知道是谁,这声音似乎没什么印象,可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些了,他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记得了!整个身体像没了骨头一样,到处乱晃,如果不是身边的男人扶着他的话叶恕行早就倒下去了.
好不容易把叶恕行扶到房间里,男人轻轻地把醉得快不醒人世的人放到床上,喘了口气,走到浴室洗了条毛巾沾了水,坐到床边帮叶恕行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唔--"舒服,叶恕行在心里叫了一声,伸手扯了扯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
男人眯起了双眼,毛巾一路从叶恕行的额头移到脸上,再到脖子,最后来到胸前--
"真是可爱--"男人轻轻低喃了一声,目光一直停留在叶恕行微红的脸上
"呃--肚子--"叶恕行突然皱起了眉,很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难受--"他的肚子真的好难受!像吃了发酵粉一样,胀得不行,而且还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男人想了想,把毛巾放到床头柜上,伸出手慢慢放到叶恕行平坦的小腹上,听到一声叹息似的呻吟后,慢慢动了起来,温柔却有力地按压着叶恕行的腹部.
"唔--嗯--"呻吟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大声,中间还夹杂着轻轻的喘息.
谁?谁在摸他啊?叶恕行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自己肚子上有只大手在不停地摸他,说不上舒服,也不难受!只是--
男人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慢慢低下头靠过叶恕行的脸,温热的呼吸让叶恕行眨了眨眼皮,他想看看是谁,这对他很重要,他想知道现在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
"如果--"男人用另一只手抚摸了一下叶恕行微张的唇,轻轻地说:"你不是他的人的话--"
"嗯!我--唔--"谁啊?到底是谁?
叶恕行说不出话了,因为自己的唇被堵住了,只觉得一股湿热的感觉在他的嘴里慢慢扩大.
哎?这是什么?吻吗?他被吻了?谁?谁在吻他?
叶恕行想问你是谁?可嘴被人堵住,自己也没力气挣开那个人,只好任由对方在他嘴里掠夺--慢慢地感觉到这吻--有些熟悉--是他吗?在心里问了一句,但是--
不!不行了--没办法了!不知道是谁了!只有少许的熟悉感,但叶恕行没办法再忍下去了--如果是他的话--就别怪我了--
一皱眉,叶恕行用尽全力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呕~~~~~!"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温温热热的感觉,叶恕行知道有人在吻他,很温柔,温柔得让他觉得很舒服.他觉得这是个好梦,因为他在睡觉.好梦,就不能浪费!所以他下意识地回应着对方,因为他的主动对方开始激烈起来,但动作仍然很小心,却又让叶恕行觉得--带着些许怒意!
朦胧之中,叶恕行觉得一种熟悉的快感传遍全身,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颤抖着、叫嚣着!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冲了出来,他知道:他高潮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叶恕行有短暂的失神.然后捂着头闷哼了一声,他知道自己昨晚喝醉了!这感觉他忘不掉,头重脚轻.
他蜷缩起身体趴在床上,刚想再睡个回笼觉,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啊咧?自己的床好像没这么大啊?
意识到这点,叶恕行再次睁开眼,向四周看了看--真的不是他家!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宾馆!浴室里传来了水声音,叶恕行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在酒吧喝酒,然后被男人搭讪,自己后来喝多了就--
他跟男人上床了!
感觉到被子底下的自己一丝不挂,叶恕行飞快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哎?还好还好!没有任何不适,也没有被进入过的感觉,看来他并没有被男人上,稍稍放心了一点,可当他看到自己大腿上的已经干掉的白斑时,脑子"嗡"了一声--
他上了男人了?
皱皱眉,没记忆啊?叶恕行觉得这回亏大了!自己上了别的男人竟然忘了什么感觉了!那天看片子学的东西不是全没用上么!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感觉?万一人家从头到尾都没高潮过怎么办?啊!死了死了!呆会儿见到他第一句说什么?
嗨!昨晚我在床上猛不猛啊?
真变态!
嗨!昨晚你有没有爽到啊?
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思前想后好一会儿,还是没想到到底要怎么开口.叶恕行觉得应该认真点,毕竟,他只是想的一夜情的,说清楚了双方都不会有后顾之忧--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因为窗帘根本没上过,所以房间里一片通明.想了想,看到沙发上放着的浴巾,拿过来围在了腰间.
站在窗口,叶恕行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回想着昨天晚上那个男人的样子,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惜--
"咔!"的一声,浴室的门开了,叶恕行听到了脚步声,随着那人的走近还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叶恕行吞了吞口水,无法转过身面对男人.他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他没玩过一夜情这种事,今天是第一次,自然没有经验.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回头,他看着窗外说了一声:"对不起--"
男人没有作声.
"昨天有点喝多了,所以可能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希望没有太粗暴--"虽然觉得有点像醉酒后的强暴犯第二天说的话,但男人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很轻.所以叶恕行没听见,还是接着说了下去.
"我就像昨天你说的那样,的确是为了气他才来的,虽然你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我想--你说的没错,我有些东西放不下,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试试看你说的,我想--只有那样我才能确定到底什么是自己想要的吧!"
叶恕行觉得这番话实在是很感人,他相信对方应该很明白自己要表达的意思了,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叶恕行准备用一个很帅很温柔的表情来面对身后的人,可这个表情刚刚浮出在他脸上,就被一个声音给吓了回去--
"你说的气'他'是指我吗?宝贝?"
叶恕行听到了自己被撕成两半的声音,很帅很温柔的表情此刻变成了很傻很惊恐的表情.天啊!他是不是出现幻听了?颤悠悠地转过头,叶恕行看到了一个跟他一样用浴巾围住下半身,完美的胸肌上还带着水珠的绝色美男,尽管美男此时用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但在叶恕行眼里,那就是恶魔的微笑!
"冷冽!"叶恕行叫了一声,伸出食指指着若无其事用毛巾擦头发的冷冽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怎么在这里?"才一个晚上怎么就变身了?而且变谁不好还变成冷冽!
冷冽眯了眯眼,"怎么?难道你希望是别的男人在你床上?"
叶恕行用力转过身望着窗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极点!
丢死人了!刚才那番话说给谁听都不要紧,就是不能让冷冽听到!现在可到好了,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这儿唱了半天戏,不被他笑死才怪!啊~!他没脸见人了!看着窗外飞过的麻雀,叶恕行恨不得跟那只鸟换过来,好马上飞离这可怕的地方.
"怎么?被我说中不敢面对我了?"冷冽有些嘲讽地笑着问,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去死!我是一大早看到你那张脸不爽!"叶恕行咬咬牙,转过身看着冷冽问:"你到底是怎么在这里的?"
冷冽挑挑眉,邪气地一笑,"还猜不出来么?枉费我找了我认为最有味道的朋友来陪你聊天."
什么?叶恕行惊了一下,那个男人--"是你朋友?"
冷冽点头,"怎么样?是个不错的男人吧?"虽然他有点越轨了--不过也受到惩罚了:被吐了一身!
叶恕行两排牙咬得直响,这个王八蛋!又骗我!愤怒的结果就是他冷笑一声,说:"是啊!的确是不错的男人!接吻的技术更是好到没话说!"
可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叶恕行只觉得眼前闪了一下,在自己还没看清楚什么时候冷冽已经来到他面前一把把他按到了玻璃上,速度快到让叶恕行惊讶的时间都没有--
"你--"叶恕行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挣扎的话这王八蛋搞不好又要点他的穴了,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冷冽.
冷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他看着叶恕行在想现在是应该狠狠地打这个小东西的屁股还是把他按到床上插他的屁股!他就那么喜欢惹他生气么?虽然他生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闭上眼叹了口气,冷冽收起愤怒的眼神,恢复了平时温柔的表情和声音对叶恕行说:"你就那么生气么?非要说这些来气我--"
叶恕行愣了一下,随后别过头,他--的确很生气!但是--
"管你屁事!"
"那天那个人是我的朋友,他开了房间是打麻将用的."冷冽捏住叶恕行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解释着那天的事,用眼神告诉叶恕行他没有说谎.
叶恕行撇撇嘴,"是啊!在床上打,打得人家都欲求不满了!"口气是酸的.
冷冽又叹了一口气,"他麻将瘾很大,一天不打手就痒得难受,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宁可一辈子不做爱也不能不打麻将."他自己也是第一次看到麻将瘾这么大的人.
"你都认识的些什么人啊?"叶恕行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对有这种兴趣的人的存在感到很意外.
就是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冷冽在心里说了一句,看着叶恕行说:"好了,我解释完了,现在应该论到你解释了吧?"
"我解释?解释什么?"叶恕行拉下脸,他不觉得自己应该对冷冽解释什么.
"背着我出来找别的男人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冷冽口气很冷,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没什么好解释的,老子出来找男人怎么地?你能老子就不能找了?我现在不能跟女做了只能找男人了,这还不是托你的福!"叶恕行把一肚子的火都发泄出来了.
这火刚开始烧起来,叶恕行突然头一晕,感觉一阵摇晃,再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到床上了,看着冷冽一步步地向他走过来,他吞了口口不,声音颤抖着说:"喂!姓冷的你要干吗?我告诉你别乱来啊!我是警察!"
"我也是."
靠!这招不行!
"你要干吗?是男人就坐下来好好谈,不准用强的!"叶恕行转身想跑,可速度还是慢了一秒,冷冽一把抓住叶恕行的脚腕用力一拉,可怜的叶恕行就像只被拎起的青蛙一样乖乖地向到了床上--下半身的浴巾也没有了.
让他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冷冽的浴巾也没有了?
"喂!走开!"叶恕行推拒着压上自己的身体,"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
"你不知道男人一大早的欲望最强烈么?"冷冽舔上了叶恕行的耳垂,早上的身体的确是比较敏感,叶恕行轻颤了一下,便随后开始挣扎起来--
"听你鬼扯!妈的!滚开!你当老子是什么?想上就上,街上的男妓上之前还得商量商量呢!听到没有!"可恶!他们在吵架啊!为什么他就能任他摆布?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的跟他说--
"你哭了?"冷冽停了下来,但没有放开叶恕行,只是抱着他两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
"你他妈的才哭了!"叶恕行骂了一句,他是没哭.被他憋回去了.
冷冽轻声叹息,他还是拿这个小东西没办法--
"你非要一直气我么?"
两具炽热的身体交垒在一起,没有更亲密的动作,却让叶恕行觉得这是他们最接近的一次.
"是你自己惹我的--"下面的人说了一句,有点不服气的感觉.
冷冽笑了笑,"是啊!我就是惹到你了,想甩掉也来不及了."
叶恕行不是很傻,这句话还有其他的意思他听出来了,可他不敢肯定,或许是不敢相信.
"我才想甩掉你,自从遇到你就倒霉到现在,干什么什么不顺,被停职不说,秃头都说了我要是再惹事就把我调去交通科!都是你害的!"
"是!是我害的,不过你都打了我两拳了,这不扯平了么?"
"胡说!那是你讨打!你上了我一晚上这事你说怎么扯平?"叶恕行拉了一下冷冽的头发,让他轻叫了一声.
"轻点--"冷冽抬起头看着眉毛竖成倒八字的叶恕行,扬起嘴角用诱惑实足的声音说:"那我也让你上一次,能扯平了吧?"
美男当前,叶恕行看得眼都直了,妈的!这死嫖客又在用美色勾引人了!不过--真的可以上他吗?想是这么想,叶恕行嘴上还是说:"去死!少在这儿放骚了!当心老子把你抓进去!"
争吵已经变成了亲昵的对话,两人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你不生气了?"冷冽轻声问了一句,他要确定小东西已经完全消气了,不然他可不想什么时候再吃上一拳,他是只有挨打没有还手的份.
叶恕行沉默了,移开视线想了一会儿,然后把冷冽慢慢从自己身上推开--
"怎么了?"
低着头,叶恕行平静地说:"我不想玩感情游戏."昨天那个男人说的没错,他没有安全感,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突然闯进另一个人,如果没有感情的基础,他想自己无法接受.
冷冽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有些事,自己的确没有好好说过--
"你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喜欢玩我可以理解,但我不一样,我只是个小警察,还在没前途的扫黄组,这辈子也升不了督察.天天自己吃饱全家不饿,这种生活我已经习惯了,以承认我以前也很花心,对女人没有什么节操,但是--"但是这次不一样.这句话被叶恕行吞回了肚子,他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这不等于是--告白了吗?
看着脸色一红一阵白一阵还直冒冷汗的叶恕行,冷冽低下头笑了,原来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的小东西也会不安,但他也一样.冷冽知道自己以前的日子是多么滥交,但现在他只想抓这只小野猫,他很粗心,忘了有时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一个人安心,而这句话--他却一直忘了说.
冷冽重新从身后抱住叶恕行,下马抵在他的肩上问:"你喜欢我吗?"
"哈?"突然其来的问题让叶恕行傻了,他--他怎么能直接问这么肉麻的问题.好像是回到高中时代男生对女生告白时的场面,男生这样问之后女生就会羞涩地低下头,然后红着脸轻轻点点头说一句:"嗯!"
可现在不是高中生的告白时间,叶恕行也不是羞涩的女生.
转过头,叶恕行一脸"鄙夷"地说:"你恶不恶心啊?"
虽然没有指望叶恕行能点头说喜欢,可冷冽也没想到这小东西真的这么不解风情.他不知道,如果叶恕行解风情的话早就被东署的单身女警员吞掉了!
算了!这样才是他认识的、真正的叶恕行.冷冽认命地笑了笑,轻声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让叶恕行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喜欢?他说喜欢我?
"你--"
"我喜欢你!冷冽喜欢叶恕行."冷冽仿佛知道叶恕行一时间接受不了,又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叶恕行的心里有缺口,一直以来他觉得他和冷冽之间少掉的东西,现在似乎被补上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以前他不是没被人表白过,但那是更多的是兴奋,再没有其他感觉.而现在,叶恕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却摸到了冷冽的手,透过那双手,他感觉到了自己心肝的跳动--更多的,是幸福!
完了!叶恕行在心里叫了一声,被死嫖客下套了!嘴角却止不住地扬起.
"你不喜欢我?"冷冽等不到回应,又问了一句.
"你总是让我倒霉--"还是那句.
"从今以后你就算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也没关系了,我帮你顶着!"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叶恕行轻笑,"你得负责."
"嗯?"冷冽抬起下巴看着叶恕行的侧脸.
"你得帮我帮我做饭,帮我洗衣服,帮我收拾屋子,帮我写报告,把你的车给我--"他还想着那辆车呢!
"没问题!"冷冽笑了,这些都是小事.
"还有--"
还有?
"我不能跟女人上床了,是你的责任,你也得负责--"让我好起来,这才是完整的话,可最关键的后半句冷冽完全没听进去.
"负责?当然!我会好好地负责,每天让你满足到不会去想女人!"冷冽在叶恕行脖子上咬了一口,一只手伸到他的下半身握住了叶恕行的分身.
"啊!"叶恕行抖了一下,骂道:"你他妈的怎么只听一半话啊!我还没说完啊!别--"不准摸那里!
"宝贝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一大早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是一件天大的笑话么?"冷冽转过叶恕行的头吻上渴望已久的唇,果然味道还是一样好!慢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感觉到原本软着的分身慢慢变硬--
"靠!谁爱笑就笑!老子不跟你个死嫖客扯了,老子要去上班了!"叶恕行叫着,刚表完白就要做,难道表白就是为了要做这个的?
"那怎么行?宝贝你昨天晚上才发泄过一次,肯定不够的--"冷冽一把推倒叶恕行压上他背,从侧面继续挑起他的欲望.
"啊~唔--昨晚--"对了!叶恕行转过头问:"我昨晚是不是上了你的朋友了?"他记得自己高潮过,而且腿上还有痕迹--
"哼!"冷冽冷笑一声,用力握了一下手里的分身,让叶恕行叫了出来,"你想我会让你跟别的男人有染吗?"
没有做?叶恕行皱皱眉,随后好像想通了,用很"淫荡"的目光看着冷冽裂开嘴露出两排白牙问:"我上你了?"那真是再好不过啦!
"想得美!"狠狠按了一下分身的顶端,让叶恕行差点泄出来.
"那--啊~~轻点!那我怎么--"
"是我用手帮你做的?如何?技术不错吧?"
"去你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家伙技术是好到爆的那种,每次都能先用手让他射出来.
知道自己躲不过,而且欲望也被挑起来了,叶恕行认命地不再挣扎,专心地享受冷冽在他身上所做的.
"啊~~嗯!啊--别--我、我快不行了--"咬着牙,叶恕行感觉自己的下半身热得吓死人,还有顶在自己后面的那根超大的东西一直故意摩擦着他,让他又兴奋又紧张.
"乖,放松就好了,叫出来吧!"冷冽诱哄着叶恕行发出性感的声音,放开了他的分身,把叶恕行身体翻了过来正面向上.
"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叶恕行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冷冽跪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看着他的分身,这个动作--他该不会要--叶恕行不能想下去了,因为冷冽已经张嘴含住了他的分身,一阵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门!
他好久没有受过这种待遇了!
"啊~!唔--"咬住手臂,叶恕行阻止自己大声叫出来,实在太刺激了!这家伙技术太好了!
冷冽先是含,再是吞,然后开始上下吞吐,吸吮,把叶恕行的分身弄得快炸开了.
淫乱的吸吮声让叶恕行红透了脸,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分身在冷冽的嘴里进出,这场面比赵三胖给他的片子刺激一百倍!因为主角是他和冷冽!
直到冷冽重重地吸了一下叶恕行的顶端,终于让他射了出来,射出的前一秒冷冽吐出了分身,白色的液体喷了他胸前一片,有一些还沾到了他的脸,冷冽邪气地舔了舔嘴角,看着叶恕行把他的东西吞了下去.
"你--你竟然也会做这种--这种事--"叶恕行已经喘得不上气不接下气了,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这么刺激的性爱他差点晕过去,可恶!他明明比冷冽小两岁的!
"上次说过会帮你含的,怎么样?舒服吧?下次我会全吞进去."冷冽微笑着重新压在叶恕行身上,两个人温柔地接吻.直到叶恕行感觉到冷冽分开了他的双腿,一只手在他后庭周围按压着.
男人的虚荣心总是强一些,当叶恕行发现在床上自己只能让冷冽为所欲为牵着鼻子走时,一股不平衡感渐渐涌上心头,他脑子一转,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冷冽想开口问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一把推倒了他,依样画葫芦地在冷冽的分身上舔了一下.
"唔!"冷冽皱了皱眉着,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感到兴奋不已,"宝贝你--"
叶恕行双手握着冷冽的分身,看到原来已经尺寸惊人的东西被他舔了一下之后竟然又涨大的一圈,下意识地又舔了一下.他曾经说过,自己永远也不会去摸一个男人的老二,可现在,他竟然会主动去含男人的--
轻笑了笑,叶恕行含住了分身的前端,用力吸了一口,感觉到冷冽的颤抖.
这样才对,这样才公平,这样的话--
吞吐着分身的同时,叶恕行抬起头问了一句:"舒服吗?"
冷冽皱皱眉,一只手抓住叶恕行的头发,声音沙哑地说:"别使坏,宝贝!快点!"
哼哼哼哼~~~当然当然!我绝对不使坏!叶恕行"淫笑"着伸出舌头一边看着冷冽一边舔着他的分身,色情到极点的画面让冷冽汗都流下来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性感到这个程度,主动的宝贝就是不一样啊!
完了!他快受不了了!
"宝贝,先停下!先让我进去--"冷冽想伸手把叶恕行拉开.
"你说话算话吗?"叶恕行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冷冽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
"你说话算不算话?"又问了一遍,叶恕行一口吞进了冷冽的分身,"唔--"尺寸太大,把他的嘴撑得满满的.
冷冽因为巨大快感而皱起双眉,叶恕行看着他的脸,这种表情的冷冽他是第一次看到!太性感了!性感到想让他--
"算!"冷冽还是说了一句,现在只要让他进入叶恕行美妙的身体他说过什么都算!
算就好!叶恕行边吞吐着分身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眼中的笑意让冷冽警觉了起来.
"宝贝你--"为什么那么不怀好意地笑?这句话冷冽还没问出来,叶恕行已把他的分身从嘴里拿了出来.
"算话就好!我想咱们的冷大警官也不会说话不算话--"叶恕行直起身体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冷冽.
是人都知道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何况还是冷冽.他看着叶恕行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样子,扬起嘴角笑了,原来小东西想反攻啊?
"我说过什么了?"冷冽故意问.
"你刚才说让我一上次!"别想懒!叶恕行心想你现在要是不认帐老子再给你一拳!
冷冽笑得越来越灿烂了,叶恕行看过无数次这个笑,每次冷冽这样笑完之后他就得倒霉.
"好啊!让你在上面一次!没问题!"出乎意料,竟然答应的很是爽快.
"真的?"有点不相信.
"当然,我说话算话啊!"冷冽笑着对叶恕行勾了勾手指,还分开了自己修长的腿,"来吧!宝贝!"
嗷~~~~~!饿狼出山了!倒霉也不管了!美男比较重要!
叶恕行用比躲子弹还快的速度向冷冽冲了过去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很大,万里无云.
好天气能给人好心情,可此时有一人的心情跟天气完全成反比!
叶恕行走在街上巡逻,此时的天有多晴他心里的天就有多阴!哦不!是已经狂始下暴雨了.
倒霉!太倒霉了!
开车上班的时候追了尾,爱车就这样又重新回到了修理厂的怀抱.
为了修理爱车把下下下个月的工资都提前预支了,以后连便当都没得吃了!
回到署里秃头把他叫进办公室,说他上班迟到昨天还无故旷工一天,要扣他年终奖金!
江洋的小绵羊还没赔给他,他说长利息了,现在得赔大绵羊了.
摸了摸屁股,嘶~~疼啊!为什么疼他就不多说了.
但,这些还不是最倒霉的!叶恕行咬着牙,一想起那天他就--
"哟!这不是叶Sir吗?很难得这个时候看到你巡逻啊?"
叶恕行一抬头,赵三胖一边招手一边向他走过来.
"叶Sir您真是公务繁忙啊!"
"知道老子我公务繁忙就自觉点,要自首的话自己去扫黄组报到,没功夫跟你闲扯!"叶恕行心情极为不爽,这时候最好不要来惹他.
赵三胖看了看叶恕行的脸色,想了想,突然贼贼地笑了起来,一脸的色相说:"我这不是关心您老人家嘛!对了!上次的事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叶恕行皱眉.
"哎!那个啊!我帮你出主意的事!"赵三胖急了,双手双脚比划着.
主意?叶恕行眨了眨眼,赵三胖的一段话渐渐浮出水面--
"你是说--"
"没错没错!"赵三胖猛点头,"就是那件事!怎么样?上了吗?有没有让那小子痛不欲生?"
叶恕行咧开嘴笑了,一口阴森森的白牙看上去像吸血鬼一样,就差两颗尖牙了.
"上了,呵呵!"叶恕行眯起眼笑着,上了!当然上了!
"那就好!我就说嘛,这招一定管用!怎么样?"
哼哼哼哼~~
"很好--我上,我上你妈的头!"叶恕行突然握起拳头大吼了一声:"我打死你个龟儿子!净他妈的给老子出馊主意!今天不打得你满天星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吼完对着赵三胖瘦弱的身躯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哇~~~!叶Sir您手下留情啊!我怎么了啊我?哎~!叶警官!叶神探!等会儿等会儿!"赵三胖在脸上挨了三拳,肚子上挨了一拳,屁股上挨了一脚的情况下成功制止了叶恕行的"暴行"!
"您要杀我也得给个理由让我死得明明白白吧!"赵三胖捂着一只熊猫眼缩在路边小媳妇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已经龇牙咧嘴的叶恕行,像一只小白兔看到大野狼.路过的人还以为是警察在欺侮良好市民.
"你妈的还有脸说!"大野狼开口了,"什么有些个纯攻只会上别人绝对受不了被别人上,上了之后就会痛苦不堪,全他妈的放屁!"
"那您上他了没有啊?"赵三胖想知道实际情况.
"我!"叶恕行移开视线看着路边的电线杆,吱了一声:"上了!"
上了还不行?"那他没痛苦?"
"痛苦个屁!他乐开了花了!"想起冷冽那张得意的淫荡的笑脸叶恕行一张脸气得跟蛤蟆似得.
这还有乐的?赵三胖摸了摸下巴,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痛得直掉眼泪.
"您确定那人是个纯攻么?"
"当然确定!"叶恕行撇了撇嘴,这点他再确定不过了,不然怎么会被他--
"那--噢!有了!"赵三胖想起了什么,一副完全明白的样子,"是您技术太好了!"
嗯?叶恕行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您想啊!如果你技术不好把他搞得死去活来他不能乐吗?肯定是您没跟他来狠的啊!"
来狠的?叶恕行愣了一下,他敢跟冷冽来狠的么?到时候谁来狠的还不一定啊!不过--似乎好像有点道理.
"那--如果我狠不过他呢?"叶恕行轻咳了一下掩饰内心的尴尬.
"那就得靠技巧了!"赵三胖肯定地说,然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可疑"的人,靠近叶恕行悄悄地说:"我这儿来了新'货',要不您好拿回去研究研究?"
又来?"你那些只会搞来搞去的我都看过了!"
"这是新到的,有个片是专门教人怎么用强的的!"赵三胖把手伸进外套里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一张碟片来.
"就这个!里面是讲一个要被强暴的人怎么样反过来把要强暴了的人给强了的!还把那个要强暴他的人弄得死去活来,痛苦不堪可后来还离不开他了,最后是要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比养只小狗还听话哪!嘿嘿嘿嘿~!"赵三胖说得口水都快下来.
叶恕行看着那张碟--反过来把要强暴的人给强了?搞得他死去活来,痛苦不堪还离不开他?要他怎么样就怎么样?这听着--倒是挺过瘾的!最重要的是,是他现在需要的!不过--
"赵三胖,我能再信你么?"
"我赵三胖对天发誓,要是对叶Sir有半点异心天打五雷轰!生儿子没屁眼!"
"你生得出儿子么?"叶恕行损了他一句,还是有些动心的,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吱~"的一声刹车声在他们身后响起,两人抬头一看,叶恕行瞬间面色苍白!
银色的积架停在路边,从上面走下来一个高雅的犹如贵公子一般的男人,看到叶恕行和他边上的赵三胖皱了皱眉,张开嘴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声音--
"你在干吗?"
叶恕行在心里"切"了一下!抬起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哦呀哦呀!这不是西署重案组的冷警官冷大组长嘛!久仰久仰!您不在西署呆着跑我们这荒郊野外的有何贵干啊?"
冷冽挑了挑眉,看来小东西还在生气呢!
"还在生气?"
"生气?谁生气?生谁的气?我哪敢生什么气啊?您冷警官的气谁敢生啊?"知道老子生气还不跟老子道歉!
"可我明明让你在上面了啊?"说的人很无辜地耸耸肩.
"呸!那还不是一样被你--"后面的话差点说出来,好在叶恕行反应快及时收了回去,不然可就丢人丢大了!
一边的赵三胖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他看了看冷冽,心想: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是西署重案组的,大人物啊!
冷冽走到叶恕行身边,眯起眼看了一眼赵三胖,后者连忙点头哈腰.
妈的!赵三胖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见了姓冷的比见了老子还客气!叶恕行在心里骂赵三胖势利!
"你在这里干吗呢?"冷冽问,脸上带着宠溺地微笑.
管你屁事!心里还在生气,叶恕行就是不张嘴.
一边的赵三胖看不过去了,连忙好心地帮叶恕行回答:"啊!叶Sir和我在商量事情呢!"
冷冽看了看赵三胖,问:"什么事情?"
"赵三胖你卖你的黄带去!"叶恕行叫了一声,这老小子再说可不好了!
"噢?"冷冽玩味地笑了笑看着叶恕行变红的脸说:"难道你在买黄带?原来你也有这个兴趣啊?"他不介意回去跟他一起来自拍GV!嗯--这想法不错!
"你他妈的才有这个兴趣呢!"叶恕行脸更红了.
"是啊是啊!"赵三胖"热心"地解释道:"叶Sir只是从我这里拿张碟做'报复'的参考而已!"
报复的参考?这几个字引起了冷冽的兴趣,他笑了笑,用手拨了拨胸前的警官证,问:"什么样的碟?"
不好!叶恕行心中再次警铃大作!赵三胖个大嘴肯定要说出事来!
"就是讲一个要被强暴的人反过来把要强暴他的人给强暴了,还把那个人弄得痛不欲生死去活来,可后来那个人还离不开他了!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养只小狗还听话哪!您说怎么样?很过瘾吧?"赵三胖傻乎乎地笑着.
冷冽没作声,叶恕行的汗却是淌了一大盆了,他偷偷瞄了瞄冷冽--
喝~~不好!笑得灿烂无比!愤怒指数八级!
"没错!是很过瘾!"冷冽满脸的微笑,"能把碟片给我看看么?"
"当然当然!"赵三胖忙把手里的碟双手递给冷冽.
赵三胖你个龟儿子!怎么能把那个给他?
冷冽看了看碟片的封面,一抹冷笑慢慢浮上嘴角--
紧急情况!紧急情况!为确保自身安全请迅速撤离!请迅速撤离!
"这碟我要了."冷冽从掏出钱包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赵三胖手上,还没等赵三胖说什么,把碟片放到西装口袋里转身几步快跑就把已经开溜的叶恕行一把给抱住了.
"哎~~!放手!放开!姓冷的大马路上你干什么?"
"看来你对这片子很感兴趣,放心!回去之后我们一起好好研究研究!"直到你再不想研究为止!冷冽不理会叶恕行的挣扎,一下子把他像扛麻袋一样扛到肩膀上向自己的车走去.
"滚!去死!鬼才要跟你研究!你快放下我!被人看到了!我是警察!"
"我也是!"
"我他妈的知道你也是!你快放开!我在巡逻哪!他妈的给我放开!"叶恕行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小野猫,又是打又是抓又是咬,无奈对冷冽来说都跟没看见一样.眼看就要被抓上车了,叶恕行看到了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已经快吓成"植物人"的赵三胖!
"赵三胖快来救我!这家伙当街绑架警察啊!快去叫人来!"此时对叶恕行来说他就像一个掉进河里的人,正抓着站在岸上的赵三胖的脚,只要赵三胖肯救他的话--
赵三胖合上吓得忘了闭的嘴,看着叶恕行被人扛在肩上马上就要被带走了,思前想后,眉一皱!牙一咬!心一狠!说了一句:"叶Sir,被扫黄组抓去最多关我十天半个月,被重案组抓去最少关我十年半载!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吧!"意思是我得罪不起人家啊!
"扑通!"叶恕行被一脚踹到了河里.
"我去你妈的赵三胖!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刚才还发誓,现在竟然见死不救!那么多次卖黄带老子都不抓你今天竟然见死不救!你等着,不要让我逮到你!不然--啊~~轻点!死嫖客!"
忘着扬长而去的跑车和叶恕行越来越小声的咒骂,赵三胖摇了摇头,我要是不救你的话你不会死,我要是救了你的话我会死!如果叶Sir要上的是这个人的话--看什么碟片也是白费了!
"叶Sir,我早跟您说过了,做人--要积极一点啊!不然很难适应这个社会地!"祝您好运!
赵三胖还在对着远方像诗人一样感慨,突然走过来几个女孩子,问了一声:"赵三胖,新片子有吗?"
"哎~有有!刚到的!刚才两位阿Sir都买回去看了!"诗人瞬间变小人!
"真的吗?帅不帅?"
"那帅得都快吐血啦~~!"
"哇~帅哥看的我也要看~"
在这个社会,做人还是要积极现实一点!不然--反攻不成,还会被狠狠地"惩罚"哦!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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