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骆涛无语,卫天明吻着他的脖子,手掌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抚摸。骆涛打了个寒噤,胸前的乳粒立了起来。卫天明一手轻轻的捻揉,一手抚着他的腰,嘴唇在他背上留下数个吻痕:“是不是只要兴奋起来了,不管哪个男人都可以?”
骆涛没有应声。卫天明的手往下,梳理着他的体毛,抚摸了两下,松开手坐在沙发上:“过来。”
骆涛顺从的走到他面前,蹲下,含住他已经撅起来的钝器,熟练的吞吐,打转。身体越兴奋,心情越糟糕。一抹浓稠射在骆涛的嘴里,他面不改色的吞下去,抬头看着卫天明。卫天明拎着他的头发:“你喜欢这样?”
骆涛不说话。卫天明把他推翻在地上,骆涛爬起来又走到卫天明跟前,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等着接受惩罚。他的身体已经兴奋,脸色在霓虹的映照下,呈现出怪异的被情欲左右的神情。但依旧隐忍。肩膀缩着,脚趾轻轻蹉动。
卫天明揉了揉额头拍拍身边的空位:“坐到这里来。”
骆涛听话的坐在他身边。
卫天明握着他的手,吻着他的手背。骆涛看着卫天明,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天……天明……”
卫天明吻了吻他的嘴唇,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分开他的腿,用手触摸他的身后。那里已经湿润,小口开合着,有些焦虑的等着他进入。卫天明扶着兄弟,顶到他身后立即被吸住,一点点的往里引导。直没到根后,骆涛吐了口气。双手扶着卫天明的肩膀,眼神在窗外霓虹灯的光线映照下更加迷离。
卫天明看着他的脸,开始疯狂的送腰打转撞击,皮质的沙发上沾到水渍,身体摩擦着发出“滋滋”的暧昧的声音。骆涛的双腿绊在卫天明的腰上,张大口,呼吸声变成了呻吟声。他笑起来,不知所谓的,完全没有神彩的笑。卫天明一手抚着他的腰,一手将手指放到骆涛的嘴里。骆涛舔得滋滋有声。
十多分钟后,卫天明就射了。把骆涛的身后灌得满满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他换了个体位,改用坐的。这种姿势,他们两人之间似乎用到的最多,也最有默契。骆涛像是骑马颠波,抱着卫天明的脖子,低沉的笑声像水纹一样荡漾着。
“我喜欢你。”卫天明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
骆涛的笑声停了下来。
“我喜欢你。”卫天明吻着他的腹肌,挺着身子在他的身体里捣弄:“一个人闲下来了,就想到你。喝醉酒的时候也想到你。跟别人亲吻的时候想到你,在抚摸别人的身体的时候也是想你。”
骆涛怔怔的看着卫天明。他坐在背光的一面,眼神看不真切,却能看到两点光。
“我喜欢你……”卫天明的语调变得有点像是呓语。骆涛怔怔然,有些不知所措。卫天明的手指轻轻的触到他的脸,抹了抹,一团湿痕晕开,干了。骆涛回过神,伸手来擦。卫天明拿开他的手,捧着他的脸,一点一点,将那点水渍吻干。
简陋的屋子小的只放得下一张床,床边有只凳子,可以放东西也可以搬过来坐。巴掌大的卫生间,巴掌大的厨房。骆涛在这里切菜,做饭。他很喜欢做饭,然后看着那个人全都吃掉,他就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但是,对于他做的饭,所得到的赞美总是很少。脱衣服、皮肤的摩擦、湿润的深吻,然后变换各种不同的姿势做才是每天的重头戏。二十出头的年纪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即使后边火灼似的疼痛,只要他想要,骆涛便可以毫不犹豫的付出。他不喜欢戴套,嫌麻烦,嫌不痛快。每次满床的粘稠,都是骆涛醒来之后拖着直不起来的腰慢慢的收拾。
骆涛轻轻咝了一声,睁开眼。后边有冰凉的手指在替他整理。他要坐起来,卫天明把他按住:“别动。”
骆涛就老实的一动不动。
卫天明用纸手帕帮他整理干净,骆涛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还好,他睡着的时间不过才十多分钟。他打开对讲机:“老吴,老吴。”
“什么事?要帮忙?”老吴迷糊糊的问,估计也在下头打磕睡。骆涛吁了口气:“没事,我下去了。”
“哦。”老吴没了声音。骆涛伸手摸自己的衣服,卫天明已经帮他把内裤套上。他摸到衣服穿好,衬衣的扣子坏了几颗,卫天明打开灯满地找扣子,找回两颗递给骆涛。
“没事。”骆涛面无表情的说:“我就说是搬东西的时候扯掉的。保安室里有缝衣针。”
“哦。”卫天明两眉之间皱出一道深深的纹路,像是拿着刀子划开的一道口子。
骆涛捏着衣襟下楼去了,卫天明关了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外头射进来的霓虹灯的不停变换。
“拦路雨边至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饿到有襟花,连掉了即也不怕,怎么始终牵挂,苦心选中今天想车你回家。原谅我不再送花,伤口应已结疤……”
打开电脑,找到《富士山下》的歌,在办公室里一直放个不停,直到天亮。
二十、
卫天明拉开冰箱的门。冰箱又是空荡荡的,只有那几包放了不知道几个月的泡面和两盘用保鲜膜包好的剩菜。啤酒喝完了、可乐也没了,电机咝咝的声音吵得太阳穴发酸。
明明是中秋,骆涛却在睡觉,晚上要去上班。夜班……
卫天明关上冰箱的门,不敢动作很大,怕吵着骆涛。坐在沙发上拿了根烟出来点上,朝卧室里看了一眼。骆涛蜷成一团睡着,呼吸均匀。自从上次跟他告白之后,也还是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亲他,有反应。抱他,也不推搡。在一起住了半个多月,好像时间已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卫天明吐了个烟圈,肚子有点饿。以往骆涛睡觉的时候,他都在公司上班。所以吃饭问题上没有任何冲突。今天……,总不能把骆涛半途叫起来做饭吧。
卫天明看了一眼时间,十二点多。他翻了翻家里,以前收藏的那些外卖菜单太久没派上用场,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今天中秋,也不知道人家放假不放。想了想,卫天明掐熄了烟头,干脆去买些菜回来。反正他要吃饭,骆涛起床了以后也要吃饭。
轻手轻脚的关上家门下楼开车去附近的超市,按照骆涛上回买的那些菜的式样一样来了一遍。看着一些不错的菜,卫天明又自做主张的买了很多。到卖酒的货架上搬了一箱啤酒,走出来的时候又看到一个小促销台,穿着迷你裙的女孩拿着小纸杯:“免费品尝,先生试饮一下。”
是一款红酒促销。卫天明接过促销员递来的小纸杯尝了一口。一点甜一点酸涩。他对红酒没什么心得,平常只喝些啤酒。不过一看到红酒,就想到烛光晚宴,颇有点浪漫气氛。
“现在中秋促销,买一送一,先生买一瓶吧。”促销员看站在那里出神的卫天明,不迭声的怂恿。卫天明点了一下头,促销员麻利的将两瓶酒放到他的推车中。
买完单,卫天明才发现一不留神装满了四、五只塑料购物袋。气喘吁吁的搬回家时,骆涛还睡得正熟。因为睡熟了,四肢伸展开,眉头还有些皱,倒好像比从前释然许多。卫天明看过他,小心的把那些塑料袋一只只的搬进厨房,拉开冰箱把东西都整理进去。提到红酒的时候,袋子下头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了道口子,一瓶红酒哐得掉在地上砸得粉碎,红色酒液溅得一身都是。卫天明啧啧舌,正要收拾,就见骆涛睡眼惺忪的走进厨房。卫天明尴尬的笑了笑:“你继续睡吧,我马收拾好。”
“你买了这么多东西?”骆涛吃惊的看着他。
“呃,嗯。”卫天明伸手捡玻璃片,刚一伸手立即见红。卫天明连忙缩回手,手指上滑出一道血线。
“给我看看。”骆涛拉过他的手,转头去找创可贴。
“我家……,通常不准备这些东西。”卫天明说。
骆涛挠了挠太阳穴,去翻自己的东西包。那两包东西自从他搬进来,就一直是这么放着。每天从包里拿干净衣服出来换洗,衣服洗好晒干叠整齐后又放进去。把包里的衣服都翻出来,摸到他的一只铁皮盒子。卫天明伸头望着,挺旧的一只透迹斑斑的月饼盒子,都不知道用过多不年了。骆涛抠开,里头放着治跌打的药油,膏药,还有安多福以及一些胶囊什么的,也没有创可贴。骆涛拿出安多福和棉签帮卫天明把手指上的血擦干净。放了一点纸巾压住伤口,又撕了点膏药粘在上头,做了个简易的创可贴。
卫天明摊开五指看着骆涛的包扎手艺,虽然工具简陋,倒也不难看。
“就这样,别见水了。”骆涛说:“回头去买点创可贴。”
“那洗澡怎么办?”卫天明皱眉。
骆涛抬头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帮我?”卫天明故意没正经的说。
骆涛被吵醒就再也睡不着,干脆动手做饭。卫天明买回来的材料可以摆一桌宴席,他尽可能的发挥自己的烹饪才能,蒸炒煎炸。整个屋子里都溢满饭菜的香气。
卫天明嗅着满屋子的氤氲香气,坐在房间里玩游戏。手指受伤的限制,一般能够一条命通关的小游戏,现在要花上两三条命才能通关。玩了两三盘,骆涛走到卧室站前敲敲门:“吃饭了。”
“哦。”卫天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进厨房。
满桌美味佳肴,他伸手拈了块辣子鸡丁塞到嘴里,辣得直吐舌头。骆涛倒给他一杯水:“去洗手吃饭吧,受伤的手指别沾到水。”
卫天明听话的去洗了手回来,骆涛已经添好饭摆在对面的两个位置上。卫天明坐下提起筷子。才五点多,对于南方城市来说,即使已经中秋,气候跟夏天也差不多。阳光从西边斜照进餐厅,落在桌子底下的脚背上,有点发烫。卫天明喝了口鸡汤,抬头看骆涛,他在专心的吃饭。感觉到卫天明在看自己,骆涛吃得更加细致,将鱼肉里的刺一根根的挑起来放在桌子上,避免跟卫天明目光交流。卫天明叹了口气。
“怎么?”骆涛看他。
“没什么。”卫天明笑了笑。骆涛抬起头匆忙看了他一眼,夹菜吃饭。
吃完饭,骆涛又去收拾,那种琐碎的声音让卫天明想起被绑架的那一个半月。那样的日子,竟然叫他越来越怀念。他走到厨房,看着骆涛做事。动作简洁熟练,看得人赏心悦目。卫天明上前一步,抱着他的腰。骆涛整个人就僵硬起来。
“小贼。”卫天明低声叫。
骆涛背上沁出汗水,身体隐约的些颤栗:“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卫天明松手,靠着橱柜站在他身边。
等到骆涛细细的把厨房里都收拾的一尘不染,已经时近七点。骆涛抱歉的看看他,擦着手:“我要去上班了。”
卫天明点了一下头,捏着他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嘴唇:“就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骆涛看着卫天明,目光终究还有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卫天明拍拍他的屁股:“BYE!”
骆涛拿着钱包手机和钥匙出了门。卫天明没有要求送他,让他松了口气。他走进电梯,呆呆的看着电梯不锈钢的门上映出的自己的脸。这张脸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如果有,就是他比从前更瘦了。脸上满满的,都是一种漠然的神色。
是真的漠然?
骆涛皱着脸,想仔细的看一眼自己,电梯门开了。跨出电梯,天色已晚。骆涛深吸了一口气,猜测出去的路是明还是暗。
二十一、
卫天明惊醒,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白色天花板。看了足足有半分钟,才想起天亮了,时间好像已经不早了。骆涛睡在他身边,用一种半蜷的姿态。卫天明翻了个身,脸对着脸看着骆涛。骆涛睡得很香,嘴唇半张着,发出“呵呵”的呼吸声。头发搭在眼睛上,眼皮偶尔跳一下。卫天明伸手将他搭下来的头发掠开,露出他整个脸。这张脸同时让他有熟悉和陌生的感觉。卫天明蹙着眉头怔怔的看着骆涛。
做了一个很怪异的梦,虽然主角还是他跟骆涛两个人,虽然也不外乎两人人在不同的地方纠缠在一起。但总是好像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轻轻的把手伸到骆涛的腰下,将整个人揽到自己的怀里。骆涛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出来热气扫在皮肤上痒痒的。
“呵……天明……”骆涛无意识的嚅动嘴唇。
卫天明诧异的睁大眼睛。
没有听错吧,好像是没有听错。卫天明的心脏一阵狂乱的跳动,突然体会到初恋的心境,去跟一个喜欢的人告白,然后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他忍不住欣喜若狂,自己都难以置信,为什么那么开心。再过几个月他都到而立之年了。
他紧紧的抱住骆涛,骆涛被箍得有些不舒服,抬手推了一把。卫天明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希望自己的心跳能够让他听见。但是他睡着了,眼袋还有一丝青黑。卫天明下身发热,轻轻的吻过骆涛之后,悄悄起身走进洗手间拉下内裤。
他在梦里叫了自己的名字,一想到这个,兄弟又粗长了一圈。来回套弄着,反反复复的想着骆涛的那句话,比看到骆涛欲拒还迎的神色还叫人兴奋。射了三次,卫天明才清理了自己从洗手间出来。走进厨房看到桌上有骆涛带回来的早餐。他放进微波炉转了一分钟,拿着有些烫的食物一边吃一边笑。
没有任何声音打搅,骆涛睡得死沉死沉的。卫天明实在忍不住,吻得骆涛呼吸不过来,他才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六点了。”卫天明把桌上的闹钟放到他眼前:“下午六点。”
“哦。”骆涛坐起来,卫天明拿着他的衣服扔到床上:“去洗个脸刷个牙,我们出去吃饭。”
“哦。”骆涛揉着眼睛:“还有很多剩的吧。”
“剩的明天再说。”卫天明弯下腰拿着拖鞋往骆涛脚上套:“快快快,别磨蹭。”
骆涛被起床,被推进洗手间。等他换好衣服的时候,卫天明也已经拿好随身的挎包拉着他:“走吧。”
不由分说,下楼。
坐在车子里,才六点半。还以为卫天明会去想心思弄个豪华的晚餐,结果就是两人去KFC拿了两个套餐迅速解决,卫天明又把骆涛推进车子。车子开进嘉华百华商场的地下车库,骆涛还是有些状况不明,直到乘电梯到了七楼的世纪影城,骆涛才怔怔然看着卫天明:“看……电影?”
“是啊。”卫天明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快开场了。我排队两个多小时才买到这个点儿的票《盗梦空间》,很火的,听说过了吧。”
“哦。”骆涛点头。3号影厅,位置在第十排的正中间,很好的位置。卫天明坐下来吁了口气,突然又站起来:“忘了买喝的。”
说着他又转身去了外头的小卖部,不一会儿拿了两瓶水过来,一瓶递给骆涛。
电影正点开场,震撼的声音震摄了骆涛。整个影厅里都没什么人说话,紧凑的剧情把人都带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空间。等到剧终人散的时候,骆涛还怔怔的坐在座位上盯着银幕上一串连着一串的人名。
“走吧。”卫天明陪他坐到最后,拍了拍他。
跟着卫天明走到车库,坐进才子里,骆涛才回过神:“我很多年没有进过电影院了。”
卫天明看了骆涛一眼:“那以后就经常来吧,为我国的票房事业做点贡献。”
骆涛回瞥,哑然失笑。
卫天明没有开车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子开到一片有很多大排档的地方。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停好车,卫天明揉揉胃:“吃个宵夜再回去吧。”
骆涛点头下车,立即嗅到空气里浓郁的香辣气息。各家门前都站着招揽客人的小弟小妹,一看到卫天明和骆涛往那边走,立即迎上来。
“吃什么?”卫天明问骆涛。
“随意。”骆涛说。
“人家没有随意这种东西。”
骆涛摸着头想了又想,谨慎的征询卫天明的意见:“水……煮鱼?”
“好。”两人走进一家水煮鱼的摊档。一份水煮鱼、一份青菜、两瓶啤酒,很快上齐。卫天明倒了两杯啤酒,一杯放到骆涛面前:“干杯。”
骆涛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一杯啤酒喝掉一半。
“干。”卫天明晃着自己的空杯子:“反正你明天也不上班。不怕!”
“我……”骆涛蹙眉。
“喝醉了我抱你回去。”卫天明又给他倒满。
骆涛端起杯子,有些勉为其难,卫天明笑了笑:“算了,随意吧。”
骆涛把那半杯喝干,倒过酒杯给卫天明看,然后提起筷子夹鱼。水煮鱼的味道很正,鱼肉鲜嫩美味。骆涛点头:“味道不错。”
“是吧。别看都是些大排档,这里的东西味道都很正。”卫天明又替自己和骆涛满上:“位置偏,地方简陋,靠的就是味道取胜。”
“你看着……,不像喜欢来大排档吃东西的人。”骆涛说。
“你觉得我像什么样的人?”卫天明耸起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骆涛撇嘴:“白领,高工资,家世背景不错。”
“网络民工,拿命换钱。”卫天明喝酒:“家世背景什么的,谈不上。我爸妈也都是普通人。”
骆涛抿着嘴笑了一声,卫天明给他夹了两块鱼肉:“别发呆,四斤重的大鱼,你我任重道远。”
“全部吃完?”
“再好吃的鱼第二顿就不好吃了,难道你想浪费?”
“呃……”骆涛点了一下头,埋头吃鱼。卫天明扑哧笑出声。
“怎么?”骆涛看他。
“没什么,多吃。”
吃饱喝足,骆涛揉着撑得圆起来的胃:“好饱。”
卫天明招手买单,骆涛先他一步走出摊档,刚走到路边,不留神撞上路过的一个大块头,大块头哎哟了一声,抬起脚。一双旧的运动鞋上留下骆涛的半个脚印。
“对不起。”骆涛连忙道歉。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大块头摆出难缠的模样。
“怎么?”卫天明买完单出来。
“我擦,老子这鞋多贵知道吧,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大块头一脸凶恶相。
“要赔钱是吧。”卫天明拿着钱包。
“哼。”大块头看了一天卫天明放下骆涛:“两千块。我也不讹人,你去打听打听,新的得五千多。”
“哦。”卫天明笑了笑,一拳打在那人圆滚的肚子上。大块头痛得弯下腰,卫天明拉起骆涛:“走。”
骆涛还没反应过来,被卫天明拖着跑过马路,又绕了个弯。跑得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卫天明挺开心的,骆涛摸摸头:“其实我们没必要跑。”
卫天明想起骆涛还有身拳脚功夫,看他这神情,估计那大块头不是他对手。卫天明啧舌:“如果风头让你占了,我多没面子。”
骆涛不说话。
卫天明拉拉他:“怎么了?”
“没什么。”
卫天明看了看左右:“车还在刚才那地方停着,我们绕回去。”
“嗯。”
卫天明牵着骆涛的手一起回到停车场拿车,冤家路狭的竟然看到那大块头也在那附近转悠。估计是猜着卫天明有车,在这儿守着。两人猫着腰小心翼翼的绕开他,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坐进去。卫天明从车窗看到大块头的背影窃窃的笑了两声。
“笑什么?”
“干点小破事的感觉真TM爽。”卫天明看着骆涛说。
骆涛抿嘴也浅浅的笑着,又有点出神。
“怎么了?”
“呃……”骆涛说:“我在想我现在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境中。”
卫天明抱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就当是在梦境中好了。”
“那人过来了。”骆涛指着车窗外,大块头拿着根棍转过身朝这边来。卫天明抱着骆涛,将他压在座位上。大块头走了一圈,没发现有人,离开了。
卫天明吞了口唾沫,继续压着骆涛。车子里没开车灯,清澈的目光相互凝视,看得一清二楚。
骆涛没动,卫天明也没动。
对视了很久,卫天明低声说:“你睡着的时候,喊过我的名字。”
“是么?”
“是。”卫天明欺身,手指轻轻的往衣服底下钻,低头吻他的嘴唇。
骆涛看着他。卫天明低声:“我想……”
骆涛没吭声,卫天明要起身,骆涛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