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过往
说是一回事，但实际做又事另一回事了。
特别是在红眼开始躲李桦的那一天起，李桦的脸色就没好过，这反倒是让红眼躲的更明显，李桦坐着他站着，李桦站着他避着，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吃饭睡觉都是掐点到。
就算李桦忍不住了，刚想抓红眼来着，但一个转身，人就跑没影了。
考虑到他们还逗留在尼古拉的地盘，李桦也不敢逼的太紧。万一人真跑了，想要抓回来可就不容易了。加上离岸前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对红眼的举动，李桦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且忽略了。
然而告别尼古拉等到上船开进公海后，李桦还没能抽空对红眼为所欲为，琥珀就带人到访了。
虽然事先已经约好了，并且还是自己亲口吩咐光头把人请来商议合作具体事项的，但看到红眼一见到琥珀就直接跑到她身后以求庇护，李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这个词可以形容的了。
旁边的雷豹见了，捏着下巴，用肩膀碰碰骰子：“这一幕能让你有什么想法？”他此时想的是这世界上还真有为了不被狼吃而主动投入狐狸嘴的呆兔子。
骰子托腮寻思了一下：“小蝌蚪找妈妈？”
“……”
骰子四下张望：“这次没有吃的。”
“敢情你是来混吃混喝的？”
骰子笑眯眯地说：“不是啊。我是怕你饿。”
雷豹搓搓手臂，低骂了句毛病。
“？”骰子偏过头。
“为啥白鸢尾计划失败，老子的搭档就要换你？！”
“不好吗？”
“好个蛋！”雷豹愤慨，“同样是任务失败，老子陷入囹囫，红眼从良了，琥珀受罚……”
走过来的红眼正好听到这一句。
骰子笑眯眯地指了指雷豹。
见状，雷豹只好摸了摸鼻子，说：“李桦前段时间派人来基地了。靠的就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芯片。”
红眼脸色大变。
雷豹撇唇：“?国的基地对组织的重要性你也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最终的问题的确出在你身上。所以在BOS?追究的时候，琥珀出面替你顶了。上次没来就是因为在领罚期。”
红眼没有出声，面无表情。
见状，雷豹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红眼的肩膀，宽慰道：“哥们你以后作用可大了。”
红眼看着雷豹。
“喏。”雷豹抬手一指，“这船是谁的？”
“李桦。”
“这片海域航线由谁掌控？”
“李桦。”
“你说以后咱们因为任务出了问题，靠谁给咱们安排海上逃生路线？”
“……李桦。”
“这不就对了。”雷豹继续诱骗，“先前组织里谁和李桦接触最多？”
“我？”
雷豹边点头边说：“而你现在是李氏的人。那么，李桦身边的人，谁和组织最熟？”
“我。”
“瞧。”雷豹大力拍着红眼肩膀，“你的价值和能力不就就体现出来了？”
骰子看着雷豹，笑意加大。
红眼犹豫了一下。
“其实啊，说白了，李桦从组织手里替你赎了身，你改了籍，日后都归他了。而你现在和李桦的关系就像婚前焦躁期。等今天琥珀和李桦一旦把合作谈成，那你俩就算喜结连理。再往后就该是蜜月期，你来我往的少不了的。所以嘞，以后呢，你和李桦的关系要是好，琥珀在BOS?面前就好，组织和李氏的合作关系也就好，连带的，给咱们的福利也好。”雷豹接着问，“责任很重大，你滴明白？”
“？？？”红眼一头雾水的什么都没听懂。
“这么说，你就相当于组织派到李氏的驻外大使，还是全能无国籍的那种，两方都需要你协调。”
红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骰子问红眼：“见过尼古拉了？”
红眼点点头。
被提醒还有这一茬，雷豹在旁说：“你瞧，有尼古拉这一层关系，以后你就是大爷了。”
“？”红眼不解。
雷豹唏嘘。红眼这好运的吧。自己双亲早不见踪影，更别说有权有势的家族了，全都是扯淡。
以后李桦有求于红眼的地方肯定会很多，如果红眼能聪明一点，圈点势力，玩点手段什么，指不定还能从李桦的掌控下离开。不过……看着红眼，雷豹囧囧地想，可能性很渺茫。
“李先生。”
商谈结束时，琥珀忽然叫住李桦。李桦抬起头看向她。
“当年红眼是我带回镰刀的。”琥珀笑着说：“想必尼古拉恨透了镰刀吧。”
在尼古拉眼里，是镰刀的人间接害死了他女儿，还抢走了他孙子。直到现在，还因为求镰刀要他孙子的情报，拿走了他手里仅剩的一点家族对外最重要的势力和资金链。
但事实应该是李桦在很早以前就有从尼古拉手里拿授权的打算了。
谈好条件后，就开始帮尼古拉找外孙，求助对象只有当事人之一的镰刀，所以李桦不得不开始准备和镰刀谈判筹码。结果碰巧赶上镰刀要白鸢尾。顺水推舟，李桦借此拿回白鸢尾。原本是想拿这个和镰刀要尼古拉孙子的情报的，结果遇到红眼。一环套一环，琥珀的失误就是在当时因为李桦的有意误导让所有人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怀特家身上，而忽略了李桦真实意图，不然她也不可能把红眼推到李桦身边的。
想到这里，琥珀笑盈盈地说：“其实红眼在您手里和在我们手里，没什么区别。”
“这要看他自己怎么想。”李桦淡淡地说。
琥珀笑了笑：“我不否认，李先生你能给他的的确比我们能给的要多的多。”
镰刀的确是把红眼当工具使，可李桦就不是了？
没有尼古拉孙子这个名号，李桦也可以花点时间把手里的杂务处理的干净漂亮，不过是要多花一点时间罢了。红眼就相当于一条捷径，不光通向镰刀还通向布吉亚达。
李桦又不傻。何况，与其要个只会听话的傀儡，还不如多花一点心思把人培养成自己助手。
红眼这种人如果利用的好，比什么都管用。既听话，又没有什么主见。谁对他好，他都会一点点的记下，时间一长，他自然会对对方死心塌地——即便知道对方是在利用他。
琥珀自己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是她在十几年前找到红眼父母相约自杀的地点；是她决定把奄奄一息的红眼带回组织求博士治疗；是她向BOS?申请做红眼的导师，把能教的都给了他；也是她安排十几岁的红眼出道。
这些都是她做的，她不否认，但是红眼的为人却不是她能教的。
红眼的性格的确偏向他那个不善言辞的父亲，但血液里淌着的、骨子里刻着的性子，还是来自他那个到后来变得疯疯癫癫的母亲。
布吉亚达家族一个个都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性子——尤其是红眼的母亲。
开始就是她半强迫半威胁的追到了红眼的父亲。此后尼古拉是设计过他们，但是一有误会就开枪把爱人打下悬崖——性格偏激可想而知。
并且在此之后她的精神状况极为不稳定，连带受苦的只有可能是跟她生活在一起的红眼。琥珀记得她刚把红眼从鬼门关救回来的时候，红眼头发全白、没有记忆、眼神阴冷，哪里像个大家族里出来的孩子？
何况到最后她为殉情准备的毒酒也是三人份。
“所以？”见琥珀许久没有说话，李桦皱了皱眉。
琥珀笑了笑，祖母绿层层荡开：“没什么所以。”
琥珀给红眼的和红眼给琥珀的，向来都是同等的。就像红眼依赖她一样，她也很依赖红眼。红眼曾经拼着命送她安全离开，她自己也不止一次也救过红眼。这取决于对彼此的信任，没有这个，什么都不可能。红眼是她带进组织的，她有责任和义务对其负责，这点来说没有她亏待过红眼。
李桦想要红眼，原因有很多，也牵扯很多利益，但是虚情之后未必就是假意。
只可惜……骨子里的偏激，加上儿时受母亲的影响，BOSS亲自给红眼做过催眠，精神状况好转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诊断后的病发率还是超过半数。
想到这里，琥珀向李桦伸出手：“先恭喜你了，李先生。”
“谢谢。”李桦神色不变，握了一下琥珀的手客套了句。
琥珀那对祖母绿色的眼睛弯的像月牙一般，唇角上扬，看着李桦笑而不语。
早晚会有那么一天。李桦，你得栽在红眼手里。
临别时，李桦难得没有对红眼可怜兮兮地和琥珀道别的模样介怀。
但是琥珀他们一走，李桦刚转身就发现红眼又不见人影了。
不等托尼开口，李桦就说：“晚饭送到房间。”
“之前王先生有打电话过来……”
“我知道了。”李桦转身就朝甲板另一头走去，当务之急还是要把红眼抓回来。
看着准备去抓红兔子的李豺狼，托尼又再次拨通了光头电话。
“喂……”
“假期！奖金！”托尼对着手机大吼。
“假期我给你算在年假里。”光头的声音不急不缓，“至于奖金……应该给红眼他哥马可的。”
“你才马可！你全家都马可！”托尼跳脚。
光头立即字正腔圆地回击：“你才法克，你全家都法克。”
“……”
“你要坚持，假期和奖金看远处在你呢。”
托尼看着手里的药片，咬牙心想：不拿奖金不死心，今晚就下药！
与此同时，躲在角落里的红眼突然打了个喷嚏。
起风了。
红眼面对大海发呆，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李桦。
看着好像是面带笑容的李桦，红眼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李桦站在原地，同样看着红眼，缓缓地说道。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
———完———
——————番外——————
【1】
这几日天空没有半点云，烈日当头，轮船甲板上根本不能站人。
红眼从健身房洗完澡后出来不过是条走廊的距离就又是满头大汗。站在空调风口下，红眼掀起T恤下摆抹了把黏在脸上发痒的汗。
「叽」
“？”
铁架上拴着一只蓝头绿毛鹦鹉——红眼看着它的时候，它也睁着大眼睛歪着脑袋看着红眼——这只鹦鹉是光头在S国找镰刀基地的时候顺路抓来的，先前一直由托尼负责照看的。
现在托尼休假了。想了想，红眼找来喂鸟食用的食盒按上，而鹦鹉却在铁架上乱扑，还不停地发出尖锐的鸣叫。
「啊吱啊唧——」
想来也是。就算是再温顺的动物，它也是动物的。别说人了，任何生物都不喜欢有陌生人靠近自己的地盘——何况眼前这一只还是会攻击人的野生金刚鹦鹉。
这么想着，红眼把食盒放在鹦鹉能飞到地方后就打算离开了。
眼见红眼要走，鹦鹉又恢复到之前细细小小的叫声。扑扇着它那对漂亮的翅膀，在铁架两头飞来飞去，还表示友好地转了个圈。
「唧唧」
“……”
傍晚，李桦一回来就看到红眼一个人盘着腿坐在地板上，低着头，拿着筷子，动作不大灵巧地从食盒里子里夹起一个玉米粒，小心翼翼地递到鹦鹉面前。
见李桦回来，红眼准备起身，于是鹦鹉发出抗议声，红眼赶紧把夹好的玉米粒递过去。鹦鹉立即亲昵地朝红眼连叫了几声。
李桦看着没出声。
光头这时候正好过来，见状，差异道：“你干啥呢？”
红眼慢吞吞地又喂了鹦鹉一粒玉米。
光头盯着红眼手里的筷子：“哎哟。你把它当儿子喂了你？”
红眼低头继续用筷子夹玉米粒。
光头摸了摸自己拿颗光亮的脑袋，走过来拿起一个玉米粒。他准备喂食的同时顺便欺负一下这只鹦鹉的来着，没想到立即被鹦鹉不客气地啄了回去。
结果就是被咬破手指的光头在旁骂娘。红眼盘腿坐地，乖乖地用筷子一点点地喂食。
“什么事。”
李桦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神情淡然，问光头。
瞟了眼观鼻鼻观心地在角落里喂鹦鹉的红眼，光头也不避讳，面朝李桦坐下直说了。
……
喂食的工作既枯燥又单调。
等鹦鹉吃饱后，红眼也不嫌麻烦，他把所有玉米粒都倒在地板上随后将饱满和干瘪的米粒分别挑出来，分开装好。
时间一点点的推过去。等到和李桦商议事情的光头都走了，红眼还在挑米粒。
李桦一手端着茶杯，一手翻着刚传来的文件。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红眼把选好的玉米粒装袋时才会发出些的零散的声音，却更显得整个室内的静谧。
待李桦看完文件，抬眼看到坐在沙发扶手边两眼无神的红眼讷讷地看着前方未知名的某一点，手里还拿着装好的玉米粒。
“……”
看着一副不知今夕是何年而发呆的红眼，李桦皱眉。
现今红眼一旦没事干就走神的毛病是越来越严重，今早李桦还见到红眼直愣愣地在水池台边一动不动地站了半个多小时，走进后发现人是在走神，当时红眼手里还拿着抹了牙膏的牙刷。
没了镰刀的红眼就跟没了人生目标一样，整日里浑浑噩噩的，从早到晚不是发呆就是机械的做一些体能训练。眼神越渐死寂，反应也比先前更为迟钝了。李桦也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事儿。可要他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人送走，那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花那么大精力把人留在身边，除去相关的利益，到底还是……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只想逗逗红眼来着，谁叫这傻小子呆的简直不像镰刀里出来的。
——可怎么逗着逗着就变味了呢？
视线落在红眼耳垂尚未消退的牙印上，李桦眯起了眼。
气氛忽变。
脑内那一根叫直觉神经一抽，经验告诉红眼这时候最好不要动。
看着故作镇定整理玉米粒的红眼，李桦靠过来手搭上他的颈侧，漫不经心地问：“过几天需要靠岸调配物资。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没有。”红眼摇头，身体朝另一边挪了挪。
指间的头发略长，发梢软趴趴地贴在颈侧，李桦微微低下头：“爱德华……”
——就是现在！
没等李桦来得及有进一步的动作，红眼就已经扔下手里的东西跳起。
这个动作红眼做了很多次了，被李桦抓回来也有很多次了。但有那么话说的好，成功是无数次失败奠基来的，吸取那么多次经验，红眼相信自己是能够跑掉的——前提是没有那只鹦鹉的话……
「唧唧唧唧唧——」
“！”
被突然跳起的红眼吓到的鹦鹉到处扑腾，偏偏就扑在红眼的脸上。而金刚鹦鹉不愧是鹦鹉中的金刚，撞上来的时候红眼只觉得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捂着眼睛，红眼闷哼了一声，重心不稳。这一回不用花精力去抓人的李桦直接把人拉进怀。
“疼不疼？”
李桦双臂顺势环上红眼的腰侧。
疼。眼角被鸟喙啄破的红眼却不敢出声，全身紧绷。
李桦原本是想先帮红眼看看再说别的，但是见对方一副不打算配合的模样也就作罢，揽在红眼腰上的手便自顾自地从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红眼哆嗦了一下，在李桦的手越来越有下滑的趋势时赶紧抓住。开口说话时声调明显带了慌张：“不疼！”
“不疼了？”唇擦过红眼耳廓，指尖徘徊在皮带扣边缘。
“不、不疼了。”
“给我看看。”
低沉的语调合着颈侧的温热让红眼不由得打了个颤。背靠李桦，红眼全身僵硬的，别提转身了，动都不敢动。
“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李桦咬了咬红眼先前耳垂上的牙印。
过往李桦在这件事上的信誉度太低了，清零是常有的事。
红眼身体僵直起来硬邦邦的，李桦揽在怀里都嫌磕的慌。但是看到流露出想跑却又不敢跑神情的红眼，李桦想要欺负人的想法根本没法控制，平日里觉得无聊可笑的念头一个个从脑海里冒出来。
——太招人欺负了，这孩子。
李桦手心凉，可红眼却觉得李桦手掌经过的每个地方都烫的厉害。后颈的濡湿感让红眼迫不及待地想要避开，而环在腰腹上的胳膊把他固定成一种姿势。
“在海上漂这么久。”李桦问，“不想上岸？”
红眼迟疑了一下，说：“不想。”
“没有想去的地方？”
“没有……”红眼抿紧了嘴唇，李桦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沿着脊椎的顶端从上滑到下。那种感觉红眼没法形容，只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头皮麻麻的。
察觉到红眼的不自然，李桦不动声色地继续刚刚那个像给某种动物顺毛时一般的动作，明知故问道：“怎么了？”
红眼缩着脖子摇了摇头。
“是哪里扭到了？”李桦口吻淡然，双手光明正大地四处掠过，随后自然到再不能再自然地掀起红眼的T恤。
红眼赶紧抓着衣服下摆，警戒地看着李桦。
眼角微微眯起，李桦语气温和：“我就看看。”完了，又说了句，“听话。”
红眼抿唇。听话的结果和不听话的结果根本没有差别。
既然如此……
在李桦眼里，红眼透明的就跟张塑料膜似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压根就没他不能了解掌控的事。红眼才起了逃跑的念头，李桦就已经把他压在身下了。
反抗总会是有的，但是成功的可能性永远都是渺茫的。
等一切尘埃落地后，李桦双手撑在红眼脑袋两边，看着被困在自己身下，一脸‘我就知道’表情的红眼，李桦忍不住低下头覆上红眼抿起的唇。
明明只是想过来逗逗他的，结果就又……
边想着，双手已经先思维一步地撩开了红眼的T恤，滑过胸腹部起伏的线条，绕开红眼阻挠的手，执意解开皮带。
「叮铃铃铃——」
眨眼间，想趁着电话响起的空当挣脱的红眼却反被李桦扣的更死。看到李桦神色不悦的很明显，红眼刚动了一下就又像死尸一样挺在地上了。
架子上的鹦鹉歪着脑袋盯着两人。
电话还在响。
谁都知道能打到这里来的电话必须先从驾驶台那边转接，如果没有要事的话是不会……
被李桦盯着的红眼大气不敢出。
“……”
李桦抬手捏了捏红眼的脸颊随后便起身去接电话。就在这转瞬间的事，红眼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架子上的鹦鹉侧着脑袋拿一只眼睛看着李桦。
没关系。边接电话边在心里盘算的李桦想：晚上有的是时间。
从房间出来后的红眼一直躲在健身房逃避现实，眼看着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红眼可没忘李桦捏自己脸的举动，怎么看都像是在暗示自己这事没完。想到这里红眼又是一脸灰暗，开始后悔为了躲李桦而不去没吃饭了。万一李桦要是过来……
“怎么不去吃饭？”
李桦就站在红眼身后不远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红眼面对朝自己走来的李桦，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一句话。
“想说因为没留意所以不小心错过了时间？”李桦表情语气平静的让红眼更不敢出声了。
拿起挂在旁边墙上的笔记本，里面是红眼自己记录的训练计划和相关项目数据，包括每天和船上保镖们的对打训练。李桦边翻边问：“洗过澡没有？”
红眼摇摇头，见李桦抬手拉开扣紧的衬衫领口，便说，“我去洗澡。”
李桦抓住准备跑人的红眼，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就把后者双手反扣在背后。对此很不满意的李桦咬了咬红眼的耳朵，“今天能打赢我的话就放了你。”
背对着，李桦只听到红眼闷闷的声音：“……真的？”
话还没说完，红眼在猛力撞向身后的李桦的同时绊住李桦左脚。
李桦不得不松开对红眼的禁锢来稳住重心，红眼顿时后悔的不想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
卡上只剩五毛
大家新年快乐！！！
改日来修错字
┏━━━━━━━━━━━━━━━━━━━━━━━━━━━━┓
┃ ((`' ``)) ┃
┃ 书香门第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s://re8.pics \ ( 0 ) / ┃
┃ _'-.._'='_..-'_ ┃
┃ 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 \_)熊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先 .# ┃
┃ / '生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书香门第！ _\ \'#. .#'/ /_ ┃
┃ (((___) '#' (___)))┃
┗━━━━━━━━━━━━━━━━━━━━━━━━━━━━┛